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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岁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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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不吱声。

小娇又长叹一声:“唉,我这一走,那边儿忙得要命,也不知啥时候再能回来,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有啥不放心的,我能好好的,你放心吧!”小莲勉强说着。

“大哥二哥,都有自己的家,就你,唉……”小娇把后面的话又化成了一声叹息。

“不行,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姐,总不能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啊?”转而她又说。

小莲摇头:“你不用管我,我现在领着小宝过挺好,真的,挺好。”

小娇无奈地望着小莲:“你说你怎么那么倔哪!”

小娇走了,当她隔着车窗向外看时,看见了乔师傅和刘淑珍略显佝偻的身影,看见了姐姐小莲和小宝相依的孤苦无助的身影,看见了大哥志文那一如既往的和善的笑容……她的眼泪又下来了,人们说故土难离,实际说的就是骨肉相连那份难以割舍的亲情,在漫长的岁月长河里,人的一生,有如流星划过夜空般短暂,而与亲人真正团聚的日子又有几天?人们为了生存,背井离乡,当满载着成功的喜悦再回故乡时,却发现,最亲的人已经不在了,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这就是人生的最悲凉之处。

九十年代,已经习惯了计划经济的国有企业,被推向了市场,一下子面临着产品老套、管理僵化、营销不对路、人员散漫等诸多问题,许多曾经红极一时的老企业在很短的时间内宣布破产、倒闭,磨具厂也毫无例外,大量积压产品堆在仓库,无人问津,职工已经半年多没发工资,身为一把手的乔志武虽然使尽十八般武艺,却没见一点儿起色,企业的生存难以维系,甚至到了交不起电费的尴尬境地。

曾经一度辉煌的东北重工业在几年时间内纷纷受挫,陆续陷入困境,职工长期放假,不放假的硬挺也是不发工资,有能耐的办了停薪留职或长期病假,另谋出路,没能耐的在厂里干靠,整天打扑克混日子,怨天尤人……在牡丹江素有“工业一条街”之称的大明街,在企业最红火的时候,曾经是那么热闹喧嚣、人声鼎沸,而转眼之间,满地落叶,一眼望去,几百米不见人的踪影,一派萧条凄凉之景……

看样子短时间内是无法挽回颓势了。

精明的乔志武看到了这一点,他要为自己找条后路,不能留在这里死守,他要趁早抽身,甩掉这个费力不讨好的烂摊子,找一条更轻松的捷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他相信,凭着他乔志武的聪明才干,肯定能闯出一片新世界!

于是,在企业最困难的时候,全厂五、六百号人等着吃饭的时候,大家都盼着一把手能带领着走出困境的时候,乔志武走了,向局里递交了辞呈,一推六二五,走人!

一时间,本就举步维艰的磨具厂,瞬间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

正在大家猜测会有谁接下这烫手的山芋时,有个人站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时为生产科长的乔志文。

正文 第十六章 异样

一时间,磨具厂议论纷纷,有人说乔志文就是傻,打娘胎儿里就没他弟弟精灵,在厂子好的时候,人家乔志武坐享其成,要啥有啥,不用说出差、下饭店、看病全报销,恨不得买根冰棍儿都开收据,就说乔志武利用公出去了多少地方吧,什么北京、上海、天津的都不在话下,人家连美国都去了,那会儿你乔志文在干嘛哪?你整天呆在车间里和工人吃睡在一块儿,天天守在生产第一线,什么学习、考察的好机会都没你的份儿,你就整天地研究你那破工艺技术,写可行性研究报告,递交到乔志武那儿,乔志武连看都不看,还不识实务,仍旧一次次地递交,一次次地被打回,可真不愧是个书呆子!

现在好了,企业完蛋了,产品堆在仓库里只能当废铜烂铁卖,电业局连电都给拉了,四、五百号人眼巴巴地守在这空旷的厂区,听着东北风嗷嗷地狂叫,职工连热饭的煤都烧不起了。他乔志武见大势已去,没什么好处可捞了,一扭腚转了风向了,嘿,你乔志文倒来劲了,你图的是什么?是念手足之情,怕引起公愤,为了给乔志武擦屁股?还是为了过官儿瘾,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或是你真有本事能把这死马医过来?

众说纷纭。

还有的说,其实别看这厂子现在马上要黄摊儿了,可也有一百八十双眼睛盯着呢,就算是个破大家,也得有个当家的不是?人家乔志文并不笨,也不傻,人家是算准了这里面有利可图,才接手的,真正的高人不是乔志武,是一直闷头干事儿,不言不语的乔志文!

