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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伦。”黄麟叫住了他，“你相信你会见到死去的人吗？”
“相信，因为我知道他们并没有离我们而去。”
“我明白了。”
（三）
“最后一杯。”
“最后一杯，干。”黛丽丝和星河举起了酒杯，发出清脆的干杯声。
窗外的雨越来越小了，最终变成了绵绵细雨。
“说实话。”黛丽丝依然将红酒一口气喝完了，她放下杯子对星河说：“黄麟还有心情参加今晚的派对吗？”
“他会去的。”
“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怎么说，他也一直把玄鹫当成自己的妹妹。我的意思是，他会抛开那些心理负担，开开心心地帮玄鹫过生日吧。”
“黄麟从前就这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靠他自己解决了啊。”星河也喝完了最后一口，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如果文华在就好了啊。”
“你是说江文华吗？他是做什么的。”
“华京最高警备中心网络部的部长。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你已经认识他很久了吗？”
“啊，我们大学里就认识了。他和我、黄麟是大学的同学，虽然毕业后大家都在不同的地方工作但还保持着联系。”
“他去哪里工作了？”
“文华吗？其实他通过了R1驾驶员考试。”
“是2040年的那次初次选拔吗？你们什么时候毕业的？”
“2036年。那年东京提出了‘R计划’。所以那时候东京急需这方面的科研人员，正好我们学的专业是机理共生学。我和文华就前往日本工作，我一开始负责的是技术测量，而文华专攻驾驶员。可是后来他放弃了，最后去了英省工作。”
“接下来呢？”
“文华在英省工作了6年。一个月前他调任到了华京。至于他在英省究竟做什么，他从来都不肯说。文华只说他负责的是文书工作。”
黛丽丝听完后，一脸的凝重。
星河见状问：“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什么。你知道最高情报部吗？”
星河对黛丽丝突然问这个问题感到很疑惑，但还是回答说：“知道啊。那是统帅世界上所有情报部门的最高情报组织。它的神秘性不亚于全球保密局。”
“但是它和全球保密局不同。它在华京有办事处。”
黛丽丝说出了一件星河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星河赶紧追问：“华京一切的中央机构我应该都一清二楚的啊，它在哪里？”
“有很多种说法。我所相信的一种是。。。它在中央监管局内。”
“怎么可能。”星河大笑了一声，明显他不相信这个谣传，“那是两个不同的机构。”
“可是你要知道，中央监管局所有一切的计划都少不了情报部提供的情报。最高警备中心的战略部署也依靠中央监管局的信息，这不是很奇怪吗？”
星河突然恍然大悟，将话题一转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没有在欧洲待过，所以你可能不了解。英省在欧洲大陆的势力很强大，有一种和大欧盟区的中心——柏林相抗衡的趋势。伦敦的地位并不亚于柏林。英省一直采用十分严格的移民政策，排斥来自于柏林控制的东之欧洲（挪威——柏林——意大利以东的欧盟区域）移民。同时它在全球招纳许多不同领域的人才，然后禁止它的工作人员再去其他非英省势力的地方工作，更不用说华京了。”
“这就是所谓的‘为我所用吧’。可是，如果华京方面有命令的话，它也不能不服从吧。”
“华京是知道这一切的。对此徐良总统和罗斯部长是默许的，因为他们觉得柏林的势力过于强大。他们希望英省控制的西之欧洲（还包括撒哈拉地区的非洲）能够削弱柏林的力量，让华京更便于控制。”
“你是说大欧盟区实际是不稳定的。”
“是的。不过由于伦敦有巴拉比克（大欧盟区CEO）的支持，政策上有倾斜。而柏林有实力上的优势，所以欧洲势力还勉强保持平衡。总之，伦敦对于其政府人员有许多限制。”
“那，文华。。。”
“伦敦不会放弃像江文华这样的人才，华京更不会让他担任最高警备中心下属一个小小的网络部部长。”
“文华是自愿调任到华京的。”
“这就更不可能了。”
“那难道就没有其他人事调动的可能了吗？”
“有，那就是情报人员即间谍。”
“间谍？”星河回房间后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虽然星河相信文华不会泄露他们的行踪，但是为什么R2能够那么快锁定水木原。星河感觉对方始终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你们在献州吗？”文华曾经和黄麟通信过。
文华那次很奇怪，他叫我们不要告诉伊莎莉他和我们联络过。
