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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两个原因,第一奖励过早,造成大家都不断研究新产品想拿奖金而不考虑市场价值;第二奖励面狭,应该首推团队而不局限于个人,而非现在不清不白,严重消弱团队的总体合作意识,又过于助长个人的单兵盲干,不平衡。”
“问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产品繁多却只有一个老产品市场反应最好?不是市场推广不够或别的原因,根本问题发生在研究部。产品多反而不好,精最重要,精品以一敌百,这个问题必须及时处理,我的建议是……”
梅玲条理清晰说了一大堆,然后补充道, “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有问题我们再商量,当开个小会。”
张旸和苏然目瞪口呆……
207章、一种为将,一种为帅
张旸心里感叹,梅玲真不是盖的,两天时间就对他和苏然没发现,以及认为不是问题的严重弊端找出来,制定好了处理方案,多强悍。同时张旸鄙视自己的小人之心,得放手让梅玲去干,反正收获是大家的,苏然的话是对的,梅玲有经验,而他们缺乏的正正是经验。
“怎么了?”梅玲看看张旸,又看看苏然,“我说的不对?”苏然先反应过来说: “不是,你说的太对了,不过听起来很复杂。”
“不复杂。”
梅玲一一打开那些计划书道, “我已经做好,一目了然很容易看明白。”
苏然把目光投到张旸身上,张劝说:“梅玲,你用两天时间就能做这么多事情?”“太慢了?”梅玲皱眉,“是有点慢,刚来没适应,下次争取一天内完成。”
张旸和苏然再次无语……
“你们先看看吧,我忽然想起个事情,我要回销售部一趟。”
梅玲离开了!“哥们,来了一个宝,我们发了!”苏然哈哈大笑,“这次没话说了吧?我看你就是妒忌,妒忌人家才能出色。你该换个立场思考,你要想你是老板,哦,你本来就是,反正有这样的搭档或者员工你该烧高香。”
“苏然,我觉得我应该把总经理职位让出来给她。”
“这不好,人才分两种,一种为将,一种为帅,有些人天生只能为别人服务,角色对换就不会干活了!”“赶紧看计划书吧,等下梅玲回来了!”“看个毛,人家都已经想好了,你还能提出点比别人好的建议?”苏然把那些计划书全部推到张旸面前, “你自己看个够。”
说着,掏出一根烟点燃,吸着, “马燕燕去企划部了,我刚刚去看了一眼,很努力啊,呵呵。”
张旸哦了声,认真看梅玲做的计划书。
梅玲能对各部门存在的问题一针见血指出来,处理方式很稳重、很合理,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搞饭堂的计划做的最完美,利端弊端,好处坏处,成本都做了详细分析。还有奖励制度,销售部和市场部一并改制,还有两个销售策略,有一个是上星期五苏然他们做的,另一个则是在原基础上完善过来的,梅玲自己做的,超绝。
张旸禁不住在想,国外的学校是不是都那么务实?同一个学校出来那帮人,冷罗刹、梅玲、龙铭天、何巧,一个个深藏不露、深不可测,难怪那么多父母磕破脑袋要送儿女出国留学。而从另一个方面想,国家的教育……还真是垃圾到不能再垃圾的程度,收费还那么贵。
片刻,梅玲走了回来,接下来的时间他们都在商量,或许也不算商量,都是梅玲做讲解,苏然倒没有什么意见,张旸则帮忙完善了一下搞饭堂的方案,梅玲的考虑的很完美,但不够全面,这个事情不能说干就干,至少要各个条件都比较成熟的情况下才好展开。比如,员工的想法,必须先做个深入调查。又比如,环境位置,公司内部并不适合,如果不是设在公司范围以内,问题就大了,成本也高,做出来员工们还觉得麻烦,得不偿失。
谈好了,梅玲说:“那,我根据急缓安排做去啦。”
“行,中间有什么变动你不需要再请示我,你只要把进度告诉我就可以,其它的你自己决定。”
张旸必须说这样的话,具体怎么操作是梅玲的事,张旸就参考方案的最终结果,梅玲给他报告进度,如此一来更分清楚级别,否则张旸完全没办法控制她,时间久了会越来越乱套。
“没问题。”
梅玲站起来,“上午我未经你同意就解雇了销售部老大,还在会议里先靳后奏说了那么多问题,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当然不会。”
张旸微笑, “不过,下次希望你可以事先跟我们商量一下。”
