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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恐怖系列-密码王朝-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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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总还是有种怪味。 
  面具杀手不可能是外国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是汉族人。 
  马南知道,虽然连小学生都知道中国有56个民族,但是,在一些偏远地方,不排除还有些不为人知的部族,它们生活区域很小,人丁也不旺,而且又长期过着那种与世隔绝的生活,现代文明很难波及到那里。在那样的部落里,也许还存在着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图腾信仰与传统民俗。 
  马南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无论父亲还是面具杀手,你都不能把他们跟原始的部族联系起来。那么,他们有着相同的青蓝瞳孔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那就是血缘关系。 
  父亲生在一个大家族中,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那家族,家族中的其它人对他恨之入骨,这些年一直没有停止过对他的寻访。因为那段家族仇怨,马南等兄弟几个也受到牵连,失踪、失忆、死亡等噩运接踵而至,追根溯源,一切都应该归结到父亲与那家族的仇怨之上。 
  最后,马南想到,面具杀手之所以对他们兄弟姐妹的情况如此了解,似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已经找到了父亲。 
  除了父亲,谁还能对他们七兄妹的情况知道得如此详尽? 
  可是,如果父亲已在他们手里,他们又何必还要让他介入到这件事里来?留下青圭与线索,让失忆的马南找到自己的兄弟,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无非也是想等待马南解开玉器中的秘密,难道那秘密是父亲都不知道的,抑或是父亲已经遭逢了不测,或是没有将这秘密告诉他们?父亲为什么说只有马南能解开其中秘密? 
  马南脑袋想得疼,眩晕在他过多思考的时候总会适时发生。就在马南感觉到天旋地转的时候,楚雁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马南觉得脸上凉凉的,他即使在眩晕中也立刻想到,那是楚雁落下来的眼泪。 
  “那女人我已经找到了,但她死活不答应把玉璧还回来,还说想要的话,就让虎哥当面跟她说。”刺青青年在电话里说,接着嘻嘻一笑,“要么是虎哥当年做了什么对不住人家的事,要么就是那娘们对虎哥还没断了心思。” 
  接电话的是楚雁,她犹豫了一下问:“五哥什么时候出来?” 
  “还得一个礼拜。” 
  “那你还是把那女人的地址给我们吧,我们找她去。” 
  下午,楚雁刚要跟马南出门,马南忽然拉住她:“我们还是先打个电话,跟她联系一下再说。她跟五弟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她现在必定有了自己的生活,如果我们冒然登门,给她现在的生活带来不便,那就不好了。” 
  楚雁注视着马南,叹口气道:“现在像大哥你这样懂得体谅人的人已经不多了。” 
  马南摇头苦笑不语。 
  电话里,那个女人并不像刺青青年说的那么蛮横,她只是不放心柯玉虎的那帮哥们。而且,当年柯玉虎将玉璧送给她,现在隔了这么多年,忽然提出来要索回,她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马南耐心地跟她说了那玉璧对他们的重要性,他提出,如果她实在喜欢那玉璧,他也不会强人所难,他只要将玉璧鉴赏一番后,一定原物奉还。 
  马南温文尔雅的声音显然博得了那女人的好感。她犹豫了一下,最后道:“那玉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给你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有个问题,那玉璧不在我手上,我将它送人了,送给我一个搞收藏的朋友。”   
  第30章(2)   
  “那你能联系上那位朋友吗?”马南有些着急,“它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好吧,没问题,晚上我给你电话,我带你们上我那朋友家。” 
  好容易到了晚上,那女人的电话还没来,楚雁先接到了四哥的电话。 
  马南这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位四弟名叫陶京鸿,住在重庆。 
