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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政府里。”她回答完之后,问道,“薛局长,是什么事?”
薛华鼎道:“第一件事就是县局准备拿出一笔钱来帮你们把这个房子全面粉刷一下,墙壁上涂888,地板……你们已经是水泥地板了,你们就清洗一下,然后把我们县局下发的几个文件用镜框装起来,挂在墙上,让进来的顾客一眼就能看到,让这里有点庄重……有点正规一点的感觉,你自己也认真的学习一下我们新出台的制度和政策。”
妇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没问题,我侄儿就是搞装修的,如何县里要人帮忙,我还可以喊他帮你们,我们自己家的就让他做就可以了。”
薛华鼎笑道:“那就好。如果你们自己做,只要达到我们的要求,我们局里可以补助你们三百元。”
妇女连忙说道:“我们自己做。一定能达到县局的要求。”她侄儿帮人家装修,随便从别人家拿点888就可以了,不白得三百元吗?
第288章 打架
薛华鼎又说道:“第二件事就是为了各代办点的资金安全,县局要求各代办点自行配备一个保险柜。”
妇女急忙问道:“县局要求我们自己买保险柜?那要多少钱啊?”
薛华鼎回答道:“县局统一购买的话,价格是五百四十元。”
妇女为难的看了薛华鼎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五百四十元?太贵了,我们……买不起。这么多钱,我要等我丈夫回来后商量一下。”
薛华鼎苦笑了一下,说道:“县局也考虑了你们代办点的实际情况,决定由县局和你们代办点一方各自负担一半,五年后保险柜的所有权归你们,它今后就是你们自己的了。”
妇女稍微算了一下,用哀求的口气说道:“薛局长,你也知道我们开代办点是响应局里的号召,实际上赚不到什么钱的,这个……这个保险柜能不能让我们再少出一点点?”
薛华鼎本来想一口拒绝,但想到他们的地板不用县局投资,就说道:“保险柜的费用分摊是县局决定的,这个比例不可能改变,但考虑到你们的水泥地板你们自己做的,我们县局可以给你们多一百元的室内装修补助,但你们必须把地板修补平整,不合要求我们不验收。”
妇女见薛华鼎说话很恳切,又在心里算了算钱:局里一共补助四百元,保险柜分摊一半只要二百七十元,这么算来自己还是划得来:既装修了房屋、又得了保险柜,还能赚一百三十元。
她心里虽然高兴,但还是装着勉为其难的说道:“薛局长,你都亲自来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同意,只是这钱局里什么时候能兑现给我们?”
薛华鼎笑了一下,说道:“我们验收完成就兑现,如果达不到要求,我们就取消你们代办点的资格。”
妇女立马说道:“肯定能达标,我们一定搞好。”
自从开代办点之后,局里的工资照拿,又有业务发展的酬金可得,而且上班时间可以灵活掌握,几乎天天可以在家做家务带孙子,哪里有这么好的事?至于走访邻居揽储蓄什么的,都是自己找几个人闲聊或者等丈夫回家后一起找几个老熟人问一问而已,几乎不用费什么专门的时间。加上儿子、儿媳的熟人、朋友,每个月多少都能完成一些业务。
薛华鼎爽快的说:“那就好,我们也不会故意刁难你们,你们的业务开展得好,我们局里的业务才能发展。另外,我们还有一些制度要规范一下,请你认真听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明白或有什么难做的,你就当面提出来,我们帮你解说。”说到这里,薛华鼎对刘平道,“刘主任,你把相关新的管理办法、新的业务开办制度详细说一下。”
刘平将几页资料递给那妇女,妇女有点诚惶诚恐的接过,然后看了起来。估计有些字不认识,眼里有点迷惘,眼光不时从纸面上抬起来,扫向刘平,偶尔也瞥一下薛华鼎。
刘平将自己手里的资料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开始边念边讲解起来。因为这些制度和管理办法都是针对资金安全以及预防财务犯罪的,这个妇女在刘平的讲解下,很容易就听懂了,而且还问了几个问题,比如临时收条纸张是不是收费、超过多少钱就可以随时打电话让县局派车来取等等。
之后,薛华鼎又和那妇女攀谈了一会,了解她有什么要求或有什么想法。这个妇女对局里没什么要求,对这次局里的制度的办法和制度很是认同。
她笑着对薛华鼎道:“薛局长,收条用我们局里的纸最好,别人也更相信,今后我们会揽到更多的储蓄了。”
当薛华鼎他们忙完这里的事告别那个妇女出门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看来要完成原定走访四个代办点的任务还要抓紧时间,如果太晚了到人家去讲解、宣传就不很方便。
刘平上车后,见薛华鼎皱眉头的样子,就问道:“薛局长,这么一家一户的讲解效率太低了吧?还不如让他们一起到县局开会,让人在会上这么一讲解,效率肯定高得多,半天时间就行了。”
薛华鼎摇头道:“那是你认为,他们要到县局开会,我们要准备很长的时间,他们也要耽误一天,而且开会的话他们未必就会认真听,未必就听得进去,我们四个小组这么跑,一天时间也差不多了,又了解了他们的情况,我们上门对他们也是一种鼓舞,能够让他们更重视这次整改,我们在现场为他们出出主意,拉紧关系,对我们今后的工作也有利。”
刘平点了点头,连声说道:“那是,那是。”
车还没开出二十米,单师傅就踩了刹车,正准备闭目养神的薛华鼎不由自主的看着单师傅问道:“怎么啦?单师傅。”
单师傅一边按下车窗的玻璃,一边说道:“她好像在喊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她家了?”
