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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王大为拍着头醒悟的说:“听你一说都快急坏了,居然连臭脚都忘了!这正说的是梁爽,心胸外科可是他的本行。”
“不会吧?我知道婷妹的臭脚哥叫梁爽,可此梁爽会是彼梁爽吗?”她有些不相信:“心胸外科主任说,梁爽可是心胸外科手术的名人,虽说年轻,手到病除的例子比比皆是,就是不好请,也请不来,天南海北的病人都有手术等着他。我可听婷妹说你的那个梁爽可是貌似潘安,是个花花公子。”
“婷妹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对你说她臭脚哥的坏话!”王大为又变的得意洋洋了:“要说别人我可能倒是无计可施,但梁爽这个臭脚却是手到擒来。凤柔,如果我把他请来了,你怎么谢我?”
“你可别忘了,首先得凑齐手术费。”她在提醒他:“后天可得动手术了。”
“放心吧。”王大为在宽慰她:“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奇迹发生。也许今天下午银行就会破例批准你的贷款申请,或者有个好施的好心人帮你交了这笔手术费,又或者医院减免了奶奶的一些费用呢?反正天无绝人之路,反正种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反正善有善报,你就相信奇迹吧。”
“你有钱吗?”她问得犹犹豫豫,看见王大为在摇头,她还是多少有些失望,喃喃地说道:“我知道为哥哥会帮我解决的,是吗?”
“我没钱,所以我无能为力。”王大为回答说:“我只相信奇迹,就和我今天从早上开始的幸运一样,运气来了,门板也挡不住。”
“我可是共产党员,也就是说,我是无神论者。我只相信事实。”她的声音很轻:“我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我知道你会帮我解决手术费的难题,但是至少你也得让我见到你所说的手到擒来的梁爽吧?”
“为什么不相信奇迹呢?我几乎可以肯定希望和奇迹就在眼前。”王大为变得有些狡诈:“如果我能办到,你将怎样谢我?”
“我就知道你是个趁虚而入的流氓。”她脸上有些红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你想怎样就怎样。”
“有时候我真不知你是个什么样的古典仕女:说你喜欢我,你又有自己的未婚夫,只是当未婚夫不在身边的时候,拉出我这个和他长得有几份相近的人来当替身;说你不喜欢我,两次心甘情愿的让我充当男朋友,霸占着那颗蓝宝石不还,还理直气壮地接受我父亲送的戒指;同时除夕之夜感动得叫人热泪盈眶,现在又把我家当做你的公寓。”王大为有些不解的摇着头:“我相信,你知道我想叫你怎样谢我?”
“不知道。”钱凤柔还是有些羞涩:“我也挺笨的。”
“新绿小池塘,风帘动,碎影舞斜阳。羡金屋去来,旧时巢燕,土花缭绕,前度莓墙。绣帘凤帏深几许,听得理丝簧。欲说又休,虑乖芳信,未歌先咽,愁近清諹”王大为努力地在背着周邦彦的《风流子》:“遥知新妆了,开朱户,应自待月西厢。最苦梦魂,今宵不到伊行。问甚对说与,佳音密耗,寄将秦镜,偷换韩香,天便教人,霎时厮见何妨?”
“词挺好的。”她还是低下了长长的眼帘,白净的脸蛋似乎越来越红,鼓足了勇气才说了出来:“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怎样就怎样。”
“别太紧张了,说句玩笑话而已。”王大为笑着提醒她:“你在除夕之夜感动了我,我答应今生今世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而且会不遗余力、全力以赴。”
“可你总是想办法骗人。”她在柔柔的娇嗔:“人家雷锋做好事是甘当无名英雄,你每次都有附加条件,强迫人家答应。”
“可惜,我不是雷锋,也不想当无名英雄,尤其在你面前。对了,我的手机被你放到局里了,我现在得给臭脚打电话。”王大为被说得笑了起来,伸手抓过钱凤柔好看的手袋,拉开拉链,用手指在里面翻动着,信心十足地说:“今天你穿的是连衣裙,总不会也有裤袋吧?再说,我刚刚看见你把手机放进包里的。”
“刚才还文质彬彬的装着像个绅士,挺有礼貌的。”她噘着嘴在叫:“一转眼功夫,就又从人家的手袋里抢东西,连声礼貌话都不会说,即粗鲁又无理,简直是斯文扫地,这才是流氓本性。”
“柔柔,你得对大为好一点。”他在模仿钱婆婆的口吻亲切地对钱凤柔说着。从手袋里掏出那部夏新手机,开始拨打电话,不厌其烦的重拨着:“除了读书的时候被迫假装了几天斯文之外,当兵的时候,学的是搏击和战斗,回到地方,也就是在各种各样的桌子之间切磋技艺、转战南北,需要的是口才和揣测,在那种场合中,斯文早就扫地了。”
“臭脚,我是二郎。”电话终于接通了,钱凤柔听着王大为高兴的和电话里面的另一个男人叫着:“怎么这么半天才接我的电话?是不是大清早就有情况?肯定又在床上做俯卧撑吧!…哈哈!…这是我女朋友的电话。”
钱凤柔红着脸看着他调皮的向她眨眨眼,白皙而光滑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你在哪里?…什么?盈加大酒店?…早上刚到!”王大为高兴极了:“这可是‘踏破铁脚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是好的门板都挡不住了。”
钱凤柔也惊讶的发现自己也在随之高兴起来。
“怎么还有女人的喘息声?老兄肯定又趴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了!”王大为在命令着:“我都听见女人的叫床声了!…还在撒谎!…老兄得快点!加快速度,尽早发射!我可有万分火急的事求你帮忙!”
