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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子:“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喜欢和她们姐妹练手过招,还喜欢她们教我打枪。可现在她们在深圳,我们却回青城。”
辉少知道美子是个性格直爽的人,心里头不痛快就要说出来的那种。于是,他只好安慰她道:“美子老婆,放心,放心,主人答应你会尽早将她们接来青城住的。”
一路上,大伙开心地聊着天,辉少还说到远在上海的美国妞凯萨琳也想家的情况。一提到凯萨琳,大伙的话题颇多,全都是想她的。美子和智子和凯萨琳的关系也非常好,都嚷嚷着要去上海看她。辉少只好答应她们一定会满足她们的要求。雁奴则凑到辉少的耳边,轻声道:“爷,你老婆这么多,忙得过来吗?我看大伙不分开还好,现在分成好几个地方,你有点手忙脚乱哦!”
辉少笑笑,说:“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啊,尽力,尽力吧!”
他只能说尽力了,因为凯萨琳在上海,斐然在榕州,罗氏姐妹在深圳,别的女人还好都在青城。现在的他有点分身乏术的感觉,但心里头也颇有一种得意之情:
呵呵,谁让我辉少老婆多呢?哈哈,没事,没事,都是我的乖乖,我会安抚好你们的!因为我是辉少啊,又不是别人!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路程,辉少和三个女人终于回到青城。他们一到车站就看见钟立三早已开着辉少的奔驰车来接他们。早在路上的时候,雁奴就打电话让立三来接他们一伙。
立三看见辉少他们的客车进站,立刻下车走过来。他微笑着对辉少说:“哥,雁姐、美子嫂嫂、智子嫂嫂,你们都回来了啊!快点上车吧,依然大嫂在家里等着呢。”
辉少微笑着拍拍立三的肩膀,大伙都坐进大奔里头。立三启动车子,往雅景小苑驶去。
一到家下车后,辉少赶紧下车来到依然身边将她抱进怀里。她微笑道:“死鬼,终于回来了啊!这几天都担心死了,生怕岳心如把你们给吃了。”
雁奴一旁插话道:“依然姐姐,等会我细细说给你听,这次真的好可怕啊!”
别的女人,什么琼瑶、寒冰、雪玲、如燕和几个小保姆都叽叽喳喳的,非要雁奴赶紧说在香港发生的一切。另外三大淫奴——婷奴、梅奴和怡奴则缠着美子和智子,要她们说在香港发生的事情。
辉少笑着对众老婆说:“各位姐姐妹妹,各位老婆大人,你们别急啊,别急!等会我一定说给你们听,对了,我的小亲妈呢?”他没看到心爱的岳母司徒青云,便大喊起小亲妈来。
依然笑道:“我妈上班去了,刚才还打电话询问你回来了没?放心吧,她这几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是担心你这死鬼的安危。”
辉少笑着点点头,赶紧进屋来到亲身母亲的佛堂向老人家请安。老太太自然开心,因为儿子出差回来。他跟母亲报过平安后,立刻主动打电话给心爱的岳母青云。
辉少:“小亲妈,我回来啦!”
青云用手机接听他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自然是欣喜不已,开口道:“冤家,你终于回来了哦。天啊,想死妈了,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吧?”
辉少:“顺利,顺利,你下班回家后我细细说给你听。”
青云:“今天妇联有个狗屁会议,我是主任一定要列席,否则我现在就回家。冤家,你不会怪妈吧?”
辉少:“哪能呢?小亲妈,那你开完会早点回家吧,今晚我让阿翠她们多搞几个菜。”
青云:“好,好,好。你刚回家旅途劳顿,要多注意休息。”
辉少:“当然要休息啦,可我失眠了,睡不着。”他故意调侃起岳母来。
岳母,即青云,连忙关切地问道:“哦,怎么啦?身体不舒服?”
辉少:“不是,太想一个人就睡不着了。”
岳母微笑道:“谁啊,那么大魅力让冤家你牵肠挂肚的,我的依然女儿吧?”
辉少哈哈笑道:“她是原因之一,可还有一个人也让我朝思暮想的。”
岳母:“哦,哪个啊?你这个人太滥情,家里女人一堆,我看每个人都让你牵肠挂肚的。”
辉少:“有一个人让我特别的牵肠挂肚,小亲妈,你猜猜是谁?”
岳母:“这……这个我可猜不来哦!”
辉少一个人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岳母大人打电话。他接着岳母的话,说道:“你啊,小亲妈,你不在家我哪里睡得着!”
岳母吃吃笑道:“死鬼,就知道你总是拿我开刷。我的乖女婿,现在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说话相对方便。等会有人来汇报工作,我不能和你长聊。你放心,妈今天会早点下班的,我要亲手做你喜欢吃的东西给你吃。”
辉少:“谢谢妈,那你快点下班哦!”
