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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又一路向下探索,表姐死命的将两腿夹紧,我就在那阴毛尚稀疏的山丘上大作文章,一面舔弄那关紧的裂缝,双手轻轻拨弄接缝前面的小豆儿,这时她那儿也因受刺激慢慢勃起,我如获至宝般开始用嘴将她含着不断舔弄,不多时表姐就达到这辈子中初此的高潮,不禁双腿张开将我的头夹住并用力拉扯着我的头发,口中则放声哭了出来,我发现表姐原来用哭来表达她对情欲的感受。
我等表姐哭声渐息情绪回稳后,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她这时握拳轻轻的在我胸口敲打骂道:狗子!你坏死了!你欺骗我!你欺侮我!
我这时还嘻皮笑脸的说道:表姐,我这可是遵照你的交待,仔细检查你的身子,表姐这一时也说不清楚,只又哭道:你骗我!看来表姐是个爱哭的人,这时我不敢再开玩笑,一面向她道歉,一面正色的说道:表姐!你实在是个美人儿,我一点也不觉你黑,表姐这才高兴的笑了。
我这时乘机将她抱紧并深吻着她,她也开始笨拙的学着回应,我那双手又一把将她的豪乳捉紧,并开始不住的捏弄,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表姐!你这双乳是吃什么长大的?
表姐这时有点骄傲又感到害羞道:人家天生就是如此!
我这时候又有些虚伪的夸她丽质天生!她则高兴的笑了,经我一番挑逗,表姐犹感陌生的情欲,又再次被我挑起,只见她全身滚烫,双眼紧闭,口中则不断吟哦,好不诱人,有时我故意用牙齿轻咬她那已涨硬的乳头或阴蒂,又博得她轻轻饮泣,此刻她又再次掉入男女爱欲的漩窝中不由自己,我见时机已成熟,就将我那肿涨得难过的大肉棒,轻轻的插向她那处女地,虽说先前表姐已泄身过一次,也经我大肆刺激挑弄,此刻她那处女地已是一片泛滥,可是仍然感到不易通行,只见表姐频频呼疼,我只好耐心的缓缓前进,双手并在她身上加力的挑弄,最后在她哭叫中,总算抵达终点一贯到底。
我扶着她的腰身开始缓慢的抽送,表姐就像快要没顶捉住浮木一般,全身死命的缠在我的身上,开始哭泣…,随着我的动作加速力量加大,表姐的反应也随之加剧,最后在我一阵猛力冲刺下,表姐就全身一阵颤抖,原先依附在我身上的四肢先死命夹紧后就整个瘫软了,并放声大哭,她又再次达到高潮!
我这时开始骂道:你哭什么!我操死你!我操死你这骚蹄子!
表姐这时好不委屈的说道:人家受不了你的大肉棒,你却这凶的骂人!
我轻问她道,你是不是疼得厉害,为何一直哭着,她这时犹如雨后梨花,脸红的说着,人家是心里伤心但又高兴这才哭的,天呐!我真是听不懂也搞不清,她究竟是疼还是爽得不行!
我且不去管她,又翻转她的身子让她像母狗般趴着,我扶者那仍然坚硬如铁炮的大肉棒,深深的再次插入她的阴道,过不多时,她又细声的哭了,但这时她的哭声却撩得我想欺侮她,我脑海里又浮现姨夫强暴大姐那一幕,当时大姐不也在哭吗,惹得我抽出我那坚硬的大肉棒,翻开股肉顶入她那细小的屁眼内,表姐大吃一惊,疼得跳了起来忙说:错了!错了!
我也不理会,抱紧她的身子,不让她挣脱,一面执意的将坚硬如铁炮的大肉棒插入她的屁眼直抵肛门的深处,表姐这时哭道:狗子!你怎插到人家的屁股里,那儿是大便的!好疼!
这时我就是不理会,并只一昧的抽送,起初她那肛门及一圈圈的大肠壁将肉棒紧紧箍着,抽送间都十分困难,可过了一晌,感觉她大肠内淫液渐多,我的抽送也逐渐加快,虽然屁眼的紧实的程度要较阴道强得多,可我的抽送也更卖力得多,这时已不见表姐她再喊疼,只是一昧哭着,我一面奋力抽送边骂道:操死你!操死你这骚屁眼!
