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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到某市做过拜访以后,她就从他手里拿过了一把钥匙:“我还会来的。”她的吻温柔极了:“我现在是这个家里的成员了,我会经常来的,这里就是我的家。”她的话赢得钱凤柔和杨婷婷的鼓掌欢迎,但她明天有课,到底是谁呢?
“小魔女。”王大为提醒着:“让我看看是谁?”
“根本不会有人来。”杨婷婷侧耳听了听,没发现有任何动静:“哥别老是想找机会溜走,我们刚才的谈话还没有结束呢。”
诺基亚手机铃声不失时机的再一次响起,那是周杰伦的《千里之外》,一个大男孩子在手机里动情地唱着:“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姐姐,你在哪里?”自从把白姨叫做妈妈以后,杨婷婷对李玉如的称呼也变了:“我正钻在哥的被窝里暖和呢。”
“你哥真的宠坏你了。”她的声音很是羡慕:“我早就对你说过,在所有的女人当中,只有你才是那个家伙的心肝宝贝呢,土匪可是把你拴在他的裤腰带上呢。”
“是吗?”杨婷婷用手摸着王大为的脸庞:“我可知道哥只是把我当成他不懂事的小妹,而姐却是他最能推心置腹、为所欲为的女人呢。”
“谢谢。”她的声音很低:“我也很想来钻钻你哥的臭被窝,你能同意吗?”
“那才叫好呢。”杨婷婷在表示欢迎:“又暖和又舒服,还有安全感,摸摸哥的肌肉,别提多享受。可惜姐姐在外地,如果在这里该多好。”
“你的姐姐就在客厅里呢。”王大为还是很细心的发现了一些端倪,他高兴的冲着房门叫着:“妖精,你跑得真快,上午还在北京撒娇呢。”
一身香奈儿红妆,脖上系了一条白飘带的李玉如从门外飘然而至,还是妖艳的脸蛋、娉婷的腰肢、诱惑的大椎、修长的大腿、凸凹有致的身段、光芒四射的女人味,还有雪白肌肤衬托着的那串金色项链,漂亮得令人眼花缭乱。
“我看你哥当了几年的特种兵,别的没长进,倒练就了鹰的眼睛、狗的鼻子、狼的耳朵。”李玉如有些沮丧:“我已经够小心翼翼了,可还是被他发现了。”
“姐姐,真的是你。”杨婷婷高兴得从薄被里坐了起来:“你不是说对这样的场景心驰神往吗?你不是想入非非的梦想这一刻吗?还不快点上来。”
“我还得征求你哥的意见。”她笑脸盈盈的望着王大为:“这可是你们两兄妹的地盘,我怕会被他一脚将我踢下来了。”
“别怕,你是我姐,又是我哥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她在给她打气:“再说你们不早就把一切都做过了吗?我哥可喜欢你呢。”
“姐妹俩,我可以提个问题吗?”他在问着:“我有没有选择的权利?”
“没有。”两个女子异口同声:“当然没有。”
李玉如很自然的在王大为眼前开始脱衣服,很细心的脱下了那件意大利普拉达的外套,然后是一件毛绒绒的鄂尔多斯绒衫,里面就只剩下那个黛安芬的鲜红文胸,高高耸起的乳峰仿佛想要挣脱束缚似的丰满,白皙的肤色使王大为又想起秀色可餐这个词,尖翘的形态也使他回忆到许多美不胜收的触感和心旷神怡的愉悦。
她无不骄傲的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从容的脱衣解带,先是那条花格呢长裙,然后是一条肉色裤袜,无论是那个盈可一握的杨柳细腰,还是富有弹性的两条美腿,或者是诱人的膝盖,都叫王大为暗暗叫绝,和钱凤柔比起来,她也许不够丰满,和刘心怡相比,无论是脸蛋还是胸部与臀部,都不能称得上是十全十美,但李玉如的那种与生俱有的对男人的妩媚和对男人的魅力却是无与伦比的。
“怎么样?”她很骄傲而自豪地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转动了一个圈:“没什么变化吧?还是老老实实地给你保存着,还算让你这个土匪满意吧?”
“妖精,你胆子也太大了些吧?”他微笑着:“你难道不知道冷吗?”
“姐,我都看得热血沸腾了。”她在叫着:“哥可一直盯着你呢,你就不怕他把你这只大白羊拖进被窝里给受用了。”
“他不会,他现在还在你的面前保持他的哥哥形象呢,但这只是暂时而已。”她就像是一条鱼似的飞快的滑进了被窝里,躺在王大为的另一侧愉快地叫了起来:“真的好舒服,看来我决定亲自跑一趟还是物有所值的。”
“姐。”正在回味她话里的“暂时”的含义的杨婷婷非红着脸问着:“有事吗?你又要把哥带走?”
