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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者-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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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士凯十分为难,因为在纪委检察部门,检举信内容不得透露,这是一条铁的纪律。他听人说了,沈娅斌和靳柯经常见面,可能是情人关系。这举报信涉及很多人命运,涉及重大案件,怎么能随便给她看呢?但他知道,这个沈娅斌不是一般干部,她老子是国家领导,在政坛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所以,他得罪她不起呀。他把眼光投向武**,对啊,他可以做我的挡箭牌啊,给与不给,只要武**表态,自己就没事了啊。于是他为难似的问:“武**,沈部长要看检举信,你看……”

武正龙很生气。这个沈娅斌,刚才进门来,见到自己好像不认识,一声招呼也没打。这个狂女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嘛。我好歹是省委的二把手,是现在的主持。你是谁,你算老几?不就是仗着你老爹的权势。我看,他和我一样,也没两年蹦了。你要是对我客客气气,想看这个检举信也未尝不可,但你狂你颠,我比你更狂更颠,我也没指望再升官了,我怕你老爹个屁。于是,武正龙厉声说:“房士凯,你这主任是白当了,纪委的纪律你比我清楚啊,你是想让我处分你怎么着?”

“啊。武**,我,我……”房士凯表面害怕得要命,内心却高兴得要死。

沈娅斌这才注意到,这不是武正龙**吗?他板着脸坐在那儿呢。刚才,她是太着急,进门来,是瞧见一个人坐着,但没有注意人家脸,没看出是武**。这武**是什么话,给我看个检举信,就要处分他,这是杵我呢。沈娅斌想着,大小姐脾气也出来了:“武**啊,你别这么凶好不好?看一下举报信,就要处分人,这不是猴头戴鬼面,吓唬人嘛。”娅斌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不该说猴头的,说马说牛都行,但说猴,武**肯定要生气了,因为他个儿高,人瘦,可不就像猴呢。

什么,这女人居然敢骂我是猴子?武正龙一拍桌子:“好你个沈娅斌,胆敢骂我,你是不是省委的干部,眼里有没有领导?你父亲是国家领导,你应当自重才是,你怎么整天疯疯癫癫,口出狂言,你太不像话了。”

**的,我是整天夹着尾巴做人啊,他居然还骂我依仗父亲、不自重、疯疯癫癫、不像话,这也太颠倒黑白了!我受够了,我沈娅斌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也豁出去了。于是沈娅斌也“啪”的一声,一拍桌子:“好你个武正龙,你才是口出狂言,疯疯癫癫。你会拍桌子,我也会拍。”于是她使出力气,又“啪啪啪”连拍了好几下,讥讽道,“怎么样,比你拍得更响吧。”这响声传得好远,引来了许多人头,在走廊外向里面张望。

武正龙气得热血冲头,他有高血压,哪里能这样生气,他背靠沙发,脸色像猪肝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房士凯见事情闹大了,连忙把沈娅斌拖到走道上,小声说:“沈部长,沈部长,你消消气,消消气。这样影响多不好,瞧大家都在看着呢。你先回去,待会儿我打电话向你汇报,好不好?”

沈娅斌笑了:“我没事,我开心着呢。”她忽然很严肃地:“房主任,靳柯的事一定是有人诬陷他,我非常了解他,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我向你发誓,如果我看错了他,我把两个眼珠抠出来,放到你桌上,我说到做到。”

房士凯有点感动,这个痴情女人,对靳柯真的是爱到骨子里了。她是被爱情糊住了眼啊,如果把靳柯和别的女人亲热镜头给她看,还不知道她会闹出什么事来。

房士凯劝走了沈娅斌,赶走门口看热闹的人,又回来安慰武正龙:“武**,你喝口水,消消气。这女人谁遇谁倒霉,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你身体不好,犯不着和她生气。”

