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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对了,好心从来都没有好报。”
又灌了几杯之后,冷罗刹忽然趴在吧台上,看上去整个人软绵绵的,好象一只波斯猫,刚刚咬张旸那会儿那股狠劲,已经荡然无存。
张旸往厕所走,打算去清洗伤口然后送冷罗刹回家,没想到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三个流氓调戏冷罗刹。冷罗刹岂是等闲之辈,一杯酒就泼向那毛手毛脚的流氓,流氓火了,直接一巴掌抽过去,狠狠抽在冷罗刹脸郏,然后又是一掌,另一边脸郏……
张旸看的火大了,他最讨厌对女人动手的男人。
憋着火冲过去,挨了两掌的冷罗刹正准备提起酒瓶子跟对方拼了,张旸突如其来抢过瓶子反手砸在毛手毛脚那个流氓的肩膀上。流氓哎呀惨叫,却顽强反击,一拳向张旸脸门捣来,张旸稍微侧了侧身,一脚把他撂倒。此时,另两个流氓反应过来,拿起隔壁桌的酒瓶加入战斗,一起攻击张旸……
008章、办公室就这样
看见打架,现场的客人纷纷让出了地方,酒吧的保安则飞快跑过来劝架。张旸被一名五大三粗的保安抱住往后拖,另一名保安负责阻止那两个冲向张旸的流氓。但是,保安忽略了刚才被张旸一脚撂倒那个流氓,他站起来后立刻搬起把椅子就向张旸空砸过去,幸好张旸眼利看见了,抱住他那名保安没看到,所以张旸一低身,椅子砸中了保安……
机不可失,趁那个流氓砸中保安正愣神,张旸飞快窜上前集中力气一膝盖撞向那流氓的腹部,那流氓惨叫一声软倒下去。然而,张旸的背部却同时受了一瓶子,另一名保安没拦住那两个流氓,其中一个还是冲了过去袭击他。
“来啊。”
张旸搬起一张椅子,“继续啊,看我不砸死你。”
那个流氓有点退缩了……
“操,胆小鬼。”
那个流氓突然转过脑袋看了看依旧被保安拦住的同伴,张旸等的正是这一刻,椅子就立即拍出去,横着拍,反正拍对方不死,只是令对方一时间内失去战斗力,不过已经足够,足够他拉起冷罗刹往外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旸拉着冷罗刹一口气奔回车里,飞快发动、狂踩油门。开出几公里,冷罗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神情复杂盯着张旸。
张旸毛骨悚然:“想干嘛?”
“你好勇敢哦。”
“勇敢?我那是没办法好不好?”
张旸回手摸摸自己背部被袭击的地方,“妈的,痛死了!”
“痛的不是我。”
“你应该比我痛吧?”
张旸讽刺道,“流氓的巴掌滋味如何?”
“张旸。”
冷罗刹眼中闪过一丝火气,“你最好忘了这件事,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切……行,别瞪,当我没说过。”
车子在马路上飞奔,冷罗刹歪歪斜斜靠在副驾驶座,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了过去,睡过去的机会应该比较大吧,否则张旸在车厢内抽烟她为何不阻止?要放在平常,不在张旸身上留下几排牙齿印都叫给张旸脸子了……
把车开到冷罗刹居住的花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张旸都没把冷罗刹弄醒,张旸急了,大声道:“喂,再不醒非礼你啦。”
冷罗刹仍然没反应。
张旸开门、下车,到尾箱拿了瓶矿泉水出来,含了一口在嘴里掰过冷罗刹一张美丽而精致的脸孔准备喷下去,冷罗刹却猛然睁开双眼,吓的他立刻呛到了,不停咳嗽……
冷罗刹笨拙的走下车,向张旸挥手拜拜,没走几步劈啪摔倒地上。张旸冲过去打算把冷罗刹扶起来,冷罗刹却推开他,摸着自己的小腿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哭的梨花带雨,不肯离开地面,最后把保安都给招来了……
“先生,需要帮忙吗?”
保安素养很好,没用看流氓的目光看张旸,主要是她认识冷罗刹,知道她是这里的业主。
张旸飞快说:“喝醉而已,没事。”
“那,麻烦你把车子挪一下,碍着别人了。”
保安指了指外面,确实碍着别的车辆了!
“不好意思,马上开走。”
把车开进小区,停好,张旸立刻又回头,蹲在冷罗刹傍边:“喂,你家住几栋几号?”
