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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极品美女上司-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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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旸喊了声,方玲蹭地站起来,抱着他哇哇大哭,不过没哭几声就止住了。张旸往后看,发现冷罗刹已经走了进来,他知道方玲眼睁睁看着冷罗刹。冷罗刹外形气质一看就不象一般人,这乡下地方大多灰头土脸,忽然出现一个冷罗刹这模样的谁都发愣。
  “阿姨好。”
  “哦,你好。”
  “妈,我爸到底怎么了?”
  张旸老爸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也就嘴角隐隐有些血丝,静静的趟着,好象睡着一样。
  “你爸给隔壁村盖房子,从二楼……摔……”
  方玲没一半又开始哭。
  “然后呢?多久以前的事情?”
  “早上。”
  张旸有点生气:“早上?早上你不给我打电话?”
  “我当时不知道,摔下来以后你爸好好的,让他上医院他不肯,硬说不打紧,回家躺会就好,可是到中午你爸就开始吐血……”
  “现在呢?医生呢?干嘛不送医院。”
  “正打算送,医生去了联系车子,本来要用你大伯的拖拉机,医生说……”
  “现在送,我们有车。”
  冷罗刹提醒张旸。
  “小韵,去喊个男的进来帮忙抬一下。”
  张韵立刻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男人帮忙把张大年抬上了冷罗刹的车。方玲和张韵坐在后排,方玲抱着张大年,张韵坐傍边。这次,张旸把车开的很快,还好刚才习惯了那段路,所以没出意外。
  到了市人民医院,张旸把张大年背进急诊室,背的时候张大年醒了一下,一口血呕在张旸的肩膀上,然后又晕了过去……
  “救命啊,医生……”
  张旸知道在医院大声喊并不适合,但没办法,人命关天,况且救的还是他爸的命。


038章、这叫尽责任懂不?
  医院的急诊室外面,张旸两眼发愣的看着地板,方玲和张韵两母女坐在椅子里,他们都非常担心张大年的安危。
  “张旸。”
  冷罗刹喊张旸,张旸看着她,她指了指张旸的衣服,“你是不是要去洗一下?”
  张旸没反应,这是他爸的血,洗,能洗干净吗?
  冷罗刹没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冷罗刹走回来了,手里多了些食物、水,还有一个盒子,盒子装的是一件蓝色衬衣。冷罗刹把食物和水递给张韵,然后把衬衣塞到张旸:“赶紧换了去。”
  “旸子,去吧!”
  方玲说,“这里妈看着。”
  在厕所里,张旸换上冷罗刹买的衬衣,拿着自己原来的衬衣愣愣地站在镜子面前。他有点犹豫,换下来的到底是扔了?还是留着?最后决定,留着。
  洗了把脸,张旸走了出去。回到急诊室,一眼看见医生正在与冷罗刹交谈,方玲和张韵则在一边默默流泪,张旸有种不好的预感,飞快走过去问:“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我等下跟你说。”
  冷罗刹把张旸拉到一边,转而又对医生说,“尽快准备手术。”
  医生急忙走开,张旸看着冷罗刹。
  “你爸严重内出血,必须立即动手术,手术费……”
  冷罗刹犹豫了一下,“我先帮你垫付。”
  张旸心纠了起来:“多少?”
  冷罗刹没回答,张旸转向方玲:“多少?”
  “大概三……十……五万……”
  “这么多?”
  方玲点头,眼神无比茫然,三十五万对他们家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冷罗刹说:“手术费包含许多方面的治疗,应该是合理的,你不要着急考虑钱的问题,先去办理手续,你爸不能再拖了!”
  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张旸脑海一片空白,机械地按照冷罗刹的提醒在该签名的地方签上大名,然后他看见冷罗刹拿出银行卡直接支付了三十五万。这三十五万必须先支付,出院时多除少补,可是只要脑袋没残的都知道,进了医院的钱就别指望再拿出来,只有补,没有除……
  办完手续,张旸深深地向冷罗刹鞠了一个躬,他没有说“请放心,我钱会尽快还你。”
  这种不切实际的废话,因为这种话伤人,钱可以还清,人情无法还清。
  回到手术室门外,张旸无力地摊坐在椅子里,看着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忙碌异常,他呆呆的,痛达心肺,也很自责,实在不应该让自己老爸那么累,五十多岁还要给别人家盖房子。
  “张旸,喝点水。”
  冷罗刹给张旸递了一瓶水。
  “谢谢!”
