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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以往,不出两个礼拜,就可以祛除胃病的病根。”
“将姜汤换成陈皮?”尚本先是一疑,然后想了想,最终双眼放光,忍不住拍掌叫道,“对啊,换作陈皮之后就是中温养胃而不积火,叶小友,你想得确实周到。”
无论是作为中医还是西医,在诊治病人时总会先治重症显状的习惯,例如这位胃病病人,用项康的方子确实是调养脾胃,但服下药之后势必也会有以养过多产生其他轻微的病症,而叶辰稍一更改所用的方子则是去除了这个后顾之忧,究竟是谁的药方更胜一筹,不言即明。
项康认真的琢磨着叶辰的话,当想明白了,也就知道了他和叶辰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忍不住长叹一声,似笑非笑道,“昔日里爷爷经常告诫我医海无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我当时还狂妄的认为神针之名足以是那天外天,如今看来,我现在还真配不上这小神针王的名号。”
“康儿……”项齐恒知道项康并没有灰心,只是三局连败,作为亲自教导项康的爷爷以及师父来说,脸上无光事小,心情沉重事大。
不过二十年的时间,昔年里曾稍落于他的叶氏第八十九代传人现如今都已成长到如此地步,不知鬼医如何了。
多年来除却行医救人之外,各种扑天盖地的名誉声望加身,随着中医的逐步发展,声望渐高,应对人事杂物,对医术的研究也慢慢的放弃了,项康之所以会败给叶氏传人,这绝非是项康资质不如叶辰。
叶家一直隐居乡间,多有时间潜心研究,叶辰能够有此作为,除了他的努力之外,还有环境影响所致。
“项医生,其实按道理来讲你的资质比我要好,我早就在记事起就开始听我家老爷子夸赞你是中医界未来之星,只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服输,既然资质不高,那么就只能努力,我开始接触中医的第一年只做了一件事,把伤寒杂病论从头至尾背熟。”叶辰说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虽说那年我只是五岁,不过那东西确实很难背,每天五点钟起来吃过饭就开始记,除了吃饭和适当的休息之外,一直在抱着那本书,后来梦里都在背,没办法,既然不是天才的话,那就只能笨鸟先飞了。”
“叶辰,我不需要你来宽慰,现在无论找什么借口都不能改变结局,技不如人便是不如人。”项康听到叶辰的自白之后,心中一动,不由想到自己被称之为神童之后参加各种公开会,享受着万千的或羡慕或赞叹的目光的同时却没有想到同一时间,有个强劲的对手在用功研习医术,并且会有日后将他这个中医界的神童打败。
是该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呢,还是该说神童也不过如此呢?
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叶辰的努力是值得肯定的,医术也同样值得肯定。
这么想着,项康已经屈膝对着叶辰跪了下去,然后迅速的朝着叶辰磕了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项医生快快请起,”叶辰还没反应过来,项康那个响头已经磕了下去,感觉到项齐恒的方向射来两道灼人的目光,叶辰赶紧扶起项康,笑声调侃道,“你这一拜,让我觉得自己瞬间折寿不少,既然我和项老爷子在约,那在我们胜负未定之前,你叫的这声师父我可不接受。”
“我家老爷子和你的约定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愿比服输。”项康tiantian嘴唇,然后一脸惭愧的对着项齐恒说道,“爷爷,实不相瞒,这次的比医不是叶辰……不是师父提出来的,而是我挑衅在先。”
“我知道。”项齐恒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虽说项康违反他的规定擅自跟人比医,但由于对方是鬼医的孙子,所以他就没有阻止,一来是想知道鬼医孙子究竟有何等实力胆敢应下比医一事,二来也期待着叶辰能够刺激下项康的奋进精神,不然的话,再过十年二十年,待到项康真正继承项氏神针时,医术依旧只会是原地踏步,止步不前。
不过,这次玩得有些大,把自家的孙子拱手送了别人当徒弟,还一连三败,神针馆的名声假日时日一定会比叶辰比下去。
没想到二十年前没项氏没输给鬼医叶齐天,二十年后却栽在了鬼医孙子的手里。
