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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要求是一样的,一切行动听指挥,违者要严肃处理。请问,你对你迟到这么长时间作何解释?是白局长没有传达清楚,还是你个人的问题?”
唐风早有准备,他慢条斯理地说:“张县长,您别生气嘛!这不是白局长的错,也不是我的错。主要是在路上遇到有人抢劫,事出突然,人民的生命财产受到了威胁,我们不能不管啊!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请您谅解!”
张明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谎。但是这又是一个不好揭穿的谎言。调查不清楚的。于是他说:“你们啊,就是不懂得大局和小局的区别。这个时候,化肥厂的事是大局嘛!即使是遇到了匪情,也要兵分两路开展行动。不要顾此失彼!回去之后,要主动地向白局长做检讨!作为一名新上任的副局长,你要严格要求自己啊!不要让组织上对你失望。”
这句话里的警告意味是很浓的了!唐风说:“是!您批评得对!我一定好好检讨。”
张明说:“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下面我再交给你一个任务,等一会,化肥厂会有工人自发清除一些临时搭建的棚屋,有可能会遭到搭建者的抵制,你必须绝对保证那里的秩序,不允许出现有人打架,或者打击报复的行为。如果你做不到,你就是渎职!我就撤你的职!”
对付不服指挥的下级的一个有效办法,就是架空下级。如何架空下级,就是直接向下级的下级发布命令,不经过他那个环节。出于这种想法,张明越过了白松华,直接向唐风布置了任务。
唐风悚然一惊,表了一个硬态,说:“我一定完成任务,保证不出差错!”
挂上电话后,他想,这个张县长好像有点不按规矩来啊!这叫越级指挥嘛!他应该是给白松华下命令,再由白松华命令自己。这样,自己只需要听从白松华的指挥就可以了。出了问题都会由白松华自己负责。
可是张明这样越级一指挥,自己的角色就不好扮演了。现如今的形势是非常明确的,白松华要与张明斗法。现在张明直接给自己下了命令,如果不听,将会面临张明的处罚。如果不折不扣地听了,白松华将会怪自己。夹在中间很不好做人的。稍有不慎就会成为领导斗法的牺牲品或者替罪羊。
权衡了一下之后,他决定采取一个两不得罪的方法。认真执行张明的指令,但是又不向白松华汇报实情。
主意一定,他就对旁边的万家乐说:“万县长,张县长给我布置了一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我去布置一下。再过来陪你!”
万家乐说:“唐副局长,你去忙吧!不要管我,我也要走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唐风对跟随前来的赵副大队长说:“今天你必须全天候地在这里值班,保证这里不出任何打架斗殴事件。这是县委交代的任务,不能打任何折扣,出了问题,我撤你的职!”
他马上把刚才从张明那里收到的指令和受的气都转交给了自己的下级。这样他就显得心平气和了。
这时,何大宝已经组织了十多个小伙子在拆那些棚屋了。何大宝也是一个有名的混球,打起人来往死里打的那种,所以他天不怕地不怕。再加上有公安干警在场,居然没有人上来阻止。
唐风看了一会,就溜走了。
他回到公安局,对白松华汇报说:“化肥厂的事没有闹起来!不知是谁把赵会明抓起来了。我晚到了一个小时,张县长打电话批评了我。”
白松华说:“不理他!你只需要对我负责就行了!我早晚要收拾他!他还说了什么?”
这个时候,唐风就发挥了他善于撒谎的本领,说:“他还说要我多派人手,要我亲自在化肥厂维护那里的治安。我怎么会听他的,就让赵副大队长带了两三个人在那里敷衍。要不是万家乐在那里盯着,我一个都不想派!想指挥我唐风,没门。我只听局长您的!”
白松华高兴地说:“看来我没有看错你!提拔你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啊!不用怕他,他在恒阳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只要老子一动真格,他就得滚蛋。”
唐风说:“那是!在恒阳,要和你斗,不是在找死吗?”
两人哈哈大笑。
白松华说:“去问问,看是谁把赵会明抓起来了?”
唐风打了几个电话,就弄清楚了情况。他过来对白松华说:“是城北派出所的程学起把赵会明抓了!这小子私藏枪械,嫖娼拒捕。”
白松华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和他打过交道,要想办法让他不要乱说。不然对你不利!”
