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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今晚不行。”她的脸变得有了些红晕:“不是对你说过吗?今晚我得陪大姐,那种事你得找别的姐妹去做。”
“我很欣赏你这种把姐妹情放在夫妻情之上的洒脱,大姐现在正是困难时期,夫妻可以推迟团聚。”王大为点着头表示赞许:“也罢,今晚我也留在这里,有一大堆东西要看,一大堆东西要写,不也多个伴吗?”
“那就不劳老公的大驾了。你在这里会闹得我们姐妹心神不宁,谁也不能休息。”李嫣然露出神秘的笑容:“你不是在盼望大喜事吗?为了解决你今晚的寂寞,也为了奖赏你今天上午的英雄壮举,我们给你找到一个‘红绡帐底卧鸳鸯’的最佳伴侣。”
“你可是大姐,可别乱点鸳鸯谱。”他警告说:“凤柔的奶奶明天手术,人家今晚得好好休息;晓倩连人都不知道在哪里,还得满世界去找;妖精在这里守着你,你们可千万别给我提巧妹和婷妹那两个小女生,那可不是最佳伴侣。”
“心怡呢?”李玉如胸有成竹:“她总可以算是最佳伴侣吧?”
“你给心怡通报了消息?”他还是很高兴的:“可是不行。”
“为什么不呢?”妖精在反问:“人家既是你的神仙妹妹,又是我的好姐妹,还是你最得意的女人,不正是最佳伴侣吗?不正是你期待的人吗?”
“我承认这一点,但我不会上当。”他依然不相信:“上海飞过来的飞机早就到了,火车得明天才能到,我不准她开车走长途,所以除非神仙妹妹真的会腾云驾雾。”
“心怡。”李玉如推开了卫生间的房门:“就让他看看腾云驾雾的效果吧。”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刘心怡都是一个绝顶美丽的江南美人:细长的峨眉、水汪汪的星眸、樱桃小嘴、桃红脸蛋、柔柔的下巴、悬着水晶耳坠的耳垂掩饰在瀑布般柔顺的长发中;到底是西湖水滋润出来的女子,脸色水灵灵的,肤色白嫩细腻,就像要渗出水来似的,绿绸衫,牛仔裤,达芙妮的鞋跟高的可怕,更显示出凸凹有致、前突后翘的女性魅力,他清楚地记得,在那飘飘然的绸衫下面,是一个令人赞叹不已又令人倾倒的胴体。
他终于从刘心怡流光溢彩,含情脉脉的大眼里找到了和某个女人似曾相识的熟悉的印象,她走路的娉婷多姿和扭动的柔软腰肢完全就是某个女人年轻美丽倩影地再现,举手投足,妩媚笑容更是某个女人的翻版,只不过更美丽动人,秀色可餐。想起田姨电话里莫名其妙的托付,听似漫不经心,实际上语重心长,王大为也就醍醐灌顶,恍然大悟,李玉如从一开始就表现出来的精心呵护和极力提携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他还是很愤怒,妖精为什么要一直保守秘密,而他自己为什么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呢?
“大姐,看见了没有?这就是美女的魅力。”李玉如调侃的说:“只要一见到心怡,就变得眼睛也直了,路也走不动了。”
王大为毫不犹豫的拉过李玉如就是一巴掌。
“土匪。”她捂着臀部在叫:“人家辛辛苦苦的通知心怡,好心好意的让你的神仙妹妹来陪陪你这个大英雄,还要挨打受骂,你还要不要人活了?”
“记住了,对你的惩罚刚刚开始。”
“二郎,你好。”刘心怡还是那个飘逸的声音:“我来了。”
“什么时候到的?”他还是很高兴:“也不打个电话来,我好去接你。”
“接到玉如姐的电话,我就飞过来了。”她也很高兴:“在武汉转机耽搁了两个小时,怕你不高兴,没敢告诉你。”
“瞧瞧人家。”李玉如在叹气:“一个要去接,一个体谅男人,这才叫最佳伴侣。”
“谁说我不高兴了?我正想给你通报情况呢。”
“说假话也不嫌丢人。刚才还在怒斥人家通风报信,说是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又变成如意郎君了。”王大为夸张地扬起了巴掌,李玉如飞快的躲到李玉如身边:“土匪,你就知道欺负我,当心我对大姐说你的坏话。”
“听玉如姐说,你又一次见义勇为,救的还是大姐。”刘心怡仰起头,很大方的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真为你高兴,也为你骄傲。”
“我也很高兴。”李嫣然笑着说:“这下可好,所有的姐妹都到了这里。”
“嫣然,你也答应心怡了?”王大为问着:“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凭玉如在你耳边鼓噪了几句,就头脑发热,又给了人家一个拥抱吧?”
