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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很冷静,只是拍拍她的肩说:“回去睡觉吧。”
“我今天高兴,我想在这玩一会儿。”公雪梅娇嗔道。
“随便。”柴锐故意冷冷地说。他就要被眼前这如花似玉的美女消磨掉斗志了,因此他要与她保持距离,以坚定为同桌女生报仇的信念。他认为女人虽然美好,但也能消磨男人的意志,使男人失去过去所坚持的信念。他想等到为同桌女生报了仇,那时他再爱这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如果她能等到那一天的话。
公雪梅顿生愤怒,起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你一辈子不为你同桌报仇,就一辈子也别理我!”说着,她回手重重地关上了他的门,门在她身后发出“砰”的一声响。她听到这声响,心里仿佛好受了一些,可是回到房间她还是委曲的哭了。
2
通过对魏伟、何大海、孙树学等人审问,柴锐和公雪梅取得了抓捕马相才的证据。两人特别高兴,觉得抓捕这些放射、投毒的人太容易了。公雪梅再次找出林森那封举报信,边看边对柴锐说:“我们何不趁热打铁,将西安和春城投毒、放射的人一网打尽。”
于是二人来到西安,按着举报信上提供的准确地址和犯罪嫌疑人,找到那对卖米线的夫妇,谎称要再给他们一到两万元钱,以防将来警察来找他们。可是那对夫妇说死不要,并表示听不懂柴锐和公雪梅在说什么,柴锐和公雪梅只好离开那里。二人再找到卖夹馍的询问,并答应给他们补发一到两万元钱。他们也是拒绝收钱,也是说听不懂柴锐和公雪梅在说什么。柴锐和公雪梅又找到聚友小吃的老板,他们也表示听不懂柴锐和公雪梅说的话,并拒绝收钱。回到西南,找到段晓艳、苇芹一试,她们失口否认放射过林森,并拒绝收钱。陈刚的态度更激烈,还把柴锐和公雪梅批评一顿,他说:“你们别以为人都是那么坏的,我不会见利忘义,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希望你们以后也能改邪归正,别再做那种事。”还好,陈刚没有认出他们,他们以前来过陈刚家,查过他的身份证。
公雪梅拉着柴锐从陈刚家出来,边走边说:“看来我们在山城市行动的同时,王积银就得到了消息,山城市还有他们的人。”
是啊,这些唯利是图,贪得无厌的小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对金钱无动于衷了?因为他们得到了通知:那两个冒充王积银朋友的人是警察,承认了不但得不到钱,而且立刻就会被抓走,以后的许多年都将在牢狱中渡过。当然,这一通知不必派人坐飞机飞来飞去,只是打打电话就办到了。西安和春城的人接到电话后,自然就小心防范了。从此以后,他们将变得像狐狸一样狡猾,一般情况下是取不到证据的。但是他们忘了一点,那就是已经抓了一些人,这些人会说出知道的一切,警察会顺藤摸瓜,慢慢找到他们的。
是谁神不知鬼不觉把柴锐和公雪梅的行动计划泄露了?是省厅王积银那个朋友吗?不是,那人还不知道这一行动。通知那些伤害林森和李若丹的参与者,让他们咬紧铁嘴钢牙的人,是山城市的侯副市长。这么多人一下子被抓起来,侯副市长能不知道吗?他迅速叫来施谋和乔艳梅,经过简短的商议之后,侯副市长把消息报告给了老马。春城的老马接到报告后,立刻用电话通知了西安和春城那些曾伤害过林森和李若丹的人……
柴锐和公雪梅来到刘成的发廊。里面早已没有了小姐,发廊早就关闭了。刘成已经没必要再做这种小生意了,他已经投靠了王积银,他现在钱多得花也花不完。王积银想让刘成和宝利等人成为老马、阿强和阿利的接替者,王积银已经感到老马、阿强和阿利要出事了。
西山别墅,东厢房三楼办公室。小军和老吴因为伤害林森有功,已经被王积银重用。刘成,那个双目狼视,手臂像钢铁一样有力的打手也在这里。他正与一个脸上有刀疤,目光灼灼逼人的人在说话,他就是宝利。还有一个瘦高个儿,但肌肉发达,脸上棱角分明,他是小田。那个个子不高,但健壮有力,留着板寸头,叫老六的人也在这里。这些人曾经是豪放不羁,桀骜不驯的,可是为了钱他们甘愿服服帖帖为王积银服务。他们曾经到大理为林森要帐,刘成还差点成了林森的朋友。这些以收帐为生的人,自从被王积银收卖后就不再收帐了,他们已经成了王积银的得力助手。当然,收入不比替别人收帐少。替别人收帐有时有生意,有时没生意。现在王积银给他们的工资是每人每月两万元,比他们出去收帐的平均数要高,而且不用四处找生意。
