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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昨天好像她还去见我的父母了。
今天早上,妈妈打来了电话,表示对这个女人挺满意的……
妈妈对每个女人都满意,觉得只要不是自己的女儿和儿子结婚就是谁都可以吗?
现在他们的儿子是准男爵了,不是市面上的阿猫阿狗,这个女人前倨后恭,一看就是那种刻薄寡思的。把这样的女人送回家,就不怕她哪一天把胡雪害死让自己的孩子上位吗?
抱着这个女人,怀着同床异梦的心思,我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100-2
在新的一天里,新的领事也来了。
不只是新领事,就连我熟悉的蟑螂头和扎三也来了。
好吧,我承认我不太把新来的领事当回事,但是蟑螂头来了,我总是要寒暄几句的。
毕竟他是我的上司。
“我不明白,我对自己的领民是那么的慷慨,他们居然还跟着别列科夫造反!波波夫,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见到我,蟑螂头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说的。
“老爷,那些领民只是想像西欧人一样,搞民选的共和国。所以,不论您认为自己如何的慷慨,那么领民都没法满足的。毕竟,我们的国家里还有奴隶的存在。”
“哦?你是说农奴吧?在我的领地里,那些农奴至少可以吃得饱!他们可以去看看非洲和南美的部落民的茹毛饮血,也可以看看你们契丹人的生产队发生的饥荒,还有德国的失业大军!毕竟,比起乌里扬诺夫的集体农庄了机关枪征粮队饿死人来说,我的领地就像天堂一样。他们每个月都有肉吃,土豆可以放开肚皮吃到饱,士兵们每天都有酒喝,而且还有着比市民自由民更高的薪水,我已经是一个慷慨的领主了,真的不知道那些暴民们想要做什么?现在那群暴民把海参港毁了,我的领地现在已经是一塌糊涂了?都怪那个别列科夫,如果不是他煽动那么暴民造反,那些温顺的灰色牲口怎么会那样?”
蟑螂头如此地抱怨着,抱怨到我无话可说。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农奴和奴隶这样的概念,应该已经是从传说和历史书上面才能看到的词汇了。
但是这个贵族老爷却毫不脸红地说出这些,这又能让我怎么说?
从小我的教育就是听陈主席的话,打倒剥削阶级,解放全人类。
可是,现在我就是剥削阶级,我该怎么办?
“也许,他们想要的是名义上的自由吧?”
“名义上的自由?自由和民选就是低效的代名词!民选的实质就是骗子骗傻子!普鲁士现在已经抛弃了阿道夫,实现了民选,但是现在20%的国民都在失业。你们的国家在搞无产光辉,可是你们国家的集体农庄里的社员们都过着半饥半饱的生活,而非洲和南美的部落民们倒是平等自由,部落长老和普通的部落民的收入倒是差不多,但是他们到了现在还只会刀耕火种茹毛饮血!一点小病就能要了他们的命!比如沙眼他们就治不好吧……如果领民们要的就是茹毛饮血半饥半饱的失业生活的话。我不介意吧我的税收调的再高一点!或者,如果他们再不听话的话,我也不介意在自己的领地上用那种索曼毒气……”
听了眼前的剥削阶级这么说,我已经彻底无语了。
看来和剥削阶级说劳动人民的痛苦,真的是没有意义的作法。
好吧,我动嘴说不过他,动手的话,他又是吸血鬼,几乎是不死之身。玩阴谋的话,我一个希腊语都说不好的暴发户贵族能斗得过自己的上级领主吗?
或者,我应该学别列科夫玩无产光辉革命,打倒这个吸血鬼寄生虫?
算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早就和御景姐要求些什么?或者,我去求求别列科夫?我自己总不会对自己太差吧。
“大人!”
正当我走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了我。
“哦,是维克多呀。有什么事吗?啊,先恭喜你,现在你也是贵族了。”
“我倒是宁可不要我这个贵族称号,只要我的父亲和大哥活着。”听了我的话,维克多的精神不是那么好了。
哦,这就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吗?
“好吧,维克多,你要知道……说实话,没有了你,最近我的公文可是都没法好好处理了。哦……现在我还缺一个书记官……嗯,但是你这一个勋爵当我的书记官,看来是不太可能了……要不然我还是找阿尔焦姆,让他帮我找一个书记官吧。”
“哎?大人。您只是想要一个书记官吗?”听了我的话,维克多和阿尔焦姆都笑了。
维克多和他的大哥谢尔盖扎伊采夫一样,都有那种纯真的笑容。而阿尔焦姆的笑容……总觉得有点不怀好意的样子。
“哦,维克多你的意思……是想要重新回来做我的书记官吗?或者叫你的四弟弟五弟弟什么的来?”我试探地问道。
“不,我是想要她来做大人的书记官。”维克多拉过了他身边的女人。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维克多居然是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来的!
