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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曦,可能也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吧,太可怜了。
我去,这八婆看来是下了苦功夫铁定要把这个阴谋贯彻到底了啊!
宁不凡看着艾米丽如此伤心,心中已是不忍。
他一直觉得让女孩子流泪的男人就是个混蛋,不配做男人,于是他狠了狠心点点头。
“那好吧,不过,你千万不能接触我房间,懂?”宁不凡用眼神警告杨曦。
“啊,不凡谢谢你,我保证会很乖的……”杨曦笑了起来,如一个邻家女孩子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宁不凡的错觉,他竟觉得杨曦的笑容之中天真无邪似乎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怎么回事?难道是这八婆没有阴谋?不可能,一定是这个八婆隐藏得太深了。
作为一个高智商的男人,怎会被这八婆这种雕虫小技给骗过去?
或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关系,宁不凡始终觉得杨曦就是毒蛇猛兽,不可不防!
当听到宁不凡答应以后,艾米丽也笑了起来,拉着杨曦就朝空屋走去准备给杨曦铺床。而宁不凡却是盯着杨曦的背影,死死猜测着杨曦到底藏着什么阴谋诡计。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后,宁不凡艰难地做出一个决定。
他咬着牙,双目微红!
吗的,大不了晚上自己不睡了,我看这八婆能够翻出什么浪来!
…………………………………………………
“不凡,我们睡觉吧?”艾米丽从背后温和地抱着宁不凡,朱唇在他耳畔轻启。
“睡觉啊……要不,艾米丽你先睡吧。”宁不凡身体不自觉便是一荡,情不自禁便产生想与艾米丽相拥而睡的想法,但一想到隔壁有一头母老虎虎视眈眈,他便没了睡意。
“不凡……嗯……你不睡的话,我睡不着啊。”艾米丽摇摇头担忧地问道“亲爱的不凡,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刚学了一句成语,叫魂不守舍,我觉得很适合现在的你。”
“魂不守舍,哪有,我只是现在精神很好,不想睡觉!”宁不凡态度坚决!
“那你刚才打哈欠是什么原因啊?”
艾米丽皱了皱眉头,显然宁不凡的谎言实在不能令她信服。
“咳,咳……错觉,我怎么可能打哈欠呢,我现在精神相当好……”宁不凡努力强撑着眼皮,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但不知怎的,又不自觉便打了个哈欠。
丢人了……
他老脸一红,终于不敢与艾米丽对视。
“可怜的不凡,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在这里你是安全的,没人会打扰到我们的,而且曦不会威胁到我们的,我相信!”艾米丽双手慢慢将宁不凡拉到床上,青葱玉手拂向宁不凡的脸,轻声呢喃。
“额……”宁不凡只觉心神巨荡,随后长舒一口气,泛过难以抑制的涟漪。
“不凡,我想要个孩子……”
说到这的时候,艾米丽忽然头埋入挺拔的双峰间,娇羞欲滴不敢看宁不凡。
她的模样,绝美,纵然是当初的柳下惠都要受不了吧?
“孩子?”宁不凡舔了舔嘴唇,空气中泛过阵阵芬芳,随后,他慢慢地捧起艾米丽娇羞的脸。
这一刻,他感觉到一腔火焰不住燃烧,不住燃烧,最后将他的理智都吞噬了。
慢慢地剥开艾米丽身上的层层薄纱陷入了最原始的呢喃中。
月被云层所遮蔽,大地陷入黑暗中,虽然寒风吹拂,但却极为美妙。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夜晚……
屋外。
“你要做什么,不要这么做,你,你不要啊!”杨曦一手抓着门把手,却是无可奈何地一步步小心翼翼朝宁不凡的屋子走去,她只能叹气,甚至带着几许悲凉。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啊?
“曦,我敢保证晚上会使你难忘,这是一种很美妙的事情,你不要抗拒,等你听到就知道了。”徐帆声音带着憧憬的笑意,但声音却有些颤颤。当然,这种颤颤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第一次看到艾米丽与宁不凡以后,她的脑海便时常闪过那晚的风花雪月,只要一想她便很激动,如吸毒一般着迷。
“我不要听,不要!”
杨曦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只能艰难地喊着,但声音却只有徐帆能够听到,而且徐帆此刻根本便不会顾忌杨曦那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于是,她来到门旁,慢慢地附耳过去。
“呜,呜……不凡,我爱你……”艾米丽娇。喘。
“呼……呼……我也爱你,艾米丽!”宁不凡声音粗。重。
这两个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们还没结婚,没结婚啊!