“滚!”钱凤柔皱着好看的眉头,听出了王大为说话的背后的色情成分,就红着脸骂了一声:“流氓!”
王大为根本不理会她,而且越说越高兴,她只有转身离去,回到奶奶所在的病室里去了。五分钟回来时,王大为还在和电话里的梁爽说话,笑得满面春风。
“臭脚,我想出一个谜语了。”他在念着:“上面毛,下面毛,白天不见毛,晚上毛对毛。打人体一器官。”
钱凤柔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脸一下子又羞得通红。这个刚毅、硬朗而帅气的男人的另一面终于显露出来了,不仅粗鲁,而且低级下流,她在忿忿的想着。
“不对!…我就知道你会想到那里去的。”他在哈哈大笑:“记住,…她叫钱凤柔,芳年二十六,请对我的这个女朋友礼貌一点,人家可是冰美人;对她奶奶的检查得仔细一点,我可是将我今后的幸福生活全寄托在你身上了。…兄弟,任重而道远,那我就拜托了…如果没有结束的话,现在请继续。”
钱凤柔差点没叫出来。
你怎么了?“王大为关掉电话,见到钱凤柔白净的脸上满是红晕,就好奇的问:“你不会是因为要见到大名鼎鼎、风流倜傥的梁爽兴奋成这副模样吧?”
“滚!”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骂着:“你这个流氓骨子里都是色情的!满嘴尽是下流话,连谜语也是不堪入耳!”
“原来你也猜错了。”他又在发笑:“这说明你对我慢慢的也有了些感觉,至少你能联想到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了。”
“现在我命令你。”她还是红着脸:“告诉我那是什么?”
“你真想知道?不管是什么部位也想知道?”见她肯定的点着头,王大为笑得直不起腰来:“柔柔,那是眼睫毛!”
“你真坏!”她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四下望望无人,偷偷打了他一拳:“流氓!”
“现在谈正事了。”他说道:“梁爽现在就在某市,今天的早班飞机,本来就是来找我的。可给我打电话找不到人,谁又知道我的那部手机会被你放在公安局里充电。臭脚答应中午时分会来给奶奶做一个详细检查,以最后确定病因。他想见见你,因为我说你是我的女朋友,而且他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大美人。”
“胡说八道!”钱凤柔低声骂道:“你肯定对他胡说了不少我的坏话,老实交待。”
“说实话,根本不用我说,臭脚都知道。”王大为如实坦白:“他早就见过玉如,也见过晓倩,对于你和心怡,早就从婷妹那里知道了,所以他一直想见见你这个青梅竹马的古典仕女,你别瞪我,这个称呼可是婷妹这个小魔女告诉他的。”
“不许你胡说!”钱凤柔气恼的咬着樱唇,攥着粉拳,又想打王大为一下,却因为看见有人过来才作罢。她在警告他:“你给我小心点!”
“你好!”王大为从来人的那张略长的脸和生硬的目光里认出了来人是手术科的护士长,而从梁爽的电话里他知道了她的名字。他望着她一笑:“吴护士长好!”
“很悠闲嘛。”吴护士长径直走了过去,不耐烦的说着:“还有什么事吗?”
“你是叫吴小素吗?”王大为这才仔细的打量了这个依然快步走着的女人。他才发现她也有一双媚人的眼睛,一对翘翘的乳峰,丰满的臀部在白大褂里面摆动着,也有点丰姿招展的感觉:“梁爽要我向你问好。”
钱凤柔没想到从王大为口里轻轻说出来的话会对这个擦身而过的女人产生这么大的魅力。护士长猛地站住了,慢慢在转身,钱凤柔惊奇的发现她的腮边浮起了红晕,眼中也变得充满惊喜,脸上一瞬间居然神采飞扬的,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是吴小素。”护士长在外人面前还是显得有些羞怯,结结巴巴的问道:“真的是是梁爽吗?他…他说了些什么?”
