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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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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鹏飞狡黠的目光一闪:“在党校的一次培训班上,老师要学员们培养发散性思维。”说到这里,他故意朝吴亮庆问,“吴乡长见多识广,知道什么是发散性思维吗?”

吴亮庆懵然地望着肖鹏飞。

“什么是发散性思维?老师用了一个经典而又通俗的话题来启发学生。他的问题是:降落伞和安全套有什么不同?疾控中心主任不假思索地答,一个能保护上头,一个能保护下头,但老师仅给了他五十分。计生委主任是个女的,她回答:伞破人间少一人,套破世上多一人。老师击掌说好,给了她满分。”

“这就是你的发散性思维呀?”何林春笑得很深沉,“你是不是什么时候也想套破多一人呀?”

“不敢、不敢,我可不想失去这份撑不死、饿不死的工作呢!”肖鹏飞说,“何况现在床上工作都没有激情了。”

“怎么,现在就审美疲劳了?李书记和吴乡长比你大一圈呢,人家还不是激情澎湃,魅力四射。”好一个何林春,又把话题套住了两个人,怪不得政府办的人都说她开玩笑第一流。

肖鹏飞连忙说:“我哪能和他们比,他们是人老心不老,日老夜不老,上老下不老,老当益壮哩。”

吴亮庆笑着摆手:“不要拿老同志开涮啊!”

李子文接口道:“老是老一点,但很绿色环保,所以才经久耐用。不像你们年青人,思想前卫,超前消费太多了,以至于弹药透支,枪支破损,只得提前病退了。不是说现在的年青人有五个废了吗:一手好字让电脑废了,一双好腿让小车废了,一幅好肝让酒精废了,一个好家让情人废了,一杆好枪让小姐废了。”

“哈哈哈……”

“枪?谁的枪废了?”

严明进来了,会议室一下肃静起来。

严明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但他办事果断,说话做事不走形式,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现在开会,今天的议题有三项:第一,请子文同志提出关于汪祥同志的分工问题。”说到这里,他指着坐在会议室转角处的汪祥,“这就是分到我乡工作的副科级乡长助理汪祥同志,大家以后要多关心、支持、照顾他。第二,请亮庆同志提出关于对樟树坡村失火烧山相关责任人的处理意见。第三,请林春同志提出关于对高岭村支部书记朱家明的处分意见,请大家发表意见。”

关于前面两个议题的讨论意见很一致,很快就通过了。

在讨论第三个议题时,由于严明过早地亮出了他与何林春提出来的不同意见,因而会议一下子陷入僵局。

本来,大家心里明白,对朱家明的问题如果不立即免职,很可能会引发新的群体事件。因为朱家明这些年来的为人做事,不但让村民们恨之入骨,而且他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使绝大多数班子成员和乡干部也为之心寒。如果从感情的角席讲,今天会上的班子成员绝大多数会同意撤他的职,而不是免职。但乡镇的干部服从意识特别强,什么事都听书记的,哪怕心里有苦也要咽下去。

因此,严明的态度实际上决定着对朱家明的处理结果。

其实,严明心里也是很矛盾的。从有利于工作出发,必须立即对朱家明采取组织措施。但从感情上来讲,他又有点舍不得处理朱家明,虽说朱家明骄傲自大,看不起其他班子成员,但对他还是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况且,从某个角度考虑,他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制约乡长和其他班子成员。

当领导的就是要有政治智慧,要不,大家都说“做事靠智商,做人靠情商,做官靠政商”呢。

什么是政治?政治就是要使支持自己的人多多的,反对自己的人少少的。

不过,严明还是很理智的,在碰头会上他已经明显看出李子文支持何林春的意见,如果坚持保护朱家明这个已经臭名昭著的人,自己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失去李子文等大多数班子成员的支持。

因此,在最终如何处理朱家明的问题上,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见大家不做声,他明白大家为难了,支持何林春的想法肯定很多,只不过碍于他的面子,不好表态。

严明就是严明,很快他就调整了自己的思路,他决定丢掉朱家明这个掉进河里的“卒子”。于是,他点了李子文的名,他知道,李子文的意见肯定是要免职,甚至是撤职。但从他嘴里说来比围绕何林春的意见来表态完全是两回事。我严明同意李子文的看法和支持何林春的意见,虽然结果相同,但效果不同,意义不同。

“子文,说说你的意见。你亲自参加了事件的平息和调查,你是最有发言权的。我并不是不同意处理朱家明,我的意见是处理得恰到好处,省得朱家明将来又闹事。”

李子文仔细琢磨着严明的话。对于处理朱家明,他的立场是坚定的,态度是坚决的。但严书记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朱家明本身是一条无赖的地头蛇,是典型的“一请就到,一喝就高,一脱就要,一求就敲,一给就捞,一捧就傲,一撤就告,一批就跳,一查就倒”的贪、腐、黑干部,免职之后肯定会上蹿下跳、大吵大闹。怎样想一个既能让朱家明不吵不闹,又能让群众满意支持的意见哩?

