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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岁月-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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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无聊还是你无耻?”杨秀梅失控地大声问。

“你说什么?”志文不相信地望着杨秀梅。

杨秀梅迎视着志文,再一次清晰地重复:“我说,是我无聊还是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难道仅仅因为我用了陈菲当翻译我就无耻了?”志文的声音也抬高了。

“对!”杨秀梅声音变调儿地大喊:“你就是看好她了,看她长得漂亮!”

志文不可思议地看着杨秀梅好一会儿,他点点头:“好,你愿意那么想我也拦不住。”

志文再一次向外走去,一天下来,他真的很累了,要陪着日本客户吃好喝好玩好,想办法多签点儿订单,过年了,怎么也得给职工开两个月的工资啊!

他身上的担子够重了,他实在没有精力去和杨秀梅解释、争论,而且,他感觉近一个时期以来,杨秀梅的性格变得越发不可理喻,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和她吵。

“这么说,你是真看好陈菲了?”杨秀梅问。

志文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他觉得杨秀梅已经无聊到了极点。

杨秀梅坐在那里,点点头,眼泪从她眼里流了出来。

呆坐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进客厅里。

志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杨秀梅走过去,坐到志文身边,抬眼望着志文。

“你跟我说句实话,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放在心里?”她问。

志文不语,他用力抽了两口烟,忍耐地拍拍杨秀梅:“我看你今天情绪不太好,早点儿睡吧。”

他站起来。

“乔志文,回答我的话。”

志文停顿了一下,他沉吟片刻,再次拍拍杨秀梅:“睡觉吧,啊!”

志文走了出去。

听着志文关门的声音,杨秀梅捂住嘴哭了。

她知道志文最后那一停顿的真正含义。

志文走出门去,沿着江边缓缓地走着。

志文家已从原来的老房子搬到了现在的这栋暖气楼,九十年代,能住上暖气楼已经是相当高水准的生活了,楼的南端即是浩荡牡丹江。

十二月正是冰冻三尺的季节,午夜的风吹得尤其凄厉。

志文沿着江堤漫无目的地走着,彻骨的寒风已经将酒后的躁热完全吹散了。

他在江桥的栏杆前站定,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他目光迷离地望着渺不可测的前方,夜,静谧异常,惟有耳边的风在兀自狂啸,江面一片白雾茫茫,风扫过,带起些许轻雪,风再裹挟着这轻雪呼嚎着吹向远方。远景在夜色中变得模糊不清,城市中的一切都在沉睡……

杨秀梅的话问到了他心中的隐痛。

是的,必须承认,他和杨秀梅分别成为了他们这场婚姻的牺牲品,在婚后的许多个日日夜夜里,他曾不止一次地自问,为什么,当时为什么他就能头脑发热地答应了杨秀梅其实在他看来是非常荒唐的请求,并且在已经预示到会有今天这样一种结果的情况下一错再错,是他太过心慈善良?还是从根本上讲他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他后来总结,他其实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再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当时的心境,他在受了方云娜背叛的强烈刺激下,变得心灰意冷,自暴自弃,在他眼里,已经容不下除了方云娜以外的任何女人,即使方云娜写出了那么绝情的信,说出了那么残酷得近乎无耻的话,他还是忘不了她!这就是他,乔志文,一个没有事非观念,没有志气的下贱的人!这是他给自己的定论。而当杨秀梅给予他种种关爱与温暖时,他的内心其实没有任何波澜,他无视杨秀梅所付出的一切,因为他的心永远不可能再去承载除了方云娜以外的任何感情,从头到尾,杨秀梅就是把整个人付出他也不会为其所动,可偏偏,他就鬼使神差地应允了这门婚事,说到底,他就是想急于逃避方云娜带给他的伤害,急于找一个可以避风、疗伤的港湾,而杨秀梅恰恰在此时向他敞开了一扇门。

就是这样,当他意识到他真的娶了杨秀梅也不会幸福时,杨秀梅却已处在欣喜若狂的边缘,看到这种景象,他所谓的善又起了主导作用,千错万错就错在他没有横下一条心,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留下了这一世的摞烂,上演了这样一出婚姻悲剧。

这些年来,他曾试图让自己接受杨秀梅,试着去发现她身上的优点,可屡屡失败,当他清醒地意识到,他一时的优柔寡断,断送了他们彼此一生的幸福时,痛苦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这一生,永远都无法享受身为一个男人的销魂与激情,这,难道不是他的人生悲剧呢?

