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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然:“什么时候?”
行健掏出车票:“今晚的车。”
妙然:“出什么事了?”
行健:“回来再告诉你。”
妙然:“要我帮忙吗?”
行健轻抚妙然的肩膀:“照顾好你自己。”
妙然点头:“去多久?”
行健:“说不好,有事我们可以通电话。”
妙然走到画架前,掀开盖在上面的布:行健为妙然画了一半的油画肖像露出。
望着肖像,妙然柔柔道:“只画了一半,另一半,还等着你回来完成。”
行健上前轻轻揽住妙然:“一定。”
妙然偎依在行健的胸前:“记着我们的约定,去福州见我妈妈。”
行健点头:“误不了。”
妙然在行健的唇上轻吻一下,道:“替我保重自己!”
行健:“你也一样。”
两人依依不舍地紧拥。
33。镜远,山路上(日)
顶着小雨,披着雨衣的行健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跋涉着。
34。孔家,室内(晚)
孔大远的一条腿绑着夹板,手臂吊着绷带,躺在炕上。
刘素娥用湿毛巾在为他擦脸。
门开,满身泥浆的行健入:“婶,叔!”
刘素娥惊诧:“孩子,你咋回来啦?”
行健:“来看你们。”接着来到孔大远的身边:“叔,疼得厉害吗?”
孔大远苦笑着摇头:“没事儿,跟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感觉差不多,不碍事。你是咋知道的?”
行健:“翠翠告诉我的。”
孔大远:“巧柔呢?”
行健摇头:“没跟她讲,怕她担心。”
孔大远:“做得对,别误了她的事儿。这段时间,她没怎么来电话,挺好吧?”
行健苦笑着点头。
35。谢家塘小学(日)
阳光灿烂,照着小学校的断壁残垣。
望着眼前的惨景,行健泪光盈盈,感慨良多。
36。粮仓里(日)
十几个学生坐在高低不一的木凳上,听宋晓云讲课。
一块简陋的小黑板立在高台上,上面写着挂有拼音的汉字“我爱祖国,我爱家乡。”
周围是高低错落的器物,里面盛满黄豆、玉米。
行健出现在一个粮囤的后面,感慨地望着毫无觉察的师生们。
37。粮仓外(日)
行健在打手机:“翠翠么,我是行健,巧柔的情况怎么样?…哦,她要出院,医生同意吗?嗯,那你们就多辛苦了,…,我这边没事,你们就放心吧。”
38。医院走廊里,磁卡电话前(日)
翠在打电话:“行健哥,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啊。”
39。医院病房里(日)
铁宝帮巧柔收拾出院物品,门开,翠翠入:“巧柔,出院手续办好了,行健哥同意你搬到我们那儿去,等彻底恢复了,再回学校。”
巧柔:“我哥不原谅我?”
翠翠:“谁说的?”
巧柔:“不用瞒我,我太让他失望了。”
翠翠:“胡说,行健哥出去写生啦,他要是在,能不来嘛?”
巧柔低头不语。
门开,一男一女两位着装警官出现,众人吃了一惊。
铁宝战战兢兢上前:“请问,有事儿吗?”
女警:“谁叫孔巧柔?”
巧柔:“我。”
女警上下打量巧柔后,出示工作证:“我们是公安局的,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谈谈。”
翠翠担心:“她还是病人?”
女警:“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请你们暂时回避一下。”
惴惴不安中,男警将翠翠和铁宝请出房间。
女警掩上门,对巧柔:“你刚做过手术?”
巧柔点头。
女警:“怎么回事?”
巧柔:“这是我个人的事。”
女警:“你可以选择沉默,但害你的人,很可能会因此逍遥法外。”
巧柔:“为什么这么讲?”
女警:“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被强奸了,是真的吗?”
巧柔:“举报的人是谁?”
女警:“这个需要保密。现在,你只须回答我,举报的内容是否属实?”
巧柔:“你们真会帮我?”
女警点头:“能告诉我嫌疑人的名字吗?”
巧柔低头无语,泪流。
40。酒吧里(日)
罗野在弹奏钢琴,嗡嗡出现。
罗野弹完一支曲子,起身。
嗡嗡为他鼓掌。
罗野瞪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嗡嗡冷笑:“干嘛躲我?”
罗野:“离我远点,我心情不好。”
嗡嗡:“可我心情不错,一块和一杯吧。”
罗野:“跟你喝酒,没兴趣。”
嗡嗡笑:“你可快要倒霉了。”
罗野:“想看我笑话?那你就慢慢等吧。”
嗡嗡:“你可真狗咬吕洞宾,我是来帮你的。”
罗野:“你帮我?笑话?!”