我的手一刻也没闲着,一会捉紧随我抽送而不断跳动的双乳,一会又将手指插入前面的阴道内抽弄,我可清楚感觉隔着薄薄一层粘膜,那大肉棒正在表姐的肛门内不住的逞凶,后来听到表姐的肚子一阵轻响,她那大肠壁开始大肆蠕动,这时表姐大哭道:狗子!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这时我背心感到一丝凉意,就将肉棒抽离她的屁眼,也不加以擦拭,强行将它插到表姐的樱桃小嘴直贯入喉道里,并作最后冲刺,一会儿一股热烫的精液,全数射入表姐的嘴理及喉道中,使得表姐不住的乾咳,泪水都流了出来。
表姐这时整个人曲卷着放声大哭,我这时只有自背后将她拥着,不住的安慰细心的赔不是,表姐哭道:我已是没了亲人的,你还这样欺侮我!
我紧拥着她说: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一辈子照顾你,呵护你!
表姐这时情绪已较平伏,仍然抽泣道:你要我也罢了,怎么还插到人家屁股里,那儿是大便的!脏的!
我这时什话也不说,只是抱着深深的亲吻她,最后两人的身体和舌头整个慢慢缠绕合在一起,有这亲蜜关系后,表姐整个人也变得无限娇柔温驯,我这时问她今天我俩在好时,她为何一直哭着,她说自小就爱哭,不论是伤心或着兴奋都可能哭的!
所以今天有时是疼得哭了,有时是遭到未曾经历的刺激不由得哭的,女人!女人!可真教人无法捉摸!
结尾
我家包括我娘、大姐、二姐、表姐共四个女人,在那年的假期里都让我上了,而且不论嘴巴、阴道、屁眼都叫我的大肉棒给操遍了,有时大姐、二姐还组成联合阵线,共同「御敌」,这都是在那年假期中发生的事,那一年我才刚满十三岁。
假期过后我娘也回来了,大姐、二姐、表姐也都念书去,家里的一切又恢复往常那般,我还是个「乖小孩」,专心「服伺」我娘。
家里的四个女人先后与我有亲蜜关系后,此刻我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善后,看来只有随缘遥寄他生了,来年会发生什事,任谁也不知道,或许随我年岁增长,还有更浑的情事发生也不一定,你说是吗?
引子
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我叫陈春雨,那时我十八岁,做为支援贫困地区的有志青年被安排到了太行山下一个叫鹿镇的地方。
鹿镇是个小地方,巴掌大的地方。百十来户人家,一条三、四米宽的青石阶路横贯东西。地方虽小,但地处要冲,所以还是蛮热闹的。提着行李,跟着领路的干部在街上走着。鹿镇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像是来到了一个江南小镇,古朴的民风,明清时代的建筑,袅袅的炊烟,再加上山区特有的那股新鲜空气,一切的一切,让我忘记了旅途的疲惫。
“到了,这里就是鹿镇政府。”干部指着小街北边的一个大门。大门开着,里边是一个不大的庭院,一栋六上六下的楼房面南背北,鲜艳的五星红旗在屋顶飘扬。
“老孙头,上头来人了,还不快去叫镇长,我们等着。”干部对着传达室一个正在看报纸的老头说。
“噢,我马上就去。”老孙头取下脸上的老花眼镜,屁颠屁颠地跑出了传达室。
一会儿,一个三十二、三岁的中年男子和老孙头过来了,一眼看上去是一个老实人。“你好,陈春雨同志,谢谢你的到来,我叫江凯,是鹿镇镇长。我等到现在天快黑了,你们才来,一路辛苦了吧。”说着他伸出了手。
“不辛苦,叫我小雨,叫同志生分。”我笑笑和他握了握手。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要走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干部和我们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小雨,把行李给我,”江凯二话不说拿过我的行李,“走,上我家去。”
“到你家去?”我很惊讶,原本以为要住招待所或镇政府的。
“镇上的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以后就是我的助手,”江凯提着行李边走边说,“我家离镇政府最近,所以你住在我家,上下班方便。”
“那就谢谢你了,江大哥,以后要拜托你们了。”
“哪里,哪里。”
走了七八分钟,就到了江凯的家,他家在镇政府东边不远,就在小街边上。
推开院门,来到院子里。江凯家是四合院式的房子。东厢房,西厢房,再加上北厢房。北厢房有三间,中间一间是客堂。院子里有口井和一个水斗。
“刘洁,上边派来的陈春雨来了,快出来帮忙拿东西。”江凯冲着西厢房大声说。
江凯话音刚落,一个美丽妇人的身影出现在西厢房门口。妇人二十七八岁,一米六五左右,脸色白净,皮肤细腻,看上去标准的一个良家少妇。妇人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紧身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的及膝中裙,一双凉鞋配着一对雪白的小脚,成熟女人的魅力尽显无遗。
