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在速度上,并没有慢蜜露多少。只是,如果要追上的话,也并非那么容易。
待追上后,发现穿着斗篷的安娜小姐站在地上。前方是一片有无数小水洼的低地。这里,应该非常适合开垦成水田的。
“蜜露!”发现了原本应该守护在安娜小姐身边的她,现在正在和一只怪兽战斗。
说是怪兽……确实吧,因为它也许已经不再是生灵了。不少地方已经腐烂,原本华丽的毛皮变得污损不堪,露出里面的白骨——这样的程度,如果还活着,那就是奇迹了吧。
蜜露正面对着这个怪物,双手握着那柄沉重的宽刃剑。为了更好的把控,这柄剑将重量集中在了底部,和剑身相称的护手是为了防止手滑也为了保护战士的手免于伤害。剑身有着漂亮的弧度,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平滑的表面,可以映照出蜜露严肃的脸。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明已经没有了生者的气息,眼睛没有瞳孔而且已经泛白……砍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死。这明明是一具尸体吧,砍到的地方,没有流出血来,而是直接露出了白骨和部分依然沾在上面的腐肉。
原来如此,整个身体,都开始腐烂了吗?难怪脚上也露出了白骨,还以为只是四个脚上出了问题。
“杰尔森,这怪物是亡灵吧?”
“嗯,需要帮忙吗?”
“不用,完全对付得了。就是太臭了!”
的确,即使没有在战斗范围内,杰尔森他们也依然能闻到阵阵的尸臭。
“嗷——”
声音已经有点变样了,像是快要坏掉一样。也许放着不管几个月,会连声音都不会放出来了。它只是凭着生前的习惯,做出威胁的姿势而已。
亡灵怪物向着蜜露冲了上去。轻盈连贯的动作,就像是豹子一样,也许,它生前就是一只豹子。
蜜露没有进行正面交锋,在接触的瞬间,闪避了开来。几个后跳,拉开了距离。
如果是亡灵的话,差不多就没有生灵所具有的特点了吧……不会受了伤就会痛、流了血就会虚弱、也不会有感情波动……
“嗷——”
那个,可能会有感情波动吧。
吧嗒。那只怪物的眼珠子掉了一个下来。
真恶心。
“喂,你离我远点!”也不管对手能不能听懂。
无论怎么说,蜜露依然是个女孩子,对于这种亡灵之类的生物,还是本能地讨厌的。所以说出这种稍微有点任性的话,也是正常的。
“要我来替你吗?”
“不用你帮忙!”摆出了迎击的姿势,剑在微微的调整角度。
那只怪物在刚才一扑未中后,开始绕着蜜露走,像是要找出她的破绽一样。喉咙里依然发出奇怪的呜呜声。
绕到侧面后,它再一次扑了上来。不过它再一次失败了——蜜露后退了一大步,宽刃剑划过,惊起一道白光,削向了它的后腿!
不过它则是在半空中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后腿没有在原来预定的轨道中出现,躲过了蜜露的一击。
它落地后,再次扑向了没有远离的蜜露。
这时候蜜露就有点慌乱了,没有想到亡灵生物也能像生前一样灵活而且没有忘记战斗的节奏!原本一个滚翻就能躲开的,但是地上全是水洼,怎么也不愿意将自己的衣服弄脏……才这样想的时候,它已经扑上来了,尸臭扑面而来,蜜露顿时脸色都变了!真的需要正面迎击吗?
可恶,如果刚才让杰尔森他们来帮忙就好了。
宽刃剑迎向了怪物那散发着恶臭的大嘴。但是,它的爪子该怎么办呢?
“住手,你这个畜生!”杰尔森冲了上来,一脚踢在怪物的头上,将它踹开了。
“你这是干什么?”蜜露依然有点不高兴。
好强的女人,即使到这个时候,也不会很坦率的呢。
“既然已经是亡灵了,它的爪子上是有尸毒的,碰到了会很麻烦。”
“谁让你担心我了!它又不会碰到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只是啊,天色不早了,还是请你让我动手早点把它解决了吧。你也好回去找个地方洗个澡什么的。”
“嗷——!”刚才的一踹,让它很生气,而且另外一只眼睛也不见了,只从原来的眼睛的位置,流出了两行漆黑的液体。
它到底是怎么看到敌人的?