“谁叫你哥是个能人呢?”她在被窝里扭动着:“四川有两个水电站改制,名典集团想买下所有出让的国有股权,上次我请你哥写了一个方案,人家很感兴趣,约我们过去谈谈,明天还得赶早到武汉转机。”
“李总,我可不是你们名典集团的人,更不是你的部下和随从,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王大为有些无奈:“一个电话就要拿个方案,在电话里撒撒娇就得跟着李总满世界乱飞,虽说我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我总得为以后打算一下吧,你总得按劳付酬吧?”
“地球人都知道。”李玉如模仿着赵本山的口气,她在得意地笑着:“我是婷妹的姐姐,帮我就是帮婷妹;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得给我帮忙;我把自己整个人都给了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还想要什么。你现在要想的就是振作精神、努力工作,好挣钱养活我们姐妹俩,以后还有我们的小宝宝。”
“我同意。”听见有关“我们”的言论,杨婷婷更加脸红了,她高兴得在叫:“姐妹联手,哥哥肯定是手下败将。”
虽然是倚在床头,虽然隔着薄薄的长秋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两侧都有弹性的乳峰在紧紧的顶着自己的腿部,随着她们的呼吸,那柔软的肉团也在随之起伏;一边有一条光滑的大腿在毫无顾忌的搁在他的腿上,那可是女子的美腿,不可能不对他产生诱惑;小魔女的那双胖胖的手在习惯的摸着他肌肉发达的前胸,而妖精的那双带着资生堂香味的手慢慢的接近了他的下腹,手指大胆极了,涂着指甲油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个不可抑制、正在飞快复苏的大家伙了。
“妖精,你还真敢说。”他按住了她的手指:“你是不是太胆大妄为呢?”
“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自从落入土匪的魔爪,除了忍气吞声地接受蹂躏,还得低三下四的伺候好人家,可一女不能二夫,只能从一而终,所以只能咬牙坚持,”李玉如在笑着说:“只能盼着土匪良心发现,给我一点怜悯,或者母随子贵,能有扬眉吐气的那一天,或者和妹妹联合起来,打倒山大王。”
“像我们这样的老实人碰见了妖精和小魔女两姐妹联手,只好甘拜下风了。”他的手指在李玉如殷红的嘴唇上滑过:“自己明明是个落落大方、抉择果断、说一不二、办事明快的女强人,却在家里表现得可怜巴巴的。”
“在土匪面前,我本来就是一个温顺的羔羊。”她把脸贴在他的腿上:“外面和家里是两码事,一个闯荡商海的女商人为什么不能在家里给自己的男人煲汤喝呢;一个妖艳的交际花似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在家里给亲爱的爱人洗衣缝补呢,我可相信家就是自己和爱人最温馨的港湾。”
“说得好。”王大为和杨婷婷一起鼓掌:“这么说来,李总回到家里所作的指示、命令、和通知都是可以不算数的,都是可以不闻不问的?”
“人家那是含情脉脉的请求,彬彬有礼的邀请和近乎诉说的哀求。”她的手指已经悄悄的钻进了王大为的裤腰:“再说人家不是给与了丰厚的回报了吗?”
“说得好。”这次只有杨婷婷鼓掌叫好:“哥说不过姐呢。”
“李总,我饿了。我中午只吃了一碗面条呢,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他有些坏坏地笑着:“要不,我把你吃了也行,你可是自己送上门的尤物,正好是饭前的一些小点心。”
“也许我来得不是时候。”杨婷婷意识到了这一点:“妨碍了你们做爱,占用了你们的空间,不过不要紧,哥哥和姐姐只当我是透明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别胡说。”王大为的手已经在薄被的掩护下,摸到了李玉如那两个隆起的乳峰上:“我和你姐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了不起就是亲亲嘴而已,别听你姐造谣惑众。”
“我只知道我的小咪咪被某个家伙捏大了许多,屁股给某个土匪打肿了,只要你不在眼前,就从来不准穿衣服睡觉,说是河北老家从来就是光身子上炕;人家的光身子早就被他看得习以为常,上床做那种运动更是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她噘着嘴在问:“土匪是否能解释一下什么叫作清清白白?”