嗡嗡:“你跟公安局有缘,马上又要进去了…”
罗野:“什么意思?”
嗡嗡:“想知道,好啊,跟我走。”
罗野:“想挖坑埋我,我有那么傻吗?”
嗡嗡:“认识孔巧柔吧?”
罗野紧张:“怎么样?”
嗡嗡冷冷一笑,转身离去。
罗野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跟上。
41。公安局门口(日)
女警官带着巧柔上了一辆警车,警车离去。
42。出租车里(日)
一辆停在公安局附近的出租车里。
罗野被刚刚看到的情景吓得面色苍白。
身边的嗡嗡得意的望着罗野的反应:“没骗你吧,被你玩儿过的女孩,可不都象我这么老实。”
罗野垂头丧气:“你是怎么知道的?”
嗡嗡:“别着急,找个清静的地方,我都告诉你。”
罗野对司机道:“去斯大林公园。”
车驶离。
43。斯大林公园里(日)
罗野坐在长椅上,沮丧地抱着头。
一旁的嗡嗡道:“看来这个孔巧柔,是你的克星了。”
罗野:“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嗡嗡:“她告诉我的…”
罗野:“谁?”
嗡嗡:“孔巧柔。”
罗野:“这不可能,孔巧柔根本不是那号人…”
嗡嗡:“不可能?你刚才看到的,又怎么解释?你根本就不了解女人。”
罗野叹气:“可能吧,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嗡嗡:“她来找的我。”
罗野:“找你干什么?”
嗡嗡:“想和我联手,一块去公安局告你强奸!可我没有答应。”
罗野:“为什么不答应,你不一直都在恨我么?”
嗡嗡:“你甩了我,我确实恨你。但你成了强奸犯,我会有什么好处?”
罗野:“我是爱她的,她为什么对我这样?”
嗡嗡:“你差点要了她的命”
罗野:“我不是有意的!”
嗡嗡:“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去找她吧,警察正好关门打狗。”
罗野绝望:“我该怎么办?!”
嗡嗡:“也没那么悲观…”
罗野意外:“怎么讲?”
嗡嗡:“亏你还是大学生,这点儿事都不明白。让你好象不容易,毕竟发生那件事的时候是两个月前,所有的证据已经都没了…”
罗野抓住嗡嗡的手:“嗡嗡,帮帮我吧…”
嗡嗡:“孔巧柔告你强奸,无凭无据啊。”
罗野:“她刚做的孩子是我的。”
嗡嗡:“孩子在哪儿,谁能证明?”
罗野:“是啊,如果我不承认跟她有过关系,警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嗡嗡冷笑:“哼,你也别高兴太早,如果两个人一块告你,你浑身是嘴可都说不清。”
罗野:“什么意思?”
嗡嗡:“你能不能平安无事,关键在我。”
罗野揽住嗡嗡,讨好道:“嗡嗡,你肯定不能出卖我吧?”
嗡嗡:“那得看你怎么表现。”
罗野放开嗡嗡:“你想怎么样?”
嗡嗡:“我打算去日本留学,可没有学费。”
罗野:“多少?”
嗡嗡:“十五万…”
罗野吃惊:“你疯了,我去哪儿搞十五万?”
嗡嗡:“少跟我装穷人,在南方你不有个挣大钱的舅舅嘛”
罗野:“上次我赔的钱,可都是我舅舅出的,这次我还怎么张嘴?”
嗡嗡声色俱厉:“这次可比上次严重,如果你舍不得,那就只有等着坐牢了。”说完起身离去。
44。石头镇,建筑公司里(日)
行健和宋晓云坐在椅子上,听经理在诉苦。
经理:“宋老师,我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工程一个接一个,你们三天两头找我磨嘴皮子,我确实招架不起了。”
宋晓云:“李经理,我知道您的难处,可我们手里确实只有五万块钱啊。”
经理:“五万块钱真的做不了,六万块的报价,已经是底线了。”
宋晓云:“全村老少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经理:“你们的这个项目,实在太让人头疼啦。如果六万你们不接受,我们只好放弃了。”
宋晓云:“别,您就体谅体谅孩子吧,他们现在只能挤在粮囤里上课。那里光线暗不说,还要轮流上课。这样下去,很多孩子会失学。”
经理:“我理解,可我们公司的几百号人,也张嘴等着吃饭呢,一点利润没有,有人去干么?”
