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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领导或代表都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会议室的,特别是那些临时指定的代表更是忐忑不安。不过,会议宣布的决定让他们欣喜若狂:唐局长在会上宣布了取消额外添加的邮册任务,要求各单位悄悄的将邮册收缴上来。
会议一散,单位领导和代表马上带着自己单位的人高兴的乘车回去了。
第二天所有邮册一本不落的交了上来,速度奇快!
事后,邮政股的统计发现,除了收缴上来的邮册,元旦前市邮政局下发的三千五百本邮册已经完成了三千二百多本,这也算是这次强压任务的一个额外收获吧。
利用上级领导要县局去运第二批邮册的机会,唐局长亲自带队押运收缴上来的邮册走了。
隔天,唐局长才灰溜溜的带着空车回来。从他饱含血丝的双眼和满脸疲惫的神情中,薛华鼎知道唐局长被骂得不轻。薛华鼎都有点不好意思见唐局长了,也默默的替这个得罪了上司的人担心。到这个时候,薛华鼎才知道唐局长前段时间为什么总是郁郁不欢了。
其实,薛华鼎知道的还是一些皮毛,而且事情远远没有就此了结。
正月十五元宵节过后,薛华鼎才真正忙完结婚这件事:该请的客都请了,该拜访的人都拜访了。许昆山被薛华鼎和许蕾强行留着多住了几天,薛华鼎将自己开发的那套电信资源管理系统给许昆山解释了很久,加上旁边的许蕾极力鼓动,许昆山最后才勉强接受薛华鼎的意见,决定将这套软件作为公司的一个产品对外推销。
不过,许昆山还是坚持公司的业务还是以收购和推销旧交换机为主,这套软件系统只能作为交换机推销的附产品或赠品来对待,薛华鼎自己不参与公司管理,当然只能随他,他愿意怎么做就在怎么做。
许蕾事先请了一个月的婚假,送走了父亲和所有亲朋,她就在家里帮薛华鼎完善他的电信资源管理系统。
彭冬梅一周间或来几次,帮他们做饭打扫卫生,不过每次吃完饭或者做完她自己找到的事情后就走了,从来不久留一点时间,出门也不要薛华鼎送她。
因为邮电局不在乎那些汇款转存,也退掉了邮册这个最大的障碍,横下一条心的唐局长也就不在乎是不是公开处理和严肃处理那些索拿卡压的人了。至于邻县的同僚是不是会骂长益县出风头,影响了他们的邮政储蓄和邮册销售更是顾不上:强压邮册任务的领导都得罪了,别人骂几句又有何妨?相对领导在仕途上的巨大影响,那些同僚的看法基本可以忽略。
没有了繁重的邮册销售任务,职工对局里宣布的不允许强行推销邮册的通知没有一点反感。就是加盟乡那几个受了处分、扣了奖金的职工也没有什么怨言,至少没有人听见他们公开抱怨过什么,他们在那个撤职留用察看的所长组织下,还一人写了一份字迹工整的检讨书。
朱县长很满意邮电局有错就改的行为,在接到邮电局递交过去的处分决定和整改计划后,他给唐局长打了一个电话,肯定了邮电局的表现。
但由于他忙于组织长益县的人代会和党代会,两会牵制了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他就没有安排邮电局进行专项汇报。在一次有县邮电局领导参加的“精神文明宣讲团事迹报告会”上,朱县长总结会议的时候,对邮电局进行了点名表扬。
第190章 风雪来临前
应付了当地政府,安抚了内部职工,唐局长却无法松下一口气来。
因为他还不知道上级领导还会怎样对待自己呢?虽然不知道领导最终怎么对待自己,但他可以肯定其后果不可能只是送还邮册那天被骂一个狗血淋头这么简单,他们肯定要处理象自己这种大胆妄为的下级干部,以儆效尤。
唐康、钱海军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工作着,只有愣头青薛华鼎的心态好甚至是有点点高兴:没有了明显压头的邮册任务,他手下的技术人员就可以全心投入到通信维护和通信建设中来。
只是他不好意思把这种高兴写在脸上让唐局长、钱副局长看到。他认为上级领导也不敢把唐局长他们怎么样,最多是批评或者剥夺他们长益县邮电局的评先资格而已。否则的话,上级也不会同意唐局长把邮册退掉。
薛华鼎还是如平常一样的管理着他电信的那一摊子,一天到位忙得昏头转向。
星期三早上起来,薛华鼎发现外面竟然下了一场南方难得一见的大雪,整个视野都是洁白的一片。虽然薛华鼎也有二十多岁了,在北方上学的时候见过几场大雪,但在家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兴奋的他连忙喊醒还躺在被子里懒睡的许蕾。
“下雪?真的下雪?你这家伙骗我的吧。”许蕾睁着迷离的眼睛笑着问道,手紧紧抓住被子:不让赤裸的身体走光,更不愿舒服的热气跑掉。
“真的,不信,你起来看啊,如果没有,你可以再睡。”薛华鼎抓住她紧捏着被子的手笑道。
“真的?太好了,我好久没有看见雪了……”说话间她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光着脚板跑向窗户,脚踩在木地板上咚咚直响,胸前的两团颤颤的。只穿了一条小花内裤的她,大肆的展露着美妙的身材。
#文#薛华鼎笑了一下,拿起她床头的羽绒服跟着在她后面。
#人#“哇,真的好大的雪,太漂亮了!”许蕾拉开窗帘,看见窗外的景色,大喜的叫道。
#书#见薛华鼎拿着衣服跟在身后,她调皮的扭了扭身子,等薛华鼎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后,抱住薛华鼎道:“谢谢!”