武正龙现在也有些后悔,真的犯不着和她生气,病倒了,自己倒霉。对她这种恶劣的,换了别人,非整死她,谅别人也没胆量啊。可她……唉,房士凯说得不错,谁遇她谁倒霉,算了。

房士凯见武**神色平静下来,便小心翼翼地问:“武**,这靳柯的事……”

“查,坚决查,马上就查。”武正龙想,你沈娅斌不是和靳柯好吗,我就是要让你难受,把他整到铁笼子里,坐大牢,吃枪子,难受死你。

第21章 重返古渡

第21章 重返古渡

早上,小车在高速路上飞奔。老贾开着车,苏红萍坐在副驾座上,靳柯在车后闭目养神。靳柯很想小睡一会儿,哪怕只眯10分钟,但他心里一大堆事,哪里能睡得着啊。今天,他到庐西市出差,说是为了深入调研,补充论文数据,但有了省局宣传中心主任苏红萍,这些事就可以不用他操心了。他主要还是为了“终极任务”,要办其中第3件事,回到自己曾经生活、工作过的地方,给自己的救命恩人上个坟,顺便去陈阿芳老家转转,问问有没有她的消息。

昨天晚上,靳柯接到娅斌的电话,是用手机接的。她说:“你这个死靳柯,要倒大霉了,省纪委收到中纪委的信,有人举报你,说你收了建筑老板100多万,你这家伙到底收没收啊?”

靳柯一点也不吃惊,这是他一手导演的戏啊,但样子还是要装的。他吃惊地说:“什么,举报我,说我收了100万?哪有的事啊。”

娅斌说:“听你口气,你是没有了,我就放心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都给房士凯打包票了,说靳哥你绝对不会干这事,如果有,我就把两个眼珠挖出来,送到房士凯的桌上。我是认真的,你可不要让我挖了两个眼珠啊。”

靳柯有些感动,这个傻女人,怎么能说这种绝话。检举信是自己写的,100万是子虚乌有,他不能把这实话告诉她呀,只好话里有话说:“娅斌,你这双眼睛是宝贝啊,这么好看顶用,千万不要挖掉,送给别人啊。”靳柯其实是拐弯夸奖她看人很准,一定要相信自己眼睛。

但这话被娅斌理解歪了,她说:“靳哥你夸我漂亮,我好开心啊,就算你给我道过谦了,我也不生你气了,你在哪,我要去见你。”

靳柯心想坏了,忙说:“你来不了,我在庐西市呢。”

娅斌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那就算了,改日再见吧。”

靳柯忽然想起上报省局总经济师人选问题,本来要求报两个,现在却报了3个人的名单,他在电话中简单说明了原因,让娅斌看看能否最终确定把蒋依同和金成硕两人。

娅斌说:“这好办啊,你是一把手,就依你的意见了,我在会上提出来,你就等通知吧。”

庐西市离省会只有100公里距离,一个小时就到了。车子很快下了高速,一出收费站,就见市局金成硕局长迎上来,身后跟着所有班子成员,还有办公室主任、副主任。靳柯一一握手之后,批评金成硕说:“你干嘛这么兴师动众,班子全部出动?”

金成硕笑嘻嘻说:“都是班子成员,我摆不平啊,不让谁来,谁就跟我有意见,反正我们是开小面包车来的,一车都拉来了,也不浪费汽油。”

大家都笑了,靳柯也没了脾气。他知道,现在这种迎来送往的不良风气,已不是一两个单位这样,而几乎变成全社会盛行了。自己到其他市局也是这样,有迎有送,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是,人家来接的是车队,一个领导一辆小车,而庐西市局只有一辆面包车,他们为了节约行政开支,早就取消领导配车做法了。

到了庐西市地税局,在会议室里,靳柯和苏红萍、班子成员、办公室人员等依次围坐,谈了一会儿工作情况。靳柯见话说得差不多了,便对金成硕说:“成硕啊,这次来,主要任务还是为调研文章,苏主任会和你们继续细谈。我今天想向各位请个假,回金县古渡镇去一趟。晚上一定赶回来,参加你们沈市长的宴会。时间紧张,我就不坐了,你们继续吧。”说着便站起身。

