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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众人在夏岚的统一指挥下全部站到了一边,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当作萧楠踏上首都的第一个舞台。打死萧楠也想不到,来首都的第一件事儿不是约会,不是观光,而是杀人案,这个欢迎仪式还真特别!
有了警方和乘警的配合,夏岚陪在身边,萧楠也不客气了,以沉稳冷静的指挥宣布了秦海市的名侦探正式入驻首都!
案发现场的窗外,萧楠半身探出,手中握着一跟食指粗细的麻绳,手背上贴着几块寸许长的胶带,众人扒着脖子在车厢的窗户看着,萧楠半身在窗外稳住身形,小心细致的举着麻绳,分别在窗框的上下左右各用胶带黏上一截,麻绳整个沿着窗框形成了一道花边。
再看萧楠将绳子一头分四处呈方块形固定在窗外,另一头猛地一甩,正要甩到了隔壁的乘务员休息室,众人齐齐跟在他身后,萧楠拿着绳子另一段,双手灵动,连绕两圈,将线头在两圈中间和线另一端相互交叉成十字形,再在线上结一个普通套扣,只听萧楠边动手边解释道:“这叫双环结,俗名猪蹄扣,在航海中也常见又叫水手扣,是一种越勒越紧的结扣。”
萧楠将扣缓缓推到窗外,就搁置在两个房间中间段,所过之处抹擦了少许尘土,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印记,另一段还牢牢的固定在卫生间窗外,只听萧楠解释道:“眼前就是凶手所使用的杀人并制造密室的杀人手法!”
众人震惊,却看得一头雾水,夏岚与萧楠合作日久,形成了一定默契,当即吩咐车上的乘警去取来火车用来演练急救的人形模特,并搁置在窗外,萧楠赞许的竖起大拇指,却惹来白眼连连。
一切准备就绪,萧楠站在乘务员休息室的座椅上,握着麻绳道:“根据刚才的资料显示,死者是跑路来首都的,同时手中握有秦海市某官员的贪污受贿的证据,准备用此加以要挟,并且已经开始了实施,秦海市的官员雇佣了杀手,而我推测,这位杀手可能一早就与死者有了接洽,假意与她商量敲诈金额和交付赎金,并且将交付地点设立在了这栋列车之上。“萧楠走到卫生间中,将假人头朝窗外的摆好,道:“当时凶手佯装要与死者在卫生间中做交易,毕竟是黑吃黑,死者也担心曝光,很容易上了凶手的当,当时的凶手就在观察着死者的一举一动,通过手机再吩咐她如何处理证物,就在一切完成,轮到凶手交付赎金的时候,他应该是这样告诉死者‘你开窗出来,我把钱给你’!其后就是这样……”
萧楠说着,将身前假人的头探出了双外,在众人瞩目中,急忙跑到了隔壁的休息室,在座位上站定,猛地发力拉动了麻绳,双环结瞬间缩小,抻拉的力量扯开的固定的交代,早就设置好的窗口外机关也是瞬间缩小,正好套在了假人的脖子上,随着萧楠巨大的拉抻之力,几乎要勒断假人的脖子……
正文 一比零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看着萧楠慢慢的放松,轻轻的褪扣,家人脖颈上的锁扣竟然神奇的开始松散,这时有心人才发现,这根看似麻绳的东西竟然暗含着皮筋,也就是说,凶器是皮筋绳,只因为牵拉的力量巨大,才会绷紧而勒死对方,难怪萧楠要站在椅子上,甚至拉扯的时候将绳子背在肩膀上,原来需要借助全身的力量。
收回了绳子假人失去了支撑倒地,但假人并不比真人有体重,并没有完全重现当时的现场,但这个手法却能成功的将人杀死并形成密室!
此时,在夏岚不动声se的眼神中,早已有警员偷偷将那女乘务员合围,可惜人家小妞丝毫不以为意,又将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数了起来,漫不经心道:“证据!”
萧楠慢悠悠走出房间,看着女乘务员,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熟悉,却也不敢确认,同样漫不经心的回道:“小姐,你的头发真长,如果不束起来应该会更好看吧?我想这条发带上面不会检查出死者的指纹和纤维吧?”
女人还没开口,夏岚已经疾步上前,一伸手道:“小姐,请把你的发带解下。”
女人微微一笑,散开了长及腰际的秀发,将那头绳交到了夏岚手上,夏岚将那一卷卷的头绳打开,好家伙,竟然有数逾数米,而且还是很有弹性的皮筋绳。
夏岚带着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将头绳包好,刚要示意身边警员将女人带走,却听她有开口问萧楠道:“这证据并没有决定性,若是凶手,完全可以在列车运行中扔掉凶器,所以这不能算!”
