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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伊莎莉惊叫。
“是硝卡纳溶解剂。”
眼前的V3低埋着头，右臂的伤口处不断渗出红色的QL5。
“什么！”伊莎莉听后立即操纵霞路飞，用左手抓着V3的残肢连带着霞路飞的右臂一起扯了下来。
“你很聪明，知道这种腐蚀剂会沿着人工血管流向全身。”
伊莎莉现在可没有兴致因为V3的赞叹而暗自得意。她明白是刚才霞路飞和V3双掌相抵时，V3从掌中导管中射出的。
“不过结界已经完成了。虽然我也失去了一只手臂，但就凭你和LH－2还不可能打败我。”V3似乎认为胜券在握了。
伊莎莉在驾驶舱内不发一言，她很清楚光凭LH－2的自动驾驶根本无法逃离困境。
V3见霞路飞没有任何动作，心想她已经认命了吧。于是左手重新亮出了一把剑，准备对霞路飞发动最后的攻击。
但是霞路飞突然向V3冲了过去，V3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霞路飞会首先攻击。
在离V3还有10米的时候，霞路飞扔出了手中的残臂。
“这种小伎俩也拿来对付我啊。”V3随意一闪，轻松地就躲过了。
当V3还在暗暗可笑时，霞路飞以极快的速度从他身边穿过。
沾有腐蚀剂的残肢撞在了结界上，结界立刻被触发。空中引发了大爆炸，暴风不断掀向霞路飞。连身后的V3都不住往后退。
烟雾散去后，结界空出了一个大洞。霞路飞成功地逃出了结界。
伊莎莉没有放松警惕，她立即启动了对讲机喊道：“玄鹫！星河！黛丽丝！快来帮我。”
刹那间，伊莎莉感到一股前未有过的压力，这使得她无法呼吸，连胸口都要炸开了。霞路飞也支撑不住开始往下掉。
伊莎莉以为就这样完了。她勉强支撑着自己，避免失去意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操纵霞路飞了。LH－2系统已经用了最大出力。
在千钧一发之际，皇擒号不知何时赶到了。他拉住了霞路飞仅存的一只手臂。
“星河，你来了。太好了。。。”伊莎莉这句话用尽了她最后的一点力气，随后她倒在了座椅上也失去了知觉。
“辛苦了，伊莎莉。”星河安慰地说道。
“呼。V2那家伙。”
星河冷冷地朝远处的V3望去，“看来你也受不了这个压力啊。”
“哼！”V3浑身也是伤痕累累。
这就是过于追求力量的结果啊。
“到极限了吗？”不知道为何星河突然怜悯起眼前的V3。
“V2居然用这么夸张的招数，搞不好我都要送命。这样好吗？”V3对星河说，“你的两名同伴被打败了哦。”
另一边，凤翔号和帝伏勒正在急速坠落中。V2垂直飞去，企图给予她们最后一击。
凤翔号翻了个身，射出了手臂上所有的子弹。V2很明白，上面附有强力的空气膜。即使躲过子弹，也会被空气膜擦到造成重伤。
V2以弧形路线快速避开了攻击，绕到了帝伏勒背后。
“糟糕。”玄鹫平行推动凤翔号，挡在了V2面前。凤翔号的嘴巴张了开来，窜出来一支断箭，击中了V2打开的防护罩上。
一阵高速气流击穿了V2的防护罩，但是V2却毫发无损。他的右手随便一扫，凤翔号的腰部受到了重创。
“啊。”玄鹫由于冲击力的原因，痛苦地叫了一声。
然而，凤翔号没有理会身上的伤迅速弯下了身。一道白光闪过，V2的胸口喷出了QL5。
原来是帝伏勒在后面发动了攻击，出手之快连V2都吃了一惊。
帝伏勒又扔出了一颗烟雾弹，趁着掩护带着受伤的凤翔号赶到了星河的位置。
“奥伦，快用那个！”
“知道了，黛丽丝。大家快退后！”奥伦盯着屏幕，快速地设定着参数。
“居然要用到这招啊，我都快累死了。”奥伦终于按下确定键，“氢氰素化弹，发射！”
一枚圆筒形弹药从沙王号背部炸飞了出来。在半空中闪烁了一下。顿时，天空像下起了钻石雨。无数闪耀的白光倾泻而下，向V2、V3逼去。
海面上升起了大范围的爆炸水柱，两台R2都被淹没在了里面。
“不要放松警惕啊。”星河提醒。
“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现在这种状况，我们必败无疑的啊。”黛丽丝虽然很不愿接受这种局面，但还是建议道。
“说的也是。。。”皇擒号毫无征兆地平移了下，躲过了背后的攻击。
是遍体鳞伤的V5！
帝伏勒和沙王号也进入战斗状态。
“原来如此。在爆炸的一瞬间跳入海中，减轻了伤害吗？”
“臭小子，居然让我受如此重伤！”
“等等，V5。不要冲动！”
奥伦惊愕地向后望去。水幕中缓缓飞出了V2和V3。
“居然毫发无损，怎么可能。”奥伦简直不敢相信。
“好了，来个前后夹击。解决掉你们吧。”带头的V2说道。
“怎么办？”星河已经束手无策了。
原本大家的R1就不是最佳状态。经过这一轮番激战，机体已经无法再承受高功率战斗了。
