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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也不想想,人家都能狠下心来干对不住你的事儿,你还有啥想不开的?女人哪,要是为了男人寻短见,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呢!男人都一个样儿,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你要是死了,嘿,正好给人家腾地方儿呢,咱不能拿别人的不是来惩罚自己,对不对?”
许丽丽有些顿悟地瞅着老太太。
老太太笑了,不紧不慢地:“你想想,你要是死了,两眼一闭躲清闲去了,那男人能管孩子吗?人家正好乐得逍遥,把孩子一扔,和新欢开心去了,苦了谁了?”
许丽丽看着老太太,眼泪又下来了。
“还不是苦了孩子?”老太太瞪了许丽丽一眼:“要是有能耐,有志气,咱也不死缠烂打,离就离,我倒过一个好给你瞧瞧,看看以后谁后悔?”
许丽丽站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冲许丽丽点点头:“就这个意思,懂了吗?”
许丽丽点头:“懂了,大娘,人家都能狠心不要咱,咱就是为人家死一百个来回儿,也只能让人家更笑话咱不是吗?”
“说的不就是吗?”老太太笑了。
“我记住您的话了,大娘,做女人要有骨气,要有志气才能不受人气!”
“这就对喽!”老太太拍拍许丽丽:“满俊儿的的姑娘,干啥先被男人踹呀,不等他踹,咱先踹他!”
“嗯!”许丽丽用力一点头。
离开老太太后,一股气力促使许丽丽径直来到志武办公室,志武刚好和苏婉通完话,看到许丽丽,他放下了电话。
“什么事儿?”他问。
尽管来之前许丽丽已经横下了一条心,可当她面对志武的时候,眼泪还是忍不住要在眼眶打转,可她硬是给逼了回去。
“你不是要离婚吗?”她镇静地说:“我同意。”
“好啊。”居然从志武脸上看不出一丝讶异,他面无表情地说:“我随时和你去办手续。”
“好。”许丽丽说,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乔志武办公室,许丽丽的眼泪崩盘般倾盆而下,毕竟十几年的夫妻啊,说分开就这么分开了,从今以后,走在街上,再碰见也只是陌生人了。
想到这儿,许丽丽伤心欲绝。
可是,对于一个已经对自己没有一点儿爱的男人,你还留恋什么?但是眼泪就是忍不住像雪片一样纷纷而落。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解脱
许丽丽和志武很快办理了离婚手续,乔志武净身出户,带着一具轻松的肉身去过他的逍遥快乐的生活了。
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等着志武走后,许丽丽还是忍不住号啕大哭了一场,十几年的夫妻啊,到最后就换来了这本薄薄的小册子,一如乔志武对她感情的厚度啊!
想到乔家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和志武已离婚的事情,许丽丽站了起来,如果说在乔家还有一个人能听她说说话,那就只有乔志文了。
在结婚以后乃至和乔志武生活的这些年当中,许丽丽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像她如果选择的是志文,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只能自我解嘲地笑笑。
抬起滞重的双腿,她向通往磨具厂的路走去。
其实没有什么理由必须要让志文知道她和志武离婚的事实,想要告诉志文,无非是许丽丽对乔志武仍有不舍,心有不甘,想找个人倾诉,甚至深层意识里仍对乔志武抱有某种可怜的幻想而已。
走进磨具厂的大门,来到志文的办公室前,透过窗子看到坐在桌前忙碌的志文,许丽丽一时百感交集,无语凝噎。
志文的那张脸是她现在惟一感到温暖,感到亲切的脸,她真恨不得扑到他身上大哭一场,可她又怎么能呢?
擦干了眼泪,她不能再哭了,她已经哭得太多了。敲了两下门,志文抬头一看是许丽丽,连忙招呼进来。
许丽丽走进去,坐下来,志文觉察出她的异样,关心地问:“有事儿吗?志武不是回来了吗?”
志武刚回来时,许丽丽打过电话,告诉志文志武已经回来了。
志文关切的话语一出,许丽丽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志文:“大哥,我和志武离婚了!”
志文大惊:“你说什么?”
