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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还是高高在上的贵族，那么你们现在最好放开我。玛格达佳琪勋爵！老人家，你要记住，贵族法庭并不是你说了算的。即使是要逮捕我，也应该是由凯撒的贵族法庭的法警队来逮捕我，而不是你们！”
“别生气，孩子，你会有24小时时间考虑的。不过，要快，不然，贵族法庭的传票一下来，事情就变得无法挽回了。您看，我连达尼亚的庄园都为您准备好了。如果您不满意，我再陪送一个管家和四个女仆和十五个粗使农奴怎么样？喂喂，你们这些灰色牲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放开准男爵老爷。”
几个大汉把我拉了起来，把我的手枪也还给了我。
我拿回了自己的手枪，狠狠地瞪了勋爵一眼。
“寄生虫！”
“哦，孩子，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如果您还想让杀人犯胡英华和邪教头子柳德米拉的父母和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婴没有理由地还在领事馆家属楼住的话，最好不要说别列科夫邪教组织的口头禅，这样的话语不是应该从一个贵族口中说出的。”
“我爱着柳德米拉，有我活着的一天，就绝不会娶那个贵族小姐为妻！”
“天呀，波波夫·卡瓦利，您不知道在我们帝国，虽然乱伦已经不算什么，但是串通异端谋害贵族子弟是一项重罪吗？你和柳德米拉的家人做出的事情对您英雄的名誉很不好。如果您不忘了您做过的荒唐事，不尽快地娶一位真正的贵族小姐为妻来平息谣言。您会收到贵族法庭的传票的。好啦，现在还有22小时，希望您会尽快给我打电话……你们几个，送准男爵老爷回家休息。”
就这样，我被几个领事临时雇来的保镖送出了领事馆。
但是，我不想回家。
因为我不想见到自己的父母。
也不想去见那个被我和文音生下来的孩子。
一见到她和父母，我就想起这一年的荒唐生活。
一看到我的父母，他们就会再次提起柳德米拉，再次哭哭啼啼。
我什么问题都不想去面对，所以，我就想回到西区。回到自己的家里。
回到家里，我只是买来了一大堆食物和酒，然后抱着酒瓶子一个人发呆。
也许，我的父母和姐姐早就死了。
我也早就死了。
也许，在贵族法庭的传票送到之前。我应该给自己一枪？
或者……
干脆喝醉了就好了。
喝醉了，在梦里，我就能再次找到她。
再次和姐姐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端起了在楼下小卖部买来的烧刀子，就着烧鸡和豆腐干，一口气喝了半瓶……
渐渐地，我见到了别列科夫。
我讨厌那个人，但是，看到他身后的身影。我笑了。
柳德米拉，穿着军绿色的夹克，跟在别列科夫的身后……
98少先队员之惩戒
夜里，天北市‘南区的高架桥上，一片灯火通明的繁华。
一辆黑色的皇冠小轿车里，喝的醉醺醺的老头正在和前面的司机聊天。
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司机两眼紧盯着前方，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
“知道吗？加利福拉，老爷我这次发达了。你看美国领事那副死了爹妈的样子，还抱怨我把他拖进了麻烦之中。要是没有我们拜占庭和英国人和异教徒死磕，他们美国能独立，能成超级大国？取代英国成为海洋霸主？一切都是假的。没有拜占庭，他们美利坚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群在殖民地里面刨食的乡巴佬！”
“老爷，彼得罗夫那边好像和帝都大使馆做出了交易，帝都大使馆那边的武官们也更倾向于把勋章给他。大使那边的意思也是，毕竟，彼得罗夫才是那天抗暴的总指挥。”
“你是说尼古拉·伊万诺维奇那个胆小鬼吗？那天他挂了波波夫的电话，以为就可以不但风险地领取功劳？如果波波夫开着装甲车压死了人，恐怕第一个举报波波夫上贵族法庭的人就是他！不要理会那个墙头草。
你以为大使馆的人们真的是被他买通了？才不是！大使馆那群官僚是想要大使的小舅子——也就是魔都领事馆的领事继任大使，如果我得到了那颗凯撒勋章，那么下任大使的人选就是我。
拜占庭喜欢英雄，拜占庭需要英雄，所以我，就要去做那个英雄。哪怕是得罪了个把被冷落的光蛋贵族也无所谓了。
明天，只要明天，阿尔谢尼耶夫准男爵就会作出有利于我的证词，那颗凯撒奖章和大使的位置，我要定了。”
“但是，看准男爵大人的样子。似乎很抗拒。”