我一看,心口一颤,老天,这是个什么样的妇人啊,简直就是人间尤物。想不到落后的山区也有这么美貌的女子。见到她,我仿佛心里所有的疲劳都烟消云散了。
“人家才做完饭,刚刚想坐下休息会儿,你就来大呼小叫的。”妇人边说边走了过来。
妇人从江凯手中接过了行李,打量着我,“唷,还是个半大娃子哪。我叫刘洁,是江凯的老婆,鹿镇会计。”说着莞尔一笑。
“我、我叫陈春雨,以后你就叫我小雨吧。”见到她笑,我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刘洁,我去喝些水,渴死了,这个夏天怎么天这么热。你带小雨去东厢房把行李放好。呆会我去叫妈和小美吃晚饭。”江凯说着急匆匆地走进了西厢房。
“别理他,咱们走,他就这副德行。”刘洁提起重重的行李。
“还是我来拎吧。”不知怎的,心头涌起一股怜惜之情,我从刘洁那里拿过行李。
跟在刘洁后头,我来到了东厢房。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西窗下有个床,东窗下有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有个三五台钟,正滴答滴答地走着。写字台旁边是个老式的衣橱。房子很小,可是给人的第一印象却是整洁。
“把行李给我,我帮你放好。”刘洁拿过我的行李走到床边。弯下腰,把行李放到床底下。
由于我站在刘洁的侧后方,正好看到黑色中裙包裹下刘洁撅起的圆臀,脑子里不由闪过一丝猗念,“好圆的屁股。不知摸上去感觉怎样。”一瞬间,一股兴奋涌向股间。
我连忙转过身去,心里暗骂自己无耻,“你怎么这么下流?见了女人就像公狗一样发情?而且她还是有老公的人!”与此同时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刘洁确实漂亮,是男人哪个不喜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认了吧,别以为你有多高尚,这才是你的本性。”
刘洁把行李放好,转过身,对我说,“小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你可要把这里当做你自己家里呀。”
“是,嫂子,我接受你的教诲!”我一本正经地说。
“好,我就接受你这个小叔子。不过你可要听话。”刘洁嫣然一笑。
正说得热闹间,西厢房传来了江凯的喊声:“刘洁,小雨,吃晚饭了,妈和小美都坐好了。”
“来了,来了。”刘洁忙不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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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4…20 17:49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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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一眨眼,我到鹿镇已经两个星期了,和小镇上的人们渐渐熟悉起来。我渐渐地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和城里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在这里我觉得自己就像进入了远离尘世喧嚣的一个桃花源。小镇的民风很淳朴,人们都很善良。我同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青人狗剩,二娃和虎头成了好朋友。他们都是江凯的街坊邻居。
他们有个共同的爱好,就是晚上到镇政府大院里乘凉,听老孙头讲荤段子。
老孙头最爱讲什么张家的闺女结婚前被人搞大了肚子,什么李家的媳妇在割草时和人偷情等故事。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也成了老孙头的忠实听众。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老孙头是我的性启蒙老师。有时真是搞不明白老孙头哪里来的这么多黄色故事和笑料,他可以说得毫不重复。每一次结束的时候,我的老二都是硬邦邦的。
也许是生理已经成熟的缘故,也许是老孙头的言传身教,总之我对女人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和我在同一屋檐下的美妇人——刘洁,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意淫对象。我整天幻想着刘洁的身体被脱光了是怎样的洁白如玉。
也是机缘巧合,有天我终于看到了刘洁的裸体,而且是看了个一览无余。