随着时间的过去,一直在伪装、在隐忍的表面上看似平淡无奇的婚姻,问题逐渐凸显,杨秀梅悲哀地领悟到,她得到了志文的身,却一辈子不可能得不到志文的心,那种无以言表的绝望,那种深入骨髓的失落,当没有外力的引诱与撩拨时,它还隐藏着,而一旦有哪怕一点儿甚至于都称不上问题的问题出现时,这种绝望、失落,便一下幻化成敏感、狂躁与不安,那种即将要面临失去对方和末日已到的恐慌就演变成了病态,它潜藏在体内,犹如一颗炸弹,随时引爆。

杨秀梅现在就处在这种情绪中。

志文原想,这一生没有真爱,罢了,认了,可当杨秀梅变得极其多疑时,志文发现,自己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脆弱程度,这可能也是积蓄了多年而势必要发生的结果。

当一个女人,她从来不曾在男人心中活过,如果她像挂在墙上的一块方毯般静止或沉默也还算了,男人只管当其不存在,而一旦她要从墙上走下来,要产生一些影响或带来一些麻烦,男人此刻是相当没有耐心的。接下来这个女人可能就会沦落到自讨没趣或自取其辱的地步。

杨秀梅问志文,是不是从来没把她放在心里?志文没有正面回答,他不回答是不想伤害杨秀梅,而杨秀梅明知答案却偏要问个明白,这也是其愚蠢和不高明之处。

志文深思了很久,他会尽量做到不伤害杨秀梅,尊重她,宽容地对待她,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他能理解杨秀梅太在乎他的心情,他要尽最大可能维护一个家庭的和睦。

志文这样想着,却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他。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风暴

和藤野株式会社签了第一批合同订单后,车间便加班加点的生产,直到第一批货发出,日方如期将货款打到了厂账面上,志文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职工年前的工资有着落了。

不久,伊藤佐木正式向志文发出邀请,请他去藤野株式会社考察,并进一步研究双方其他合作意向,但在邀请函的结尾处特别提出,请他带上陈菲,因为伊藤佐木对陈菲上次的翻译工作非常满意。

结尾处的这句话让志文为难了,他知道如果真带上陈菲,杨秀梅肯定又要大闹一场,可伊藤株式会社,这么一个大客户,他必须牢牢抓住,这关系到磨具厂今后的发展,初次合作他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志文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办法,他找到陈菲,直言不讳地坦承杨秀梅多疑的性格,为了避免麻烦,让陈菲以其他名义请半个月假,不要和任何人说去日本,这样不但日方满意,也会瞒过杨秀梅,风平浪静。

陈菲听从志文的意见以去上海探亲为名向杨秀梅请了半个月假,和志文飞赴日本。

在日本期间,志文考察了伊藤株式会社的多个出口项目以及先进的企业理念和管理方法,签订了包括化砂细、全无氯漂白纸浆生产食品包装纸等五个意向性协议,整个考察过程相当顺利圆满,当志文满载而归,以为对杨秀梅瞒天过海相安无事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儿却发生了。

杨秀梅每个月去医药公司进药,都要拿着票子到财务科去报销,这天,一如往常,她先拿着票子请财务科长签了字,再到财务科找邢会计报账,正赶上月末,邢会计桌上堆了好多票子,杨秀梅进去后,邢会计让她等一会儿,说她把手头的票子粘好,再来答对杨秀梅。

杨秀梅无意识地伸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票据,这一看不要紧,陈菲二字“刷”地一下蹦进了她的眼里,她愣了一下,心想,难不成陈菲去探亲,厂子也给报销?稍一沉吟,邢会计就要拿走桌上的票子,杨秀梅闪电般拽过那张贴着机票的差旅费票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日本考察”四个大字,杨秀梅的脑袋“嗡”地一下,她只感到头部一阵眩晕,她稳了稳神儿,瞅着邢会计:“怎么,陈菲去日本了?”她问。

“啊,你不知道啊?”邢会计奇怪地看了杨秀梅一眼,意思是说,你是陈菲的直接领导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儿啊?她走,不是也得先通过你吗?

听到邢会计的话,杨秀梅瞬间浑身冰冷,她把陈菲那张票子啪地拍在桌上,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哎,你的票子哪?报不报了?”邢会计在她身后喊着。

杨秀梅像没听见似地兀自走了出去。

邢会计奇怪地坐在那里,忽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

她想起了那次杨秀梅和陈菲因为乔厂长而大打出手,陈菲还说,乔厂长他就是爱看我了,你就干瞅着……再想起刚才杨秀梅的表情,邢会计一下明白了,噢,乔厂长和陈菲是偷着去了日本,杨秀梅根本不知道,要不怎么会是这种表现呢?

