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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痣。”他这样称呼她,有些哭笑不得了:“这样的事还会像琼瑶的电视连续剧那样,一集接一集吗?”
“亲爱的老公。”就在另两个女病友的众目睽睽下,李嫣然温柔的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声音很低,她可不想让她与他之间的悄悄话被他人听见:“你是看过我身子的第一个男人,你对看到的一切作何评价?”
他喜欢她的那颗美人痣。
22
22.1083天前北京珠市口
公交车停下了。
他是第一个下的公交车,他看见红头发、小胡子、然后还有两个年龄较大的家伙也跟着下了车,一个脸上带疤,另一个是个跛脚,这才是车上河南帮的全部。他有些为自己能在车上控制情绪而感到高兴,也为自己理智的下车而觉得正确,混战中突然窜出两个帮凶可不是好事。但他没想到那个娇小的女子居然在最后也跟着下了车。
“你疯了!明知道危险还要赶来凑热闹。”他有些感到气恼,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不是叫你别来吗?”
“我得跟着你。”女子回答得很坚定:“我不能让他们把你打死!”
王大为拉着她钻进了九弯胡同,后面跟着那四个家伙。他们也喜欢他这样的选择,胡同里没有警察和警车,只有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爱看热闹却又袖手旁观的京城人。
“你知道这很危险,我自己都没把握。”他黑沉着脸有些埋怨:“你完全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小姐,遇到这种事,躲得越远越好。”
“你说过我是你老婆。”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我得跟着你。”
“那是骗他们的。”他有些急了:“我以为他们会手下留情。”
“可我当真了。”那女子很固执,说话的声音很大,明显的想让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四个家伙听见:“我得看着自己的老公。”
王大为站住了,京城的胡同里很幽静,梧桐树叶被温暖的阳光照得透亮,一个清洁工摇着铃铛从不宽的胡同里骑着清洁车过去了,在第四个转弯处有家不大的烟酒店,胡同的路边有几个老人在闲聊,有一桌麻将刚打完,洗牌的哗哗声很响。
“小姐,你听我说。”王大为将那个娇小而固执的女子搂进怀里,这次他能感觉到她是心甘情愿的,很投入、很放松的。他在对她私语:“我没有把握打败他们,如果我被打倒在地,第一要记住的就是奇QīsuU。сom书:快跑!跑得越快越好!跑得越远越好!”
“报警吧。”她的眼圈有些湿润、声音也有些颤抖:“他们可有四个人,你是打不过他们的,老公,别打了。”
“妈的!”那个红头发的家伙不耐烦了:“有话等我们说完了,你们回家再说!”
“那就这样了。”王大为叹了口气,推开她,告诉她:“你既然承认是我的老婆,那就听老公的话,站在墙角去!”
女子顺从的转过身走向墙角,王大为就看见了她那范思哲白色长裤后面粘着的那些糊状的黏液,也就明白这个女子为什么惊恐万状、为什么会扑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为什么会对他寻求保护、产生依赖。他的怒火猛地升腾起来、熊熊燃烧着。他原想只是稍稍教训一下这帮流氓就拍屁股走人,但现在他改变了计划,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暴虐和野蛮像火山般地爆发,他清楚的知道这是那四个河南帮的悲哀。
于是,九弯胡同的所有在场的人,包括那个烟酒店的老板、还有那个清洁工、闲聊的老人和打麻将的男女都在那个晴朗的上午,免费观看了一场惊心动魄、干净利落、不超过三分钟的血腥屠杀。根据在场的目击者七嘴八舌的讲述,警察拼凑的画面是这样的:
那个长得很帅的高个子青年把女朋友推到墙边,抓住小胡子猛刺过来的尖刀,顺势刺进了脸上带疤的那个男人的腹部;然后小胡子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被一只铁掌死死的捏住,居然将自己的尖刀插进了自己的右胸;那个帅哥躲过了红头发劈头盖脸的一刀,那是一把雪亮的砍刀,然后他就被帅哥狠狠的打了一拳,有老人证实,“那个帅小伙肯定练过拳脚功夫,而且功夫了得,”所有的人都听见了红头发发出的那声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叫声;也几乎就在同时,那个跛脚的男人被帅哥一脚狠狠地踢到一堵红砖墙上,然后重重的摔了下来,警察在那堵墙上看到了飞溅的血迹。
“最后,那个帅哥就拉起那个站在一旁发抖的女朋友跑得无影无踪了。”所有的人都这么对警察说:“一句话也没说。”
王大为拉着那个女子飞快的跑着,据李嫣然事后回忆,他拉着她的手臂,跑得很快、轻盈极了、腾云驾雾似的。她永远记得那个场景,事过许多年以后,李嫣然还是找机会拉着王大为到过这个地方。已经开始拆迁了,胡同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墙,还能看到那个烟酒店的招牌。她含情脉脉的对他说:“老公,能拉着我再跑一次吗?”