局长的行程安排,来之前就有通知了,大家没觉突然,见局长要走,全体人员都站起来。金成硕说:“靳局长,我陪你去吧,总不能让你一人活动啊。这几年下面变化大,怕你都认不出来了呢。”金县是庐西市下面的一个县,也是金成硕的管辖区域,他不陪同,总有些不安心。

靳柯说:“不用你们任何人作陪,我已和老同学潘建明说好了,他陪我一道。他是老庐西了,应该对下面情况很熟吧。”潘建明毕业以后一直在庐西市工作。靳柯和他原来都是一个单位同事,1994年,税务局分成两家,潘建明分到国税局,靳柯分到地税局,但两人还是常来常往的好朋友。

离开市局后,老贾开着车,到了人民公园门口。刚才靳柯和潘建明手机联系,两人约好,在人民公园门口会面。远远就见潘建明的身影,挺着将军肚,肥肥的,像个弥勒佛。靳柯下车后,潘建明上前来,给靳柯一个老外式的拥抱,这两个老朋友见面从不握手,要不就抱,要不就捶,或者在肩膀上拍。他们觉得,握手不足以表达彼此的亲密。

“阿明啊,你好像又肥了点。”靳柯有一段日子没见老同学了,实话实说,“幸亏婷婷身材像她妈,不像你,否则就完蛋了,别想跳舞了。”这潘建明正是潘立婷的父亲。

“我想得开,心宽体胖呗。”潘建明年轻时口纳,现在却常常口若悬河,“我最近读了一篇网文,说50岁后,就进入人生极品阶段。20多岁时,意气风发,刚从学校毕业,生活、工作都没有经验,经济基础差,就像一个半成品。30多岁时,有了家庭,养了宝宝,才知道父母不容易,涉世渐深,了解了人生艰难、社会复杂、事业也有了起步,可以说是成品了。40多岁时,全心全力用于儿女教育,阅历丰富,经验成熟,提拔升迁,事业有成,是人生精品阶段。50多岁时,子女已大,思想、经济压力全无,一切尘埃落定,不该想的不想,不该干的不干。心理承受能力强,官场浮沉,人情冷暖,尘世名利,都当做过眼烟云,不屑一顾,睡得着,吃得香,乐天逍遥。这是人生极品阶段。60以后就要走下坡路了,不值一提了……”

“行了行了,别拽了。”靳柯见他没完没了地贫嘴,打断他的话头,讥讽道,“怪不得你心宽体胖,原来这是极品的标致啊。”潘建明比靳柯大一岁,正是52岁。

靳柯看到“人民公园”几个大字,仍有不少退休老人,在公园舒展筋骨。他想到婷婷说的事,婷婷妈和潘建明经常吵嘴,一心要离婚,自己还答应过婷婷,来劝劝潘建明,于是说:“阿明,你经常来公园拉二胡吧,你带我去转转,看看你们唱戏的地方。”

公园里空气新鲜,两人顺着曲径,慢慢悠悠走着,进入竹林深处,来到一个回廊亭阁处。潘建明说这个地方叫南亭,这儿环境好,来的人少,是练唱的好地方。自己只要不出差,每天晚饭之后,都来这儿拉二胡,给几个喜欢唱黄梅戏的伴奏。

靳柯见劝话的时机到了,便说:“阿明,听婷婷说,有一个会唱黄梅戏的小妹,你俩配合得不错啊。”

潘建明哈哈大笑,说:“什么小妹,都快50岁的老女人了,大家经常在此唱唱黄梅戏,寻开心而已。”

靳柯说:“恐怕不光是唱唱黄梅戏而已吧,也许董永早就看上七仙女了,唱着唱着,就唱到一个床上了。要不然,*子怎么会和你吵架,还要和你离婚呢?”