“算了。”星河断定文华绝不会是间谍。而且自己内部也不会有。
“去看看黄麟吧。”
星河走出了自己的房间。黄麟的房间就在隔壁，星河在准备敲门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心想黄麟会不会还在睡觉呢？
“星河吗？”房内传出黄麟的声音。
“是。”星河打开了房门，看见黄麟坐在窗台前，“你没有睡觉啊。”
“睡不着了。”
“我听奥伦说过了。”星河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你今天早上出去了。”
“恩。”
“你还是这么在意啊。虽说大家都不好受，但今天。。。”
“我明白。”
黄麟这种无力的回答让星河有点生气。
“你动摇了吗？”
“什么意思？”黄麟回过头盯着星河。
“你是准备放弃吧。与其去东京继续抵抗下去，还不如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你是这样想的吧？”
“这里没有建设基站，没有通讯信号。只有内部有线线路。一切的生活用品和食物都很充裕，我们六个人可以在这里不被发现地度过一年。等风头过去了后。。。”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星河强忍自己心中的怒气。
“是。”
“你就这样背弃了你的信仰。”
“那又怎么样。”
“看着我，黄麟！”
黄麟低着头。
星河彻底被激怒了，他跳到黄麟面前，握着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
黄麟依旧没有面对着星河，他的目光始终对着别处。
“黄麟，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这样对得起死去的罗斯部长、总统他们吗？你们这么相信你。”
“随便怎么样。”
“你说什么？”
“不用你管，这是我的决定。你想要离开就离开。”
“我怎么会抛下你一个人走。。。”
“那就闭嘴！”
黄麟甩开了星河的手。
星河愤怒地看着黄麟，后退了几步。最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也许是自己太强求了。
也许是自己太执着了。
星河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背靠在墙上，感觉有股滚烫的热量从他的眼睛里冒出。这一切他都憋在心里太久了。
一个星期了，大家彼此之间变得冷漠了。每天也只是有事没事得勉强度日。这一切对于星河来说，都太过压抑了。他不希望变成这样。他想战斗，他也曾经坚信黄麟也是这样想的。
房间内，黄麟面对着手中的挂坠盒独自发呆。
“你真的是爸爸吗？”
挂坠盒没有反应。
“一切只不过是我的梦吗？”
黄麟扑倒在床上。
“早点结束这一切吧，我受够了。”
（四）
“黄麟真是那样说的？！”伊莎莉感觉玄鹫的叫声都快要将窗户震碎了。
“恩，星河好像一上午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呢。”奥伦担心地说。
“他。。。怎么能，我去找他算账去。”玄鹫起身准备走出房间。
但是奥伦阻止了他。
“你现在不要去。”
“不去怎么行。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星河。他自己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你现在去了又能怎么样。他把房门都反锁了，否则我早进去教训他了。”
“那我去把它踢开来。”
“慢着，玄鹫。”一旁的黛丽丝开口了，“你这样进去只会激怒他。”
“那你说怎么办？”
伊莎莉建议：“还有5个小时就是生日派对了。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谈论这些。先让黄麟冷静一下，看看派对上黄麟的反应。如果那时黄麟还不向星河道歉的话，那我们再出面也不迟。”
“我赞成。”奥伦说，“还是不要弄得连晚会都没得办了。”
“玄鹫，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最好还是不要牵扯进来，这件事交给我和奥伦、伊莎莉吧。”
“好吧。”玄鹫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那我去确认下今晚的菜单。奥伦，你去选几瓶好酒。伊莎莉，去做一份舞曲清单吧。“黛丽丝吩咐道。
“好。”
三人离开了餐厅，留下玄鹫一人。她望着眼前的大海，充满了复杂的心情。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希望一切顺利吧。”她自我安慰道。
“嘟，嘟，嘟。”
黄麟被惊醒了。这是闹铃的声音。