  陶京鸿已经按照先前楚雁在电话里的嘱咐,找到了他那件玉器上的密文。他那件玉器当然就是白琥了,白琥以礼西方,西方天帝是少昊,辅佐他的是金神蓐收,手里拿着把曲尺,掌管秋天。各类典籍里对金神蓐收的介绍不是很多,马南只从网上看到过这样的介绍,但因为没有注明出处,所以也只能当成是种说法——金神蓐收是西方天帝少昊的小儿子,木神句茫是他的哥哥,但很小就离开了西方。金神本性叛逆残忍,后来受其兄木神句芒的蛊惑,也抛弃了自己原有的立场,从此成为了西方诸多魔怪的首领,是人族最为憎恨的邪神之一。 
  古玉中白琥的实物更少,大概就是一个卧虎的形状,有点类似于后世的虎符。 
  但蓐收与白琥本身此时并不是马南关心的重点,玉器中的密文才是他迫切想知道的。 
  楚雁拿纸和笔将密文记下,又跟陶京鸿核对了三次,这才叮嘱四哥这些日子一定要谨言慎行,小心身边出现的陌生人。 
  这边挂上电话,马南还没有来得及细看密文,电话又响了,这回是他们等待的那个女人。女人已经跟她那搞收藏的朋友联系好了,待会儿她带马南和楚雁过去。 
  马南跟楚雁出门,到了约定的路口,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身边,那女人在车内冲他们挥手。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幢楼前。 
  那位搞收藏的朋友果然已经在家等候多时了。 
  那是个老头,家里藏品挺多,但显然只是凭着爱好来收藏,不很专业。马南在他的藏品中巡视一圈,便发现了几件赝品。玉器的赝品只是相对的,除非那就是块石头。那几件玉器老头花高价买来,以为是古玉,但不过是使用了做旧的工艺做出来的赝品。 
  马南本想告诉他真相,但看老头得意的神色,终于还是忍住不说。 
  那块苍璧被取了出来,马南拿在手中,见镂空的璧身上隐隐雕有后土的形状,仔细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出奇之处,便向老头借了放大镜,仔细在璧身上寻找。放大镜的倍数不高,看起来特别费眼,好在玉器不大,一会儿工夫,终于在玉璧的边缘,发现一个极小的凹点。看清那段密文又花费了不少时间,但好在最后目的达到,那段密文被完整地抄录在了纸上。 
  那块苍璧,最后还是留给了那老头。 
  现在,五段密文终于收集齐,当晚,马南和楚雁待在柯玉虎家里,将五段密文抄录到一张纸上。现在,马南几乎可以确定五段密文必定是采用了类似“栅栏”的分离手法,由一整段密文交替排列成五行。换句话说,第一条密文,只是整段密文中的第一、六、十一、十六……个符号,第二条密文是整段密文的第二、七、十二、十七……个符号,以此类推。要将这五条密文还原成一整条密文,必先找到它们排列的顺序,即哪段密文是第一条,哪段是第二条。 
  排列顺序可以有很多种,从玉器上雕刻的图案,可以得出传统的五行神排列顺序,即金木水火土;按照五神辅佐的天帝方位,可以得到东南西北中的顺序;当然,父亲在将密文分成五段后,也许只是随机将它们刻在了玉器上交给兄弟五人,如果这样的话,便有5×4×3×2=120种排列顺序。 
  一百二十种顺序并不算多,但关键是你即使逐一按照这一百二十种顺序排列那五段密文,你仍然不知道哪一种排列法是正确的。因为重新排列后的密文,必然运用了替换法进行再次加密,只有取得再次加密的密钥,并且将它们逐个运用到一百二十种排列顺序中去,才能破解五件玉器中的密码。 
  马南根本不知道第二次加密的密钥是什么,如果换作一个职业密码破译师,他会运用一些技巧来解密,比如说频率分析,但那是项极其复杂繁琐的工作,还必须尝试一百二十种可能性,绝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破解出来的。 
  马南自认并不是专业密码破译师,破解这样的密码,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甚至,他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大哥,你还记得在天津时,三哥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因为提到了谢东城,楚雁一脸的忧伤,“他说他曾经问过父亲一些问题,父亲笑而不答,只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解释这一切。三哥追问那人是谁,父亲开始不肯说,后来见三哥追问得急,这才告诉了他。” 
  马南怔怔地道:“那个人就是我。” 
  楚雁重重地点头:“既然父亲都说有一天你能解释一切,那么这五件玉器中的密码必定只有你才能解开。你好好想想,也许父亲曾经将解密的方法告诉过你,现在你只是将它们遗忘了。” 
  马南点头,知道父亲既然这么安排,那么,解密的密钥一定只有他知道,但他却出了车祸,患上了失忆症,他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情了。解密的密钥有时候只是一组单词,一串数字,现在,纵使他想破了脑袋,也未必能想得起来。 
  该死的失忆症,马南抱着脑袋使劲想,想得脑袋都要裂开来,仍然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他对楚雁说:“帮我一个忙,去把浴室的浴缸放满水。”   
