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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凡摇摇头:“他不是俺男朋友,俺们只是路上萍水相逢。”
“哦,那你们倒是挺有缘分,两人都是奔着歌舞团而来的。”
“是啊,可是缘来缘散缘如水,你看,俺又联系不到他了。”
肖凡失望地说,虽然她还没有爱上这个阳刚帅气的小伙子,但她觉得天宝是个真诚憨厚的男人,两人可以从朋友做起,再慢慢发展感情。
“你别着急,他迟早会来的。”
王二丫还是非常了解天宝的秉性的,他认定的事一定会做到底。
“但愿吧,俺觉得他是个极会表现的人,有他在,现场的气氛一定会被调动起来可惜他没手机,有手机就联系方便了。”
然而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过去了,天宝还是没来歌舞团。肖凡每天都等着天宝出现,但每天希望都落空,她觉得天宝是不会来了,渐渐地淡忘了他。
王二丫也一样,她心里还装着天宝,在城里演出的时候,他趁空闲时间逛街寻找天宝,但不见他的踪影。她又回路遥村找天宝,但天宝的爹娘说他从来没有回过家。从王二丫的嘴里,天宝爹娘知道他没进歌舞团,非常担心,他们知道儿子的梦想就是当一名歌手,没去歌舞团,到底干嘛去了呢?
话说赵天宝为了挣些生活费,先到饭店当传菜的服务生,饭店管吃管住,每个月500元的工资。干了半个月,他觉得饭店太无聊,干起了送桶装纯净水的活。送桶装纯净水非常辛苦,象一些企业、饭店或者娱乐中心,一下子放十几桶,而家户就得送到门上了。他经常扛一桶水一口气到六七层,本地最高楼就是七层了,而且还没有电梯。
送水会遇到各种人,天宝遭受过冷眼,也受到热情的招待。有的人看他挺辛苦的,大热天会给他一瓶矿泉水或者给他一块西瓜,有的人则冷冷地看他换水,走之后连句谢谢都不说。然而,天宝始终保持着微笑,而且经常哼唱张雨生的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你是不是象我在太阳下低头,留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你是不是像我一样执着,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幸福……”
送一桶水提成1毛钱,最好的时候,天宝一天送过60桶。不过,纯净水公司不提供吃住。天宝租了一间房子,白天工作完,晚上他就练习唱歌。为此房东经常吵他,他只能把窗户关紧,声音放低点。生活条件再艰苦,也改变不了他对唱歌的爱好。
来城里一个多月,天宝才想起给家里打个电话。不过,自己家里没有电话,爹妈还得到邻居家接。
天宝妈听邻居说儿子来电话了,高兴得不得了,不过接上电话,她还是先训斥儿子:“天宝啊,你走了一个多月,怎么就不给家里联系啊?你不知道爹妈有多担心你?上次二丫回来,说你没进歌舞团,是真的吗?”
天宝心里一怔,这个王二丫,太可恶了!到俺家里胡说个啥?这不是让俺妈担心吗?多管闲事!
“孩子,你咋不说话啊?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妈,俺现在干点临工,攒点钱再去歌舞团,俺挺好的,你和爹放心吧。”
天宝妈知道儿子好,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忙转入关键话题:“儿啊,上次你嫂子没怀上,你还得回来一趟,让香草怀上。”
天宝妈知道,香草怀孕的消息已经告知全村了,如果几个月后肚子大不起来,她真的没法子向众人交待,所以天宝必须回来再次造娃,而且这次一定要成功!
第21章 要求强烈
天宝“啊”了一声,听妈又说家里的秘事,由于是在小卖铺公用电话打电话,他声音压小了:“妈,这怎么可能呢?弄了两次都没怀上啊?”
天宝妈心里有些担忧,老大是死精,老二总不会也是个不育吧?儿媳妇香草说她不在最佳受孕期,天宝应该没问题,如果再做的话,一定要安排好时间。天宝妈让儿子回来再造娃,还没有和香草商量过,但她知道,儿媳一定会同意。
“你这傻孩子,哪有一两次就能中标的?天宝,妈给你说,你嫂子怀孕的事,妈已经对村里的人说了,收不回了,所以必须让你嫂子怀上,不然咱赵家脸面何存啊?妈也不想听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了!宝,你就回来吧!”
天宝妈对抱孙子是无限的渴望,村里象她这么大的人早就当上奶奶或者姥姥了。
天宝一脸的愁容,他刚在城里找到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实在不想请假,关键是他现在没脸回去:“妈,俺不好请假,过一两个月再回去行吗?”