没有时间思考,它再一次冲了过来。
“蜜露,让开吧。”
蜜露想反对,但是杰尔森身上的斗气开始燃烧了起来,将蜜露逼退了开来。
整个人,就像是燃烧的火炬,在昏暗的天空下,发着橘黄色的光。
“嗷——”强大的风压,比身体还要早地接近了。
杰尔森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在这火焰中,那只亡灵的身影越来越大。
“住手!”安娜突然叫了出来。
不过结局已经出来了。杰尔森在前面十多米的地方出现了,正在擦拭着手中的剑。
而那只亡灵则是倒地不起,但是口中依然发出奇怪的呜呜声。
四条腿的骨头,像是有人精心摆过一样,散落在怪物的身体靠近腿的四周。
“怎么了,小姐,这可是危险的亡灵啊。”杰尔森将剑收入鞘,“不过,还是手下留情了,刚才的叫声就是它吧?”
“小心!”安娜又叫了一声。
但是提醒已经晚了,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劈中了杰尔森。
——噢,晚饭可以吃了吗?好香的烤肉味道。
而且头发都竖了起来,蜜露在那边抱着肚子笑。只是笑了一阵子,就开始作呕,然后跑边上去吐了。刚才太过紧张,没有注意到,现在才终于发现这臭味到底有多么致命。
这东西能放电?
看着地上那深深的爪痕,还有回想刚才它跑动时的速度,杰尔森大概猜到了这只怪物生前到底是什么了——雷豹。
要是它在战斗的时候释放雷电,那这短暂的麻痹,对于对手来说就太糟糕了。而且,拥有了闪电力量的它,也可以通过刺激来强化肉体的反应速度和力量。
大概因为是化身为亡灵的原因,所以忘记了魔核怎么使用了吧。
只是,小姐为什么要叫自己住手呢?而且刚才还说“好可怜”什么的。
喂,这是干什么啊!
“小姐,不要靠近它!危险!”开什么玩笑,能麻痹住高阶职业者的闪电,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就是致命的。何况,那家伙真的很臭的!
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劈中了安娜……但是被直接导入了地下。
杰尔森眨了眨眼睛,没有看错,安娜小姐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可是电通过空气所产生的臭氧的味道,确确实实在那里。
大概是身上佩戴有魔导器吧,贵族小姐身上有几个防身的魔导器,也是不奇怪的……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对不起,伤到你了。”
安娜走到那只怪物跟前,蹲下来说了这么一句让杰尔森无法自处的话。因为伤到它所以小姐在跟它道歉,可是伤到它的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会那么哀伤呢?”
问出了这句话后,原本还在发出呜呜警告声的怪物停了下来,已经在上面出现白色斑点的鼻子靠近安娜扇动了几下,像是在闻着安娜的味道——只是,它还有嗅觉吗?
然后它安静了下来,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但是安娜却像是已经听懂了它的意思。
“我知道了……以后,你的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安静,这次真的安静下来了。
安娜站了起来,向着更里面的地方走去。
杰尔森三人一脸震惊地看到那个亡灵的身体像是冰雪消融一样腐烂下去——刚才,安娜小姐和那个亡灵生物进行了沟通,然后还使它的灵魂得到了安息?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啊?刚才并没有出现光明系魔法特有的光效。
最先从震惊状态中的杰尔森叫上了另外两个人,跟上了安娜。
一块满是碎石的山坡出现了,上面很惊人地散落着野兽的骨架,也有从山上滚下来的巨石,还有被拦腰折断的大树。
安娜虽然在这种地面上走的摇摇晃晃,但是方向很明确,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山洞。
“出来吧,小家伙。”安娜蹲在洞口叫道。
杰尔森他们自然小心地保护在前面,生怕窜出什么危险的东西。
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两只明亮天真的大眼睛在草丛后面警惕地看着杰尔森他们。
“没事的,过来吧。”安娜伸出了手。
一蹦一跳,越过了草丛,小东西走了过来。
走到安娜身边,嗅了嗅,然后舔了一下。
“呵呵,好痒。”安娜将那小东西抓了起来,抱在怀里。它继续用毛绒绒的头蹭着安娜。
没问题吗?杰尔森他们继续大眼瞪小眼。
还没签过契约的魔兽幼兽啊,而且看它身上的花纹,虽然还很小花纹也很简单,但是肯定是雷豹没错啦!