唐风心说,大哥,怎么会是对我不利呢!我不是按照你的意图对他们作的许诺吗?不过细想一下,如果这事被上面知道了,白松华肯定不会承认,肯定会把责任推给自己,那样,“不利”的就真的是自己了。
唐风说:“我马上把他弄到看守所来,对他做一下交代。不过,这个程学起抓他也抓的蹊跷,怎么会这么巧?我早说过,城北这个地方,还是要交给我们的嫡系部队打理!”
白松华说:“少废话!用人的事不用你操心。以后多盯着他就行了!”
第296章 各怀城府
惠通地产和恒阳县政府各派专班,经过两个小时的协商谈判,最后终于拟定了了土地出让合同。成交价是八千万。只等最后举办签字仪式了。
协商的过程张明没有参加,戴丽丽也没有来,这是两人事先就商量好了的。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不让人给他加上一个廉价出让国有土地的罪名。
这年头,你要想把一件好事做好,首先就必须要考虑有人把你往坏处想,要防备有人把你往死里整。
整个会谈是秘密进行的,根据商议,三天后正式举办签字仪式。
张明在电话里对戴丽丽说:“你的代表好厉害啊,硬是把价格降到了八千万,低于我的期望值啊!”
戴丽丽笑了笑,说:“那你说低了多少?”
“两千万!”
戴丽丽说:“照我说,你应该很满足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
“你人财两得,还不知足啊!”
张明说:“是啊!公家得金钱,个人得美女,双丰收,我应该知足了!因为我是最大的赢家!”
戴丽丽说:“我这个亏吃得可太大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张明说:“的确有点傻!其实我们都傻。只不过你傻的可爱,我傻得有点自私罢了!以后如果我们生个孩子,就叫二傻吧!”
戴丽丽笑骂道:“去你的!谁和你生孩子?那我不是傻到家了!再说也不能叫那么难听的名字!”
张明逗她道:“那你说叫什么呢?我姓张,你姓戴,我们给孩子起个日本名字,就叫张冠李戴,好不好?”
戴丽丽的肚子都笑疼了,她说:“你先别嘴快活。要是真怀上了,我找到你老婆那里去了,你就不是‘张冠李戴’了,你就要‘张口结舌’了!”
张明求饶道:“丽丽,你别吓我了!这个玩笑开不得啊!”
“看把你吓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就不操心这个了,化肥厂那边的事办得怎样了!”
张明把情况向她作了介绍后,问:“这件事我干得还不错吧?”
戴丽丽说:“你干什么都干得不错!”
张明坏坏地说:“那方面干得也不错吧?”
戴丽丽的脸都羞红了,嗔道:“好坏啊你!不听你胡说八道了!挂了!”她捧着脸回想起和张明亲热的情景,从那方面讲,张明确实是一员“虎将”,几乎可以与她曾经看过的毛片中的男人媲美了,确实“干的不错”。他带给她的销魂的感受至今还快乐着她的神经末梢。说真的,她对和张明的下一次充满期待。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燥热,脸上竟热得发烫起来。
程欢走进来时,看到戴丽丽一脸甜蜜,而且一张俏脸通红通红的,就问:“戴总,你看起来好幸福哦!”
戴丽丽愣了一下,从遐想中回到现实中来,说:“小程,来,我来给你说说我们公司的情况,以及你今后的工作。”程欢早晨就来报道了,刚才后勤处给她安排好了宿舍。
下午四点钟,张明和万家乐等人来到化肥厂,发现那些临时搭建的棚屋果然已经被拆了,何大宝等一群人还在那里商量着怎样处理那些拆下来的砖瓦和木材。有几个干警还在那里值班。看来唐风虽然是白松华的亲信死党,但也还不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他进一步地明确了今后对付白松华的思路:如果从组织的角度不那么容易撤他的职,就从基层的人入手,依靠群众,发动群众来推翻他。
张明对万家乐说:“万副县长,看到了吧,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啊!”