这是黄麟才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床上睡了10个小时。
“已经5点了吗。退烧药的药力还真是强。”黄麟花了一段时间才恢复清醒。接着他与星河冲突的画面不断地在他脑中闪过。
黄麟仍然觉得有些许困意，他将手搭在头上。
“6点就要开始吗？”黄麟心想到底要不要去呢？
“呵，我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居然连玄鹫的生日派对都不想去了吗？”
黄麟费力地站了起来，走到衣橱前。
“该穿什么衣服去呢？西装？休闲装？”
【如果星河在旁边帮我出出主意那就好了。】
窗外的天空开始变暗，一朵朵白云被夕阳染成了红色。
“还有5分钟就6点了。黄麟会不会来啊。”奥伦焦急地看着手表。
“我还是去房间找他吧。”伊莎莉提议。
“该来的总会来，这是强求不来的。”奥伦注视着黛丽丝，从她的表情来看奥伦就知道她还是很担心的。
“快日落了。”坐在一旁的玄鹫试图引开话题。
今天的玄鹫看起来十分漂亮，一身的红色旗袍。伊莎莉还特地帮她把头发盘了起来，为她化了妆。当玄鹫打扮好后抵达这个山顶观景台时，在场的奥伦、黛丽丝无不发出惊喜的赞叹声。
星河也从来没有见到过玄鹫如此漂亮，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地往玄鹫所在的方向看。但是星河坐在一边始终提不起兴致，因为还有他与黄麟的那件事。。。
“哇，真的是独一无二啊。”奥伦望向窗外，不禁发出感叹。
的确，天空由原来的红色变得越来越接近一种金色的感觉。远处鲁北镇的森林被一层湿气所笼罩，下山的夕阳如同一只气球一样漂浮在黑色的海洋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起共同欣赏这幅美景。只见夕阳的光芒洒在所有人身上，大家都好像披着一件金黄色的丝衣一样。
这时，电梯铃声响了，有人来这里了。
五个人像约定好了一样，同时面对着电梯门，都在心中祈祷着是那个人。
终于，电梯门开了。穿着黑色连帽开衫的黄麟走了出来。
“抱歉，来晚了。”黄麟支支吾吾地说。他发现其他人也是一身的便服，当然除了玄鹫和黛丽丝。
一时大家都说不出话来，还好玄鹫走了出来说：“黄麟，你来了。”
“恩。”
“那我们开始吧。”玄鹫示意大家到观景台中间的桌子来。
黄麟向星河的方向看去，星河知道黄麟有什么事要和他说。只见黄麟一脸悔意地望着星河，嘴唇动了几下。
星河从他唇语里知道他在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星河冲他笑了笑，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关系”。黄麟看起来如释重负，和星河一同加入了大家的队伍中。
“那，大家举起酒杯。”伊莎莉对大家说，“今天是玄鹫的生日，大家干杯！”
“干杯！”
“小狮！生~日~快~乐！”大家一起高喊。
黄麟瞄了一眼开心至极的玄鹫，心想：你今天很漂亮，玄鹫。
玄鹫似乎发现黄麟正在看他，她举了下酒杯对黄麟示意。
“好，大家开吃咯。”
大家似乎对眼前的美食已经期待已久了，纷纷拿起盘子开始盛菜。每个人都有说有笑，互相帮别人夹菜。
桌上不仅有传统的中式美食，红烧肉、开水白菜。还有欧洲风味的烤羊肩和鹅肝酱。这些都是由黛丽丝制定的菜单，酒店内最好的自动厨师制作的。
观景台内放着优美的爵士轻音乐，四周点着蜡烛。房间内显得昏暗但又不失意境。大家都似乎忘却了自己正在被追杀，忘记了过去的种种不悦。
很快的，桌上的菜肴变得渐渐空了起来。奥伦把桌子推到了一边，伊莎莉放起了舞曲。中央的空地被当成了舞池。奥伦、玄鹫、伊莎莉和星河在当中欢快地跳了起来。黛丽丝在一旁继续享用着美食小点，黄麟则在窗台边独自喝着红酒。
太阳早就落下，明亮的月亮取代了它的位置。天空上的点点繁星开始闪烁起光芒来。海浪不断地拍打着沙滩。这里没有华京的炎热，晚上吹起了清凉的海风。
黄麟又喝了一口酒，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一切。
“不来玩一会吗？”星河在黄麟一旁坐下，看起来似乎跳累了。
“我决定了，星河。”
“恩？”
“去东京。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能放弃。你说呢？”
“这才对嘛。”星河愉快地拍了拍黄麟的肩膀，“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中午就去。等会出了鲁北镇再和东京的阿麦隆将军联系。”
星河和黄麟一起向东南方向望去。
“再来啊，星河。”玄鹫跑了过来拉着星河再次加入跳舞的行列中。
黄麟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尽情的释放，心中无比畅快。看着这一切他不禁捧腹一笑。
“喂，我们把黄麟也拉进来。”奥伦大声提议。
“好！”
“不要啊。”黄麟赶紧往后退，“我不会跳舞。”