潘建明捧腹大笑,他身体胖,笑得吃不消,在长凳上坐下:“哈哈哈……你**的,什么董永、七仙女。我明白了,你是为婷婷当说客来了。好吧,我承认,我是鬼迷心窍了,但也就那么两次,不,三次,现在早就断了。你说,婷婷妈现在怎么了,过去她多水灵、多活泼,现在就完完全全是一个糟老太婆,整天抱着电视,让她来公园活动活动,唱唱歌、吊吊嗓,就是不干,说她唱一辈子了,不想唱了,简直像死人一样,一点生活情趣都没了。**,早知这样,当初……”

靳柯打断他话:“算了吧,你就别当初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当初,要不是你整天死磨烂缠,*子怎么会跟上你?”潘建明的妻子叫吴丽萍,年轻时是市歌剧团的歌唱演员,长得很美,很像现在的婷婷。潘建明喜欢拉二胡,经常去剧团拜师学艺,不经意间就认识了吴丽萍,后来就天天和她套近乎,死缠着不放,买吃的,送用的,还上她家,帮她父母做家务,时间一长,硬是把这美女拿下来了。

靳柯帮着潘建明回忆过去,提起那些难忘的、曾经痴迷不已的浪漫的、温馨的时光。潘建明也深有感触,说:“是啊,我根本没想和她离婚,都是吴丽萍在闹。其实想起来,都是我不好,伤透了她的心。我也向她保证了,今后绝不再和其他女人有染,但她还是不依不饶,你说,我怎么办呢?我知道,吴丽萍不是真想离婚,就是不想让我来公园拉二胡。他祖母的,现在我就这剩这点乐趣了。你知道,这些年,我在仕途上不太走运,混得不好,只混了个副处调,一度心情不好,后来到公园来,认识了一帮戏友,大家在一起吹拉弹唱,感到开心多了。可这老太婆,要让我放弃快乐,没门!”

靳柯想,潘建明的外遇,主要是为了寻求乐趣和刺激,没有遵守夫妻守则,当然不应该,负有极大责任,但吴丽萍不注意中年夫妻的情感沟通,失去生活情趣,也有一定责任啊。看来,这思想工作,光做潘建明还不行,还要做到吴丽萍那儿,可惜没有时间了,不能去见她了,下次再找机会吧。

靳柯想起潘建明年轻时追吴丽萍的样子,笑着说:“*子不让你来,主要是怕你在这儿丢魂。你不是缠功绕劲了得吗,我就不相信,你不能把*子忽悠到公园来。她来了,整天盯着你,不就放心了。我还建议,你反正无聊,成立一个老来红戏班,让*子当班主,指挥你们一班人,看她干不干。”

潘建明呵呵笑了:“咱刚上50呢,就叫老来红,那不是咒损自己嘛,不行不行。不过,你这小戏班的建议,倒可以考虑,我看,干脆就叫丽萍戏班,就说她是专业歌唱家,给她戴几顶高帽,再让她当班主,保不准她就乐意了。”

两人想到乐处,都哈哈大笑,开心极了。

靳柯看看周围景致,感慨说:“这里的确不错,我挺羡慕你的,还有心情拉二胡,什么都不考虑,整天开开心心,就过你的极品生活。可我连笛子怎么吹,都忘光了。”

潘建明当然知道,靳柯年轻时喜欢吹笛子,当年在学校时,自己喜欢拉二胡,两人经常一起吹拉伴奏。可现在,靳柯是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和兴致了,便劝说:“说实话,你比我混得好,是厅级干部,但我一点也不羡慕。你整天应付开会、应付吃喝,勾心斗角,伤神折寿,哪有我活得自由自在。我算想通了,所谓幸福,这是一种感受,在人的内心。我也劝你想开了,早点隐退,也来这儿,我们可以一起吹拉合奏,快活余生。”

