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2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硪桓雠烁冻鋈硇哪愕陌诱飧鼋嵌壬纤担愕陌皇粲谀掣雠耍质粲诿扛雠耍芎湍阍谝黄鹕畹呐耍”匦胍谐浞值男睦碜急福笨套急缸拍愣运硇牡谋撑眩烧庋呐耍谡飧鍪浪咨缁嶂校僦稚伲芬残硎粲谡庋呐耍芫闷鹉阋淮未伪撑训呐耍憧梢湎丁!�

王老五听得是晕忽忽的,还从没有哪个女人如此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能听到一个和自己有着非同一般关系的女人说出如此诚挚的话语,王老五不仅没觉得陈默说自己是爱情的孬种感到难受,反而很感激她,没错,自己确实如陈默说的一样,是个爱情孬种,就像自己不愿承认是个君子一样,王老五也不愿承认自己是个爱情孬种。情种太虚伪,孬种才真实。

“精辟!情种就是孬种,可孬种不一定是情种,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个爱情孬种,在女人的问题上,我总是难以取舍,如你所说,我有过不少的女人,她们都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个个都值得男人用毕生去爱,可是,我始终难有与谁结婚的那种勇气。这种爱情孬种的性格,从我的第一次初恋就注定了的,那时候是因为自卑,后来又是一个比我大十来岁的女人让我有了第一次男欢女爱的经验。回想走过的这些年,还真如你说的,在与异性的交往中,自己总是没能从一而终,还伤害过不少的人。”王老五想到了江雪,想起了寒冰,还有萧薇、单若兰等等几个女人。

陈默看出王老五情绪有些低落,还以为是自己的话伤到了他呢,于是安慰他说:“没几个男人能像你这么对女人好的,你对我这么好,说明你也会对别的女人一样好。武哥,我不在乎你对别的女人好,真的,我觉得吧,做人就该像你一样,爱就爱它个痛痛快快,你那种不管不顾的性格,注定了你一生的精彩生活,不知有多少男人羡慕你呢。”

王老五憨笑了一声,搂紧陈默,在她唇边轻轻一吻说:“这女人太精了也不好,把男人什么都看得透透的,男人会害怕得心发抖。”

陈默呵呵笑着说:“你这是在变着法说我是妖精吧?”

王老五顺势调笑着说:“你本来就是妖精嘛。”说完,手又不老实的朝陈默睡衣里摸去。

陈默嘤咛一声说:“野兽又想吃人了!”没拒绝王老五的手,反而把她自己的手摸向王老五胯下。

“过完年,我和你到广州,把餐馆的事落实了吧。”王老五手指着陈默饱满的胸说。

“不用,你还是回岛城吧,冬梅该着急了,我一个人先把前期工作做好。对了,你回国后还没给冬梅打过电话吧?”陈默说着,把手从王老五两腿间抽出,欠起上半身,看着王老五眼睛问。

王老五的手摸向陈默的后背,回答说:“还没呢,等过完年吧,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在这里过年,那样,会让她认为我这是在有意逃避呢。有些事,不让自己的亲人知道,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怕他们知道了难过。”

“也是,要是冬梅知道你在我家过年,说不定心里会怎么想呢,让她不知道也好。”陈默再次躺靠在王老五臂膀里:“武哥,你真的在高三那年后,就再也没放过鞭炮了吗?”

王老五觉得奇怪,陈默为何忽然又问起放鞭炮的事:“当然是真的。”

“那么,你那年考中全县高考状圆了吗?”陈默的这个问题,在燃放完烟花,王老五讲他故事时就想问了。

“那当然!我以总分最高,两门单科最高的成绩,考上了医科大学,县里还给我发了二十块钱的奖金呢。”王老五说到奖金,口气有些讽刺。

“看来是你在大年三十那晚的鞭炮放得好,给你带来了好运。”陈默嬉笑着说。

王老五眼睛眨巴几下,才说:“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心理暗示吧,要是那年的年三十,我没在第一次点燃鞭炮,或许真的考不上呢,就因为我一次点燃了鞭炮,使得我信心倍增,本来没那个水平,临场却超常发挥,所以得中全县高考状圆,不然,我可能就成为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了,要真那样,就没法和你现在躺在一起。”

“不过,我认为是你的家人给了你最大的信心,包括你妹妹和弟弟对你的鼓励。”陈默又把手伸进王老五小腹下,她的手感觉到王老五刚才还有些挺立的物件,此时却软塌塌的:“这也许就叫缘分吧,从你考上大学那天开始,不,应该是二十年前的年三十你放鞭炮那晚开始,就注定了你将和我有这么一场恩爱的情缘。”