他们正和老马、阿强、阿利、小军、老吴围坐在王积银身旁,计划着躲避警察的事情。王积银早已从省公安厅那个神秘人物那得到消息,省公安厅可能要对他的手下动手。因此,他将老吴、小军和刘成等人吸纳到自己身边,以便将来代替老马、阿强和阿利。
正在这时,梦纳惊慌地跑上来说:“快打开电视机……”
阿强离电视机最近,他迅速打开电视机,刚好是新闻频道的法制节目。大家紧张地看下去。播放的是记者跟随警察,将一个个地下假烟工厂全部端掉。正是河北、河南、广东三省的。除王积银在冷净地吸着水烟,其余人都显得有些紧张。
梦纳焦急地说:“我们做毒品是单线联系,即使是严密被捕我也没这么紧张。可烟叶我们几乎是半公开做的,我怕警察顺藤摸瓜……”
王积银站起身,在室内踱着步,大家的眼球也随着他那矮胖的身影移动着。他已经意识到烟叶生意的失误,当初就应该像毒品和假钞那样,完全是单线联系的地下做法就好了。他忽然停住脚步,缓缓地说:“老马和阿强、阿利,你们到广东避一避吧,马上动身。”
“是,老板。”三人异口同声。
王积银叫人帮老马、阿利、阿强收拾东西放在楼下各自的奔驰车里面,然后三人每人带着一个漂亮女人开车直奔广东……
广东汕头郊区的一座别墅里灯火通明。老马、阿强、阿利每人搂着一个漂亮女人正在饮酒作乐。老马的女人干脆坐在老马腿上,将一小杯白酒让老马喝下去。这女人坦胸露背,光着大腿。阿强和阿利一看这样好玩儿,也叫自己的女人学着这样敬酒。
老马的脸已经红了,他突然心中忐忑不安,一把推开那个女人,走到窗前向外观望。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远处漆黑一片。他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那半杯白酒,命令那女人喝下去。那女人的笑容消失了,立刻变得有些惧怕。她扬头喝光那些白酒,趴在桌上抽泣起来。
阿强起身笑着说:“睡觉吧马哥,没事。”
阿利也说:“没事,没事,睡觉!”
老马扶着喝醉的女人向楼上走去。阿强和阿利也被女人拥着走进了各自的卧室。可能是喝酒的原因,不到半小时,所有的人都进入梦香……
别墅外的一片矮树丛中,柴锐和公雪梅蹲伏在里面。西南的省公安厅决定抓捕马相才,那是柴锐的功劳。抓捕马相才的两条证据都是柴锐侦察得到,一是马相才参与了走私烟叶巨额偷税,二是马相才领导了投毒等暗杀活动。此刻柴锐和公雪梅静静地蹲伏在树丛中,仔细观察别墅内的一切变化。忽然别墅的灯光息了,柴锐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别墅内已关灯,你们现在可以包围过来。”
一公里以外,几辆中型面包车和警车悄悄向这边开来,车队快要到别墅时,关闭所有灯光,摸黑向前靠拢,很快就形成了包围圈。武警和干警都跳下车,利用车身做掩护,将枪口对准别墅的门窗。
“上!”指挥员一声令下,柴锐和公雪梅与武警们一起冲了上去。专业开锁警察平均每分钟破一道防盗门。几分钟之内,老马、阿强、阿利便被从被子里擒住,来不及反抗就被戴上了手铐。三个女人穿上衣服,被另外带到一个警车内。老马、阿强、阿利被塞进囚车。现场还缴获三支手枪,三挺冲锋枪。
警车押着犯罪嫌疑人,呼啸着向广州市飞驰而去。
广州白云机场,柴锐、公雪梅和另外几个干警,押着三男三女六个犯罪嫌疑人蹬上去春城的客机。巨大的波音七六七客机飞快地在跑道上滑跑一段距离,慢慢抬起头,缓缓地爬向高空,向春城方向平稳飞去……
3
春城,省公安厅。柴锐和公雪梅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厅长办公室走去。大盖帽下,柴锐英俊神勇,公雪梅英姿飒爽。
“报告!”两人异口同声,立正站在厅长办公室的门外。警察不是军队,一般情况下进厅长室是不用报告的。但是今天不同,今天柴锐和公雪梅特别自豪,所以也就特别军事化。
“进来。”厅长在里面喊,声音中带着几分亲切。柴锐搞不懂厅长的声音为什么如此亲切,听起来就像对儿子或女儿发出的指示。
“厅长,您找我们?”柴锐问道,他和公雪梅走进厅长办公室,仍然立正站在厅长的面前。柴锐原来的志向是报考军校的,由于同桌女生的遇害才使他改报公安大学。还好警察也基本上是军事化管理,他时时刻刻都像个军人。
厅长叫二人坐在身旁的沙发上,那丰腴漂亮的面孔挂着开心的笑。她转过身,递给柴锐一份报告说:“你还记得你来我这报到那年,亲手交给我一份文件副本,上面有你中学同桌受害前罪犯留在她书本上的指纹。”
“马相才!”柴锐看着报告,起身惊呼道。
厅长仍然笑着说:“对,是马相才干的。他跟你是老乡,都是沈阳人。这几年我一直不忘这个指纹。另外我听公雪梅说,找不到凶手你就永远不娶,我操心啊。”
柴锐坐下,将脸转向公雪梅责怪道:“你怎么什么都向厅长汇报?”