“我对你说过,他是我最好的哥们,你就是不信,可是我还是会满足你的心愿的。”王大为微微一笑:“请你今天下午务必请半天假,这是个只能你知我知的秘密。”
“梁爽说的吗?”她有些不解的问:“有事吗?”
“梁爽现在已经在某市了,一会儿以后他就会到医院里来给两位病人看病。”他压低声音在说:“你安排一下,他想下午抽时间与你见面。”
“真的?”她一下子喜形于色,几乎愣住了:“三年没见,他…还记得我?”
“我对他说起了你的特征。”他告诉护士长:“他一下子就想起了有一个叫吴小素的女人在黄山宾馆对他说过的那些话,还有突然改变的旅程。”
“他会对你说我的事?”她很惊讶,脸一下子涨红了:“黄山的事你也知道?”
“我们之间无话不谈。”王大为回答得很明确:“我不是对护士长说过吗?如果时间允许,我倒是很有兴趣问问黄山上那三天三夜的情况。”
“别说了,我相信了。”吴小素有些手足无措了,红晕仍在泛起,她已经从对面这个男人的话里知道了王大为与梁爽的关系非同一般。她匆忙的从衣袋里把那五百元钱拿出来,重新塞回王大位的衣袋里:“对不起,刚才冒犯了。”
“不知者不为过嘛。”王大为对她问道:“你们认识三年了,很少联络吗?”
“我不敢去找他。”她还是有些脸红:“三年了。只见过一次面。”
“怪不得我不认识你呢,怪不得护士长对我凶巴巴的呢。”王大为释然的说:“梁爽可是一年要到某市来好几回的。”
“谢谢,请你多多原谅。”吴小素态度很真诚的:“以后还得请你帮我多说好话。三年了,没办法,总是忘不了他。”
“要知道,我可是梁爽的考察代表,他所有的女朋友我都过过目。”王大为笑道:“等一会儿,梁爽将会到医院里来给我女朋友的奶奶进行病情复查,请你陪同一下,他会告诉你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谢谢。”她有些疑惑:“早上那一个枪伤的是…”
“小声点。”他在她耳边悄悄的说:“那是我老婆。”
“你也和他一样。”吴小素抿着嘴在笑,她变得大方起来,对着钱凤柔点点头:“你的女朋友很漂亮的。”
“谢谢。”他也在恭维她:“护士长也挺不错的。不过,还是应该打扮打扮,让梁爽看看你的丰韵妖娆。”
“知道了。”她羞答答的急欲离去:“我们呆会儿再见。”
连吴小素转身离去的身影都在一瞬间变得妩媚和性感了。
“流氓,为什么要对所有碰见的每一个人都说我是你的女朋友?”钱凤柔有些埋怨:“我可是与你有约在先的。”
“就是演戏,也得装成真的一样嘛,不然谁信?《红楼梦》里不就说过:‘假亦真时真亦假。’”他在提醒她:“等会儿,梁爽也许会称呼你为弟妹,还会向你问一些我们之间的一些羞于出口的情况,甚至有些被你说成是下流低级的问题。你可别实话实说,那就太煞风景了,一切以奶奶的事情为大。”
“那又怎么样?物以类聚,你就是一个流氓,樊纲也是如此,梁爽看来好像更坏。”她在红着脸骂道:“南正街的三剑客怎么全是一路货色?”
“冰美人,人家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教授,心胸外科的一把名刀,人家肯屈尊来医院给奶奶看病,就是想见见你。”他在警告说:“要怪就怪和你穿同一条裤子的婷妹,她把你夸成是沉鱼落雁、倾城倾国的古典仕女。”
“胡说!”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声音低低的:“我是不是也要打扮一下?好迎接你的那个花花公子哥们?”
