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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果那张胡英华的身份证还在我的口袋里就好了。
笑着后悔了一阵，我大步走在夜空中。
“哟，胡英华。”夜空下，一个穿着红色夹克和蓝色长裙的短发女孩在向我打招呼。
“御景姐，晚上好。”
“不请我吃点什么吗？”手插在衣兜里的御景姐向我走来，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一样。
“好吧，您想吃点什么都可以，我买单。”
◇
在一家烤肉店里，脱掉了外面的夹克，赫然露出一身带有流纹的蓝色浴衣的御景姐坐在我的面前。
“御景姐，这身衣服是……”
“浴衣呀。没见到过扶桑风吗？”
“哈……御景姐是扶桑人吗？”
“缅甸人。如果按照这个位面的领土划分的话，我是缅甸人。”
“缅甸人？这真是太不可置信了。”
“是呀，就像这个位面没有拜占庭而只有苏联一样，这个位面也同样没有我的祖国。”
“哈……御景姐的国语说的真好。”
“很奇怪吗？胡英华，现在你的希腊语说的不也是不错吗？虽然你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罗马人。会说哪个国家的语言，并不代表你就是哪个国家的人了……好吧，关于我的身世，也是跨时空的一团乱麻。就不要在乎那些了。话说，再次见到柳德米拉，你开心吗？”
“嗯，很开心。”
“开心就好，话说，你现在想不想就生活在这个位面？”
“生活在这个位面？御景姐的意思，就是要把我一辈子都放在这个世界里？”
“没错，你被穿越在这个位面，对你原来的位面影响不大，所以，我现在在很认真地考虑这个提议。”坐在座位上的御景姐抄着手说道。
“可是，在这个位面，和我所在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这个没关系，给！”御景姐向我丢过来一个小小的塑料棒。
“这是什么？”接过来这个塑料棒，我疑惑地问道。
“这是16g容量的优盘，是从我所在的位面里买回来的，用电脑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几千本小说。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一辈子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了。”
“让我去做作家？”
“没错，就算是在天朝不行，但是你可以去香港和台湾。那些地方对版权保护的还不错！你会成为名作家的。”
“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我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
“那又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做小说家，总比在原来的位面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要好得多吧？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把你直接送到香港去……看，连路费都不用花。或者，我也可以跟在你的身边24小时，以便帮助你适应这个世界。”
“那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有，你可以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但是，那个世界，按照修道院某人的某种理论来说，已经没有了你的位置。”
“御景姐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服务员开始架炉子上菜了。
菜色摆了一桌，炉火正旺。御景姐眯着眼睛看着我笑了。
“想听吗？想听就伺候本宫。本宫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
“御景姐，您还没开始喝呢！”
“我滴酒不沾的。只是看着你想要捉弄一下。怎么？小英子，你想不愿意伺候本宫啦？”
“好好，御景姐你赢了。”无奈，我只好脱下男爵的外套，开始为御景姐烤肉。
“来，我们简单点说。你所在的世界，是一个快要崩坏的世界。嗯，就是说，你所存在的界面，是一个同时存在魔法和科学的世界。如果按照琳达的分类，那个算是中魔中科的世界。”
“中魔中科？那是什么概念？”