公雪梅低头不语,厅长对柴锐说:“她是我女儿,为了能让她与同士平等工作,我们一直隐瞒这件事,并将继续隐瞒下去。”
柴锐忙起身说:“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
厅长和蔼地说:“这件事只有你和赵深副厅长知道,我希望你们继续保密,直到我认为雪梅煅炼成熟为止。”
“是!厅长。”柴锐说:“所有证据收集完毕,我想再提审马相才等三人。”
“同意。”厅长的笑容又消失了,显出令罪犯胆寒的威严。
柴锐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真是老天有眼,让他破了马相才的案子,为同桌女生报了仇。如果马相才因为别的事意外地死了,岂不是永远也报不了仇了。看看身边的公雪梅,这姑娘多么可爱,再过两年恐怕人家不等了。公雪梅的目光与他对视,那目光在说,这回你可以爱我娶我了吧?但此刻他们没有时间表达爱情,他们直接向关压罪犯的地方走去。
马相才已被戴上了脚镣,两名看守打开铁门,将马相才带了出来。他的身体还是那么健壮,但脸上已失去了往日容光焕发的神情。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声。这响声一直拖过长长的走廊,直到进了提审室才消失。
柴锐和公雪梅坐在办公桌后面,马相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柴锐问:“马相才,你知道为什么给你戴上脚镣吗?”
马相才傲慢地抬起头说:“我罪不至此,我要告你们。”
柴锐怒视着他,缓慢而有力地说:“九年前,你劫持了一名女中学生,将她带到沈阳郊区先奸后杀。”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马相才大声说,但他听到这样直截了当的问话,心中却有些慌乱。心想你怎么知道我的事,难道找到证据了?不可能,这么多年了,证据早就没有了。
柴锐继续说:“那是我的同桌同学。为了与犯罪分子斗争,我考取了公安大学,毕业后来到这里工作。我以为永远都找不到你了,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在现场的一个书本上留下了指纹,并且被那女生抓掉了头发。现在,你的指纹和现场指纹完全相符,你的DNA与现场头发也完全相符,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马相才先是一惊,继而又放松地向后一靠,仰头看着房顶说:“是我又怎么样,这么多年我都逍遥法外,你不觉得你们无能吗?”
公雪梅厉声说:“马相才,你还干了什么?”
