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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看错人的,毕竟这一书架的警察破案的书籍我也看的七七八八了,连认个人都认错的话,我也是白活了。
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13姐姐?姐姐
那个文音,究竟是谁?
那个叫做景千由的女人所做的事情,让我和文音相遇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个景千由,又是什么人?
我的亲生姐姐,现在还活着吗?
等等,那个文音是大专部的学生比我大四岁,那个被大川哥念叨的小绿姐只是比我大五岁,和大川哥同岁……
那么,上学什么的差一年恐怕看不出来……
所以……
难道文音真的是我的姐姐?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我的全身都在颤抖。
◇
今天,虽然和大川哥还有他的同学铁头金牙他们玩得很爽,浑身臭汗也冒得很多。顺便还用bb弹让大川哥在户政科实习的同学铁头知道铁头的天朝功夫不如我手里的手枪子弹管用。也让金牙过了一把刑警队实习生用手铐铐住犯人的瘾头……是我扮演犯人,掏枪慢了所以被金牙铐住了。
总之,手里拿着玩具枪和大川哥的同学和同学的亲戚们一起玩的我,有了成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的快感。
但是,那张被我偷拿回来的照片,还是牵动着我的心。
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也是不会安心的。
因为我关心自己的来历,或者说是自己家里的秘密。
◇
回到家里,和妈妈说了这件事,只是说了小绿,没有说文音的存在。结果妈妈哭了……
没错的,在我的前面,确实有个姐姐存在过。
不然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都比我大三十多岁,而其他人的爸爸妈妈只比孩子大二十多岁。
本来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也很滋润。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我的姐姐是在她四岁的那年,也就是1981年的秋季,在和爸爸妈妈还有爸爸妈妈的同事们在南区公园一起玩的时候,姐姐所在小船突然失控,一船的人都翻进了湖里面。
大家在这个时候只能奋力呼救和自救,而那条格子裙子则是被湖水冲到了下游的水闸之下……
当大家没日没夜地在三军河下游大桥下的柱子上支出来的钢筋上,打捞出姐姐的尸体的时候,发现的是一具套在格子裙子里的肿胀的童尸……
害怕妈妈受到刺激,当警察的舅舅和当经警的爸爸甚至没有让妈妈去看那死去的孩子。骑着摩托车去现场的爸爸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的裙子,就认定那是死去的姐姐的尸体。
“会不会弄错了。在计划经济年代,同样的童装可是会生产好多的。”
“不会错的,小绿的裙子可是妈妈托人从扶桑带回来的,全天北市就这么一条!”
说完了这些,妈妈就一直在哭了。
妈妈哭得很伤心,我有些后悔和妈妈提起这件事了。
真的,真的很后悔。
我提起过去的姐姐干什么呢?难道就是想让我和那个人相认之后来分家产分房子吗?
好吧,我不想那样!
既然做国营商场干部的妈妈都这么说了,我也认同妈妈的判断了。
是呀,那个时候,普通老百姓谁会买到这么时髦的扶桑格子裙子呢?能买得起这样裙子的人家,不是外国人就是官富人家,在女儿丢了之后,那样的人家能不漫天遍地地去找吗?
既然漫天蔽野地寻找,找错人的几率就不大了……
毕竟爸爸和大舅都是干警察多年的老人,绝对不是小瓜呆那样的糊涂蛋。
这样想着,貌似事情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可是,那张在小流氓中对我愤恨的脸……为什么总是忘不了呢?
文音,你到底是谁?
真的只是一个长得很像我姐姐的陌生人吗?
那个叫做景千由的神秘少女,偷来文音的大衣,然后给我看瑞士手枪,再让我和文音相见,是为了什么呢?
是她和文音有仇,还是和我有仇?
如果和我有仇的话……我什么时候见过她呢?
如果她想害死我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当时一枪就毙了我呢?
那些时候,记得那几天在小桥上,揣着手枪的她有好多次机会可以一枪打死我的——其中也不缺乏夜深人静的时候……
啊……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姐姐?
姐姐?
姐姐……
搞不明白的事情呀……
14搞不明白
搞不明白的事情呀……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虽然明明可以用大川哥的朋友铁头来查文音家的底。但是我没有这样做……
也许是觉得怕被人误会我暗恋文音而不好意思,也许是我认为文音在官方的履历都是假的……
总之,我没有那样做。
姐姐?