众人不解且惊讶,看这女子毫无慌乱,语气也不想是在狡辩,更多的是不服气和挑衅,与此同时,一个暗香在幽幽弥漫,夏岚似早有防备,一声令下,身边一票警员齐刷刷的掏出了简易的面罩……
萧楠与那女人皆是大汗,这帮人别的本事没有,小题大做,大炮打鸟形式动作最在行,这明明是大宝SODmi的味道嘛,而且是萧楠随身携带的,他的想法是,咱来首都了,不管咋的,也得对得起咱这张脸!
可从警方的反应可以看出,确实被刘馨菊,孙竹婷姐妹俩折腾苦了,而且也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杯具啊!
警察们严阵以待,唯有萧楠苦笑不已,他缓缓走到休息室门外,那辆贩卖食品酒水的手推车还倚在门边,按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没人会在意吧。正好他半天没吃饭了,随手从食物中翻出一代猪蹄子,打开一罐啤酒,这东西若零售得一百多,他可算捡了大便宜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同时,还在含糊不清的说道:“证据嘛,我刚才说了,凶手是受雇于人,杀人是其次,主要是想夺回死者手中的某些证据,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死者随身的提包被翻乱,却没留下任何痕迹,其实很好解释,那只能说明凶手与死者并没有过任何接触,翻乱提包的是死者自己,很可能凶手当时告诉她要以现金支付,死者想要腾出空间放钱,至于那份证据,既然死者与凶手没有过接触,那么死者应该会根据凶手的指示将证据放在一个只有凶手能拿到的地方,也就是……”
说着,萧楠干了啤酒,扔掉了猪骨头,慢条斯理的开始往车下倒动食物,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无耻的将两袋饼干塞进了自己口袋,夏岚暗自庆幸自己带着防毒面具,没有看到她红得发紫的脸色,带腾空了手推车,萧楠猛地将小车掀翻,却见几张A4纸乖乖的贴在手推车的彻底,萧楠取下手,发现纸上还有一块指甲大小的磁铁。
夏岚打着胆子取下面具,一脸的疑惑不解,萧楠无奈,只要清清嗓子继续道:“这节车厢是第一节,反过来说也是最后一节,只是单方面相通,所以这里无论怎么算,都应该是贩卖车的起点或者终点,而贩卖车也只能放在休息室的门外,根据车辆的大小,不但能放在休息室的门外,同时也挡住了厕所门,个你刚才说过,根据死亡时间,死者一上车就被凶手杀害了,而停车时因为进站,贩卖车也不会动,前面车厢是车头又不会有旅客上来,厕所也会关闭,所以没有人会注意当时在厕所门外有一辆贩卖车,凶手正好利用了这个盲点,提前准备了吸铁石,吩咐死者将证物在厕所门缝底塞出,正好落在手推车的底部,待杀了死者后,凶手只要若无其事的装食物,就能轻易的将证物黏在车底,在若无其事的推车走,不但制造了密室,还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众人像听推理故事一般如痴如醉,唯有萧楠讲的口渴,又打开一罐啤酒,忽然觉得眼前人影闪动,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到眼前:“一袋猪蹄子,两罐啤酒,两袋饼干,一共一百三十块!”
“我靠,你当杀手屈才了,你应该去抢劫!”
萧楠哭丧着脸道。
女人笑得花枝招展,丝毫没把身边荷枪实弹的警察放在眼里,大笑道:“这是第一场,你再胜十九场我就认输!”
萧楠一阵眩晕,猛灌啤酒道:“大姐,你把杀人当成斯诺克大师赛了,还准备39局20胜制咋的?”
“少废话,跟我们走!”
夏岚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萧楠很实在的真的要掏猪蹄子的钱,可他那可怜的钱包中加一起只有几十块,钢镚多得叮当乱想,总资产都不如犀利哥!
孙竹婷被押解着下车了,因为防毒面具的关系,没有做任何抵抗,萧楠一时mo不着头脑,但绝不相信这小妞会如此轻易的束手就擒,而且现在这姐妹俩的长相彻底给他搅乱了,易容可以,但整得差别太大,都是不知道哪是真哪是假了……
正文 首都的第一天
大案侦破在即,神秘杀手‘参谋’落网,夏岚兴奋的都忘了萧楠是谁,眼看着就要下车,忽然觉得袖子被人抓住了,她猛然回头,看到的是一张酷似犀利哥的脸,不是说长相,是说干净程度。
萧楠可怜巴巴的指着自己鼻尖,眼泪吧嗒的泣声道:“大姐,一天一宿没吃没喝没合眼了,可怜可怜我吧!”
夏岚也觉得自己有点过河拆桥了,何况男朋友亲自跋山涉水不远万里来找自己,不说亲热亲热,也要来个接风洗尘啊,可眼前杀手落网,她作为主管,不能扔下责任于不顾,她心思电转,一yao牙一跺脚,坚定道:“给你一百块,先吃顿饭,去我家睡一觉吧!”
