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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吗,干么非要缠着我林森呢。此时王嘉怡又问:“帖这么多地图干什么?”
林森想你当然是觉得没用,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于是他由衷地说:“其实我很爱国。”
王嘉怡不以为然地:“挂几张地图就算爱国了?”
是啊,挂几张地图就算爱国吗?难道那些家里面挂着地图的人,他们都是很爱国的吗?也许是吧,也许他们和林森一样,只是希望国家强盛,并没有实际的爱国表现。但这已经足够了,总比那些对国家兴衰毫无反应的人要好一点。林森看着这些地图,一是喜爱那上面的城市和气候好的地方,二是工作起来好有个地形上的参考。
这时房东的儿子走了进来,他叫龙飞,三十岁左右。他是武警出身,穿一套过去部队发的迷彩服。他留着板寸头,面色黝黑,颧骨高而宽,双眉的距离很远,鼻子低平,他是一个相貌丑陋的健壮男人。他收了房租,让林森在协议上面签了字。但他没有马上离去,眼睛色迷迷地盯着王嘉怡看,眼神淫荡得像要看透她的每一层衣服。他主动和王嘉怡说话,王嘉怡明显的不爱理他。她想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看她,唯独林森不是这样看她。如果是林森这样色迷迷地瞧着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可眼前这个丑男人盯着她,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你们没事可以到四楼顶层玩,可以眺望多情湖。”龙飞说。
这个位置是处在春城小区附近的城中村,是一幢四层小楼,房东住一楼,其余三层都住的房客。王嘉怡突然来了兴趣,要求龙飞带大家上去玩。于是林森将房门锁好,他们跟着龙飞来到四楼的顶层,在这里可以眺望西山和多情湖。西北面拔地而起的一大片高楼,就是春城小区三期工地,林立的塔式起重机缓缓移动着巨大的手臂,脚手架上依稀可见建筑工人的身影,楼群内不时发出叮当的响声。这家楼顶的边缘有一米半高的钢管护拦,护拦下面焊着篱笆状的钢筋。王嘉怡手扶护拦站在林森身旁说:“那就是我上班的地方。”
“那真宏大。”林森感叹道。
“那是全春城最大的小区。”王嘉怡自豪地说,那神情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由于她辉煌的家庭背景,她脸上常常带着自豪和高傲。每当她脸上带着这种高傲时,她所有的烦恼就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时龙飞开始旁若无人地练起拳脚。他练的是军警拳,虽然刚猛有力,但脚下却轻挪轻放,以防振动四楼的房顶。林森、魏伟和王嘉怡都在观看龙飞习武,他们一方面兴趣盎然,一方面又觉得这龙飞好怪,不会是专门让大家上来看他表演吧?龙飞闪、展、腾、挪、缠,格、崩、顶、扫、踢,忽而轻跃,忽而轻滚,外行人也能看出他武功高强,非同一般。随着一个收式,他大气不喘地来到林森面前问:“怎么样?”
“太好了!不过我不懂武功。”林森说。
“哦,我还以为你懂呢。对不起,我太过分了,居然冒昧地表演武功。”
林森恍然大悟,原来龙飞是在试探自己是否会武功。难怪他怎么一言不发就在大家面前练起拳脚。可是自己哪点像会武功的样呢?他怎么也想不清楚。可龙飞的理由很充足,他发现林森的身材特别健美,与他龙飞的身材几乎是一样的。
5
林森和魏伟商量好了,准备聘几个促销员,将业务做得大一点。一天上午,林森和魏伟来到省体育馆,他们在一家人才市场办了手续。大门外的横幅上写着:本中心每周六、周日招开人才交流大会。他们领到一叠应聘表,一张红纸,一支白粉笔和几段胶带,然后在一排小时候上学用的那种长条课桌后面坐下。林森用粉笔在红纸上写道:“招聘:山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聘药品促销员数名,年龄二十至三十五岁,男女不限,熟悉医药者优先,工资加提层。”
魏伟用胶带将这张招聘启示固定在墙上。大约上午十点钟,应聘的人络绎不绝,人流开始在场内涌动。有些应聘的人已经在不同招聘厂家填了多份应聘表。林森和魏伟正看得眼花缭乱,忽然一个优美的女声问:“我可以填一张表吗?”
“可以。”二人异口同声回答。
一阵淡淡的香风向他们袭来,紧接着他们看见一位姑娘水晶明亮的大眼睛。她穿着浅灰色的西装,腰收得很细;她有修长的腿,丰满的臀,圆圆的乳房,纤腰楚楚;她的白衬领翻在外面,衬托着她那娇嫩的鸭蛋形的脸;她长发披肩,高鼻梁,柳叶眉,有着丰润高贵的嘴唇;她冰肌玉肤,手指纤纤;她的眼睛亮得透明,那眼神渐渐显出窘迫,继而她的脸上浮起羞涩的红云,他被林森火热的目光搞得局促不安。望着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李若丹,林森不解地问:“你不是春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李若丹吗,你是来玩儿的还是认真的?难道说你想跳槽了?”