“哈?这是……”我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像是维克多的女友的人问道。
“这是我的姐姐!娜塔莉亚·扎伊采夫娜。”维克多微笑着用国语说道。
“哦……您好,女士。”看到维克多身边的漂亮女人向我行礼,我顿时不知所措了。
“可是……维克多,你来一下。”(我悄悄滴把维克多拉到我的身边耳语)“她是一个女人呀,你姐姐整天在我的身边。难道她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什么的就不会生气吗?能不能给我换个男的书记官?”
面对我的耳语,维克多还是那副日常的微笑。
“没事的,大人,那些事情您完全不用担心,现在我是扎伊采夫家族的族长。这件事我说了算。”
“哦……这还是不好吧,万一她的丈夫或者未婚夫什么的打上门来,结果可是很难看的。我记得你们贵族之间都是互相联姻的,婚约什么的,应该一早就有了吧……”
“哈哈,大人,您可真幽默。作为扎伊采夫家族的族长,我现在负责任地告诉您,我的姐姐娜塔莉亚过去确实有过婚约,但是现在这份婚约已经失效了。就在几天以前。”
“哦?维克多,您就这么想让你姐姐到我的身边来吗?”我的心脏不禁砰砰地跳了起来。不时地还偷瞄了娜塔莉亚一眼。
典型的金发碧眼的白种美女呀……
“为了让您的姐姐做我的书记官,甚至把她的婚约都取消了吗?”
“哦,大人,我想你是误解了我的意思。那个婚约,并不是我取消的。而是对方。”
“对方?”
“嗯……阿尔焦姆你笑什么?好吧,维克多你继续说。”
“哦,确切的说,是在几天前,发生了不幸的事件。那个已经失踪的玛格达佳琪勋爵的儿子的遗体已经被找到了。所以,这个婚约已经被取消了。我的姐姐不可能和一个死人结婚的。”
“好像那个死鬼勋爵不只有一个儿子吧?”
“大人,私生子是没有继承权的,除非遗嘱上特别标明。虽然老勋爵说过是要他的儿子继位,但是老勋爵有没有死去这点我们都不知道,即使是死去了,贵族法庭会把老勋爵的爵位判给谁也不知道。波波夫大人,难道您想要我的姐姐,一个勋爵家的小姐去嫁给一个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吗?”
“卧槽……扎三,那你想让你姐姐嫁给我吗?”
“如您所愿,老爷!”维克多向我微微地鞠了一躬。
“喂……阿尔焦姆……这样合适吗?”我现在有些明白一脸坏笑的蟑螂头的笑意只得是什么了?
“很合适。阿尔谢尼耶夫准男爵,你的婚事,我批准了。”
顿时,我有了被算计的感觉。
连新来的领事长得啥模样都懒得管了……
这个时候,我甚至是乱想:如果我现在高喊莉莉丝女神救我,御景姐会不会带着别列科夫砸场子?
唉,都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我还在想着阿尔焦姆口中的那个异端邪神?
难道是因为我实在不可救药?
101未婚妻和前妻和小三
这次,在无视了那个新来的倒霉蛋领事官之后,在阿尔焦姆和维克多·扎伊采夫的簇拥下,娜塔莉亚被带到了我的家里。带到了我的父母面前。
本来以为娜塔莉亚和爸爸妈妈交流还要我或者扎三来当翻译,但是,听到娜塔莉亚满口的京片子,我知道我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
听娜塔莉亚说:她居然是帝都商贸大学毕业的!
天呀,这个长得很漂亮的白人女大学生,居然是扎伊采夫的姐姐!
这样的人做我的书记官,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我疑惑地看着娜塔莉亚,而娜塔莉亚则是一脸坦然地看着我笑。
好吧,比起我来,爸爸妈妈的表现就更难看了。
看到娜塔莉亚,爸爸妈妈的眼睛都直了。
前两天一个劲说叶莲娜好的爸爸妈妈,这次居然在给娜塔莉亚献殷勤了。
不只是在献殷勤,而且还一再打听娜塔莉亚有没有嫁人……
爸爸妈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喂喂,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娜塔莉亚看,很丢人的!