冷罗刹没回答,还是哭……
张旸有点难受,这死变态另一面原来如此柔弱,居然摔一架就哭鼻子。如果在公司,估计砍个十刀八刀她都不会娇弱到这种程度,甚至眼皮都不眨一下,继续以那副高傲姿态在会议室开骂,骂完以后才考虑要不要上医院,哎,这女人。
张旸没办法,只能到车子里乱翻,他运气不错,翻出一个从北京寄来的邮件包,上面带地址。他拉起冷罗刹,冷罗刹死命挣扎,再次把保安招来:“先生,要帮忙吗?”
“不用,谢谢!”
“不肯回家?”
保安看了冷罗刹一眼,“你得想个法子……这么个闹法影响不好。”
“对不对、对不起。”
想了想,张旸直接扛起冷罗刹走。
5栋C座D梯1020号,这就是冷罗刹的家。站在门外,张旸又遇到另一个难题,密码锁。他无奈地把冷罗刹丢在地面,让冷罗刹靠着墙,他自己则坐在傍边,他此刻超级想念自己家的床,可他不敢离开,一离开就无情无义了,回头冷罗刹有个三长两短他死的更惨……
迷迷糊糊眯了一小会,张旸被乱脚踢醒了……
“干嘛把我扔外面?”
冷罗刹居高临下瞪张旸,接着又是一脚,把张旸揣翻,她喝醉了都忘记怎么回事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自己家的走廊坐着,气愤。
“再踢?”
张旸有点火了,“我要能进去……”
张旸爬起来,冷罗刹已经打开密码锁,摇摇晃晃进了屋。张旸跟在后面进的,冷罗刹忽然转过身一口污秽物从口中喷了出来,飞溅到张旸身上。张旸那个恶心啊,几乎没一巴掌煽过去。
到厕所洗干净了出来,张旸发现冷罗刹扑在沙发上睡的正香,他踢了她一脚:“喂,你死了没?没死去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别动,头晕。”
冷罗刹说。
张旸没再叫冷罗刹,他整个房子逛了一圈,能看出来冷罗刹一个人住,不爱搞卫生,鞋子乱堆在一起,报纸杂志满地都是,餐桌上还积着厚厚一层灰尘,天花顶上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一眨一眨,颇有几分诡异,实际上是接触不良造成的。
张旸准备离开,走到门前一米又转了回来,为人为到底,他觉得应该随便给冷罗刹擦干净,算积了份阴德。他到厕所拿出一条毛巾把冷罗刹手手脚脚、脸,还有胸前所有带明显污秽物的地方擦了一遍,然后四周收拾一番,再搬来把椅子放到餐桌上面,攀上去顺带把那盏忽明忽暗的水晶吊灯修好。
一切都弄好了,张旸准备离开,发现出不了门,那破门居然在里面也需要按密码。张旸无奈地退了回来,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而冷罗刹自从说了句头晕后就没了反应,问密码肯定没戏。
坐在另一张沙发抽烟,抽着抽着张旸就睡着了,最后还是被乱脚踢醒。张旸睁开眼,看见冷罗刹一边拿着一把牙刷在刷牙,嘴里含糊道:“干嘛睡我家?”
“我倒想问问你家那什么破锁?想进的时候进不了,想出的时候又出不去。”
“少废话,赶紧滚。”
“上个厕所行吧?”
张旸有点不悦,觉得冷罗刹就是间歇性冰冷无情,怎么说自己也是带功之人,帮忙打架、帮忙送回家,还被吐一身,到头来这个待遇。
“现在去,立即。”
冷罗刹顿了一下,小声问,“昨晚……”
“别提昨晚,我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
张旸匆匆洗了把脸转出来,冷罗刹不在客厅了,等了一会儿,她才从一个房间走出来,看见张旸还在,她说:“你还不滚?”
“我得有密码……”
冷罗刹蹭蹭蹭跑去按了密码门打开,然后又蹭蹭蹭冲进厨房拿出一盒西饼以及一袋带异味的东西塞到张旸手中:“到车里等我,立即。”
张旸走了,一边按电梯,一边咬西饼,感觉西饼味道有点怪。
在车里等了十分钟,冷罗刹下来了,高根鞋滴答滴答划破花园的宁静,一上车,看见张旸在吃西饼,她有点儿生气:“白痴,你把这两袋东西放车里?”
“不然放那?”
“这两袋是垃圾,让你拿去扔掉,你吃的西饼是过期产品,已经过期一个多月。”
张旸心里苦啊,难怪味道不对劲。
“前面停一下。”
冷罗刹伸手指了指前面路口。
张旸已经对冷罗刹的各种怪异行为习以为常,所以基本上不会问为什么,能接受就干,不能接受就直接无视。
冷罗刹前脚刚下车,张旸后脚就点烟,用最快速度抽完一根烟。没多久冷罗刹就回到车上,她嗅出有烟味,严厉地瞪了张旸一眼,没开骂,而是把手中一小袋东西塞到张旸怀里,是早餐,有面包、油条,还有牛奶……
“你不吃?”