我,怎么能听这些东西啊!
救命啊!
刹那间,杨曦羞愧欲死,脸颊更是红如苹果般直到脖子跟……
“怎样?这种感不错吧?如果有一天,如果我亲身体验一下就好了……”徐帆声音有些憧憬。
“……”杨曦不断抗争着,不断挣扎着,但身体依旧纹丝不动,她只能听着屋内细声低语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扬起。
杨曦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二十章 月亮代表我的心!
(ps,来些票子,这本书大概7月1日就要上架收费了,小行心中实在凄凄然,哎,这种成绩上架,我觉得离死刑不远了……)
第二天宁不凡与艾米丽起床的时候便发现桌上摆着香喷喷的早餐。
四菜一汤,有素有荤且卖相极好,令人一望便是胃口大增馋虫蜿蜒。
杨曦奇怪地坐在桌子的另一角,美眸时不时在宁不凡与艾米丽之间环绕,眼神似带着某种好奇与疑惑,整张脸更是微红如霞。
这八婆怎么了?
难道是……不可能!这八婆虽然令人讨厌,但还不至于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看到杨曦的这种古怪眼神,宁不凡不自觉便心中产生不好的念头,但随后在心中否认。
他小小出了一口气,装得若无其事的模样坐下来。
艾米丽倒是没想那么多,看着桌上那么多好吃的,她的双目直泛星星,第一时间坐下来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吃起来,甚至嘴边还时不时发出呜呜如小猫般的声音。
这个气氛很诡异,徐帆最终将目光集中在艾米丽身上。
“咳,咳,艾米丽……”
徐帆仿佛做出一个决定艰难的决定,死死盯着艾米丽。
“呜……好吃,亲爱的曦,呜……呜……什么事情啊?”
艾米丽将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那个……你们马上就要有孩子了吧?”
“啪”一声,宁不凡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而他的脸也刷地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甚至捡回筷子以后也不擦上面的灰尘,继续低头吃了起来。
这八婆!该不会真的……
看不出来平时很正经的杨曦,竟然如此闷。骚!
“没有啊,没有孩子啊,怎么了?”艾米丽却没有听清杨曦言语中的深意反而疑惑问道。
“哦,咳,咳,我看你们,昨晚还挺努力的。”杨曦摆玩着裙角,脸色羞涩欲滴十分惹人喜爱。
“昨晚努力?啊!”艾米丽终归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当听到杨曦这番略带调侃的话以后,她脸瞬间便红透含羞欲死。她心如小鹿般低下头,她怎么都想不到杨曦竟然说这么说话,一时间竟呆愣当场没了主张。
真正的杨曦傻乎乎地感受到自己莫名其妙说出这番话,只觉脑子轰一声爆炸开了。
我说了什么?我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他会怎么看我,他肯定会以为我不是什么正经的女孩吧……
她看着脸色青红交接也陷入尴尬的宁不凡,心中莫名闪过阵阵恐慌。
“咳,咳,今天天气有些冷,要多穿衣服啊,嗯?艾米丽,吃饭不要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宁不凡尴尬地咳嗽了下转移话题。
“你们怎么不承认?难道是昨晚劳动得太累了,我可是亲眼就看到的……”
而徐帆却完全没有这种自觉,继续憨憨地用双手托着下巴调笑着。
即使脸皮厚如城墙的宁不凡也免不了虎躯微颤,心中很想一巴掌将的杨曦狠狠拍在墙上,让她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昨天晚上,这八婆绝对是偷听了,绝对是,不但偷听而且还可能偷看了!
“曦……我们没有,我们没有……”艾米丽怯怯地抬头想说什么,但终归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女孩,这句话还没说完,便想起昨晚与宁不凡没羞没躁的事情,声音便比蚊子扑翅还微不可闻……
她觉得自己以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杨曦了……
“咳,咳,我吃饱了,艾米丽你也吃饱了吗?”
宁不凡拍了拍肚子站起来,他被杨曦这个八婆给恶心到了。
“我也吃饱了,我们去洗碗吧。”艾米丽如蒙大赦一般站起来端着碗筷拉着宁不凡便朝厨房走去。
“真是的,我的问题还没完呢。”徐帆双手叉腰,郁闷地摇摇头。
“嘀嘀嘀!”这个时候,她手机忽然响起来,她拿出手机接通电话,但随即脸色却大变。
“喂?”
“妈,什么?你说什么,你被堵在门口?我马上就过来!”
真正的杨曦呆住了。
……………………………………………………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请你接受我心意吧!”
“你给我滚,你再不滚,我就要报警了!”