“我拒绝回答。”王大为有些无可奈何:“现在不知有多少人用这种方法扬名立万,用这种耸人听闻的故事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有权保持沉默。”
“那我姐说的就是真的了?”杨婷婷瞪大了眼睛:“我还是退避三舍吧。”
“没有必要。”她在笑着:“再说你是他妹妹,也是我妹妹,能够看看哥哥和姐姐的赤身肉搏,也好提高一下自己的床上技巧嘛。”
“姐。”杨婷婷脸红得更厉害了:“哥要打我们两姐妹了。”
话音未落,李玉如的肥臀上已经被王大为打了清脆的两巴掌,没等李玉如叫出声来,杨婷婷就准备溜走了,她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按在床上,也乖乖的挨了一巴掌。
“你哥是个怪物,两个女子躺在他身边,居然心如止水,。”李玉如在感叹:“如果不是具有超人的定力,一定就是有病,譬如阳萎,只是个‘银样镴枪头’?”
“这点姐姐尽可放心,哥是特种兵呢。”杨婷婷声音低了一些:“你看我哥身体那么强壮,你刚才不也摸到了他的大家伙吗?再说,你们不早就有那种关系了吗?什么感觉、是不是阳萎,姐一定更清楚。”
“给你们五分钟穿好衣服。”王大为狼狈不堪的从两个女子夹击之中逃了出来:“十分钟以后,我带你们去吃2058的香辣虾。”
“土匪。”李玉如冲着他在叫:“可你总得帮我们把衣服拿过来吧?”
171.
171.4月30日23:24某市解放路
那个若干年前曾经在大陆掀起过一股热潮的邓丽君在王大为放在驾驶前台上的手机里依然唱着那首《甜蜜蜜》。
他知道那是李玉如,那个今天中午刚到某市就因为害怕被遗弃而忐忑不安的漂亮女人,是那个今天下午在南湖宾馆给他第一次展现了那块白绫的妖艳女商人,是那个刚才在这辆桑塔纳3000的后排上和他有过一番缠绵的妖精。他又想起了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那对被他揉捏过的乳峰、那张温湿的樱唇、那片微微卷曲的毛发和纯洁的温泉,还听见了她那急促的喘息声,她在悄悄地告诉他:“土匪,我下面都湿了。”
“妖精,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接通了电话:“你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呢,就又开始想念自己的男人了?”
“土匪,你想得美!”她在电话那头娇嗔着:“是大姐找你。”
“老公。”李嫣然轻柔的声音响起:“现在在哪里?”
“大老婆,还是你对我好,嘘寒问暖的。”王大为在感慨:“我正开车回家呢。”
“东风杨柳门前路,毕竟雕鞍留不住。柔情胜似岭头云,别泪多于花上雨。”李嫣然念的是无名氏的一首《玉楼春》:“青楼花幕无重数,听得楼边车马去。若将眉黛染情深,直到丹青难画处。”
“这才叫住冤枉呢。”他在叫屈:“‘柔情胜似岭头云’不假,但明明是你们三姐妹一起把我赶走的,还说什么‘毕竟雕鞍留不住’?我记得你身边还有一个才女,大姐有错,得罚妹妹重新念一首。”
“一春不识西湖面,脆羞红倦。雨窗和泪摇湘管,意长笺短。”刘心怡念的是许棐的《后庭花》:“知心惟有雕梁燕,自来相伴。东风不管琵琶怨,落花吹遍。”
“也不好,你什么时候‘和泪摇湘管’呢?”王大为指责着:“我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今天又陪着三月雨转了半个中心城区,晚上的巫山云雨是你没有办法,真没想到我居然比不过一只‘雕梁燕’,大姐重来。”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这次李嫣然背的是姜夔的《鹧鸪天》:“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谁让你是她们的大姐呢,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放你们过关吧。”王大为终于松了口:“但我想大老婆不会单单为了念两首宋词而给我打电话吧?”
“难道不行吗?”她在反问:“老婆给老公打电话很普通的嘛。”
“当然没有什么不行。”王大为将桑塔纳3000从二马路转向解放路:“只是你笑语连连,一定是眉开眼笑的,想必澳洲墨尔本的国际长途打通了。”
“知我者,老公也。”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来这个娇小的台湾姑娘笑起来还是很有魅力的:“我刚才打电话给我妈妈,说我想了很久,自己年龄也不小了,决定还是按照她老人家的旨意,嫁给王伯在大陆的二儿子,结果被妈妈狠狠的骂了一顿,说我是骑着马找马,笨得不行了;原来伯父伯母真的在我家喝酒呢,连你的大哥也闻讯赶来了,谁都和我说了几句话,大哥说忙过这几天,就和嫂子到大陆来看我呢,我都感动得哭了;对了,玉如和心怡也都和伯父伯母说了话的。”
“都已经承认是我们王家的媳妇了,还用伯父伯母的称呼恐怕不妥吧?”他在提醒她:“人家妖精一见面就自报家门,‘我是大为的未婚妻,爸爸妈妈、哥哥嫂嫂好’,差点把老爸老妈哄得找不着北了。”
“胡说。”李玉如在旁边叫:“大海哥把我和妹妹接回家,大嫂在客厅里放了一个蒲团,你说我敢不跪吗?你说我敢不叫吗?”