宋晓云:“李经理,我在谢家塘教了二十多年的书,不想看着它毁在我手里,这些村里的孩子,不光是我们谢家塘未来,也是咱石头镇的希望啊。”
经理叹气:“唉,我心里也不忍啊,我们是正规企业,每一个决定都要经过上级领导,我没权力给您减免一分钱的。这样吧,我再反映一下,您也别闲着,去趟镇政府。虽然你们是自筹资金,可学校建成了,毕竟归政府领导吧,我们又是镇属企业,只要上面有人出头说话,我这儿就好办多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宋晓云点头。
45。石头镇,街上(日)
骑自行车的行健带着宋晓云,身后一阵汽车喇叭声。
一辆桑塔那超过他们,慢下来。
苏大牙从车里探出头,讥讽道:“宋老师,又去建筑公司啦?”
宋晓云:“是啊。”
苏大牙:“你不是自讨苦吃吗?我们上赶着您不做,偏跟他们搅和。”
宋晓云:“谢谢你这么关心。”
苏大牙:“是不是还差在钱上,我们报价,您不满意,咱们可以再谈啊。”
宋晓云:“你们公司不合适。”
苏大牙:“怎么不合适?”
宋晓云不语。
苏大牙不耐烦:“您别不吱声啊,这乡里乡亲的,这么讲话,就是瞧不起人啊。”
桑塔那猛拐刹车,挡住了自行车的去路。
苏大牙不依不饶:“宋晓云,你把刚才的话说清楚。”
行健下车,用身体挡住宋晓云,对苏大牙道:“你想干什么?”
苏大牙吃了一惊:“你是谁啊?”
行健:“我叫盛行健。”
苏大牙眯起眼睛:“行健…,你是孔大远家的那个?”
行健:“没错。”
苏大牙满脸堆笑:“大侄子,啥时候回来的?”
行健:“你有话说话,别开车挡路啊…”
苏大牙笑:“好说,好说。”
司机把路让开。
苏大牙:“大侄子,你是稀客,回来一趟不容易,一快坐坐吧。”
行健:“免了吧。”
苏大牙尴尬:“你不方便,就改日吧,我们晓年还总念叨你呢,有空家里坐吧。我先走一步了,开车!”
桑塔那离去。
行健对宋晓云:“怎么回事?”
宋晓云:“老苏家想承包学校的重建工程。”
行健:“他们报的价钱是多少?”
宋晓云:“也是六万,关键我和你叔,对苏大牙的人品不放心,孩子们上课的地方,出不得一点儿闪失啊。”
行健点头:“您说得对,快中午了,我带您先吃点东西吧?”
宋晓云摇头:“办事要紧,去晚了,镇政府该下班了。”
46。哈尔滨,街边公用电话(晚)
罗野拿起电话,道:“喂,妈,我是小野…”
47。罗家,客厅里(晚)
朱碧娴故作平静地接电话:“哦,是他张伯伯啊…,我们老罗出差啦…,大概一周吧,…,好啊,等他回来我转告他吧,再见。”说完迅速挂断电话。
旁边负责监视两名公安人员起身。
甲:“谁来的电话?”
朱碧娴慌张:“是我们过去的老邻居…”
甲:“不是罗野?”
朱碧娴:“真不是。”
乙上前查看来电显示,道:“电话号码是道里的。”
甲:“打回去。”
乙抓起电话,按回拔键。
朱碧娴紧张地捂住胸口。
48。街边,公用电话(晚)
罗野紧张地思忖,电话铃突然响起。
罗野被吓了一跳,紧张地拿起。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喂,请问罗野在吗?”
罗野面露惊恐,丢掉电话,逃离。
49。艺术学院,宿舍里(晚)
一个学生在画画,另一个在吹口琴。
敲门声,画画的学生道:“请进。”
门开,罗野走入:“盛行健在吗?”
吹口琴者摇头。
罗野:“他去哪儿了?”
吹口琴者:“你是他弟弟吧?”
罗野:“是啊。”
吹口琴者:“他请假回镜远啦,你不知道?”
罗野苦笑:“我以为他回来了。”
50。镜远,孔大远家(晚)
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桌上的手机铃响,行健拿起接通:“喂?”
51。哈尔滨,公用电话(晚)
罗野拿着电话凶狠道:“是你让孔巧柔报警的,对不对?…,少装蒜!我知道,从小到大,你总看我不顺眼,恨不得我天天倒霉,你才高兴。我告诉你,别得意太早了,大不了,咱们一块完蛋!”说完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
52。孔大远家(晚)
行健拿着手机若有所思。
孔大远问:“谁啊?”
行健掩饰:“是同学。”
孔大远:“你没说话,怎么就断啦?”
行健:“屋里信号不太好,我出去打一个。”
孔大远叮嘱:“披件衣服,晚间凉。”
53。孔家,院子里(晚)
行健在打手机:“喂,翠翠吗?我是行健…,巧柔在不在,她去哪儿了?…,公安局?!怎么回事?”