想到这儿,邢会计又隐隐地感到了一层不安,毕竟,杨秀梅是从她这里知道了陈菲和乔厂长去日本的事儿,别到时候乔厂长再给自己小鞋穿啥的……

这么一想,邢会计又自怨自艾起来,怎么这么不注意呀,什么事儿都得经一下大脑再说话呀!

转而,又想到了乔厂长和陈菲,邢会计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她最恨男人在外面不正经,九十年代初还不是十分盛行“婚外恋”、“第三者”等词儿,一般都用“不正经”代替,她猜想,杨秀梅出了这个屋,肯定就去扇陈菲大耳雷子去了,“扇死才好呢!”她暗自咬牙:“把那些个不要脸的,不正经的都扇死才好呢,给她撕个稀巴烂!看她还敢不敢出洋贱!反正我也不是故意说出来的!”

这么一想,邢会计反而高兴起来,她好像立码就看到杨秀梅怎么把陈菲摁到地上猛踹、猛撕巴的情景了。

你说这个乔志文,原来多好一人哪,怎么当了厂长立码就变脸了?这事儿也让她非常想不通。

杨秀梅出了厂办公室,真奔卫生所而来。

一路上,她咬紧牙关,脚下呼呼生风,她只有一个信念,扇死那个陈菲!把她那张脸用剪刀豁烂,用火烧焦,用水烫熟,恨不得把她的脑袋都跺下来!

这不明摆着乔志文和陈菲暗渡陈仓了吗?这不明摆着他们关系不正常了吗?要是正常的,正大光明的,陈菲和她撒什么谎?和她撒什么谎?!

乔志文,真有你的!真有你的!

杨秀梅的把牙齿咬得吱嘎作响,她打开卫生所外面的大门,直奔陈菲的药局,“砰”地一脚踹开了大门。

陈菲正在和小胡聊得火热,一见杨秀梅这架式,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杨秀梅已经风一样地卷到了她面前。

杨秀梅脸部痉挛,冲陈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陈菲,去上海探亲探得怎么样啊?”她声音颤抖地问。

陈菲和小胡完全被杨秀梅的表情吓到了。

“还行啊。”陈菲从嗓子眼儿里咕噜出一句,不安地看了她一眼,还没等再反应什么,说时迟那时快,杨秀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陈菲的脸挥去,一个干净利落的大耳光狠狠地落在了陈菲脸上。

“我让你再撒谎!”杨秀梅同时喊出。

陈菲一下被杨秀梅打傻了,随即,反应机灵的她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她本能地喊了一句:“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干什么?我今天就撕你这张脸,你不是就用这张脸勾搭乔志文吗?我这回让你勾搭,我让你勾搭……”杨秀梅疯了般扑向陈菲,对着陈菲的眼睛、鼻子、嘴劈头盖脸地抓来,她来势凶猛,力大无穷,长长的指甲对着陈菲的脸没头没脸地抓挠,由于她动作犀利且突然,陈菲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杨秀梅扯住陈菲的头发对着墙撞去,小胡扑过去拉扯杨秀梅,一边喊着:“杨所长!杨所长,你冷静点儿你……”

“你给我滚到一边儿去!”杨秀梅喊着:“你也不是什么好饼,以为背地里说我的那些话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呢!”

小胡一下愣了。

“姓陈的,”杨秀梅又冲着陈菲:“你和乔志文偷偷摸摸去了日本,还骗我说去上海探亲,我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听到了杨秀梅的话,小胡愕然地望着陈菲,因为当初陈菲对她说的也是去上海探亲。

“你们这两个臭不要脸的!臭不要脸的……”杨秀梅哭喊着,她完全失去了理智,任凭陈菲怎么挣扎,小胡如何拉架,都无法真正起到保护陈菲的作用,血顺着陈菲的额头淌下来。

这时外面的小马、小张和许多来开药的职工也冲了进来,她们拼命拉开杨秀梅,杨秀梅还在那里跺脚、歇斯底里地哭喊:“你们都看看,就是陈菲这个臭不要脸的,前一阵儿和我请假说去上海探亲,结果跟着乔志文偷偷摸摸去了日本,我呸!”杨秀梅一口唾沫吐到了陈菲脸上:“我要不是在财务科看着了她要报销的票子,我还蒙在鼓里呢!我呸!呸!……”又是两口唾沫吐到了陈菲脸上。

众人都愕然地看着坐在那里满脸是血的陈菲。

“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儿回来再跟你算账!”杨秀梅说完,推开药局的门大步向外走去。

陈菲完全傻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从杨秀梅冲进来到现在,她除了那句:“还行啊。”就再也没来得及说上第二句话,就被杨秀梅暴风骤雨般的扑打、痛骂给掀翻在地,此刻,望望周围用各种异样的眼光在看着自己的人们,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我,我告诉你们,不,不,不是像她说得那样的,不,不是,你们相信我,我,我怎么会是偷偷摸摸和人家乔厂长走的呢,不,不是,真的不是……”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这两句话,却说不出更多可以代表她清白的解释,突然之间,她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杨秀梅从卫生所出来,一刻不停,奔着志文办公室而来。

这一刻,她的心中只有恨,她恨透了这个男人,她恨不得拿刀把他跺成肉饼!