“婆婆也是这样说的,只是叫出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已经改了口,高兴的说着:“婆婆说上几次我到你们家答谢对我妈妈的照顾的时候,就已经看中我了,也与我妈妈谈过这个想法,只是听说我在大陆一直在找自己的心上人才没说出来,婆婆对我说,姻缘是前生注定,谁会想到我们两个在大陆会再次相遇。”
“我老爸是什么态度?”
“公公也很高兴,说见义勇为救了个媳妇是再划算不过了,还说你是门板都挡不住的运气。”她有了几分羞涩,也有了一些娇嗔的语气::“都是你不好,如果你早点把事情讲清楚,婷妹还会和我争来争去吗?我妈妈说她与婷妹的关系好着呢,只要说是李姨的女儿,她一定会高兴的;再说,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我,我可是三年如一日的坚持不懈,痴心不改的等着你的出现,连我自己都为之感动了,你却无动于衷。”
“对不起。”王大为笑着一语双关的说:“你还是快点好起来吧,我可是个急性子,又受不了太大的诱惑,我可不希望等待的时间太长。”
“我知道了,你以后说悄悄话是不是不要当着妹妹们说,我有点放不开。”李嫣然羞答答的在说:“现在我把手机交给心怡,她想和你说话。”
“二郎,我刚才和我哥哥通了电话,他和你一样坏。”刘心怡明显在撒娇:“他只是和我打哈哈,只是说一定是件大喜事,只是说最近几天就会到某市来找你喝酒,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难道酒肉朋友比我这个妹妹还重要?”
“三月雨不是挺有耐心吗?怎么也会着急?你可以试着去求求你的玉如姐。”王大为声音小了一点:“神仙妹妹想怎样谢我?”
“一颗心、全部爱、整个人全都是你的。”刘心怡声音柔柔的:“你还想要什么?”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玉骢惯识西湖路,娇嘶过沽酒楼前。红杏香中歌舞,绿杨影里秋千。”王大为背的是俞国宝的《风入松》:“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画船载取春归去,余情付湖水湖烟。明日重扶残醉,来寻陌上花钿。”
“大姐,我不懂。”刘心怡在电话那头叫着:“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二郎想和你在杭州做一对神仙伴侣呢。‘画船载取春归去,余情付湖水湖烟。’真的好美。”李嫣然也在叫着:“玉如,一个人躲在一边傻笑干什么?”
“心怡,把手机给玉如。”王大为嘱咐着:“让我和她说几句话。”
“你就继续和大姐谈情说爱吧,继续和心怡妹妹憧憬美好的未来吧。”李玉如在电话里咯咯地笑着:“我可没惹你,千万别骂我,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可不想触霉头。”
“我以前看过一本被你们深恶痛绝的古典禁书,里面有关于美女的五大标准。”他将桑塔纳3000从解放路转到了云集路:“你长得像盘丝洞里的妖精,会迷人,所以符合第一条标准,也就是面倩。”
“土匪。”她在冷嘲热讽:“你可当着不少人说过,我是你的黄脸婆呢,今天怎么夸奖起人来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是典型的高头大马,对了,心怡、凤柔全都一样,还穿一双令人提心吊胆的高跟鞋,给我脸上抹唾沫都不用踮起脚跟了,那肯定符合第二条:身高。”
“那是一种方便,谁叫土匪长得象泡桐树。”她很自豪的说着:“我再警告你一句,那叫亲吻,不是任何人都会享受到的待遇。”
“第三是胸大。”王大为哈哈一笑:“按照你妹妹客观而又直接的观察,你是在心怡和凤柔之后,但我知道,你绝对在晓倩之前,我有一种感觉,你的那个部位似乎还在继续茁壮成长着,所以属于这一范畴。”
“土匪,你忘了吗?”她声音近乎耳语:“见一次摸一次,现在索性又揉又捏,乐此不疲,当然就长大了。”
“第四个标准是臀翘。”他在继续说着:“第一次就感觉到这一点呢,后来感觉更深呢,又圆又翘,打起来很舒服的,手感很好。”
“你不感到我们是在受到虐待吗?屁股经常受到土匪的关照,连心怡也对我诉苦,被你打过以后,都增长了一圈呢。”
“最后一个标准我一直想不明白,也不好意思问你,主要是怕你也骂我流氓。”王大为在笑着说:“直到今天晚上,你亲口告诉我,我才知道什么叫水多,联想起心怡也这样说过,我就知道你的那个部位一定也是泉水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