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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看看他,坐了下来。
“我今天来,主要说两句话,”志文郑重地望着志武:“第一,这次事出原因,我想你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你开厂赢利当然是第一目的,这无可厚非,但凡事要有度,做人要讲一个义字,企业想要做大,做强,没有朋友,孤立无援,想发展,难于上青天,中国人向来讲究一个和字,和是什么?众志成城,把所有人的力量合而为一称之为和,方能成大事,最大的无私是什么?”志文问。
志武摇摇头。
“就是最大的自私。”
志武困惑地望着志文。
“尽你所能,倾其所有,把能给的都给了别人,表面上看你吃了大亏,而反过来,别人是不是要几倍甚至十几倍几十倍的返还给你?”志文深深地望着志武:“这就是最大的自私。”
志武皱着眉头,颇有些玩味儿地看着志文。
“这是第一句话,第二句话,”志文更加富有深意地望着志武:“说的还是义字,《三字经》里说,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意思就是说,君臣有忠爱之义,父子有天性之亲,夫妇有和顺之义,此为三纲之道也。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此十义,人所同。这其中的意思想必你也了解几分,我们先不说父子恩,先说夫妇从,夫妇从的基础是情,情深从得深,白头到老;情浅从得浅,同床异梦,情没了,就不从了,一拍两散,所以,夫妻之情得养,得呵护,得感恩对方,而不是随着时光的流逝,把对方的付出全抛置脑后,对方的优点都变成了缺点,不顾念以往的情深义重,做出有悖逆对方的事,致使夫妻反目,这不是聪明之举。而夫妻得以长久的基础一是靠情,二是——”志文把脑袋凑到志武跟前,清晰地:“靠忠。”
志文站起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志武眼光躲避地移向别处,笑着:“没想到,大哥把儒家学说还研究得挺透。”
志文“啪”地一声把一本书扔到志武桌上:“好好研究研究,想做事儿,先做人。”
志武拿起看了看,是《论语》。
“我走了。”志文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志武坐在那里,虚眯着眼睛看着志文走远。
他当然明白志文因何敲打他,很显然,他对他在外面有可能发生的一些事已经窥之一二了,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
其实,某些时候,从内心里,他还是相当佩服志文的,佩服他的有容乃大,大智若愚。
如果说,志武对许丽丽内心无愧,那是假的,他就算再狼心狗肺,也不至于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了。而且志文的话他句句都懂,比谁都明白,可就是做不来。
现在,他已经像被施了魔法般迷恋苏婉,任谁的话,就是玉皇大帝给他治个罪,他也心甘情愿,永不回头。何况,这次苏婉如此轻松地把他弄出来,又进一步验证了他对其能量的猜测,这么一个集万种风情于一身的女人,他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他现在每天都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比二十多岁时更激情澎湃。一想到苏婉那柔软滚烫的身体,那绸缎般顺滑富有质感的发丝,那吹弹得破的肌肤,那轻扬的眉梢,漂亮的腰肢……他就忍不住躁热,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她身边。
他拿起志文放在桌上的《论语》,扔下,笑了笑,他乔志武是谁呀?他什么道理不懂?虽然志文说得不无道理,但,这一套分用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比如现在,有了苏婉这个靠山,他还用得着去巴结谁?他出来时,苏婉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放心吧,以后谁也不敢再动你一个指头。”
有了苏婉这句话,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底。
桌上的电话响了,志武拿起电话:“喂?”
对方一个犹如女童般清脆的声音:“喂,请问乔大人在吗?”