王老五哈哈笑着说:“被你这么一说,还真玄乎呢,好似上天早就安排了我们相遇一样。”

陈默的手感觉到王老五似乎心思不在那上面,于是她干脆撤回手,和王老五好好的说起话来:“有些事,还真不得不信,我在遇到你之前,总有种莫名的感觉,老是觉得我这生将会很不平常,尽管那时我只是个酒店的服务员,但在我内心里,一直有一股冲动,这不是因为想男人寂寞的那种冲动,是预感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遇到一个让我一生难忘的男人的冲动,说实话,追求我的男人,有高官也有大款,可我始终没动心过,经历了与李俊峰那段感情后,我的心几乎快死了,可是,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你出现了,当然,一开始认识你,是因为你到酒店吃饭,当时没觉得你怎么样,也就一般的平常男子,我甚至还有些看不惯你的哈哈大笑呢。从陈然和冬梅在豪情酒吧闹出事那晚开始,我对你这个人刮目相看了,但那仅仅是好感,还没到爱的地步,要说真的爱上你,是你保险柜被盗,陈然被抓的那次,你的大度和宽容,使我彻底崩溃了,呵呵……”

王老五静静的听,没插一句话,躺在一个漂亮女人身边,听着她讲述如何爱上自己的绵绵情话,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的一种美妙享受,征服欲的满足,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本性。夫妻间吵架,往往都是靠这样的床第间情话消除隔阂的,也就是俗话说的床下吵架床上和,只要丈夫或妻子讲起两人热恋时那些美好往事,不仅小吵小闹不会影响两人的感情,反而会增进两人的恩爱,当然,前提是小吵小闹,不是原则性的大吵或大打出手那种。

陈默继续在王老五耳边说着爱上王老五的过程:“……在一个女人的心中,并不都是把男人的金钱和地位看得最重,也不都看重男人的英俊潇洒,当然,奇丑无比的不属于我说的范畴,女人最看重的,是男人的气概,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男人风度,这种风度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只有经过一段时间的言行举止观察,才能够知道一个男人究竟有没有风度。随着与你交往的日子越来越多,你的男人魅力,开始让我感到如醉如痴,尽管我知道你和冬梅的关系不一般,可我有那么一段时间,只要一闭上双眼,你的影子就会在我脑海里晃动,我为你失眠了……”

王老五听到这里,呵呵的乐了:“不会吧,还有女人为男人失眠的吗?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去我为女人失眠过,也听说过很多男人为了争女人的拥有权,决斗一样的打得头破血流,有的甚至做出极端事情,自杀。难道你们女人也和我们男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会相互争斗吗?或者说会自杀吗?”

陈默表情严肃的说:“当然会!别以为争夺爱的权利只是你们男人的专利,我们女人要是沉到爱河里,比男人还要疯癫呢。”

王老五用手揪了陈默鼻梁一下说:“这回我算是真的知道女人内心世界了,你难道不怕我知道得越多,越会引诱更多的女人吗?”

陈默很不屑的说:“我才不在乎呢,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爱找谁找谁去,跟我没任何的关系。”

“哈哈……”王老五忍不住大笑出声。

“小声点!爸和妈会听到的!”陈默用手捂住王老五的嘴巴,提醒他不要大声。

王老五眼睛朝关着的门看了看,在陈默把手拿开嘴巴后,伸了伸舌头,做个鬼脸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爸妈会理解的。”他这话的意思,是拿陈默刚才说自己是成年人开涮的。

陈默轻轻推了王老五一把娇声说:“你这个人,有时候,坏起来可真让人受不了!我就说那么一句,你还记在心里!”

王老五呵呵的小声乐着说:“我还记住你说我是爱情孬种呢,呵呵……这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话,要是这话是个男人说出来,我非得和他打一架不可。好了, 不说这些,还是说说你是怎么失眠的,失眠的时候,都做些什么?是不是也会像我们男人一样,晚上想一个女人睡不着,就用手……呵呵……”

陈默用牙在王老五鼻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说:“你就是个爱情孬种,是个坏透顶的孬种!我们女人可不像你们男人那样,总是用手。”

王老五接过陈默的话问:“那你们用什么?”