“回家去!”在九弯胡同的另一端的路口把那个女子塞进一辆出租车上,王大为对女子喊道:“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睡上一觉、把这一切都忘掉!”
“你呢?”女子跑得气喘吁吁的:“跟我一起走吧!”
王大为冲她笑笑,摆摆手,示意司机快开,车就飞快的开走了。女子透过后车窗看见那个高高大大的男子从潮水般的车流中穿过珠市西大街,在街的另一边拦住了反方向行驶的一辆出租车。
女子意识到她那位刚刚认识还不到半小时的“老公”从此就会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她居然不知道他的姓名、年龄、家住何处、电话号码,她只记得他那硬朗而又帅气的脸颊、阳光灿烂的笑容、打抱不平的侠肝义胆和不可思议的矫健身手。
她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爱上了他。
23
23.4月30日10:44某市第一医院
温馨在他们两人之间环绕。
李嫣然顺从的让王大为为她穿好衣服,把她放回到病床上,将床的背板摇得更高些,用汤勺给她喂水喝。他很喜欢看到她轻轻地张开红润的小嘴,一点点的把水喝进去,她那象牙色的脖子在蠕动,热水从喉管里悄悄地流过。这样的景象以前看过,他就有了一种欲望,很想伸手去摸摸,但不便启唇。
“说。”她感到了他的欲望:“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就告诉了她。
“傻瓜!”她给他抛了个媚眼:“我的身子全都是你的,你是我的老公啊。”
王大为用手在她象牙雕塑般的脖子上抚摸着,手指的感觉很滑爽、很舒服,他的胆子大了些,就把手放到她那肉感的下巴上。
“什么感觉?”她在小声的问着:“喜欢吗?”
“就像在春天的大草地上。”他把感觉告诉她:“心旷神怡。”
“我想念首词给你听。”她笑得很甜:“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青梅小。画堂人静雨蒙蒙,屏山半掩余香袅。”
“嫣然也喜欢宋词?”王大为喜出望外,将她念的寇准的《踏莎行》继续念完,“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
“天哪!”李嫣然笑得更甜了:“大为和我的兴趣一致,真是太好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王大为这才想起应该把门打开。
“大为。”老贺兴高采烈的闯进来,手里挥动着那个红色的密码箱:“好险!我们把这都忙忘了!”
王大为也恍然大悟,刚才情况紧急,两个人只顾得救护李嫣然,忙乱之中,居然将这口皮箱遗忘在出租车上了。
“这也叫运气。”老贺说道:“就那么丢在后座上,只要被人看见,就难说了。”
“这里面是三十万。”李嫣然浅浅一笑:“没想到差点酿成杀身之祸。”
“吉人自有天相。”老贺也在咧着嘴笑,安慰着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如果不是我心血来潮、如果不是我想到某市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上你这个只见过一面的老公,如果那几个歹徒不来抢我的皮箱,我们两人差点就这样擦身而过,下次重逢还不知道何年何日呢。”李嫣然叹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是天注定。”
“嫣然。”他在对她低语:“为了找我,你找了多少城市?”
“三年。”李嫣然注视着他:“某市是我寻找的第六十二个城市。”
王大为为之感动了。
“台湾女孩子的想象力是不是都是这样丰富?都是看多了琼瑶的小说引起的毛病。”王大为深深地为之感动:“你几乎不知道我的任何信息,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那可是大海捞针,几乎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
“可我就是凭我的毅力和决心感动了神灵、感动了上天,,让我在这不到万分之一的机遇中找到了你。我在白云观求过菩萨,知道只要心诚,奇迹就会发生,这不是奇迹发生了吗?”她笑脸盈盈:“老公,把箱子打开。”
“小姐。”他没动:“我不知道密码。”
“老公。”李嫣然笑得更灿烂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吗?”