冷罗刹在翻报纸,鸟都不鸟张旸。
张旸无奈,管她呢,反正饿死又不用自己掏殓葬费。
匆匆塞饱肚子,继续开车,距离公司还有两条街,冷罗刹再次喊停:“停,你下车。”
“Wha?”
“没听清楚?我让你下车,立即。”
冷罗刹不打算解释,有些事情是难以启齿的,反正赶张旸下车是必要的。
妈的,下就下,你凶个毛?
车子很快开走了,张旸在后面破口大骂。他步行了两条街回公司,迟了四分钟,刚好冷罗刹打开办公室的门,看见了他。冷罗刹阴险地一笑,大声道:“钱灵灵,那谁谁谁迟到,记下来。”
“是的,冷总。”
钱灵灵同情地看了张旸一眼。
张旸直想撞墙,赶自己下车的是她,迟到要扣自己钱的又是她。
其实张旸明白冷罗刹为什么要赶自己下车,是为了避免流言蜚语,人言可畏,被人看到对谁影响都不好。办公室就这样,藏不住秘密,传播率快的很恐怖,版本升级更快,一起吃个饭,传几遍后能变成一起睡过觉。
009章、衣着性感的俏丽女郎
离开了几天回来,张旸感觉办公室起了好大变化,气氛变的肃穆。找到空挡,张旸向钱灵灵打听:“钱灵灵,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吗?”
钱灵灵不是很能理解张旸的意思,以为问的是自己,所以道,“我挺好啊。”
“我说公司。”
“哦,李总昨天跟冷总吵了一架,整个公司都传开了,好象是关于一笔业务,我们公司与别的公司竞争,彻底完败。”
钱灵灵叹了口气。
“这很正常吧?没人能一直赢,你以为皇冠集团是耶稣?”
“不是的,这个业务持续八年都是皇冠做,有传闻说是袁总搞的鬼,亦有传闻说冷总故意把业务搞砸,差不多都是这类版本吧,大致相同,只是细节性的差别。”
钱灵灵又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你昨天为什么请假没上班?去那里了?”
“秘密。”
钱灵灵撅起了小嘴:“算了,我不稀罕知道。”
下午,四大老总之一的袁总怒火冲冲闯进冷罗刹的办公室,几分钟后里面爆发争吵。由于冷罗刹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好,无法听清楚具体在吵什么,不过可以判断出谁输谁赢,因为袁总离开时十分狼狈,还伴随着冷罗刹的巨吼。另外,一份文件从冷罗刹的办公室飞出来,正好砸中袁总的后背心……
办公室的战争,没有战火硝烟的战争,但办公室的战争同样激烈、残酷,尸横遍野,刀锋划过往往一大片人受牵连,轻者伤皮,重者挫骨。不过这一切与张旸这等小职员没多大关系,站在小职员立场,只要每个月能按时领到粮饷,谁胜谁败谁执政都是无所谓的。
接下来的几天,办公室的气氛杀机暗藏,令人联想到暴风雨的前夕。由于与冷罗刹同在一个大办公室,张旸能看见冷罗刹每天都往上层跑两遍,参加核心会议,类似的情况史无前例,在过往,核心会议每月只召开一遍,没有特殊情况断然不会打破惯例,换言之就是有特大情况要发生。
当然了,不论暴风雨来临与否,似乎都不影响皇冠集团的一大传统,就是每个季度组织一次集体旅游。除非你病到离不开床,否则从老总到清洁工只要属于皇冠的一份子,都务必参加这个为期三天的传统娱乐项目。今年政策改动,特许携带一名成年亲属,费用皇冠全包,另外就是按照传统所有人分为四队,四大老总各带一队,分别出击四个城市,今年拟定的城市有,杭州、宁波、金华、湖州。
下班了,张旸在大街上走走停停,忽然间一辆白色宝马拦在他面前,是冷罗刹,她用冷冷的音调对张旸说:“上车,立即。”
张旸无可奈何地上了车,冷罗刹却一直没言语,自顾自开着车子满城瞎跑。到了晚饭时间才把张旸载到一个意大利餐厅。张旸觉得好奇怪,难道冷罗刹闷得疯?非要找个彼此看见都觉得讨厌的人一起共进晚餐?
进了餐厅,冷罗刹刷刷刷点了食物,然后喝了口水,定眼看着张旸道:“想不想升职加薪?”
张旸惊讶地啊了一声,警惕的看着冷罗刹。
“皇冠现在局势不稳定,相信你略有所闻。我不清楚你们下面流传什么样的版本,但事实的确存在,不久后将会发生大面积人事变动,或许我离开,或许其它人离开。无论如何,我需要你明白一点,我……只是被动自卫,不是主动侵占,甚至我可以拱手相让自己的权位,前提是有人能够顶替。”
“哈哈,然后呢?”
