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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见了过去很纯真、很善良以及快乐的那个她。
顺利进入电影院,张旸松了口气。
电影播的是文艺片,有点无聊,而且电影院空调开的有点猛,坐了半小时,张旸感觉整个人冰凉冰凉的,钱灵灵更甚,抱住两条手臂瑟瑟发抖。张旸考虑要不要离开,如果离开,时间有点早,不离开又没有外套脱下给钱灵灵披。
张旸还没有考虑清楚,钱灵灵忽然靠过去,靠着他,然后干脆抱住他一条臂膀。嗅到钱灵灵秀发传来一阵洗发水的余香,还有身上的体香,张旸心跳蹦的一下飞快起来,整个都僵硬了一下,好几分钟才平静下来。
文艺片真的很无聊,看的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就是花钱买受罪。还好对于张旸而言最糟糕的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了,他的任务顺利完成,可以功成身退了……
离开电影院时钱灵灵没有放开张旸的臂膀,到了车里才放开,同时说了一句:“快乐从来都是简单的,是我们把它复杂化了!”张旸没回答,不太确定钱灵灵话里的意思,她是说她很快乐,还是想说希望快乐延续下去?又或者后悔过去?送钱灵灵回去西餐厅取车时,张旸情不自禁把速度放慢。时间已经过去,钱风平已经成功,张旸收到钱风平发的手机短信,按理说应该尽快把车开回去,然后与钱灵灵分别。然而,张旸没有那么做,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刚刚在西餐厅时故意说起过去的事情,因为钱灵灵对过去的事情感兴趣,而他想占住她的时间。现在不需要了,脑海里还在反复播放过去的那些很快乐的片段。
事实上,在与冷罗刹扯上关系前,张旸的日子都过得十分愉快。可之后变了,而且一直在变,反反复复变的难以承受,麻烦不断,越来越复杂,各种争斗围绕在身边,张旸深深陷了进去,失去的是最简单的快乐。
西餐厅到了,张旸停了车,钱灵灵却没有立刻下车,她睁大眼睛看着他。或许是错觉,又或许是真实的,张旸在钱灵灵眼中再次看见一束清澈的目光,其中不夹杂一丝一毫的争斗、心机。张旸很难过,因为整个过程他也产生了感触,但约钱灵灵的目的,并非钱灵灵所想的那么单纯。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我下车了!”张旸想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钱灵灵开门下车:“再见。”
“钱灵灵。”
钱灵灵弯下腰,看着张旸。
张旸在想,钱灵灵会不会明天知道真相后,想到他今天的行为的目的而心生怨恨?关系刚刚才好了一些,他不希望钱灵灵对他有任何怨恨:“你会恨我吗?”“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钱灵灵给出一个张旸不习惯的说法,张旸还是喜欢以前,如果放在以前,钱灵灵会摇头,然后给他一个笑容。
“今天很高兴,谢谢。”
钱灵灵先离开了,看着她上了车,疾驰而去,张旸才离开。
张旸只能祈祷了,祈祷明天的交易不会出问题,同时他和钱灵灵也不出问题,可以一直保持很好的关系。钱灵灵不是失去了皇冠吗?张旸觉得可以合资做别的生意,有苏家大靠山在,龙铭天不敢怎么样,钱灵灵自己做就很难说了……
第二天,张旸早早回苏乔等钱风平的电话,约好了十一点,钱风平到苏乔完成交易。
张旸紧张的很,因为那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只要交易成功,冷罗刹就恢复自由,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然而,上天还要考验张旸,十点半时接到钱风平的电话,钱风平竟然在路上被追杀,是交易暴露了吗?是龙铭天吗?