志武一听,笑了,他学着女童的声音:“他不在,去会女朋友了。”
“那就让他回来的时候准备一把菜刀,好吗?”女童仍是温温柔柔地说。
“准备菜刀干什么?”志武问。
“我劈了他。”女童不紧不慢地说。
志武扑哧笑了。
“还不赶快回来,爱卿已准备好了晚饭,晚了,怕是吃也不上了!”女童又换上了京剧念白。
“好了,本大人这就杀将回去,来他个风卷残云!”志武放下电话,满脸笑容地向外走去。
他的脚步如此轻松,他的心情如此愉悦。
当然,他不知究竟什么原因让苏婉对他一见钟情,或许这就是他乔志武的魅力所在吧?当初能从大哥手里不费吹灰之力把许丽丽拢在怀里,也足见他与生俱来的女人缘儿,他知道自己对女人致命的诱惑在于他凡事反应机敏,懂得欲擒故纵,当初追许丽丽的时候他其实根本就不像外界所说的如何用甜言蜜语哄许丽丽高兴或是拿什么女孩儿喜欢的东西讨巧,恰恰,他不用那一套,欲攻其身,先攻其心,女人,往往是这样,你越是表现出对她的好感,她越是对你不屑一顾;你越是主动出击,她越是挑三拣四;你越是恭恭敬敬,她越是牛气冲天。反过来,你越是目中无人,她越是趋之若鹜;你越是霸道纵横,她越是暗生情愫;你越是无法无天,她越是满心喜欢。这也是乔志武攻于心计的其中一种。
对女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所谓欲擒故纵,张弛有度,他知道他没有大哥志文的才学与仁义,可偏偏,女人就是喜欢他这股子邪劲,他从来不夸女人漂亮,他知道在关键时刻一个眼神儿就够了。
当然,他也在暗自盘算,攀上苏婉这样的女人,就如同攀上了一座金山,不但丰衣足食,还能万事化解。虽然他现在仍没弄清苏婉的背景,但他料定苏婉的后面定然站着一座更大的金山,否则,她怎么能有如此中气十足的笑容?如此气定神闲的从容?
志武回到他和苏婉的“家”,一进门,一股甜香的味道便扑面而来,这味道让人兴奋,没等志武反应过来,屋里的灯却骤然灭了。
一下置身于身伸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志武感到有些恐慌。
“小婉?”他喊道,一边脱了鞋。
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小婉?”他又喊了一声,屋里静极了,突然“铛”地一声巨响,志武吓了一跳,猛地反应过来,是落地钟的声音。
“小婉,别闹了,我可饿了啊!”他又叫道,开始满屋寻找苏婉,并试图打开电灯开关,可打开之后,屋里仍然漆黑一片,看来是真停电了。
“小婉,你再闹我可走了啊!”志武说,突然,他感觉一阵让人沉醉的幽香飘来,同时两只温软的手臂一下从后面将他紧紧围绕。
志武只感到皮肤和心脏同时一紧,一股发际的清香绕鼻而来,一张湿热滚烫的嘴辗转在志武的耳垂儿,志武顺着那光滑的双臂摸下去,立刻,他知道苏婉的衣服肯定都在衣柜或床上摆着呢。
“官人,饿了吗?”带着热热的气息,苏婉在志武耳边软语呢喃着。
热血像火山喷发般在体内奔腾涌动,志武回身紧紧地搂住苏婉:“我饿,我饿坏了,我要吃了你……”
志武紧贴着苏婉,俩人倒在了地毯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弃妇
乔志武这边翻云覆雨,许丽丽那边翻来覆去。
她打开灯,坐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十二点整。
她下了床,到电话旁给乔志武挂传呼,他的大哥大关机,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给他打传呼了,他至今一个电话也没回,她以为他忙在厂里,往他办公室挂也一直无人接听。
她有些担心的同时还有另一层隐忧,这隐忧从志武被放出来以后一直存在到今天。
电话终于响了,她一把扯过听筒:“喂?”
“我在外面陪客户唱歌,刚才没听见。”志武说。
“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啊,人家玩得挺尽兴的,我也不能主动提出走啊。”
“啊,那你尽量早点儿回来。”许丽丽放下了电话。
许丽丽坐在那儿,好半天望着电话默默出神,不知为什么,她的第一个直觉就是乔志武在撒谎。
她下定决心,今天无论乔志武回来多晚,她都要问个明白,那天去接他的女人到底是谁。
从乔志武回来,这问题就一直纠缠着她,让她心神不定,魂不守舍,她了解乔志武,她太了解他了,正是因为她了解他,才让她对去接他的女人产生了怀疑。更何况乔志武对这个女人始终讳莫如深,这是为什么?这让她很不解,你想,什么样的特殊关系能让这个女人亲自出头把他救出来?