“有什么不对吗,这不是你给我的权利吗?”李嫣然还是在笑:“你和巧妹刚走,心怡就到了,我认为很好的,又漂亮又大方,又聪明又能干,还痴情一片,再说,我和巧妹、心怡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被你所救,而且一见钟情,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麻烦你以后不要把你和其他人拉在一起好不好。”他有些哭笑不得:“你不知道,这个三月雨可是和妖精是一样的厉害角色。”
“我怎么感觉人家既温柔又体贴呢?”李玉如搂着刘心怡:“你发现没有,土匪现在总喜欢把我们姐妹说成是穿同一条裤子的,那不正说明我们有不少相似之处,也正说明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一直是非常感谢玉如姐的,永远会和玉如姐站在一起的。”刘心怡十分真诚:“没有玉如姐的帮忙,二郎根本不会理我,更不用说要我了。”
“大姐,我发现了一个现象。”李玉如在说:“我们姐妹中间,最漂亮的就是心怡,凤柔、晓倩和巧妹三强鼎立,土匪对漂亮女子从来都是彬彬有礼;嫣然姐是我们姐妹的老大,土匪自然敬重;只有我和婷妹,见面就挨打,没人的时候动作更大。”
“我也挨过打。”刘心怡抢着说:“其实我更喜欢二郎对玉如姐和婷妹那样随便,一床被窝睡觉,把二郎折腾得天翻地覆,一个碗里抢东西吃,被二郎打得哇哇直叫,那才真正是一家人,如果玉如姐不满意,我倒愿意和你转换角色。”
李玉如羞得满脸通红。
“大姐。”刘心怡有些吞吞吐吐:“虽然你答应让我做你的姐妹,可二郎从来还没有亲口答应我呢。”
“大为不是对你承诺过要对你负责吗?”李玉如提醒她:“这个家伙虽然满口谎言,信口雌黄,但他还是一个重承诺,讲信用的土匪。”
“我不希望大为把我单单看成一个沉重的承诺,一种不得不为的责任,而是把我仅仅看成一个女人,一个和别的女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能爱会恨,需要他经常亲近一下的女人。”刘心怡有些脸红,wωw奇書网他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走到天边,也得记得回到我身边来,记得在西子湖畔,那里还有他的一个家。”
李嫣然和李玉如在拍手叫好。
“心怡说得太好了,说到我们心坎上了。”李玉如笑容可掬:“所以我和大姐决定把你当作送给他今天见义勇为的大礼包,带回去好好享受。”
“还是让我来陪着大姐吧。”刘心怡脸红红的有些害羞:“玉如姐才是二郎最信任的人,你今晚应该陪他。”
“你没看见土匪今天晚上望着我的那付凶神恶煞的模样吗?他正想找机会把我拉出去好好打一顿呢。”李玉如咯咯的笑着:“我得躲过今晚再说。”
“算你聪明。”王大为转身望着刘心怡:“决定了没有,是不是跟我走?”
“我听你的。”她的声音柔柔的:“你想上哪儿都行。”
“土匪,你也太性急了吧?”李玉如在说:“这才几点钟,就想拉着心怡回去快活?”
“你不是说我蓄谋已久吗?你不是说我是土匪吗?我可要实行自己的方案了。”他坏坏的笑着:“先把送上门的神仙妹妹关在家里好好享受一番,然后把她卖到长阳的天柱山去,据说那里有个一百多号单身男人的光棍村,想女人都快想疯了,像心怡这么漂亮的,我总可得卖个万儿八千吧?”
“土匪。”李玉如在笑:“心怡可是绝代美人,难道只值这么几个钱?”
“晓倩是个大明星,我可得卖个好价钱,不过最好找个包工头,或者是矿主,那些暴发户的钞票大大的;然后再卖你,妖精可是个发家致富的好当家,除了脸蛋好,头脑也灵活,价钱低了我还不愿出手呢。”
“我打你个土匪。”李玉如冲他胸口就是一拳:“心怡漂亮,晓倩有名,我有点聪明,你为什么不留给自己慢慢享受,慢慢欣赏,帮你发家致富呢?”
“得把凤柔卖给一个妻管严,可千万不能告诉人家她是警察,那可打死都没人敢要那个烫手的山芋。”王大为笑着继续说道:“你不是说心怡卖了可惜吗?那就留着吧,你大姐不也有人照应吗?”
“大姐,这个土匪有些肆无忌惮,丧心病狂了。”李玉如在气愤的叫着:“他竟敢贩卖人口!”