这可是比雷鹰要珍贵很多的契约兽,而且从小长大的契约兽,应该会和主人心意相通的吧。
话说回来,真的没事吗?不会突然兽性大发咬人吗?那么近的距离,到时候想要拦也拦不住的。
“很好很好,”安娜摸着小家伙的脑袋,对于这样的手感很满意,“以后,你就叫南蒂了,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家伙继续蹭着安娜,也不知道它到底明白了没有。
几个人开始返回营地。经过刚才战斗的地方时,小东西跳了下来,跑到了那只亡灵怪物死去的地方。
呜
南蒂在那里悠长地叫着,这是哀伤的哭声吧,能听的出来它的意思的……连杰尔森他们都有点动容。
“妈妈说,只要南蒂能好好活下去它就能安心了。所以,南蒂你要坚强地活下去哦。”
安娜蹲下来,摸着小东西的脑袋。
它继续叫唤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它站起来,在那堆遗骸里找来找去。然后叼了个东西出来,安娜接过,是颗亮晶晶的黑色晶体。
“嗯,这是妈妈的遗物,姐姐会帮你好好保管的……和妈妈说声再见吧。”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现在是星星登场的时候。安娜抱着南蒂在火堆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很开心。
但是蜜露却是一脸的郁闷——因为身上的尸臭一直消散不去。但是附近又没有适合洗澡的地方。
“喂,姑娘们,我找到好东西了。”杰尔森扛来了一个巨大的物体。
走近火堆后,原来是一个大木桶。
蜜露惊喜地跳了起来:“你哪儿弄到的?从修士那边的库房里偷来的吗?”
“怎么可能!”
“难道,偷的时候被发现了,于是就硬抢了?”
“才没有这样的事情,”看来不解释下是不行的了,“我和一个修士说他的那个‘魔鬼’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向他借一个洗澡用的木桶。但是他们没有洗澡用的水桶,他就把一只装面粉的桶送给我们了。”
“诶?”没有洗澡用的水桶,这也太奇怪了吧。
“赶紧将桶洗一洗吧。”杰尔森爽朗地笑了两声。
蜜露举着双手跳了起来:“好!”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下雨的星期天
大陆历197年5月14日,星期日,日曜。大雨。
伊利亚特大陆的日历在从半夜开始的倾盆大雨中翻开了新的一页。
新的一天,当有新的开始。
“疼疼疼疼疼……”这就是某人醒过来后,第一个感觉和所发出的第一个单词。
浑身的肌肉都异常酸痛,不过都是剧烈运动的后遗症。昨天塞西莉亚生气所留下的痕迹,已经全部消失了。虽然当时很痛,也仅仅是开始有点痛罢了。
只是啊,生气时的塞西莉亚虽然很符合她的性格,但是让人害怕那是一定的啦。决定再也不要惹她生气了,现在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尽量不要在她面前出现。
躺了一会儿,活动了一下身体,渐渐适应了身上那种酸痛的感觉。
壁钟指向七点一刻,因为下雨的原因所以天显得很暗。雨滴顺着风势打在玻璃窗上,让窗户变得模糊不堪,外面的世界就像是印象派的油画,只剩下了朦朦胧胧边缘不分明的一滩滩色彩。
真是糟糕的天气,而且前几天天气都好的没话说,简直一点预兆都没有。
这样的天气,去教堂的话,难度会很高呢。自己只有一把露西学姐送的小雨伞而已,在这种雨天里,只要随便吹来一阵风,就会让人湿的很彻底。
穿戴好,从柜子里拿出雨伞,戴斯走出了房间。到楼梯口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不打算去叫塞西莉亚了。
昨天的印象是绝对够深刻的,她最后可是很生气地离开了。大概,是惹她生气了吧——生气是肯定啦,甚至还可能让她讨厌了。露丝后来监督训练的时候,也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果然连露丝也认为是说的很过分了吧。
错了,在下错了。但是如果去和莉娜说抱歉的话,她可能又会说“不要老是说抱歉,说抱歉之前要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之类的话吧。那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呢?
很显然那些话是不该说的吧,但是为什么不该说呢?如果是自己的话……大概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吧……
有点不确定。
在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了阳光,啊,不是,仅仅是笑的一脸灿烂的约翰。
“笑的那么开心,是不是该去看下瑟琳娜老师了。”
戴斯似乎只有在对上约翰的时候才会那么口齿伶俐。这大概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定律吧。
“早上好,戴斯。”
盯
好奇怪,为什么会笑的那么灿烂,为什么会起的那么早,为什么会来打招呼,为什么被吐槽之后还像是一点都不在乎,还有——什么时候他也能那么清晰地把别人的名字叫出来了?
“早上好,你是约翰同学吗?”