更有人说,其实局里对乔志武的表现早就不满了,把这么红火的企业弄到现在这副惨样儿,早就有意换掉他,只不过觉得他好歹也是一把手,不能撸得太难看,就说是他自己辞职不干了,要另谋高就,何况,论文化有文化,论技术有技术的乔志文可能早就嫉妒弟弟的官运了,说不定,此次就是他暗箱操作的结果!老乔家这兄弟俩没一个是白给的!

反正,云里雾里,说什么的都有。

乔家更是反对声一片,以乔师傅为首的,他多次找到志文谈,说现在抽身还来得及,一旦要是接了,想反悔都不行了。说志武的脑子灵不灵?他一身的鬼点子,副厂长、厂长的干了这么多年,在外面那么多的关系,他都认输了,都卷铺盖走人了,你却在这当口这么不识相的接手?不是找毛病是什么?怎么想的?是少了个心眼儿,还是脑子短路了?而且,你是懂技术,懂工艺,可现在不是你懂工艺技术就行的,要想产品销出去,那里面的学问大了,得有关系,你一直在一门心思地钻研技术,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多少?知道什么呀?你一惯挺稳重的,怎么单单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犯糊涂呢?你一旦干不好,几天就给你撸下来,到时你连现在的生产科长都保不住,还在那琢磨啥呢?

杨秀梅、刘淑珍包括乔志武都极力反对,这一次乔志武倒是发了善心,一再劝志文不要冲动,说不是一两个企业的问题,是全国企业都疲软,市场都不景气,直接影响到产品的销路,本来有适销对路的产品,可原来的老客户根本无力支付货款,有的拿货顶账,有的干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去要账,关系单位好吃好喝好招待,可就是一分钱不出,为此厂子不是特意筛选了十个霸气十足,不要命的,成立了销售分公司吗?专门负责清欠企业呆死账,百分之十甚至十五提成,差旅费全部自理,结果怎么样?这批人杀出去,到年底一算账,整个清欠回来5650块钱,可怜不可怜哪?对于整个国营企业来说,现在都在渡难关,求生存,求发展,我们产品卖出去了,可没有回款,没有回款就预示着没有周转资金,无钱购买原材料,生产车间停产,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有人说我没有责任心,看企业不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志武很冤屈地说:“我是想尽了办法了,实在逼不得已了,才出此下策呀。你也知道,咱们成立了三产,寻思另辟蹊径,说不定能柳暗花明又一村了,结果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后,人家根本不认,你看看我这头发白的,我总算逃出来了,你怎么反倒要往这个火坑里跳……”乔志武百思不得其解。

任你什么人磨破了嘴皮子,乔志文这回都像是耳朵里塞了团棉花,听不进去了。

他是卯足了劲儿,攒足了精神要当这个厂长了。

杨秀梅这个气呀,她没想到乔志文不但木讷,还有点儿二百五,这么多年,在企业最红火的时候,那么多次错失机会,现如今,整个磨具厂成了一个谁都不敢管的烂摊子,他却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是学雷锋学入了魔还是想当官想疯了?

杨秀梅天天和他权衡利弊,却是无济于事。

当然,厂里还有一大部分人认同志文,他们认为以乔志文的能力水平和管理生产的经验,他完全可以胜任一把手,只是这么多年,他为人过于实在,一门钻研技术,没走后门儿,才导致现在仍然还只是个主管生产的科长,这对他来讲,其实恰恰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于是,就在这乱七八糟的质疑、反对及赞同声中,乔志文走马上任了。

上任伊始,乔志文既不开会,也不研究产销对策,既不调整班子结构,也不开发新产品,却带领职工开始了全厂上下的大劳动、大扫除,无论是副厂长还是工人,都必须参加,从厂子门前的几棵大树,到厂后院废弃的机器,该规整的规整,该卖掉的卖掉,该清理的清理,该洗刷的洗刷……

整整半个月,磨具厂被重新洗礼,乔志文早晨五点即到,晚上十点钟回家,见厂长这么积极,其他人也不敢怠慢,都跟着起早摊黑地干,半个月下来,坐惯了办公室的一些副厂长、主任、科长之类的开始怨声载道。

他们不明白乔志文这是干什么?把厂区弄得再干净,再漂亮,没订单,没回头钱儿那不是也是白扯吗?

下面的工人也说乔志文真就是个白面书生,净弄些纸上谈兵的事儿,这么大扫除对企业发展有什么帮助啊?