“抗拒也没有用。他没法说动几个盟友，对我进行什么【正义之战】，也没法用污蔑我自己的名义提出决斗。因为扎伊采夫在死前，把他杀人用的手枪和那个柳德米拉的材料都给了我，还要我帮他照顾他的弟弟维克多。
现在，他的弟弟维克多已经是扎伊采夫勋爵了，我做到了我的约定。所以，扎伊采夫搜集来的材料一旦曝光，不会给我惹来道德上的麻烦。我也想不到，那个新窜出来的拜占庭英雄，居然契丹人，而且还是杀人犯，邪教头目的丈夫，还娶了自己的姐姐……”
“老爷，和这样的杀人犯异端打交道，会不会很危险？我听说，在民间，一旦有证据证明某人是异端，那么十年苦役是最轻的结局。而且，貌似和异端打交道的贵族们，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传出来。”司机有些担心地问道。
“哈哈哈……加利福拉，你担心的太多了。如果那个波波夫真的像是扎伊采夫说的那样的话，那么别列科夫为什么不直接就收了他！相信我，他只是一个和异端做了一些小交易的倒霉蛋。也许那个什么圣女的只是被别列科夫派过去做色情间谍收买贵族的，结果被识破之后灭口了。那个扎伊采夫也是因为我们这边在海参港的动静太大，别列科夫就采取了报复行动。你放心，那个波波夫的底细我知道，他只是一个好冲动的年轻人，我们的达尼亚一定会俘虏他的心的。”
笑着说完了这些，领事老头的头狠狠地撞到了前排座位的靠背上。
“哎呦！你是怎么开车的？加利福拉！”领事老爷狠狠地训斥了司机一句。
“老爷……”司机说话的动静带着颤音。
“怎么了？”领事老爷狠狠地瞪了司机一眼。然后，他的表情就诡异了起来。
皇冠小汽车的前面，一台泥头车赫然停在了前面。
很快，小汽车的后面也被泥头车堵住了。
两台泥头车都用红布遮挡了牌照。
泥头车的货厢上面，跳下来十几个拎着镐把铁棍，民工模样的汉子。
前排座的司机马上想着掏出了手枪，然后把车门紧紧的关好，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但是，民工模样的汉子们开始用铁棍钢筋砸车了。有人站在车子上面，钢筋一下子就把司机脑袋顶上的钢板扎了对穿。
还没等开枪，司机就大脑破裂死在了驾驶室里。握在手里的手枪还没来得及开上一枪。
这下子领事老爷慌了，只会大喊自己的身份。
“我是罗西亚天北领事馆领事官，我向你们提出强烈抗议。”
这个时候，车子的后门被镐把砸的变了形，玻璃也被砸烂了。领事大人想要去捡起司机握在手里的手枪开枪射击。
但是，外面伸出几只大手，把尊敬的领事老爷拉出了车外。
“暴徒！义和团暴徒！我抗议，我是外交人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在高架桥的灯光下，领事老爷挣开了暴徒的控制，站在灯光下和暴徒们对峙着。
98－2
灯光下的黑影们，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领事老爷暗自庆幸，心想，只要现在不动手就好。虽然加利福拉的死很令人惋惜，但是，一旦中帝国的官僚们前来，领事老爷相信那些软弱的官僚们会给予他一大笔的赔偿金的。而且，如果今天晚上自己勇敢抗击义和团暴徒的壮举传到帝都，那么那颗凯撒勋章就是他的了。
开玩笑，那个彼得罗夫敢自己单挑一群杀人犯吗？这样的壮举，不就是自己这样的英雄做出的吗？那天的还击命令，不也是自己这样的英雄做的吗？怎么可能是彼得罗夫那样的墙头草懦夫的功绩呢？
想到这里，再看着黑影们麻木不仁地拎着凶器站在一边没有人敢上前，领事老爷不由地得意起来。
直到一个雄厚有力的声音的响起，这里的僵局才被打破。
“剥削阶级的寄生虫，你们在海参港屠杀了那么多的拜占庭信徒，现在在天朝，还要恐吓神的子民吗？”
这句话是用希腊语说的，在天朝的夜空下，显得是格外的违和。
这个时候，领事老爷的酒被吓醒了一半。
“是谁？是谁这散布异端邪说？”
“格里高利·乌里扬诺维奇·别列科夫。”人群分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胖胖的大胡子老头走了出来。
“别列科夫……魔王……”听到这个名字，看到那张黄种人的脸，领事老爷的酒完全醒了。“你要干什么？”
“在代替神惩罚你们这些剥削阶级！”别列科夫义正词严地说道。
“胡扯！你是想要绑票吧？说吧，多少钱，我打电话给家里，让他们交赎金就是了！”
“哼，不要用钱来含混过去。我们圣战者不是绑匪！”
“你们是要钱也要命！好吧，别列科夫头领，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也可以给你提供你感兴趣的资料。找我来干什么？不就是想要暗杀那个海参港屠夫波波夫卡瓦利吗？好的，这件事我可以考虑……”