但是,我的劝告被爸爸妈妈无视了。
在这一刻,他们忘记了我是他们女婿的身份,而不是儿子。
但是,显然在场的各位好像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对爸爸妈妈的无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吧,你们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子爵,勋爵,还有勋爵的女儿,还有我的亲生父母。
在场的众人,哪一个都是我惹不起的样子。
而且,看着我的父母极力讨好赞叹子爵的模样,我不禁感到和他人应酬是如此地无聊。
就这样,毫无悬念地,娜塔莉亚成为了我的书记官。
至于以后会不会成为男爵夫人……
好吧,看着在场的众人的态度,是应该讨论娜塔莉亚何时能成为男爵夫人了。
◇
显然,按照叶莲娜的说辞,一个有着天朝背景和相似生活习惯的男爵夫人,对我的未来比较合适……
可是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是她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呀。
维克多扎伊采夫的二姐,也是和维克多一样,从帝都的学校里毕业的。国语和希腊语自然说的都很溜。
而且,更要紧的,叶莲娜不是贵族圈子里的人,但是维克多的二姐是!
所以,现在的叶莲娜感到了重重的危机。
到了下班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地,她找到了我,几乎是拉着我一样来到我家,然后和我做的时候,连套子都不让我带。
借口,借口就是那样做感觉更好……
愚蠢的女人哟,你这么搞就不怕那个娜塔莉亚或者蟑螂头找人暗杀你吗?
你以为自己能怀上了孩子,就能做男爵夫人吗?
不要说能不能怀孕,就算怀孕了,阿尔焦姆和扎伊采夫的家族能不能放过你都是值得怀疑的。
一个只是在领事馆做秘书的助手的女人,也没有什么贵族背景,即使是遭遇了什么不幸或者意外,又会有谁在乎?
是呀,你自己都不怕死,我又会在乎什么?
白白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大不了也给你的儿子一个私生子的地位……
我是不是在发达了以后,把女人也不当人了?
难怪,男人有钱就变坏,市民之间的低俗文化果然也是有着一定的准确性的。
所以,腐朽堕落的我就这样过着舒适的生活:
一大早送叶莲娜上班,白天上班和娜塔莉亚学习贵族礼仪,闲谈贵族圈子里的规矩。然后晚上下班和叶莲娜秘书一起回到我西区的屋子里鬼混。如果自己不会什么招数,就用买来的vcd碟片来学习。
每天每天,叶莲娜都会给我新鲜感。
没错,抱着这个女教师和女白领一样的女人,确实可以给出身低微的男性一种满足感。
但是,在我越来越清楚阿尔谢尼耶夫准男爵的社会地位和财富与权力的时候,这种征服感和满足感就不算什么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一个多星期,在我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转化为厌倦之前就结束了。
二月下旬的一天下班,当我还想着和叶莲娜一起搭乘我的小汽车下班回到西区的家的时候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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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
爸爸妈妈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在我西区的家里。
我早就想到过的,他们有钥匙。
所以,一早我就应该想过他们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爸爸妈妈的出现,倒是吓了叶莲娜一跳。她惊呼我的岳父岳母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吧,这是你们的家,你们是我的父母,这点我知道,但是叶莲娜不知道。
接下来,爸爸妈妈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就是要我和叶莲娜分手。还说了一大堆娜塔莉亚的好话,暗示我应该娶娜塔莉亚而不是叶莲娜。
听了这些,叶莲娜自然脸上不好看。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直到……
直到爸爸妈妈开始用软话赶叶莲娜走的时候,叶莲娜的忍耐才爆发了。
“你们只是准男爵大人前妻的父母,好像没有资格和地位去阻止我和准男爵的感情的吧?而且,你们也是邪教头目嫌疑犯的生父母。为什么要去干涉阿尔谢尼耶夫男爵的感情生活?”
接下来,叶莲娜就说了我的父母的种种不符合礼法的事情。
包括强闯民宅,没有住房资格却霸占领事馆家属楼,还有的就是对贵族老爷不尊重,干涉拜占庭贵族恋爱涉嫌外交纠纷和干涉别国内政,涉嫌参与组织恐怖活动……等等等等……总之,父母的话语,实在是没法比得过叶莲娜小姐的火力全开。
最后,一个接一个大帽子扣下来,现在爸爸妈妈倒是快要被叶莲娜逼出这件屋子了。
最后,在理屈词穷的时候,爸爸居然气得直哆嗦。
“你……这里是我的家,你这个贱女人给我滚出去!小华是我的儿子!他的事自然是我做主!”