“我和志武离婚了!”许丽丽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为什么?”志文皱紧眉头问。
“他在外面又有了女人。”
志文看着许丽丽,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许丽丽。
“你坐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他说。
“大哥!”许丽丽叫住了志文,摇着头:“别去找他了,没用,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没有别的意思。”
面对许丽丽,志文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志武,他再了解不过,他完全相信许丽丽说的都是真的,也完全相信志武百分之百干得出来,可他没想到,志武当真就能置家庭、伦理道德于不顾,和许丽丽离婚!作为乔志武的大哥,他不能对此事就这么放任不管了,无论如何,他要尽自己的一分努力,替许丽丽作主。
他长叹了一声:“志武,叫我怎么说他呢?他真的不像我们乔家人。”说完这句话,志文真的找不出更合适的语言来安慰许丽丽了,他明白,在这个时候,任何语言对伤心的许丽丽来讲都是苍白无力的。他拍拍许丽丽:“你先回去吧,我去和他谈谈。”
此话一出,志文又觉得不妥,好像他要替许丽丽去求志武似的。
“大哥,不用了,你千万别去找他,我对他已经死心了,我和他走到今天是早晚的事儿。”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志文犹豫着开了口。
“这很重要吗?”许丽丽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我走了大哥。”
“你——别难过。”志文想不出更好的话来说了。
许丽丽冲志文勉强挤了一个笑:“放心吧,大哥,我看开了。”
许丽丽走了,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爱过、伤害过自己而今一切都烟消云散的女人,志文的心情很复杂。
许丽丽走后,志文一刻不停留地去了志丽磨具厂乔志武的办公室。
看着怒气冲冲进来的志文,志武一下全明白了。
他沉默地看着志文,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你的人心呢?乔志武?”志文一字一句地问。
志武不言语,拿起打火机翻来覆去地在桌上把玩着,以此掩饰内心的不安和尴尬。
“打算就这么和丽丽、其剑脱离干系了?”志文问。
志武轻耸了一下肩,表示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没办法。
“我问你话呢?”志文抬高了声音。
“不是已经办完手续了吗?”他终于吐出几个字。
“你赶紧给我和丽丽恢复,还来得及。”志文严肃地说。
“大哥,你累不累呀你说?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家庭琐事还用得着……”
一记耳光清脆地落在了志武脸上。
志武一下停止了说话,愣住了,随即就恢复过来,他扭过脸去,用力抹了一下被打的右半边脸,不再说话。
“你的良心呢?你的人心哪?你还是不是人哪?啊?”志文愤怒地质问着:“当初,当初你是怎么把丽丽娶到手的,你不知道吗你?”
志武咬咬牙,坚持不语。
“你是怎么想的,啊?你是怎么想的?”志文不可思议地大声质问着。
志武仍不回应。
“那么说来,你连其剑也不想要了?”志文问。
志武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跟着他妈总比跟着我强。”他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你挺会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理由啊?”志文说。
志文瞪着志武,好半天,什么都不说,他也实在说不出什么,一个人悖逆到极致,无耻到极致,那么任谁在他面前都会无言以对,正所谓悖逆者无畏,无耻者无罪。
“那个女人是谁?”他终于想出了一个能追究点儿责任的问题了。
乔志武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敢于担当自己的一切罪孽,且从不瞒人,从不脸红,从不内疚,这个不懂得是非,没有善恶观念之分的家伙,简直就是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孽障钻到了刘淑珍的肚里,名正言顺地成了乔家人,可他显然就像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混在美妙的乐曲中总在从中捣乱。
可这次,他竟然依旧不语,不说。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志文气得声音颤抖地问。
“别问了,我就明告诉你,大哥,没有她,我也照样得和许丽丽离。”
“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她为你生了其剑,受着你的坏脾气,为你操持家务,为你……”
“行了,别说了,你是不是还想说为我众叛亲离呀?说这些有意思吗?现在?”乔志武不耐地站起身,点燃一支烟,正色地望着志文,清晰而冷酷地说:“重要的是,我现在对她没兴趣了,我不喜欢她了,看着她就反感,就厌恶,就……”
又是一记耳光狠狠地落在了志武脸上,志武一下捂住了脸,刚想发怒,转而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好,随你怎么打,这个婚我已经离了,我都已经净身出户了,还想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无耻无赖?无法无天?”志文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
“你记住,”志文也发狠地说:“今后,你乔志武的事儿跟我,跟老乔家没有一点儿关系,你是逍遥自在,还是被人乱刀砍死,横尸街头,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好自为之。”再狠狠地看了志武一眼,志文转身大踏步地离去。
走出志武办公室,志文站住了,他仰头望天,他知道,志武和许丽丽的婚姻是永远无法挽回了,也许对于乔志武这样一个流氓,早点儿离开反而对许丽丽是件好事,趁着年轻,一切可以从头再来。
想到这儿,志文大步离去。
志文直接来到许丽丽家,看着坐在沙发上黯然神伤的许丽丽,志文默默地在其身边坐下来。
“我们都曾经年轻过,年轻时的激情与冲动会让我们迷失方向,会让我们忽略可以终身依靠的最重要的元素,这种事情无法责怪任何人,要怪只能怪我们当初太年轻啊!”志文说。
眼泪轻飘飘地从许丽丽眼里滑落。
她抬起眼睛,冲志文勉强挤出一个笑,事到如今,面对志文,她知道所有埋藏在心底已久的话可能将永远埋藏着了。
“谢谢你大哥,我和志武能有今天,是早晚的事情。”她说。
志文长叹一声,拍拍许丽丽:“许多事情不是大哥能够左右得了的,我替他,替我们乔家,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眼泪霎时像开了闸的水库从许丽丽眼里狂泄而出。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志文!”许丽丽说。
志文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再轻拍她一下:“为乔志武,不值得!”