“玉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嫣然抿着嘴在笑:“他在排着顺序想如何在这个节日里好好享用我们姐妹呢。只是对心怡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时而在前,时而在后,可见人家还是怜香惜玉的。”
“我来陪大姐。”刘心怡脸红了,坚持着:“还是玉如姐陪他吧。”
“你们就慢慢讨论吧。”王大为站起身来:“我得到刑侦支队去一趟。”
“心怡,跟着他。”李玉如嘱咐着:“看他今晚究竟想卖谁?”
130
130.458天前重庆万豪酒店
重庆出租公司的那个胖胖的的哥从一开始就瞪大着眼睛,连嘴都快合不拢了。先是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滨江公园里气喘吁吁的跑出,抬起手拦车,一身的国际名牌服装,长得又苗条又妖艳,正是的哥们首选的目标,赶紧把车开过去,才发现她抱着一些男人的衣服,纤纤十指上还勾着一双男人的奈康皮鞋,然后又从公园里冲出来一个只穿了一条平脚短裤的小伙子,把一个浑身水淋淋的好看女子放进了后排座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那个肌肉发达,又高又壮,还有些冷酷的小伙子可不是的哥敢于招惹的对像。
“万豪酒店。”王大为催促着:“愣着干什么?快开!”
“哥哥。”的哥叫起苦来:“坐垫都弄湿了,我还得做生意啊。”
“快开车。”李玉如利落的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够了吧。”
“够了,够了。”的哥头点的很快:“还是姐姐体谅我。”
的哥的车开得还是挺快的,闻讯赶到的警车还有救护车还是晚了一步,只能从那些看热闹的围观者口里了解事情的经过,连落水者和救人者都没有找到。小巧的羚羊出租车沿着解放西路一路前行,到底是本地人,路面熟悉,的哥七弯八拐,一会儿工夫,已经到了较场口,再转了个弯,出租车已经过了那个大大的立交路口。
小车里变成了更衣室,李玉如把衣服一件件递给王大为,他就一件件穿上,只是当妖精把那件夹克衫递过去的时候,他又递了回来,示意给那个女人披上。女人又变得一言不发,任凭李玉如趴在她耳边低语,却依然沉默无言,只是用那件夹克衫裹住了湿漉漉的身体,肯定很冷,她的大半个苍白的脸都被高高的衣领遮住了,只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大为,的哥一眼就看出她也是一个美人。
“啥子事?”重庆的哥的饶舌全国有名,胖胖的的哥在民权路口等待绿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他是给王大为递过一支烟之后才问的:“小两口吵架了?”
“可不。”他顺口回答:“一点小事。”
“有话好好说。”的哥在给他点烟:“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谢谢。”王大为依然在说笑:“都是老夫老妻了,堂客娇气,我喜欢用拳头说话,一打她就乱叫,还寻死寻活的。”
一直偷笑着的李玉如拍了拍他的肩头,他转过头,顺着李玉如的手指望下去,才发现那个落水女人赤着脚,脚上的鞋袜肯定是葬身在川江里了,牛仔裤下的那双赤脚很秀气,肤色白嫩,脚指头漂亮的翘着,看见他的目光,她下意识的把脚向车座下面移了移。
“别担心。”他冲她笑笑:“下车的时候,我还会背你的。”
“这就对了。”出租车重新起步以后,的哥插话说道:“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自己的老婆,还是得体谅一些。”
“谢谢哥子。我已经够体谅了。”王大为笑着说:“你不知道,不是我死皮赖脸的去求她,只怕夫妻都做不成了。”
羚羊出租车在青年路的万豪酒店豪华大厅前停下,王大为打开了后排车门,微微蹲下腰,让那个女人趴在他肩上。
“别怕。”李玉如安慰着那个女人:“他是好人。”
胖胖的的哥听见了她的话,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但他没有犹豫,飞快地把车开走了,天知道他们这奇怪的两女一男是干什么的,是什么关系?夫妻?不像;兄妹?也不像;施救?干吗救到酒店里来:绑架?根本没有任何强迫的蛛丝马迹出现,还是趁早溜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大为根本没有半点邪念,就是在用胳膊兜住那个女人柔软的的臀部,让她用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的时候;就是当他感到那个女人高高隆起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后背,细微的呼吸使他的脖子有些发痒的时候,他依然心如止水,只是和李玉如争执着刚才在酒店里玩牌的过程,讨论着她所以赢牌的原因,“一会儿嗲声嗲气的撒娇,一会儿又命令人家服侍你,把人家忙得手忙脚乱,当然心不在焉嘛。”他不理会周围投来询问的目光,一直背着那个女人,乘电梯来到他们位于36楼的那个商务套间里。
“总算完成任务了。”他将那个落水女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现在轮到你忙呢。”
“我得用热水给她泡泡,她都快冻僵了。”
“这位小姐可比你的体重轻一些,看来妖精真的要做做健身操了,或者去吃吃郭德刚做的那个假药广告鼓吹的排毒养颜诀窍。”
“土匪,你休想。”她又羞又有些脸红:“我是爱情甜蜜,心情舒畅,体重刚刚好,就是以后变成一个大胖子,你也得背我。”
“妖精就是妖精,又狠又恶又不准人家说。”
等到两个女子走进卫生间以后,王大为急忙换上一套衣服,从酒柜里找到中午和老爷子没喝完的那瓶《泸州老窖》,大大的喝了一口,酒精的作用很快,迅速的温暖了他的身体,使他感到满意,于是便又喝了一口。光线有些黯淡,他打开了房间里的吊灯,窗外已是黛色深浓了,天知道重庆近年来修了多少高楼大厦,不远处的参差不齐的高层建筑与万豪酒店比邻,形成中心城市中的钢筋水泥的森林,看得见大楼下面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一列城市轻轨一掠而过,解放碑的抗战纪念碑被融入了夜的怀抱里。
“你过来。”李玉如在叫他:“她要和你说话。”
“真是好笑。”王大为莫名其妙:“她又不认识我,有什么好说的?再说女人洗澡本来就是隐私,难道还欢迎男人参观吗?”
