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叹一声,魏小海道:“八能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曾经像你这样容易感动过,也曾经想过竭尽全力去支援一个落后地区。可是,有些事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简单,就好比说八里铺子吧,就算每年的扶贫款被层层贪墨,赈灾款变成陈年粮,但每年多少总还是有物资和资金沉下去的,可是,八里铺的人到底拿着这些扶贫款和赈灾款都做了什么?”
“树苗,我知道八里铺是座石头山,但是如果好好的照顾树苗,每年八里铺可以得到上千根树苗,如果八里铺的人能够好好的照顾这些经济型树苗,十年的时间,足够让整座八里铺的石头山长成树林,可是他们大多数人接过树苗,随意刨个坑丢进去不管了,这些树苗怎么可能长的起来?”
“。。。三年前,新荣乡换了个新的乡长,想在新荣乡和八里铺之间修路。他找到我,跟我谈。他们的资金有限,购买建筑材料实际上都有些够呛,当时我也心想算是做好事,材料预算款都造的很低,最终核算下来,在平整路基阶段,需要大量的免费劳动力才不会超预算。当时那乡长打算让八里铺子出人力。虽然他是乡长,但总不能让其他村子的人免费去帮八里铺卖体力吧?可是你知道结果怎样了?”
“嗯?”
赵八能知道,魏小海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这样说,必然有原因。
“嘿,那些八里铺的人,居然一个都不愿意!为他们修路,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响应,最后这个计划只有泡汤,所以说。。。”
魏小海继续是一声长叹。
赵八能突然之间感觉心口堵的慌,他想到了毕梓瑶,如果说八里铺子的人都像魏小海说的那样,那么毕梓瑶把自己的一生蹉跎在那个山沟里,到底又有什么意义?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只是默默的抽烟。
“啪!”
魏小海的肥手重重的拍在赵八能的肩头,“兄弟!如果你这次真打算狠狠的拉八里铺子一把,我也就豁出去了,不就是修所学校,修条路么,这点钱,我魏小海现在也坑的起!”
回头望着魏小海,赵八能突然觉得,以前一直看起来很势利油光光的脸庞,居然变了。
或许在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柔软的地方,哪怕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在他心中,总还是有一块平常碰触不到的地方。
“海哥,这。。。。。。”
“不要说了,八能,这次我就陪你赌一把,也许,这不会是一次失败的投资呢?不过就是失败了也没有关系,至少我们做了一件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情,不是么?”
对得起良心?
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敢拍着自己胸脯说:我做了一件对的起良心的事情?
赵八能全部身家也就是四十万,他还不能全部拿出来,毕竟“裸捐”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敢做的。
八里铺地远路烂,建筑材料也无法就地取材,光是运输费用,就是一笔极大的开销。赵八能虽然不是搞建筑行当的专业人事,但大概也能估算出,哪怕就是修建一所最小的学校,需要多少钱。
跟何况,他还答应毕梓瑶和那些孩子们,将会有新的课桌、新的书本、新的铅笔!
突然之间,赵八能觉得自己很可笑!
当天一时冲动拍了胸膛,但如果没有魏小海的支持,最后自己是不是要食言而肥?会不会倾家荡产的去实现自己的诺言?
如果最终没能实现自己的诺言,或许就不是仅仅是可笑,而是可耻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去警察局转了一圈,而且是在端木颖的亲自押送之下,所以范通莘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在西红市出现。
其实像发生范通莘那种情况,就算脸皮再厚的人,恐怕也不好意思在大街上游荡,众口铄金,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面对千夫所指。
范通莘不在西红市,好像也暂时没有人来找赵八能的麻烦。当然咯,如果说范通莘知道自己被抓包完全是赵八能一手安排、魏小海指示下面的人做出来,恐怕这个时候,暗杀赵八能喝范通莘的杀手已经在路上了。
以范通莘这种家世的人来说,真要是气极了,根本不会找小混混,别以为中国和谐就没有杀手了,其实只要肯出钱,就算是国外的杀手,那也照样可以请过来。
魏小海在市委里的眼线也不知道苏洪什么时候就会起兴下乡,但从苏洪最近对那些贫困落后地区的关注态度来看,这个信任的市委书记还是想做点实事,而不是空泛的高调。
所以赵八能和魏小海都认定,资助八里铺的事情不能拖。
现在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摆在两人面前:是否要把新荣乡列入计划当中?
虽说资助八里铺是魏小海和赵八能的私人行为,如果说仅仅是修个学校,或许还可以不跟新荣乡政府打交道,但是如果要修路,按程序来说,就必须要通过新荣乡,甚至是要通过西红市这边的审批了。
但是赵八能真不愿意跟那些乡长什么的打交道,理由很简单,到时候谁请谁吃饭,还说不一定呢!