#屋#“看一会后就上床吧,别着凉了。”薛华鼎拍了拍她的后背。
许蕾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下墙上的石英钟,说道:“今天还这么早,你就出去?你等下,我去泡杯茶来,我们就坐在这里边喝茶边看雪,等时间到了你再去上班。”说着就朝床边走去。
薛华鼎这才发现时间还早,也许是下雪天色亮得早些吧,起床的时候没有注意墙上的时钟。
见许蕾兴趣很高,他笑着道:“好啊,老夫老妻的我们也浪漫一次。”
“呵呵,就是。”许蕾穿上棉拖鞋,嬉笑着到厨房去了。不一会儿,她就端来了两杯浓茶和一碟子蛋糕,羽绒服的拉链没有拉上,里面的春光被薛华鼎一览无余。
许蕾有点羞涩的笑问:“好看不?”
薛华鼎连连点头。他已经将玻璃茶几放在了窗户前,两张花色帆布椅摆在两边。
许蕾笑问:“是我还是外面的雪景?”
“你,当然是你,世界上哪有比你更漂亮的。”薛华鼎接过她手里的蛋糕盘子,小心放在茶几上,笑道:“我把你的早餐吃完了,你等下吃什么?”
“等中午的时候再买就是。”许蕾将两个茶杯放下,可能茶杯有点烫,她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吹了两下,拢了拢胸前的衣服,不过还是没有拉上拉链。
“烫了?”薛华鼎坐下后看着她的手问道。
许蕾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痛。”
薛华鼎和许蕾都不想做早餐吃,一般是许蕾在家吃蛋糕或饼干,而薛华鼎在上班的路上自己买吃稀饭包子。按许蕾自己的评价,她完全算不上贤妻良母,只能算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懒婆娘。
只有薛华鼎妈妈在这里的时候,许蕾为母亲打下手,一家人才吃一餐像模像样的早餐。不过,因为母亲和父亲住不惯这里,隔段时间送点新鲜菜和一些他们认为贵重的菜,他们才来住几天,无论是许蕾还是薛华鼎都留不住他们。他们答复说是等许蕾怀孩子了他们就一直住这里。
薛华鼎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在上班途中吃还方便得多,吃完嘴一抹就走,不要收拾桌子也不要洗碗刷筷。中午和晚上她能下厨房做饭吃就已经不错了,未结婚以前她可是家里的娇娇女,哪里做过这些?
看许蕾喜滋滋的甚至有点贪婪的望着雪景,薛华鼎笑问道:“要不要出去打雪仗?”
许蕾笑着摇了摇头:“不,就这么看着好,等下你出去的时候走旁边一点。”
“呵呵,行,我施轻功,踏雪无痕的。”薛华鼎说着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你吃得太快了,你以为是什么,慢慢吃慢慢欣赏才有味呢。”许蕾回头见他嘴胀得鼓鼓的,笑骂道,“你是牛啊。”
薛华鼎一愣,类似的话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起过,略一沉思,他很快就想起与黄清明一起吃冰淇淋的事,当时黄清明就笑着责备自己吃冰淇淋太快。
想到这里,薛华鼎心里莫名泛起一层淡淡的忧愁:她现在怎么样了?
许蕾再次回头,看见薛华鼎心不在焉的样子,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啦?想起了什么?”
“没……没……”薛华鼎连忙回答道。
“哼,看你这慌乱的样子就知道。你骗我!”许蕾盯着薛华鼎眼睛道,“触景生情了?想起了她?”