“干嘛叫的那么正式啊,戴斯。直接叫我约翰就可以了。”
继续笑的很灿烂,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喂,牙齿缝里还留着青菜叶子。”
“……适可而止吧,大舅子。”约翰微微扯动了下嘴角,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嗯?”戴斯左顾右看,发现一楼只有值班室里还有个人。
“老师,他在叫你。”冲着老师叫了一句,戴斯自认为很潇洒地离开了寝室楼,但是被扑面而来的雨水被赶了回来,雨伞还是太小了。
回头,发现约翰已经站在了身后。他举起手中的伞,撑了开来,风雨顿时没了的感觉。
“是去食堂吧?我送你。”
“啊,呃……”迟疑的时候,已经被约翰揽着肩膀推了出来。
“喂喂,你手不要放在我的肩膀上!”自小就不喜欢被男性碰触的戴斯,浑身不自在。
“好吧。”约翰听话地把手从肩膀上挪开了,但是仅仅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一个令戴斯更加在意的地方
“喂!你有没有搞错!?”戴斯一下跑了几步,离开了约翰的保护范围,任凭雨淋在身上。
“嗯?”约翰一脸无辜地茫然。
但是包括了约翰的表情还是戴斯的表情,都无法被很清晰地看到了。两人中间,是由一串串雨珠串成的雨帘。
受不了,不想交流!戴斯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当在公共马车上也再次被约翰追上后,戴斯服气了。在那里打着无聊的呵欠,依然像是在食堂里一样当作没看见。
“大舅子,你至于那么小气吧。”
“嗯?你现在是在梦游吗?”戴斯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不是你的大舅子。第二,我是去教堂,你曾经说过你不会去教堂的,我实在好奇你为什么也在这辆马车上。”
“第一,我要是和安娜小姐交往的话,你就是我的大舅子了。第二,既然决定了要和安娜小姐交往的话,教堂肯定是要去的。”
“你这两点都是基于一个可能性很小的假设上好不好……”
“嗯?很小吗?可是安娜小姐可是叫我约翰哥哥的哦,呵呵呵呵。”
终于从他那原本很绅士的笑脸中出现傻的感觉了。
戴斯小声地嘀咕:“安娜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从来不会伤害任何人。”
“嗯?说什么,大舅子?”
“没什么……不要叫我大舅子!至少我们家安娜还没有答应,我父亲没有答应,连我都没有答应你!”
“戴斯,你这么做就不够兄弟了吧。”
不理。
“喂,我们算朋友吧。”
不理。
“总之,我会努力的。放心吧,兄弟,我会给安娜小姐幸福的。”约翰拍了拍戴斯的肩膀,诚恳地说。
但是戴斯只是脸色发绿,一脸的不舒服,甚至让约翰有怀疑他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到教堂的时候,门口没有人排队,有个神甫还很热情地在门口迎接他们。
今天的人很少,看来这大雨也成了信徒们信仰的考验。确实,那么大的雨。能坚持着坐马车出来的,也算是比较有毅力的了。
布道的神甫也说了些鼓励和夸奖的话,说光明诸神会加倍地记录大家的虔诚的——这种死后世界的奖励,自然是许多少都是没有关系的,只要能让信徒们有觉得虔诚是没有错的事情就可以了。
然后是平时的弥撒。和主教大人的水平当然还是有存在差距的,但是应该有的,都有了。少的,只是那主教的光环,和一些言辞上、情绪的把控吧。而且今天人也少,来的大概只是教堂附近的居民,出于人数上的关系效果上也会差很多。聚会的时候,需要的就是群体的反应,别人的反应能影响到周围的人。
但是比如说像戴斯,他就是个近乎恒温的人,不会因为这种情况就会激动起来做出献身的各种举动。
两个小时的仪式,结束了。戴斯觉得该为昨天让塞西莉亚生气的事情咨询下神甫,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帮助。见到约翰动作更快,抢先进去了。于是就排在后面。
但是啊——戴斯遇到了上上次一样过分的事情!这家伙似乎进去之后就生根发芽了,再也没有出来!难道他的罪恶已经到罄竹难书的地步了吗?真没想到呢,才那么小的年纪。
有了之前经验的戴斯,在等了快一个小时后,戴斯也跟着其他排队的人一起离开了教堂。
雨已经有点小了,戴斯撑开伞走进雨里。走在用石砖铺就的广场上,踩下去的皮鞋溅起一朵朵的水花。前天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和妹妹一起用玉米喂鸽子呢。不知道今天她到哪里了,现在还好不好?
雨中的世界,和晴天是不一样的感觉,方向感也减弱了不少。会不会,因此而迷路呢?
走进一条小巷,戴斯觉得该给自己找个可以吃饭的地方了。如果塞西莉亚在身边的话,这种事情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塞西莉亚的存在,甚至有了些依赖。
她总是能打理好所有的一切。
记得自己受伤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