这时候,薛华鼎也听到后面刚才那个代办点的妇女在喘着气一边跑一边喊:“薛局长,请等一等。”
车一停稳,薛华鼎就推开车门走下车来,迎着那妇女走了几步,问道:“还有什么事?”
“啊……高……高局长被……呼……呼……高局长被人打了。”显然妇女还没有缓过气来,看见薛华鼎下车后,她反而慢下了脚步,喘了好几口气。
薛华鼎一愣,但见她实在太累又不好意思催她,只好在旁边耐心的等她平静下来。
这时刘平也下了车,也是一脸焦急的看着她,等她缓过气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妇女才红着脸说道:“薛局长,高局长被人打了两巴掌,马股长请你马上过去。”
薛华鼎问道:“谁打的?报警了没有?”
妇女一边摇头一边说道:“马股长说是前进乡代办点的李建国打的,打了高局长两巴掌。我不知道他们报警没有,马股长请你过去处理一下。”
薛华鼎从手机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然后就放回了手机包:这里附近没有建基站,所以没有大哥大信号。
薛华鼎对那妇女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上了车,吩咐单师傅把车往前进乡开。在单师傅调头的时候,薛华鼎转过头来问后排座位上的刘平道:“你知道怎么走不?”
刘平点头道:“知道,全县的二十几个代办点我都跑了几趟。”
薛华鼎皱着眉头,问道:“那个什么李建国你认识不?他怎么会打高局长?”后面这句话完全是自言自语的样子。
刘平对于李建国为什么打高局长当然是茫然不解,他说道:“那人我认识,人不错啊,不像一个蛮人,而且还是老党员,觉悟高。我们去了,他每次都笑呵呵的,业务完成也不错,他怎么可能打高局长呢?”
薛华鼎头痛的说道:“哎,谁知道。我怕高局长不熟悉情况,还有意让马股长跟着他,马股长也是一个老支局长上来的,就是有什么争吵也能劝好他们两人吧,我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吵的,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嗨,真他妈的怪事。”
刘平没有再说话,眼睛假装看着自己手里的资料:这涉及领导的事还是不说为妙。
薛华鼎也只是有感而发,这段时间心里看高子龙有点腻味。说完之后,薛华鼎就把目光移到了窗外,看着田野里农民冒着酷暑双抢的情景。
幸亏距离不是很远,车跑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刘平就指着前面一个路口道:“顺着右边那条路走,只要十来分钟就到了乡政府,再过去一点就行了。”
薛华鼎闻言,又从手机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后不久就显示这里有大哥大信号,只是很弱,薛华鼎试着拨了马长波的手机,通了!
“薛局长,你们在哪里了?”马长波很快就说道。
“我们快到了,现在情况怎么样?”薛华鼎问道。
马长波显然有点犹豫,估计是高子龙在旁边。他过了一会才说道:“现在他们都没有说什么,我和高局长坐在前面一点的吉普车里等你们。”
薛华鼎本来想问一下为什么会打架的,但忍了忍没问,估计马长波在高子龙身边也不好说什么。
当薛华鼎的车接近那个代办点的时候,看见那里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而局里的那辆吉普车则远远的停在前面的土路上。
薛华鼎犹豫了一下,对单师傅道:“直接开到吉普车那里。”
围在代办点的人都像鸭子一样伸出脖子注视着薛华鼎的小车,人群中一个大汉子坐在台阶的椅子上看了小汽车一眼,哼了一下就转过头去:虽然薛华鼎听不到他的哼声,但能感觉到他的蔑视。
刘平小声提醒薛华鼎道:“那个坐在台阶上的人就是李建国。”
几个爱热闹的小孩则嬉笑着跑了过来,然后跟在他们的小车后面跑着。
桑塔纳接近吉普车车身了才打亮转向灯停了下来,马长波已经站在车旁等着,看着薛华鼎推开车门下来,他眼里充满复杂的神色。
薛华鼎走下车,对马长波道:“马股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马长波还是一脸的尴尬,没有直接回答薛华鼎的问题,而是说道:“高局长在车上。”说着又对着车里说道,“高局长,薛局长来了。”
高子龙冷哼了一声,像李建国一样转过头去。薛华鼎从打开的车门上去,坐在高子龙身边后问道:“高局长,到底怎么一回事?”
