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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别列科夫低声地问道。
“不只是那个文音吧？还有你在拜占庭西南部山区的那个女儿，现在也成了你的玩物了吧？还有玛格达的那位？还有北极圈那里叫做阿芙洛的那个……”姐姐颓废地说道。
“只是这么多了吗？你明明还漏了一半还多！”别列科夫脸上露出的，居然是满脸的正义！
在一边旁观的我，觉得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或者，是这个世界都疯了。
46空头人情
“柳达，你这么试图激怒我，就是为了和这个人去过普通的生活吗？”
姐姐默不作声。
看到姐姐这个样子，别列科夫做出了他的判断。
“好吧，也许是我过去默许的态度不能让你感到满意，现在我正式地答应你。现在，你就可以和这个男人走了，如果以后去过普通人的生活，那就再也不要回来。”别列科夫指着我说道。
但是，接下来，姐姐表现的是愤怒。
“你这是在做空头人情！昨天白天明明被枪打死了至少三个人，你以为我和胡英华还会继续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吗？光是警察就会烦死我们了。”
“柳达，你要相信有神存在。”别列科夫不置可否地说道。
“神？是人造的存在吗？是自欺欺人的骗局吗？如果世界上有神的话，为什么作为神的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对姐姐和别列科夫和这个世界，何止是陌生，简直就是一无所知。
“你认为神是什么，神就是什么。可是人类往往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别列科夫面对柳达的质疑，说着模棱两可我听不懂的话。
“等等，姐姐，你们在说什么？你是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了他们的对白，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别列科夫的声音是如此地有磁性，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件事和他无关！”
“柳达，我们都应该用诚实的态度面对自己的罪恶。（别列科夫把头转向了我）胡英华，你想知道柳德米拉的另一个身份吗？”
“她的另一个身份？你们教会的圣女？”
“圣女？”别列科夫轻笑了一声。“不觉得这件衣服你很眼熟吗？”
“姐姐的衣服？”
“如果再配上军绿色的夹克，还有化妆……哼哼哼……”别列科夫露出了反派人物的奸笑。
“别列科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姐姐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别列科夫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化妆盒。
一脸严肃的神父从衣袋里掏出了这样一个女人的东西，显然是很让人感到别扭。
“想看到真相吗？”别列科夫居然对我露出了微笑。
我的身子不经意地向姐姐的身边滑去。目标，是姐姐身边的手枪。
因为别列科夫的笑容让我感到很是没有安全感，所以我要找点什么东西保护自己。
“别列科夫，你这是在自我毁灭。”被别列科夫拉住了手腕，姐姐的脸色变得很差。
“他有资格知道真相。”别列科夫说道。
结果，就是被所谓的真相所诱惑。我放任了别列科夫把姐姐拉进了文音的房间。
在等待的几分钟里，我拿起了姐姐放在矿泉壶旁边的马卡洛夫手枪。
从手枪握把底部的弹匣扣的地方卸下弹匣，看到被镂空的弹匣里面还有5发子弹。
拉动套筒10毫米，我看到子弹被抛壳钩抓起。确信膛内有弹。
手里拿着手枪，我侧耳倾听房间内的动静。
如果里面有姐姐的呼喊声或者脱衣服的声音，我就冲进去。
但是，直到大门打开，我也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
但是，大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熟悉的人影。
军绿色的短大衣里面的红色衬衣伤，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腋下枪套和手枪，飒爽的短发和假小子一样的气质，让我瞬间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景千由！这……这是怎么回事？”
“柳德米拉，和眼前被神选中的人说些什么吗？”大胡子神父对眼前的景千由说道。
“这……我的姐姐呢？”
“这个就是你的姐姐。”大胡子神父拍了拍景千由的肩膀说道。
“撒谎，是不是你和这个女骗子把我的姐姐藏起来了！把我的姐姐交出来。”我对大胡子神父举起了手枪。
“柳德米拉，为什么胡英华对女神很不友好，难道你在背后诋毁女神了吗？”大胡子目无表情地说道。