“是啊,我是认真的。我想换个环境,不欢迎吗?”
“求之不得啊,如果这是真的,就请填个表吧。”
她的手指是那么秀美,刚写了几个字,后面有人挤她。林森忙说:“进来坐下写吧。”
她便进来坐在长条橙子上,一阵女人的馨香使林森心神荡漾。那天在王嘉怡家,她的痛苦把女性的魅力掩盖了不少。今天的李若丹,才真正让林森一见钟情哩。今天的她,与他的梦中情人相差无几。她很快就填完那张表格,递给林森后问道:“什么时候通知面试?”
“明天。”林森随口答道。她出去要走,林森立刻叫住她:“等等,没写联系方式。”
她歉意地一笑,笑容又一次魅惑了林森。她在表上写了个传乎号,轻声说:“对不起。”然后消失在人海中。她怎么走得那样急,怎么不在这里聊上两句呢。她的消失,让林森心里空荡荡的,有一种失魂落魄的痛苦感。
魏伟问仍在发呆的林森:“你看上她了?”
“瞎扯。”林森口是心非,转而又诚实地一笑。林森和魏伟来春城以后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美貌的女人。美女已经走了,林森还在回味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的衣服是那么洁净,带着一种洗衣粉的清香。她刚才离他那么近,以至于他能感到她那白净细腻的皮肤所释放出来的气息。不过想起那天在王嘉怡家的事,真怕她是吸毒的啊。
星期日早晨八点钟,林森和魏伟开始在昨天填的十几份应聘表中选人。那个叫李若丹的美女,财贸学院毕业,户口是南方原始森林附近农村的,傣族,二十五岁,未婚。还有一个古城户口的女人叫段哓艳,二十三岁,给方正药业搞过促销。再一个是二十八岁的赵军,他在区境某卫生院做过医生。林森将这三张表递给魏伟说:“假如那个李若丹真能来,我觉得这三个人挺合适。”
魏伟接过表看了一会说:“最少得通知五个人,其中可能有不干的;另外咱们以后干大了,也聘上十几个促销员。”他这样说是鼓动林森干得大一些,有一点规模,不但自己在女人面前脸上有光,而且也能顺利地拿到工资,也许还能多拿一些。
林森将其余表格都递给他说:“好吧,你再选两个打电话通知一下。”
魏伟通知了五个人,叫大家十点钟在西山区政府大门外等候。现在不到九点,二人无聊看起了电视。九点四十五分,魏伟的电话响了,第一个到的是李若丹,她果然来了。两人急忙下楼来到西山区政府大门外。李若丹早已站在那里,她穿了一条米色长裤,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半袖衫,肩上挎了个白色光面小包,在西山区政府前美景的映衬下,更加婷婷玉立。
“林经理你好。”她笑着打招乎,她的笑是那么富有诗意。
“你好,你是第一个来的,我们再等一会儿,人齐了一同上楼。”林森边说边欣赏着她。
她避开他的目光,答道:“行。”
“你太美了。”林森由衷地称赞她。
“是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白色凉鞋里半隐半露的纤纤玉足。
他急忙解释说:“没别的意思,我是怕我们这水质不好,养不活你这条美人鱼。”
“你真的认为我是一条美人鱼吗?”说完她又低下头。那天她在王嘉怡家见到林森后,平静的心立刻激起层层涟漪,她认为她终于遇到了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但她不知道林森是否有女朋友,是否已经结婚。
“是的,你这条美人鱼,只是你来自深奥的大海,你的秘密太多了……”
“你……我……我……”她吞吞吐吐,张口结舌,最后什么也没说。林森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结束了暂时的尴尬局面。
十点过十分人们才到齐,大家一起来到办事处。等大家都坐好,魏伟把空药盒子一样拿出十多个分给大家看。林森找出相关手续发给大家验证,包括营业执照、省药检、省物价、批准文号、税务登记证等。都是复印件,但都加盖了公司红章。
赵军看得很认真。他中等身材,除了有点黑是缺点外,剩余的全是优点,特别是他的鹰钩鼻子和嘴,线条很美。段晓艳也看得很认真,她圆脸,有点黑,额头饱满,人长得丰满而结实,只是个子有点矮,她的头发在后面扎了个马尾。她抬起头说:“林经理,我看好你这几个品种了,你再谈谈工资和提层吧。”