“啊,请不要这么狠心对待一个爱你的人,为了你,我愿意负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死给你看。”
“啊,不要跳,我不过来,我不过来就站在这里,亲爱的,我真的爱你啊!”
这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发生在十二层楼高的屋顶,风韵犹存的妇人扶着栏杆,脸色惊恐地看着旁边那拿着鲜花,眸里全是爱恋的痴情男子。她认识这个男子也与这个男子有过一点肢体上的联系,但她绝对想不到这个男子竟然会如此疯狂!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不可能!我告诉你,我在燕京也有些势力,即使你是外国人我也不怕你!”陈玲盯着安德鲁咬着牙,壮着胆子威胁着!
“亲爱的,不要对我这么绝情,你不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可以改啊!”安德鲁捧着花瓣凋落的鲜花,俊朗的脸却带着阵阵哀求……
这是一个凄美的故事。
作为故事的男主角他怎么可以放弃?
那一晚之后,他苦苦寻找她的音讯,在酒吧里,茶楼里,街道上,甚至一切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但无论他怎么找,她都仿佛消失了一样毫无信息。
于是安德鲁绝望了,他只能借酒消愁整日萎靡不振。
但在今天准备去酒吧再喝点名为醉生梦死的酒以后,他看到了她。
安德鲁疯狂了。
“你不要再过来了!我女儿马上就来了,她可是武林高手,只要你敢过来,她就会打残你。”
“不,不,不,亲爱的,即使任何人过来也阻挡不了我爱你的心,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以后,我就深深爱着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别过来!”
“好,我不过来。”
电动车载着徐帆在路上飞奔,两旁劲风吹得她脸颊生疼,但当她看到眼前那伟岸挺拔的背影后,她便感觉到莫名的温暖,或许是在那冰冷的墙壁里呆太久了,温暖对她来说是如此珍贵。
此刻杨曦心中也浮过阵阵温意,甚至不知怎的有些感动……
这个男人虽然从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但是当得知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义不容辞地危险骑车着帮自己……
电动车在闹市里开到一百多码的速度而且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
这绝对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哎……太慢了太慢了,简直和爬没啥区别。”
老车却郁闷地直摇头,这种速度对它来说实在是慢得如蜗牛,但宁不凡的话它不得不照做,只能这么慢开着。
十多分钟后,宁不凡与杨曦走下电动车来到事发地点,他们震惊地看着已经围得水泄不通的楼道。
“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啊,一个外国佬求婚呢。”
“啥,求婚?不是吧,我怎么听说他们是两口子正闹矛盾?”
“两口子?真的假的?不是女方怀了男方的孩子,吵着要结婚吗?”
杨曦在听到这些议论以后,脸闪过阵阵黑线,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妈到底搞了什么事情!
“走,别管这么多!”
宁不凡沉着脸,不经意便拉着杨曦,脚已踏鳄步,如风一般挤进人群。
“谁推我?”
“别推啊!”
“我草,我的脚!”
场面一阵混乱,指责辱骂声此起彼伏,实在杂乱。
杨曦只觉得手心都是湿润一片,心中涟漪阵阵……
而徐帆更是双目星,憧憬得不得了,这才是我喜欢的男人,我的大哥大!
嗯,决定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宁不凡,脑子不知想到了哪里。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出去,没危险了你再出来。”
当宁不凡气喘吁吁地拉着杨曦跑到十二楼的时候,神情忽然凝重无比,叮嘱杨曦一声然后小心翼翼推开门。
杨曦默默地看着宁不凡的背影,嘴唇蠕动了下。
“徐帆,你,能把身体交我我吗?”
当推门看到屋上那个金发男子与栏杆上女子的时候,宁不凡傻眼了……
安德鲁?
第二十一章 安德鲁的爱情
爱情,是可歌可泣的,它不分年龄,性别,种族,甚至是不分生死。
爱情同样是高贵的,为了这份高贵,许许多多相爱的人走着不同的道路。他们苦苦追寻、艰难前行,甚至创造了一个个家喻户晓的传说。
安德鲁的爱情如果按照实际上来说,其实也是高贵的,当然他不是同性。恋更不是恋尸。癖,他一切正常,仅仅是爱上一个年龄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的已婚妇人而已。
如果是寻常情况下的话,宁不凡绝对双手双脚举起赞成,甚至出格点狠下心绑都要将那个妇女绑过来给安德鲁当老婆,只要资金到位,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
但当杨曦走到屋顶,激动地喊了一句妈以后,宁不凡便感到天旋地转不能自己……
尼玛,这不科学啊!