“我就是个间歇性急性子,下不为例。”
梅玲抱着一叠文件离开了,除了一份没带走,其余的都带走了!没带走那份是过年的放假计划,张旸不让她带走是觉得有问题,发奖金的日期有问题,放假天数也有问题,发放奖金时间太晚,放假时间比往年缩短三分之一。有往年的参考在里面,被梅玲改了,列出改的原因,但不符合国情,简单点说,改完了比往年放假时间要短,肯定有人很郁闷,反正张旸觉得太机械式,固然是为公司好,但不能过于制度化,这不是外国。
“苏然,凝姑姑不是说这个公司名字难听吗?我有个想法,刚刚梅玲的其中一个研发,估计是她从外国带回来的,没回来之前就开始做,叫“冰乐”要不……我们就改这个,问问苏凝同意不同意。”
“没特色。”
苏然摇头,“一听就是二等货色,攀可乐。”
“有意义啊,我觉得挺好。”
“滚。”
下班了,各部门领导集合在会议室,是安排好的,本来没这么多人,就他们几个为梅玲接风,那么多人是梅玲的建议,说他们三个都是老板,请吃饭当就职仪式。
人齐了,浩浩荡荡出发,全部都是领导,除了马燕燕,张旸故意带上她的。
到了预定好的饭店,进了包间,开两桌。
进来前张旸就发现了苏然有问题,不高兴,后来才知道原来饭店是龙铭天的产业,真是冤家路窄,偏偏梅玲与龙铭天也认识,上了趟厕所就把龙铭天招了进去。龙铭天一进去,气氛坏了,他一如既往亲切地和张旸、苏然打招呼,张旸还能虚假的对他笑,苏然简直故意让他难堪。
“你们认识?”梅玲问,问的是龙铭天和苏然。
“呵呵,从小一起玩到大,你说我们认识不认识?”龙铭天笑着说, “不过,蒋大爷近来喜欢上跟我闹别扭啊!”梅玲说:“你肯定得罪他了!”“所以,我将功赎罪,这顿免单。”
“龙先生,不好让你破费啊,这个饭钱我们还出的起。”
张旸抢在苏然说话前说,苏然已经在忍让,张旸怕他忍不住把气氛弄糟糕就不好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有罪,你可以帮忙去催催我们的菜,你是老板面子大,比我们去催效果要好。”
“行。”
龙铭天对梅玲笑笑, “我先给你们服务去了,有空电话联系。”
说着,给了梅玲一张名片。
龙铭天离开包间,张旸看见苏然看着他的背影念念有词,念诅咒词。
“你生气个毛啊,你拿看狗的目光看他就可以。”
张旸拍拍苏然的肩膀, “看开点吧,我跟他一样苦大仇深,必须得跟他来阴的,硬碰硬不行。”
苏然说: “谁生气?我就是恶心……你那破秘书订的饭店。”
张旸无语,饭店确实是他秘书订的,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没什么出色的,不过很务实。
上午张旸没赶得及开会,没在会议上看见梅玲的风姿,吃饭这会看见了,很有大家风范,说话一套套的,严肃起来又特别具娱乐性,就好像易中天教授开百家讲坛一样。梅玲说完了,到苏然说,随随便便的,反正很逗!张旸也说了,他职位比较大,丑人他做了,严肃的发表,说完连句谢谢都不带。
菜进来了,酒也进来了,一大帮人推杯,先敬张旸,再敬梅玲,然后敬苏然。梅玲不太会喝酒,都是苏然给她挡了下去,不过那帮家伙心肠有点歹毒,明知道梅玲不会喝酒硬要敬梅玲。
一顿饭下来,气氛融洽了,一帮人不亦乐乎,张旸听他们说,过去袁总一个月也弄一次聚餐,基本上是固定的,然后有什么大事……也弄,比如升迁,签大单,或者当月销售额有了新突破,再一个就是过年过节前。
人事部主管已经微醉,端着酒杯从隔壁桌走过来对张旸说: “张总,我敬你一杯!”“好。”
有了开始就会有延续,人事部主管敬了张旸一杯,接着财务部,一个短发女人,嘴巴大大,鼻子高高,也要敬。再接着所有乱七八糟的部门都敬,张旸脑袋已经开始晕乎,不能再喝,趴在桌子上,脑袋乱哄哄的,耳边也是乱哄哄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苏然也趴在桌子上,张旸碰了他一下: “头晕啊?”“废话。”
苏然说,“你不晕?”“晕,真巧。”
苏然闭上眼,不搭理张旸。
张旸也闭上眼,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开始散了,张旸自己先站起来,不过刚站起来就感觉天旋地转,随即又趴了回去,最后他是被七手八脚架上车的,包括苏然也是,马燕燕负责送他们回家。到了楼下,实在不能同时照顾两个,马燕燕只能给马宁燕打电话,最后两姐妹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扶了回家。