两人又相互说了几句才挂上电话。他走出房间,客厅里叽叽喳喳的,雁奴、美子和智子正把在香港发生的一切说给依然她们听。
盈盈:“雁姐,这回让你受苦啦!”
依然:“雁姐,我那死鬼的屁股伤没事吧?”
美子代替雁奴回答:“没事了,没事了,只是还有几道伤疤而已。”
众女人正说笑着,辉少来到客厅。依然对大伙使个眼色,几个女人微笑着上来猛地将他按在沙发上。辉少大叫道:“喂……喂……喂,你们要干嘛,要干嘛?谋杀亲夫,谋杀亲夫啊……”
秋月笑道:“听说你屁股挂彩了,我们要验验伤啊!”阿梅和阿翠负责按住辉少的左手,阿娇和小菁将他的右手抱住,依然压着他的左脚,盈盈摁住他的右脚。雪玲和如燕负责松开他的裤头……众女人嬉笑着观察他的屁股伤势,辉少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随她们胡来。
众人看着看着,都心疼起男人来。依然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妈的,岳心如,让我老公受此奇耻大辱,我一定要还给你!”她是一个有教养的女人,比较少说粗话,但看到辉少的伤势忍不住喷出“他妈的”三个字来。
雁奴:“依然姐姐,你不知道岳心如的势力有多大啊。要不是洪兴帮我们,我们恐怕在香港都挂了!”
第10章 咬牙切齿
依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死婆娘竟敢如此对我老公,我老公可是有尊严的人啊!”
法国美女奥丽莉亚也愤怒不平,嚷嚷道:“岳心如太不讲理了,凭什么把你打成这样呢?要是现在她在我面前,我会跟她拼命!”
别的大多数女人也激动得要命,恨不得人人都抽岳心如一个耳光。辉少一边笑着穿好自己的裤子,一边对大伙说道:“各位老婆,不是我软弱啊。我们人在香港,不在自己的地牌,真的只能作出让步。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家先不要急于一时嘛!”
雁奴:“爷说得对,希望有一天岳心如也能落到我们的手上,那我们大伙可要好好整整她的威风!”
几个小保姆也忍至不住发言。阿翠说:“狗日的岳心如,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挖你的心!”
阿梅:“这个女人这么暴力,好可怕哦!”
平时寡言少语的小菁也说了句:“哥,她真坏,我想抽她一耳光!”
辉少摸摸小菁的脸蛋,摇摇头,说:“没办法,我们只能忍下这口气再说。我也想报复她一下,可是一想到这么一大家子……我这拖家带口的,不敢跟她硬到底。”
雁奴:“各位姐姐妹妹,爷真是这么想的。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怎么会服软呢?后来爷解释给我听,我也只好认命。”
如燕:“她人在香港,咱们是拿她没办法。要是她在大陆就好了,那我们就可以会会她。”
雁奴:“她身边的那个女保镖很厉害的,身手好得很,爷的胸口被她踢了一脚。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依然听雁奴说辉少被孔令霞踢过一脚,立刻又火冒三丈起来,骂道:“狗日的岳心如,我卓依然总有一天要亲手整整你!”
说归说,谁都暂时拿岳心如没办法。因为她人在香港,辉少他们在大陆,想报复她没辙!接着,美子和智子将罗氏姐妹对待辉少的经过也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通。
奥丽莉亚怒道:“这两姐妹真是不知好歹,我们对她们这么好,她们却出卖雷。哦,没有天理啊!”
依然倒是冷静,开口道:“纵观整件事情的经过,她们好歹将功补过吧,我看她们的内心也未必好受。哎……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
辉少又将罗氏姐妹的内心感受也告诉各位女人,说她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大伙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时不时地骂骂岳心如,对罗氏姐妹,倒是没有怎么骂。
最后,依然对辉少说:“但愿岳心如不再为难你。”辉少点点头,表示同意。盈盈则笑道:“哥,难得你们平安归来,我要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好吃的菜。”
辉少哈哈大笑道:“对,对,对,今天我要痛痛快快地喝一通。”
依然点头道:“就算为了罗氏姐妹我们也得喝啊,她们姐妹能深明大义是我们大家的福分。”她的这话一点都不虚,因为身手极佳的罗氏姐妹曾经给全家人带来恐慌。现在她们能真心实意地跟辉少,大伙就再也不担心她们姐妹对大家的威胁来。
众人聊了一通后,大伙该干嘛就干嘛。琼瑶和寒冰回服装店;雪玲和如燕去上班;依然和盈盈则带着几个小保姆出门买菜去,因为辉少的平安归来,她们决定晚饭多搞几个菜,还都要亲自下厨。阿娇则负责放热水,准备专程伺候辉少洗澡,因为他刚刚下车,全身脏兮兮的。
辉少自己三下五除二地脱起身上的脏衣服来,就在准备进浴室时,梦瑶微笑着走过来。她笑道:“哥,洗澡啊。”他回头看看这个骚媚而心爱的女人,吐吐舌,说:“这不废话嘛,没看到我在脱衣服啊?全身脏死了,不洗不行啊!怎么,想陪我洗啊?那就来吧,反正就阿娇一个陪我,多你一个也不多。”他边说边搂住她的细腰,就要将她往浴室里推。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用手推着男人,还摇摇头。
辉少惊讶道:“怎么啦?不陪老公洗啊?”