靳柯心想,这老朋友话不错,但他哪里知道,我还有什么余生可言。我的愿望,就是能够顺利完成“终极任务”,可以毫无顾虑、平平静静、去和死神握手。

出了公园,两人坐上小车,向金县出发,目的地就是金县南端的古渡镇。20多年前,靳柯在这里生活、工作了整整4年,度过了自己最难忘的青春岁月。是啊,自己就要去会见死神了,这里是自己魂牵梦绕的故地,不能不回来看看啊。

古渡镇在大山深处,山道弯多况险,司机老贾放慢车速,全神贯注开着车。靳柯和潘建明坐在后面,一路看一路说笑,谈到眼前山区的变与不变。2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古渡镇。

小车在小镇的街上慢慢缓行。靳柯感慨万分,20多年了,古渡镇变化真的很大,完全都不认识了。那些凹凸不平的明清石条古道不见了,变成了平整的水泥路面大道。街道比原来延伸了几倍,两边都是新建的民宅。靳柯十分遗憾,那个古韵十足的陈旧小镇,记忆里的亲切的古渡,已经永远消失了。他眼睛湿润起来,就像珍爱的古董摔碎在地上,让他感情上难以接受。小车上了一个坡道,忽然,他的心“砰砰”跳动,他终于见到了,那记忆里的故地,那棵有600年历史的古槐树,那座有500年历史的古石弓桥,还有铺满鹅卵石的溪流,啊!还有那个山坡上的税务所老屋……靳柯忍不住,眼水流了出来。

小车停在山坡下,靳柯和潘建明拾阶而上。到了税务所老屋跟前,发现这排青瓦灰墙房已经破落不堪,有几处屋顶瓦砾脱落,露出蓝蓝天空。潘建明来之前就打听了,现在这处老屋房产属国税局,由于旧房出售价值不大,国有资产又不能随便处置,就一直弃在这儿,请旁边的老乡带看着。潘建明叫人来,打开院门生锈的铁锁。靳柯进了院子,发现自己20多年前栽的小树,已长成葱郁的参天大树。他从东到西,依次走进一间间老屋,东摸摸,西瞧瞧,许多往事都涌上心头。

山坡上,靳柯和潘建明并肩而立,下面有古槐、古桥、石滩、溪流、芦草。一头老水牛泡在水里,悠闲地晃着脑袋。来溪边洗衣的村姑,端着衣盆,哼着小调,来到古槐树下,一只大黄狗紧随其后。这眼前的景色,多么熟悉啊,它一下子就把靳柯带回过去,打开了他脑中尘封的记忆,让他回味起那些惊颤一生的事件。潘建明也想起往事,唏嘘不已:“啊,时间过得真快啊,1982年,从省财校毕业,一晃都28个年头了。”

第22章 难忘的毕业聚会

第22章 难忘的毕业聚会

是的,对省财校80级学生来说,1982年夏季,是永远难忘的,因为在这年夏季,他们告别师友,离开学校,分赴全省各地,迈出跨入社会的第一步。

80级4班共有41人,方超群、靳柯、林娜娅、潘建明都是这班同学。为了庆祝毕业,也为了制造一个美好记忆,这天晚上,41位同学一个不少,都要来学校餐厅,参加4班的毕业聚餐。5张大桌子已经摆齐,正陆陆续续上菜。方超群一边招呼到来的同学,一边安排服务员送茶端菜。当了两年班长的方超群,最后一次履行职责。是他辛辛苦苦联系所有同学,组织了这次活动,马上就要开始的聚餐会,当然也必须由他主持。

此刻的方超群,西装革履,春风满面,这两天,是他最得意的时候。两天前,学校公布了分配方案,全校4个班206名学生,只有10人被分到省财政厅税务局。在对外公布的理由中,说得很明白,这10人,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是国家有关部门自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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