行健的神色严峻起来。
54。村外,溪边(日)
行健坐在青石上,望着潺潺的溪水思考。
一辆摩托车骑到他的身旁,熄火。
行健抬头,苏晓年停好摩托车,笑嘻嘻地走过来:“回来了,艺术家!”
行健:“有事吗?”
苏晓年递烟:“没事就不能过来看你啦?”
行健摆手,苏晓年点燃一支烟:“我这人念旧,咱们可是光屁股的朋友。”说着蹲在行健身边。
行健:“你来找我叙旧?”
苏晓年:“是啊,听我爸说,在镇上碰见你和宋老师在一起,我特地过来看看。”
行健:“现在成大老板了吧?”
苏晓年:“唉,天妒英才啊,没我爸瞎指挥,我早成镜远首富了。”
行健:“你抱负不小啊。”
苏晓年:“人活着,没点儿心气儿,怎么行。我们爷俩,马上就要分家了。”
行健:“你想自立为王啦?”
苏晓年:“没办法,经营理念不同嘛,只好马走日,象走田,各走各的路,嗳,巧柔好吗?”
行健点头。
苏晓年:“我做你妹夫,好不好?”
行健瞪起眼睛。
苏晓年:“别瞪眼,别瞪眼,我跟你开玩笑呢,巧柔那么漂亮,哪能看上我啊。”
行健:“这种玩笑,以后少开。”
苏晓年:“知道,知道,我也就这么一说,对啦,你陪宋老师去镇上,是为重建小学校的事吧?”
行健点头。
苏晓年:“谈的怎么样,有戏么?”
行健摇头:“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苏晓年笑:“跟哥们儿还保密,你真行。实话跟你说吧,那家公司的副经理跟我是最好的朋友,他们公司放个屁,都瞒不了我。”
行健起身:“那你就去问你的那个铁哥们吧,我还有事。”
苏晓年拉住行健:“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行健:“你到底怎么想的,直说吧…”
苏晓年:“好,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小学校的工程,我想拿下来。”
行健:“你跟我说有用么?”
苏晓年:“当然了,这件事,是你叔和宋老师说了算,你可以帮我做他们的工作啊。”
行健:“你们的工程质量有保证吗?”
苏晓年:“怎么会没有呢?这方面,你们找的那家公司,都比我们差一大截。”
行健:“你这话负责么?”
苏晓年:“当然了,不信你可以去调查。”
行健:“报价呢?”
苏晓年:“和他们一样,也是六万。”
行健:“集资款只有伍万。”
苏晓年:“我知道,这样吧,你出面,伍万捌。”
行健:“我们没有那八千块。”
苏晓年:“好说,让宋晓云打欠条啊,她为人师表,哪会赖帐啊?”
行健:“你干嘛不直接去找宋老师?”
苏晓年:“我这个小时候的淘气包,宋老师也不得意啊,说出来的话,当然也就不够分量了。不象你,不但是她的得意门生,还是谢家塘的骄傲,你出马,肯定行!”
行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苏晓年:“明白,我不会让你白帮的,在商言商,只要合同敲定、钱到帐,我立刻给你提两千。”
行健惊讶:“两千?”
苏晓年:“嫌少啊?五仟!咱一口价,流水的百分之十,你这次回来就不白跑了。”
行健:“苏晓丰,盖学校的钱,是乡亲们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这里面,你也想捞一笔,你有良心吗?!”说完转身离去。
苏晓年被尴尬地晾在原处。
55。孔家,院子里(日)
行健在给自行车补带,孔大远拄着单拐站在一旁:“哪儿的毛病?”
行健:“慢撒气儿。”
孔大远:“扎哪儿了?”
行健:“是内胎不行,年头太久了。到镇上我换挑衅得”
孔大远:“那就换条新的,别费那劲了。”
行健:“我再试试,我婶呢?”
孔大远:“搭你宋爷爷的车,去镇上抓药了,宋老师那边有信儿么?”
行健拿起打气筒打气:“还没有。”
孔大远叹气:“唉,这条腿不顶事儿,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行健劝慰:“我就是您的腿,您就好好歇着吧。”
这时,屋里传来电话铃响。
行健:“我去!”
56。孔家,室内(日)
行健放下电话,孔大远走入。
孔大远:“谁的电话?”
行健抑制不住激动:“是宋老师。”
孔大远:“怎么样?”
行健:“成了,镇长出面了,建筑公司答应再减免一万。”
孔大远:“太好了,这下乡亲们,就不用再凑了。”
行健:“我马上就去镇上。”
孔大远:“这么急?”
行健:“是啊,宋老师在建筑公司等我呢,趁着镇长在,咱们把钱送到,就可以签同。”
孔大远:“也是,有领导在场,省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