第030章 咱们先修所学校吧
最后魏小海和赵八能商定,先修学校,如果说新荣乡政府有人提出看法,再跟他们联系说修路的事情。以魏小海和赵八能可以提供的财力来看,修通八里铺到新荣乡之间的路,就已经是极限,只要不跟国道省道挨上边,倒是不一定非要西红市里面审批。
一想到毕梓瑶的眼泪和那所躲藏在岩石缝里的学校,赵八能就恨不得马上开工。
幸好,魏小海在这方面不仅仅是专业人士,而且在魏小海的公司里,还有足够的专家。
修建一所小学不是把材料拉过去就可以开工,还涉及到勘定位置、设计规划等等事情,这些事情赵八能是一窍不通,但魏小海公司里有能人,处理这些事情很简单。
勘定位置,魏小海让司机带着两个省上请下来的专家跑一趟八里铺,一天时间就敲定下来。只要村支书不反对,村里人没意见,一所还谈不上小学,顶多是街道幼儿园规模的建筑,选址还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在八里铺这种地方,周边区域大多是无法耕种的空地,想修就修呗,专家的作用就是确保地基牢靠,另外在发生地质灾害的时候,不容易受到冲击。
选址敲定之后,就是让市规划设计院出图纸。因为是私人行为,魏小海平常跟规划设计院的关系也不错,只花了点小钱,就把全套图纸拿出来了。
赵八能也看了看,很满意。
三间教室三间宿舍,办公室厕所活动区域和绿化一应俱全,整个学校建筑面积差不多一千个平方,三层小楼,主体全部采用混凝土现浇加剪力墙结构,桩基要求等高。
老实说,修一所三层楼的学校,主体全部采用混凝土现浇加剪力墙,就连设计员都觉得有些夸张,感觉根本不像是修学校,而是在修碉堡。
这是赵八能跟魏小海商议之后的决定。
虽说这样一来成本大大增加,但考虑到八里铺的具体情况,这样一栋楼房,如果再发生地质灾害的时候,比如山洪和小型滑坡、泥石流什么的,就可以发挥出重大作用,说不定能够挽救很多的人性命。
2008年发生在四川的地震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对于建筑质量非常上心,但实际上,对学校建筑的关注,在地震后一段时间,又渐渐变得淡漠起来。赵八能不希望为了节约钱,而给八里铺的孩子们建造一所坟墓。
半个月的时间,八里铺小学终于动土了。
一车车的建筑设备和材料开始拉进八里铺,艳阳高照,公路上扬起的尘土几乎快要冲破天际。
赵八能坐在运送模具的大卡车副驾位上,右手吊着门上的拉手,身体不住的摇晃。
“嘎吱!”
司机大哥猛然一脚刹车,要不是赵八能右手还算有力,恐怕会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
“怎么了?”
“不知道,前面的车突然停了!”
此时车队刚刚下了省道,进入新荣乡的地盘。赵八能选择的道路并没有穿过新荣乡,而是擦着新荣乡的边直接转上前往八里铺的土路,他原本的意思,是不想让新荣乡的人知道太多。
“喏,所有的车都停了!”
货车里没有空调,那挂在驾驶员头顶侧前方的风扇嗡嗡作响,却止不住司机大哥的满头大汗。
车一停,从窗户进来的风,也停了。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驾驶室里的高温就让赵八能衬衣后背湿了一片。因为高温,驾驶室里那些塑料部件也开始散发出难闻的味道,混合着柴油、机油还有人油,十分刺鼻。
“我去看看!”
拉模具的货船是车队的第七辆,既然是整个车队都停下来,问题必然是出在前面的车辆身上。
赵八能踩着滚烫的公路,一步步挪向车队当头。没走过两辆车,他就看见蓝白相间的灯光,“交警么?”
是的,车队是被交警给拦下来了。
等到赵八能走到第一辆车旁边,才发现原来不仅仅是交警,还有路政。
魏小海的一个手下正忙着给交警路政散烟,同时口中不住道:“各位大哥,行行好,我们这是捐助给八里铺修建学校的建筑材料,大家通融通融!”
冷哼声响起,赵八能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
“什么捐助?你们这些人的老板,哪个有良心啊?呸,少用这些假话来迷糊老子,我给你说,今儿就算你们是运钞车,只要超载了,就必须要缴罚款,不用打电话找关系,我就是这里的头儿,一辆车八百元,不交钱,就扣车!”
车超载了?