如果文音真的是我的姐姐,那么我和她相认又有什么好处?
和文音抢糖块吗?
还是说……在文音的父亲,神父别列科夫出现之后我还认为文音是我的亲人……
我是患上了妄想症了吗?
搞不明白呀。
搞不明白的事情,干脆就回避吧。
就像今天,星期一。
再度来到我不想来到的学校。重复着让人讨厌的上课和作业……
我的同桌唐咲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来了。
今天,她会来吗?
早上七点走进教室,我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
唐咲!
只是今天,小松鼠显得更加的憔悴和神经兮兮了,好像四周都是会伤害它的猎人和猛兽一般。
“唐咲的名字咲,不是花开的意思吗?为什么今天这么憔悴?”见到书桌上瘦小的身影,我打趣道。
“巴布豆,你来了!”见到我,她显得轻松了一点,但是,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
“怎么了?唐咲?最近一个礼拜没有见到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知道吗?巴布豆,我看到了妖怪!”唐咲无比严肃地说道。
“妖怪?是说那个叫做别列科夫的神父吗?那个文音的父亲,被你说成是人面蜘蛛的人?”
“不只是那个,那个人面蜘蛛虽然很可怕,但是我能躲开他!你知道吗?我看到了更可怕的。”
“更可怕的?那是什么?”
“那是一只老鹿。是专门偷别人时间的人!”
“偷时间的人?那是什么?”
“他们偷了别人的时间,然后自己就可以变得年轻。那只老鹿的脸上都是红色的皱纹,看起来有几百岁了,可是他却只有三四十岁的外貌。”
“天呀,你是在哪里看到的?”说实话,虽然我是共有主义者,但是从小看了那么多香港鬼片,说一点也不信鬼神的事情还是假的。
“在……精神病院……”后面的几个字,唐咲是四处张望地小声说的。
“什么?什么病院。”
“精神病院。”看到屋子里面人少,唐咲干脆凑近我的耳朵说道。
“哦,啊?他们为什么把你送进那个地方。”
“其实大熊猫和金钱豹早就想把我送进那个地方了,他们说我把人看成动物是有病……你说,巴布豆,把人看成动物是病吗?”
“哦……这个,如果大家都把人看成动物,那就不是病了。”
“看来,我还是有病呀……”唐咲一阵失落。
“话说,唐咲,我早就想问你了。你看所有人的时候,都是动物吗?”
“我说过的,如果我仔细看,人还是人。就在我不经意地看的时候,人才是动物。”
“那么,看照片和电视里面的人,也看成是动物吗?”
“那个还是人的样子,不是动物。”
“看来,你只是对活物有那样的感觉了?”
“嗯。”
“为什么不试试看装着不知道呢?那么就没有人会说你有病了?”
这个时候,同学们零零星星地走进教室,人眼看越来越多了。我也停止和唐咲探讨精神疾病的话题。
没错,在我们这个国家,即使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精神病也被人当作的禁忌的话题。
很快,第一天的第一堂课上完了。
正当我想和唐咲接着谈她的事情的时候,赵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胡英华,和我来办公室一下,有些事情和你说!”
我和赵老师去了老师的办公室。本来是以为带枪上课被赵老师发现了或者又有什么其他的问题的时候。我却得到的是来自赵老师的关照。
好吧,这是对唐咲的关照。
赵老师关照我说:唐咲最近病了,今天是第一天上学,如果有什么困难和不舒服的地方,要加以照顾,解决不了的问题要向老师报告……
好吧,又是照顾报告之类的。
走后门真好,有熟人真好。
如果我爸爸也是老师……那么我也会得到种种的关照吧……
于是,所以,在种种的关照下。第二节课下课上间操的时候,教室里面只剩下我和唐咲两个人。
◇
“我试过的,可是,我总是忍不住!哈哈,巴布豆你的耳朵太好玩了。我现在想摸摸。”
“好吧,你想什么时候摸都可以。”
唐咲在座位上站起来摸我的耳朵。
唐咲的手,小小的,软软的,真的像是松鼠的爪子。
“刚才你说到哪儿了?说你看到了妖怪。”
“啊,对呀,妖怪,我差点就出不来了。爸爸居然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里面去。那个大夫,我一看他就是偷时间的人!”唐咲放下了她的手。
“为什么?”