但是奥伦和星河已经来到他身后，硬把黄麟推到了伊莎莉处。
“黛丽丝也来。”玄鹫果断地拉来了意犹未尽的黛丽丝。
六个人一起沉浸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中。
“没错，一定要快乐。”黄麟对自己说。
“无论是什么艰难的情形。”
“无论是什么绝境。”
“抛开一切，享受当下的快乐。”
“结束这一切，带给人们永远的快乐。”
黄麟欣慰地注视着每一个人，“我一定要给他们快乐。”
星河！伊莎莉！玄鹫！奥伦！黛丽丝！
“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们一定要再次回到这里。没有忧愁、没有痛苦，只有属于我们的世界。”
黄麟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会遵守这个约定！
今晚一定又是个不眠夜。
第十一章 目的地，东京！
第十一章目的地，东京！
——暴雨过后是什么？
（一）
1月23日7点，宁静的早晨。
持续一周的雨天总算是停止了。明媚的阳光洒在这个平和的小镇，到处可以感受到鸟语花香。
酒店里，安静得可怕。
大家经过昨天晚上的狂欢，现在都还在呼呼大睡中。房间内的百叶窗自动收起，好让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房间内。
这时从卧室的墙角边静静地开了出来一台圆形机器，这是每天早上7点的定时清洁服务。只见它娴熟地避开了所有障碍物，将地毯上的灰尘扫得一干二净。干完工作后，它仍然不出一声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之后，天花板上伸出一只喷雾器。瞬间房间内的空气变得十分清新。这是一种天然的空气净化剂。
黄麟似乎醒了过来，他稍微伸展了下四肢，头偏向窗外睁开了眼睛。似乎享受着久违的温暖。
几分钟后，黄麟慢慢坐起了身，但是久久没有下床的意思。尽管黄麟很不愿去多想，但是一周前发生的事情仍然不停地从脑中跳出来。总统是如何被杀、他们又是怎么埋葬他们的以及他们为了躲避追踪部队而来到鲁北镇。
“笨蛋，现在想还有什么用。”黄麟使劲甩了下头，掀开被子起床了。
他拉开了卧室的隔板门，走进客厅。客厅有一只十分精致的桌子。之所以说它精致，是因为它只有一整块白色大理石，上面覆盖着一层黑色透明玻璃。桌子中央还有一个起落装置。黄麟走到一堵墙前，那里嵌着一块5英寸的液晶屏。黄麟用手随便点了几道早餐，随后他进入了浴室洗澡。
当他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煮好的热气腾腾的咖啡和3块三明治。
一切显得很平常。应该说，并不会有什么不平常。
“MK，把其他人叫醒。30分钟后出发。”
“是。”
MK是酒店的内部通讯系统。
黄麟传达完了命令后，坐在了沙发上，开始享用在鲁北镇的最后一顿早餐。
（二）
“黄麟这家伙，一下子变得那么急了。”奥伦抱怨道。
30分钟后，星河、奥伦、玄鹫、黛丽丝和伊莎莉开始向酒店的后山进发。一周前，他们将R1藏在了茂密的树林中，为了不被玄武航拍卫星发现，还特地盖上了厚厚的树叶。
“哟，你们来了。”黄麟站在霞路飞的右肩上对星河他们打招呼。
“高高在上的黄麟大人，进行得怎么样啦。”星河对黄麟调侃了起来。
“啊，能够把你踩扁呢。”
这是R1第一次没有在装甲库内启动。需要的解冻剂、新鲜的QL5都没有，这让R1的启动增加了不少难度。而且由于人工机械新陈代谢还未实现，QL5必须定时地更换。否则机体零件容易出现老化迹象，说实话连黄麟自己都不知道这5台R1能不能支撑到日本。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啊。”
这时黄麟突然发现伊莎莉似乎有些心声不定，她一直注视着地面。黄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顺着霞路飞身后的岩石滑了下来走到伊莎莉面前。这才发现伊莎莉一脸的惊恐，她甚至没有察觉到黄麟在她面前。
“伊莎莉。”当黄麟试探性地打招呼后，伊莎莉吓了一跳。她抖了抖头发，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我觉得这里很好。。。有点不舍得。”
黄麟知道伊莎莉在说谎，但是他还是决定不再过问下去。
“那准备下吧。”
“恩。”
说完，黄麟转身离开了。伊莎莉带着无助的表情望着他，“我究竟该不该说呢？”
“解冻需要1个小时啊。”玄鹫说。
“那就等等吧。黄麟已经先做点准备，否则花的时间还要长。”星河正在测试皇擒号的手腕部分，“中午前应该可以出发了。咦，奥伦和黛丽丝呢？”
“他们已经先进去了。”
“真是等不及啊。”
玄鹫突然发现星河一直在听着自己看。
“星河，你老看我干嘛。”
“你昨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