  “积极面对,人生没有过不了的坎。”
  冷罗刹用冷冷的语调说出一句很温暖的话。
  经过几个小时手术,张大年被转到住院部的休养病房,由于是冷罗刹一手安排,病房很豪华,这是冷罗刹可以接受的标准。张旸原本是反对的,冷罗刹一句话把他说哑巴了,冷罗刹说:我为你爸感到悲哀。
  张旸默许了冷罗刹为他们家的事情在忙碌,方玲也默许,方玲是那种没什么主见的女人,他们家大小事务通常都是张大年拿主意。其实病房豪华亦有好处,看着舒服,对病人来讲这点无疑很重要。另外,这个病房还有空余的床铺以及沙发,方玲和张韵累了可以休息一下,比住旅馆方便多了……
  “冷小姐。”
  方玲深深地向冷罗刹鞠躬,“谢谢你为我们家做的一切。”
  “阿姨,你别这样。”
  冷罗刹慌了,真的慌了,张旸绝对没看错,这个泰山崩于前而脸不改色的女人居然也会慌。
  “你帮了我们家一个大忙。”
  方玲又是一鞠躬,张韵也跟着鞠躬。
  “相互帮忙而已,张旸也帮我不少忙。”
  “总之,你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
  冷罗刹一副想哭表情,看见这样,张旸对张韵使了个眼色,让她劝住方玲。张韵会意,把方玲拉到沙发坐下。
  “阿姨,你休息一下,我和张旸到外面买些日用品回来。”
  “不用。”
  方玲立刻又站起来,“我回家拿……”
  张韵拉住方玲:“妈,回家太麻烦。”
  “麻烦也要回。”
  方玲叹也口气,“这不知道要住院住多久,很多东西都要回家拿,而且家里还有些事情,咱家的猪没喂,鸡还在外面游荡,晚上不逮回家容易走丢。”
  “我去吧!”
  张旸说。
  “你弄不好。”
  “我找大伯帮忙,总之你留下,我爸现在没醒,醒了第一个想见的肯定是你。”
  方玲点头答应,张旸立刻拉着张韵离开病房,打算先带张韵去买些日用品,然后载她回医院。到了一家商场,张旸在外面等,冷罗刹和张韵进去,半小时不到她们就提着大包小包走出来。
  回到医院,张韵下车,冷罗刹却没下,张旸说:“冷总,我要回家了!”
  “那走吧,你废话什么?”
  “你……”
  “我跟你一起。”
  “不是,现在已经晚上了,你一整天没休息过,我回趟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而且农村地方……”
  张旸四周看了一眼,“要不先帮你找个酒店,我知道前面有个不错的,你先住一晚上,明天再回……”
  “我回你家。”
  “不是……”
  “开车。”
  张旸能说什么?难道非得赶冷罗刹下车?车是冷罗刹的,冷罗刹还是他的BOSS,现在还是他家的恩人。
  泥道本来就够烂,加上是夜晚,难度更大大增加,几乎多花了一半时间才回到家。张旸把冷罗刹留在家里,自己去找他大伯张大冬,不过他去的不巧,张大冬不在家,只有大伯娘陈春燕和他的小堂弟张陵在。
  “伯娘,我大伯呢?”
  “你大伯……你爸怎么样了?”
  “刚动完手术,还没醒,我回来拿点东西,拿完就走。我大伯……”
  “你大伯出去了,去了医院啊。”
  陈春燕惊讶的表情,“没看见他?”
  张旸摇头。
  “搞什么,已经出去一个多小时。”
  “或许路上耽搁了吧。”
  张旸勉强笑了笑,“大伯娘,我家的鸡……”
  “已经赶了回去,猪没喂,我没你家钥匙。”
  “我去找一下。”
  “去吧,找到了拿过来。”
  离开前,张旸悄悄把堂弟叫到门外,塞给他几百块。
  在放钥匙的地方找到猪房钥匙,又找了一些干菜、饲料之类专供猪吃的食物,在灶堂,用大锅煮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倒进猪桶里,张旸留意到从开始煮到煮完的整个半小时过程冷罗刹都十分好奇的看着,看他烧柴、吹火,搅拌猪食……然后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以前都要干这些事情?”
  “BOSS,我是穷人,每个穷人或多或少都得干。”
  张旸挑着两桶猪食准备去猪房,冷罗刹还是跟着,张旸说:“冷总,我觉得你留在这儿比较好。”
  看冷罗刹疑问的表情,他继续说,“那……种地方不适合你。”
  “我没见过猪,想看看。”
  “你自己去照镜子就可以。”
  冷罗刹踢了张旸一脚,从张旸手里抢过钥匙径直往外走。
  到了猪房,冷罗刹负责开锁,不过这种农村式的横挂锁,冷罗刹有点无从下手。张旸挑着两桶猪食,累死了,不免就有意见起来:“你行没行?我快压坏了!”