“什么她她她的,我心里只有你。”薛华鼎狡辩道。
“你心里百分之九十是我,我还是有自信的。”许蕾笑道,“另外的百分之十嘛,估计就是那个清明清明了。说,是不是想起了她?和她打过雪仗?”她瞪了他一眼。
“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见她继续盯着自己,薛华鼎只好承认道,“她不知怎么样了,她怎么这么久没有打电话过来。”
“算你老实。”许蕾幽幽的叹了口气,手无意识的把胸前的衣服拢得更紧,说道:“前天我打电话跟她妈妈谈了一会,她说起黄清明眉飞色舞的,看她高兴的情形,我估计黄清明没出什么事,要不就是黄清明瞒着她妈妈。”
“她妈妈有她的信?”薛华鼎马上问道。
“嗯。”许蕾点点头,说道:“她告诉她妈妈她在学校过得很好,认识了很多的中国留学生和美国朋友,她说有可能将来留在美国了。”
“移民还是永久居留?她跟医学院签了合同的,怎么会想到住那里?那可是要赔款的。”薛华鼎惊讶的说道。
“谁知道,赔款能赔多少钱?她要愿意赔就赔啰。”许蕾不以为然,说完之后调侃的看着薛华鼎,笑问道,“是你舍不得吧?”
“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她一个读书的怎么赔得起?不要看她家有一个修理厂,实际上没几个钱。”薛华鼎道。
“是我扯到你身上?是你要往自己身上扯吧。”许蕾笑道:“她赔不起我帮她赔!只要她不回来,呵呵。”
见薛华鼎看着自己,许蕾又笑问道:“我的算计怎么样?”
“……”薛华鼎无语。
许蕾小声的说道:“我倒是担心她是不是有了?”
“有了?什么有了?”薛华鼎话刚说完,脸就红了,惭愧的低下了头。他想起了黄清明离开前的可笑动作: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哼!”许蕾冷哼。
薛华鼎只好转移话题道:“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冷不冷?”
许蕾故意不理他,眼睛望着窗外,自言自语的说道:“或许她会为你生一个美国儿,我听说在美国出生的小孩自然获得美国籍。”
薛华鼎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但自认为现在不适合问这些问题,就继续说道:“你可不要因为看雪景冷出病来,先去穿衣好不好。”
许蕾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那你抱我去穿衣啊。”
薛华鼎笑了一下,起身靠了过去,许蕾也扑哧一笑转身将双手挂在他脖子上。
……
走进邮局大院,昨天乱七八糟布满院子的各种东西已经被雪所掩盖,只留下一个大致而圆润的轮廓,最丑的东西被雪一盖都变漂亮了。
上班时间一到,唐局长就打电话过来让他过去一下。
心事未解的唐康和钱海军都有点憔悴,上班时间才到,唐康的办公室里就充满了淡蓝色的烟雾,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抽了多久的烟了。
看见薛华鼎进来,唐局长随意指了沙发一下:“先坐下,你看你那个电杆厂规模扩大了一倍不止,又增加了一名副厂长,你看他们的待遇是不是发一个文明确一下?”
薛华鼎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发一个文确认当然好,我觉得给他们一个正式身份有利于提高他们的工作热情,也有利于提高他们的责任心。”电杆厂的人从厂长到普通职工都是临时工,虽然他们已经很高兴有一份工作,但能够有一个正式的身份肯定能使他们高兴。
钱海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可是一个临时工要享受股级待遇,我们局还是没有先例啊。”
薛华鼎听了钱副局长的话,有点不解的看着唐局长。唐局长回答道:“有人建议我给他们的厂长一个股级干部的待遇。”
薛华鼎道:“哦,那更好啊,现在不少支局的支局长都是临时工,那不一样蛮好?没有人说他们不应该当支局长啊。”
钱副局长回答道:“他们享受的可只是班组长待遇,离股长差得远呢。”
唐局长则说道:“我想了一下,不给他们什么股级不股级的,这样麻烦,还要向上级报备,我想我们邮电局就任命他们为经理、副经理。现在股长什么的又不吃香,用经理的名义对外打交道还方便些,今后我们的电杆可能还要对外销售。你们看怎么样?”
薛华鼎和钱海军都是一愣:“经理?”
唐局长反问道:“不行?”
薛华鼎首先说道:“这样也好。那工资待遇呢?”
唐局长道:“按完成任务情况,我们给他们一个基数,完成这个基数就发他们班组长、管理员或者副股长的工资和奖金,超过基数部分我们给他们一个奖励系数,多劳多得。”
钱海军问道:“那要是以后我们邮电局不需要这么多电杆了呢?”