萧楠望着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激动地热泪盈眶,自从有了女朋友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这种尺寸的钞票了。夏岚急着要走,却见他不放手,也只要红着脸在他脸上啄一下:“回家等我,我住在XXX……”
萧楠终于放走了夏岚,出了站台没有多远就看到一排快餐店,不是咱没出息,实在是没钱汉子难啊,他找了家看起来最破最不起眼的面馆,先将墙上挂着的价目表看了个仔细,才敢坐下,而身边也是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拿着金利来小手包,手指上金戒指锃亮,呼喊道:“老板,给我一碗大碗面,加十块钱肉,外带两个茶鸡蛋,在加一瓶饮料,哎呀,我早建议你们这买点红酒,我习惯吃饭前和开胃酒的……”
萧楠听完起身就走,他生怕面馆老板给这装X犯的面里下毒!真有钱你去大酒店,在小面馆得瑟个P呀,走到哪都能见到这样的人,前一阵子吃早饭也是,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吃鸡蛋灌饼要加四片肉,吃碗混沌打四个鸡蛋,专拣人最多的摊,扯着嗓子喊,而且自己根本吃不下,其实也不为吃,就为显摆自己在这个环境中,比身边的人有钱!
不但有钱还有病,只能吃早点的时候显摆显摆,中午吃款餐还得让人家给添四次饭,把早饭钱都吃回来,病态心理!
最后萧楠又找了一家面馆,啥也没问稀里糊涂扒拉一碗,临走结账差点跟人玩命,好家伙,一碗面竟然一百多块,不就多送了两盘番茄酱,芥末酱,碗里飘着几片叉烧肉嘛,还有服务员上来说了两句‘伊拉赛一马丝,阿里嘎多库赛一马丝’,这哪值一百多块呀!
若是在秦海市,萧楠可能不在乎,可这是在首都,而且他第一天进京城,遇到凶杀案就够丧气了,再被小鬼子面馆黑一顿,那他这么多年算是白混了。
就在服务员在他身前一个劲鞠躬等着结账的时候,萧楠慢悠悠的点上烟,猛地竖起眉毛,cao着流利的日语道:“把你们老板叫来!”
那服务员当即一愣,半晌才颤巍巍的用东北口音问道:“大哥,你说啥捏?”
萧楠用了半打餐巾纸擦汗,不得不说,现在这加盟店打着洋招牌,卖着国货,价格确实比国内国外加起来都贵,萧楠故意用瘪嘴的国语道:“请你去把你们老板找来!”
服务员也懵了,不知道萧楠要干啥,但他那犀利哥般的气势,罗玉凤一般的自信心,春哥一般彪悍的男子汉气概,曾哥一般的绵羊音彻底震撼了她,只好颤巍巍的消失在一扇小门后。
不多时,一个身材矮小,脑袋溜圆的中年男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出现在萧楠身边,未语先笑,近前鞠躬,看似礼貌,一双眼睛却毫无敬意而是在偷偷打量萧楠,企图看出他的身份,只可惜,萧楠经历繁杂,见多识广,哪会看不出他的意图,更是甚至对方的民族习性,你强他就怂,当即拍桌子,继续晒着极具关西口音的日文道:“请你告诉我,为什么味曾拉面到了这里变成这样的味道了?”
那经理登时一惊,习惯性的躬xia身,眼角在依然在打量萧楠,却多了一份惊讶与慌张,当然还有一份惊喜,他以为萧楠是他的老乡,这哥们同样来自大阪:“先生,请问你是……”
“你不用问我,我只想知道面的味道!”
萧楠瞪着眼睛逼问,其实面的味道不错,两片叉烧,高汤勾兑,总体来说还可以,可就是面量太少,肉片太薄,还那么贵,他心里不爽。
经理见萧楠虎视眈眈逼问,气势先落了几分,再加上萧楠地道的家乡话,和执着的追问,即便面的味道并没有什么,但心绪的商人还是心里大颤,有道是,无奸不商,虽说面不一定有问题,但烂菜叶,放坏了的叉烧之类的问题是确实存在的,此时的饭店还有不少其他的食客,虽然大多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从神情可以看出是在争论,而且萧楠的手指着饭碗,从肢体语言可以看出是因为面条在争论,大家不自jin的放下碗筷,想要看个究竟。
经理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却又不敢轻易开罪萧楠,小心翼翼的岔开话题问道:“先生,请问您贵姓?”
萧楠根本不理会他套近乎,用更强硬的语气说:“我只想知道面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经理越发的慌张了,看来萧楠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挑理来了,只要陪着笑脸道:“这个,可能是我们的员工有些疏忽,不然……”
“什么不然,谁跟你不然?”