陈默瞪了王老五一眼,用手指着自己的心窝说:“用心,懂吗?用心去体会,去感受,去默默的爱。”

“哦,我明白了!我们男人用手去淫心里想的女人,你们女人是用心去淫看上的男人,你老实交代,你把我淫了多少个夜晚?”王老五翻身,双手抓住陈默双手,把她按压在身下,盯着她的眼睛问。

“呵呵……看看你这个样子,完全暴露出你本能的孬种相。”陈默咯咯的娇笑着说:“我才没你想的那样呢,只是偶尔的想一想罢了,当时也不知道会和你这样。直到在赵庄与你不期而遇,现在回想起八月十五的那个夜晚,在月色朦胧的小白桦树林里和在炕上,一幕幕都会伴随着我度过没有你的夜晚,那次以后,我想你时,开始有了具体的情节,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和你……呵呵……实在很美妙……嗯……”陈默说到这里,王老五的手恰好伸到她的两腿间,于是嗯的哼了一声。

王老五在听着陈默述说的时候,开始向她的身体进攻,先是用唇去吻她的脖颈,接着是用手去解开陈默睡衣的腰带,再就是把手伸进她睡衣中,朝她下腹摸去,在摸到陈默那里的时候,耳中听到了她的娇哼。王老五继续亲吻和触摸陈默的身体说:“陈默,继续讲下去。”似乎陈默的讲述是一剂兴奋剂,让王老五野兽的本性又回到了身上。

陈默于是按照刚才的思路,断断续续的哼哼唧唧讲述着如何一步一步的爱上王老五过程,她讲到和王老五在广州自己公寓的那次,话语变得粗鲁和放肆了,不再用文明的语言,而是直接用器官来描述,与她以往文静高雅的外表相比,她变成了一个有淫又荡的女人。

王老五喜欢她这样,陈默说得越是粗俗,他越加兴奋。

就这样,王老五与陈默度过了一个富有激情的大年三十,用身心与陈默交融的方式,迎来了大年初一的第一缕阳光。

第八卷 第三章 郝冬梅出了车祸

王老五是在初三回到岛城的,他下飞机,才把手机打开,里面有很多的春节祝福短信,也有很多的未接来电,在出租车上,他把没接的电话,逐一的看,那些短信,他倒是没怎么去关注。

没接的电话,郝冬梅打的次数最多,是从过年前就开始拨打他电话的,王老五于是给郝冬梅打过去。

郝冬梅还没上班,春节假期未满,她陪着母亲逛街,听到手机铃声,一看是王老五的电话,她有些惊喜得手都在颤抖。

“哥,你在哪呢?”郝冬梅问出话的时候,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王老五哈哈笑着开玩笑说:“远在天边!”

“你啥时候才回家呀?人家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都没开机,把人都快急死啦!妈在老家也打电话问你在哪里呢,老人家可急坏了,大过年的,你也不给她个电话。”郝冬梅有些抱怨王老五。

王老五没再哈哈笑:“我在出租车上,就快到家了。”他听到电话中有别的人声,于是问:“你没在家里吗?”

“哦,我和娘在逛街呢,现在我们就回去,你怎么回来也不给我个电话,那样我好到机场接你。”郝冬梅听说王老五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拉上她母亲,就朝停了车的地方走。

“冬梅,我挂了啊,要给我妈打个电话,一会回家见吧。”王老五说完,挂断电话,给老家的母亲打过去。

在母亲的声音传来那一刻,王老五眼眶里顿时涌出泪珠:“妈,是我,小武。”

只听母亲在电话那头骂道:“你才想到给我这个老不死的打电话吗!大过年的,你跑日本去干什么?要是我死了,你都不知道!冬梅和她娘,两人在家过年,你这个男人却在外面野!我不在,你是不是觉得很自由呀!……”

王老五始终不说话,一个劲的在掉泪,他不想辩解,在母亲面前,他从没辩解过什么,老人家说什么,他都认为是对的,他也没法辩解,总不能说自己到日本去给父亲报仇,更不能说和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回家过年了。

“妈,你身体还好吧?血糖要定期复查,降糖药按时吃,吃的食物总量要控制好,多运动,尤其是老家的腊肉要少吃……”王老五等母亲说完,才有机会问一问母亲的身体状况。

王老五母亲还没等王老五说完,又叨叨起来:“我还一时半会死不了!倒是你和冬梅登记结婚的事要尽快办,你们可是在你爸灵前磕过头的,这要是在旧社会,你和冬梅已经算是结婚了。小武,你听着没有?”