“不行,天宝,你明天就得回来,这事不能拖啊。你不知道,咱村里就有些人惦记着这事呢,如果不早点让你嫂子怀上,咱们家真贻笑大方了。”
“妈,俺……”
天宝脸上布满了不悦,村里的封建思想还是那么的根深蒂固。
“你啥也别说了,听妈的话,明天就赶回来,俺和香草在家等你!”
老婆子不等儿子回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天宝无奈地扣下电话,付了电话费,无精打采地回到了纯净水公司,给领导请假。
天宝妈说话的时候很小心,一直在张望邻居是否偷听她说话,她声音也压得很小。走到院子里,邻居王大妈正在洗衣服。
“呦,桂枝姐,天宝都给你说些啥了?他现在在城里干嘛呢?”
“还能干啥?打工呗。”
桂枝以笑掩饰她内心的尴尬。
“前几天,你不是说天宝进了歌舞团吗?”
“是,是,他是进了歌舞团……”
桂枝“嘿嘿”地一笑。
王大妈站了起来:“呦,那可了不起,听说歌舞团的演员工资可高呢。天宝是演员吗?”
“这个……好像是吧,俺孩子唱歌可好呢。”
“那天宝回来也让俺孩子跟他学去,俺那臭蛋也喜欢唱歌。”
王大妈一脸的期待。
桂枝笑道:“大姐,天宝刚进歌舞团,还实习着呢,等他稳定了,再介绍你家臭蛋去吧。”
“行,那桂枝,你可得把这事放在心上啊!”
王大妈送桂枝出了门。
桂枝一回到家,就跑到东房,见香草正给一孩子开药。天宝走后,香草继承了丈夫天国的事业,行医救人。她不畏艰险,亲自去山上采药,摔伤过好几次。为此,桂枝几次叮嘱让她别去采药了,但她就是放不下,这是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啊。
好不容易等香草闲了下来,桂枝站在窗户边,朝院子里瞅了瞅,见没有人来,忙坐下来拉住儿媳的手:“香草,刚才天宝来电话了,俺让他明天就回来,你们再做几次,这回一定要怀上啊!”
“妈,天宝出去打工才一个月,就让他回来啊?”
想到小叔子,香草心里乱乱的。这乱其实是心里矛盾的具体体现,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小叔子做那种事,但她又渴望和天宝再次快乐,她还年轻,加之自己对那方面要求强烈,一个多月没做,真的受不了。
“不回来没办法啊,咱们总得给村里人有个交待。”
“天宝说他回来吗?”
“那小子不想回来,但俺下了死命令了,他明天肯定回来。”
“妈,俺知道了。”
香草的脸红扑扑的。
桂枝握紧儿媳的手:“妈问你,这几天可是最佳时期?不是上次你说的安全期了吧?”
香草低着头:“妈,俺那个已经完了一周了,应该可以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让天宝呆一礼拜,你们多弄几次,俺就不相信成不了。”
桂枝拍着香草的肩膀。
香草脸更红了,心跳也加快了,这次她又将怎样面对天宝呢?天宝在外一个多月,不知道有心仪的女孩子了吗?他们发生那个了吗?天宝是不是更有经验了?一连串的疑问打在香草的脑海里。
母命难违,天宝请了假后,就背着行礼踏上了回家的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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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欺辱良女
回家之前,赵天宝想去梦想歌舞团看看,那有个让他牵挂的人:肖凡。他在城里送水,好几次都看到梦想歌舞团的演出,他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不过不巧的是,他没看到过肖凡演唱,他想肖凡的歌声一定很美,跟百灵鸟歌唱一样。他不敢去见肖凡,是不想丢人,他说城里有亲戚,结果却没有借到钱,肖凡一定会小看他。等他有了钱,他还会去梦想歌舞团,他觉得那个王团长非常看好他。
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天宝终于走到了平破路上,他边走边唱,连山间的鸟儿也兴奋地飞过来听他的歌唱。天宝看着一望无际的原野,顶着湛蓝湛蓝的天空,心里格外的舒爽。离开山村一个多月了,他觉得隔了好长时间,这里的每一座山,每一片树林,每一条小溪,都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还是乡村的天蓝啊,城市里汽车排出的尾气以及工厂作业的黑烟让人感觉很不爽。
山村虽然很美,很静,但太贫穷,太落后,天宝边走边想,他以后怎么改造这个小山村,让村里的人们走出大山。路过村里的一块苞米地时,他听到有人急喊救命,而且是个女的。
天宝忙大步流星跑到地里,见一亩多地的玉米地前方有晃动,声音也是从那里传来的。天宝不顾枝叶打脸,毅然闯了进去。
“救命啊,你这个大流氓,放开我!”
女孩子的叫声让天宝心急如焚。
顺着求救声,天宝隔着枝叶看到一个男的趴在一个女孩的身上。他大喝一声,跳了进去。
男人转头一看,原来是赵天宝,他没有松开女孩的手,一脸的无赖和贪婪,他得意洋洋地说:“臭小子,你少给老子多管闲事!”
