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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次她用的是柳德米拉的身份回国的吧……
正常地上班,正常地打开领事馆专门为我安排的办公室的大门。我发现房间里面的情况不正常了。
卧槽……那个蟑螂头怎么在我的办公室里,维克多呢?
怀着疑惑,还没等我开口,蟑螂头却发现我了。
“嗨,波波夫!”蟑螂头躺在领事馆的沙发上和我打招呼。
“哦,是子爵老爷!您怎么来到这里了?难道是休假吗?”
“当然了,我准备在中帝国休假一段时间,今天带他去姐姐那里找些乐子”
蟑螂头躺在领事馆的沙发上抽着烟,和不知道谁的家伙煲着电话粥,尽管他说只是休假,但是这次休假太久了,足足两个月。
“我们要干嘛?”也许是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觉得无比别扭,我试图找个话题。
哦,难得来天北市一次,既然山中无老虎,那么猴子总得称一次霸王!——好像老子爵死了之后蟑螂头一直是霸王。
当然上面那个是我的脑补。
看着蟑螂头,准确说现在已经不是蟑螂头了,自从他假扮我的梦中情人娜迦的身份曝光之后蟑螂头很少还保持着蟑螂头的发型,这次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卖相还算不错,深褐色的头发被精心修剪成了一个倒A字,配合故意抓的凌乱的短发倒也算个美少年。
再算上他那身骚气的让女人的蛋碎的衣服,黑色长裤下面套着一双到膝盖的文艺复兴式靴子,上身是一件白色蕾丝边衬衫和蓝色的马甲,还套上了一件绣满法式花纹的鲜红色束腰外套,我已经能猜出来他准备去干嘛了。
“哦,这次您是要带我去妓院么?”虽然觉得似乎很对不起姐姐,但是为什么我有点期待?
“别说的那么难听,反正柳德米拉也不在你的身边,现在是狩猎时间到。”
应了那句千古名句——烟花三月下扬州,从此君王不早朝。
南三经街一家叫做阿穆尔尼科夫的酒吧,虽然酒保是个天朝人,但是我确定这家酒吧绝对就是蟑螂头开的。
酒吧中,完全感受不到夜的气息。只有那闪烁不停的场灯和一个个让人迷醉的倩影。
女孩子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贴着舞台上的钢管扭动,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狂欢。
蟑螂头说泡妞是他的天赋,就像中帝国的官老爷的天赋是欺辱平民一样。
这回蟑螂头点了一壶草莓酒。
“我喜欢当贵族,因为他们总能得到手下的贪官污吏的贿赂,比如这瓶酒。”蟑螂头给我倒上了一杯。
“看标签,我觉得这壶酒出自我的领地?”我看了看酒瓶的火漆封印,上面那个家纹似乎和我的徽章很像。
“答对了,正是你家的。”蟑螂头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天呀,柳德米拉在帮我打理产业,我却在这里花天酒地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78-2
但是,这种纠结只是存在一瞬间的工夫就消失了。
因为我看到了新的目标。
“喝一杯么?”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女人来到我的身边。点了两杯龙舌兰,然后冲蟑螂头笑了笑。
蟑螂头对着女人举杯致意之后就不知道跑哪里疯去了。
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女人。
极品啊!
无论是相貌、身材,都是极品。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质,那是一种秒杀全场少女的气质。
如果说那些扭动的身影,是疯狂的小公主,那坐在我身边的,就是夜空的女王。
那是青涩少女无论怎么装B都不会拥有的成熟气质。
“怎么不去跳舞?”女人带着点台湾腔,问道。
“我在寻找猎物”鬼使神差的,我学了蟑螂头教我的话。
“喏,那边那个女孩子不错哦。”边喝着酒,女人边给他指。
“不够极品。”
“短头发那个呢?”
“不够极品。”
女人坏坏的一笑,优雅的拿起酒杯,顺势贴近了我,轻声问:“眼光蛮高的嘛,小哥。呐,你觉得谁才够资格做你的猎物呢?”
我微微笑着,盯着她看。
柔软的嘴唇贴到了一起。
蟑螂头丢给了我一把钥匙:“楼上有留宿的房间,别给我弄脏”。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女人。
女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酒精的气息,疯狂而优雅的在他的怀里轻轻扭动着。
如狼似虎的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告诉我这个新晋的准男爵,究竟,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谁,才是食物链的王者。
累坏了,就这样在迷人大姐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睡熟了。
这一夜,是这几个月以来最幸福的时光。——不论和无聊的训练比,还是在阿德里安堡和突厥大叔打架比。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豪华的房间里,一片狼藉。这至少能够让记忆断片的我回想起昨夜有多么疯狂。
难道我就喜欢这种中年美妇那样的熟女吗?