266章、重赏之下才有勇夫
问清楚在什么地方,张旸让钱风平别挂电话,他立刻赶去接应。
张旸冲下楼,往停车场冲,开车,不断闻红灯去汇合钱风平。钱风平进不了市区,往郊区去了,张旸很是担心,同时亦很是郁闷,为何一路冲红灯都没警察追?糟糕的世道,有时冲一次就被追,在最需要他们时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旸已经接近钱风平,大概还有一公里左右,钱风平告诉张旸,他下车进了一个村子,张旸让他找地方躲起来,等接应。张旸挂断钱风平的电话,转而给高高瘦瘦那个家伙打,那家伙还在睡梦中,听见张旸的求救电话立刻蹦起来,问清楚地址,表示尽量三十分钟左右赶来。
挂断电话,张旸又给曹泰打,曹泰在银行办事,赶出来最快也要一个小时。张旸想给苏妙忠打,想了想最后放弃了,因为如果追杀钱风平的是龙铭天的人,苏妙忠敢帮忙就是直接与龙铭天发生冲突,苏妙忠不会帮的,张旸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去摆平。
到了村口,张旸总算看见钱风平的车,另外傍边还有四辆车,两辆金杯,两辆商务车。
张旸飞快找地方停车,刚停好就看见另一辆面包车在村口停下,跳下六个人,戴着太阳帽,戴着口罩,手里拿着开山刀,有个还拿着电话,一边说一边冲进村子。
张旸脑海里的念头很奇怪,想报警,又觉得报警没用,如果真是龙铭天在背后搞的鬼,把钱风平逼进村子,警察不会来。张旸相信钱风平已经报过警,警察最后没来,相反来的是一帮凶徒,就是最好的证明。
打开尾箱门找出一件风衣穿上,然后从驾驶底座抽出一把长长的水果刀,刀是经过上次的事情而买来防身用的,张旸没有选择买方向盘锁,反而买了一把刀,刚好派上用场。
把刀放进风衣里面,张旸从另一个方向进村子。村子看起来很大,而由于是中午,四周显得并常安静。张旸一路走,一路打钱风平电话,打不通,钱风平一直在通话中。
走着,张旸碰到了那些家伙,在一条大巷子里,三个。其中一个很警惕的看着张旸,因为张旸的装扮有点奇怪,天气那么热穿风农,神经病啊?看了十几秒,他问: “有没有看见一个穿西装的老头?还有一个大只佬?”“没看见。”
张旸尽量装的很平静,在他们身边走过,进了一个开着门的院子。
那些家伙没有追问,他们以为张旸村子里的人。
等到外面没响动了,张旸才从院子内走出去,走向另一条巷子。走了几步,忽然有个房子走出一个中年女人,她开门开的太猛,吓张旸一跳。条件反应吧,张旸握着那把刀的刀柄,刀锋露出一点点,那个女人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立刻返回屋里,关好门。
时间已经快到半个小时,张旸给高高瘦瘦那家伙打电话。那家伙表示在路上。刚挂断,钱风平打进来问张旸在什么地方?张劝说在村子里面,钱风平告诉张旸他刚刚经过一个士多,门口有棵大榕树,他躲在右边一条巷子的最后一个院子里,院子里有棵樟树的。
正说着,忽然断线了,再打过去关机,紧要时刻,搞什么飞机?没电吗?张旸几乎没急死,他继续往前走,但实在太盲目,想找人问,整个村子却静悄悄的,并没有看见一个人。没办法,张旸只能拍门,拍第一个,没人在家,拍第二个,开门的是个老人,耳朵有点问题,张旸大声说了无数遍,花了三四分钟才得到想要的答案。
张旸往老人说的方向走,最后听见喊叫声、呻吟声,在钱风平说的有棵樟树那个院子里面。张旸飞快冲进去,看见两个家伙躺在地上,那两个家伙都戴着帽子,一个昂躺,一个趴着,大口大口在喘息,他们受了伤。
张旸问那个昂躺的家伙: “人呢?其它人呢?”那家伙没有回答,他知道张旸是钱风平那边的人,他们的人都戴太阳帽。
张旸抽出刀架着他的脖子恐吓道: “告诉我,不然给你一刀。”
他不说,死死瞪着张旸。
张旸拿开刀,掰出他一条手臂,放平,用脚踩着,举起刀,恶狠狠道, “说不说?不说我一刀砍下去。”
他慌了下,不过没说话,张旸没时间和他磨,反过刀背一刀敲下去,那家伙立刻大声惨叫着给张旸指了一个方向。张旸没有立刻追去,在那家伙口袋里翻出手机摔个粉辟,然后也在另一个家伙口袋里翻出手机也摔个粉碎,最后才去追……
翻过院子的矮墙,翻过去后是另一个荒废的院子,杂草乱生,那些草还七歪八斜。张旸在草上捡到一个太阳帽,以及一把开山刀,一切都证明曾经打斗过,可是到底是谁呢?钱风平没这个能力吧?是保镖?继续往前走,转了两条巷子,张旸终于看见,是保镖,是过去虐他的那个保镖。另外还有四个家伙,正在打斗,保镖异常凶猛,不过已经受了伤,完全凭着一股拼劲在招架。张旸冲过去用刀背砍那些家伙,砍中一个,那家伙随即倒下,昏死过去。
另外三个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一棍敲下来,敲张旸脑袋,张旸闪开了,把其中一个引开,跑出门外躲在外面等他追出来,他追来了,张旸飞快窜出来用刀背敲他的脚瓜,他倒下,不过倒的时候还非常凶狠,刀对着张旸一划,张旸闪的快,否则肯定受重伤,而不是仅仅手臂被划一刀,划的很浅,只是渗出一点血。