耍流氓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宝的冤大头王狗蛋,而被压在地上的是离异的张紫环的妹妹张紫衣。
张紫衣身上的薄衣已经被撕开,露出了一对傲立的玉兔,连罩罩都看到清清楚楚,那是一款再普通不过的红色罩罩。
张紫衣的美貌不次于姐姐张紫环,她身材苗条,尤其是那双腿修长,只不过皮肤黝黑。这是因为她长期在地里干活,风吹日晒。紫衣从小就学习优异,她考上了县一中,但因为家庭贫困,没有继续读高中。她的父亲前几年瘫痪了,一直下不了床。母亲既要照顾父亲,还要种地,家里再没有别的收入。
张紫环去城里打工,多半是为了让妹妹继续读高中,她们家没有出过一个高材生,她把希望全寄托在妹妹身上。
赵天宝虽然被王狗蛋打过,但他从来没有怕过这厮。
“王狗蛋,你这个畜生,快放开紫衣!”
天宝怒吼,他跑了过去,把王狗蛋一把拽起来。
天宝这时才瞥了一下紫衣的脸,她一脸委屈的泪水,脸红扑扑的,慌忙站起来,她忙用手遮挡住胸前。
“紫衣,你快走,让俺收拾这流氓!”
张紫衣哭泣着跑开了,就在这时,王狗蛋狠狠一拳砸在天宝脸上:“臭小子,老子让你英雄救美!”
天宝觉得脸生疼,吐了一口,他立刻回了一脚,这一脚正好拽住王狗蛋的裤裆上。
王狗蛋“嗷”了一声,立刻蹲了下来,他疼得不知所措,在地里乱打滚,不过嘴里不依不饶:“臭小子,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你等着瞧!”
天宝拽住王狗蛋的衣领,怒喝道:“以后再敢欺负良家女孩,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小子有种,咱们走着瞧……”
王狗蛋咬牙切齿。
天宝瞪了王狗蛋一眼,扬长而去。
天宝回到家,已是傍晚,爹妈刚从地里回来。
“他爹,你看天宝回来了!俺说什么来着,天宝是个听话的孩子!”
赵老汉也欣喜,儿子回来,香草怀娃就有希望了,他们就不用听村里人的流言蜚语了。
桂枝拉住儿子的手,身体竟然有些抖,她仔细地打量着儿子,好像几年没见似的,她带微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天宝啊,怎么才出去一个月,就瘦了?在外打工吃不好吧?”
妈一说这话,天宝心里酸酸的,这一个多月他确实很苦,为了省钱,他早上不吃饭。中午啃块饼子,晚上泡包方便面。
天宝却带着笑脸:“妈,俺在饭店打工怎么吃不好呢?倒是你和爹,又瘦了。”
天宝打量了一下妈,她的白发又无情地增多了。
“宝啊,走进屋,看看你嫂子!”
赵老汉说。
天宝挤了挤眼睛,撇撇嘴,进院子后,见香草正在做饭。
“天宝,你回来啦?”
见到小叔子,香草的心情很难平静。
天宝瞥了嫂子一眼,发现一个月没见,嫂子更漂亮了,尤其是穿上长裙,更加妩媚。第一次和嫂子做那个,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但这次,见了就有感觉。他的心跳又提上了,他知道这次回来是专门造娃的。
“哎……”
天宝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地回了一声。
天宝妈急急地说:“咱赶快吃饭,吃完饭,你们俩做正经事去!”
赵老汉推了老伴一下,把她拉到屋里,小声说:“桂枝啊,你急什么?天宝既然回来了,你还怕他不做不成?”
第23章 婆婆心思
天宝妈傻笑一声:“俺不是抱孙子心切嘛……”
“心切也没人像你这样,让人没有喘息的机会。天宝今天累了,明天再做吧。”
赵老汉虽然对男女之事了解的不深入,但他连最基本的常识是知道的,疲惫作战造出的娃质量不高。
“他爹,这事不能等啊,香草正是最佳时期呢。”
“这个,你也知道啊?”
赵老汉吐了吐舌头,老伴对儿媳太关怀备至了。
“那当然,俺是婆婆嘛,对媳妇的各个方面都要有了解。”
赵老汉瞥了一眼窗外,接着说:“你先问问天宝吧,看他累不累,不累的话再做。”
“俺知道了,先吃饭吧。”
就当一家人欢喜着坐在一起,准备吃饭时,村长王世人带着俩狗腿子闯了进来。
院里的狼狗小黑恶杀杀地吼着,他好像要挣脱锁链,跑出来把这几个人吞了下去。
一个狗腿子拾起一块砖头就砸向小黑,嘴里念叨着:“叫你妈个求?”