以前是文音的妈妈,这次是这个女人……
做过之后,我才想起反省……
我还真是一个差劲的人呀。
女人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
她应该起床有段时间了,重新化了妆。薄如蝉翼的睡衣似乎不是为了遮挡,而是在给她完美的曲线增加一种朦胧的美。
阳光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着耀眼的光芒。
“你老公,不会堵到门口来砍我吧?”我点燃一支烟,打趣的说道。
“放心啦,他不会来大陆的。”
哦呦,宝岛哥,谁让你不回归的,这就算我中帝国的江山一统做了贡献了。
“有缘,我们再见吧。”
穿好了衣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就像蟑螂头嘱咐我的,没留电话,没有过多的缠绵,一切都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干脆。
这就是一夜情吗?
是吧……
刚打开房门,只见一计泡儿拳打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之强,我被打的一头栽倒,耳朵嗡嗡响了半天,什么都听不到。
到底谁她妈的打我!我往腰间摸着寻找我的手枪。
——我腰上别的是马卡洛夫手枪,是舅舅最喜欢的天朝空军用的。但是我腰上别的是拜占庭的原厂货,不是舅舅最喜欢的天朝空军用的仿制品。
今天被捉奸在房了。
78-3
就知道运气没这么好,蟑螂头那个王八蛋怎么会这么好心,把一个既不是人妖,也不是长得像曼森的极品人妻让给我呢?
看来轻则被揍一顿,搞不好还会揪到派出所。
虽然派出所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姐姐和爸爸绝对会知道吧。
如果被老爸老妈说教,再加上自己的羞耻感。总觉得会很麻烦。
女人赶忙跑过来,在我的枪口前拦住了那个男人。
“阿楠!住手!”
“你不要管我!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揍我的男人抓起了我的领子,还要出手。
那货真傻呀,居然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枪都顶到了他的肚子上。如果他再敢动一动,我随时都能用手枪打出一个三连射弄死他丫的!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惊讶了。
这女人太有气场了。
“逆子!”女人恶狠狠地呵斥道。
男人挨了耳光,捂着脸有点委屈的跑出了房间。
等等!
逆子?
不对啊,刚刚那位大哥好像比我还高呢啊。
年龄相仿啊!!!
“你不要紧吧?有没有受伤?”女人关切的扶起我,慈母一般的用手帕擦拭我嘴角的伤口。
这感觉,就好像小时候被同学欺负了,回家后妈妈给擦药一样。
多么温馨啊。
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刚刚那是……您先生?”
“不是啊,他是我儿子啦。他哪有那么成熟啦,才二十四岁耶,还是小孩子。”
“二十四岁还是小孩子啊……卧槽,我才十七岁,这算是什么?”我一只手拿着枪,另一只手接过女人递来的热毛巾,捂在伤口上。
“自己的孩子嘛,感觉永远都长不大。而且,我在他这个岁数的时候,还没谈恋爱呢。呵呵……”依旧是慈母一样的帮我在伤口上擦药,女人温柔的笑着。
对数字很不敏感的少年准男爵,忽然在脑子里过了一道题,一道小学生应用题。
问题:有个女人曾经24岁还没有谈恋爱,今年他儿子也是24周岁,已知正常人类怀孕时间为10个月,那么,请计算出——以光速从地球出发到天王星需要多久?
脑袋乱哄哄地走出大门,猜想着这样无解的答案的正确回答可能是后妈继母什么的,我在走廊里遇到了蟑螂头。
蟑螂头没心没肺的笑着。
虽然我想揍他,但是考虑到自己的爵位和钱。我还是忍住了。
“昨晚搞定那个女人了?第一次来酒吧就吊到那个卓尔,想当年我可是花了半个晚上才把她搞上床的。”然后顺手在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身上卡了一把油。
“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大?”我揉着眼睛问蟑螂头。
“换算成人类年龄的话,大约三十岁。”
哦,三十岁,换算成人类是什么意思?
“她是个卓尔精灵,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讲,七十岁成年,两百四十岁左右就和人类三十岁差不多吧。”蟑螂头浑不在意地说着惊骇世俗的话。
“卧槽,子爵老爷,你在说胡话还是讲神话故事。可能有那样的妖魔鬼怪的存在吗?”