张旸心里发寒,这不是当初追杀他那些级别,要强悍许多,也实际许多,当时追杀他那些人就是一般的有点狠的烂仔,完全没有技巧可言,眼下的不一样。
他爬不起来了,张旸却也不敢靠近,看见不远处有一根大树桩,跑过去搬起来砸他,他在地上,无法躲开,被砸中了,惨叫一声痛昏过去。
几乎同时,张旸听见院子里面传出惨叫声,冲进去,看见那两个家伙已经被解决,躺在地上。保镖靠着一面墙慢慢坐下去,肩膀挂着一把刀,被砍中了,砍的很深,血不停往外冒,而且远远不止一个伤口,他脸色苍白,意识已经不清醒,勉强给张旸指了个方向说: “一定要救钱总。”
“放心,我会救的。”
他的手满是血,弄的张旸的手都是,那种感觉很难受,他们是一路的,他的血,自己人的血。
保镖闭上了眼睛,手松开了,死了,就那么死了,死在张旸面前。
张旸有点愣,感慨生命的脆弱,感慨世界的无情,这不是法治社会吗?怎么会发生这些事?当初大街大巷被追杀,连个警察都见不到,太儿戏了,太不公平了!可是经历了那么多,张旸也明白,世界的公平是用实力去衡量的,一定要有实力,否则永远得不到应该享有的公平。
张旸点了一根烟,拜了拜,然后冲出院子,一路往村尾冲,是片工业区。
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张旸听见声音,悄悄潜进去看,终于看见钱风平,他爬上工厂的水塔。水塔十多米高,分成两部份,中间有个铁梯子。钱风平已经受了伤,他拿着一把刀守着铁梯口,下面有十一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开山刀,有的尝试爬上去抓钱风平,都被赶下来。
张旸很焦急,虽然钱风平暂时没有危险,但也逃不掉,那些家伙总会想到办法。张旸想啊想,没办法,总不能冲过去救吧?他不是超人,而对方十一个都是能打的,去也是送死。
张旸只能等,焦急的等,高高瘦瘦那家伙说半小时左右,五十分钟了还没有到。
张旸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留意那些家伙的动向,那些家伙去搬了许多石睾头,用砖头砸钱风平。钱风平不得已躲到更高的一层,上去时非常危险,差不多上到时,一块砖头砸中后背,钱风平几乎抓不牢从十多米高的水塔摔下来。张旸提心吊胆的,如果钱风平摔死,钱灵灵一定恨死他。
终于,张旸的手机响了,高高瘦瘦那家伙带人到了,二十多个人,正在村口外面,准备进来,而且还告诉张旸,看见了曹泰。
挂断电话,张旸继续观察。
那帮家伙开始爬,三个人爬上第一层与钱风平相持,他们一时间也上不去,地方太窄,人多也没用,而且要扶梯子,连举刀都困难。钱风平倒不一样,他守着梯口,可以砍瓜切菜弄那些家伙。最危险的是他受了伤,他已经非常没精神,如果不及时救治,支持不了多久。
艰难的等了五分钟,张旸终于看见曹泰,接着看见高高瘦瘦那个家伙,张旸迎上去说: “里面有十一个人,其中一半以上都很能打。”
高高瘦瘦那家伙说: “没关系,我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搞定那帮家伙,我给五十万你们喝茶。”
张旸只能这么说,重赏之下才有勇夫。
高高瘦瘦那家伙想立刻带人冲进去,曹泰拦住他说: “先等等。”
说完,曹泰走到门口看了好一阵才走回来继续说,“他们在上面,有点困难,大家去捡些砖头石头什么都好,尽量捡多一点。”
高高瘦瘦那家伙的手下行动了,曹泰对张旸说: “张总,你还是在外面吧!”“干嘛?看不起我?”张旸晃了晃手中的刀, “我也不是那么弱吧?”曹泰笑了笑,从腰间取出一个折叠棍,打开握在手里。
“曹泰,我老是让你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我又没给你好处,你从来没有怨言吗?”这个时刻张旸问这种问题显得很白痴,但是张旸还是想问。张旸还不知道的是,几天后他去抢冷罗刹,逃跑时还是曹泰救了他,可那次再没那么好运,曹泰丢了命,因为救他和冷罗刹而丢了命。
“张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混到今天还不错是因为你的关系。”
曹泰笑了笑, “而且,就算我出了事,你肯定会照顾我妈,比我自己照顾的还好,对不对?所以。我并没有想那些多。”
张旸没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心照不宣,他只是很用力拍了拍曹泰的肩膀。
在他们说话时,高高瘦瘦那家伙的手下已经捡回来许多砖头,他们准备好,随即冲进工厂里面。
267章、希望你认真考虑