项家爷孙两相望一眼,皆是看透了对方所想,却都是无所畏惧的笑了笑。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之后爬不起来,身为项家男儿,在哪里跌倒,要在哪里爬起来,然后继续发扬神针王的医术绝学。
对于项康坚持要按照约定拜师一事,叶辰在看出项齐恒无反对意见之后,也就应声答应下来。
比医之事落幕,在得到叶辰的允许之后,项康脸色平静的把室内的录像交给专业人员剪辑好交给媒体发布出去,并亲口承认了自己三连败,医术不比叶辰一事,叶辰的名字一时间在医界报纸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了各大版面头条。
相对于项康主动承认落败来讲,本以为叶辰赢了小神针王会大肆宣扬联系报社的媒记们却发现赢家突然偃旗息鼓,连续五天报刊热议此事时却并没有大张其鼓的宣扬这一爆炸性的新闻,这一反差让叶辰更加成为了媒记追寻的焦点,各大关注的媒记开始人肉搜索。
九月中旬的秋老虎开始隐退,上午十点钟天气已不在炎热。
正是周六,李家小院的梧桐树下,叶辰一边品着客人带来的西湖龙井,一边听着尚本和杜秋生在讨论时下医界最火热的事件。
其实在中医部忙活了五天之后,难得休息两天,叶辰先前和虞冰笙说好了出去约个会,谁知道被李笑笑留下来说等着钟点管家,这一等不要紧,钟点管家没到,两个老头就趁着别人的休息日跑来扯淡,要不是看在正宗的那一斤西湖龙井的面子上,叶辰绝对不会出了门上了车还折回来陪两个老头扯淡。
“叶小友,你做事是不是太低调了?这可是个成名的好时机,事到如今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这儿喝茶,我开始还以为你和传闻里的鬼医目的相同,是为了扬名立万,然后挑战各大名医,没想到你只折了小神针王的名声就做起了隐居高人。”尚本轻啜一口清茶,不免叹道,“真是想不透你到底在玩什么鬼花招。”
“尚爷爷你倒是挺了解我的,说实话,我确实在玩鬼花招。”叶辰放下茶杯,嘿嘿一笑,“在这个时候要是现身的话,只会让民众觉得我是在炒作,甚至连小神针王都会连累,若是让外界只以为是单纯的比医,赢家却是个不想出名的小人物,这对民众而言才有爆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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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1 杜老的提醒
“噢?”尚本白眉一挑,对于媒记操作之类的还是毫无了解,毕竟毒王向来就是我素我行,没决定走扬名立万这条路,致力于毒术研究,所以在心计谋略上可能会输常人一筹。
也正是因为这样,叶辰才不会反感尚本冒昧来访,若是王之珍来拜访,叶辰会小心的应付,至于尚本,对一个本来就没什么心计的老前辈,叶辰实在没什么提防的心思。
“看来叶小友是打算玩欲擒故纵的手段,幸好选的被炒作的对象是小神针而非是神针王,不然质疑的声音一起来,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估计上面会出来制止。”杜秋生顿了顿,话锋一转,“眼下来看这个策略还是很成功的,至少没闹出负面影响,而且媒记的热情也很高,再过两天出面,应该正合时机。”
叶辰凝视看了眼对事态完全剖析清楚的杜秋生,忍不住笑声道,“杜老好手段,好,那我就周一的时候召开记者发布会,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媒记赏脸给我这个面子来参加,恐怕还需要杜老从中斡旋才行。”
杜秋生斜了眼满目狡黠神色的叶辰,摇头叹道,“看来你早就算计好了我会来找你,唉,被你算计也无妨,反正我还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次就当还了上次的人情,以后再碰到这种事,你完全可以动用其他关系,没记错的话,欧阳家的独子由你负责着,再加你两家的关系,请他们帮忙远比让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头瞎掺合要强许多。”
“杜老您切勿妄自菲薄,养生大师杜秋生的称号在华夏尤其是在燕京,是绝对吃得开的,至于欧阳家,我们不过是医患之间的关系,他们绝对不会趟中医界的浑水。”尽管这么说着,叶辰却还是好奇杜秋生为什么会知道欧阳家和叶家的关系,转念想到二十年前自家老爷子曾在燕京的所作所为,猜到可能是因此才有所了解。
脑海里闪过欧阳鸣对自己异样的表现,叶辰顿时冒出一个疑问,就算两家关系再好,欧阳鸣再看重他,那天家宴上的表现是不是太反常了?
