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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沐浴斋戒吗?闲的无聊,张旸在客厅乱逛,在书架里,看见苏凝的相册,厚厚一本,有在大山照的,也有在海边照的,还有在街头照的。可以看出来苏凝喜欢拍照,笑的很灿烂,还会做很多稀奇古怪的动作。不过看照片上面的时间,是好几年前了,那时候的苏凝没现在有气质,但年轻许多。
张旸想翻一张近期的,怎么也翻不到,甚至近两三年的都没有一张。但看见一张苏凝小时候的,十岁左右,全家福,有苏然,苏然小时候贼贼的,苏凝则十来岁就能看出是个美女。
听见流水声停了,张旸立刻坐回沙发,他坐下没两分钟苏凝就出来了,围着一条不太大的浴巾,露出雪白的大腿,还有雪白的双肩,头发挂着水珠,脸色绯红,看的张旸脸红耳赤。而那条浴巾,怎么看都觉得不够牢固,有随时掉下来的可能。
苏凝说: “闷吗?我洗澡时间比较长。”
“还好。”
苏凝期待的看着张旸: “饿死了,等下陪我出去吃宵夜好不好?”张旸点头,苏凝饿三天了,他能说不好吗?苏凝进了房间,片刻,张旸听见房间传出风筒声,大概响了五分钟才回归平静。再等了十多分钟,苏凝走出来,她已经换好衣服,裙子,刚刚过膝盖的裙子,白色,鞋子也是白色,上衣也是白色。张旸有点看呆了,何巧儿穿白色是他见过最美、最好看的,而苏凝穿白色,比何巧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凝转了个圈:“好看吗?”张旸点头,发现喉咙有点干……
“很久没这样穿过了!”苏凝走过去,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东西,走近,坐在张旸傍边, “把你的钱包拿出来。”
“什么?”苏凝没回答,仍然对张旸伸着手。
张旸拿了,苏凝打开钱包,第一时间看见冷罗刹的照片,她愣了下,很快又转开了,把手里那个红色的东西放进夹层,同时嘴里说: “这是一个平安符,很灵的,随身携带,一生平平安安。”
张旸心里感动吗?感动,因为平安符苏凝得之不易。
张旸和苏凝出门了,苏凝说去粥城,刚去到坐下没一分钟,苏凝的手机响了,接完,苏凝对张劝说: “吃不成了,要换个地方吃。”
是换了地方,而且换的还是一个张旸不陌生的地方,苏然他家。
张旸再次见到苏妙忠,那个很威严的小老人,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恐怖,投在张旸身上,张旸不自觉冒汗。张旸第一次见苏妙忠就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气势最强悍的男人,当时没想那么多,此刻明白了,苏妙忠身上的是枭雄的特质。
254章、男人之间的交易
苏妙忠在喝粥,他有吃宵夜的习惯,当然林巧玲也是,她招呼张旸坐下,还有苏凝。一人给他们盛了一碗小米粥。
吃粥期间苏妙忠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看张旸一眼,不过吃完却给张旸丢下一句话,让张旸跟他到书房。张旸看了一眼苏凝,发现苏凝装作没有看见,而是很起劲的和林巧玲谈着一些琐碎事,林巧玲问她几天在峨眉山过的怎么样,身体怎么样之类。
张旸很无奈,也有点尴尬,但不敢怠慢,立刻跟着苏妙忠上了二楼。
苏妙忠的书房张旸进过一次,那次进去张旸表现的比较平常,这次浑身都在冒冷汗,紧张非常,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平静。其实张旸最容易平静的方式是抽烟,可要敢抽才行,还好苏妙忠也抽,他主动丢给坐在对面的张旸一根细细的雪茄,还是剪开了的。
张旸点燃雪茄,很浓的烟草味道,比平常抽的烟浓很多,抽不习惯,不过有效果,他很快平静了!“看不出来。”
苏妙忠开口说话了,他已经看了张旸很久,目光与上一次一模一样,仿佛能把人看透一样, “看不出你好在什么地方,苏然跟你成为最好的朋友,苏凝还看上你。”
“叔叔,你的疑问恕我无法回答,我也不知道,人合人缘吧!”“人是什么人?”张旸没说话,问题太刁钻,不答,好过答错。
“你让我非常为难。”
苏妙忠没往下说,他吸了口烟,喷出一阵大雾,一下下的、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很久了才说, “你得罪谁都可以,偏偏得罪龙铭天,这样的人你得罪不起,我帮你……有难度,关键是我觉得不值。”