王老五像个小孩似的回答:“听着呢,妈你说。”

王老五母亲却在电话那边说:“不说了,我要和冬梅说话,把电话给冬梅。”

“我在出租车上,冬梅没在身边。”王老五弱弱的回答了一句。

“那我挂了,长途话费很贵,少说几句。”母亲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王老五的泪,还不断的涌出,他还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不孝过,一想到母亲一个人孤孤单单在老家守着父亲灵位过年,他的心就酸溜溜的疼。

郝冬梅把车开得很快,她想在王老五回家前先赶回家,好为他准备饭菜,因为春节大假,路上的车辆不少。

郝冬梅已经很久没见到王老五了,当知道王老五就要回到自己身边,她就激动得忍不住想尽快看到他,所以她把车开得非常快。

“冬梅,开慢点!太快了!”郝冬梅母亲右手紧紧抓住右侧门上的扶手,眼睛盯着前方一辆又一辆被郝冬梅超过的车和前面开来的车,提醒郝冬梅开车慢点。

郝冬梅回答说:“我们得在哥回家前赶回去。”话才说完,只见前面右边岔路驶出一辆面包车,郝冬梅一惊,方向朝左边一打,可她没踩刹车,方向又打得过于太急,所以车子朝左边对面驶来的一辆黑色奔驰车迎面冲去。

郝冬梅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车子已经撞在黑色的大奔上,在车子相撞的一瞬间,安全气囊及时的打开,挡住了郝冬梅的头部撞向方向盘,加上安全带紧紧勒住了她的身体,使得她没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过,她母亲可就糟了,因为在郝冬梅的车直冲向对面大奔的时候,郝冬梅的母亲被吓得身体朝车门那边靠,当车子撞在一起时,她那边的安全气囊没能完全遮挡住她的身体,而车子又朝她坐的副驾驶位置侧翻,所以她的右臂和右肋重重的撞在车门上。

母女两人暂时性失去了知觉,直到有人在车外喊她们,郝冬梅这才清醒过来,可安全气囊挡住了她的视线,看不到她母亲,所以她大声的喊着娘。

郝冬梅的母亲仍然昏迷不醒,哪能听到郝冬梅的喊声。

有个男人,用刀子捅破挤压在郝冬梅身上的安全气囊,郝冬梅这才看到外面的情形,车子侧翻着,车外站了些人,七嘴八舌在说着话,郝冬梅手摸到安全带的扣,解开安全带,嘴巴仍然喊着娘,在外面那个男人的帮助下,她爬出了车子。

“我娘还在里面!快救救她!”郝冬梅哭喊着说。

于是,周围的人又开始忙活起来,有个瘦瘦的男人,爬进车里,用刀把安全气囊割破,解开郝冬梅母亲的安全带。

而那辆黑色的奔驰,虽然没被撞翻,但也横在道路上,左边的车头,被撞得没了形状,好在车里的人没伤到,拉郝冬梅出来的那个男人,就是开奔驰的男人,此时,他在郝冬梅的车外,帮着接里面那个瘦男人朝外推的郝冬梅母亲。

郝冬梅一心只想知道母亲怎么样了,自己受没受伤她根本不在乎,看到母亲紧闭双眼,没了知觉,以为母亲死了呢,她泪流满面的哭喊着娘。

“别担心,老人家还活着。”那个开奔驰的男人把郝冬梅母亲放在地上后,用手探了探鼻孔,又摸了摸脉搏,抬头看着哭得像个泪人似的郝冬梅说。

郝冬梅听到男人说母亲还活着,这才蹲下来,摇晃着平躺在地上的母亲喊:“娘!你醒醒!快醒醒!”

“现在别动她,可能会有内出血,得赶快叫救护车。”那个男人很有经验的说。

郝冬梅这才手忙脚乱的找手机,可手机在车里的包中,也不知道被撞得到那里去了,有个围观的女人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郝冬梅,郝冬梅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就打了120。

王老五回到家中,抬着行李箱往楼上走,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郝冬梅打完120后,才给王老五打电话。

可手机铃声响了好久,也没人接,急得郝冬梅哭着直跺脚。

王老五没有马上拿出手机接听,而是先把行李箱抬进卧室,才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他本不想接的,但手机铃声闹得他有些烦躁,本就不怎么开心的他,按下接听键就问:“谁呀?”

郝冬梅终于听到王老五的声音,立刻哭着说:“哥,是我,冬梅。”

王老五奇怪郝冬梅怎么不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而且还有哭声,于是问:“冬梅,你还在市区吗?”

“哥,我出车祸了,娘现在还昏迷着呢,你快来吧。”郝冬梅没回答王老五的问话,而是把自己出车祸的事告诉王老五。

王老五一听,心立刻悬了起来:“在哪里?我这就过去,伯母怎么样了?你呢?你没受伤吧?千万别乱动,打了急救中心电话没有?……”王老五一连串的问着问题,教给郝冬梅怎么办,自己却急匆匆的往门外跑。

当王老五开车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有三个交警在那拍照,郝冬梅和她母亲已经被急救车送往医院,郝冬梅却忘了拿车里的包。

王老五于是给郝冬梅打手机,却听到侧翻的车里传出郝冬梅手机的铃声,于是他要钻进去拿里面的包,却被一个交警制止了,王老五也不给他解释,放弃拿那个包,回头问交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