安德鲁爱上杨曦的妈,爱上足足比自己大二十多岁,而且女儿也跟自己这么大的女人。
宁不凡退后几步脸上微微发苦,他觉得这件事情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插手了,毕竟杨曦的父亲那啥,是自己的师傅,虽然这个师傅是因为杨宗尧他们误会而强戴上的。
但不管如何,宁不凡总觉得和杨曦的母亲,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这事,棘手,趁着谁都没发现,我还是低调遁走吧。
“哦,上帝,亲爱的不凡,我找到她了,就是她,我深爱的女人。”安德鲁转过头看到宁不凡以后脸上闪过一阵仿佛看到队友般的喜悦,他指了指陈玲,声音极具感情。
“咳咳……安德鲁,我只是来看看风景的,没想到会碰到你,呵呵……你们继续,我什么都不知道……”宁不凡尴尬地笑了笑,偷偷遁走这希望破灭了,但安德鲁如此明目张胆地叫自己名字,再装不认识就太不要脸了。
他自认自己脸皮很薄,嫖后不付钱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这的确是一件糟糕的狗血事情,如果这个世界有上帝的话,宁不凡愿意狠狠揍上帝老人家一顿。
“哦no,不凡既然你来了,你就帮我劝劝她吧,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我真的好爱她啊!”
“不行,安德鲁,这是你和她的事情,我不能插手……我是一个正经人,而且爱情是建立在双方都喜欢的基础上的!”
宁不凡见安德鲁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脸色便有些阴沉下来,但随后整个人站得笔直,装得清高无比。
杨曦呆住了,看到这个外国佬认识宁不凡,而这个外国佬竟然喜欢上比自己年纪大二十多岁的女人,她顿觉脑子不够用,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我妈怎么会和这个外国佬纠在一起?
“小曦,你终于来了。”陈玲见自己女儿来了,顿时美目闪过一阵释然,她长长松口气终于朝杨曦走过来,她觉得很有安全感,杨曦的身手她是知道的,即使是两个安德鲁也近不了杨曦的身。
“亲爱的,你就接受我的爱吧!”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安德鲁见陈玲已经走出危险区域了,欢天喜地地追过去……
“给我滚!”杨曦杏眉紧皱,看也不看安德鲁狠狠便是抬腿踹去。
“嘭。”杨曦虽然看起来并不健壮,但爆发力却是大得惊人,一脚便将安德鲁狠狠踹到墙上,安德鲁闷哼一声,嘴角依旧挂着憧憬的笑容,整个人却已经毫无形象地双脚叉开头撞墙壁晕了过去……
“杨曦,你走光了……”徐帆善意地提醒道。
“啊……再看我就杀了你!”杨曦听到提醒,俏脸刷红起来,她想起自己正穿着裙子,抬腿免不了露出羞人的地方,她瞪了一眼傻乎乎盯自己的宁不凡一眼,杀机微现。
“我什么都没看到……”宁不凡不自觉便缩了缩身体随后扛起安德鲁,表情却是极苦。
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哼!妈,我们走!以后看到这种色狼直接打残就好了!”
“嗯……”陈玲点点头,但在看昏迷的安德鲁刹那,眼眸闪过几许复杂。
但,这又如何呢?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不凡,我最好的朋友,告诉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感觉晕乎乎的?”安德鲁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宁不凡,他努力撑了撑仿佛要散架了的身体,对于白天的记忆他惊恐地发现实在模糊。
“你不记得了吗?”宁不凡看着安德鲁,嘴角狠狠一抽。
“不记得了。”安德鲁想了良久,最后却茫然地摇摇头。
“真的不记得了?”宁不凡再次问了一句。
“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喝了点酒然后上街,接着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安德鲁,那我告诉你吧,你醉了,而且躺在路边,我刚好看到你于是把你扛了回来。”
“哦?这么简单?那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痛啊!”
“在你昏迷的时候,一辆自行车从你身上碾过,幸好我即使发现批评了主一顿,不然你真的危险了。”
“啊,亲爱的不凡,谢谢你。”安德鲁感恩戴德,甚至有些痛哭流涕的征兆。
“作为朋友,这是必须做的事情。”宁不凡深沉地点点头,整个人显得极为无私。
看在钱的份上才救你的!宁不凡在心中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报答你,我的朋友……这里是哪里啊?”安德鲁看到屋内空荡荡的摆设忽然发现这里并不是医院。
“这里是我家,好好躺着吧,你的伤也不重,再休息一下就可以下床了。”
宁不凡双手插着裤兜走出房间。
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