倒是一进厂院看着那洁净的小道,被修剪得分外整齐的灌木丛,那透亮的窗子,纤尘不染的门,还有飘荡在空气中的丁香花的味道,让人感觉惬意了不少,眼前一亮,心里的压抑好像也随之减轻了,变得爱往厂子里走了,不像以前,脚往厂院门一迈就郁闷得要命。

乔志文上任以来的第一次全厂职工大会就在此时召开。

那一天,磨具厂在岗的人一个不差的全到了,他们也想看看,这乔志文究竟对厂子的未来有一个什么打算,他是怎样发表就职演说的。

乔志文往台上一坐,坐在台下的杨秀梅顿感其气度不凡,虽然她并不看好乔志文当这个厂长,但,当他真往台上那么一坐,她的心里还是“怦”地动了一下,乔志文的形象立时高大起来,杨秀梅竟自觉不自觉地感到腰杆一下直了,周围人看她的眼色都变得暧mei起来,以前冷脸的现在都变成了笑脸,以前不哼不哈的,现在都主动热情得要命,杨秀梅坐在台下,突然涌上一股沾沾自喜的情绪,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管着四、五百号人的厂长夫人了,管他是破大家也好,穷大家也罢,至少这四、五百号人都得听乔志文的,而乔志文虽然不听她的,但好歹她也是他的夫人,这样一想,她脸上不期然地就浮现出了一抹傲气,看人的眼色也变了。

乔志文看了看台下的四、五百号人,清了清嗓子,微笑地看着大家。

“今天我坐在这里,看着整洁的厂区,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心里一下豁亮起来,大家是不是跟我的感觉一样啊?”他问。

底下有人大声应和:“是!”

乔志文笑了,他的眼睛奕奕生辉,炯炯有神,他的声音极富磁性,他坐在那里,穿着白衬衫,斯文儒雅,亲和从容:“工厂也是一个大家庭,把家收拾得干净整洁,过日子就有精神头儿,人心就会往一处使,中国有句古语叫人心齐,泰山移,现在厂子面临诸多困难,货款无法回笼,没有周转资金,不能正常生产,库存积压严重,直接导致我们职工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志文停顿了一下,深有感触地:“我从小在磨具厂的大院儿长大,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着深入的了解和特殊的感情,我深知,半年多没开工资对大家意味着什么,我们都是指工厂吃饭的呀,工厂这座大山一旦倒塌,等于我们的饭碗就没了,怎么办?”

志文目光炯炯地望着大家:“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我们不能期望奇迹发生,更不能找客观理由认为这是大势所趋,全国的企业都疲软,我们这样也在情理之中,也是理所当然,就随着大流走吧,走到哪天算哪天,如果大家有这种想法就大错特错了!”志文郑重而严肃地说。

“原来在计划经济体制下,企业就像母亲怀抱中的孩子,有奶吃,就像温室中的花朵,没经受过任何风吹雨打,如今不同了,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遛遛,我们的企业,在变幻莫测的市场风云中,根本就是一只不会飞的小鸟,连飞都不会飞如何与对手搏击?如何在浩瀚的市场大潮中赢得一席之地?我想,这是我们每一个职工都应该深思的问题。说来说去,我们要在自身找症结,找差距。”

志文说完,又扫视了一圈儿会场,台下安静异常,每个人都在思考乔志文的话,也仿佛第一次正视企业的现状,第一次开始思索目前所处的窘境以及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杨秀梅第一次发现,乔志文在众人面前居然有如此敏捷的思维与口才,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木讷且口拙的人,这种错误认识在今天得以验证,是因为她和志文之间很少有深入的交流,面对台上侃侃而谈的志文,杨秀梅悲哀地意识到,她始终未能真正走进乔志文的心,否则,她不会对他今天的表现感到惊讶,感到出人意料。

杨秀梅虚眯着眼睛望着志文,真的,这么多年,她其实对他又了解几分?他对她又何曾付出过心灵深处她最渴望的那份真情?她虽然是他正大光明娶进门的媳妇,可他对她何曾有过那种激动人心的渴念?那种男人对深爱着的女人发自心底的yu望?甚至在他们最为亲密的那一刻,她都能发自骨髓地感觉到他心底的那份淡然与冷漠,他其实对她真的是仅限于一种礼貌,一种疏远得让人心寒的礼貌,她说不出他哪里有不尊重她的地方,而恰恰,就是这种无可挑剔的敬重,让她深刻地明白,在他心中,于他的一生,她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代码,一个称谓。

这是多么悲凉的觉醒啊!