看见那么多人冲进来,那十一个家伙很心慌,不过很快镇定下来问张旸是那条道上的兄弟,想怎么样?张旸说: “谁他妈跟你兄弟,废话少说,放了上面那个人。”
高高瘦瘦那家伙晃了晃他手里的刀说: “赶紧放了,否则……”
“我们是百忠堂的人,我们在办事,与你们无关。”
张旸说:“我管你什么堂,给你一分钟时间,下来。”
“得罪了百忠堂……”
那家伙没机会说下去,曹泰一块砖头砸了上去,砸中其中一个,高高瘦瘦那家伙的手下也行动了,用各自的砖头砸那十一家伙,他们在上面躲无可躲,只能从另一面跳下来,曹泰冲过去,非常凶猛,有的没跳下来就重重挨了一棍。张旸解决了一个,别的都被高高瘦瘦那家伙的手下解决了,混乱了两分钟,那十一个家伙不管受伤的,还是没受伤的纷纷抱头鼠窜,往大门那边逃走了……
张旸爬上小平台,接着爬上水塔,找到钱风平,他捂住肚子靠在栏杆里不停喘气,肚子被划了一刀,不停冒血,地上,铁板里都是血,人已经奄奄一息。
“张总,此地不宜久留。”
下面的曹泰说, “我上来,赶紧把人弄下来送医院。”
把钱风平从水塔搬了下去,曹泰飞快背着他往村口跑,最后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子上路了,张旸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钱风平,心里不知所措,想到许多事情,想到情况有多么糟糕。
忽然的,一直没有反应的钱风平伸手乱摸: “张旸。”
张旸抓住他的手:“我在。”
钱风平用微弱的声音说: “帮我照顾钱灵灵,不要让她受伤害。”
“要照顾你自己照顾,你要挺住。”
“我不行了!”钱风平整个人很虚弱, “答应我,否则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我答应你。”
张旸有点哽咽,第二个人即将要死在他面前,是钱灵灵的老爸,熟识的一个人,虽然当初的熟识只是仇恨。
“你发誓。”
“我发誓,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好好照顾钱灵灵。”
钱风平脑袋一歪,魂归天国……
一条生命就那么在张旸面前结束了,他非常恨,却不知道恨谁,龙铭天吗?龙铭天至于吗?不想交易成功而已,至于杀人吗?关键是,龙铭天怎么知道他们要交易?就算知道,需要用那么狠的方式阻止?除此之外难道想不到别的办法?张旸越想越觉得龙铭天另有目的。到底是什么?离间?让他和钱灵灵反目成仇?张旸摸出烟想要点上,手抖得非常厉害,怎么都点不上,点着点着就非常愤怒、暴躁,把烟砸了,那会儿手机刚好响了起来,是钱灵灵的来电。
曹泰说: “要面对的总要面对。”
张旸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随即听见钱灵灵很着急又很愤怒的声音:“我爸呢?我爸跟你交易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害死他的,我不想他因为我受罪,你昨天和我吃饭看电影,原来你和我爸交易,你这样对我?骗我?你知道你骗我吗?你知道我知道了之后会难受吗?”“对不起。”
“我爸呢?”“对不起!”“我问你我爸怎么了!”张旸沉默,不忍心说,虽然那是真的,说不出口。
“我问你我爸怎么了?说话啊,哑巴了是不是?”钱灵灵哭了出来,她意识到,她打过她爸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对不起,你来市一医院吧!”电话断线了,断之前张旸听见啪一声。
医院到了,有急救的人在门口等,飞快把钱风平抬下去就地抢救,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白费心机的,钱风平已经救不回来,医生、护士,都摇着脑袋。
张旸跌坐在地上,脑海空白一片。
在钱风平被推进去前,一辆法拉利冲进来停在院门花坛中间,钱灵灵下车补向病床车,揭开布块抱着钱风平尸体嚎啕大哭,护士、医生,想过去劝她,都被推开。那是一幅非常凄惨的画面,路过看病,已经看完病离开的人都停下来观看。
整个场景凝固了几分钟,医生和护士劝路过的病人不要围观,病人准备散退,忽然又改变主意留下,因为钱灵灵不哭了,她擦了擦眼泪,脱下高跟鞋一步步向张旸走过去,走近后直接用高跟鞋敲打张旸,说张旸害死她爸,然后是骂,很凶狠、很粗暴的打骂,曹泰想要拉开,张旸说不要。
高高瘦瘦那家伙安排好手下后走进去,看见钱灵灵在打张旸,他立刻拦着道:“喂,你神经病啊?”听见钱灵灵骂的内容,还替张旸提出反驳, “谁害死你爸,我们是救,没赶得及。”
“曹泰。”
张旸大大吼了声。
曹泰知道张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