赵八能苦笑着摇头。他很清楚,这一路都是超载过来的。事实上,除了客车之外,全国有几辆货车不超载的?除非他拉的是棉花,生棉花!
或许是看到赵八能的身影,那叫党元其的工头连忙跑过来,要向赵八能汇报。
赵八能摆摆手,示意党元其不用说了,既然超载被抓住,也不好继续跟路政和交警纠缠,毕竟国有国法,总不能说为了慈善事业,就可以随便违法。
原本赵八能以为这事儿就了了,谁知道他刚回到车上,党元其又苦着脸找过来。
“赵哥,他们那个头儿说了,一辆车八百元,那是没票的,要票就是一千二,你说,这要是没票,我回去可不好向海哥交待啊!”
“没票?八百?”
这趟车队总共差有二十一辆货车,一辆车八百,二十一辆车就是一万六千多元钱,感情新荣乡路政这个头头,打的是这种主意!
“艹,尼玛的居然算计到老子头上了!”
越是愤怒,赵八能反而越是冷静。
“一千二给他们,开票!”
想了想之后,赵八能做出一个让党元其意外的决定。
原本党元其过来找赵八能,只是希望他能做个证,回去之后还给魏小海交差,至于说票不票的,私人企业,只要魏小海认可,没票也无所谓。
可是赵八能一句话,二十一辆车就要多交八千多元钱,足够油费了!
“赵哥。。。”
“听我的,要票!”
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车队重新开动,当汽车经过停在路边,闪烁着蓝白相间灯光的警车时,赵八能狠狠的瞪了眼刚刚那个自称是负责人的家伙:獐头鼠目,一瞧就不是个好东西!
赵八能心中不忿,其实这个负责人也不舒服。
明明不要票,这一万六千块钱就进了大家伙的口袋,你好我好大家好。现在票据一开,表面上看钱好像是多了,二万多呢,但谁也不敢动这些钱,全部要先上缴,今天大张旗鼓的一次行动就算是白忙活,还得倒贴黄瓜二两,他心中能不窝火么?
所以当赵八能瞪过去的时候,那个负责人也狠狠的瞪了回来,“小子,你们小心点!以后再超载,我不会罚款,直接扣你们的车!”
看着那负责人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赵八能突然笑了。
只是他笑的很讽刺,因为在他感觉里,好像刚刚那个穿着路政制服的负责人口中的念叨的是:‘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熟,那表情,那神态,赵八能突然觉得,简直太熟了,电视上这副嘴脸不是挺常见的么?
。。。。。。
八里铺突然之间热闹起来。
早前赵八能来了一趟之后,就再没有在八里铺出现过,就连毕向心中都差不多认定,这事儿估计是黄了,差点就要逼着毕梓瑶给赵八能挂电话。
还是毕梓瑶一直坚持,她坚持赵八能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说话算话的。
幸好,几天之后,来了勘定地址的专家,才让毕向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
谁知道专家走了之后,又是连着一礼拜没动静。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运送设备和材料的车队出现,才让八里铺子上上下下关心这事儿的人高兴起来。
毕向第一个找到赵八能,那咯肉的手掌紧紧握着赵八能的手,“八能啊,你们可来了,我是盼星星盼月亮啊!”
赵八能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有时候行动往往比语言更加有说服力。
但今天八里铺的人明显比上次来的时候多,赵八能感觉有些奇怪,在那些围着车队的村民当中,赵八能看到了很多中年男性,也就是农村里叫的壮劳,上次赵八能可是一个都没见着。
一问毕向,赵八能才知道,感情专家来勘定位置之后,毕向就抑制不住了,接二连三的向外打电话,找人。
他找的,自然是那些从村子里出去的壮劳,既然是要给八里铺修学校,就算是为了自家孩子,他们也应该回来吧?
反正在外面也是卖苦力,回来帮着修房子,就算少赚点,总归是为了八里铺的孩子们。
还别说,毕向通知的人,绝大多数能够丢下手上活计的人,都回来了。剩下的,也就等着忙完,就会往回赶。
“现在已经回来十多个了,等过段时间,我估摸能够回来五十来个人,虽然都没读过啥书,但修房子是他们的本行,八能啊,工资你就看着给,不求多的,有口饱饭他们就肯干!”
第031章 八里铺的传闻
“这样子啊。。。”
毕向的话,让赵八能联想到魏小海说的修路那事儿,为啥当初修路的时候,八里铺的人就死活不肯出劳力呢?难道说是八里铺的人不乐意修路?