“你们快走，我来拖住他们。”说这话的是玄鹫。
“笨蛋，你说什么呢。一个人留下来肯定没命了。”星河怒斥。
“可是如果没有人拖住他们的话，大家都走不了了。”
“玄鹫你。。。”凤翔号拿开了帝伏勒牵着的手。
“我留下吧。”奥伦站了出来，“我还有一些大范围攻击的装备。我留下的话，说不定还有点逃脱的几率。”
“说什么傻话，你身体都要撑不下去了。还是我留下。我的R1是我们之中最为完好的，而且我还有LH－2系统。”
“不要再犹豫了。”凤翔号已经摆好了攻击的姿势，“我的采风口在刚刚被击中了。R1的能源来自银晶石和空气催化。凤翔号腰部两侧的采风口已经损坏了。目前我的能源顶多才能支撑5分钟。”
“没关系，我可以带你一起走。”星河努力地说服玄鹫。
“别傻了，这样谁都走不了。离本州防线还有10分钟行程，你们快点去吧。”
“不行，我答应过黄麟。我一定要保护你。而且到了日本，我还要。。。”星河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
“星河，你不要再说了。。。”玄鹫在凤翔号内哭了起来，“我。。。很高兴，能认识各位。”
“小狮。。。求求你！”星河再作最后的努力。
“我爱大家，我也不想和大家分开。但。。。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有人在我面前死去。所以。。。就让我一个人作出牺牲吧。”
三台R2根本不理会玄鹫他们，径直冲了过去。
“星河快走吧。”奥伦和帝伏勒勾住了皇擒号的双臂，将他拖向了高空。
“想逃，别做梦了。”V5妄图追上去。但凤翔号擦过V5身边，用翅膀猛拍了下V5。
“啊！”V5的左手和左脚被碾碎了。
“这是。。。空气刃，大意了。”V5很痛苦。
V2和V3来到凤翔号身后。玄鹫对准他们发射了“凤翔羽翼”，他们轻易就躲闪了。
“放开我，黛丽丝！奥伦！否则我杀了你们。”星河看到玄鹫一个人对付三台R2，不禁十分痛心。
“现实点吧，星河。玄鹫说的没错，带着两台重伤的R1，大家都会陪葬的！”
“放！开！我！”星河发出令人悲悯的叫声，这是蕴含了绝望、悲壮、痛苦的叫声。
星河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哭泣了，他痛恨自己的无用。
奥伦关闭了对讲机，星河撕心裂肺的哭声只会让他后悔做出这个决定。其实他已经后悔了，但是他别无选择。
黛丽丝曾经和他讲过：“有时候就要学会放弃一些东西。”
黛丽丝也关闭了对讲机，奥伦知道或许她也在那边伤心欲绝。毕竟这实在太过残酷了。
4千米外，玄鹫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希望能干掉一台R2。
V3布下了一层平面结界，用拳头将它打碎了。结界碎片毫不留情地插在了凤翔号身上。
玄鹫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她奋力向V3冲过去，将V3紧紧抱住。
“可恶，你想干什么？”
“那还用说，同归于尽吧。”
“什么？V2、V5快来。。。啊。”
凤翔号打开了全身的气门，6道高速气剑贯穿了V3，V3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失去能源信号了。
V2阻止了想前去营救的V5，“没用了，V3必死无疑了。我们过去还有可能被气剑刺伤。”
凤翔号凝聚了全身的力量，用了最后一招。
“大家，再见了。”
凤翔号爆炸了，四周的气流都被卷向中心。
“稳住，这是真空炸药。一不小心就会被卷入爆炸中央！”
黛丽丝突然感到机身摇晃了下，强烈的逆风迎面而来。
“这是。。。”黛丽丝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广阔的东海上闪耀起炫目的光芒。
第十三章 质问
第十三章质问
——生活就是一张网
（一）
“现在就去吗？”
“诶，不能再等了。”文华急匆匆地走在航空通道上，“我必须现在立刻去见黄麟，你马上赶过来。”
“可是那件事情。。。还没有彻底调查清楚呢。我现在出面不太合适吧。”
“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我承认我估错了形势，总之你快点去东京。从你那要花多少时间？”
“20分钟。”
“很好，我已经和阿麦隆将军说过了。E区见，小欧。”文华挂了电话。
面前，一艘空际飞船已经准备完毕。
“江部长，等候多时了。”一名接待人员迎了上来。
“那些孩子拜托你了。”
“没问题。”
文华坐上了飞船，很快地飞船脱离了卫星轨道上的塔布而加基地。
“目标，东京。15分钟可抵达。”
（二）
时间：华京时间2049年1月23日下午1点
休息室内死一般沉寂，安静得可怕。
