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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索性将车停靠在路边,躲进了一家cd店里听听许嵩的网络音乐。诚然许嵩的歌不像苍老师的叫声来的那般直接刺激,不过那柔和的哼腔多少还是给许飞烦躁的心情上播洒了一些宁静的甘露。
不知不觉躺在那听着歌已到晚上七八点,肚子抗议了,许飞这才从音乐的海洋中苏醒了过来。开着车赶回去,打开冰箱一看,里面连一桶泡面都没有。
尼玛李宝这厮就是尼玛个强盗,冰箱里的食物都被这厮扫荡光了。许飞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最后还是叹叹气,关上门重新下了楼。
在自己的楼下附近游荡,进了超市,看看里面的东西不是灌装食品,就是袋装的方便面。华夏国自打改革开放之后,华夏国的国民也是被憋坏了,什么赚钱的手段都来。看看这些包装精美的食物,许飞心说尼玛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地沟油呢。
想到这里,许飞一下子也就没了什么胃口,走出超市,继续在街上游荡。这是不远处传出了卖羊肉串的吆喝声。
“新疆羊肉串勒,正宗的新疆羊肉大串,一块钱一根咯!”
许飞循声望去,两个回民模样打扮的新疆大叔正在路边摆着一个烧烤摊,那味道香气扑鼻,许飞馋的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喂老板,给我来二十串羊肉串,再来两瓶啤酒。”许飞说完,找了一张空的桌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当中一个大胡子模样的大叔端着一大盘刚刚考好的肉串走了过来。
“老板,你要的肉串,还有啤酒。”说完那大叔顺手拿起啤酒扳扳开了盖子,看了看许飞,嘴角转瞬即逝间抹过了一抹微笑。
111 天山伊兰派
许飞没有这大叔的神情,此刻肚子正闹革命了,谁还有心情在意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啊,又不是什么娇小可怜的小美女。
吃着油滑爽口的肉串,喝上两口啤酒,许飞立刻心满意足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香烟,夏天在路边吃羊肉串喝啤酒的感觉就是爽啊,只可以此时此刻就自己独自一人,要是旁边能有个把小妞相伴,再陪陪劳资喝两杯,那感觉就是就是帝王级的享受啊——因为有小妞相伴的话,如此良辰美景,许飞有的肉吃,许小飞说不定也有头吃啊!
酒足饭饱结完帐,许飞迈步走出去,掏出手机一看,时间还早,才十点刚过,索性就在走走看看。
许飞期待着能遇到点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情节,那这样的话,自己不就可以英雄救美了吗,刚才吃下去的羊肉还没消化呢。可现实是滨江市最近因为搞全国文明城市创建的活动,滨江的那些小流氓也都很配合政府的行动,没几个小流氓到了晚上还在街上乱逛的,更别说做出调戏妇女这种事情了。
许飞有些无奈,尼玛,乱世出英雄啊,这太平盛世,叫我等血性男人无用武之地啊。许飞正在心里感叹着,突然感到脚步有些沉重了起来:
不会啊,才喝两瓶啤酒,不至于头晕成这样吧。上次劳资在香格里拉,同王启帆连喝了24瓶茅台也没这样啊。
许飞心头猛然一惊,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烧烤摊那位新疆大叔的眼神,难道这当中有诈?