高子龙飞快的转过头来愤怒的说道:“还能怎么回事?还不是他这个乡里宝素质差动不动就打人……薛局长,我按照局里的安排就装修房屋的事他说了几句,他就说是我们局里是乱收费乱摊派,我就跟他争辩说这是为了他们好,为了他们的资金安全,你猜他怎么做?他……他竟然把手指到我鼻子上了,我……他还打了我几巴掌,真他妈的目无组织!目无领导!还跟我叫嚷什么他是老职工、老党员,我呸!要不是马股长拖着,我非打电话喊来警察不可!”
发泄到这里,高子龙屁股抬起来一下,把身体也转了过来,大声说道:“薛局长,你必须把这个害群之马给开除掉!如果你包庇他,我跟你没完,我就上告到上级单位!”
薛华鼎心里有点瞧不起这个色厉内荏之人,不过他的想法没有表露在脸上,而是耐心的问道:“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高子龙大声道:“你是不是偏袒他?是他先指着我这个局领导的鼻子,我才动手打了他一耳光的,可他打了我两个耳光,应该查清是谁侮辱领导!”
薛华鼎心里冷笑了一下:你这话说的还真有水平。“谁侮辱领导”,你们两个只有你是领导,那岂不是说不查也知道是他不对?
第289章 真相
薛华鼎认真的问道:“那意思是你先动手?”
“是又怎么样?”高子龙大声道。
“如果是你先动手,那就是你有错在先。”薛华鼎没有任何迟疑的说道。
“是他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才动手的,再说我是局领导!”高子龙争辩道。
“局领导又怎么啦?局领导也没有先动手的特权。”薛华鼎严肃的说道,然后又问道,“是谁先开口骂人?”
高子龙有点心虚,说道:“我是批评他污蔑县局领导,怎么说是骂呢?是他气量小,受不得一点批评,没说几句就一蹦三尺高,还指着我的鼻子,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土姓呢。”
薛华鼎忍不住问道:“他为什么指着你的鼻子?”
高子龙一下来了劲,大声说道:“还不是他素质差,只要不赞同他的话、顺着他的话说,他就吹胡子瞪眼睛,他以为他是谁啊?是省委书记?他仗着一身蛮力,把领导不看在眼里,这种乡里宝不开除开除谁?”
薛华鼎对高子龙道:“你尊重点别人好不好?”
高子龙一愣,说道:“我怎么就不尊重别人了?本来他们就是乡里人。”
薛华鼎道:“我也是乡里人!”说着,薛华鼎起身下车,丢下一句话道,“我去找对方调查。我的态度是,谁错谁检讨,谁做得不对谁就承担责任!”
高子龙看着薛华鼎下车的背影,有点沉不住气了,本想跟薛华鼎说几句好话,但见薛华鼎已经下了车还走开了几步,高子龙就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
看着马长波和曹司机,不知高子龙是壮胆还是安慰自己,等薛华鼎上了桑塔纳他才大声说道:“我就不信他这么目无领导就有理!不开除他,我就一直告上去!”
薛华鼎和刘平坐着车返回到李建国家,此时的李建国还是坐在台阶的椅子上没有起身。只是见薛华鼎下车后朝他走来,他感到非常不自在,坐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先是朝薛华鼎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头低下来盯着地面。
一个妇人——估计是他的老婆——有点胆怯的在旁边提醒李建国道:“老李,你领导来了,快起来,快点。”
薛华鼎走近李建国,语气有点坚决的问道:“李师傅,我能和你谈谈吗?”