这只能更加激怒小黑,他依然向主人高声汇报:有恶人来了!
“呦,赵哥,吃饭呢?”
天宝一看村长来了,顿时知道他干什么来了。他不禁有莫名的担心,难道那一脚把王狗蛋拽的不对劲了?
赵老汉站起来,冷脸问:“王村长大驾光临,有事吧?”
对于这个霸道流氓村长,赵老汉也一直看不起。
“无事不登三宝殿,赵老汉,都是你儿子做得好事!这臭小子把我儿子打伤了,你说怎么办吧?”
王世人点燃一只香烟,狗腿子忙哈腰给他点着。
赵老汉一脸的疑惑,他问儿子:“天宝,这到底怎么回事?”
天宝瞪了王世人一眼:“俺回村的时候,见王狗蛋欺辱张紫衣,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了王狗蛋!”
“天宝啊,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赵老汉一个巴掌掴到了儿子脸上。
天宝顿时觉得十分委屈,泪水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
“王村长啊,不知道狗蛋哪里伤了?回头俺让香草看看。”
赵老汉手是硬的,心是疼的,这一巴掌是做给村长看的。
“你那畜生儿子,踢着俺儿子蛋了!”
赵老汉心急火燎,要真的把家伙踢坏,那可真完了,他们家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
“王村长,那现在什么情况?无大碍吧?”
“你家香草不是懂医术吗?让他看看去啊!”
王世人有调戏的意思。
赵老汉苦着脸:“俺香草只能看了伤风感冒,这方面的怎么懂?”
“既然看不了,那好,你们出钱,俺们去城里大医院看!”
王世人开始发飙!
天宝沉不了气了:“王世人,你少给俺装了,你家狗蛋根本没事!”
“没事的话,他能不来吗?他还要找你算账呢!”
王世人凶煞地瞪着天宝。
赵老汉怒斥天宝:“都是你做得好事,还不向狗蛋赔礼道歉去!”
“赵哥,光赔礼道歉是不行的,你们家必须出医药费!”
香草怒不可遏:“王世人,你别欺人太甚!”
“不是俺欺负人,俺是要正当的赔偿!”
天宝妈良久才说话:“王村长,你说要多少钱吧?”
她知道,这流氓村长是惹不起的,如果不给赔偿,那天宝以后还会遭王家算计。
王世人伸出三个手指头。
“300?”
王世人摇摇头。
“3000?”
赵老汉心里急,冒了一声冷汗。
王世人点点头。
天宝妈哭丧着脸:“村长啊,你这不是吃了俺家吗?俺哪有那么多钱啊?”
“少装穷了,你家香草这诊所挣得钱多了去了,这3000大洋对你们赵家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香草是开了诊所,但这诊所利润并不大,而且香草的药便宜,一个月也就几百块钱的收入,还要供天香上学,让赵家一下子拿出几千块钱,真是比登天还难!
赵老汉心里顿时紧紧地系了个绳子结,他求道:“王村长,能不能少点,俺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那好啊,咱就打官司,告你们家天宝故意伤害罪!”
天宝握着拳头叫道:“那好啊,俺也被你那畜生儿子打了,俺先告他欺辱良家女孩!”
就在这时,天空中迸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对,王狗蛋欺负俺闺女,俺告他,让他蹲监狱!”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紫衣的母亲兰花。
兰花径直走到王世人跟前,怒斥道:“王村长,你儿子真不要脸,把俺闺女欺负成那样,你是咋调教儿子的?俺要告你!”
王世人知道自己儿子做得不对,他也不好辩解:“兰花,狗蛋年少无知,你就原谅他一回吧。”
“年少无知?你儿子可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吧?”
兰花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女强人,谁得罪了她,她会把你们家都搅翻天。
“兰花,那你说咋办?”
王世人向来是欺软怕硬。
“给俺闺女精神损失费,10000块!”
兰花绷着脸。
两个狗腿子看不惯了,准备上前收拾兰花,但王世人拦住了,他狂笑了一下:“兰花,你也太黑了吧?”
第24章 想入非非
兰花嘟着嘴,瞪着铜铃大的黑眼珠:“王世人,俺这要的可不多,你那畜生儿子对俺闺女造成的心理伤害远不止这些……”
“俺儿子不是没成吗?”
王世人也觉得脸上被抽了一巴掌,他那混账儿子从来不给他添彩,总是给他惹事,但作为老爹,他又得护着儿子,哪怕被人们唾骂。
兰话推了王世人一下,那两个狗腿子立马围了上来。
“怎么?你们两个想打老娘啊?来,打啊!你这当爹的,还指望儿子成了?如果真的把俺闺女糟蹋了,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