  第30章(3)   
  楚雁犹豫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转身去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满了,楚雁正要去叫马南,马南已经自己走了进来。他当着楚雁的面,慢慢坐到浴缸里,慢慢地睡倒。他整个人都已经沉在水中。 
  楚雁起初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站在浴缸边,看着水里的马南由平静开始变得不安,接着整张脸都开始扭曲变形,但他还是不从水里出来。 
  楚雁哭了,她想到了马南曾经跟她说过的濒临死亡回忆法——让自己置身于一种极其恶劣的环境里,感受到死亡临近的恐惧。死亡的瞬间,脑子里往往会产生一些幻觉,循着幻觉向前,也许,你会见到曾经真实存在于你生命中的一些经历。 
  水中的马南需要拼命抑制潜出水面的本能,因为缺氧,他感觉肺里好像塞进了一颗手榴弹,瞬间就要将他炸裂开来。窒息的感觉让他整个身子都开始痉挛,水顺着他的鼻子已经流进了肺里,他的脑海里已经是空白一片。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在没有背景的虚空世界里冲他微笑。 
  他翻身坐了起来,剧烈地咳嗽。 
  他在濒临死亡的瞬间看到了红棉和晓彤,她们当然不是密钥,无法解开密码,但是,她们却让马南知道了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解开密码,便打开了一扇门,门背后,也许有他深爱的女人,和这世上唯一与他血脉相通的女儿。     
  第六部分   
  第31章(1)   
  黄雅玲参加北京的一次展销会,出差一个星期。这天刚回来,下了火车便往家赶。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她跟丈夫结婚三个月,刚刚尝到二人世界的甜蜜。一个星期的分别,对她简直就是种折磨。在北京的时候,每天晚上她都要打长途回家,卿卿我我起来没完没了。丈夫就喜欢她这种粘性,他说,那样可以让他感受到一种责任。 
  幸福的女人应该就是我这样吧,黄雅玲满足地想。 
  她的家在这城市新开发的一片小区,到楼下时,她抬头看到自家的窗口亮着灯,心里立刻升起股温馨的感觉。想到立刻就能躺在丈夫的怀里,她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 
  按照预定的日程,她应该在第二天晚上才能到家,但因为她的工作已经完成,所以跟单位领导请了假。单位领导理解她新婚的心情,也愿意成全她,让她提前一天回家。 
  想到丈夫见到自己时的惊喜,电梯上的黄雅玲简直要笑出声来。 
  轻轻地开门,尽量不发出声音。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卧室的门开着,但里面没有人。黄雅玲知道丈夫此刻肯定待在书房里,他在一家IT公司任职,最近在写一套程序,肯定趁她不在家时,加班加点干活。 
  黄雅玲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黄雅玲喜欢看恐怖片,她经常纳闷里面的女人为什么见到一些恐怖的场景会发出尖叫。现在,当她听到自己瞬间发出的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她终于明白了。也许尖叫真的可以舒解恐惧。 
  书房内,丈夫伸展双臂,耷拉着脑袋,双腿并拢,立在房中央。房间两侧,墙上各钉了两根钉子,伸出两根绳子来系在他平伸的双臂上。 
  尽管没有恐怖片里的血迹,丈夫耷拉着脑袋也看不清他的神态,但那怪异的姿势,产生的恐怖效果却更加浓郁。 
  黄雅玲虽然没有上前察看,但是,她却毫不怀疑自己的丈夫已经是个死人。 
  警方很快到来,查看了现场,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死者没有外伤,死因经过法医解剖鉴定,确定为窒息死亡。窒息死亡最明显的标志就是死者视网膜出血,它是因为头盖骨内浮肿的压力所致,而浮肿却是由缺氧引起的。 
  法医在死者的鼻腔中,还发现了两块金黄色的粘状物,猜测凶手便是用它们堵住死者的鼻子,然后再捂住他的嘴导致他窒息死亡。那两块金黄色的粘状物颇为奇怪,经过鉴定,它们是金粉与粘土的混合物。 
  黄雅玲当天搬到了公司里,第二天,她忽然想起丈夫曾经交代过她的一件事。 
  这时,她才明白过来,原来丈夫对自己遭逢不测,其实早有预感。 
  马南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甚至也不出门上厕所。楚雁做好了饭菜隔着门叫他,他要么一声不吭,要么粗暴地叫一声,就是不开门。楚雁知道他在冥思苦想,知道他迫不及待地想破解五件玉器中的密码,但是,她却担心这样下去,大哥会不会走火入魔。她就听说过,人如果痴迷于一件事,精神过于专注执着,往往会导致一些不可预测的结果。 