唐局长道:“到时候再改就是。一个经理的职位本来就是临时的,不占用我们的干部编制。他们的工资奖金也从他们电杆厂的收入来,让他们自给自足。”
薛华鼎道:“那还不如干脆承包给他们,管理什么的我们也不管,我们只按投资比重占股份分红,省得我经常去看他们的管理。”
唐局长连忙反对道:“我现在信不过什么承包,没有多久他们就会想各种各样的办法把这个厂子划归到他们私人名下,到时候我们局里不但分不到一分钱,还要替他们背人员安排的包袱。不是我吹牛,估计只要我们说出去电杆厂包给外面的人,里面那些与邮电局有关的人肯定就会通过各自途径要调回我们邮电局里,他们以为在电杆厂干了几天就算是邮电局职工了。我不同意承包。”
钱海军点了点头:“以前水泥管道也是承包,结果是引来一堆麻烦。”
薛华鼎心里想:现在到处都是喊承包,怎么一到邮电局就不行。他问道:“那不承包还不是一样?等电杆厂销售不好的时候,那些人今后不一样要我们负责工作?”
唐局长笑道:“呵呵,至少我们邮电局还能获取一段时间的利润。按现在电杆厂的收入,再干它几年,我们就有了一大笔利润,我们邮电局就是白养那十几个临时工几十年,局里也有钱。”
确实,现在的临时工一个月才二三百元,只值几根电杆的收入,养一个临时工一年才三四千元。而现在局里一年需要五六千根电杆,今后需求量更大,至少五年内不需要担心销售问题。
看来唐局长的算盘打得也不是一般的精明,纯粹是一个大肆榨取工人血汗的“资本家”。
唐局长笑道:“这个电杆厂办得好,等我们开发区建职工宿舍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用这笔钱为职工多添置一些东西。”
现在电杆厂只负责生产电杆,原料的采购、电杆的销售都是邮电局负责,电杆厂的厂长连资金都看不到,收入自然全部被邮电局控制。
薛华鼎和钱海军都笑了笑。薛华鼎问道:“那今后对外销售电杆是他们负责,还是我们邮电局来经办?”
唐局长道:“让他们去办,我们掌握原料采购和销售价格就行了。”
因为经理不占干部编制,处理起来就好办多了,三个人一商议就拍板定了下来。实际上这与以前的差不多,只是以前叫厂长现在叫经理;以前没有红头文件,现在准备下一个红头文件给他们,让他们心里稍微舒服一点,仅此而已。
走在回办公室的走廊上,薛华鼎无声的笑了笑,心里想:一个技术含量这么低的电杆厂效益就这么好,那自己要不要着手蓄电池厂的建设呢?
第191章 得罪了小人
屁股还没有坐下,电信股股长陈伟军就呵着手走了进来:“薛局长,冷不冷?想不到昨晚下这么大的雪。好多年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薛华鼎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一包烟丢给他,笑道:“我还是在北方读书的时候看见过这么大的雪的。对了,这些雪对我们的线路有什么影响没有?”
陈伟军理所当然的接过烟揣进口袋里,回答道:“今天是下雪的日子,问题不是很多,如果天气再冷结冰的话就有可能有麻烦,冰太厚我们的线路可能承受不起。”
薛华鼎哦了一声,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外面的雪,看见几个没有上学的孩子在大人的看护下在雪里玩。他问道:“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做的?”
“嗨,那就辛苦了,冰厚的时候我们都是举着竹竿站在下面敲那些冰凌冰柱,那真是又冷又饿,不好受。”陈伟军说着就开始回忆起过去的日子,“记得有一年发生了一件什么事,好像是70年,上级命令我们一定要确保线路畅通,我们就在长途载波线下守通宵……”
薛华鼎听不少局里的老职工讲起过这事,那时候不少县邮电局派驻有军代表,遇到紧急情况就有军人或民兵帮忙。薛华鼎打断陈伟军的话道:“算了,别说你们那段激动人心的往事了,不就是最后部队也出动了,许多战士帮你们一起值守吗?呵呵,我们现在线路这么多,哪里有人去值守?”
陈伟军不好意思的收住嘴,说道:“呵呵,说着玩,现在没有必要那么死守了。以前的载波线是铜包钢线或者干脆是铁丝,它们长期挂在野外锈蚀了,遇到大的冰冻就可能压断,现在我们用的都是钢架线,线路工程都才建成不久,承受力很强,只要不是连续几天结凌下雪,特别是雨加雪,我们的线路基本上就没有问题。对了,昨天你说的下支局检查,下雪了我们还去吗?”
薛华鼎又看了看外面,见天空已经放晴就说道:“还是去,不跑野外就检查电信机房。你先问一问汽车队,那辆五十铃有人订没有,如果没有人订,我们就要那辆车,可以早点出发。如果又是吉普车,我们就晚点出发。这天气也太冷了点。”
五十铃密封好,加热效果强,人坐在里面舒服。吉普车因为年岁久,到处漏风,坐在里面跟坐外面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