  “你笨蛋啊,不会先放下?”
  张旸都不知道冷罗刹是不是故意耍自己的,刚放下她就把锁打开了,然后挑起来没走出几步,先进猪房的冷罗刹一声尖叫冲了出来,差点撞到了张旸……
  “你干什么?”
  冷罗刹勉强保持镇定道:“没事。”
  进了猪房,张旸终于知道冷罗刹刚刚为何尖叫了,原来一只猪从护栏内跳了出来,此刻正站在门后,一对眼珠发着幽幽的光芒,张旸一进去它就吼了一声,把张旸也吓一大跳。
  喂完猪出来,看见冷罗刹捂住嘴巴站在远远的地方,张旸说:“冷总,我说了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冷罗刹哼了一声,没说话。
  返回家,张旸到自己爸妈的房间找出几件他们经常穿的衣服,又带上一些可能用到的物品,锁好门,再次到了大伯家把钥匙交到陈春燕手里,准备走人,被陈春燕叫住了……
  “旸子。”
  陈春燕把刚刚张旸给张陵的几百块还给张旸,“钱拿回去。”
  “不用了。”
  “拿回去。”
  陈春燕坚持道,“用到需要用的地方,这叫尽责任懂不?”


039章、冷罗刹的故事
  上了车,冷罗刹立刻拿出一小瓶香水四处喷晒了起来,张旸有点鄙视她,于是道:“我说你至于吗?”
  冷罗刹瞪了张旸一眼,还是没说话。
  张旸开车,沿着泥道往市区开,开到一半忽然听见一声“喀嚓”一声,车子死火了,他重复打了好几遍都打不着,只好下车检查。
  “怎么样?”
  张旸趴在地上往车底瞄,冷罗刹问。
  “不知道,好象有个管子破了。”
  张旸看见了,中间是一块尖尖的石头,就是这个小东西坏的事。
  “那怎么办?”
  “呼抢修呗。”
  张旸站了起来,郁闷道,“不过这里荒山野岭,又是夜晚,不一定有人肯鸟我们。”
  “加报酬。”
  “冷总,钱不是万能的,尤其在这种鬼不显灵的乡下地方。”
  冷罗刹打了N个电话,事实证明钱确实不是万能的。打110,人家直接说这事不归他们管,让冷罗刹找交通部,冷罗刹把电话打到交通部,交通部更干脆,他们只处理交通事故。
  “怎么态度这么差啊?”
  冷罗刹有点气愤,“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
  “不知道,大概要到天亮。”
  张旸给张韵发信息,说明自己遇到的情况。
  喝了口水,张旸默默看着远方,那是一座山,很熟识的山,虽然离他家比较远,不过他经常去,尤其夏天,因为那座山背后有大片的野生李子。其实那些野生李子特难吃,又酸又苦,但那时张旸家里穷,基本没怎么吃过别的水果种类,无法做对比,所以很可笑的认为水果都那味道。
  “在看什么呢?”
  冷罗刹问。
  “看过去。”
  “听过看未来,没听过看过去。”
  “冷总,或许你有些很不愉快的过去,以致你不愿意回望,甚至害怕回望。我没有,我的过去虽然不怎么样,可以说很艰苦,但毕竟属于我。”
  冷罗刹有几分不自然:“是吗?”
  “没听过一句话:年轻的时候让记忆活着,老来的时候活在记忆里。”
  “能不能说说你的过去?我想了解一下农村的生活。”
  “呵,农村生活其实没什么,也就一起玩的孩子多一些,乱七八糟受伤的机会多一些,然后环境温馨些吧!”