对,有了。这个意见既能拖住朱家明,让他有点盼头,又能说服群众,还能让严明下得了台。

“严书记刚才的话很有道理,处理朱家明一定要慎之又慎,否则就会按下葫芦又起瓢,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我的意见是把免职改成停职反省,以观后效。如果朱家明除了这个作风问题没有其他问题,过个一年半载,恢复他的职务也未尚不可;如果他还有经济或其他问题,最后撤他的职也没有话说。”

“好!子文这个意见很好!”严明故意把“这个意见”说得慢一点,他要让大家知道,这是子文提出来的,不是何林春开头提出的,我支持的是李子文的意见。

“同意!同意……”

一致通过,皆大欢喜。

走出会议室,何林春对李子文笑了笑,话里有话地说:

“李书记,你想事就是周全,总是让人心悦诚服。”

李子文苦笑地说了句:“做人难,做领导更难,还是理解万岁吧。”

正在这时,严明把他们叫住:“马上第三季度财政收入兑现,这些天你们辛苦一下,到企业去转一转,组织入库,可不要又受批评。”

“好吧。”两个人答应着。

第四章

何林春感到非常失望,甚至有点沮丧,她算是真正尝到了当乡官的滋味。自己过去看到的乡镇领导潇洒自如,只是他们的一面,而他们另一面的辛酸苦辣和委屈只有他们自己去体味、去消化了。

(一)

遵照严明书记的指示,乡长何林春和分管财政财贸工作的李子文商量了一个财政税收入库初步方案后,召集财政、国税、地税三方在她办公室开了个简短的招呼会。

李子文对全乡财政税收入库情况进行了通报,并对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今年财政入库任务压力很大,不垫付两百万元难以完成。

财政所长陈为民详细进行讲解:“全乡全年财政收入任务是七百二十万元,平均每月须均衡入库六十万元,目前离第三季度交账还有一个星期,而离三季度五百四十万元目标任务还差一百一十万元。按照我的初步测算,如果没有新税源开辟的话,三季度必须拿出预算外收入资金八十万元来垫税,而且再过三个月年终考核时,至少还要垫税一百二十万元。”

听到这里,何林春真犯愁了,大家也都听傻了,束手无策了。这财政税收的无底洞怎么才能填得满啊!

何林春无助地摆弄着手里的钥匙,她想起了年初宣布任职前,县委宋书记和组织部李部长分别找她谈话时,两位领导意味深长的话:“现在乡镇的日子并不好过,工作压力很大,主要领导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潇洒,你要有思想准备,要不然,到时会很失落的。”

何林春记得当时自己想都没想就信誓旦旦地表态:“放心,保证干得让领导满意。”

现在看来,自己的确是低估了乡镇工作的难度。总认为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别人能办到的事,我何林春更有信心办到。可如今才发现每件事都是这样的棘手,一项任务接着一项任务,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眼下,这财政税收入库的事就让她焦头烂额。

作为主管经济及财政财贸工作的政府一把手,自己理应冲在前面,尽量主动为书记分忧解愁、勇挑重担,只有这样,才能树立威信,得到书记的信任和支持。

何林春早就听说现在的乡镇一二把手都习惯龙争虎斗,互不买账。有的书记们基本上大权独揽,小权不放,累得屁股冒烟,还乐此不疲。遇上这样老大的乡镇长们则借题发挥,不理“朝政”,每天闲得无聊后,就到处访“亲”探友、横向联系,喝得天旋地转时,大发牢骚。

何林春不想学这样的人,她想实实在在地做点事,真心真意地支持严书记。况且,财政税收工作做不好,自己就得不到书记和同志们的认同。

好在何林春在政府办的时候跟过财贸口的副县长,也熟悉一点财政税收入库方面的窍门。见大家都不做声,她便打破沉默,开始布置任务:

“既然各位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我就把和李书记商量的一个初步意见说说,大家看行不行?”