杨秀梅在心底冷笑了。

“从今天起,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从自身做起,都要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在工作中是否真正尽责?是否为自己想得多,为企业想得少?为企业,我还能再做点儿什么?我乔志文敢于走上这个舞台,是因为有着在座的你们这个强大的后盾在支撑我,我才斗胆坐在这里,失去了你们的支持,我是溃不成军的。从现在起,我们对内,要在自身挖潜力,降消耗,保增长,上水平,积极开发新产品,挖掘人才,共渡难关;对外,要多学习,多考察,多交流,找能人,师夷长技以治夷,把人家好的东西拿过来为我所用,内外并举,双管齐下,才能盘活资源,绝地反弹。”

志文再目光炯炯地扫视了一圈儿:“一个企业,就像一盘棋,任何一个棋子不走道儿或走错道儿,都将影响全局的胜败。”志文停住了,加重语气:“一招不胜,满盘皆输,在座的各位,你们有很多是我的长辈,我的同辈,你们是看着磨具厂一步步走到了今天,50年建厂到现在,他关系到了千家万户的切身利益,关系到我们的明天,我们的未来甚至我们的子孙,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颓势,就失去信心,失去斗志,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的船,同样也没有永远过不去的关,我们绝不希望,一个具有悠久历史和灿烂辉煌的企业,就这样葬送在我们手里,你们要记住,万事皆有沉浮,在最低谷的时候,往往预示着新一轮的崛起,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志文说最后两句话时,赢得了全厂雷鸣般的掌声。

这话仿佛也是在说他自己,沉默了这么多年,终于迎来了大显伸手的时机。

杨秀梅更加虚眯着眼睛望着志文,台上的志文对她来讲是那么陌生,她真的是第一次发现他竟有如此清晰的逻辑思辨性,他面对大家的那份大方得体、镇定从容,让她开始重新认识他,与此同时,另一份隐忧竟悄悄由心底升腾。

“机遇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俯拾皆是,就看你能不能抓住。”志文最后说:“在新的发展时期,为适应市场机制,我们的企业,从管理、用人等诸多方面,都有待变革,”志文目光咄咄地望着大家:“市场经济是残酷的,是没有人情味儿的,没有叫得硬的产品,谁都不行,同样,一个人,如果他对企业没有任何贡献,仍然想用过去那一套混日子,那么,对不起,请你走人。”

志文说这话时,台下鸦雀无声,大家被志文的咄咄气势所震慑,他们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乔志文,发起狠来竟也十分可怕。

“当然,我不愿看到在座中的任何一位出现这种结局,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尽最大可能的发挥你们的作用,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一个人的智慧和十个人、一百个人的智慧是无法抗衡的,我希望大家能为企业献计献策,为我们共同的饭碗,共同的明天而努力奋斗,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持不懈,迎难而上,用百倍的信心和力量去创造价值,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磨具厂的明天就会更加灿烂辉煌!”

志文话音一落,掌声雷动。

散会后,许多人对志文的讲话啧啧称叹,说不愧是念过大学的,讲起话来不用照稿都能如此流畅,且思路明晰,很是振奋人心;也有人说,光纸上谈兵没有用,夸夸其谈谁都会,挖潜力、降消耗,保增长,上水平,说得简单,怎么个挖法儿?怎么个保法儿?啊,还降消耗?电都没了,想消都没处消去,关键得真能把厂子效益搞上去,把欠的工资发出来,那才叫真本事;还有人说看来乔志文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和善,这回要下狠茬子,动真格的了,谁不服管就得给弄回家去,好戏在后面儿呢!也有不以为然的,嗨,新官上任三把火,谁刚一上来不得放点儿狠话?也就那么一说,真到时候,都是厂子的老人了,都扯着骨头连着筋,他好意思把谁弄回家去?

众说纷纭,只有杨秀梅不关心这个,因为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厂子里这些女人们现在看乔志文的眼神儿怎么都不对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失利

真的,绝不是他杨秀梅神经过敏,在当天的会场,她的确有一个重大发现,那就是坐在台下的好多女人都用非常欣赏的、甚至是暧mei的眼神在看乔志文。

说来也怪,别看乔志文当年惨遭许丽丽和方云娜的抛弃,可他一直颇受女人们的青睐,他含蓄深沉,斯文俊朗,为人谦和,待人宽厚,做事讲究分寸,礼貌谦让,从不开粗俗的玩笑,即使原来在车间当工人的时候,他也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良好的修养,如果把工厂形形色色的人等比作一桌宴席,他则是这桌席中的上品甚至极品,即使当年他没有青云直上,也丝毫没有掩盖他的光芒。

那天在会场,这一重大发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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