一路冲到志文办公室门口,一推门,锁着。

她一脚踹在门上,“咣咣”地用拳头砸了好几下,引得其他几个办公室的人都纷纷伸出脑袋想看个究竟。

杨秀梅顾不得别人对她惊愕的眼神,一路冲到会议室。

志文正和班子成员在研究节前的一些注意事项及工资福利等事宜。

杨秀梅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冲到志文面前,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开会的人都傻了,几个人冲上去赶紧拉开杨秀梅。

“杨所长,你这是干什么?”有人问。

志文更傻了,他睁大了眼睛瞅着杨秀梅:“你干什么?!”他厉声质问。

“干什么?!”杨秀梅大喊:“你说我干什么?你和陈菲那个臭不要脸的骚狐狸背着我偷偷摸摸去了日本,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啊?!”

志文咬咬牙,极尽忍耐地指指大门,清晰地:“出去,我们正在开会,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回家?”杨秀梅疯了般掀翻志文桌上的所有东西,大喊:“你和陈菲就是一对狗男女!臭破鞋……”

志文不可思议地看着杨秀梅,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你疯了?”

“我是疯了!疯了!”杨秀梅狂叫着。

保卫科的人也来了,志文闭了闭眼睛,对保卫干事说:“把她请出去。”

保卫干事上前欲拉杨秀梅,杨秀梅一甩胳膊:“用不着你们拽,我自己会走!”

暴怒的杨秀梅再随手扯起桌上的一打纸,对着志文的脑袋砸去,志文脑袋一偏,躲了过去。

他瞪大了眼睛,忍无可忍地看着杨秀梅。

杨秀梅回身恶狠狠地瞪着志文,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走出了会议室,“砰”地一声摔上大门,大门上的玻璃哗啦啦掉下来,摔了个粉碎。

众人赶紧跑上前处理地上的玻璃碎片。

志文坐回到椅子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努力调整好自己,面向众人:“开会。”他说。

杨秀梅走出厂办公室,到车棚取出自行车,箭一样向厂外冲去。

办公室和卫生所窗前站着许多引颈抻头的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财务科的邢会计和出纳小齐也在窗前张望着。

“看来杨所长气坏了。”小齐说。

“放到你身上,你不生气?”邢会计说,看着杨秀梅骑车出了厂子大门,两人坐回到办公桌前。

小齐端起桌上泡着的茶水,皱了皱眉:“你说,能吗?”

“啥能吗?”

“乔厂长和陈菲呀。”

“怎么就不能?”邢会计翻了翻眼睛:“我告诉你吧,小齐,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是结婚了没办法,我要是年轻,非得一个人过一辈子不可,落个清静。”

“我总感觉乔厂长不像那样的人哪!”小齐深思着说。

“是不是那样人写在脸上了?”邢会计逼到小齐脸跟前:“既然杨所长这么作他,肯定有作的道理。以前乔志文是没当上厂长,手里没权,现在可不一样了,人家是厂长了,像陈菲那样儿的还不赶紧往上贴乎?”

“我听他们说,杨所长刚在卫生所把陈菲给揍了?”小齐说。

“早猜着了,能便宜得了她吗?”邢会计说:“活该!”

“能吗?他们俩?”小齐仍是半信半疑。

“要不说你年轻呢,”邢会计说:“你也不想想,要是没问题,那乔厂长为啥要瞒着杨所长?这不明摆着吗?两人利用去日本的工作机会,一起出去玩儿去了,反正都是公家报销,你可真是个傻孩子,太天真了。”

小齐坐在那里仍是一副琢磨不透的表情。

“反正陈菲是长得挺漂亮的,哈?”她又说。

“漂亮啥呀,”邢会计打鼻子里哼了一句:“就是能美呗,能化巴呗,你看她要是不抹,那脸肯定也黄拉巴叽的。”

“谁说的,有一次洗完澡出来,她脸上啥也没抹,看着也挺白。”小齐认真地说。

“白,”邢会计再哼一声:“你看着白,白去吧!”邢会计站起身,向外走去,关门的声音比往日大了不少。

小齐看着关上的门,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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