“一是由我出面,找一找国税、地税两个单位的头头,看看从他们各自掌控的机动税收内能否划拨一点给我们,领导我来找,具体操作的事你们两位税官去办理。二是全乡组织一次税收大清查,从企业到商业,再到服务业,按照有关税收征管条例,对照年初下达的目标任务,认真组织一次税收入库大行动。这项工作,具体由李书记牵头,拿出方案,抽调好人员,后天开始。三是由我带队,财贸口的同志今明两天对落户我乡的城区工业园的私营企业进行走访慰问,看看这些老板们能不能和我们的税收入库工作同步,也按时段均衡入库,解解我们眼下的燃眉之急。四是由我和李书记向严书记汇报,必要的时候,可能还得动用一点乡机关的自有资金,没有办法,该垫还得垫。大家认为怎么样?”

“只能这样。”全体人员几乎异口同声。

(二)

工业园距县城不到三公里,“51号”不到半个钟头就把东风乡的五位“财政大臣”送到了这个花园式的工业园。

他们走访的第一家外商企业是春江县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老板叫刘旺盛,是浙江海宁人,前年作为招商引资项目在工业园征地三十亩,前期投资两千万,招收职工一百五十人,去年已开始纳税四十万元,按照合同规定每年递增百分之十计算,今年应纳税四十四万元,现已入库二十万元。如果按照均衡入库的话,第三季度入库任务还欠十一万元。

这些资料何林春在车上已经记住了。

“51号”在现代式的厂门前停下。门卫是个近六十岁的老头,见李子文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笑了笑马上开了电子自动门。

“哎呀,我们的美女乡长亲临公司,真是蓬荜生辉呀!”一下车,高大而显胖的刘旺盛忙不迭地迎上前来,把一群人迎进了总经理室。

何林春到任后,曾开过一个经济工作会,在会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和美丽文静的女乡长给刘旺盛留下了深刻印象。尽管他清楚今天仙女下凡肯定是追税而来,但还是非常热情,况且当初为了这个项目的征地手续,李子文帮了很大的忙,刘旺盛对李子文一直心存感激,而李子文因为分管事情太多,很少到企业来,今天偶尔来一趟,刘旺盛格外高兴。

大家落座之后,刘旺盛一人发了包“软中华”。

何林春笑着说:“刘总,这么客气呀!”

“小意思。稀客,稀客,请还请不来呢!特别是你这美女乡长,能到我这小企业来,真是荣幸。”

“你是大老板,是我们的上帝,你说我来得少,是不是批评我哟?企业办的服务工作还可以吧?”

“可以、可以,对企业办的服务我是非常满意的。”

“满意就好。”

何林春见寒暄得差不多了,便进入正题:“刘总,听说你的企业发展势头一直强劲,效益非常好,乡政府非常高兴又满意。不过,眼下乡政府在税收入库上有点困难,希望你能帮上忙、解点围。”

刘旺盛马上接口道:“我是按货开票的,开多少发票就缴多少税,从来不漏一分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你支持一下,能不能提前缴一点,全年的总量还是不变。”何林春连忙解释。

“这个……还没听说过呀!”刘旺盛有点为难。

“我们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县里要按月均衡入库,而你的发票大部分在年底开出来。我们是夹在中间难做人哟!”何林春见刘旺盛许久不说话,“实在不行,那就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走,到你的车间去看看。”

车间是由两个铁架子大棚组成的,工人们正忙着生产,一墩墩己泡制过的皮子放在两侧,中间的车床上,工人们正熟练地裁剪、切割,一股难闻的焦煳味扑鼻而来,从生产的景象完全可以看出企业的兴旺。

从车间出来,何林春向刘旺盛握手告别。刘旺盛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劲要留吃饭:“美女乡长,真抱歉,不能帮你忙。但今天无论如何要吃了饭再走,否则,你就是生我的气。”

何林春见他把话说到这分上,也就不推辞,说:“吃饭可以,你定好地方,十二点我们准时参加。”

“那就到仙来宾馆,定了包厅再通知你。”刘旺盛客气地把一群人送上车。

从刘旺盛厂里出来后,他们又找了几家企业,情况大致差不多。有一家垫片厂的老板明明在厂里,却说到了广东,只叫一个副总出来接待他们。唉,求人真是难啊!看来这个办法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了。