梦瑶用双手拥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哪敢啊?你这个土匪皇帝非要让我伺候你,我还能不伺候你吗?我又不是依然姐姐,就是吃了十个豹子胆也不敢丝毫逆着你的意思。”
辉少笑道:“小油嘴,我可没有为难过你。从你进这个家起,我什么时候刻意为难过你啊?你不想陪我洗我不怪你。松开我吧,我真的要洗澡,全身臭死了。有阿娇陪我,没事的,你自己先忙你的去。对了,对了,玛丽亚呢?我好像没看到她嘛!”
梦瑶笑道:“你总算记起这小丫头来了啊。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小姑娘,刚才那么多姐姐叽叽喳喳的,她没有插口。你看你,别人没开口可一直都关切地看着你,尤其你光着屁股让大伙看的时候。”
辉少呵呵一笑,说:“见笑,见笑,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这么丢脸。”
梦瑶:“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说丢不丢脸的事。我是说玛丽亚也很关心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看让她来陪你洗身子吧。”
辉少这才明白梦瑶的心意,她想让玛丽亚这个他的贴身小侍女来伺候他洗澡。经梦瑶这么一说,他才想起答应让玛丽亚做自己贴身侍女的事情。
我的妈啊,差点忘了,美丽、清纯、可爱的俄罗斯小妹妹是我的贴身侍女啊!
辉少:“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上次答应你的事。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愿意伺候我?”
梦瑶点点头,亲吻男人一口,将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细声道:“哥,我这段时日将她调教得差不多了。放心吧,包你满意,要不现在试试看?”
辉少:“这……不太好吧?”
梦瑶:“什么好不好的?我可花了大心思在她身上的,她自己也非常乐意地做你的女人。你只要轻着点就是,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原封货’啊,年纪也轻。”
辉少笑笑,点了点头。梦瑶立刻对着楼上喊道:“玛丽亚,下来伺候哥洗澡。”楼上立刻传来玛丽亚的回应:“哦,我马上下来。”
大约十五秒后,玛丽亚开开心心地来到辉少的身边,还一脸纯真地看着他。
眼前的俄罗斯小妹全身仅穿一件褶皱式的吊带睡衣,有着明亮眼神、可爱脸蛋、秀气身段的她看起来非常的精神。她将一头波浪纹的金黄色秀发箍在一起,又甩至胸前,看起来精灵、顽皮又不失美丽。
辉少松开梦瑶,极其自然地将玛丽亚拥进怀里。小姑娘微微红着脸,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说道:“哥哥,让我来伺候你洗澡吧。”不知为什么,她这一声“哥哥”喊得他的感觉格外的好。
好贴心的称呼啊!辉少心里感叹道。
也许是平时一直将玛丽亚当成妹妹看的缘故,她这一声“哥哥”还真激发起他内心深处的兄妹情结来。他充满爱怜地抚着她的肩膀,觉得怀里的女人像是他的亲妹妹。尽管他没有亲妹妹,但他清楚现在心里的感觉就是抱着亲妹妹的感觉。
梦瑶微笑着离开他们,临走时,还进浴室将放完水的阿娇也拖走。阿娇微笑着对梦瑶点点头,知趣地走开了。
辉少搂着心爱的小侍女玛丽亚来到浴室,关上门后,玛丽亚很自然地替他宽衣解带起来。她的动作很柔和、很自然,也很协调,但内心的害羞终于还是在脸上表现出来了。她的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热,眼神也渐渐地不敢直视男人。但她的宽衣动作始终如一。
辉少似乎觉察出了什么,轻轻阻止她的宽衣动作,双手捧起她的脸蛋,甜蜜地吻下她的额头,说:“玛丽亚,你害羞?”