第二天上班途中,苏然对张旸说: “妈的,我昨晚吐了几次啊?早上起来臭死了!”苏然话题是跳跃迅速,下一句说, “我看我们得买个车,天天这么打车不是办法。不方便。”
张旸没说话。
“不同意啊?”苏然说,“我下午就去买。”
张旸以为苏然说笑的,没想到苏然下午果然开回一辆白色的凌志,外观还可以,里面很宽敞。苏然说花了四十多万,张旸觉得他神经病,苏然说公司得有俩车,不然谈生意要打出租去?反正迟早要买,宜早不宜迟,张旸没话说了,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那时,张旸和梅玲就坐在苏然新买的车里,还有个产品研究部的员工,负责给他们带路,去生产基地了解情况,基地在郊区,在张韵就读的学校的方向,从市区出去刚刚一半路左右,是工业区,隔壁近的有食品、纸品厂,再远点有电缆厂、电子厂,云禾的生产基地在中间,门面很光鲜。
车子顺利开进了基地内部,停在办公楼的空地前面,由于研究部的员工给基地领导打过电话,已经有三个人在等,两男一女,两个男的都是四十多岁年纪,女的比较年轻,少妇模样。
“张旸总、梅总、苏总,欢迎光临基地。”
其中一个男人道,这个男人有脱发的毛病,前额一片光滑,头发都在后面,他是厂长,黄风然,另一个是副厂长老张,那个女人是指导,聂倩。
张旸说: “我们随便看看。”
黄厂长开路,带着他们往办公楼走……
走住,梅玲说:“你们去办公室吧,我到处逛逛,聂指导给我带路可以了!”聂倩带着梅玲走了,还有研究部的员工,三个人往厂房方向走,张旸和苏然则随正副厂长进办公室。
办公室在二楼,一楼是饭堂,三楼是领导宿舍。办公室环境不算很好,但也不算糟,教室那么大,分两个宣,一个是正厂长的,一个是副厂长的,有会客厅,通用。隔壁房间是指导宣,再隔壁是一个比较大的综合办公宣。
坐好,奉了茶,刚聊两句,综合办公宣那边的人找副厂长来了,有事要处理,副厂长跟他们去了,剩下正厂长在,张旸问: “黄厂长,你在基地干多少年了?”“刚开就来了。”
黄厂长说,“袁总是我同学。”
“袁总出国去了,公司交到我们手里,还得你多多帮忙。”
张旸分了根烟给他, “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按照制度上报,也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个当然。”
往下,张旸问了许多关于基地运作的事情,黄厂长告诉张旸,基地首要困难是招工,用工本来就紧缺,加上厂址在郊区,而且待遇方面在附近三个工厂没优势,原本当时和袁总商量好过年后提高待遇,现在公司卖了,事情只谈到一半。次要困难是货车不足,基地只有几辆车,送货紧张,通常要加班加点,三更半夜还在跑,现明年夏天到来之前必须解决,否则会很麻烦。
208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和黄厂长谈了半个小时,梅玲回来了,看见她抱着一叠资料,张旸问:“梅总,有何收获?”“就这么多。”
梅玲晃晃手里的资料, “聂指导给的,我们总部要深入关心基地,得研究。”
苏然说: “我看我们该走了!”“走吧!”黄厂长和聂指导送他们走,一直送上车。
“基地的工作效率很低。”
车子驶出基地,梅玲说, “不知道是管理问题还是其它原因,那些工人上班都懒懒散散随随便便的,制度表我看过一下,乱七八糟,一点都不科学。”
“我刚刚看了一眼,饭堂脏死了!”苏然插话道, “受检的时候怎么能通过?”“废话,检查前,要捡你肯定提前通知,除非跟你有仇。”
张旸转向梅玲, “我刚刚听黄厂长说了,比较严重的有两个问题,第一是用工,现在整个基地缺口五十多人,这五十多人的工作都要用加班来完成,效率低多少与这个事情有关联,还有工人不太认真的方面,估计也是,老加班谁都讨厌,还要守那么多规矩,情绪上闹点别扭情有可原,我们要解决问题得从根本上解决,不过很难。”
梅玲说:“有办法的,我们不能单单用提高待遇的方式,要有技巧,结合投入与收益,如果得出的数据创造的效益可以接受,我们可以投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张旸继续说: “另一个问题,货车紧缺,现在不是夏天还好,夏天是销售高峰,这个事情要在夏天到来之前及时解决,否则很麻烦,这会是一笔大投入,不过没选择。”
梅玲说: “我回去再研究一下,任何事情都不止一种解决办法。”