“叔叔,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不值得是不是下面你要提什么条件?”张旸爽快的先把话挑明,他没有跟苏妙忠拐弯抹角的资本,甚至是资格。
“我一向不做赔本生意,我答应苏凝是一回事。”
说道这里,苏妙忠停顿了一下,“答应你却是另一回事,原因我说了,有难度。”
“叔叔,首先,我没有求你,你不要怪我说这个话,我不知道这个话会不会让你反感,但是我说的是事实,至于你说有难度,我觉得有解决办法。”
苏妙忠眼角跳了一下,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冷笑。
张旸继续说: “叔叔,有时候不一定是你帮我,或者我也可以帮你,我们可以合作,可能你觉得我没有跟你合作的资本,我不那么认为。”
“年轻人,口气很狂嘛。”
苏妙忠脸上的冷笑消失,取而代之是严肃,“你最好说出一个之所以然,否则我会觉得你很愚蠢。”
“我和苏然是好朋友,很好那种,已经很多年,我相信你知道。”
张旸吸了口烟,飞快吐出又接着道, “我们之间无话不谈,我却从来没听苏然说过关于你的真实身份的事情,苏凝承认了,苏然不知道,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在想,你现在一定坐立不安,你年纪不算大,但也不年轻,做到这个位置你或许感悟很深,可是想回头回不了,往前却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方向走,最主要的是你要顾及家人,尤其是苏然,他的未来。”
“说下去。”
苏妙忠淡淡道,和张旸预计的一样,他并没有因为张劝说了过份的话而生气。
“你只有那么几个办法安排他们的未来,苏凝、苏然。第一,让其中一个进入你们的组织,你通过自己的铁腕扶上位,找个适合的时机接替你的位置,或许很难,但我相信你能够办到,这是个比较好的办法,不过你一定不肯这么做,因为你自己都想要退出。第二,送出国,这个难度明显比较大,他们不会同意,你自己也于心不忍,甚至你觉得这等同于跑路,很窝囊。第三,找一个组织里的可以信任的人看着他们,保护他们,保证他们不受到伤害,找一个人不困难,龙铭天就可以,但是龙铭天的为人并非表面看似的简单,他是刀背,也是刀锋,他让你放心不下,虽然你已经很努力你仍然无法掌握他。”
苏妙忠沉思着,目光稍微有点火气。
“其实你可以有第四个选择,我可以代替龙铭天。”
张旸说出来了,所谓的筹码。如果苏妙忠答应,张旸就一只脚踏进了黑道,做梦想都没想过会混进那个领域,无奈形势逼人,除非不管不顾冷罗刹,而那是唯一可以与龙铭天抗衡的办法。另外张旸还可以和冷罗刹一起,不用害了苏凝,完全可以代替订婚条件。
张旸认为苏妙忠会动心,苏妙忠看的出来他并非没有能力,只要给足够的支持,一定可以打败龙铭天。
“年轻人,你不但狂妄,胃口也大,想当大哥,哈哈,你觉得你是当大哥的料?据我所知你一直被人玩于鼓掌之中。”
“因为实力不济,如果有实力,我不觉得别人可以随便玩弄我。”
这点信心张旸是有的,一直以来就是不具备实力而已。
“不错,你很聪明,我看过你做的计划,那什么黄泥岗计划能赚大钱,但仅仅能赚大钱而已。”
苏妙忠伸出一根手指在张旸眼前晃着, “你不行,你充其量只是商人,或许你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成功的商人。不过你不可能掌大旗,你性格太软弱,心太软,你对自己人心软,对敌人一样心软,容易动摇,而且你的感情,你把自己的感情问题处理的一团糟。我知道,我了解你,苏凝对我提出要求以后我专门研究过你,想不想听听我对你的最终评价?”“不想,因为人会变,每个人都有成长期,我是农村人,比城市孩子的相对要淳朴,或许我比较难接受一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但如果接受了,我可以比任何人狠。”
张旸笑了笑。 “至于感情问题。叔叔你试过像我这样吗?我只是不忍心伤害谁,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善良,对自己人善良,如果我没有这个优点,与龙铭天有何区别?”苏妙忠点头: “回答的还可以。”
“谢谢。”
“苏凝呢?你会不会伤害她?她喜欢你,我这个妹妹年纪不小了,我没听她说喜欢过什么人,我以为她要求高,我曾经给她介绍过一些豪门子弟,她完全看不上,可是她偏偏看上你。”
苏妙忠很郁闷,觉得不可理解。
“叔叔,再糟糕的人都有其吸引人的优点,而我不算最糟糕。”