“电话！”别列科夫说道。
“啊？是要我的手机吗？好的，这个是最新的触屏手机，美国货，只是不太结实。给您了。”说着，领事大人掏出了手机交给了别列科夫手下的一个信徒，信徒再把手机交给别列科夫。
别列科夫按了几个号码之后，电话又被信徒交还了领事。
这个时候，领事反倒愣了起来。
难道这些要钱要命的异端，这次连钱都不要了？
“接电话！”别列科夫严肃地说道。
领事大人疑惑地接起了电话，随即，在电话里传来一阵哭喊声之后，领事大人的脸色变了。
“土匪，异端，你们把达尼亚怎么样了？”
“没什么，只是海参港大屠杀受害的劳动人民，要寻找一些感情上的慰藉而已。”别列科夫轻描淡写。
“混蛋，你们居然绑架了达尼亚，而且还……还……”领事大人哆哆嗦嗦地指着别列科夫。
“那里只有五十个无产阶级，比起你们在海参港杀了十万人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异端，我要和你决斗！”感觉豁出去了的领事大人脱下了西装，露出了毛马甲和衬衫。
“好呀，我接受您的提议。就让这十几个无产阶级一起和你决斗吧，大家还等着什么？消灭剥削阶级，为海参港的信徒们报仇的时间到了！打死他，尸体丢在高架桥下面去！”
“你……”领事大人突然掏出了一支勃朗宁1906袖珍手枪，然后在大家反映过来之前向别列科夫开火。
但是，手枪的子弹打到了别列科夫的身上，只是使那个黑胖的老人的身形顿了一下而已。
即使是六发6。25毫米的勃朗宁手枪子弹全部打出去也是。
“哼，寄生虫果然不放弃最后的挣扎吗？看我的无产光辉指！”别列科夫转过身，手指遥指领事老爷。
别列科夫的手指发出的一阵电击样的蓝光过后，领事老爷像是被大锤打了一样弹到了汽车上，发出巨大响声后滑落到地面上。
领事老爷浑身都在哆嗦。可是不代表他的垂死挣扎就结束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付我们玛格达佳琪家族，我们家族和你们无冤无仇……”领事老爷挣扎地说道。
“为什么？只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别列科夫不回头地说道。
“我明白了，都是那个吸血鬼阿尔焦姆，你和他本来就是一伙的……还有那个阿尔谢尼耶夫，我也被他骗了……他也是你的人是不是？扎伊采夫是不是知道了太多你们的阴谋，所以才被害死的？”
“你的身上带着窃听器，这种不诚实的举动，证明了你们剥削阶级的虚伪。至于那个阿尔焦姆……那个控制了远东最富饶的几个省份的寄生虫，不是你们身后的公侯想要他的命吗？什么时候变成了我了？愚蠢的剥削阶级，临死之前还不忘耍弄阴谋诡计……”
然后别列科夫这个时候改用国语对身后的几个人说道：
“你们尽管对他进行少先队员之惩戒。用无产阶级之腿……”说完，别列科夫离开这群民工打扮的汉子。
那些无产阶级们狞笑着，抡起了手中的钢管……
“不要杀我，我是凯撒的贵族，凯撒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寄生虫，侵略者，尝尝我们的无产阶级之腿……”十几个汉子手中的镐把钢管轮了下去。几分钟的工夫，就把白白胖胖的领事老爷打成了一团烂肉。
99第二天一早
看到别列科夫身后的身影，我认出了她是谁。
是姐姐？
你怎么活了？
不可能，姐姐你死了。
你在我的面前被他们杀了。
是不是我现在也死了，所以见到你了？
“喂喂，你喝醉了呀。别列科夫，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喝醉？”
“女神大人，我年轻的时候烟酒不沾。”
“真的假的？”女人的声音流露出怀疑。
“千真万确，在女神的面前我不敢撒谎。”老头的声音充满了恭敬。
“好吧，不管了。喂喂，胡英华，波波夫卡瓦利，你还能听得到我说什么吧。说吧，有没有什么姐姐要帮你做的事情？”女人凑过身，拍拍我的脸。
我伸出手，一把推开了她。
“哈哈，神？神只是在戏耍人开心吧？御景姐，你说你是神，其实就是想要在这里看我的笑话吧？现在我就要被逮捕了，你开心了吧？我是杀人犯，是异端，哈哈哈……什么拜占庭英雄，连一个卑鄙的勋爵都斗不过的草包而已。”
“于是？于是你只是在这里喝酒，然后逃避现实幻想柳德米拉能够再回到你的身边？”
“姐姐……姐姐不会再回来了。不对，她早就死了。只是被你们复活了……算了，反正我也要死了。明天，我就会被领事带来的贵族法庭的法警带走，罪名是异端和谋杀贵族子弟。”
“然后……你想说什么？”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反正我就呆在家里等死就是了。御景姐，你留下的东西，你全都拿走吧。反正过几天我被抓走之后，这些东西不一定就会变成谁的了。”