“老胡!”妈妈连忙捂住了爸爸的嘴。
这个时候,爸爸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脸色铁青地跌坐在沙发上。
好嘛,上次是妈妈那边在奶奶家说漏了嘴泄露了姐姐的身份,这次又是爸爸在我的家里泄露了我的身份。
好吧,爸爸妈妈,你们真的是夫妻。连坏了别人的事的时候都是替换着来的。
叶莲娜的脸色变了吧,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是胡英华……”
这个时候,爸爸妈妈的脸色也变了,而且变得相当难看。
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很好笑。
“我是谁,这重要吗?现在他们都叫我波波夫·卡瓦利。在正式场合大家也叫我阿尔谢尼耶夫二等准男爵。”我板着脸回答叶莲娜的问题。
“你……”犹豫了一下,叶莲娜只是皱着眉头好像思考什么东西一样地看着我。
“也是呀,18岁的杀人犯是不可能会说希腊语的,更没法冒充帝国男爵。”叶莲娜开口说起了希腊语。
“是准男爵,叶莲娜。虽然在不正式的场合很多人也叫我男爵大人,但是你不应该跟着那些人去叫那种不严密的称呼。”我用希腊语答道。
“好的,准男爵大人。那么,现在,我应该做什么?”身边这个比我大八岁的女人的脸色,显然变得有些……慌张。
“叶莲娜,你先回你的宿舍吧,有些事,我需要和我的岳父母说明白。”叹了口去,我再度感觉到这个女人……唉……
几乎是露出了失望,叶莲娜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爸爸妈妈。
看着坐在沙发上发抖的爸爸和一脸惨白脸色的妈妈,我只能向他们叹息了。
“好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了。想说什么现在你们就说吧。”
“儿子呀……刚才你爸……说的事儿,没事吧?”妈妈一脸煞白地问道。
“没事的,就算叶莲娜在外面乱说也不会有什么事。”
“那,小叶知道了小绿是你姐姐……”
“妈妈,她不会乱说的。”
“可是,娜塔莉亚如果知道了你和小绿的事儿,会不会嫌弃你?”
“唉,妈妈,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呀?在拜占庭呆不习惯就回来了,结果回到家里还不消停。你们一开始不是说小叶很好吗?现在怎么了?嫌弃小叶了?”
“唉……我儿子也是贵族老爷了。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娶一个女人就做男爵夫人呢?儿子,小绿她……是怎么回事?小叶会不会把小绿的事情什么的乱讲?那样的话,就全都完了……”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把叶莲娜杀了,然后装在小汽车里灌上水泥丢进河里去吗?算了吧,那样做没有价值。”
“唉……都怪你爸……”
“好啦好啦,什么事都没有的。爸爸妈妈去回家照顾胡雪吧……”
“那……儿子你……”
“没事,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
“那……我让回去看孩子,你爸留在这里陪你?”妈妈试探地问道。
“害怕我自杀吗?没关系,如果我想死,在姐姐死后我就会去死了。别管我了,你们都回去吧!”
“可是,这里才是我们的家呀。我张秀英造了什么孽呀,呜呜……”
看到妈妈在哭,爸爸只能在自己的座位上揪头发懊悔。
看到妈妈哭了,看到爸爸在自责,我只是掏出了一支烟,在我的嘴边点燃。
“本来……我是想长大之后成为像爸爸一样的英雄的。拿着枪的警察,或者是人民军什么的……但是,自从那天开始,自从见到娜迦的那天开始,一切都变了。妈妈,你认识娜迦吧……她的另一个名字就是阿尔焦姆。”
“阿尔焦姆?那不是你的上司吗?那孩子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贵族!”
“那是在1994年,就是妈妈和我一起去兴安岭的那次,阿尔焦姆打扮成小姑娘的样子,就坐在你我的旁边。妈妈你还问我姐姐是不是很漂亮。想起来还真可笑。那次枪战过后,阿尔焦姆就给了我一把手枪和九发子弹。没错,就是那把被我爸爸发现的五四式手枪。然后,我就总是带着那把手枪夜行。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带枪夜行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人而已。”
“那些人是谁?”
“女神和她身边的头号打手。那个人的名字叫做格里高利·别列科夫。小绿姐名义上的父亲。拜占庭头号邪教——莉莉丝神教的教主。还有他的女儿文音。当然,文音在那个时候可不是我的女人。我和文音发生关系,那是阿尔焦姆带着一群人用枪指着我才那么做的。”
“那现在文音怎么样了?听说她和她的妈妈去了南方了。”
“文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