“我承认这点,你就反应慢了点,下决心用的时间多了点,不过你重情义,能看出来,尤其通过你与米素的交易。如果,我说如果,本来我准备投资你那个黄泥岗计划,我看上钱,确实能赚钱,你有赚钱头脑,但没有当大哥的头脑。”
“叔叔,你一直在强调我没有当大哥的头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我有这个头脑你会认同我说的第四个办法?或者理解为我们可以合作?”张旸不紧张了,也能说会道了,在苏妙忠回答之前,又加了一句,“或许我不能当一个合格的大哥,但我绝对要比龙铭天适合,而且安全,对你们来说安全,除非你觉得我会害苏然害苏凝。”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话能吸引我,你确实比龙铭天好,你是迄今为止出现的最合适的人选,但这仅仅只是表面,因为你无法向苏然交代,你会怎么对他说?”“我说如实告诉他。”
“我不想他知道。”
“他应该知道,你知道苏然和龙铭天关系多糟糕吗?一见面不是打就是吵,上次才打了,我们两个打他一个,输了!”苏妙忠皱着眉头: “窝囊。”
“不对,不能这么说,我只是一个农村仔,而苏然,如果你当初把他按照接班人培养,你还认为龙铭天有底气跟苏然争吵以及打架?我不是指责你,你有自己的理由,不想自己儿子走进一条不光鲜的道路,我完全能够理解,但你是不是对苏然很不负责?”苏妙忠没说话,哈哈大笑,笑了有一分钟:“你行,从来没人教训过我不会管教孩子,你敢说真话,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不过仅仅一点点而已。”
“谢谢!”张旸暗松了口气,不容易啊,一点点已经不容易,他是虎口拔牙,苏妙忠什么人?敢不说实话?张旸想到的是,很多人对苏妙忠说话都是顺着说,要反过来,否则无法说动苏妙忠。
苏妙忠沉着脸: “不用说谢谢,我不会随便欣赏别人。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你会怎么办?单凭一个空头话你要保护苏然和苏凝,我能轻易相信你?”“你现在还健康,你能看见,看见我怎么办,我应该可以说服苏然,甚至米素,如果你觉得我份量不够,我可以说服米素站到正确的位置上。”
张旸有信心说服米素吗?没有的,但他必须努力去尝试,去做到。就因为米素的缘故,只要再取得苏妙忠支持,张旸才说一定能打败龙铭天,一明一暗两股势力如果还不足以灭了龙铭天,肯定是能力的问题,死了也能闭眼了……
“不错,你跟米素是有点关系,但这话太狂妄,你只是和她的……她姐姐的女儿有点关系。”
“我承认。”
张旸硬着头皮道, “但不单单只是那一点点关系,我有信心,至于为什么,我暂时无法告诉你,这是我的筹码,我必须牢牢的抓住。”
“苏凝呢?”“我们谈男人之间的交易,不需要扯到女人。”
“不够,我不可能信你,如果我们是亲戚,单凭你是苏然好朋友我无法把一切交托给你。”
“不对,如果我坐了你的位置,我就是一个……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我会重复你的路,我以后如何保护我下一代?如果我和苏凝结婚,那也是你的亲人吧?你忍心?如果我和苏凝没关系,那么我下一代你不需要关心,你何必给自己添烦恼?”“你不喜欢苏凝?”苏妙忠顿时就有点冷了, “我做的这一切除了为了苏然还为了苏凝,如果不是,你对我没用。苏凝喜欢你,而我……我无法不答应她的要求,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你的方法,你的想法,你得到你想要的,苏凝呢?”张旸忽然哑巴,是啊,这不是利用苏凝吗?如果苏妙忠答应合作,促成合作的是苏凝,目的是可以跟他在一起,如果最后结果并非那样苏凝会怎么想?别说苏凝怎么想,苏妙忠根本不会同意。但张旸也是真的想不明白,苏妙忠怎么同意他和苏凝呢?欠苏凝一个请求真的如此强大?“没话说?”“叔叔,我觉得我配不上苏凝。”
苏妙忠冷笑: “配不上,我问你,你配坐大哥的位置?你配和我合作?你配和龙铭天斗?你配我给你投资?你配坐在这里和我说话?结果呢?你说你可以。年轻人,合作要有筹码,一味狂妄没用,可以吓别人,不能吓我。”
255章、苏凝的惨叫声
张旸脸红耳赤。
“出去吧,我们的事谈完了!”苏妙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说过的话不会变,尤其答应苏凝的,我不急,或许你可以去告诉苏凝,使些小计谋让苏凝影响我,只要你做的出来。”
聪明人,这就封了张旸后路,当然张旸也实在做不出。