“对,谈谈吧。我也看好这几个品种了,能卖。”赵军也说。
林森开始谈工资和提层的事,魏伟什么也没听见,他的目光在眼前这些女人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李若丹身上。这女人娇美得让他每看一眼都直咽口水,可是他发现,她的目光对自己总是高傲的,只有对林森才是温柔的。她对自己不屑一顾,甚至还有些反感,看来天鹅肉是吃不成了。
林森拿出一份协议给大家看,大家很快就阅读完那份协议,赵军和段晓艳已经提前在上面签了字。面试就算结束,魏伟和林森送大家下楼。李若丹走在最后面,并且回头深情地望了林森一眼。通过今天的面试,她对林森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他是个披着城市文明外衣的野蛮男人,浑身透着闯荡的执著,讲话的声音好听极了,简直就像播音员一样,没有一点东北的口音。
周一早上,林森和魏伟开始整理自己的仪表。因为今天是雇员第一天上班,一定要给雇员留下一个好印象。他们穿好西装系好领带,理顺头发,擦亮皮鞋,然后再漱漱口,免得口内留有饭渣。林森本来已经很潇洒了,但他还是不忘整理一下仪表。他是为李若丹,他不想让那个美女对他失望。
八点整,李若丹第一个来了,接着来的是赵军和段晓艳。另外两个女人张春华和房金玉也来了,她们都长得白净丰满,都能说会道的,不到三十岁,是促销的好材料。张春华、房金玉、李若丹也都在协议上签了字。招工的单位很多,为什么这些女人都喜欢这里呢,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她们都藏在心里,谁也不想说出来:因为这里有一个英俊,野性难驯,风流潇洒的帅哥。
魏伟紧闭宽厚的双唇,双目放着色迷迷的光。他点燃一支烟,边吸烟边用一双透视的眼睛扫视着眼前这些女人。他很兴奋,有这么多女人为自己工作,以后没有王嘉怡也不会寂寞。他算是什么,是给林森打工的不假,但他是公司的人,至少也算是个二老板吧。张春华和房金玉白净丰满,非常性感,只是脸上透着一股拒绝男人的神气;李若丹肯定是连毛也碰不到,那么就只有段晓艳了。段晓艳虽然个子不高,但却很丰满,有机会应该和她亲热一下。魏伟这样想着,就用那双透视的目光在这些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一切就绪后,大家鱼贯下楼,开始了新的工作和生活。林森望着李若丹的背影,不禁顿生爱意。但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美女也许不属于他,因为他还没有摆脱王嘉怡。王嘉怡阴魂不散,不会轻易放弃他,也不会允许李若丹爱他的。他望着远处的李若丹,她那飘逸的长发,轻盈的背影,丰满的臀,修长的腿,这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不能把她卷入复杂感情的旋涡中。她看上去那么温柔,温柔得就像一只小白兔;她也是那么脆弱,王嘉怡要想伤害她易如反掌。
林森让魏伟去安排赵军和段晓艳,他自己去安排李若丹。
他与李若丹下了公交车后,默默地向健民医药公司走去。沉默并没有拉大两人的距离,两人的心灵在交语。李若丹注意到林森情绪的变化,就问:“林经理,有什么心事吗?”
“啊,没有,没有心事。”他不知所措地说,心想这姑娘还真是心细,连自己有心事也能看出来。他知道这是好事,证明她关心自己。
“嫂子也来春城了吗?”她大着胆子问,声音紧张得都有些颤抖了。
“我还没对象呢。”他摇了摇头,喜忧交加。喜的是姑娘果然关心他的婚事,忧的是他不敢去爱她。从王嘉怡家搬出来以后,王嘉怡不停地给他打电话,没话找话说,并暗示要过来住上几个晚上,要不是林森坚决拒绝,她早已住在了办事处。
听说林森还没对象,李若丹喜出望外,可是她很快就听他说:“我刚来春城认识了一个女人,因为某种原因不能马上摆脱她。”
李若丹明白了,难怪他心事重重的,这也好,至少证明了他喜欢自己。但她不明白他说的话,她问:“决意要摆脱一个人真的那么难吗?”