黄麟低着头坐在椅子上，满目狰狞、一言不发。
“黄。。。”奥伦站起来想说什么。但是黄麟突然蹬起来，将身边的圆面桌子狠狠地掀翻在地。
伊莎莉被吓坏了，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不要这样，黄麟。”
所有人都举足无措地注视着黄麟。7分钟前，他们在日本运输机的护送下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市中心的国防总部。
在路上，黄麟和伊莎莉醒了过来。
“玄鹫在哪里？”黄麟扫视了众人后问道。
没有人回答。
直到随行人员将他们安置在休息室，前去通知阿麦隆将军时。星河才慢慢地道出了真相。
没有人敢正视当时黄麟是什么表情，只知道他立马瘫坐在了椅子上。
“黄麟。”星河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想安慰他。
“各位。阿麦隆将军在E区等候你们。”休息室内的扩音器叫道。
在另一边通道的墙壁上亮起了箭头，示意“往这里走”。
黄麟压根不理睬，重新坐了下去。星河快步走到旁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
“走！”
“放开我，星河。”黄麟用力推开他，“别人怎么样我再也不管了。”
大家都不说话了。
“什么世界，那算什么。”
“以后你们别来找我。别人痛苦又怎么样，别人死了又怎么样，和我毫无关系。你们要想拯救世界，行！你们去吧。”
“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我才不在乎呢！”黄麟不顾众人，失去理智地怒吼着。
“啪”！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星河一巴掌打了下去，黄麟失去平衡撞到了墙壁上。
“闹够了吧，黄麟。别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了，成熟一点吧。”
“星河，你下手太重了。”黛丽丝赶紧上来劝道。
“你不要管。就是要打醒他，他才会清醒。”
“各位亲卫队成员，将军等候多时了。”扩音器再次传出提示。
“走！”星河半拽着黄麟，向E区前进。
E区，是国防总部中用来召开重大会议、接待来宾的重要场所。其类似一座地下广场，呈圆形，占地十分宽广。
星河一行人来到这所广场中央，却见不到一个人。
“奇怪，这里连照明也没开。”星河总感觉不对劲。
突然不知道谁从哪里叫道：“动手！”
一个黑影闪到了伊莎莉身后。附近的奥伦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抓住他，却扑了个空。对方身法比自己快。
伊莎莉被撞倒在地，一支手枪对准了她。
其他人还未搞清状况。E区的照明全都被打开，在圆形墙壁前一群人包围了星河他们。所有人手里都端着枪械。
“怎么回事？”星河十分不满。
“我来解释吧。”
从广场顶部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文华站在二楼俯视着他们。右边站着一名中年男子，满头的白发，那是阿麦隆将军。
“文华，你什么意思？”星河冲他吼道。
“很简单，伊莎莉就是你们内部的间谍。就是她告诉敌方你们的行踪。”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伊莎莉，她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话的是黄麟。
“伊莎莉·奥尔斯，美国加州大学实体精神学博士，兼大美国区情报处下属二级情报员。”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黄麟。因为我就是最高情报部部长。”
“你有什么证据？”
“这就是证据。”文华拿起了一块黑色卡片。
“那是。。。意念传讯器。”
“是的，情报人员专用的。刚刚一名士兵从伊莎莉身上搜到的。”
“原来如此。”黛丽丝顿时醒悟，“你并不是以间谍的身份来到华京，而是以情报部部长的高位来坐镇华京的。”
“是的。所以我才知道伊莎莉是间谍。”
“等等，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星河说。
“没错。但是由于各方面原因，我并没有揭穿她。”
“为什么？”
“这个等会再说。伊莎莉，告诉我你的上家是谁吧。”
伊莎莉低头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反正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文华说的是真的吗？”黄麟冷冷地说。