张旸离开了苏妙忠的书房,刚下到一楼,苏凝迫不及待问: “怎么样?”“没怎么样,挺好。”
张旸笑了笑,其实不好,一点都不好。
告别林巧玲,离开,苏凝没选择留下,和张旸一起走。
路上,张旸什么话都没说,在想一个问题,到底如何能令苏妙忠妥协,或者令苏凝妥协?他知道,如果他是个贪得无厌的坏人,可能会和苏凝一起。攀上苏凝能大富大贵,还能当大哥,但张旸的目的只是救冷罗刹,仅此而已,不是要做什么大哥,不是要什么大富大贵。
“在想什么?”苏凝很温柔的口吻, “我哥是不是说了些很难听话?”“没有。”
“没有你烦恼什么?”张旸停了车,觉得有必要和苏凝谈一谈:“苏凝,我真的无法对你……你很出色,冰清玉洁,但我的心已经给了另一个人,没有她我会死。而且我觉得,如果我和你真的好像交易,我做不出来,因为我的目的是救她,我反过来想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要救她,我会怎么办,答案是你不愿意听的答案。”
苏凝说: “苏然告诉我郭婷怀孕了,本来留着那个要求用来帮苏然,我哥和郭婷他爸有过节,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可能在一起。我挣扎了很久,犹豫了很久,到底帮你还是帮苏然。最后我很自私的用来帮你,结果是你不接受。”
“对不起!”“要求我已经说了,告诉了我哥,不可能替换,不可能拿回来去帮苏然,我不逼你,随便你。”
苏凝有点生气,想要下车,张旸没开车门。
其实张旸理解苏凝,她很伟大,别说没有逼他,就算逼他也是没有错的,他要用她的力量去救他爱的女人,她肯定要抓住些东西吧?他都把她看光了,她是个传统女人,她要跟着他,也是很正常的。而最主要的是,她用来帮苏然的筹码,如果他拒绝了,就等于浪费一个筹码,不但害了她,还害了苏然。
可是,如果不拒绝,害的是谁?冷罗刹?连同苏凝?苏然?一时间,他们双方都没有话说,甚至沉默了十多分钟都没有话说,气氛尴尬的不行。
“走吧。”
苏凝说,“困了,想回家。”
张旸准备开车,拉了手刹,还来不及挂档,忽然从倒镜看见有辆车驶来,晃晃荡荡的,好像醉驾,直线就碰到了他的车,碰到侧面,整个车震了一下,苏凝一声尖叫。
张旸立刻下车看车有没有花,而在他下车的同时那辆车也有人走下来,三个打扮另类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一下车就指责张旸乱停车不打灯,是张旸的责任酿成的意外,要求赔偿。张旸记得这辆车十分钟前刚刚在路上经过,还来回跑了两遍,他还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了,遇到敲诈勒索的了……
张旸不和他争辩,打电话报警,那家看张旸拿出手机,立刻阻止。
“干什么?”张旸抓住手机怒视他们,其实张旸心里害怕,倒不是因为对方人多,而是身体状况,没有战斗力,而且还有苏凝在,车也在,跑都不能跑。
那家伙道:“赔钱。”
“兄弟,你那条道上的?”张旸没和他说钱的问题,准备装黑道,不过一连说出好几个人的名字,那帮家伙都不认识。
“少废话,赔钱,别跟老子提什么人,什么人都没用。”
“你们这样不合适吧?”“几万块而已,你开个靓车,连几万块都没有?”“车不是我的,是我老板的,我就是个司机。”
张旸心里痒痒,如果身体状况好,用得着低声下气?“老板?是不是车上那位?”那家伙敲了敲车窗,指着苏凝说, “你没钱,她总有钱吧?还是个美女,你小子艳福不浅。”
“这不是我老板,是我姑姑,我偷偷开了老板的车子去接人,弄成这样我都无法交代,我……”
“这是你的事情。”
那家伙打断张旸,“我不想和你废话,拿钱出来,没钱贵重物品也行,戒指项链手机银行卡之类,赶紧。”
他们就是在明抢,不过被警察抓住却也告不进去是抢,甚至敲诈勒索都不一定能告进去,毕竟车碰到了事实摆在眼前,就是谁的责任而已。
“兄弟,你这是明抢。”
那家伙很嚣张:“随便你怎么说。”
“你要多少?”张旸身上有两千多块,他准备赔。
“三万。”
“三万?你那车值三万?那就是一辆破1日的大众。”
那家伙没说话,看看身后一直没说话那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会意,掏出刀子在张旸眼前晃,不过动作不太娴熟,眼看就知道不会玩,而且战斗力不强。
“我没那么多,身上大概只有两千块,还是出来的时候到银行取的。”
那家伙很凶: “两千块?两千块你当我们乞丐?”“我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