许丽丽点点头。
“尽快走出阴霾,相信明天你会遇上比他好上十倍、一百倍的人!”志文冲许丽丽安慰地笑笑。
许丽丽不置可否地坐在那里。
“我走了,”志文说:“我会常来看你和其剑的,你——有时间的话,也要常领着其剑回家,看看咱妈,她——会想其剑的。”
志文说完这句话,不知为什么,眼圈儿一热。
他大步走了出去。
许丽丽跪倒在地毯上,哭得肝肠寸断。
正文 第四十章 眼泪
乔志武和许丽丽离婚后不久,即卖掉了志丽磨具厂和苏婉离开了牡丹江。
而乔师傅和刘淑珍是在他离开当晚才知道他和许丽丽离婚的。
还算乔志武没有泯灭最后的人性,临行前,特地回家看了乔师傅和刘淑珍。
刘淑珍还问到许丽丽和乔其剑,乔志武含糊其辞地说许丽丽领着乔其剑回姥姥家了。
志武走后,志文来了。
刘淑珍说志武刚走,志文觉得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就把志武和许丽丽离婚的事儿说了。
刘淑珍和乔师傅都很震惊和气愤。
“你怎么不早说呢?”刘淑珍说。
“早说晚说结果还不是一样?”志文说。
“到底怎么回事儿?“乔师傅问。
“他在外面又有了一个女人。”
乔师傅和刘淑珍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志文。
“哪儿的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啊?”刘淑珍急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丽丽说,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去问他,他也承认。”
“这个混仗!”乔师傅气得嘴唇直哆嗦。
乔师傅和刘淑珍当即要去志武家,被志文拦住了。
“他已经净身出户,不在家住了,现在住在哪儿,我也不清楚。”志文说。
刘淑珍让志文给志武打电话,志文打了半天没有拨通,也许志武是为了防备乔师傅和刘淑珍给他打电话,故意关掉了电话。
相对于二老的激愤,志文现在反倒分外冷静了。
“这种结果我们固然不愿看到,可是,爸,妈,你们从头到尾想一想志武,想一想他的性格,他的处事哲学,他的思想境界,他骨髓里流的血液我真不敢说他是乔家的,真不敢说。”志文强调说。
乔师傅和刘淑珍都沉默了。
乔师傅点燃一柱汗烟,连吸了几大口:“他不该托生在我们乔家呀,真不该呀!”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刘淑珍着急地说:“那现在其剑和他妈呢?”
“在家呢。”志文说。
“这个兔崽子,他连孩子都不要了,啊?”刘淑珍说。
志文笑了一下:“乔志武他就不是个人,没有人心,孩子算什么?”
“不行,我现在就得去看看其剑去,这娘俩儿,多可怜哪!”刘淑珍眼泪要掉下来了。
乔师傅的眉头压得低低的,他闷不吭声地只顾吸着汗烟,吮烟袋嘴儿的声音“啪啪”作响。
“怎么能找着他?”他问志文。
志文摇摇头:“他如果刚才回来了,说明他有打算了,除非明天去厂里也许能找到他,也说不定明天去就找不到了,他肯定有打算了。”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一点儿也不知道?”刘淑珍问。
志文再度摇摇头。
刘淑珍和乔师傅当即去了志武家,从窗外看见在灯下写作业的乔其剑和坐一旁织毛衣的许丽丽,刘淑珍的心里一阵难受,眼泪一下就落下来了。
站在门口,她擦了半天眼泪,和乔师傅走了进去。
当许丽丽和乔师傅、刘淑珍面面相对的时候,最初许丽丽嫁进乔家,他们二老对许丽丽的排斥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了,他们心中只有对许丽丽的愧疚,替儿子对许丽丽和对孙子乔其剑的愧疚。
刘淑珍被许丽丽清瘦、憔悴的容颜震住了。
“妈?爸?”许丽丽有些怯怯地说了一句。
“姥姥,姥爷,你们来了?”乔其剑放下笔,走到刘淑珍和乔师傅面前。
看着乔其剑,刘淑珍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上前搂住乔其剑,紧紧地抱着,多么好的孩子啊,乔志武却不要了!