“记得。”他在回答:“一天时间里,我飞遍了大半个中国,清早武汉,上午北京、下午回到武汉,晚上就在广州的流花宾馆喝茶了。”
“记得日子,却记不得还有个老婆被你抛弃了三年多。”她在娇嗔:“打开吧,密码就是那个日子。”
“明天把那天的日记拿给你看看,我可都记得。”他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不瞒你说,那天恰好就是我的生日。”
李嫣然又变得一动不动了,呆呆的望着王大为,眼光柔柔的、眼圈红红的、直到热泪夺眶而出。
“我讨厌哭哭啼啼的女孩子。”他找到纸巾,轻轻的擦着她滴落的泪水:“我们家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的人已经够多了。”
“我真的很感动。”她倚着身子,在老贺的眼睛下,送给了王大为一个深情地吻:“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老贺有些感到尴尬,转身想离开,却被李嫣然叫住了。
王大为将密码箱的号码拨到自己的生日的数字的时候,密码被打开。他打开箱子,几本厚厚的经济理论书籍,一张简明中国城市地图上被涂点得花花绿绿的,下面是用建行的大纸袋装着的三十摞粉红色大钞。
“给贺哥一万。”她在嘱咐王大为:“今天得谢谢贺哥的帮助。”
“李小姐,请别这样。”老贺没想到这个娇小的女子出手如此大方。有些不安的推辞着:“我和大为是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我这不也是见义勇为吗?”
“贺哥,千万别和大为的老婆讲客气,我这就是一点见面礼。”她笑着说:“我什么也没有准备,就带了一点钱,以后再慢慢谢谢你。”
“李小姐,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听你将大为称为老公,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贺哥依然在推辞着:“这点帮忙是应该的。”
“你就别推辞了。”李嫣然在解释着:“在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得将你的车包下来。我们集团会有一批人过来,还得辛苦你。再说,大为这一段时间几天不也得跑来跑去要用车吗?都是自己人,你就别客气了。”
“收下吧。”王大为也在说道:“就当是预付的租车费吧。”
“那就先谢谢李小姐了。”老贺已经看出这个娇小玲珑的女子与王大为有一种很微妙的关系,不再推辞:“大为刚才和我商量好了,这几天我会一直陪着他在医院里,由他照顾你,你就尽管放心好了,大为是个好人,大为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谢谢你,贺哥。”她很受感动,脸上也有了些笑容:“大恩不言谢,等我的伤好些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从李嫣然果断地决定和出手大方上,王大为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娇小的台湾女子恐怕不像她的外表那样柔弱,而且似乎很有背景,他就有些为三年前懵懵懂懂的称呼老婆和今天上午承认是她的老公而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些不妥。
“大为。”李嫣然开始指挥他:“你再留下一万用作零用,剩下的就先找家银行存起来,放在这里总不放心,再碰见一次劫匪可就麻烦了。”
“知道了,我去一下就回。”他答应着,提起密码箱,刚要走出门,又折返回到她的身旁,俯下身轻轻地问着:“差点忘了,你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我爱你。”这个举措使李嫣然感动不已,竟然呜呜的抽咽起来。她用那条柔软的右臂搂住王大为的脖子不放:“老公,我越来越感觉到这三年我等得值!”
她殷殷的望着王大为走了出去。
“贺哥,请你把我手袋里的手机递给我,我得打几个电话。然后,”李嫣然笑了:“你得给我讲讲大为的故事。”
的哥的话本来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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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34天前某市世纪欧洲城
出租车司机的话都多,成天在路上跑,除了宜昌交通音乐台的几个DJ的声音,就想和南来北往、形形色色的乘客搭讪。有些客人不错,天南地北的和你胡吹乱侃一通,说得高兴了,丢下一张名片,又多了一个业务关系;有些客人虽然话也挺多,却是个喝的一塌糊涂的醉鬼,一方面你得警惕他别把秽物吐在车里,另一方面还得提防他醉得连家庭地址也说不出来,骗得你满城打转;有些客人一言不发,白天还好,如果是晚上、如果是两三个小青年,你就得当心他们冷不防的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你的脖子上;还有一些客人也会默默无言、一句话也不想说,那一定是心里有事、有苦无处诉说。老贺这些天现在自己就是这样,愁云密布、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他让开了一辆趾高气扬的长安福特福克斯,将自己的富康出租车停在世纪欧洲城大门前的路边,穿制服的保安斜着眼望着他的车。他拨通了王大为的电话,响过两声以后关掉,这是他与王大为约好的信号,老贺知道王大为听见了一定会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到这个小区来。