“这不是神话故事,而是现实。”
“卓尔精灵,为什么感觉像是魔法世界的电影?你难道还敢告诉我你是吸血鬼?”我觉得这事儿太荒唐了。
“我就是吸血鬼啊,要不然我从马上摔下来怎么恢复那么快的?”
哦,原来你就是吸血鬼啊……等等?
蟑螂头的眼神变得冰冷,让我感觉好像躺在墓穴里一般。惨白的脸,狰狞的五官,诡异的笑容。
两颗尖利的犬齿格外的明显。
让我有拔枪打他的冲动了。
然后一切散去,蟑螂头还是那个蟑螂头,“放心,我不吸人血的。”然后转身去了楼下。
看到他的背影,一瞬间,我觉得好像别列科夫比这个人靠谱多了。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嫖·娼事件结束了。这次事件,给我幼小的心灵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79黄鬼和绿鬼
那一夜,我知道了这个世界里。无神论是多么的不靠谱。
如果景千由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向莉莉丝女神下拜。
既然妖魔鬼怪都存在了,那么神离我们还会远吗?
当我跌跌撞撞地走到楼下的大厅里之后,我看到子爵对刚才被我睡过的卓尔姐姐行礼:
“谢谢,真不知道我该如何报答你。”
“金钱总是最好的报酬。”卓尔姐姐笑了,那个该死的吸血鬼子爵也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填写完毕递给了姐姐。
然后,蟑螂头吸血鬼子爵的笑容指向了我。
“波波夫,我们有活干了。”
对于这个能随时免去我爵位的人,我实在硬气不起来。知道他是妖魔鬼怪之后,我更加硬气不起来了。
这样的心态,就像小时候看鬼片,而自己充当妖魔鬼怪的帮凶一样硬气不起来。
“去哪里?”
“去哈市,据卓尔姐姐的情报,别列科夫在哈市的南区藏匿。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干掉!”
“什么时候开始?”
“你的车子不是在外面吗?现在就去!”蟑螂头伸出手,身后的服务生给蟑螂头递过来一打紫色的百元钞票。
“这是你的路费,马上去!”
“要不要再带上什么家伙事吗?”
“不用!你拿着手枪和刀子就可以。注意,一定要顶在别列科夫的脑袋上开枪或者用刀子刺,不然你也杀不死他。”蟑螂头眯着眼说道。
这个时候,我想起蟑螂头几个月之前用反坦克枪打别列科夫也没打死的历史了。
“只是我一个人去吗?不用什么帮手?”
“你是灵能免疫者,只能是你一个人去。不然就会走漏消息的。在哈市高速公路的下桥口,有人会接应你的。”蟑螂头眯着眼答道。
“好吧!”我摇摇头,穿上外套就走进我的拉达小汽车,踩下油门,一溜烟地向北面驶去。
小汽车,就是那种开的很快的自行车而已。
从天北市的南三经街到哈市的南区大概要550公里,如果算上拐弯抹角和收费站什么的,差不多要700公里。我的小汽车时速是80公里……
就这样,一边看着沿途的风光,感叹自己长大了,能耐了,眼前的一切景象也不真实了。一面眼看着天空逐渐变黑。
我是一大早从女人的床上起来,然后到了天黑的时候才到了哈市高速公路的收费站下桥口。
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挂着黑色牌照的拉达小汽车。车里有人坐在车里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看那车号的号段和我是一个号段的。我也干脆地停下了汽车。
“兹德拉斯特维耶-嘎斯巴金……”我对车子里的人说起了希腊语。
如果他们是接我的拜占庭人,自然会希腊语,如果他们不是,那么我们也没什么要说的,我直接走人就是!
显然,车子里的那个白种男人看到我的长相很是意外。
“兹德拉斯特维耶……嘎斯巴金……”
“我是阿尔谢尼耶夫准男爵,伙计,你是阿穆尔尼科夫子爵派来的吗?”看了看自己因为昨夜和蟑螂头一起去鬼混而没有穿男爵制服。我主动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是的,老爷。爵爷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您。”看着我发楞的小伙子终于想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拿出一个装着地图的透明塑料文件夹递给了我。
我伸出手从驾驶座上接过了地图,然后丢开文件夹接着车子里的灯光打开地图查看。
很明显,指定位置已经被人标在了地图上。上面画着红圈的就是!还标出了我应该走的行车路线。
看来,别列科夫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不过,为什么非得要我来杀他呢?