这些企业老板都精得很,在缴税交费上只有缓交或少交才高兴满意,要他早交多交比放血还难。其实,严格来讲,这些外商企业,按年度固定缴税本来就不符合税收法规,但由于是私营企业,只要会计在做账中有意扩大支出,减少收入,平衡账目了,就能躲过税务部门的查账。其实大家都知道这里面的猫腻,但谁都不会揭穿,否则,老板们就会说招商引资的环境不好,企业就引不进来。这个“潜规则”其实也是异化了的软环境,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何林春感觉非常失望,甚至有点沮丧,她算是真正尝到了当乡官的滋味。自己过去看到的乡镇领导潇洒自如,只是他们的一面,而他们另一面的辛酸苦辣和委屈只有他们自己去体味、去消化了。

“51号”快到工业园管委会的门口,突然几声喇叭声响起来,司机敏捷地把方向盘一转,和前边的北京现代擦身而过后迅速停下。

从车上钻出一个圆头胖脸、长着一副娃娃相的中年人来。何林春一看,是她过去的老搭档,县政府办副主任兼工业园管委会主任陆放。听说这小子快到市工业园任主任助理,马上就是副县级了。

“怎么,到了老大哥的地盘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当乡长架子大了?”陆放一把抓住从车里下来的何林春不放手。

“哪里,谁都知道陆大主任事忙,接待外商都应付不过来,我哪敢造次、轻易打扰呀!”

“妹子,这你就见外了。什么打扰,你不来我就有意见。工作上的事哪用得着我事事到场嘛,副职是干什么的?要学会举重若轻,调动下属的积极性,用活手下的人嘛。”陆放显然对自己的能力和用人方法很自信。

何林春是和他一起任副主任的,正所谓“做官一张纸,做事一阵子,做人一辈子”,他们是一张纸上任命的干部,有缘分,因此平时谈得话来。

“怎么,来慰问企业老总来了?这还不到年关啊。”

“说出来不好意思,我是来求援讨饭的。这个季度完不成财政任务,想要企业帮点忙,提前入个库,可这倒好,碰了一鼻子灰。唉,这乡镇的干部真不是人当的,哪像你活得这么顺畅、滋润。”也许是有感而发,何林春一下子把心里的苦楚全倒出来了。

“就这么点事?”陆放不解地问。

“还就这么点事?这可是天大的事啊!”何林春委屈死了。

“小事、小事。听哥的,哥帮你!”陆放轻巧地说,“不就是提前入库吗,需要多少?你哥我可帮了很多乡镇,你的忙还能不帮?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办。”

“真的?”何林春高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要是帮了我这个忙,我请你唱歌。”

何林春知道,陆放最喜欢唱歌跳舞。

“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何林春激动得拍着陆放的肩膀,“你要是办成了,这个礼拜我来请你唱歌跳舞。”

只见陆放拿起电话就打:“喂,是周总吗?对,我是陆放,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东风乡财政入库欠点钱,你能不能帮忙解决一点。六十万?成!说好了,过两天就办,好,谢谢!”

打完电话,陆放把手机往裤袋里一塞,两手一拍:“怎么样,小妹子,办成了。不光是提前入库,而且还是无偿的。周总是市工业园的一个纳税过亿的大企业老总,几十万税收对他是九牛一毛,反正可抵扣市里税收。我运作过几次,帮了几个伙计,绝对没有问题的。”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意外的惊喜让何林春兴奋异常:“老哥,走,我请你吃饭!”

“到了我的地盘,要你请客,笑话我小气是不是?我请客。”陆放拉着何林春就要上车。

这时,何林春的手机响了,是刘旺盛打来的,刚才只顾高兴,竟忘了已经约好了午饭,只得向陆放解释,如果不吃刘旺盛的饭,他会误会的,外商老总得罪不得。

“那就留着晚上吃。不过,晚上唱歌还是我请。”

“好,那就不耽误你办事。”陆放很开明,体贴何林春的难处。

(三)

仙来宾馆是春江县最高档的三星级宾馆,到此消费的一般都是各单位或企业尊贵、重要的客人。其实,刘旺盛虽然家财万贯,但却相当节俭。平时,接待企业办的人或其他客户一般都去城区街头的小排档、小餐馆。今天如此慷慨破费,既是高兴,也是有点歉意的弥补。乡长亲自出马来提前要点税,没有给面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以前,他们这些落户东风的企业家们都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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