  张旸点燃根烟,逐渐对冷罗刹打开了话匣子,从自己小时候开始讲,讲些有趣的以及倒霉的事,其中许多片段他之前对冷罗刹讲过,只是冷罗刹听不认真,这次冷罗刹明显认真了许多,偶尔还点头,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你小时候真顽皮。”
  “农村孩子大都这样,我算安静了。”
  与隔壁的孩子相比,张旸还真算斯文了,比如他堂哥,整天到处乱跑乱窜、惹事生非,超级野性子一个,为此张大冬不得已把他送去当兵,现在好,留在了部队当小干部。
  “我小时候很安静,别人都以为我抑郁症。”
  冷罗刹叹了口气,“所以,基本上没人愿意和我玩,在……那个地方,是最孤独的,不过无论生活还是学习各方面,我都最强。”
  “能看出来,我很佩服你,真的。”
  张旸说的是心里话,冷罗刹的智商是毋庸至疑的。
  “可是正如你所说,我因此缺少了许多应该拥有的快乐,我没有哪怕一天的天真岁月。”
  冷罗刹仿佛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冷罗刹,那个冷罗刹不会对张旸说这些话,“那时候我们一共二十一个人,十八个女孩,三个男孩。我刚刚说了,我最孤独,不合群,我最聪明,往往越聪明越容易招来妒忌……”
  “其实你可以低调些,过于锋芒毕露不是件好事。”
  “你不明白的。”
  冷罗刹又叹了口气,“在那种地方你必须充份表现出你的智慧,讨好老师、讨好那些需要讨好的人,因为那个地方除了这些人以外,同龄人都会欺负你。我不喜欢挑起斗争,但面对斗争我从不心慈手软,我很小就明白斗争的残忍,哪怕只是小孩子的斗争。”
  张旸沉默,替冷罗刹活得累。
  “你应该可以想到,我是孤儿,就住在那家孤儿院,也就是那家小学,那时候的孤儿院残破不堪,我们二十一个人睡在一间屋子里,半夜那些同龄孩子经常骚扰我,有时候睡着睡着被子没了;有时候起床鞋子没了;有时候鞋里甚至会有蟑螂毛毛虫之类的恶心东西。你的新衣服会莫名其妙被画上图案,你的新毛巾会稀里糊涂染上墨水……总之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都会在那个地方出现,你很难想象一堆孩子能够阴险到那种程度。”
  张旸继续沉默,这次不是替冷罗刹活的累,而是痛苦了,幸好那已经是过去,而非现在。
  “我只有一个人,或许两个吧,还有个男孩会帮我、维护我,不过维护的代价往往是被整到很惨很可怜。”
  冷罗刹抬头看着夜空一闪一闪的泛星,缓缓道,“每次被欺负我都会记在心里,总有一天要报仇,我要让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张旸望着冷罗刹,他的内心深处被牵动了,他自己或者活的或许不怎么样,但是童年至少充满了快乐,而冷罗刹的童年呢?少少年纪却已经生活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巨大旋涡里,难怪她那么冷漠。其实冷罗刹也是个善良人,这副姿态只不过是个更好地保护自己的伪装。
  “有一次,我的一双新鞋被剪了一只洞,那双鞋我很喜欢,而且那双鞋是第一个资助我的人送的最后一份礼物。”
  冷罗刹很是伤感,“在送了我这双鞋以后,资助我的人就死了……绝症。资助我这个人其实并不富有,但她资助了我五年,让我觉得这个冷漠的世界还有一丝亲情的存在,我无法容忍的是,有人破坏了那双对我来说很珍贵的鞋子,她们不知道,剪碎那双鞋子的同时亦剪碎了我的心。”
  “然后呢?”
  张旸感觉自己的声音很是苦涩,因为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很荒唐的想法,想一辈子保护冷罗刹,可是……自己是谁?什么都不是。
  “然后……哈哈,然后……”
  冷罗刹忽然仰天狂笑,“有个男孩子抽烟,别人不知道,我却见过一次,我还知道他把烟藏在什么地方。有一天晚上,趁所有人都睡着了,我悄悄从枕头底下拿出准备好的纸张,用那个男孩的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张旸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再然后呢?”
  “再然后,那晚忽然刮起大风,而我们住的房子很残破,很多窟窿,被风一吹那堆火星立即把衣柜烧着了。接着蚊帐……许多东西都跟着烧了起来……我吓傻了,我其实只想烧掉她们的鞋……”
  说到这里,冷罗刹没再说下去,目光之中带着一股真切的悲痛。
  “冷总,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坏人。”
  刚进皇冠时张旸确实觉得冷罗刹很坏,为此没少诅咒她,没少骂她祖上十八代,现在想想其实自己骂的毫无根据,还骂错了……
  “我是坏人……我把他烧死了!”
  “谁?”
  “唯一关心我的人,我亲眼看见一根火红的木头压在他身上。”
  一颗眼泪从冷罗刹眼角悄然滑落,“我竟然害死了他。”
  张旸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冷罗刹,这种事情无法安慰,莫不成对冷罗刹说:此乃天意,天命不可逆?或者:那丫死有余辜。靠,这他妈根本就是冷罗刹捅的篓子,冷罗刹或许有其冤屈之处,但火是她放的无可否认。
  “往后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做同一个梦,梦见他被砸死那一幕。你不知道这种感觉多痛苦,差点我就招认了!但我心里清楚,一经招认,所有人都会痛恨我,我不能招认,只能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想尽办法弥补,可是我已经无法对他弥补,只能对孤儿院。”
  “冷总,你有这种意识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相信他在天之灵看见现在孤儿院的面貌会感到欣慰。”
  “人都死了,欣慰有何用?”
  “可是许多人还生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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