“诋毁女神？你所说的女神在七年之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景千由有些失态地对大胡子神父埋怨道。
但是，有了这些埋怨就足够了。我听得出，这是姐姐的声音——那种很细的声线。
“姐……你是姐姐……”
“柳德米拉，你这样很不好！在cos女神的时候，居然用了自己的声线。”
听了大胡子神父的抱怨，我的精神马上陷入崩溃的边缘。
一开始见到女神，然后见到文音，带枪多管闲事，最后被警察和黑手党追杀……
这一切，都是一开始就被策划好的……
什么女神什么奇遇什么姐姐……都是假的？
突然大脑中有了这样的想法，我担心外面会有人冲进来抓住我或者杀了我，而房间里面的一男一女两个不知道身份的可疑人物，显然连做人质的可能性都不会有……他们会杀了我……
就是被这样的想法驱使，我撒腿就跑。
“英华！”后面传来的景千由的声音。
但是，这样的声音已经不能再迷惑我了。
就这样拿着手枪咬牙切齿哭着跑，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劳累，经过了多长时间，我一路上连跑带走地跑回了自己的家。
47回家
在自己的家里，确切地说，是在自己的家门口的小卖店里，我喝了一瓶汽水。
然后，我看到了四周有几个我不认识地男人四面八方地向我小步地凑近。
意识到危险，我掏出了手枪用威沃尔持枪法双手持枪直接向前面的男人开了一枪。
身前的男人还没等手掏进兜里就倒在了地上。
“草泥马！”我转身向后面的几个人连开了四枪，那几个人还没等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就被打倒在地上或者逃回了角落里。
这个时候，我的呼吸急促，眼泪也快流了出来。
看到最前面的四十多岁满脸横肉长得很凶被我打倒在地上的男人，我用手里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对准了他的头！
“胡英华放下枪，我是警察！”捂着肚子的男人坐在地上凶恶地喊着。
“警察你马勒戈壁！”我扣动了扳机，子弹掀开了他的脑盖，白色的脑浆混着红色的血撒了一地。
手里的手枪打空了子弹，我干脆翻起了他身上的衣兜，我知道自己有大概三秒钟的时间来做这些——这是我和大川哥他们玩警匪模拟对抗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我很快地翻出了他的77式手枪，然后用猴子爬的姿势躲过了剩下的几个便衣射出的子弹，顺便单手上膛随便开了一两枪压一压他们的火力。
警察手枪的弹匣容量为7发，但是为了保证弹匣弹簧的力量，通常只会在里面放五六发子弹。我开了两枪过去，枪的弹匣里面最多应该剩下两三颗子弹。不过我又从这个被我打死的警察手里翻出了一个弹匣和十几发散装子弹。于是我就带着抢来的手枪一路跑回了家里。
用钥匙打开房门，一只大脚把我踢飞，让我瞬间感到眼前一黑。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警察的便衣，于是我向大脚的方向连开三枪。
子弹打光，77手枪没有空仓挂机。直接换新弹匣，单手上膛。
当我眼前一亮的时候，又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掏出手枪对准了我。
直接又是两枪下去，那个男人也倒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妈妈的尖叫。
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吗？
计算着手枪里的子弹数量，熟练地卸下被我打倒的警察手枪上的枪纲，我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穿着警服的大川哥愣愣地看着我。妈妈则是尖叫着在客厅里面跳着。
“英华，你……干啥了？”大川哥结结巴巴地看着我。
“坐到一边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我的两只手都拿着手枪。指着大川哥说道。
“不行，我是警察，我不能让你做傻事！”
“去你妈的！”我的左手扣动了扳机，一发77式7。62毫米手枪子弹打穿了大川哥的大腿。大川哥低吼着要扑上来和我夺枪，结果被我一脚踹在中弹的大腿上干嚎。
“英华，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妈妈的话带着哭腔。
“不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话。我去见女神。”想起了刚才在别列科夫家里见到的不知所云的事情，我的回答也是自以为很酷。
很快，我找到了床底下的akm，卸下弹匣发现子弹都在。不只是枪里面的20多发子弹，还有一边的备用弹匣和四五十发散装子弹也在。
看到这些东西，我不由得感到安心了很多。
拉开枪栓发现击针完好，我把子弹推上了枪膛。我把冲锋枪对准了大川哥。