“人家打扮是为了会情人,你就这样清汤挂面,素面朝人,才是最真实的、最漂亮的。”王大为笑了起来:“我想起了一首名词。”
“念!”她在要求:“我喜欢听。”
“苔枝缀玉,有翠禽小小,枝上同宿。客里相逢,篱角黄昏,无言自倚修竹。昭君不惯胡沙远,但暗忆江南江北。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王大为背的是姜夔的《疏影》:“犹记深宫旧事,那人正睡里,飞近蛾绿。莫似东风,不管盈盈,早与安排金屋。还教一片随波去,却又怨玉龙哀曲。等恁时、重觅幽香,已入小窗横幅。”
“人家没这么优雅清淡。”她也在笑,声音还是低低的:“你说,臭脚哥为什么总喜欢和这样的少妇裹在一起?”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王大为回答说:“我这个哥们就喜欢你们这些年轻人所说的熟女,而且乐此不疲,我们交流过,他说我不解其中滋味。全国各地总有几十个像吴护士长这样的熟女在等着他呢。”
“你呢:”她的声音柔柔的:“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的天!”王大为一字一顿的反问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34
34.666天前某市夷陵广场
杨婷婷朝着他在笑,美得像三月里盛开的桃花。
王大为却叫苦不迭。吃过晚饭,就被杨婷婷硬拉到夷陵广场上看“长江画廊”举办的歌舞晚会。一些老太太、中年妇女、女孩子和小娃娃轮番上阵,在不大的舞台上载歌载舞,热闹极了。一个个眉毛高挑、脸上扑着厚厚的白粉、把嘴唇涂成血红,聚光灯下显得极不真实。而且肯定是最大输出功率了,音箱被震动的就像要跳起来似的。广场上也站了不少观众,漫不经心地看着台上的演员在卖力的折腾。
他早就想溜走了,杨婷婷胖胖的小手就坚定的插在他的裤袋里,要想走,就得连她一起拖走,而她现在兴趣正浓,根本不听他的。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她小时候就喜欢跟王大为一起出门,小丫头又小又矮,生怕她一不小心走丢了,她的干妈邱长贞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命令她必须将小手放到他的裤袋里。慢慢的,小丫头变成了小姑娘,再又变成了大姑娘,他就开始提醒她将手拿出来,她不干,说是干妈说的、说是习以为常了;于是退一步,要求她将手放到上衣下边的口袋里,她依然我行我素,“这是我的特权。”朝着他嫣然一笑:“这样挺好的。”
“婷妹。”他在对杨婷婷说:“我们回去吧。”
“风从峡口来,红叶深处有我在…”她根本不理他,随着台上的一个演员兴致勃勃的唱着孙晓倩的那首打榜新歌《风从峡口来》:“…哥在山头停一停噢,千山万水都能听到我的爱…”
“走吧。”他如今只要听见孙晓倩这个女明星的名字就有些不自在,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连她唱的歌也如此:“小魔女,我请你吃麦当劳。”
“我正在减肥。”她白了他一眼:“别诱惑我!”
“那就换个地方行吗?坐着车兜兜风怎么样?”王大为仍在坚持:“或者我们找个和你说的那种有情趣的地方坐坐可以吗?”
“儿童公园。”她脱口就是:“要去就去儿童公园,那是我小时候哥带我去过的次数最多的地方。”
“现在儿童公园一到晚上就是人家谈情说爱的世界了。”他在提醒她:“白天属于儿童和老人,夜晚就属于年轻人。”
“我们不是年轻人吗?我们兄妹俩就去体验一下卿卿我我的氛围。”她的眼睛很亮:“也可以看看人家是怎么相依相偎的。”
“尽说些不沾边际、疯里疯气的话。”王大为在指责她:“都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得学会矜持,学会一些淑女风范。”
“和潘燕她们相比,我就是乖乖女!”她不服气地分辨:“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亲口尝尝梨子。这话可是你说的。”
“这是毛泽东说的。”他哭笑不得的纠正道:“再说,就是想去体验,也得找一个你喜欢的大男孩一起去嘛。”
“你不就是大男孩吗?”她反问道:“而且又酷又帅。”
“小魔女,你这是本末倒置。”他轻轻在她臀部打了一巴掌:“我是你哥!”
“哥不是正好吗?”她不服气地在说:“哥会喜欢我、保护我、把我当宝贝,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只是在想如何将女孩子骗上床。”
“可哥就是哥,总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他在提醒她:“你别老是盯着我行不行?总得去为自己找个你喜欢的男朋友。”
“我就要紧紧的盯着你,这是干妈给我的权利。”她把小手从他的裤袋里拿了出来,手里是王大为的那部诺基亚手机:“哥,你的电话!”
“臭脚!”王大为在对着手机叫着:“你的宝贝妹妹在和我耍性子呢。”
杨婷婷就知道电话是他哥在上海的好朋友、铁杆哥们梁爽打来的,她就很高傲的像公主似的抬起柔嫩的下巴,趾高气昂地听着梁爽在电话里问她这个小魔女好,等着王大为过一会儿会把手机递给她,而她也会很高兴的和她的臭脚哥嘻嘻哈哈的开玩笑,和那个也同样把她当作宝贝的臭脚哥撒娇。
她从小就是跟着王大为、樊钢和梁爽这三个南正街赫赫有名的铁三角一起玩大的,当时这三个号称三剑客的小男孩可是南正街的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