马相才不说话了,他活动几下粗装的脖子,然后闭目养神。任你大呼小叫,他理都不理。他不能再说了,他所做的一切王积银根本没有插手,他只能自己承担。另外王积银对他也够好的,使他从一个逃犯渐渐成为富翁。柴锐一看马相才死活不说话了,最后只好叫人将他带走……
柴锐和公雪梅又回到了宾馆,柴锐觉得应抓紧搜集王积银的证据,尽快将他绳之以法。晚上,公雪梅在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梳洗打扮。她只穿了件红色紧身的针织衫,这样更性感一些。她将长裤脱去,找出一条软料的黑色短裙穿上。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乳房,腰部和臀部都能充分表现出魅力,才满意地向柴锐房间走去。
柴锐正躺在床上看报,看见公雪梅进来,马上坐起身欣赏着她。说实话公雪梅比他受害的同桌女生成熟性感多了,那女生已经是遥远的过去,只不过是激励他报仇的力量。那种初恋的最美好的东西,由于失去的太突然,所以对他的打击也就太大。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应从头开始。他站起身面对着她,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杀害你同桌的罪犯落网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等这件案子结了,马上就办。”
“一言为定。”她又强调了一句。
他鼓起勇气,抬起双手将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竟是那么温暖、柔软。他与她如饥似喝地接吻,越来越冲动,直到将她放倒在床上。
她没有同意他做那种事,她虽然感到他的身体那么富有弹性,散发着一种让她冲动的暖流,但她还是克制住自己,她说:“这是宾馆,小心把我们当坏人抓了。”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他坐起身说。
“我愿意,只是等有了合适的地方。”她整理好裙子,依偎在他的身上。公雪梅说的是实话,她觉得可以将身子献给他,因为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身材健美,相貌英俊帅气,浑身充满了正直、机智和勇敢。这样的好男人是不会变心的,他对一个过去的同桌女生都那么负责任,对她这个心爱的女人就更会视为心肝宝贝了。她依偎在他的身上,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柴锐如获至宝地拥着公雪梅,几年来他为了给那个同桌女生报仇,一直冷落她,回避她。但她从不放弃,除了没直接表白外,一有机会她就关心他,爱护他。现在奸杀同桌女生的凶手已经抓获,他可以去爱这个美丽的姑娘了。她是那么白净、性感,那鸭蛋形的脸,丰润的嘴唇,水晶明亮的大眼睛,现在都属于他了。她要爱护她,不让她再像同桌女生那样,突然间永远离开自己,离开所有的亲人。他要保护她,保护……
4
西山别墅,东厢房三楼办公室。王积银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水烟。他将白净丰腴的脸帖紧竹筒的上端以产生吸力,白色的烟雾从他嘴边冒出。小军、老吴、刘成、宝利、小田、老六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等着,他们知道老板有话要说,而且是要做出某种决定。这一点这些新来的人很快就掌握了,每当老板拼命地吸水烟时往往都是这样。
老板抬起头,将一大口白色的烟雾吐出来,看着烟雾在眼前慢慢散去。他扫视着面前这些人,觉得他们的水平照老马、阿强和阿利还差一些。他开始注视老吴,觉得他的年龄大一些,做事也能老练一些,于是他对老吴说:“给阿强他们找最好的律师。”
“是,老板。”老吴抬了一下屁股。
老板的目光又移向刘成,问道:“微波、超声波和放射枪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老板。”刘成起身弯了一下腰。他那总是鹰顾狼视的眼神,在老板面前也变得温和而暗淡了。他早就想贩毒,只是一直没有门路,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他看得出来,老板是将自己和老吴作为重点培养对象,以代替阿强和阿利。至于老马的角色,可能要由宝利来扮演。
王积银又开始吸水烟,他的思绪回到了前几天。那天柴锐和公雪梅带着专案组的人来到西山别墅,拿着搜查老马、阿强和阿利住处的搜查证闯入别墅,对别墅进行了突击收查。柴锐发现了正房一楼最里面那个很不明显的门,可门是锁的。王积银对他说:“财会没上班,要不要把门砸开。”
“你们都经营什么生意?”柴锐反问道。
王积银一招手,小军将一个营业执着递给了柴锐。柴锐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执照的名称是春城实业集团,经营范围有房地产、建材、钢铁和木材,法人是王积银。
柴锐将营业执照还给小军,带领专案组的人准备离开。
“等等。”王积银对柴锐说:“老马、阿强和阿利虽然是我朋友,但他们在外面做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他们以前是在这里住过,现在你们收也收了,下次如果你们再来我会控告你。”
柴锐带着人走了,但柴锐注视财会室那个门的异样目光,却让王积银有所领悟。其实那里面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了,阿强他们被抓后,所有能留下证据的票据都被连夜烧毁了。那些木材、钢材、建材的票据也是以前七拼八凑搞来了,只有房地产的单据才是真的。
现在,老板让刘成他们准备微波等武器,就是想在别墅设下埋伏,等柴锐进来时将其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还有那个公雪梅,这两个人太固执,太让老板坐卧不安了。
老板水烟筒下面的香烟就要吸完了,小军赶忙给老板重新插上一支点燃。老板继续吸了几口烟,对刘成说:“下去布置吧。”
“是,老板。”刘成起身带领大家到一楼去了。
首先,刘成叫人在一楼大厅对面的一个角落里放了三个大音箱,通过电线与二楼的次声波发生器连接在一起。然后他们又把一台大型微波发生器放在财会室的办公桌下隐藏起来,电源开关也连到了二楼。这一切做完后,大家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子弹头拔掉,将炸药取出三分之一,装进铀,将弹壳封好。他们还是用安装了消声器的手枪,还是用制造原子弹的最可怕的原料来杀人。那微波和次声波早已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