“英华——”妈妈的声调完全变了。变得凄厉起来。
“张大川，我告诉你，小绿姐还活着，她还记得你要娶她的约定。如果我死了，你就和她结婚吧。妈妈，我走了，你就当以前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把小绿姐早回来，然后和她一起过日子吧。”
“英华……你这是在干什么……我造了什么孽呀？”看到这个场面，妈妈瘫坐在地上哭。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天意吧？”
“胡英华，你说什么？小绿姐还活着？你在哪儿见到她的？”捂着腿喊疼的大川哥向我问道。
“继光花苑，她现在的名字叫做柳德米拉。她的样子……和小颖姑姑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你现在去也许还能见到她，去晚了就见不到了。继光花苑211。”说完这些，我把冲锋枪挎在脖子上，把手里的备用子弹快速向备用弹匣压了几颗进去，穿上爸爸从破产的厂子里顺来防弹衣，把备用弹匣插在防弹衣上的我就向外面走去。
外面的几个警察听到楼板的动静就向楼上开枪，我用冲锋枪还击，射击的方法是打单发透过楼板射击。
在开了三四枪之后，我听到一两声惨叫和对面不停地叫喊着我的名字，让我丢下武器投降。
“胡英华，和人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坦白从宽才是你的唯一出路。”
“胡英华，为了你的父母家人想想，自首吧！”
“胡英华，你已经被包围了，马上投降吧！”
“无产光辉的惯用套路吗？放下武器我就被轰杀至渣了。再说你们外面的几把77小砸炮根本打不穿我的防弹衣。”
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我依然把冲锋枪调到单发档，根据他们的大致方向开上一两枪。
又是一声闷哼之后，对面的叫嚣声小了很多，但是小砸炮的枪响却更密集了。
我知道是冲锋枪的射击发挥了作用，对面又有人受伤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趁着有着自动步枪和机枪的内卫部队被调动出来之前，有多远跑多远。
迈着小步，一手冲锋枪一手小砸炮，我迈步走在我们家的小区里。
小区里面空无一人，最多只有看热闹的老爸单位的同事在窗台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我知道小区里面至少还有三个还能打枪的警察，但是我也知道按照一般警察的战斗力，他们根本没法对我怎么样！
于是，就这样，我端着枪，冲出了小区。
48逃跑路线
我端着冲锋枪，冲出了小区。
小区外面，是我刚才光顾的小卖店，小卖店的阿姨，看到我端着枪穿着防弹衣一脸杀气地出来，吓得坐在了地上。
想到冲锋枪太显眼，我就冲进了小卖店，顺手扯起了小卖店屋里床上的床单。
“刘阿姨，这个借我用一下。”
我扯起了床单，抱住了我手里的冲锋枪，完全不顾场外的各种凌乱。
我飞快地跑出了小区，跑到了两条街之外街上，我叫来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
坐上了出租车，一下子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向什么地方逃了。
火车站？机场？长途客车站？
或者是去姥姥家？
或者……去姐姐那里……
那是我的姐姐吗？
那个叫做柳德米拉的女人，真的是我的姐姐吗？现在我对此产生了怀疑。
柳德米拉，即使我的姐姐，也是景千由。
她一个人同时在扮演两个角色，把我一步步地逼近灾难。
一切都是一开始被算计好的吗？从那个夜里的偶遇开始，我就是被别列科夫算计的。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神，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姐姐，别列科夫算计了我的一切，了解了我的一切，从一开始，他就是想要把我置于死地。而柳德米拉，则是别列科夫的帮凶。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抱着用床单包裹的冲锋枪坐在出租车副驾驶的位置上，我的脑子里满是悔恨。
“如果今天不开枪就好了，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就好了……如果一开始就不做英雄，不带枪就好了……如果一开始就没有遇到过穿着那个白色貂皮的拜占庭少女就好了。”
正当我在后悔的时候，司机大叔突然停下了车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小孩，你到底去哪儿？现在已经50块钱了！”
我抽出了裤兜里面的77式手枪。没等司机做出回答，我就隔着司机向窗外开了一枪。
【呯——】
熟悉的后坐力传到了手腕，手枪的枪声震得车子里面嗡嗡响，在一片嘈杂的回音中，我居然分明看到手枪子弹从司机的面前擦过之后打到了街边的老式三层红砖楼上。