许飞大呼一声不好,刚想转身往回走,可一抬头刚才那两个新疆大叔已经一前一后挡在了胡同两端的出口。许飞后退了两步,身体贴在了背后的墙上,此刻许飞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眼前冒出了点点的金花,紧接着脑袋开始天旋地转的摇晃了起来。
“你俩刚才给我下药了?”许飞用力吸了两口气,努力使自己站稳。
“也算不上下药吧,谁叫你羊肉串和啤酒一块喝了呢。”其中一位新疆大叔微微一笑道,说完他突然扯下了下颚的胡子,撕掉了身上回民的装束,露出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许飞定睛一眼,这尼玛哪是什么新疆大叔,分明才刚刚三十出头的样子。
不过看此人的眼睛和鼻梁,倒也确实是维族人的模样。
“这当中有什么玄机吗?”许飞不解的问道。
那人微微一笑,接着道:
“小子,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服了我们的天山迷魂散,只怕一时半会是清醒不了。”
此刻胡同那端的另一人接茬道:
“这种天山迷魂散是我们维部的秘制迷药,分为公药和母药,这两种药分别服食没有一点反应,可要是混合在一起吃下去,那就算是大象也照样能把他迷晕掉。”
许飞心头一惊,暗道:这种下药的方式真可谓精心设计,怪不得自己的身体刚才一点察觉也没有。许飞不由得暗暗责备起自己来,刚才在烧烤摊时对方的表情分明有古怪,可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哎,大意失荆州啊。
“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许飞强作镇定道。
“哼哼,有人想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们师兄弟二人既然收了人家所托,那唯有忠人之事了。小子,待会见了阎王,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这年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先前说话的那人回答道。
“是谁指使你们的?是不是王远山?”许飞脑子里唯一能够想到的仇人也只有这对王家父子了。上午的时候林怡还特意提醒了自己,没想到王远山这么快就动手了。许飞判断这二人绝非善茬,既然敢将自己堵在这胡同里,也没有再带帮手,显然是有了充分的把握才会如此自信。
那二人均淡淡一笑,没有立刻说话,这间接的也算是一种默认。
“大难临头了,你就算知道是谁指使了,可你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呢,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师兄少跟这小子废话了,早点把他解决掉。”
“小子,那我们师兄弟也只有对不住你了。”为首师兄模样的那人冲着许飞微微一笑,接着平静的脸上陡然间渗出红光来。
许飞突然一摆手,大叫一声:
“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吗?”那二人有些无奈了,一脸不耐烦道。
“就算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你二人究竟是何来头?”许飞使出全身力气囔了一声道。此时此时对于他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他虽然不清楚这个天山迷魂散的药力有多强,但任何一种迷药归根结底都是一种麻醉剂,只要能将这股麻醉剂的有效期挺过去,那迷药的作用也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许飞现在所能够做的,只能够尽量的能拖一分钟算一分钟。你要让他现在去反击,或者杀出条血路逃出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许飞现在手抬起来都费劲,许小飞被迷药麻醉的尼玛都缩成了蚯蚓的形状,就这德性,你让他怎么跑?
“你这小子事还挺多,好吧,就让你死个明白。”那为首的师兄冷冷的一笑,接着道:“我们都是天山伊兰派的弟子,我叫阿拉提,这位是我的师弟艾买提,”
别说是许飞了,就连常在华夏国境内闯荡的江湖人士也少有听闻过天山伊兰派的。一则因为这个天山伊兰派地处西域戈壁,不常在内地江湖上走动;其二这一派的弟子向来行事极为隐蔽,一般很难会留下可以追查到的踪迹。
不过即便天山伊兰派在江湖上名声不够响亮,然后这一派的高手却颇多,加之他们其教宗子弟多是维族血统,在体力和性格上也较内地的汉人多了几分凶狠。
“小子,这下你该死得明白了吧。”阿拉提眼里透着凶光,盯着许飞道。
112 侠盗再出手
许飞心头一凉,暗道坏了坏了,这个阿拉提此时此刻眼里凶光毕露,已经根本不给自己再拖延下去的机会了。
许飞狠狠的咬了咬牙,凝聚起全身的力气,可任凭他如何的使劲,非但没有半点回转的迹象,反而整个人的肌肉更加的绵软。
“没用的,我们这个天神迷魂散是经过专门精心的配制,你越使劲反而药力发散的越快。”阿拉提眼里闪出一丝的得意,接着道,“我看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还是怪怪的受死吧。”
阿拉提说道这里,突然一抬手,整个人腾空而起,抬起的右手呈扇形笼罩向了许飞的面庞。许飞本能的向后一闪,这一掌贴着自己的面庞拍了个空。可与此同时,许飞两腿一软,像踩在了棉花上,一个啷呛,整个人顺势倒在了地上。
许飞感到额头不断的冒出了虚汗,全身也似乎被一阵虚火攻心般的痛苦不堪。许飞心中大骂一声:
我草,真尼玛卑鄙,下药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许飞心里虽然在骂娘,可阿拉提和艾买提可不管他那么多的心里活动,当下二人一前一后欺到了许飞近前。
尼玛,人都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许飞感觉自己就像案板的鱼肉,剩下的只有任人窄割的份了。
这时候阿拉提阴冷的一笑,紧接着又是一个腾空,伸出的右手顺势锁向了许飞的脖颈。许飞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两眼一闭,等待着命运最后的宣判。
此时此刻他也不再去考虑欧燕警花了,也不再去幻想女神林怡了,反正都是束手待毙的份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这一刻许飞感到不论是林怡,还是欧阳菲菲,亦或者林可儿、刘婷婷这些小妞,对他来说意义都是同苍老师一样的,自己这辈子注定不能跟她们一拥香泽了,注定只能看看她们精致的五官,动人的面容而已。
说白了,身边的这些妞们,自己也只能享享眼福,许小飞是万万享不到福了。哎,这么一对比下来,还不如苍老师呢,好歹苍老师的整个身体构造,咱还是看的一清二楚了呢。
然而就在许飞坐以待毙之时,突然斜刺里闪过了一道光亮。阿拉提一个警觉,感到这股光亮来者不善,腹部使出了全部的力量,整个人的身体在空中竟然不可思议的做出了一个翻转,顺势也躲过了这道光亮的袭击。
可身后的艾买提就没这么好运了,由于被前面的师兄遮挡住了视线,带他反应过来时已是来不及了,拿到光亮直直的滑进了艾买提的左边胸脯上。
‘啊’的一声惨叫,艾买提倒退两腿,身形左右摇晃,险些栽倒在地。
“是谁?”艾买提使出全身力气,这才恢复了身体的平衡,对着夜空大声囔了一句。
“两个人对付一个算什么本事,而且还用了下药这种卑鄙的手段,哎,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也太丢你们天山伊兰派的脸了吧。”夜空中顺势传来了一番戏谑之声,许飞听着熟悉,抬头一看,不远处的司马牧笛正缓缓的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许飞心头一喜,这个司马牧笛真给力啊,前两天刚刚救了自己一命,今晚这紧要关头又及时的现身。我擦,这哥们难道真的是我命中的贵人?