李建国准备又是哼一声,但看见薛华鼎严肃的神态,就没有敢出声,而是站了起来,期期艾艾的说道:“那……那……到屋里去谈吧。”
薛华鼎道:“好!”然后示意身后的刘平阻拦一下跟随他们进屋的看客们。
走进李建国房子的一瞬间,薛华鼎就觉得眼前一花,眼睛不由自主的打量起他家房子的装修来:
麻黄色的墙壁上粘贴着若隐若现的图案,左右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各种长条形玻璃镜框装裱的绣品,正对大门的墙壁上安了一个神龛,里面摆放了一个小瓦罐,几支烧剩的香和蜡烛只留下细细的竹棍插在那里,瓦罐后面是一个老人的遗像。在神龛两边是两块大的苏绣:左边一块是大朵大朵牡丹堆砌的“花开富贵”,右边一块是七八匹骏马奔驰的“八骏图”。
天花板上则吊下来几盏塑料仿制的水晶装饰灯,一串串的假水晶在微风吹拂下轻轻的摇摆着,天花板上则贴了一层绒布,五六条鲜艳的花布呈放射状衬托在假水晶灯的基座上。
天花板的四周镶嵌了石膏模板,石膏板上有不少祥云和动物图案……
薛华鼎自认为没有审美观点,但他还是看不惯这里的装修和装饰。他特别反感吊在头顶的“水晶灯”:他知道那些假水晶吊挂开始用二三个月还显得漂亮,但时间再长的话不是因为灰尘覆盖而显得肮脏,就是因为塑料本身氧化而显得陈旧。那时候,原本漂亮的灯饰反而使整个房间都显得难看、灰暗。
薛华鼎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购买现在住的那栋别墅时,那些灯具就是这些玩意,只是那个老板用的假水晶更高级、规模更大而已。
薛华鼎边走边看,心里说不出的怪异,不知道他们这么装修的目的:像商店、又像仓库,当然,也有一点像居家客厅,不过只是有一点点像而已。
李建国的老婆诚惶诚恐的给薛华鼎递来了茶,满脸堆笑的说道:“薛局长,请坐。”
薛华鼎收回目光,掏出早上就准备好的烟递给李建国一支,问道:“李师傅,我们坐下来稍微扯一扯,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李建国气呼呼的在薛华鼎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接过薛华鼎递过来的烟,含在嘴里,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打着打火机后准备给薛华鼎点烟,见薛华鼎将烟盒收进了口袋,并用手示意他不抽烟,就点燃了自己嘴里的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叹了一口气道:“薛局长,我……我实在是气不过。”
薛华鼎没有说话,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李建国又大吸了一口,瞪了一眼旁边有点拘谨的老婆,示意她不要站在旁边,他老婆就在他身后坐了下来。
李建国气愤的说道:“他姓高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副局长吗?难道他是皇帝不成。薛局长,你不知道,他刚进来的时候,我们两口子都是客客气气的接待他,又是搬凳又是倒茶装烟的,你猜他进门的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薛华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气愤填膺的李建国。
李建国有点气愤也有点心虚的说道:“他一开口就说我们没品位、素质差!说我家的装修简直是浪费钱。你……薛局长,你说气人不气人,我的房子装修完才半个月,大家都说好看,他一进来就胡说八道。”
薛华鼎心里忍不住想笑。说实在的,要薛华鼎来评价这个装修,也只能这几个词:没品位,浪费钱。
听过了高子龙的一番指责,自信心满满的李建国现在对自己的装修开始有点怀疑。他现在也不敢请薛华鼎评价自己的装修,而是继续说道:“他看不起我的装修没关系,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只要自己喜欢就行。”
薛华鼎点了点头,问道:“他说你的装修不好,你就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李建国还没有说话,他老婆就连忙说道:“是他胡说,我……”
李建国粗暴的对老婆道:“你别插嘴,你煮饭去,今天薛局长你们一定要在我家吃中饭。”后面这一句话与其说是留客吃饭,不如说是乞求。他李建国在这里是响当当的汉子,被领导打了一个耳光,实在有损他的清名,心里非常想薛华鼎留下来吃这餐饭,挽回一点名声。他老婆虽然被丈夫骂了,但还是顺从的起身到厨房去了。
薛华鼎没有说留下吃饭也没有说不留,而是问李建国道:“你为什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他毕竟是一个县局领导,而且你刚才自己也说了箩卜白菜各有所爱,他的话是说得不好,没有考虑你们的情绪,但也不至于让你指着鼻子骂吧?”
李建国高声说道:“薛局长,你说我李建国是这么文墨不通的人不?他说我家的装修不好,我不带他看就是,我何苦跟一个领导吵?我难道是吃屎长大的?”
说着,李建国站了起来,走到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