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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迢迢-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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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孙老头的心情是退休以来最好的一天,高兴而得意的他第一次主动在家做了晚饭,虽然做出的菜不怎么样,但在老伴惊讶的目光中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个人破例喝了三小杯酒,晚上睡觉时还在老婆身上折腾了好久,只可惜下面那东西不怎么争气,好不容易半软半硬了,还没插进去就没戏了,否则他一定要象小青年一样大喊一声:让暴风雨来到更猛烈些吧!

孙老头孙威并没有真的等几天,第二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了着手准备了。吃完早饭。他从家里大衣柜里选了两条别人送的好烟和两瓶好酒坐车进安华市活动去了。

秦股长秦怀远的二千元自然被孙老头的老婆存到了孙老头的存折里。

不说孙老头怎么去活动,只说局里的工作。

现在的唐局长感到他的工作阻力突然加大。

平时老实巴交的邮政股秦股长在接受任务时竟然开始当面讨价还价。唐局长还没有批评他,他就敢大喊大叫,说这个任务不能完成,那个任务分配不合理,还敢当着其他人说唐局长这样安排工作简直是胡闹。

这让唐局长很是惊讶和气愤,但唐局长忍着,尽可能的说服他配合局里的工作,但收效不大。

一天上午,唐局长将主管邮政的钱副局长和邮政股秦股长召集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怎么完成第一季度揽储任务。因为去年年底移过来的揽储余额被市局强行算做去年的任务,导致今年的任务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当唐局长试探性的提出要加大揽储考核力度以给职工增加压力时,钱副局长还没有说话表态,秦股长就马上大声提出异议:“唐局长,你这么瞎指挥不行!职工就算是一根橡皮筋,压力太大他们也会断的。”

唐局长忍下性子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们第一季度还差三百万的任务。”

秦股长哪里有什么好办法,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这是你局长考虑的事,你不能因为任务重而推卸你的责任。去年年底我们局里就不应该搞什么各行业之间打擂台,把可以揽的储蓄全部揽了进来,结果没钱了,才造成今年这么被动。”

唐局长忍无可忍,呵斥道:“你说什么话!这是一个主管邮政储蓄的领导所说的话吗?我们去年大张旗鼓的揽储难道错了?你当时提出了反对意见吗?去年不揽进来难道别人会等你到今年才存?”

钱副局长也是一脸的不高兴,眼睛看这这几天胆子越来越大,可以说是爆棚的秦怀远。

秦股长先是吓了一跳,心虚了一下,但想起副局长的宝座和孙老头的话,胆气一下就大了很多,他随即大声道:“你不要耍军阀作风,我虽然是下级,但我不怕你!你以前搞一言堂,现在还想搞瞎指挥?你这么分配任务我坚决不同意。”

唐局长气得脸色铁青,怒声问道:“我什么时候一言堂了?那个政策出台不是局办公会讨论的结果,你凭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问一问钱局长,我哪里瞎指挥了?”

不知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应该站出来批评自己部下的钱海军却没有说话,反而退到了一边,象一个局外人看热闹似的。

秦股长胆子更壮了,还要说话,倒是闻讯而来的办公室主任黄贵秋阻止了他的话。黄贵秋沉着脸对秦股长道:“老秦,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管唐局长怎么样做都是为了局里好。你先出去,先让唐局长冷静一下。这是工作,领导即使有不科学的地方,你也应该心平气和的劝解。走……”

黄贵秋的话虽然是劝解,表面看斥责或者劝说秦股长,但话里的意思无疑肯定了唐局长的方法不对,是唐局长急躁。

秦股长“顺从”的在黄贵秋的推搡下离开了唐局长的办公室,嘴里则大声嚷道:“黄主任,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老实人,但唐局长这么欺负老实人就不对。我承认我的态度不好,我有点意气用事,但我的出发点绝对是为了工作。”

站在走廊上,秦股长又大声说道:“本来职工的任务就太重了嘛,难道他唐局长就不知道考核太多,担子太重会物极变反吗?一个职工真要扣掉奖金工资还吃什么?这个道理唐局长难道不懂?既然是领导就要多想其他办法,不能只抓住职工不放。”

他的话轻易的飘进了各办公室里职工的耳中,大家都深以为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秦股长的胆子突然大了的原因。

黄贵秋故意“责备”道:“你啊,你嘴巴太臭了!唐局长不也是被任务逼得没办法了?你怎么就不体谅一下领导?职工加点担子也是为局里好。行了,别说了,大家听到了以为我们局里领导不团结,降低领导的威信……”

两人的声音很大,象演双簧似的,特别是黄贵秋的话又损又让唐局长说不出来。

唐局长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钱副局长仅仅微笑了一下,不咸不淡的对唐局长道:“唐局长,别生气了,为了他这条疯狗生气不值得。要不,我们明天再商量?”