萧楠猛地站起身,说着习惯性的拉开衣领,好家伙,还缠着绷带渗着血呢,那经理看得清楚,吓得够呛,他心里把萧楠当成了老乡,这大哥带着伤远渡重洋,不是逃犯就是恐怖分子啊,先找老乡下手,够黑的,连忙道:“这让吧,不行我们不收钱了……”
“这还差不多!”
萧楠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不过这句话说的是地道的京腔,临出门还加了一句:“丫挺的小鬼子!”
正文 医院改饭馆
萧楠得意洋洋的出了门,白混一顿饭,省了一百多,足可见,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
他过马路的时候找了个交警打听了一下去夏岚家里的方法,结果整得那交警一个劲的打量他,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夏岚家住在公安部的家属大院,听说能开进小区的汽车最少也是正厅级以上配置,随便出来个中年男人,肩膀上都得扛着国徽与橄榄枝。
难怪人家交警纳闷,萧楠不仅是第一个打听去那里路线的人,而且是第一个准备做公交去的,交警不明所以,又看他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也只要告诉他做公交倒地铁,再做公交。
等萧楠找到第一趟公交车的时候,那个交警已经下班回家吃完饭了,好家伙,走出十几里地。想想夏岚住的地方,再加上她的父母,严重阻隔了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再说咱哥们来首都也不是来倒插门的。
所以,萧楠毅然的决定,改换路线,再走几里地,向陈冬蓉方向进发,那是合法妻子,又无亲无故,异地他乡,正是相依为命时!
根据陈冬蓉临走时给他留下的地图,萧楠顺利的上了公交,售票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低头发着短信,语音报站器喊着有卡刷卡,没卡交钱,上下车出示车月票,车上人不是很多,却没有座位,萧楠正好站在售票员旁边,他深知首都售票员不好惹,张嘴就是京骂,老老实实人家要多钱给多钱。和售票员吵架,丢脸!
幸好,今天这位售票员专心的发短信,与世无争的样子,什么小偷掏包,老年人没座,孕妇摔跟头,一概视而不见,而且人家最多就忘了报两站地的站名,你坐过头了,走回去也没多远嘛!
萧楠很郁闷的又走了两站地,今天这一天,他赶上步行逛京城了,最少走了一小半。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豪华大楼总算出现在眼前了,作为全国知名的大医院,果然不是盖得,门外车水马龙,人涌如潮,就在大堂的挂号处就排起了长龙,萧楠只站了一会,就看到同一个人排了三次队,无处不在的黄牛啊,他偷偷打听了一下,医院的专家号正规价格20元,经他们手一倒,立刻增幅到200以上,而且一票难求。
挂个号都这么贵,要请专家做个诊断,手术啥的得多少钱?老百姓平时去个社区诊所,打个针吃个药都是犹豫不决,遑论专家诊!
萧楠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大厅价格表旁边‘救死扶伤,医者父母心’之类的标语牌,泛起一阵阵无力感,这年代人活着,就俩眼一抹黑,个人顾个人吧!
陈冬蓉由于论文的反响被安排在这里的心血管内科,偶尔还要客串一下有关心血管类病症的手术,萧楠拨电话不通,又不认识路,找个医导问路:“小姐你好,我想请问这里心血管内科怎么走?”
医导小姐很是尽责,耐心的告诉他怎么做电梯,到几层,往哪拐,最后还问一句:“哦对了先生,您要是就诊的话,目前没有专家诊,也做不了系统检查,因为大夫们都去吃饭了?”
“啊?医院改饭馆了?”
萧楠看看手机,不当不正正下午三点半,咱这好像还没有流行下午茶吧?
医导小姐笑笑没有纠缠,萧楠按照她的介绍顺利的找到了心血管内科,正好路过一个护士,拦住问道:“请问,这里有个陈冬蓉大夫吗?”
护士看都没看他一眼,绕到而过,随口道:“吃饭去了!”
“还真是改饭馆了。”
萧楠郁闷的嘀咕,他刚一转身,医办室门外落着一份请柬,他好奇的捡起翻看,这才恍然,不是改饭馆了,是饭馆有请。
这是一位刚刚被治愈的患者,身份斐然,特发烫金请柬邀请心血管内科的全体医护人员参加,特意准备的一场谢恩宴,这张请柬上写得名字和值班表上写的今日值班大夫的名字一样,这可怜的家伙……
宴会在距此不远的一家名为‘隆源’的酒店举办,并详细标明了地址,萧楠衡量一下,决定也去凑个热闹,不去不行啊,眼看天就黑了,外面天寒地冻,身上钱不多,由于是漫游,电话费也只够维持一个电话的,住地还没有着落,这不就是典型的饥寒交迫嘛!
萧楠小跑着出了医院,找个黄牛问清了隆源酒店的方向,隔着两条街道,是一片商业区,高楼林立,隆源是其中一间,以黑色为主色调的建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