‘应该不会吧,农村里的人都知道:要想富,先修路。除非八里铺的人都是傻子。’
摇了摇头,赵八能暂时把这些事情都抛开,他想去见见毕梓瑶。
八里铺不大,消息传递很方面,其实不用赵八能找到学校去,听到消息的毕梓瑶已经从学校赶来了。
在崎岖的山道上,即使换上了专门卖的登山鞋,赵八能觉得自己也没有毕梓瑶走的稳当——真不知道穿着布鞋的毕梓瑶,为什么在这怪石嶙峋的山道上,也能走出T台超模的风采来。
“赵哥,你终于来了!”
毕梓瑶鼻尖上汗珠在阳光下晶莹闪亮,一声“赵哥”,顿时让赵八能如同吃了一碗冰激凌那样舒坦,一路的燥热瞬间融解,被新荣乡路政影响的心态也恢复正常。
“说好的,能不来么?”赵八能搓了搓鼻子。今天的毕梓瑶好像穿的稍微时尚一些,不过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尚——麻纱的连衣裙,淡淡的粉红色如果出现在都市的街头一定会让人感觉很俗,但落在毕梓瑶的身上,赵八能却感觉非常有朝气。
“赵哥,今天就要动工了么?”
陪着赵八能,两人重新回到选定修建学校的地方。各种工程设备正在有条不紊的卸载,那些搅拌机、打桩机之类的,已经有技工在开始装配。正是因为魏小海专门打过招呼,所以下面的人才这么卖力。
八里铺村的人见到毕梓瑶都非常热情,当然,一开始他们并不是清楚,站在毕梓瑶身边这个两眼细长的年轻人,就是捐赠学校的贵人。很多八里铺村民,还把赵八能当成毕梓瑶的男朋友,几个毕梓瑶的亲戚大妈,甚至以此为借口,对赵八能评头论足。
总的来说,她们是认为赵八能太单薄了一些,八里铺的生活条件艰苦,像赵八能这样身体单薄的年轻人,恐怕是待不下去的。
所以当赵八能不在毕梓瑶身边的时候,就有人上去问毕梓瑶,是不是打算跟着赵八能离开八里铺了。
“三婶儿,你说什么呀,这个赵哥,就是给我们八里铺修学校的恩人啊!他还打算帮我们修一条柏油马路,一直通到新荣乡,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是毕老爷的朋友!”
“啊?原来是个有钱人啊!哎呀,梓瑶啊,那你就更要小心了,城里男人心眼多,说不定他就想靠着这些花头来接近你,梓瑶啊,你年轻,可不要上了贼当。这人看上去就不怎么老实,这男人啊,有钱就变坏,如果他追求你,你可不要耳根子软,一切都得等到领结婚证再说,可千万别钻山沟啊!”
村里的情侣,一到夏夜就喜欢往山沟里钻,其中的含义,毕梓瑶清楚。
微黑的脸庞上飞起红霞,毕梓瑶碎碎一跺脚,“三婶!别胡说了,我们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唉,梓瑶你就是眼光太高,以你的条件,想嫁恐怕早就嫁了,还用等到今天,我估摸着,那姓赵的不会放过你,你可要自己好好把握啊,有钱是不错,但这女人呢,一辈子总不能抱着钱生活。。。”
看的出来,毕梓瑶这三婶长相虽然不咋地,但多少有些人生哲学。
当天晚上,赵八能就在毕向的家中住下来,而很多工人则是睡在车上,或者是搭起了帐篷。
过两天,还有活动板房运进来,八里铺太穷了,连个旅馆招待所什么的,都没有。
晚上,在毕向的家中,就着天上明晃晃的月亮,赵八能和这个当了十年村支书的老人聊了很久。
毕支书的一儿一女都不在身边,儿子带着媳妇长年在外打工,女儿则是嫁到外地,一年难得回来一次,孙子外孙都有了,可惜也不在身边,家里上上下下就他老头儿一个,平常吃饭就在兄弟家,隔着不远,毕向也就省了动火动灶的麻烦。
“八里铺这地方,以前也曾经风光过。”摇着蒲扇,毕向像是在缅怀过去。赵八能手中捏着一瓶矿泉水,安静的听着。
“在清朝的时候,有人说八里铺山上有黄金,据说那个时候八里铺曾经热闹过一阵子,很多想挖金的人,把八里铺挤的水泄不通。”
“哦?那后来呢?黄金都被挖光了?”
“屁!后来才闹清楚,哪里来的什么黄金,只是一个外国人,曾经来八里铺转悠过一圈,说八里铺有黄金,纯粹就是放屁!唉,不过想想吧,也正是因为有那个胡说八道的外国人,八里铺的人气才得到补充,否则啊,我看这个八里铺,早变成乱坟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