她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有大问题!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辗转反侧,回忆起和乔志武相识相恋的点点滴滴……
现在想来,当初确实有点儿神魂颠倒,鬼迷心窍。
最初她是一眼喜欢上了志文的,并且自然而然地和志文走到了一起,那时,许丽丽正值花样年华,加之长相俊秀,风光无限,走在厂子院里高昂的头颅恨不得把天上的太阳都摘下来,真是感觉全世界都是她的,就在这春风得意的当口,有一天,她从化验室出来,迎面碰上了乔志武,乔志武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得她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了,可乔志武的眼光依然没有挪开的意思,他就那么目不斜视,火辣辣地瞅着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肆无忌惮地看,许丽丽真是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那时她刚和志文处上对象,志文却从不会这么张扬地看她。
许丽丽只知道他有一个弟弟也在磨具厂,但具体哪个车间不知道,也从未见过乔志武。
当许丽丽和乔志武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乔志武说话了。
“你是不以为自己特漂亮?”他突然问。
许丽丽一下愣住了,没等她进一步反应,乔志武凑到她耳边又轻声地说了一句:“其实特一般,真的。”
他的表情很轻佻也很认真,没有一丝笑容,许丽丽气得刚想发怒,他再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扬长而去。
望着乔志武远去的背影,许丽丽是又气又不知道如何发泄,她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注意乔志武的。
乔志武五官棱角分明,高高的眉骨下隐藏着一双深邃的眼睛,那对剑眉尤其英武,漂亮的浓眉下深邃的眼睛里是一对儿褐色的眼珠儿,这对眼珠儿镶嵌在白皙冷酷得没有血色的皮肤上,透射出一种目空一切的光芒,挺直如刀削般的鼻子下是一张立体的嘴,他的身材是典型的宽肩细腰,犹如雕塑般正点,他穿衣服通常不会很拘泥,夏天经常敞着衣领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走起路来,杀气腾腾。
这么一个一身邪气,出言不逊如冷酷杀手般的家伙,竟然在一刹那彻底征服了许丽丽。
直到今天,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从某种意义上讲,许丽丽仍然悚着乔志武,心里仍对他有三分惧怕,只要乔志武心情不好或不喜欢回答的问题,他就有权保持沉默,即使这种沉默是毫无道理的,但她就总是莫明其妙地服从于他,听命于他,好像前世欠了他的,他乔志武身上就有这样一种魔力,让你不得不由着他。
从那之后,许丽丽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这个人,真到那一天志文领着她回去见父母。
当志文把志武介绍给许丽丽的时候,许丽丽真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她完全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志文的弟弟,看着志武,她真不知道应该说点儿什么。
而乔志武只在唇边浮起了一个淡得近乎看不见的甚至带着点儿嘲讽的微笑,算是打了个招呼,转而离去。
真是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啊,同为一个父母,乔志武和乔志文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不知为什么,乔志武的两度不敬在许丽丽看来居然充满了无法抵抗的吸引力,他的洒脱不羁,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他那狡黠的褐色眼珠儿,他那不以为然的作派,他的一举一动……所有的一切都在许丽丽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她的心不规则的狂跳,她的脸也涌上了片片潮红。
现在她又想起小莲曾经对她说过话:“不像志武有那么多甜言蜜语,有那么多鬼心眼儿哄你是吗?”
她笑了,志武何曾用甜言蜜语哄过她?何曾?
那天,刘淑珍和乔师傅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刘淑珍对俊秀的许丽丽非常喜欢,吃饭的时候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可谁又知道,许丽丽的心已经飘出了很远,飘向了窗外……她不知道乔志武干嘛去了,为什么吃饭他也不在家?
吃完饭,车间的机器坏了,要志文去修,志文说先把许丽丽送回家再去厂子,刘淑珍却让许丽丽多坐一会儿,许丽丽也鬼使神差地留下了,志文说也好,他从单位回来,再送许丽丽回去。
许丽丽要帮刘淑珍刷碗,刘淑珍说什么都不让,说外面下雪了,出去遛达遛达,透透气儿,许丽丽于是走出了乔家。
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她一直走到了最里面那趟房的平房与大地之间的那片草坡,她一眼看见了坐在草坡上背对着自己吸烟的乔志武。
“吃饱了?”乔志武突然问。
许丽丽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乔志武没回头就知道身后有人,且知道这个人就是她。
“嗯。”她嗯了一声。
乔志武回过头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在志武赤裸裸的目光中,许丽丽无处遁形,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又来了。
“啊,你,你坐,坐着吧,我——先回去了。”她只好尴尬地说,她真恨自己,在乔志武面前,她怎么总是笨嘴拙舌,毫无风采的?你的自信哪里去了?你在志文面前的骄纵哪里去了?
志武没言语,他把手里的烟蒂掐死在雪地里,忽地一下站了起来,许丽丽不知他要干什么,本能地站住了。
志武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几步走到许丽丽面前,突然一手揽住了许丽丽的腰,把她整个身体弄成了一个“仰望形”。
“干什么你?”许丽丽的心快要蹦出来了,她本能地问。
志武的嘴角轻轻咧了一下:“告诉我,你喜欢我大哥还是喜欢我?”他问。
“你疯了你?”许丽丽试图挣脱乔志武,然而,乔志武力大无穷,她根本无法从他的掌握中出来。
“告诉我!”他继续不动声色地问。
“你快放开我,你怎么这样……”许丽丽拼尽全力也不能挣脱,志武却更紧地使她贴近自己,对着她的嘴唇盖了过去。
瞬间,许丽丽如电击一样,但不久,她就放弃了挣扎,完全屈服于或者说开始迎合乔志武了……
这就是女人,这就是某些女人,她们有时是多么随便而放荡?