玛丽亚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哥哥,你别介意,我会慢慢适应的。”
辉少重新将她拥进怀里,不让她继续替他宽衣。小姑娘则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因为男人拥抱着她,还不让她继续替他将身上的裤头褪下。他试着将嘴巴凑近她的嘴边,没想到她居然将可爱的红唇主动贴了过来。
辉少知道怀里俄罗斯少女将人生的初吻献给了他。尽管她的吻略显笨拙,但很甜、很香、很清新,他感觉好极了。他先用唇轻轻厮磨她的红唇,然后才稍微将舌尖顶进她的香口内“扫荡”。她则被动地任由他将她的舌尖含进嘴内吮吸。于此同时,他的双手撩起她的睡衣,从她的头顶上取下,又非常连贯地将她的罩杯摘除。小姑娘个头虽高,但身体略显消瘦,不过给人一种非常舒心和干净的感觉。整个身子白花花的,手脚细长长的,给人一种欣赏之美。
辉少从后边抱住心爱的俄国小侍女,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分别握住她的酥胸搓揉,鼻间嗅着她的秀发清香。尽管小姑娘身段修长,但个头不如辉少。他可以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的后脑勺、耳朵、脖子、后背和前胸。可以说,他完全可以从上到下地观察她的全身。他觉得她很美丽、很可爱、很清新,完全达到他对女人的审美标准。他是一个对女人满挑剔的男人,只要女人长得不好看,他决不会对她有兴趣。相反,只要是美女,够得上他标准的美女,而且对他有心意,那他准会兴致盎然地和她搭上。他自己也承认自己是一个挺好色的男人。没办法,他就是这样一号人。
……
辉少:“玛丽亚,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小侍女?”
玛丽亚点点头,用不是非常流利的中文回答道:“是的,哥哥,玛丽亚不仅要做你的小侍女,而且是贴身小侍女。梦瑶姐姐特意说贴身小侍女和小侍女不一样。”
辉少吻着她的香肩,抚着她的细腰,笑道:“有什么不一样?”
玛丽亚:“贴身小侍女不仅要伺候哥哥,还要用心地伺候,要让哥哥开心、快乐、没烦恼。比如你累了,我就应该哄你睡觉;你要放松,我就该替你按摩;你要是不开心,我就要讲笑话给你听。总之,我要以你的快乐为快乐,以你的痛苦为痛苦,甚至用我的痛苦来换取你的快乐。”
辉少听后心花怒放,觉得玛丽亚真是一只贴心的小尤物。他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将其身上仅存的小底裤随手一扯,扔到一旁,再将她轻轻放进浴缸的温水中。然后,他立马将自己也弄得光溜溜的,踏进浴缸里,搂住可爱无比的小尤物。他说道:“我不会让你痛苦的,因为我要和你一起快乐。你就像我的亲妹妹,即使我不快乐也要你快乐。你是唯一一个叫我‘哥哥’的女人,我喜欢你这么叫我。既然你愿意做我的贴身小侍女,那这个称呼就专门由你来叫。”
玛丽亚欣喜道:“那就是只有我才能叫你‘哥哥’,别人不能啰!”
辉少点点头,小姑娘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猛地抱住他狂吻起来……
他几乎吻遍小尤物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那细嫩细嫩的感觉让他如获至宝。甚至,她可爱之极的十只“足宝宝”也被他一一放进嘴里含啜。他还让小尤物反着双手支撑起上半身,他则双手托起她的下半截身子,将脑袋瓜钻进她的两腿间细细地打量她的两腿间魅力无限的春光……
真美啊!一切都是新鲜刚出炉的,从未被人染指过的。这是属于我辉少的东西。因为玛丽亚的一整个人都是我的,她身上的一切当然也是我的,也只会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贴身小侍女身上的一切,重点观察她的两腿间春光……
第11章 诡计多端
辉少微笑地看着害羞无比的小侍女玛丽亚,知道她已经完全做好了当他“新娘”的准备。他将嘴巴凑近她的两腿间风光,伸长舌尖,温柔地伺候起来……小姑娘皱着眉头,雪白的洁齿咬着红唇,撑起身子的双手颤抖起来,鼻间闷哼声不断,还不停地摇头。很显然,她无法忍受辉少对她的肆行挑逗。
玛丽亚的心情格外复杂,什么样的想法都有。满意,仰慕已久又心爱无比的男人辉少对她有意思,也就是看中她了;害羞,她以前从来没服侍过男人,也没有让任何一个男人以现在这种羞死人的方式肆意地欣赏和挑逗她;快乐,男人给她的快乐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期待,热切地期待男人将她变成真正的女人,属于他的女人;一丝丝的害怕,看到他浑身赤裸的样子,尤其是某些重要之处雄赳赳、气昂昂的,她几乎不敢直视。她索性闭上眼睛,任随他胡来。
辉少肆意地飞舞着舌尖,“游走”于小侍女的两腿间风光。小侍女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挺几下臀部,连尚被男人托住的双腿也踢了好几下。辉少则哈哈大笑起来,他得意自己的做法——用舌尖毫无顾忌、为所欲为和全无章法地狂扫她的艳丽雏菊……他今天兴致颇高,也许是玛丽亚的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