“一只老得已经看不出毛皮本色的老黄鹿,却有着中年人的脸,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好吧,你看起来也很不正常。但是为什么你会觉得这种人不正常呢?”
“早衰症你知道吧?”
“好像……听说过吧……”我感觉眼前的唐咲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疑似精神病患者了。
“我在医院里看到过,那个老鹿,用两只手在偷病人的时间。那个病人很显然只有二十多岁的年龄,却有着四十多岁的身体。”
“天呀,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因为我能看得见。”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害怕?害怕那个人偷走你的时间吗?可是你也不和那个老鹿医生在一起,他怎么偷走你的时间。”
“因为爸爸说了,如果我再犯病,就把我送到神经病院去。”说着说着,沮丧的唐咲坐在了我身边的座位上。
“所以,你害怕了?”
“嗯。以后我干脆装着看不见动物好了。”唐咲低着头沮丧地说道。
“唉,如果你早就这么做就好了。”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装到什么时候……巴布豆,帮我,我不想去精神病院,不想去见那只老鹿……他好像发现我了,一旦去了那个地方他会杀了我的。”说到这里,唐咲全身都在发抖。
“谁会杀了你?如果有人会杀你的话,我就会开枪打死他!”
“胡英华……”这次唐咲罕见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什么?”
“那天你手里拿的枪,我看到了。”
“什么手枪?”我还在唐咲的面前装傻。
“那天去见到人面蜘蛛的时候,胡英华拿的枪,是真枪吧?”
“只是一把玩具枪而已……好吧,是真枪。但是是我爸爸的枪,我拿出来了而已。”看到对面小松鼠的可怜目光,我不想让它失望,只能压低声音说出了部分真实。
“是吗?如果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来吗?”唐咲坐在座位上,浑身都在发抖。
“会的。”在教室里没有别人的时候。我一把抱住了我身边的唐咲。
唐咲的浑身都在发抖,可是这个时候,我却可耻地产生的情欲。
真的,趁着唐咲发抖的时候,抱紧了唐咲的我的手摸到的唐咲的胸。
唐咲的胸脯软软的,我的心脏也在不争气的飞速跳动。
这个时候,我的呼吸就在唐咲的耳边。
仿佛被我吓到了一样,唐咲猛地回头看我。
几乎没有意识到什么,或者是被情欲所驱使,我的嘴吻在了唐咲的嘴上。我的手也不争气地在唐咲的胸脯上揉搓着。
唐咲一开始想要推开我,但是失败了之后,唐咲和我在一起吻着,吻着……
当我松开唐咲的时候,我看到对面的女孩居然哭了。
“好了,唐咲,我发誓我会一生都保护你的。我喜欢你,唐咲!”
这个时候,我感觉这个黑瘦黑瘦的大眼睛女孩是这么的美丽,我不想让她伤心。
看着对面的女孩没有逃避我,我又和她抱在了一起。
直到间操结束,同学们列队归来的时候,我们还是坐在一起。
只是,也许大家没有看到。在书桌下,我的手和唐咲的手拉在了一起。
15情热
每天中午,唐咲都是被大熊猫带回家去吃午饭。
每天晚上,唐咲都是要在大熊猫回家之前回家或者和大熊猫一起回家。
所以,每天我只能在上间操的时候以打扫卫生的名义和唐咲抱在一起。
抱在一起,我摸遍了她的细小的胸部和没有什么肉的臀部。她也似乎很享受我的爱抚。
虽然我明知道这样做被老师发现甚至有被学校开除的危险,但是我还是沉迷于这种行为。
白天我和唐咲抱在一起,晚上我偷偷摸摸地自己幻想着唐咲的身体然后自慰。
就像做贼一样的兴奋吗?
越不让做什么越偷偷做什么……
这几天,我们好像都喜欢上这样的感觉。
随着抱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甚至,终于,鼓起勇气之后,我的手伸向的唐咲两腿之间的地方……
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心跳可以每分钟120下。
那片地方,平平的,鼓鼓的……
心跳到极限。我甚至试图在教室里脱下她的裤子来看那片地方的神秘,但是被她拒绝。
但是我知道,在星期六休息的时候,我就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星期六,我和唐咲约好了。我会去她的家里……
或者……她去我的家。
嗯,我家星期六没有人。
就这样做!