“你去劝劝吧。她情绪不稳定,不肯脱衣服。”
王大为冲李玉如做了一个鬼脸,这是活该,谁叫她恻隐之心大发,偏偏要把别人带过来。本来就是的,把人救上岸,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不一样是胜造七级浮屠吗?李玉如的心太好了,急人所难,善待他人,她会得到好报的。
走进那间极尽奢华的卫生间,浴缸里放满了水,花洒还在热气腾腾的喷着热水,发梳、崭新的毛巾还有李玉如那些五花八门的洗涤用品都准备好了,。那个女人果然一件衣服也没脱,连王大为的那件夹克衫也依然披在肩上,抱着双腿蹲在地上。
“你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我?”
“见人落水,听人喊救命,总不能充耳不闻,袖手旁观吧?”王大为笑笑:“再说,见小姐长得漂亮,救起来做老婆,不也是很合算的吗?”
“土匪!”李玉如笑了起来,她知道他是想用调侃来和缓那个女人的情绪:“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色迷迷的了?不过,刚才那个的哥也说你们一夜夫妻百日恩呢。”
“你不是他的女人吗?”那女人在问:“你还让他在外面鬼混?”
“鬼混当然不行,光明正大倒是可以的。”她笑着说:“他不是说你也是她老婆吗?,我们不就是好姐妹了吗?”
“我结婚了。”
“小姐,看看你这张脸,你究竟成年了没有?有没有满二十岁?书读完了没有?”王大为不相信:“我又不是强迫你做女朋友,你还是回去找你的男朋友吧。”
“我二十五了。”女人回答得很平静:“结婚证都拿了三个月了。”
“重庆人?”
“杭州人。”她低下头:“我来重庆见妈妈。”
李玉如在仔细的打量她。
“大概真的是小两口吵架了?遇到不顺心的事了?”他在劝着她:“现在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有话可以慢慢说嘛。”
“我恨你。”那女人突然瞪着他:“谁叫你救我?”
“谁叫我们听见有人喊叫呢?谁叫这个妖精善心大发?”他反问着:“小姐就是真的想死,也得挑一个我们不在的时候吧?也得等我们走了以后再告别人世吧?”
“我恨你。”那女人还是在板着脸:“我不需要你们怜悯。”
“小姐,你就知足吧,你就谢谢佛祖保佑吧,岸上那么多人没一个愿意施以援手,只有这个傻姐姐才会命令我下水,也只有我这样的傻子愿意去救你;我们本来应该把你交给警察或者医生,然后一走了之,只有我们这样的笨蛋才会为了保护小姐的隐私而把你领到自己的住所。”王大为说着:“你放心,我们不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自寻短见,也不会说三道四,我们明天一大早就退房和你说拜拜,你不是重庆人,我们也不是川麻皮,这里发生的事不会有人知道。”
“我做的事我自己负责。”
“你就多想想吧。”李玉如也在劝着:“那只是一时想不开,只是思想没转过弯来,其实不管因为什么,轻言放弃,灰心丧气都是不对的。”
“我愿意。”那女人叫了起来:“不管你们的事!”
王大为开始不耐烦了,他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那瓶《泸州老窖》。他根本不由分说,将她的下巴一抬,她的脸就被迫扬了起来;两只指头一捏,女人的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他根本不管那个女人如何在拼命挣扎,自顾自的把酒倒进她的嘴里,而且强迫她咽下去。
“够了。”李玉如知道他的用意:“再灌下去可就要醉了。”
“现在可以洗了吧?”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