现在想想,欧阳鸣似乎对自己有所忌惮,但他当时只以为是因为欧阳残的事,仔细琢磨,即使是为了欧阳残才会包容他,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家人翻脸。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无商不奸,叶辰不由的对欧阳家又多了分警惕之分,免得哪天一招行差走错就被奸*商生吞活碌了。
“我说杜老头你到这里来喝茶还谈什么正事,说点别的。”尚本对于叶辰如何扬名的事也不是不关心,只是觉得叶辰这个少年的心计绝非自己这一老者能够猜得到看得透的,也绝对不像是个愣头青,故不想把时间lang费在无聊的事情上面。
杜秋生听到尚本的埋怨,连连点头应道,“确实,是我老糊涂了,不过不谈医界的事情,老尚你还能找点什么有意思的事说吗?现在都说三年一代沟,我们跟叶小友年岁相差甚大,唯一能够共聊的话题也就只有中医了。”
经杜秋生这么一说,尚本立即哑然,可不是,叶辰年方二十,他们却都是年过花甲的老头,除了谈中医,还真找不到什么话题聊。
见尚本面色为难,叶辰急忙打圆场,“可以随意的,我这个人没别的好处,就是比较随合,以前在村子里,那些老人家们总喜欢跟我一起聊天,随意就好。”
尽管叶辰这么说了,可尚本还是想不到要说什么,还是杜秋生反应快一拍,叶辰的话说出不久后立即接上。
“叶小友,不如你说说叶氏一族的事怎么样,或者是把你自己介绍一下,我和尚老都只知道你叫叶辰,甚至连同你究竟多大都不知晓。”
“我今年二十虚岁,93年生人,苏州人氏,至于叶家,就跟传闻里的没有什么出入,确实也没什么值得好说的。”叶辰没想到杜秋生会先提年岁的问题,脑中灵光一现,暗自乐道,难道说杜老准备给他提亲?
唉哟,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叶小友你现在住的地方是亲戚家还是……”尚本看了眼杜秋生,继续道,“还是你自己的家,你这么年轻,不会已经结婚了吧?”
“这个——”叶辰在这种情况下,实在不好意思说李笑笑家就是他未来老丈人家,以免杜老察觉到什么之后让虞冰笙跟他绝交,上次豆腐西施还是北大系花的那个妹纸无事被辞退,估计就和他有关,有前车之鉴,叶辰可不能瞎搭话。
“这里应该是医大二院李院长的别墅。”杜秋生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叶辰,缓缓说道,“我记得李院长家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今年年纪跟你相仿。”
这不是听说,是心得吧!
叶辰急忙辩解道,“我家老爷子和李叔先前有过点交情,我这次来燕京无处落脚,便在此住着,等买的地皮上不日后房子建起来,会搬到那里去住。”
“叶小友虽不算富二代,但出手挺阔绰,现在在燕京买个合适的房子可不少花钱,我如今都只能住在五环,哈哈。”尚本打趣的问道,“能不能透露一下新家在哪?市内?城西还是城东?”
被如此追问,叶辰这次不能含糊回答了,只得如实答道,“是在石景山附近的紫苑,我用自己赚的诊金买了最后一块地皮,准备盖一幢古风建筑。”
刻意的指出是拿自己的钱买的,是为了让杜秋生有种叶辰这小伙子很务实不靠世家的印象。
尽管是义父,但杜秋生绝对是老丈人级别的大人物。
一提到古风建筑,杜秋生眼前一亮,满脸笑意的直点头,“古风建筑好啊,这才有中医的风范,紫苑的地皮虽说价格高昂,但风景宜于养生,住在那里一定很舒心,闲来无事泛舟湖上,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尚本一句“买了多少平”还没问出口,就被杜秋风横穿一段涛涛不绝的赞美之词。
泛舟湖上?不住五环不知道紫苑的地皮有多贵,寸土寸金绝对不是夸张,要想弄出个带人工湖的古风建筑物,没有三千万的地皮下不来。
当然,这种让气氛尴尬的话尚本经过思考后决定不吐露出。
“叶辰,你年纪不大,对婚事不急,不过别人就不行了,如果有适合的对象,一定要好好把握,不然的话等时间错过了,一切就晚了。我听说叶氏一族娶妻生日都提供宜早不宜迟,嗯,这倒是个好的传统,不然的话像我和尚老,因为无家规管着,所以一直单身,单的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继承我们衣钵的后人了。”
杜秋生一席话说得尚本老脸一红,“杜老头,你要是有心思给叶小友提门亲事的话你随意提,别指桑骂槐的带上我,我这是愿意,将整个身心奉献给毒术,你懂嘛你。”
“懂,怎么不懂,我也单着呢!”杜秋生也觉得自己的例子举得有些过了,赶紧把话圆了过来。
如果说先前只是提醒,那么这次就算得上告诫了,杜秋生明摆着是为虞冰笙的事才提到房子年岁。
虞冰笙大叶辰五岁,在这一点上,杜秋生很纠结,若是虞冰笙年纪小的话,耗几年还可以,但现在虞冰笙正是适婚年纪,还看到了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叶辰,要是等到叶辰到了二十五岁,那虞冰笙就已是三十年岁,为免夜常梦多,杜秋生这才拿话点醒叶辰,让他好好考虑。