因为我在镇政府里做镇长助手,所以作息时间虽然是一个星期六天上班,但自由时间还是蛮多的,经常可以提早下班什么的。下了班,又没什么事,我一般就直接回到住处。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两点半,看看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推开院门,看到院子里静静的,乡下夏天就是这样的,白天院子里没什么人的。走到井前,拿起水桶,刚要打水冲凉,忽然听到镇长的卧室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叫:“不要!”我一下子紧张起来,镇长家有什么事!三步并做两步,猫着腰走到镇长卧室的窗台前,偷偷的往里看。因为是夏天,镇长家的窗帘是竹帘,正好给了我偷看的机会。
从竹帘缝隙里看进去,江凯正在脱着他老婆刘洁的衣服,“老婆,我要,快点给我吧!”江凯一边脱着一边和刘洁吻着。这时刘洁的衬衫已被江凯脱掉,就剩下胸罩了。
“叫你不要急,你偏那么急!”刘洁嗔怪着,“晚上等大家睡着了我们再做不是蛮好的。”
“老婆,没办法,我等不及了。”江凯急吼吼的脱下刘洁的裤子。刘洁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
江凯大手伸进刘洁的双腿间,隔着三角裤一阵乱摸。
“啊,你知道的,江凯,我一舒服就会叫的,万一小雨回来,我叫时让他听到那岂不羞、羞死了。”刘洁在江凯的抚摩之下,说话断断续续。她根本想不到我此时正在窗外看着他们。
江凯继续着他的动作,三下两下把刘洁脱了个精光。
一瞬间,我呆若木鸡。我看到了十八年来我从未看过的东西。白的,黑的,红的,眼前一片混乱。
等到我回过神来时,江凯也已把自己脱光了。正搂着刘洁又吸又嗅的,极是用功。
刘洁虽然生育过,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三围很标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和挂历上的那些美女绝对有得一拼。小肚子上有条淡淡的疤痕,大概是剖腹产,这在山区应该并不多见。
江凯把刘洁横放在床上,用手握住刘洁的乳房,一阵吸啜。“噢,你快点,那个小雨快回来了,你不会希望我叫时让他听见吧?”刘洁轻扯着江凯的耳朵低声问。
江凯用手摸了摸刘洁的下身,“老婆,你已经湿了!我的老婆就是好,两三下一弄,就水到渠成了,嘻嘻!”
“你不也是这样,才和人家亲了一口,就变成擎天一柱了。”刘洁用纤纤玉手套弄着江凯的分身。
“老婆,我要插进来了。”江凯说着翻上刘洁雪白的身躯,扒开她的大腿,把老二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插了进去。咕唧一下,连根尽没。
“哦,”刘洁抱着江凯的腰,媚眼如丝,“阿凯,卖力些啊!”话音刚落,只见江凯已是气喘吁吁的干开了。
“老婆,你的真紧,真舒服!”江凯抓捏着刘洁坚挺的乳峰,用力抽插。
“老公,用力,啊……我要不行了……快……”刘洁无力的摇晃着头,双手紧紧抓住江凯的后背,抓出了一条条血印。
正在这紧要关头,江凯猛的把阴茎抽了出来,凶恶的阴茎上青筋凸显,闪烁着亮晶晶的液体,把窗外的我看得心惊肉跳,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老二。
“老婆,帮我舔一下。”江凯把阴茎凑到刘洁嘴边,用哀求的口气说,“老婆求你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我很想,你就答应我一次吧。你不是说快些么,舔一下我很快就结束了。”硕大的阴茎一颤一颤的,仿佛连窗外的我都能闻到上面的臊骚味。
刘洁皱着眉头,张开樱桃小嘴把阴茎含进嘴里吮了一下,连忙别开头去道:“好了,满足了吧?这下该使出你的全力了吧。”
这时江凯欣然领命,提枪上马,继续他的冲刺。
“喔……太好了……我要不行了……”刘洁发出了一连串娇媚蚀骨的呻吟。
“啊!我射了!”江凯大叫一声,一下子往刘洁身上猛力一压,把一股滚烫的热流射入刘洁的体内。
“不,不要停……”刘洁抱着江凯,屁股拼命的向上抬,仿佛要找寻什么失落的东西,但到了最后只好徒劳的躺着不动。
一会儿,刘洁把江凯翻下身子,拿出床头的卫生纸抹了抹下身,就起身穿衣服了。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丈夫,说:“刚才生龙活虎,现在像头死猪,快点起来和我一起做晚饭,女儿放学回来就要吃的。”
江凯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老婆,让我睡会儿吧。”
我看到他们完事了,连忙猫腰一阵小跑,逃出了院子。
过了几分种,我假装刚下班,推开了院门。只见刘洁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脚短裤,腰上扎了个粉红色的围裙,正站在水斗前洗菜。
“嫂子!做晚饭了?”我走到旁边和她打起了招呼。
“是呀,现在一家四口,连你要五个,不早点做饭怎么行?”
“那我谢谢嫂子了,嫂子真好!有嫂子在,再苦我也愿意的。”
“你的嘴上抹了蜜是不是?怪不得咱乡下人老说你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