司马牧笛看都没看阿拉提二人,径直走到了许飞的身前。
“我说,许飞啊,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么容易就被人下药了,以后还怎么闯江湖啊。”司马牧笛故作一脸无奈的微笑道。
这话说的许飞有点自惭形愧了,今天被阿拉提二人在啤酒和羊肉串里下了药,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自己那三个亿,自己不也正是中了李梅的麻醉药了么?两次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将药下在了酒里。
哎,看来喝酒误事,这话一点也不假啊!
有司马牧笛挡在身前,许飞心里多少有了些底,他吃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快点把肚里的食物吐出来,他们这种天山迷魂散的药力还是很强劲的,要是服食的过多,药力很难褪去的。”司马牧笛压低声音贴到了许飞的耳边道。
许飞当下点了点头,顺势转过身去,一手撑在墙壁上,另一手的食指顺势伸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尼玛以前许飞每回醉酒后,这种事情常干:躲在厕所里,抠出腹腔内的酒精,接着回去再喝。在体内还没有注入千年冰蚕的精元的时候,这一招许飞可谓是屡试不爽!
因而今天这一番呕吐动作做得是一气呵成,哇的一声,腹腔内的一大摊秽物被吐了出来,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散在了空气中。
“师兄,看样子我们得拿出来真本事来了。”左臂受了伤的艾买提狠狠的说道。
阿拉提听到这话,眼睛凶光毕露,嘴里也不说话,瞬间挥出一拳袭向了司马牧笛的右肩头。司马牧笛微微一矮身,躲过了这一记。然而这时候身后的艾买提的右腿也已经欺身而至。
司马牧笛心头一禀,这二人身手确实不凡,更关键的是配合的相得益彰,漏洞很少,难缠的很。
念及此处,司马牧笛全神贯注起来,小心的与面前的二人周旋了起来。几个照面过后,司马牧笛心里意识到,这二人相用车轮战磨死自己。
司马牧笛自然单打独斗这二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现在是拼得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谁还会在乎什么单打独斗呢,只要能把对方置于死地就是胜利。
伟大领袖小平同志不就教导过我们嘛:不论是黑猫还是白猫,能逮着老鼠的猫就是好猫!
司马牧笛知道再耗下去,只能是对自己不利,当下他大喝一声,一个腾空,双手瞬间打出了两张卡片。阿拉提二人早有防备,微微一转身,躲过了袭击。然而就在这时,司马牧笛已经从空中飘然而至在二人面前。
之间司马牧笛左右手同时出掌,分别袭向了阿拉提二人。他二人躲闪不及,只得同时抬手,硬生生的挡住了司马牧笛的来掌!
‘轰’的一声,漆黑的胡同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巨响!