万家乐说:“这也是您运筹于帷幄之中的必然结果啊!好的结果来于正确的指挥。应该说,在您的领导下,我们打了一场漂亮的战斗。”
张明说:“雄关漫道金如铁!建设恒阳。发展恒阳,还有更艰巨的战斗等待着我们。套用一句毛泽东同志的话,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家乐同志,恒阳的发展,远不仅仅是我们搞一下招商引资这么单纯,制约着我们发展的因素还有很多。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
万家乐隐约知道张明的剑锋所指,但是毕竟和张明的接触时间还并不长,张明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还不清楚,张明的为人也还要经过时间的检验,交浅言深,是日常交往之大忌,更是官员从政的大忌。所以不宜轻易披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不过,也不能太过于装聋作哑,必须要有所表达。不然,张明要么怀疑他的诚心,要么鄙夷他的水平。
万家乐稍稍思忖了一下,说:“张县长,平时陷入事务之中,还没有静下来思考。所以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个人以为,制约恒阳发展的应该是环境,当然,我这里说的环境是广义的。”
张明问他这个问题,其实也只是对他的一个初步试探。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还不想明说。这点张明可以理解。万家乐是一个有城府的人,他的真实想法还隐藏在他的心底。不过,仅就他的回答而言,可以知道他和自己的想法是基本一致的。广义的环境,包括硬环境和软环境。其中重要的是软环境,软环境当中又包括政治环境,组织环境,经济环境,治安环境等等。万家乐的话也是有所指的,只不过没有点到人罢了。
张明也来了个模糊处理,他说:“万县长,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所见略同吧!这个问题你一定要深入思考,以后我们再找机会交流!”
万家乐说:“我会的,张县长。春来集团常务副总谭祥华几次拜托我请您吃饭,今天又打来了电话,让我一定把您接到,他要好好谢谢您!”
张明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家伙,谢我是一个因素,但是主要的还是为那五百万的事吧!我们曾经答应过给他们五百万的资金扶持,他是奉花定国的差遣而来啊!”
万家乐说:“您的意思是?”
张明道:“你觉得是给好还是不给好呢?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凡事多征求下级的意见,是对下级的一种尊重。即使是象征性地征求意见,也会让下级感觉到这种尊重。同时,也给人一种民主的感觉。
万家乐不好说给,也不好说不给,这个家自己不能瞎当,就说:“如果张县长暂时还不想给他,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一下就行了。如果张县长有意给他们,那不如把面子卖给谭祥华,这也算是我们扶持他上台后的给他的一份特别礼物,这样可以提高他在春来集团的地位。”
张明有意把这个人情卖给万家乐,就说:“有道理。这样吧,这件事怎么处理就交给你决定,给与不给,你看着办。我还有事,吃饭我就不去了,你把几个副县长叫去,适当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同时让谭祥华把他们好好安排一下。免得他们、、、、、”余下的话张明就不说了。
万家乐心领神会,他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他心里十分高兴,张明还是很给他面子的。
第297章 经验之谈
谭祥华今天是和陈春娥一起来的。把花中成挤下来,让谭祥华当上常务副总之后,陈春娥心花怒放。顾忌到影响,两人决定以“事业”为重,这几天没有幽会。
陈春娥说:“我们是通过在‘色”字上作文章把花中成击败的,不能也在这个方面出问题。所以近段时间就忍忍吧!你的常务副总前面还有‘代理’两个字呢,这段时间要好好表现。”
谭祥华深以为然。
花定国这几天病了,他就把卧室当作了办公室,在卧室里召见了谭祥华。
谭祥华去的时候,陈春娥已经在楼下等着他。见他来了,朝他飞了一个媚眼,说:“在楼上等你呢!”
两人就一起上楼来,在楼梯拐弯处,陈春娥就在谭祥华的脸上飞快地亲吻了一下,谭祥华也顺势搂了一下陈春娥的腰。有好几天没有幽会了,两人都感到非常饥渴。谭祥华巴不得此刻花定国从人间蒸发,好把那张宽大舒适的床让给他们。
可是此刻花定国正靠在那张宽大舒适的床上等待着他。
两人不敢多亲热,唯有以目传情。
进得房来,只见花定国靠在床上,微笑着看着他和陈春娥。陈春娥给谭祥华一个凳子,说:“谭总,你请坐!”然后就坐到床上,靠到了花定国的怀里。
这个时候往往是花定国最自豪的时候。他对陈春娥的这一点是十分满意的,这小妖精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对他是时冷时热,但只要一有外人,她就和他十分亲热,大秀恩爱。男人不惜代价娶美女,不仅仅是为了床第上的欢乐,更多的是为了炫耀。这是男人力量的象征。
世界就是这样,美女总是被成功男人垄断着。而且常常是被成功的老男人垄断着。谭祥华看着白发苍苍的花定国怀里搂着美貌风骚的陈春娥,内心里一阵泛酸。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花总,好些了吗?”