抱着一身瘫软地躺在我的怀里让我摸遍了全身看着我眯着眼笑唐咲,我和她约好了的……
1998年10月16日,星期五。
我和唐咲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
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什么传言了,毕竟要我照顾唐咲是老师的命令。
虽然差不多已经照顾照顾到床上了……虽然,星期六就是我们走向最后一步的时候。
天北市的新华大街的人行道很宽敞,道路中间是栽种了梧桐树的行人岛。被分割成两片机动车道的上面,是无轨电车的供电线。
1998年的天北市,是带着强烈的扶桑风格和东罗马拜占庭风格的城市……
就在这样的城市中,我和唐咲漫步走向离学校不远的家。
当初选择这所学校,不只是老师们说的前途广阔,也有离家近的原因在里面。
唐咲的家距离学校只有五分钟不到的路程——还把绕道的时间算进去。我的家离学校,走路不到20分钟。
就是这样的原因,爸爸妈妈才对这所学校很满意。
因为离家近。
因为唐咲的原因,我也对这所学校很满意。
至少,唐咲这个总是生活在自己的动物园里的女孩,不会像马青梅那样的难以捉摸,也不会像陈晨那样让我感觉高不可攀。
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不知道我以后能成为大英雄之后和唐咲会怎么样,但是,至少这几年我的生活会不错吧?
嗯,明天就在家里,去抱着光溜溜的唐咲……
今天,送唐咲回家之后,明天,就是个日子了。
再三强调这样色眯眯的想法,我跟着唐咲走向唐咲的家。
这个时候,在校门口的公共汽车站上,我看到了神情憔悴的文音。
虽然那个女人和我死去的姐姐长得真像,但是我还是没有拿着照片直接去问文音‘你是谁’。
对于那个找人来打我,害的我差点拔枪杀人的女人……
我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再说我还有新的想法。
如果文音真的是我的姐姐,那么我的家产该怎么分?
光是一个任性和我抢糖吃的表妹我就够烦的了,如果再来个亲姐姐……
算咯,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反正我知道这段日子文音也过的够倒霉了。
本来作为校花和艺术女青年的文音自从和我扯上关系之后,她好像就一直没好。先是听说她那个做神父的爸爸不要她了,然后又有人说文音的对象因为不想和文音分手被一群黑衣人打了。还有人说我就是拆散神仙眷侣的幕后黑手,想要串通黑社会强抢校花文音什么的?
冤枉呀,那个文音什么的,我真的不想和她沾边!虽然她长得像我姐姐,也像我表妹!
好吧,不管怎么说,她的憔悴和我没有关系,是不是?
看了她一眼之后,我就拉着唐咲离开。
“巴布豆,那不是文音吗?”唐咲问道。
“嗯。”
“为什么不去打个招呼?那只小孔雀看起来真可怜。”身边的小松鼠低着头嘟囔着。
“哎?唐咲,我和她也不熟呀。为什么要和她打招呼。”
反问一句之后,唐咲低着头不出声了。
“这个时候,我认为该安慰她一下。”
“好了,唐咲,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她!”
低声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唐咲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看着唐咲的微笑,我也感到很高兴,拉着唐咲继续向唐咲的家走去。
关于我和文音的谣言,在我和唐咲天天拉着手放学回家之后,已经不攻自破了。
所以,今天我也没有必要惹上这样的麻烦。
这个时候,我抬头在街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一头飒爽的短发,还有这个年代不常见的军绿色的美国式的夹克。
景千由!
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正当我在思考如何应对这个让我和文音相识的神秘女人的时候。我的身后响起了一阵刹车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声。
我回头一看,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路边,一个大汉把不断挣扎的文音抱进了轿车里。
当我想要下意识地掏枪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个星期以来我和唐咲在一起之后,我连玩具枪都没有带,更何况是真枪了。
就在犹豫的一瞬间,小轿车在一大票路人的围观叫喊下开动了。我只看见开车大汉带着墨镜的脸,还有车牌架上面空空如也的车牌。
那些人,是故意的!
为了掩盖证据,连车牌都没有挂!
看着小汽车开远了之后,我突然想起景千由的存在。
当我再度看向景千由的方向的时候。
街角处……
谁都不在。
16-1我该怎么办
面对眼前明显是警匪片里面的绑架场面。作为正义英雄的我不由得就想要采取下一步行动了。
通知警方寻求支援,查找犯人车辆工具以求增加线索,通知被害人家属期待罪犯上钩……
可是……看着身边发呆的唐咲,我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