张旸觉得好笑,“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小职员,或者……冷总,你不用拐弯抹角,我不是你敌人。”
“不是敌人也未见得是朋友。”
“拜托,我是你属下,我那敢跟你做朋友啊?你发句话就可以让我滚蛋,我没资格。”
“不错,会审时度势。”
冷罗刹严肃了起来,“说正经的,废话没空跟你说,我希望你明天去报李昌的团,想办法靠近李昌,我需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尤其关于我的部份。”
“你真会说笑……行,你认为一个小职员能够靠近老总?”
张旸觉得有难度,自己又不是女人,找个女人不是更省事?毕竟李昌那老东西好色不是什么秘密。
“事在人为而已。”
冷罗刹说,“我相信你可以,办法你自己想,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提供帮助!”
“提供帮助?哈哈,你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又不在一个团,怎么帮助我?”
“张旸,别把我的容忍不当回事,一句话,干或不干?”
冷罗刹逼视张旸,她的眼神告诉张旸,一拒绝你就得死翘翘,她就是在逼张旸,她已经摸透张旸的脾性,逼就行,不需要用多有技术含量的招。
最后张旸答应了,他想不答应都不行……
“你用什么手机?拿来。”
“干嘛?”
张旸一边掏手机,一边问。
“少管。”
冷罗刹拆开张旸的手机,拿出电话卡、内存卡,先把空手机扔回给张旸,接着从自己包包里取出一台看上去外型与质量都不怎么样的手机重新把电话卡以及内存卡装上,最后才递给张旸。
“你送人手机得先问问人要不要吧?另外,你还挺抠门,你这破手机不见得比我手机好。”
张旸说。
“是不好,才六千。”
冷罗刹冷笑,“美金。”
“我很好骗是不是?单从外型与质量就能判断,还不是千把块的水货。”
“外壳是组装的,内部配件才真正价值不菲,你自己也说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小职员,小职员用太贵的手机会引来别人猜疑。”
“你干嘛给我弄个……这样的手机?”
“方便好用,录音功能强大,超远距离高清拍摄,还有导航,超强信号装置。”
张旸打开拍摄功能,傻了,确实超高清、还能变焦。
离开餐厅前,冷罗刹塞给张旸五千现金,张旸拒绝,收了冷罗刹的钱他就变下人了,虽然他现在也等同于下人,不过那只是身份地位的差异,如果收了钱,连心理都下等了。只是,不收,冷罗刹却直接把钱扔进垃圾桶,最后还要张旸自己挖垃圾桶……
拿着台外表不起眼实际上价值不菲的手机,张旸有点难以形容的恐慌,从今天起他就成冷罗刹的私人情报员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一大早,好几百号人集合在指定地点,开始根据各自的意愿报团。冷罗刹显然拥有绝对优势,报她的团的人数占据公司总人数四成还要多,整整塞满五辆大巴。
张旸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挤上李昌那辆大巴。这年头盛产马屁精,人人都削尖脑袋争先恐后往领导身边靠。刚找到座位坐下,傍边的座位随即也坐下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竟然是钱灵灵。
“意外吧?”
钱灵灵一边费劲把背包从肩膀卸下来,一边向张旸展露笑容。
“有点儿吧!”
“意外就对了,我就爱给你意外。”
“什么意思?”
张旸邪恶的笑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哈哈,可能吗?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钱灵灵立刻飞快道,“本姑娘天生丽质、仙女下凡,你看你,要相貌没相貌、要礼貌没礼貌。肚无半点墨,素质又不高。看似小资,实际俗人。喜欢耍心眼,招儿又老套。蛮力一大股,智商明显不足。做朋友还勉强可以……啦,做男友万万不行。”
张旸无语。
“没话说了吧?”
钱灵灵一脸得意。
“你都把我说成一王八蛋了,还说个毛?”
“我说笑啦。”
钱灵灵顿了一下,“其实……你这个人还可以。”
是大大的可以,钱灵灵确实喜欢张旸,第一眼就喜欢了,此行,他们之间就发了一定的关系。
有了钱灵灵陪伴,途中的枯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种享受。
张旸天南地北的瞎调侃,转眼间已经到达终点站——宁波。车子停在一个酒店的停车场,酒店是准四星级别,坐落在海边,背山面海。张旸四周逛了一圈,发现酒店内外具备许多娱乐、健身的好去处,最热闹的莫过于海滩,放眼望去琳琅满目的太阳伞,底下全是密密麻麻或男或女的性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