“我拒绝，接下来还想说什么？难道你不肯听从那个老勋爵的话，娶他的女儿，然后让他为你隐瞒吗？”
“为什么？我才不喜欢那个看起来很骄傲的女人，而且呀，敲诈勒索你知道吧？一旦开始被敲诈，那么那个敲诈者就会利用把柄不停地敲诈，到了最后，我就什么都不会剩下。至少，现在死了或者被法警抓走后处死，我就可以不给那个坏蛋好处。我要让他们知道，敲诈我是没有用的。”
“嗯，你的举动倒是开始像个中二贵族了呀。难道你就这样等死吗？难道你就不会说‘御景女神救命，求求你保佑我，然后杀了那些对我不利的坏人吧……’”
“哈哈哈哈哈……御景姐真逗，求你，难道求你就有用了吗？文音母女求你救救她们，结果还是被阿尔焦姆那些吸血鬼**之后吸干了全身的血，我的姐姐求你放过她，还不惜离婚给你留位置。结果还不是第二天就被阿尔焦姆的人开枪射杀……求你……啊哈哈哈……”
“柳德米拉的死只是她做了错误的选择。如果她不和你离婚，那么阿尔焦姆才不会杀她……喂喂，不要用这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信不过本宫！你可以去求他！”说着，板着脸的御景姐指向了别列科夫。
“哈哈哈……果然，求人不如求自己……别列科夫……他们管你叫什么？圣父？哈哈……圣父大人……求求你帮帮我，杀了玛格达佳琪领事一家，然后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灭口……哈哈……你能做到吗？”
“胡英华，你这样太不像话了。”别列科夫板着脸说道。
“像话，像话的话我应该一枪崩了你。”我掏出手枪，软绵绵的指向别列科夫，但是很快手枪就被御景姐抢了下来丢在一边的床上。
“哦？杀了我？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吗？胡英华，一旦我死了，你在阿尔焦姆的面前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你的那个所谓的贵族爵位，也是随便一个理由就会被罢免的。这样你还要杀了我吗？”
一时间，我找不到理由反驳他。
但是，我总是认为，杀了别列科夫好像会发生很大的改变一样。
趁着我发愣了的时候，别列科夫又开口了。
“胡英华，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
“我可以为你除掉玛格达佳琪一家，你可以享受你的贵族生活，也可以做出杀了我的架势。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不能泄露我的真实身份，而且，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你要去做莉莉丝神教的新教主！”
“杀了异端做异端，我这是在和魔鬼做交易吗？”
“不，你这是在和神做交易。”别列科夫看了御景姐一眼，然后板着脸对我说道。
“去你的神，我现在不信什么神了。现在我只想过上奢侈的生活。我想要十个老婆，然后还想开汽车，住别墅，当大官。然后让我的父母活到80岁到死，这些你能满足我，我就答应你！”
“这些话和那些无产光辉官僚掌权后一个模样……可以！我们成交了。”别列科夫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99－2
我扑向床，抢过了御景姐丢在床上的那只手枪。
正当我想要转身向那个异端头子射击的时候，我的后脑遭到了重重的一击。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是被电话叫醒的。
今天是周五，2月11日……
好像，今天我应该上班吧……但是，谁会在早上六点天没亮的时候打电话？
当我接过电话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
我的直属上级，上校武官彼得罗夫告诉我。
我们的领事，玛格达佳琪勋爵，昨天晚上神秘地失踪了。
不由得，我也是一身冷汗。
看着我手里的手枪，捂了捂自己的后脑勺。
顿时，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似乎梦见了姐姐和别列科夫。
而且，好像我和别列科夫达成了一个约定：
“如果别列科夫活着，我可以做贵族，如果他死了，我就必须去做那个邪教教主……”
这是什么狗屁倒灶的梦？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再度响起。
接过电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