到了公司,还没进去,手机响了,李昌找喝午茶,所以张旸在门口放下了梅玲和苏然。
开车到了和李昌约好的地方,城郊的一个茶庄,经过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刚好有人开门出来,张旸瞄了一眼里面,好几十人,好像在赌钱。张旸以为茶庄是喝茶的,原来还赌钱,不过难怪,荼能赚多少钱?加点别的娱乐项目无可厚非,就好像沐足加色情,一样道理。
根据房间号找到李昌,房间里除了李昌还有一个女人,那个皮肤好到吓人的女人,李昌的小情妇。
“李总你很悠闲啊。”
张旸坐在李昌对面。
李昌示意小情妇给张旸倒荼: “我就是闲人一个。”
小情妇把茶倒了出来:“张总请。”
“谢谢!”张旸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点了根烟,抽烟的都知道,一边喝茶一边抽烟很爽,茶清甜,后甜,哪怕喝的时候苦涩,如果把握好时间,在开始甜那一刻吸入烟,会发现烟的味道会很不一样。
李昌皱眉: “我想告诉你个事情,不过又怕你不相信。”
“李总,这是两回事吧?说不说是你的事情,信不信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有个判断啊,你说什么我都信我不是低智商,对吧?”“你是越来越能扯了,或者说圆滑,开始有点奸雄的影子。”
李昌大笑,“我不知道你对别人是不是这样,对我就这样。”
“太夸张了,我还是那样,奸雄呢,史上就只有曹操一个。”
李昌大笑: “哈,对,不过你确实不一样了,成熟了!”“因为我吃太多亏了,成熟是必须的,否则只能一次次当输家,反正我觉得别人可以不择手段我也可以,不是我想这样,纵然你不想,有时候别人会逼着你干。用龙铭天来做个比较,有个他那么强大的对手,我该怎么和他斗?不用巧劲不用阴招斗起来死无葬身之地的必定是我,为了保命,不阴都得阴。”
“对,同意,吃亏是好的,吃亏能成长,让你一帆风顺,去到一个高度的时候忽然崩溃那才要命,那才……”
“扯太远了!”张旸打断李昌, “我们不说这些,说你要告诉我的事情。”
“我看见冷罗刹和钱灵灵一起喝咖啡,信吗?”“这算个什么事?”张旸笑道, “我为什么不相信?”“关键是,她们之间气氛很融洽。”
“这也没什么吧?”张旸说是那么说,脑子里却并非那么想,张旸觉得冷罗刹和钱灵灵不会是偶尔在咖啡馆碰见的,就算倒霉碰见,只会当没看见对方,她们坐在了一起,约好的机会相对比较大。可是为什么?谈什么交易?她们之间应该水火不容、剑拔弩张更合理。冷罗刹那性格,去求钱灵灵不可能,有了米素的组织罩着,冷罗刹也不需鸟钱灵灵。
如果李昌没撒谎,张旸猜是钱灵灵找冷罗刹,然而,问题来了,钱灵灵为什么找冷罗刹?按照张旸的理解,首先钱灵灵肯定没有冷罗刹聪明,难道约冷罗刹出来挤兑?不是没可能,但冷罗刹不会去,张旸知道她没那么无聊,而且钱灵灵近来也不敢招惹冷罗刹。综合起来,张旸觉得钱灵灵是说了一些冷罗刹感兴趣的事情,否则冷罗刹不会见她。
“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不过是真的,我还停车看了很久。”
李昌继续说,“钱灵灵说话比较多,冷罗刹比较沉默,这两个厉害的女人似乎在密谋什么。”
张旸说: “你管她们密谋什么,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不能这么想,确实不关我事,但关你事,你的两个旧爱,呵呵。”
张旸瞪着李昌。
“行,不开这种玩笑。”
李昌换回严肃的表情, “另一个事情,钱风平。”
“钱风平?”李昌很认真的表情: “钱风平没傻。”
“真的假的?”“确实没傻,或者是好了过来,又或者一直都是装的,你看钱灵灵多厉害,招招出乎意料,原来钱风平在背后出谋划策。”
李昌看着震惊中的张旸,继续说, “我不太明白,皇冠已经弄到手,没必要再装了吧?为什么钱风平还要装?骗过冷罗刹还不够?还要蒙谁?图的又是什么?会不会跟背后那些黑势力有关?”李昌叹了口气, “张总,你被追杀那些事情你自己查比较好,我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我惹不起。”
“李总,半途而废是相对的,我们同一条船。”
“我惹不起啊!”李昌一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