“怎么说呢？啊……看来你看到书还是不多，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吧。比如，西游记那本书，就是高魔世界。而那个水浒传则是低魔世界。那些没有魔法仙术的科幻小说就是高科世界。而古代那些正史就算是低科世界……这样，你能理解吗？虽然分类不严密，可是也就是这样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半吊子公主外加草台班子演员和一个初中肄业的学生。解释那样的物理问题也是比较困难的。啊……肉糊了，赶快，夹过来！”
夹过一块肉进肚子里之后，御景姐又开始了她的话题。
“就是说，你们那个位面，被穿越者穿越的次数太多。所以我们感觉有必要清理一下。”
“清理一下？御景姐要干什么？难道清理一下就要杀了我或者流放我吗？”
“哦？让你成为异世界的大作家就是流放你？好吧，我告诉你一些理由吧。穿越者在你们那个位面造成的麻烦太多，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就会造成灾难，比如，你想要你的姐姐复活，是吧？如果我把这个位面的柳德米拉送给你，恐怕通往炼狱的入口就会更加广大……”
“炼狱……”听了这个词，我突然发抖了。
“没错，按照琳达的理论，人间和炼狱的入口越大，所造成的异能反应就越多。穿越者对世界的破坏力其实是相当大的。别列科夫是以你的影子穿越的穿越者，但是他的出现在你的前面，所以你就成了多余的人，成了【不可接触者】。可以免疫任何异能，瞬间扩大炼狱出口，释放了异空间能量。同时，也正是因为有了你的存在，所以别列科夫有了我赐予他的神能，比如刀枪不入的绝对领域和对未知危险的本能预言。”
“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本人只是整个计划的一环。胡英华，我们必须开始在你的位面清理穿越者，不然，如果你的位面的空间入口足够大的话，一旦形成什么空间恶魔之类的其他穿越者，就会严重威胁到我们的利益！”
“空间恶魔？那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毕竟和魔鬼打交道的事情不是我来负责的。我只知道。如果你们那个位面，再有三四个穿越者出现吧，人间和炼狱的入口就会被打开到足够大！所以，用一句玩笑话来说【为了世界和平，你去死吧！】”
“我只能去死了吗？或者说，是离开我的那个世界？”
“哦，这个倒不一定，但是我个人觉得，还是让你离开那个世界比较容易，不然，让你杀了别列科夫，然后再顺手找出其他的穿越者杀掉，再努力想办法缩小炼狱入口什么的……还是让你穿越到这个位面比较简单。你看，这个位面和你的出生地相比，变化确实不大，除了80年以来这些年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我已知的穿越力量的出现。所以，只要我来纠正几个错误，这个位面就会再度回复到低魔位面——虽然估计要几百年，但是对于我们来说那就足够了。”
“那……御景姐是说要抛弃别列科夫吗？他不是你扶植起来的吗？”
“是呀，我能扶植起来他，也能抛弃他！”
“那我如果穿越到了这个位面，御景姐也会早晚有一天搞死我吗？”
“也许吧，只要你不太招摇，不太得罪那些妖魔鬼怪去试图打开炼狱之门获取空间恶魔的力量，我自然也不会去招惹你呀！”
听到御景姐赤裸裸地让这个我去杀掉另一个我，我还是有些毛骨悚然。
这是兔死狐悲吗？
还是感同身受？
“喂喂，胡英华，肉糊了！”御景姐拿着筷子，不高兴地责备道。
“好好……”我赶快换了一些肉，重新铺在了烤肉炉上面。
“怎么样？对于你来说，杀掉别列科夫，驱逐其他穿越者还是太难了吧？”
“那么，把别列科夫赶到其他的位面呢？”
“不行，我给了他太多的神力。现在他的实力都快要可以和我抗衡了。如果把他驱逐到另一个低魔力位面，他会很快成为神来毁掉那个位面的。这次工作，是我入职以来最为棘手的一次……如果这次的任务失败了，那我就完了。”
“会怎么样？”我总是感觉到不好的结局。
“你想知道？”御景姐眯着眼笑道。
“想……”
“好吧，如果你想知道，那么你就去帮我清理你们那个位面所有的穿越者，我负责把那些人指出来，而你则是要把他们驱逐或者杀掉。”
一咬牙，我决定接受御景姐的提议。
然后，我就开始要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御景姐，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你会怎么样？”
“会被我的父亲监禁在他的地牢里，然后被他夜夜淫辱到死。”御景姐诡异地笑着。
听了御景姐的回答，我不知道她是在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确实在做梦了。
“好啦，我们把这些东西吃完，然后就打开那扇门，你就能回到原来的位面了。”御景姐指着洗手间的小门。
“真的假的？”
“不信可以去试试看。”御景姐笑着说道。
结果，我手贱地走过去打开了那扇门……
104幕后交易
“滥用灵能的别列科夫和你才是最破坏位面的。柳德米拉。”拜占庭驻天北领事馆的二楼武官室。穿着白西服的阿尔焦姆夹着雪茄烟对一个穿着修女服的短发女孩说道。