乔其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有点儿奇怪地依偎在刘淑珍身上,莫名地瞅瞅妈妈。
“妈,爸,你们坐吧。”许丽丽说,把乔其剑从刘淑珍身上拉过来,她不想让乔其剑知道实情,到现在,乔其剑也只认为乔志武是出差了。
“其剑,作业写完了吗?”许丽丽问。
“写完了。”
“那就去睡觉吧。”许丽丽说。
乔其剑很听话地点点头,礼貌地冲乔师傅和刘淑珍说:“姥姥,姥爷我去睡觉了。”
“去吧,好孩子。”刘淑珍说。
乔其剑回了另一个房间。
“志武这个混仗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乔师傅问。
许丽丽摇摇头,经过了最初离开乔志武的痛苦日子,她现在已经平静了许多,也能正视眼前的事实和面对今后的生活了:“爸,妈,你们二老的心意我了解,你们也不必为我难受,我和他其实开始就是个错误,只不过,纠正错误的时间晚了点儿,不过,不要紧,只要纠正了就来得及。”
刘淑珍和乔师傅来之前本来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此刻和许丽丽面对面反而无言了。
毕竟,面对乔志武这样一个逆子,从他成年后,父母在他心目当中就已经形同虚设了,从懂事起,他基本就没按照父母的意愿行过事,更别提到了现在这个年龄,乔师傅和刘淑珍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对于这样一个结局,他们也只有生气愤懑的份儿,而不会起到挽回局面的一点儿作用了。
乔师傅气得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走了好几圈儿,最后站在屋中间大声说:“明天一早就去他厂子找他,我非把他打死不可!怎么生了这么个逆子!”
“爸,别去了,没用了,再说你也找不着他。”许丽丽说。
“怎么找不着他?我明天天不亮就堵在厂大门口,我看能不能找着他我!”乔师傅喊着。
许丽丽凄凉一笑:“厂子已经没了,他给卖了。”
“啥?”刘淑珍瞪大了眼睛:“他连厂子都卖了?”
许丽丽点点头:“八成和那个女人离开牡丹江了。”
乔师傅和刘淑珍都更加惊讶地看着许丽丽。
“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哪?能让他把厂子都卖了,啊?”刘淑珍说。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许丽丽说。
“那这么说还拿他没办法了,啊?”乔师傅忿忿地说。
“他能连儿子、媳妇、爹娘都不要,这样的儿子还要他干什么?”刘淑珍伤心地说。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了。
好长时间,刘淑珍长叹一声,瞅着许丽丽:“唉,我和你爸都老了,有些事情力不从心了,你说这事儿……”刘淑珍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说:“能生他,能养他,到最后却管不了他,唉!”
“爸,妈,你们放心,我会领着其剑好好过的,这些日子以来,我反复想和乔志武在一起生活的这些年,以他的禀性,能过到现在也算不错了,晚断不如早断,早断,我还可以重新来过。”
刘淑珍望着许丽丽,眼泪下来了,她用力捶着沙发扶手:“你说这孩子他的心怎么就那么硬?他怎么一点儿人心都没有哇?这么好的媳妇儿,这么好的儿子说不要就不要的,他……哎呀,让我说什么好啊!”
“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乔师傅愤恨地说。
许丽丽笑笑,没作声。
“也许是报应吧。”她轻声地说了一句。
“你说啥?”刘淑珍问。
“没什么,我是说,我和志武开始就是个错误,所以,能有今天也不足为奇。”
“可都过了这么多年日子了,有什么可过不去的?偏要好好的一家人分开呀?”刘淑珍喊着。
“别说了你,”乔师傅说:“先回去吧,回去和志文再商量商量看怎么办。”
“爸,妈,你们不用商量了,别说他乔志武根本不可能回头,”许丽丽的目光透出一种决绝:“这一次,就算他肯回头,我也不想再容忍他了。”一层雾气升腾在许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