要是无法给虞冰笙一个安定的家,那就谁也别耽误谁。
在杜秋生看来,叶辰这小子太出色,身边的出色的女孩一定很多,指不定哪天就会移情别恋,所以哪怕让别人觉得他管得太多,也想给虞冰笙一个坚定踏实的依靠,用来弥补以往的错误。
“杜老您放心,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叶辰也只能这么回答。
“这就好,我和尚老今天就要离开燕京去景洪市,回来之前,但愿你能够先把这次医界的风波平息下来。”杜秋生到底还是个懂得轻重的人,做为一个男人来讲,事业更重,尤其是对于刚入燕京医界的叶辰而言,现在确实不适合把时间花费在男女感情上面。
“您们也要去景洪市?”叶辰听杜秋生提到景洪市,想起几天前离开燕京前往景洪的神针王,长眉一挑,疑声问道,“神针王不是前几天也离开了吗?貌似李叔出差未归,也被临时调往西双版纳,那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一些学术上的交流研究而已。”说这话时,杜秋生的脸色明显的变得不太自然,或许是觉得骗了叶辰不好意思,但现在他们参预这次活动的医生无论是谁都不能向外界放出口风,不然的话会被严刑处理。
见到杜秋生面带难色,叶辰明白了这确实不是什么小事,也知道了杜秋生不能说实话的难处,点头应道,“既然如此,到时候还麻烦杜老尚爷爷您们两位照看下李叔,毕竟他只是二院的院长,对于医术研究来讲,只是个门外汉。”
“会的。”尚本很爽快的应下,“有我在,至少那里的毒虫咬不死人。哈哈。”
叶辰闻言也是哈哈一笑,满是佩服的竖起大拇指,“看来回来之后我必须要向尚爷爷您请教下毒术方面的知识,这样以后去深山老林采药,就不怕什么毒虫蛇怪了。”
“一定一定。”尚本很是爽快的应着。
杜秋生却是没有插言,神色有些黯然,显然对所去之处的前景很堪忧。
叶辰同样如此,毕竟去往那里的并非是集体去的,而是一批批的召集而去,也就是说,先前的神针王和其他医学名家束手无策,才会继续增加人手。
景洪市,云南西双版纳,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麻烦事?
要是军区有参预的话,说不定可以得到消息,可现在的情况,就算得到消息,也无法脱身。
不过,既然有神针王在,还有这么多医学名家,什么难题会困住他们?
这么想着,叶辰的心境也放宽了,继续和尚本有一搭没一搭的侃起毒术,直到别墅外面等着的人提醒时间已到,两个老者才一前一后的离开。
叶辰凝视看着尚本微垮的背影,心头突地冒出一股辛酸感。
中医只能依靠年老的一辈来支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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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2 男人和兄弟都是用来坑的
送走了来访的两人,叶辰再次无聊的陷入等待中,其实有这个时间,他早就能够将整个别墅都能够翻过来了,不巧的是他有给李笑笑做饭的觉悟,没有替别人打扫房间的念头,再按照李笑笑的说法,他周六日闲得发慌,为家里做点贡献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lang费约会的时间来等个钟点管家,叶辰真心觉得很苦逼。
直到十一点钟,门铃终于响起。
叶辰立即利索的打开门,结果事与愿违,来的人不是钟点管家,而是楚鸿天。
“辰子,你这一脸失意的是怎么个情况,难道你在等妹纸?”楚鸿天换了拖鞋进屋,看到茶几上已经变成残局的象棋棋盘,忍俊不禁道,“难不成你周六日就要一个人演双簧在家呆着下象棋?哇,我倒是小看你了,居然能忍受得了寂莫的滋味。”
“忍得住寂莫才能守得住繁华,再说,我也没打算一直在家里呆着,只不过要等钟点管家,所以才会变成这副模样。”叶辰解释完,话锋一转,指着茶几上的棋盘说道,“要不要杀一把?”
楚鸿天看了眼棋盘,讪讪一笑,婉言拒绝,“还是算了吧,跟你下象棋我觉得自己必输无赢,不如我们去玩游戏,怎么样?我放弃大好的周六跑来跟你打游戏,够哥们吧!”
“我必须承认,我是个游戏盲。”叶辰无奈地耸耸肩,狐疑道,“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打游戏,说吧,有什么事?”
“知道瞒不过你。”楚鸿天也没打算跟叶辰打太极,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关于情报组的编制和安排,灰柴说想听听你的意见,现在只是做了最初的布置,然后按照其他干部的意见安排了具体的分工,但我觉得他们只是局限于黑道上的表面信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