林森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告诉她,他说:“我不想吓着你,她哥是春城黑社会老大,她本人是你以前的老板。”
李若丹惊异,并苛责道:“你说的是王嘉怡吧?她是富婆,你应该跟她结婚。你住在她家里那段时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是那种……”
又是沉默,沉默在缩短两人的距离,他们并没有完全被黑社会所吓倒。李若丹知道王积银的厉害,她的心情很矛盾。她想得到美好的爱情,但她更害怕王积银的黑社会。
两人走过一个小广场,来到健民医药公司的大厅。他向李若丹介绍了山城药业药品摆放的位置,然后和健民医药公司的负责人交待了一下,就算是安排好了。临走时他拉了一下她的手,她的手冷如冰,但脸上却浮起了红霞,大概这就是纯洁的爱情。
林森走后,身穿白大褂的李若丹久久沉浸在幸福的愉快之中,就像一只快活洁白的玉兔。她觉得林森是可以依赖的男人,可靠得就像一只听玉兔摆布的山中之王。如果有豺狼想来吃她,豺狼一定会惧怕山中之王的。她只顾沉入冥想,工作的事已变得暧昧。渐渐的,她心中的涟漪恢复平静,开始学着别的促销员的样子,向顾客发一张宣传资料,再介绍一下药品的疗效。
不知为何她开始烦躁不安,陷入不知怎么才好的困惑和有口难言的烦恼。她走向墙边的玻璃钢座椅,坐下来整理一下思路。林森和王嘉怡发生了什么,是有了那种关系吗?虽然这并不重要,可每当她想起林森和那个女人有了那种关系,她的心里就一阵酸痛。她也想起了那个女人的哥哥——黑社会老大王积银。对她这样一个胆小脆弱的女孩子,黑社会的威慑力是极大的。她的跳槽其实是一种逃离,知道那两个税务姑娘突然得病的消息后,她更加怀疑自己的毒瘾和怪病,与春城房地产公司有一定的关系。
她忽然觉得王嘉怡变成了非常可怕的女人,披头散发,红唇大嘴,一副水性扬花的女妖的神气。她担心那女人会突然到这里来找她,带着黑社会的爪牙对她大打出手,把她打倒在血泊之中。一时间她仿佛看见王嘉怡真的来了,龇牙咧嘴,锯齿獠牙地向她扑来。还有那女人的哥哥,以及她哥哥带来的黑社会的打手们,全都凶狠地扑向她这个脆弱的姑娘。
第06章真爱似火
1
有一天上午九点钟左右,林森和魏伟都到市里的各医药公司办事去了,办事处所在的小楼又来了一位新房客。她不是别人,正是如花似玉的李若丹姑娘。李若丹有意选择上午九点,她知道这一时间林森肯定不在。她虽然偷偷地爱上了林森,但她和林森之间隔着一个黑社会,她无法逾越。她爱林森爱得已经不能自拔,只好偷偷地搬过来。不过她一直回避在这栋楼里与林森碰面,否则显得她爱得太急躁,怕林森笑话她。另外她也无法克服毒瘾,无颜在这里与林森相见。如果林森知道她住在楼上,肯定会进她的屋里坐坐,时间长了难免会发现她吸毒。如果被林森发现吸毒,就等于宣告了被他彻底拒绝。她只能偷偷窥视林森,用眼睛和心去抚摸他,爱他。
不知为何,李若丹上了几天班,忽然就消失了,林森只好找人代替。她和林森那初放的爱情之花,也被黑社会吓得萎缩了,也许还有别的原因。她是毒瘾发作,还是戒毒去了?也许是家里有事,也许又跳槽了,但最起码走时应该说一声啊。
乌云低沉的傍晚,林森驾驶着佳宝面包车行驶在小菜园立交桥附近。他刚刚收到一笔款,准备回到办事处吃晚饭。他的车沿着宽阔的大街向小菜园立交桥驶去。忽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溅在面包车的玻璃上。林森急忙将车减速,启动刮雨器。几分钟后,倾盆大雨铺天盖地,人们从四面逃窜到桥下,寻找避雨的地方。可是有位姑娘却冒雨在高高的桥面上狂奔,雨溅在地面形成水雾,水雾中飞溅着她脚下溅起的水花。
那姑娘全身湿透,衣服沾身,显出苗条的身材。那身影似曾相识,林森不由自主跟在她后面。雨是那么大,飒飒地不停的下着。雨中刮着阴风,水雾连天,林森看不清那姑娘。她奔跑,奔跑,绊倒又立起,在雨中奔跑。快到桥的最高处时,她又一次滑倒,爬起奔向桥的最高处。天啊,她疯狂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雨太大,林森看不清她的脸,不知她究竟是谁。无论如何要跟紧她,以免她发生意外。她突然停在最高处的桥面上,双手扶着护栏,一只脚已经抬起登在护栏上。一个念头闪电般击了林森一下,不好,她想自杀!林森停下车,破门而出,飞奔至她附近。
已经晚了,她已越过护栏,林森只抓住她的衣襟。她悬在高空,荡来荡去就要掉下去了。她的衣衫就要脱落,林森伸过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向下挣扎的手臂。可是雨水太滑,他要用双倍的力量。他抓疼了她,她大叫:“放开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