  这天晚上,楚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后来不知道怎么睡着了。半夜醒来后,发现空调的温度调高了,身上还多了一条薄毯。她立刻跳起来,却看到书房门仍然紧闭着,她的大哥依然把自己关在里面。她的眼中落下泪来,这一夜,竟是再难如眠。 
  第二天,她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接电话的时候,她看一眼紧闭的书房房门,决定待会儿无论如何得让大哥休息一会儿。电话里是个女人,声音有些耳熟。 
  “京鸿死了。”黄雅玲带着些哭音道。 
  黄雅玲就是陶京鸿的妻子,她在去北京参加展销会之前,陶京鸿曾经对她说过,如果她回来后,家里有什么变故,她一定要打电话把发生的事告诉他的大哥。 
  黄雅玲从来没听陶京鸿说起过这个大哥,而且,丈夫的话让她觉得怪怪的。好好的一个家,会有什么变故呢?陶京鸿犹豫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只是用玩笑的语气对她说:“如果你回来见不到我,那么我一定是去见我这个大哥了。” 
  现在黄雅玲知道陶京鸿说的变故是什么了,所以,她拨通了丈夫留给她的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是陶京鸿的妹妹,黄雅玲跟丈夫恋爱时曾经见过一次楚雁,所以,她在电话里,将丈夫的死讯告诉了楚雁。 
  楚雁听完,顾不上安慰失声痛哭的黄雅玲,丢下电话便冲到书房门边,用力地敲门。门里没有丝毫动静,楚雁手已经握成拳状,重重地擂下去。 
  “大哥,开门,四哥出事了,那杀手没到长沙去了重庆!”楚雁大声叫道。 
  门里还是没有动静,楚雁耳朵贴到门上,狐疑的神色变作了惊慌。她想起马南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一天一夜了,什么人不吃不喝这么长时间都受不了,再加上马南殚精竭虑要破解玉器中的密码,如果遇到挫折,必然心火旺盛,人在这种情况下最伤身体。 
  楚雁顾不了许多,身子重重地撞门,口中大声叫着“大哥”。 
  一次次跌落回来,肩骨剧痛,眼泪很快夺眶而出,但她仍然不放弃。不知道撞了多少次,直到两个肩膀都彻骨地疼,那门还是纹丝不动,紧紧地闭着。   
  第31章(2)   
  最后,楚雁从客厅里搬起一把椅子,抡起来照着门砸下去。那门居然异常结实,表面已经砸出了几个小洞,有些地方还向里凹陷下去,但它仍然紧闭着。 
  楚雁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方面为四哥的遇害难过,一方面又担心马南,偏偏这该死的门又打不开。一时间,她六神无主,丢了手中的椅子,跌坐在门边,唔唔地哭。 
  门居然在这时慢慢开了一道缝,楚雁立刻跳起来,推开门,见到门背后站着面目异常憔悴的马南。马南一夜之间,下巴与唇上生满了胡碴,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两只眼睛微往里凹,已经熬得赤红。更让楚雁心痛的是他面若死灰,身子摇摇晃晃,竟似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雁上前抱住他,马南虚弱的声音道:“刚才睡着了。” 
  “大哥,四哥死了,那杀手没有跟我们来长沙,他去了重庆。” 
  马南似乎没听懂楚雁的话,他怔怔了盯着楚雁,身子忽然慢慢地软了下来。楚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用力架住马南的身子,费力将他拖到外面的沙发上,看他双眼紧闭,眼皮还在不住地颤动,干裂的嘴唇也在不停地嚅动。 
  楚雁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很烫。 
  楚雁最先想到的,就是该送马南去医院。她抓起电话拔打120,但等了好久,也没听到楼下有救护车的笛声。她把马南抱在怀里,感觉他的身子像个小火炉,他的嘴唇嚅动得更厉害了,她意识到他也许想喝点水。 
  水用小勺子一点点喂到马南的嘴里,马南贪婪地张大了嘴,像个饥饿的孩子。 
  马南的配合鼓励了楚雁,她想到在救护车来之前,她似乎应该为马南做些什么。她解开马南衬衫的扣子,用湿了水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身子。马南虽然仍然双目紧闭,但焦灼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些。 
  在马南的胸前,楚雁见到了一根红线系住的金锁。 
  金锁只有指甲大小,应该也就五六克重量,它显然不是普通的饰物,楚雁记得它应该是长辈在孩子一百天的时候送给孩子的礼物。楚雁知道马南跟红棉有一个女儿,这个金锁如果挂在晓彤的脖子上一点都不奇怪,但它现在却在马南的胸前。 
  楚雁把金锁捏在手中,正要细细查看,忽然马南的眼睛睁开了,但目光却软软的没有精神。他的视线从楚雁身上落到她手中的金锁上,然后便定定地盯着那金锁看,好像那金锁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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