“黄麟。。。”伊莎莉抬起了头，唰地流下了眼泪。
“哭没有用，我问你是真的吗？”黄麟强调了一遍。
“黄麟，我不是有意的。我。。。”
伊莎莉话还未说完，黄麟瞬身跳到了用枪指着伊莎莉的士兵面前。对方吓了一跳，想用枪抵住黄麟。但是黄麟先行一步拧住了他的手，手臂一挥。士兵被打飞了出去。
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黄麟，但他没有理会。
“站起来。”黄麟对伊莎莉说。
“黄麟，我。。。”
“站起来！”
“黄麟，你想干什么？”文华感觉不妙，跑下楼梯赶到了底楼。
“黄麟，你冷静一点。”星河走上前去想阻止他。
“不许过来。”黄麟将枪对准了星河，很快又瞄准了伊莎莉。
他再一次强调：“站起来！”
“我早就预感到会有这种结果。”伊莎莉强忍镇定，缓缓地爬了起来，“即使今天文华不说出来，我也会为我犯下的错负责。”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咯。”
“是的。”伊莎莉走上前去了一步，让枪口距离自己更近了。
伊莎莉能清楚地看到黄麟的双眼湿润了，仿佛只要再动一下就会倾泻而出。
伊莎莉从来都没有看到黄麟哭过。但她知道玄鹫在他心中是多么重要。
8年前，黄麟一个人来到加州市。
那时黄麟是华京护卫队的副队长，已经拥有很高的权限。但是黄麟却放弃了继续立功升职的机会，请求来到加州市。
“你好，我是负责接待你的伊莎莉·奥尔斯。”
“你好，我是黄麟。没想到居然是一位美女呢。”
“很高心你这么说。你来是为了寻找你妹妹的消息的吗？”
“是的。确切地说，她小时候是名孤儿，后来又我父母领养的。到后来在战争中失散了。”
“那真是可怜啊，战争造成了大量的孤儿和失散的亲人。”
“是啊，最近我得到消息。她可能在加州市，所以我才会前来。你还是一名大学助教，不会打扰你工作吧。”
“不会。听说你在机理共生学方面也挺有研究，说不定我们之间还可以相互探讨一下。”
“啊，那就请多多指教啦。”
黄麟很腼腆。当他不好意思时，一定会用手抓着脸庞。也许他自己都没发觉。不过正因为如此，黄麟很正直。他很喜欢帮别人的忙，他不喜欢闲着。即便是周末，他也会拉着我出去逛街。
2年了，黄麟始终没有停止寻找过玄鹫。
“什么？有消息了。在哪里？”
很有意思，黄麟寻找了2年的妹妹居然就在我教书的大学里——加州大学。
由于已经11年没有见面了，双方都认不出对方的容貌了。但是小时候一同度过的岁月却不会改变，这帮助他们相认了。
黄麟当时高兴地像个淘气的孩子，玄鹫则在他怀里不停地哭。
伊莎莉始终明白，黄麟对于玄鹫的感情可能已经超越了兄妹之情。所以她害得黄麟再一次失去了玄鹫而且是永远，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开枪吧。”伊莎莉镇定的声音让黄麟不禁倒退半步。
“开枪吧，这是我罪有应得。我不会怪你的。”
文华此时悄悄地来到黄麟身后，两者距离不到十米。他对星河使了个眼色。
“求求你了，开枪吧。对大家都好。”
黄麟开启了锁阀，食指开始渐渐用力但是始终没有扣下去。
伊莎莉闭上了眼镜，等待黄麟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一刻。
黄麟依旧犹豫不决，手中的枪不时在颤抖。他不停地回顾着过去和伊莎莉在一起的时光，但想到玄鹫就这样被出卖了。黄麟还是不甘心。
星河可以看得出来，黄麟越来越激动了。他知道这样很危险，已经不能再等了。他给文华做了个手势，后者很快回应了。
伊莎莉又向前走了一步，黄麟这次没有后退。
“我倒数三下吧。数完你就开枪。”
“3！”
“2！”
黄麟的枪停止了抖动。文华轻巧地俯下了身，手上紧握着一件东西。
“1！”
“伊莎莉，对不起。我爱你！”
黄麟扣下扳机的瞬间，文华在身后抱住了他。星河迅速滑到了黄麟身旁用臂力打下了他手中的枪。文华的肘部则抵住了黄麟的脑袋将他按压在地。
广场内回荡着刚刚的枪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黄麟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你们把他怎么了？”黛丽丝紧盯着地上死一般的黄麟。
“是强力镇静剂。”文华摊开右手手掌，向黛丽丝展示了手上的一枚小型针管。
伊莎莉崩溃了，她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再一次痛哭起来。右臂上的衣服浸透着血液。黄麟方才打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