身边的司机大叔第一反应就是跳下出租车逃跑。
我抬腿从副驾驶的位置挪到了司机的位置上，几次熄火之后，我终于开走了这台红色的拉达轿车。
我大概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逃跑，有了汽车，我大概可以跑到好远的地方去了吧……
但是，我开着车，还是用着比自行车快一点的速度在街道的中间慢行着，有人向我招手打车，我也不予理会。
但是，这个打车的人大步跑了上来，还拉开了车门。
“兹德拉斯特维耶！”我的身后传来了这么一句希腊语。
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凝固了。
我想要去拔出手枪，但是又害怕背后的人用枪顶着我，因为我掏枪的动作而一枪毙了我。
“向北山公园开！”身后的男人用和蔼的语气说道。
我听得出，这不是蟑螂头那黏糊糊的声音。
从后视镜我看到，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种男人。典型的拜占庭娃娃脸的样子。
“你是谁？”我听从了他的吩咐，由西区的北面开始向位于北区的北山公园开去。但是嘴边的疑惑还在继续。
因为我在准备，如果一言不合，大不了我就掏枪豁出去自己中枪也要临死前毙了这丫的！
“谢尔盖·扎伊采夫。东罗马联邦驻天北市总领馆二级参赞。”
“你是来找我的？”
“我是来救你的。现在你正在陷入一个大麻烦之中，而我则是来帮你解决麻烦的。”后面的娃娃脸男人笑着答道。
“是那个蟑螂头阿尔焦姆派你来的还是别列科夫派你来的？”
“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但是只要你知道我是来救你的就行了。你看，天朝的警察总不会派来一个白人警察来逮捕你吧？”
面对他的微笑，我认定他说的是真的。
除了领导的小汽车和宴席，对其他一切开销都小气的天朝官僚们，还真的请不起一个白人警察来逮捕一个武装悍匪。
他们也没有必要那么做！
但是，这个叫做谢尔盖的男人，又想要做什么呢？
当我把汽车开到北山公园附近的北山大街和大河路十字路口上的时候，这个叫做谢尔盖的男人指了指右面的那座建筑物。
“向那边开。”
“那是东罗马总领馆！”看到门外的天朝国家内务军的士兵，看到东罗马的白兰黄三色旗，我不禁有些心虚。〖Ｚei8。Ｃom电子书下载：。 〗
“没错，除了那里，你在哪里都是不安全的。”谢尔盖笑着说道。
是吗？但是，除了那里，我好像也是无处可去了……
苦笑和心虚着把汽车开到了领事馆的大门口，内务军士兵挥手拦下了我的汽车。
扎伊采夫露出脑袋，伸手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内务军士兵就马上敬礼予以放行。
看到了扎伊采夫的脸之后，领事馆的门卫也打开了大门，我抢来的出租车就这样开进了领事馆。
进了领事馆之后，扎伊采夫招呼一个二十多岁的天朝女人招待我，自己则是微笑着不知道去哪里忙了。
那个明显是天朝人的二十多岁的女人一脸倨傲地招待我在领事馆的院子里找了一个地方坐好，并且给我端来了一壶咖啡和一碟点心。
这个时候我真的饿坏了，一壶咖啡和一碟点心被我当成了午饭填进了肚子。
看着她鄙夷的目光，我也懒得和她较劲。因为我现在算是一个袭警杀人的悍匪了，如果继续惹祸，接下来的结局就是在哪个山沟或者哪间民房里被内务军的枪林弹雨所射杀！
在死亡的威胁之前，面子实在是不值钱！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等着有人来见我。
但是，接下来我等到的却是我不想见到的人。
“胡警官，我们又见面了。”蟑螂头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想掏出口袋里的77手枪，但是我的动作凝固了。
因为这个时候，我发现领事馆的罗马卫兵们纷纷一脸杀气地地端起了带有膛口装置橙色弹匣的ak74冲锋枪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对准了我。
这个时候，我的心才是拔凉拔凉的。
这分明是陷阱！
我是在自寻死路。
49罗马士兵
“胡警官，如果你选择离开，那么我就没必要来庇护不为我服务的人。如果你为我们服务，你可以选择参加我们的军队！”
“你们的军队，罗马军队吗？”
【军歌多嘹亮，红旗在飘扬，从波罗地海到那太平洋，这就是我们伟大苏维埃，荣光射万丈，照耀地球上……】
一想到成为罗马士兵，作为生在先进国，长在红旗下的我就想起神圣的罗马红军，就想起了柯察金和冬妮娅纯洁的爱情。就想到二战的时候，远东罗马红军和我们的国家人民军联合起来驱逐扶桑强盗的英勇事迹。
所以，一想到要成为一名罗马士兵，我就心潮澎湃起来。
但是，蟑螂头接下来的话，让我的心变得拔凉拔凉的。
“没错，是罗马军队。拜占庭护国军。”
“拜占庭护国军，那不是邪恶的白匪军吗？”一听到这样的名号，我的心里就泛起了厌恶感。
当年，伟大的罗马红军就是被作为白匪军主力的拜占庭皇家陆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