花定国说:“不要紧,只是头有点晕,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他说头晕的时候,怀中的陈春娥狡黠地笑了一下。花定国头晕其实就是她的杰作。
前几天,她亲自下厨,给花定国吃饭,悄悄地在饭菜里下了一些催情的东西。晚上,她又把自己整得妩媚性感,在花定国怀里大施媚功。花定国就连续和她疯狂了几个晚上。为了不露出痕迹,每次花定国要上的时候,陈春娥都会假惺惺地关心他,让他多克制,不要逞能,多保重身体。花定国不知道内情,还以为自己突然长本事了,不但不加节制,反而更加卖力了。每次陈春娥都在他下面夸奖他有力量,并装出一副极度欢乐的样子,这样就进一步地调动了花定国的“工作”积极性。
几天下来,花定国就病了。陈春娥假意埋怨他:“都说叫你别逞能了,你偏要!以后悠着点,我是你自家菜园里的菜,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没必要这么勤奋嘛!”
花定国要面子不肯承认,说:“与那事没关系。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庙里的老和尚也会头晕的,难道他也是因为女人?”
陈春娥也不是真劝他,就说:“你可别说,你还真是雄风犹在!真棒!搞得人家一到晚上就对你充满期待!”
此时,陈春娥人在花定国怀里,心在谭祥华身上,她说:“定国,你把祥华叫到家里来,一定是有事叫他办吧?快点吩咐了,你也好早点休息。”
谭祥华说:“是啊!花总,你有事就吩咐吧,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分忧!”
花定国说:“祥华,您现在肩上的担子不轻啊!我希望你能快点成熟起来,我也好落个轻松。将来万一我不在了,你也好全力辅佐春娥,把公司办好!”
陈春娥说:“定国,你怎么说这种丧气话?我不许你这样说!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花定国笑着说:“傻瓜!我是说以后。现在我还不想死,也不能死。我一死,公司就垮了。”
陈春娥娇声说:“所以,你要让祥华,还有我,多锻炼锻炼,慢慢地成为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为了你的身体,为了我们春来集团,我不许你以后再过度操劳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听见了吗,不要把事都扛在自己肩上,多让祥华,尤其是多让我来办一些重要的事,好吗?你一定要答应我!”
花定国把谭祥华叫来,是准备让他到县里去要那笔五百万的资金的,这笔钱是钟越和张明都同意了的。但是他也知道,政府官员说的话,是世界上弹性最大的语言,并不是都能及时兑现的,也并不都是能不折不扣地兑现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想从某些官员手里拿到钱,比让骆驼穿过针眼都难!
陈春娥这么一说,花定国就决定让陈春娥和谭祥华一起去。他说:“好!好!好!县里钟书记和张县长,答应过给我们五百万资金扶持。这件事就由你和祥华一起去办吧!看看你们的能力怎么样?”
谭祥华窃喜,他说:“您和他们已经敲定了的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们对您是不敢马虎的。”
陈春娥说:“是啊!我这个财务总监带人去收钱得了!”
花定国说:“你们啊,真是幼稚!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政府官员是最不好打交道的。政界的人,哪一个不善于翻云覆雨?和他们打交道,要时刻提防一个变字。基本上是没有铁板钉钉的事。这么多年来,我算是看透了!不信,你们就去试试!”
陈春娥说:“没你说的那么玄吧!也许我们一去就把事情办了也说不定的!”
花定国笑了笑,说:“绝对不会一成功。不跑个三五次,你不可能有钱到帐。不,应该说,三五次钱能到帐,就是看了我天大的面子。不错,钟越和张明是口头答应了,但是口头答应不代表签了字,签了字还不一定能拿到钱。这种事啊,和阎王商量好了,还要和小鬼商量,哪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有时候,财政局的一个小科长,都能把你的事耽误个十天半月的。”
对此,谭祥华知道一些,陈春娥是真的不大了解,她说:“不会吧!一个小科长,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花定国说:“看过《西游记》吧,唐僧师徒辛辛苦苦到达西天后,第一次并没有得到真经。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打点好管经书的菩萨。后来告到如来佛那里去,也没辙,如来佛也为这个菩萨开脱。没办法,唐僧只好把自己的金钵盂送给了这位菩萨,才领到了经书。把这个故事一听,你应该明白了吧?”
陈春娥说:“明白了!这里面的学问不少啊!这些学问书上是没有的,只能在实践中揣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