如果我杀了他,我是杀人犯。
如果我不杀他,惹恼了子爵,我恢复天朝公民胡英华的身份,我一样要死。
唉……
杀了就杀了吧。
反正那个别列科夫应该算是拜占庭人的公敌了。
杀了他也许我能再得到一个金星奖章也说不定……
一咬牙,记住了地图上的地址。我驱车压着马路上的积雪来到了哈市‘南区的那座二层小洋楼的楼下。
那座二层小洋楼,真的好像拜占庭的建筑……
不,这条街上的所有建筑,都宛若在拜占庭一样。
别列科夫,就藏匿在这里吗?
不管了,反正就算是误杀了天朝公民,都会有人把我保出来的。
人命什么的,本来就是不平等的。
再说我只是带着枪上楼而已,未必会伤到人命。
抱着对自己用枪的信心和侥幸心理,喝了几口啤酒,嚼了一块压缩饼干之后,我走出了小汽车,从后备箱里面掏出了防弹衣穿在身上,掏出手枪向小二楼走去。
担心上面有人会向我开枪,我加速跑了起来,一脚踹开小二楼的木门,然后身后夹着门外吹来的北风双手拿着手枪冲上了楼。
踹开门之后,小楼里面响起了警报声。
卧槽,报警器!
想起这样的事情之后,我端着手枪冲上楼的动作越来越迅速了。
别列科夫就在这所小楼里面!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手枪顶在他的脑袋上开枪就行啦。
我迅速地在一楼的房间里搜寻。连续两个房间里面都没有人!
当我走到走廊里想搜寻第三个房间的时候。走廊的灯突然亮了。当我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环境的时候,一声托卡列夫手枪的枪响在我胸前响起。
胸口传来一阵痛感。
我想要抬起手枪反击。
接着就又是几声托卡列夫手枪的枪响。我被子弹的冲击力打倒在了地上。
然后倒在地上的我拿枪的手被脚踩住,眼前只看到一片白茫茫的灯光下,一支托卡列夫手枪顶在了我的头上。耳边传来了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胡英华?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别列科夫!”咬牙切齿地,我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80既然你知道
“为什么会来这里。”别列科夫手里的五四式手枪离我只有一米远。
虽然我想要跃起夺枪,但是我的右手被他的脚踩住。身子根本动不了。
他要是想杀我,向我的头上来一枪就行。
这个时候,楼上也传出女人的尖叫声和脚步声。
“最近这两天你见过女神吗?”别列科夫莫名其妙的问出这个问题。
“女神?景千由吗?”我不知道他突然问景千由的下落做什么。
“你的表情给了我最好的回答。既然你知道了这里,那么,就说明这里已经被白匪军盯上了……”
“圣父大人……”楼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查看声音的来源,我看见文阿姨穿着睡袍,披头散发地拎着棒球棍和文音两个人颤颤巍巍地向我走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文阿姨和文音两个人的出现,我一下子也愣住了。
“他是……谁?”文阿姨和文音两个人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寄生虫,拜占庭准男爵阿尔谢尼耶夫!白匪军大头目。”别列科夫用庄严的声音答道。
“就是玷污了圣女,把圣女抢回家做老婆的那个恶徒魔王吗?”文阿姨听了别列科夫的话,脸上的神色由迷惑和惊恐变成了愤怒。
“我才没有!柳德米拉是自愿做男爵夫人的!”面对文阿姨,我本能地反驳道。
“寄生虫,还敢狡辩!”文阿姨抡起棍子,一棒子打了过来。
【啊——】真疼。
球棒落到了腿上,我感觉腿像是要断了一样。
这个时候我知道那些美国俘虏和国军高官是怎么被老百姓折磨死的了,如果让这女人轮着棒子打的话,大概十几下就能打死我了。
要坐以待毙吗?
我扭动上身想要挣脱别列科夫的控制,顺手还用左手向裤兜掏去。
——我的裤兜里面有一把弹簧刀。〖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但是,显然我失算了。
文阿姨抡起了棒子,后面的文音也在一声尖叫之后抡起了棒子。
在听到头上面传来几声敲击书桌的声音之后,我的意识已经不听我的控制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几分钟的功夫吧。
因为灯光和背景什么的没有变化。
我终于能动了。
外面的大门依旧破烂灌着寒风,我跪在地上。把刚刚吃下去的压缩饼干和啤酒呕了出来。
本能地,想要在找找身边的手枪,想要继续战斗。
但是,我耳边传来的却是别列科夫的声音。
“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
我再次想要掏枪,但是,从流着眼泪的文音手里颤颤巍巍地端着一只马卡洛夫手枪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恐怕要没戏了。
我再翻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