唐局长厌恶的扫了这个胆小的人一眼,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吧,我静一静。”

看着他佝偻着身子出去,唐局长有点可怜他:我强势的时候你比谁都听话,现在我稍微落势了,你就袖手旁观,哼,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便宜让人捡!

唐局长坐在局里不开心,他干脆叫上单师傅开着汽车到下面支局转一转,顺便催一催大家的业务进度。

支局的情况也比在县局好不了多少,那些人也只是表面客气。支局长的态度当然没有象吃了春药一样的秦股长那么差,但他们明显的是阳奉阴违。

当面答应好好的,拍胸口说保证完成揽储任务、BP机任务、邮册任务,但就是不谈具体措施,只知道一个劲的吐苦水,还不时出现一些老职工来,他们不断劝说唐局长不要考核太重,还说什么秦股长当邮政股多年,理解下面职工的苦处,请唐局长不要计较秦股长。

唐局长甚至怀疑这些老职工是不是这些支局长还是县局里的人安排的。

他们全然不知道或者说故意忘记了是唐局长顶住巨大压力让他们减少了邮册销售的重压。

巡视几个支局不但没有任何效果,没有起到散心的目的,唐康反而收获了一肚子怒气。

拒绝了支局长虚心假意的吃饭邀请,唐局长和单师傅开车离开那些落井下石或者说是幸灾乐祸的人,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后就开始回县局。

坐在开着空调的小车里,一向注意不在车里抽烟的他忍不住一支又一支的抽了起来。但是,烟还是无法消除忧愁,反而是越抽越心闷,车里的烟雾也越来越多,单师傅几次想劝他少抽几支烟,但看他烦躁的样子就没有说出口。

透过车窗,看到田野里碧绿的苜蓿,唐康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

他脱掉羽绒服,烦躁的喊住单师傅,命令他将车停在马路边,说是要到外面的田野里走一走。

未等车完全停稳,他就急不可耐的推门下车。

司机单师傅只听后面哎呦一声就没了声息……

第196章 行贿

单师傅大吃一惊,惊慌而急切的拉紧手刹,动作敏捷的下车。

今天上午一上班,薛华鼎就带着曾国华和蔡志勇到线路建设的工地去检查督导工程了,自然没有看到秦股长秦怀远与唐局长争吵的一幕。

自从黄矛镇的卡车撞电杆事件发生后,受到警告的曾国华和维护中心随工人员柳长春就像变了一个人,特别是曾国华工作一下认真起来,他从事线路工作多年,经验非常丰富,只要他真心检查,那些玩把戏的施工队很少有能逃过他手心的。

加上蔡志勇制订详细随工标准和验收要求,现在几个施工队都不敢弄虚作假了或者说暂时不敢作假,想等风头过了再说,他们线路工程所需材料都是老老实实的从县局运下去。

因为统一采购,购买的量很大,那些销售材料的厂家都是免费送货上门,增加的只是多经股谈判的时间和验货的时间。相对以前材料管理失控而言,这点人工成本简直不值得一提。

当然,薛华鼎也没有故意装清高,在基本平等的条件下,他还是让交际广泛的罗豪提供了大部分电缆,只不过这电缆不是罗豪自己合作的工厂生产的,而是按薛华鼎的要求从正规厂家运来的合格产品。按罗豪的说法,也就是赚了一点经销商应该得的手续费而已。

罗豪说是这么说,实际上他屁事都不要插手,只要长益县邮电局要货,他就一个电话打到生产厂家,让厂家按数量和型号要求直接将货送到长益县邮电局,他也就拨几个号码说几句话而已,一个月净赚一大堆钞票。

这让薛华鼎再次见识了权力的价值,如果不是罗豪,别人肯定很难拿到安华地区的电缆销售代理权,也无法得到这么低的价格,还有别人也省不了预付部分资金和保证金。

材料采购权的全部收回使薛华鼎松了一口气,不再天天担心工程上些劣质材料了。

说起来滑稽,这个采购权的收回得益于卡车撞了电杆这个偶然事件。

蔡志勇多次笑着对薛华鼎道:“薛哥,我看我们局里应该给那个强麻子发一个打假贡献奖。呵呵,不是他的车撞了那些垃圾电杆,你还没有这个机会大刀阔斧的改革。”

现在这些施工队大部分都在按照曾国华找出的问题在进行整改。最窝心的人自然是在黄矛镇施工的那个施工队的黄经理,他现在看着那些劣质电杆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真要把它们从地里挖出来再运回去估计连人工费都抵消不了,可又不能不把它们挖出来,让它们竖在地里会阻碍线路工程的重新建设。