“哈？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是你要借我的手除掉我在这个位面的代理人的借口？”
“拉倒吧，柳德米拉，你不是神。在我眼里，你这个非人类的存在，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而已。你在这个位面放出别列科夫，只会使得这个位面发生混乱而濒临毁灭。”
“不不，我只是想要这个位面恢复原来的秩序而已，如果不是当年我救了高尔察克，恐怕你要流亡到美国去当寓公，而不是在这里占了几个省的地方，过着土皇帝一样的生活。”
“哦，那你为什么选择要和我合作？”
“在另一个和你相近位面存在的阿尔焦姆，分明是没有任何异能的。这证明了你的理论的正确性。滥用异能果然会使位面发生变化。”
“所以你怕了？”阿尔焦姆反问道。
“没错。一旦这里出现了什么空间恶魔穿越空间来到我原本所在的位面，啊……那我就惨了。”
“有多惨？”
“最好的结果就是会变成普通的人类，然后回到自己原本的位面去……本来我就是被杀死的。变成普通的人类，不知道是会马上变成一具尸体去死还是再活几十年老死……总之，那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就是因为恐惧，所以才会和我合作吗？”
“你不也是因为恐惧所以才会选择变成吸血鬼的吗？有时候我真是有点后悔，如果处死你父亲的时候，我在场……我只要一颗子弹就可以……”
“拉倒吧，如果你在场的话。杀了我，这个世界的发展会更加难以控制。我想，您上面的那些邪神也不会让你把好端端的一个人类位面变成魔法和恶魔充斥的场所吧？杀了我，别列科夫就会为所欲为，炼狱的出口不断扩大恶魔入侵世界之后，别列科夫和他的信徒们也不会得好。你不信？喔，那么你自己想，突然在你身边冒出几十比个刀枪不入抱有严重敌意的智慧生物。而且恶魔比人多几倍，而且是每个人身边都会冒出来，那样还有秩序可言么？”
“真的没有想到，在异世界，我居然还要和那些讨厌的政客合作，而且这个政客还是吸血鬼！”
“死人是没有立场指责吸血鬼是怪物的。不和我合作，难道你还期望突然来上几百名身穿灰袍的骑士来拯救人类斩杀恶魔吗？而且，我不是政客。”
“算了，反正我是不打算再出现在这个位面上了，安加拉河修道院上的几个人，这个位面上的最后的穿越者们。我会把他们带走的。阿尔焦姆，如果当年我不来救高尔察克，也许你的人生会比现在幸福的多……”
说完这句话，修女打开了房门。
“要说再见吗？”阿尔焦姆问道。
“算了，我再也不想来到这个位面了。那个胡英华和别列科夫一样。都是一样的优柔寡断的没出息……明明有着更加美好的生活，可是却……算了……蠢人没药救……”
修女走出了办公室的房门。
一阵蓝光过后，修女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105别列科夫之死
我是被叫醒的。
准确的说，我是在一大早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吵醒的。
揉着眼睛，我还在抱怨自己的手贱。
如果不是手贱地去开门，貌似我应该可以把这顿烤肉吃完再走……而不是什么都没有吃到！
打开门之后，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沙史卡，什么事？”
“老爷叫您去蓝岛，马上就去。”
“蓝岛？到那里去干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
好吧，看在现在还在吃子爵家的饭的份儿上，我还是去一趟吧。
很快，沙史卡把小汽车开到了通往旅顺的高速公路。
按照既定计划，我们要从旅顺把船开到蓝岛去。
到了旅顺，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一艘快艇停在了码头上。
“为什么不坐飞机？”看着这艘挺大的快艇，我的心头升起了疑惑。
“没时间，不方便。”海参港肉联厂大叔的两句话下来，我顿时也无话可说了。
在旅顺的小码头上上了快艇，看到那些板着脸的白人水手，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们是不是要去参加什么军事行动。”
“子爵老爷让我到了蓝岛再告诉您，不然说您会拒绝。”
“为什么会拒绝，难道要我去帝都暗杀执委会常委吗？沙史卡，你看，现在已经到了海面上了，我也不会跑也不会逃。您没有必要向一位贵族隐瞒什么吧？子爵老爷不也说了吗，到了地方就告诉我，现在在途中，你也可以开口了……”
“可是，老爷，这次真的不是暗杀你们的执委会常委。而是暗杀别列科夫。”
“嗯……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找到别列科夫了？”