113 有没有兴趣
随着一声巨响,阿拉提和艾买提但觉全身一阵剧烈的颤动,五脏六腑一阵翻腾,紧接着眼前便是猛的一黑,二人吃力不过,向后倒退两步,终于还是跪倒在地,就在到底的那一霎那间,他二人口里还是吐了一口鲜血。
这二人万万没有料到眼前的司马牧笛内力如此了得,他们对了这一掌后已经口吐鲜血,可看看司马牧笛似乎跟没事人一样。当下这二人不由得内心生出惧意,从地上站起来后,均不自觉的向后退去。
“还想再来吗?”司马牧笛站在原地冷冷的问道。
“许飞这次算你命大,师弟我们走。”阿拉提恢恢的看了一眼一旁扣着嗓子吐着秽物的许飞,说完一转身同艾买提消失在了夜幕中。
司马牧笛仍旧站在原地盯着那二人离去的背影,待确定他俩已经彻底离开了,司马牧笛突然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瞬间中嘴里吐了出来。
许飞甩头一瞧,看着司马牧笛面前那摊血迹,心里很是感动:这哥们不愧为侠盗啊,宁可冒着被打吐血的危险,也要给我争取呕吐秽物的时间。如今这年头,像这样舍己为人的好哥们真是不多见了啊!
由于将腹内的秽物吐出了大半,许飞此刻感到全身肌肉的力量在慢慢的恢复过来。
“哥们,你没事吧?”许飞缓缓站起身来问道。
“废话,吐了这么一大口血,能没事吗?”司马牧笛看了看许飞,随后自言自语了一句,“看来我之前还是低估了这二人的实力。”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许飞被司马牧笛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心里也有些愧疚的神色,毕竟这哥们因为自己猜受得伤啊。
“这点小伤用不着去医院,找个地方让我住下来调养两天就可以了。”司马牧笛淡淡一笑道。
“我家就在附近,那就去我家吧。”许飞说完,伸手过去架起了司马牧笛。还别说,肚子里的秽物吐出来后,天山迷魂散的药力褪去了大半。
…………
将司马牧笛带回住处,许飞忙前忙后的找了一些常用药,顺手倒了两杯清水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哥们,要不你吃点药?”许飞顺手拿起了一片阿莫西林颗粒问道。
“这种消炎药吃个没啥用。你这样,给我来根烟,或许我还能好的恢复一点。”司马牧笛喝了一口,嘴上笑道。
许飞心中暗暗一挑大拇指,爷们,纯爷们啊,受了伤非但不吃药还尽想着抽烟,难道你想以毒攻毒?
“哥们,今晚你怎么会在这出现呢,难道你一直在暗中跟着我?”许飞递了一根香烟过去,顺手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哼哼,我才懒得跟踪你呢。我不过是最近两天才发现这两个人形迹可疑,暗中盯着他们的同时,不曾想今晚遇到你了。”司马牧笛淡淡的说道,接着又看了看许飞,“我说你怎么一点心眼也没有呢,之前那边有人摆摊卖羊肉串吗?你怎么一点也没有疑心,上来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咽呢?”
许飞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绕了绕头,尴尬的笑了笑。
“哥们,我说你具体是干什么的啊?难道都是每晚出来行侠仗义一番?”许飞转移话题道。
“保护一方百姓的安危,是我的责任嘛!”司马牧笛故作一脸正气相,不过见许飞没有被自己的样子忽悠住,转而说道,“其实我也是来滨江没多久,平时也没什么事,就先干点劫富济贫的事情咯。”
许飞觉得这个解释还合情合理些,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以你看,今晚这两人说自己是天山伊兰派的,你知道这个门派什么来头吗?”
“听过一点吧,总之是个挺神秘的组织,一般很少会到内地来活动,不知道为什么这二人今晚会针对你呢?”司马牧笛反问了一句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按说我在滨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啊?”许飞故作一脸不解道。
“刚才同那二人交战的时候,你不是还怀疑王远山的吗?”司马牧笛这厮果真聪明过人,一点也没放过许飞刚才同阿拉提二人对话时话语中的线索。
“难道你听说过王远山?”许飞一脸疑惑的看着司马牧笛道。
“略有耳闻吧,这个王远山算得上滨江市有名的商界大亨吧。”司马牧笛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而且我还知道前阵子你在他的地下赌场里不但赢走了四个亿,还赢了他在云海公司的股份!”
我擦,这哥们什么来头,怎么对我的事情了解的这般清楚?
许飞的心里不由得一惊,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司马牧笛,道:
“哥们,你怎么对我的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
司马牧笛微微一笑,道:
“我说许飞啊,你名字都告诉我了,难道我不会去查吗?如今这社会,想调查清楚一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司马牧笛的话倒是提醒了许飞,他眼前突然一亮,他又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司马牧笛,接着缓缓开口道:
“哥们,我这里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与呢?”
“什么事?说说看!”
114 我倒要探个究竟
虽然同司马牧笛紧紧只有两面之缘,不过许飞觉得要想调查清楚丰盛集团的幕后,这个司马牧笛是最好不过的帮手了。
首先这家伙身手了得,轻功更是同自己有的一拼;起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