老贺还是通过民富出租公司与电力公司组织的一场的足球友谊赛认识王大为的,他踢民富公司的后卫,王大为是电力的前锋,两人是不打不相识,很快就熟悉了。电力的小车多,他自己就开着一辆奥迪A6,王大为很少有机会照顾老贺的包车和长途业务,只是时不时的会在绿茵场上与老贺碰面,老贺已经不经常上场了,更多的角色是搬运工、后勤保障,衣服、矿泉水、毛巾、足球、还有一辆快退役的大客车;王大为依然满场飞奔,被换下场后会和老贺坐在一起说说话、谈谈足球。他也会打电话让老贺到东山花园接他到市里来,每次都给钱、也要车票,把剩余的钱找给他,他笑笑,也就收下了,下车的时候还会说声谢谢。老贺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实在、稳重、值得信赖。
虽然由于妻子卧病在床,一个慢性病,天天都得吃药,虽然已经家徒四壁,虽然已经一贫如洗,虽然老贺天天都得为医药费焦头烂额,但他依然在强撑着,依然在城市街道上来回穿梭,他知道妻子还有救,医生告诉他,可以做手术,就是缺少一笔费用,他借遍了所有的亲朋好友,连碰见王大为的时候也红着脸开了口,小伙子将刚领到的一个月的工资全都塞在他的衣袋里,民富公司也正在组织募捐,他知道那只是尽力而为,对于高昂的手术费,这也许只是杯水车薪。
王大为很快就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走出了世纪欧洲城的拱柱大门。那是一个学生模样、梳着妹妹头的姑娘,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厚嘴唇、丰满的腰肢、隆起的胸部、还有一身阿迪达斯丝光防风运动套装,背着一个米奇双肩包。
她几乎把半边身子挂在王大为的肩上,还将一只手插在王大为的裤袋里,翘着鼻子,好像在向王大为恳求着什么似的,他在摇头;她仍在坚持,王大为依然坚决地摇着头,他的一只手提着一个小巧的旅行箱,另一只手明目张胆的打了她的臀部一巴掌,老贺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与王大为的关系不一般。
“来了。”王大为与老贺打着招呼,然后命令身边的女孩子:“婷妹,叫贺哥。”
女孩子的脸色变得飞快,刚才还是怒气冲天的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一转眼就变得生动活泼了,有了些招牌似的笑容,还甜甜的叫了一声。
“这是我妹妹。”王大为在介绍:“杨婷婷,三峡大学医学院的,未来的女医生,不过现在还是一个小魔女。”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杨婷婷彬彬有礼的:“贺哥,别听我哥胡说!”
老贺点着头,帮着王大为将箱子放进后备箱里。
“还懂不懂规矩?”王大为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却被杨婷婷叫住了:“坐过来!”
“上学了,还不老老实实一点?”他在摇头:“都是大姑娘了。”
“正因为要上学了,所以才要哥哥多陪陪我嘛。”杨婷婷的命令不容置疑:“我数一二三,快给我进来。”
老贺从驾驶台上方的后视镜看见王大为无可奈何的低头钻进了后车门,和杨婷婷坐在后排座上。感到胜利喜悦的杨婷婷得意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老贺发现她的一个习惯,那只胖胖的小手又插到她哥哥的裤袋里去了。
“去哪儿?”老贺在问:“三峡大学吗?”
“可不是的。”他在回答:“把这个小魔女送到学校去。”
“我看你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在问他:“是不是和粉色佳人唱的那样:‘我从梦中醒来,春光在眼、烦恼不再…’?”
“那就是‘反动派被打倒,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的感觉。”王大为笑着说着:“那就是解放了、天亮了、人民当家作主人的感觉。”
“你别洋洋得意。”她在警告他:“这个星期五的下午,我就直接闯到我们的家里去,看你往哪里逃?”
“公主,实在对不起了。”他一点也不怕:“按照工作安排,这个星期四我极有可能和你老爸出差,周六极有可能和你臭脚哥在上海一起喝酒呢。”
“笨!”她毫不气馁:“那就更简单了。我会叫臭脚哥给我也买张飞机票,也飞到上海去,监视你在十里洋场、花花世界里的行动!”
“孙悟空可有七十二种变化。”他在逗着她:“你就不怕我改变主意,跑到桂林去看张艺谋的《印象漓江》?”
“你敢!”她又撅起了嘴:“哥答应过我,等放假后我们一起去看的!”
“那你就得老老实实的在学校里呆着,认认真真地读书。”他在警告她:“我可是有言在先的,学习不好、一切免谈。”
“知道了。”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