他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检查完工地,给家里编程序的许蕾打了一个电话后,薛华鼎带着曾国华、蔡志勇和司机回到父母家里吃晚饭。这次薛华鼎吸取了“教训”,让司机开车到菜市场砍了肉、买了鸡、称了鱼才回家,免得母亲又指使父亲去买菜。

不过薛华鼎还是失算了,他买菜的时候只是计划了他们几个人和父母的,不想等他们进屋坐下不久,还没有喝上茶,黄经理和司机就来了。

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谭所长带着一个警察司机也到了。

显然谭所长到这里的次数不少,现在母亲不但不畏惧他,反而跟他有说有笑的,父亲也难得的接过谭所长递上的烟,笑着招呼他坐。

就在薛华鼎担心母亲一个人能不能做出这么多人的饭菜来时,黄清明的妈妈李桂香也后脚进屋,不待薛华鼎招呼,她就喊了一声谭所长后进厨房帮忙。

父亲也被母亲指令到街上去买菜。

善解人意的谭所长立即要那个跟来的警察开车送父亲到菜市场然后接回来。

薛华鼎连忙站起来阻止,黄经理也在旁边帮忙说道:“不妥,不妥,影响不好。谭所长,还是让我的司机去。”

热情的推让一番,这才决定了买菜的车辆。

之后大家就在客厅里玩扑克,薛华鼎、谭所长、黄经理和蔡志勇玩,不会打牌的曾国华和邮电局、公安局的两个司机在旁边观战。

薛华鼎看着热情的、可以称之为有点低声下气的谭所长,心情有点复杂,感到自己在张局长面前告他的状有点不地道,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愤慨这里派出所的所作所为。

他们玩的是本地甚至说是全县流行的三打哈,根据叫分来定庄家,其他三人联合起来打庄家一个,分数越低当庄家的可能性越大,但保庄更难。

将牌抓在手里,黄经理笑着对薛华鼎问道:“打多大一盘?”

薛华鼎摇头道:“打着玩吧,要不打烟的。”

黄经理笑道:“你们邮电局那一套不行,一盒好好的烟几下就打得成了烟条条,不行,打牌不打钱等于菜里不放盐,必须来点意思才有劲。”

蔡志勇开玩笑道:“谭所长就是抓赌的,你在这里宣称反动言论,不怕他把你抓起来?”

“对啊,谭所长在这里,最清楚有关政策了。谭所长,你说,我们打多大,既不违反政策又有兴趣?”黄经理笑道。

蔡志勇道:“说那么正规干什么?不就是打擦边球吗?”

“就是。”黄经理道,“谭所长,你定。”

谭所长笑了笑:“打打清洁牌,输赢一盘只有五元。怎么样?”

薛华鼎笑道:“行。”

黄经理道:“就这样。啊,打牌有公安局的在旁边就是放心。来,拿牌,拿牌。”

打了几盘后大家的兴趣就来了,相互之间自然了很多,说话也更加放肆起来。

这次牌抓到手之后,黄经理以五十分的低分取得了庄家资格,出了好几支牌手里只剩下几张了,薛华鼎、谭所长、蔡志勇三人还一分未得。

这时,黄经理右手高高举着剩下的几张扑克,高兴的喊道:“你们投降吧,我手里的牌你们一个都打不起!”

站在黄经理身后观战的邮电局司机也认同的笑了笑。

坐他下手的谭所长用胳膊推了他一下,骂道:“靠,快他妈的出牌啊,尽拿一些猪牌,就是傻子也会打。”

黄经理不怒反笑道:“呵呵,眼红了吧?有本事你也拿啊,一对大王,一对二,哈哈,牛皮牌吧,拿钱来!”

另一边的薛华鼎也用脚踢了黄经理一下:“快点扔下来啊!你牛皮啥,还不是你输的最多。”

只有坐在黄经理对面的蔡志勇笑了笑,没有作声,四处走动观战的公安局司机也没有说话。

黄经理高叫几声后,就把手里的牌重重的扔在太桌上,笑道:“先一对大王调主,再一对二调主,哈哈,怎么样?”

薛华鼎和谭所长都无奈的摇了摇头,都乖乖的交出了手里的牌,同时准备拿桌上的钱。

蔡志勇不急不忙的笑道:“把分全部捡上来,翻他的屁股!薛局长,看他的底牌多少分!”

黄经理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眼睁大,大声说道:“我有二对牌,你有二对牌吗?”