在乔志武吻她的那个时刻,你们猜许丽丽的感觉是什么?只有两个字:甜蜜。
和志文相处两个多月,也没到这种境地,和志武才见两次面,就到了这种程度?
许丽丽自己都不得不惊讶于这神奇的“闪吻”,而乔志武疯狂的、攻城掠地般的*与zhan有,却恰恰符合了许丽丽心中向往的那种激越的、赤裸裸的爱,志文用几个月时间培养出的感情,让志武两分钟就轻而易举地夺走了!
许丽丽沉溺于志武带给她的激情澎湃的同时,内心也对志文充满了无限的愧疚。
现在想起这一幕,许丽丽仍感脸红心跳。
她坐到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青春不再,容颜已老啊!她感叹着,她真的怀念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望着黯淡无光的头发与逐渐失去水分的皮肤,那不再充满神采的双眸,心中的隐忧在加重,乔志武可不是乔志文,许丽丽对他天性中的放荡不羁与冷酷无情洞察得一清二楚,当初他吸引你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吗?她在心中自问着。
是啊,只能怪自己太年轻,太年轻啊!受乔志武毒蛇般的诱惑而不能自拔。结婚这么多年以来,她对志武唯命是从,志武对她则少了最初的激情与狂热,原来在磨具厂的时候还好说,都在一个大院儿里,他的动向一直在她的视线之内,话说回来,就是在她的视线之内,他想怎么样的话也不会把她的感受放在眼里,她悲哀地想,也可能虽然激情难再,但还没完全消散,暂时没有出格的行为,而今,脱离了磨具厂,脱离了她的视线,加之,九十年代初,各种yu望的叠加释放,被禁锢惯了的中国人开始追求感官和行为刺激,受港台及国外文化思潮的影响,人们已经逐渐解除了情感的枷锁,婚外恋、第三者、大款、小蜜……带着各种色彩符号的新鲜名词折射出了那个时代所特有的社会现象,在这各种现象的交织中,婚外恋无疑是最触目惊心的三个字。
许丽丽不安,太不安了!凭乔志武,如此不安分的乔志武,他怎么会错过时代所赋予的这种特殊机遇?人不风liu枉少年哪,这应该是他乔志武一惯奉行的宗旨。
许丽丽躺下了,她闭上了眼睛,从乔志武讳莫如深的表情可看出,他和接他的那个女人关系非同寻常,这是铁定的事实,当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时,不禁打了个冷战。
原想今天乔志武回家务必问清楚的决心一下畏缩了,她害怕,她真的有些害怕了。以乔志武的个性,在她的逼问下,他说不定就公然承认了他在外面有女人了,你看着办吧!他会说,她能想像出他挑衅的、满不在乎的表情,到那时,她怎么办?离婚吗?好啊,正中乔志武的下怀,不离吗?好啊,委曲求全的过呗,乔志武会更加有恃无恐,反而会让自己被动难看。
这样一想,许丽丽浑身发冷,是的,乔志武百分之百干得出来,到那时候,她怎么办?怎么办?!
她又坐了起来,心神不宁,烦躁不安。
再看了一眼石英钟,午夜一点整。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许丽丽赶紧躺下了,倒好像心虚的是她。
一阵洗漱之后,志武走了进来。
脱掉衣服,他躺倒在床上,似乎听上出去很疲倦,不久,便沉沉地进入了梦香。
许丽丽轻轻坐起身,打开台灯,借着微弱的灯光,她仔细打量着志武,他睡得很沉,睡梦中带着一种满足,一种愉悦,许丽丽凑近志武,更加仔细地看着他,人家说,男人要是在外面有了“那事儿”,从脸上能看出来,可怎么才能看出来呢?
许丽丽闭了灯,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可能一切都是自己神经过敏吧?她自我安慰道,可能那个接他的女人有着某种特殊原因使得他不愿说出来吧?
她闭上了眼睛,但同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大脑,既然直接问不出结果,那么何不讲究点儿策略呢?
她侧身望着志武,借着窗外别人家反射进来的微弱的灯光看着志武,志武睡得很沉,她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