“没错，他在齐鲁省的蓝岛海军基地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到海军基地，揪出别列科夫打死。”
“卧槽，这是天朝的海军基地！你们这么做想要打世界大战吗？”
“没有那么夸张，老爷，只是一群国际雇佣兵的胡作非为而已。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装备都是美国人和北约的装备，真的和拜占庭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这次的战斗是谁来指挥？”
“是子爵老爷亲自指挥。”
“好吧，我就这样和你们去胡闹了吗？那么为什么一定要叫上我？”
“子爵老爷说了，除了老爷，其他人都没法杀死别列科夫，除非能弄来朗基努斯枪。”
“朗基努斯枪……哈，那你们说别列科夫用的绝对领域堪比耶稣吗？”
“没错，那个邪魔异端确实有着那样的实力。”
“那你们叫上我干什么？”
“因为只有作为【不可接触者】的您才能破解别列科夫的绝对领域，离近了向别列科夫开枪，他就会被您杀死。”
“离近了打就可以了吗？上次在哈市，我还没等开枪就被他打趴下了。”
“这次不会了。子爵老爷在蓝岛海域布置了核潜艇，如果准男爵老爷不能杀掉别列科夫，那么子爵老爷就会使用核弹。”
“伊尔库茨克级核潜艇，花岗岩导弹，五百千吨级？”
“没错，老爷。”
“你们这是要打世界大战吗？这是对有核国家使用核武器！”
“世界大战打不起来，即使打起来，充满了荒漠的废土，也比到处都是恶魔的世界好。”
“她妈的，疯了，真是疯了！你家子爵想要毁掉整个世界吗？告诉他，我答应干掉别列科夫了。你们最好把那艘伊尔库茨克级核潜艇里蓝岛远上那么一点……”
到了天黑的时候，我们终于吹着寒冷的海风来到了蓝岛郊外的军港。
看到那些护卫舰和驱逐舰，我无言以对。
如果阿尔焦姆那个疯子砸下一颗花岗岩，那么这半只北方舰队就统统不会存在……
就像热汤锅里面的露馅饺子……
所以……为了救人……
就必须先杀人！
下了小船，我们登上了岸上。
上岸之后，四台货柜车停靠在基地公路的边上，上面开下来两台华约的t72坦克和两台美国的m113步兵战车。
现在我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了。
虽然没有见到子爵，但是见到萨斯图尼耶夫那张瘦削的脸，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穿上防弹衣，带上美军的少校军衔，还有面罩。
我抄起了沙史卡递给我的m16a2，在士兵们的簇拥下向港口的建筑物冲了上去。
军舰上的探照灯顿时照亮了
我们的进攻方向是在陆地上向港口进攻。
坦克和步兵战车打开了全速，完全不顾对发动机的保养，抱着m16步枪，戴着美式钢盔的我们在步兵战车里受尽颠簸。
几分钟的工夫，我就听到了基地的警报声和坦克炮的炮击声，我所在的步兵战车上的50口径的高射机枪也打响了。
四处都是参杂着国语的呼喊和哀嚎。
这就是她妈的拯救世界吗？
救人先要杀人……
可是，如果我不去这么做，那么，黄海外的500千吨级的核弹就是所有人的归宿。
一阵撞击声之后，我明知道自己已经开进了基地的院子里了。
讨厌的m113，如果是华约的bmp步兵战车，我甚至可以从射击孔看到外面的场面，而不至于只是在车厢里享受叮叮咚咚的敲击声。
终于，装甲车停了下来，车厢上的敲击声也不在。
车子上的士官招呼我们下车，我抱着步枪下了车。
但是，炮火声还没有停，几下子炮击之后就是一声巨响，跳下车还没等我站稳，我就被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倒在了地上。
看到远远地山脚下火光冲天，我知道这是海军的弹药库被这群疯子炸毁了。
“老爷，您没事吧？”
在我的身边，两个士兵一把扶起了我，还有其他的士兵也跳下车，向往来的人群射击。
看到手里只是拿着铁锹和棍棒的海军士兵被身边的战士打倒，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但是，现在顾不得吵闹和感动了。如果我们不尽快结束行动，那么大家都会死！
强忍着爬了起来，我也端着枪跟在领头的士官后面跑。
虽然我想要向士兵们下令禁止向不拿枪的士兵开火，但是，铁锹和棍棒在夜空和火光下和步枪的投影真的差不多。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和愧疚感，我们终于冲到了山腰上的目标地。
别列科夫所在的场所，是舰队高官的宿舍。
我们一上到山腰，就遭到了机枪手的机枪扫射。两个穿着防弹衣的士兵被打倒在地。
“见鬼，为什么不开着装甲车上来？”我对身边的士官喊道。
身边的士官一咬牙。拿着对讲机喊了几句之后，m113装甲车开了上来。
但是，装甲车还没等开上来，那个机枪暗堡就被身边的掷弹兵用m203发射器摧毁了。
机枪暗堡被摧毁之后，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