看见蔡志勇手里牌的谭所长早已大笑起来,一边抢着翻底牌,一边代替蔡志勇说道:“哈哈,我说你蠢吧,他一对小四,还有一对正二,那对小四垫给你的那对大王,一对正二吃你的副二。傻了吧?屁股都翻掉了,还吹,垮了,垮了,哈哈……”

除了黄经理垂头丧气,其他的几个人都狂笑起来。曾国华也拍着黄经理的肩膀道:“你先一对二调主,什么事也没有。哈哈,太贪了,想打他们的清光。”清光是指三人没有获得任何分数,输赢赌资将翻倍。

等他们笑够了,黄经理才气急败坏的说道:“真他妈的背,我开始时已经调过一对了啊,怎么你也有三对主?不行,我先去厕所洗洗手,今天手气怎么这么背呢?”

蔡志勇笑道:“我开始喊六十分和你竞争想当庄家,你以为我是瞎喊吧,肯定是有牌。呵呵,昨天晚上是不是按摩去了?逃过了谭所长他们的检查吧。”

在几个人善意的嘲笑声中,黄经理笑眯眯的站起来朝厕所走去。

公安局的司机坐上黄经理的位置准备开战。

六点半钟,他们就吃完了晚饭,谭所长以请领导视察的理由让其他人继续在这里玩,拖着薛华鼎到派出所去,黄经理也有幸被他邀请一起去。

薛华鼎见谭所长热情的样子,有点抹不下脸来拒绝,但走的时候跟蔡志勇偷偷的做了一个手势,蔡志勇笑了笑,点了点头。

到了派出所的所长办公室,一个剃着板寸头青年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们进来连忙站了起来迎接。黄经理认识那人,等他和谭所长、薛华鼎打过招呼后,才握着那人的手道:“朱老板,你好。”

“你……你是,哦,想起来了。黄老板,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哈哈。”对方一愣,但也认出了对方。

谭所长笑着对薛华鼎解释道:“朱老板是高速公路建筑队的,他们一起在我们这里谈过判。”

薛华鼎这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心里想:看来谭所长真的插手了高速公路。

谭所长安排那个一直跟他的司机准备茶水后,就招呼大家坐下,同时从办公桌里掏出一条清荷烟,一人发了一盒。那个朱老板则熟门熟路的从外面搬进一张麻将桌、提着一盒有机玻璃麻将。

麻将,是一项普及非常广泛的国粹。薛华鼎从小就不是什么乖乖孩子,高中就见识过它领受过它的魅力,在大学宿舍也玩过,参加工作后也和同事凑过热闹,只不过以前是基本没有赌资或者赌资很小。看到谭所长喊来自己又招来朱老板和黄经理,薛华鼎就是傻子也知道今天有大笔的钱可进。

等朱老板和黄经理说笑着布置好“赌场”,谭所长笑问:“薛局长,麻将你应该会吧?你可不要告诉我因为工作忙而没有学啊。其实打麻将也是开展工作的一个手段。”

薛华鼎心里在考虑跟他们鏖战是不是合适,旁边的朱老板接话道:“谭所长说的对,薛局长你可以在牌桌上教育我们怎么工作。”

薛华鼎笑问:“搞多大?”

谭所长道:“我们都是有工作的人,不能搞大了,传到外面造成的影响不好,就五十元一炮,外带四个鸟,怎么样?小是小了点,打发时间很好。来,先坐下,等下茶就来。”

薛华鼎一边坐一边道:“我只能打一会,等下我还要有事。”他心里想:五十元一炮还小?加上四个鸟相当于二百元一炮,一个晚上输赢五六千很平常。他谭所长这么处心积虑巴结自己干什么?虽然自己跟他们张局长好,但不是一个系统的想帮他什么也难插上手啊。

麻将桌上的所谓鸟,就是胡牌之后按约定拿的几枚牌,然后看这些牌(鸟)对应于谁,无论输赢都使对应的人加倍,方法很多,一般都是为了让赢牌的人获得更多的赢利。因为大家胡牌的希望一样,所以表面看这样对大家是公平的,增加鸟只是增大输赢的数额而已。实际上,如果有人故意放水让某个人多赢,那么采取鸟的方式就能使那个人赢更多的钱,导致不公平性更大。

“晚上还有什么事?”谭所长以为薛华鼎说的是客气话,笑道:“等下我开车送你回家。”

就在薛华鼎等人开始砌牌打牌的时候,邮政股的秦股长秦怀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带着一万元来到了安华市。

他没有想到孙威孙老头的动作这么快,这么快就进市里联系上了市邮政局领导。第一次做这种拿巨款行贿的事,他有点发虚,心一次砰砰直跳。

按照孙老头电话里说的,秦怀远走进了市里一家装饰高档的酒店。他象做贼一样的溜进大厅,脚步急匆匆的朝餐厅走去。要不是宾馆保安见他穿的西装革履,胳膊下夹着一个皮包,估计就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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