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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尔君抬眼望着应映儿说:“他们要结婚了……”这时的潘尔君居然笑了,可这笑容却比任何人哭泣的样子更让人觉得悲伤。应映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抹去他的这抹笑容,这抹让她觉得微微心痛的笑容。
“他们?”应映儿疑惑地问,“你弟弟?”
“嗯……”
“你不想让他们结婚?”
“嗯……”
“不想的话,那就去阻止婚礼好了!我帮你。”应映儿很认真地看着潘尔君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随口出来了。
潘尔君很诧异地看着她问:“阻止?”
“嗯!”应映儿点头问。
“阻止得了吗?”潘尔君摇摇头道,“算了。”
“为什么算了?”
“因为……抛弃我的女人,不值得我去抢。”当潘尔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冷漠。
应映儿不信地摇头,不值得吗?他明明很伤心的样子。
不过……原来他是被抛弃的那个?哇,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抛弃潘尔君啊,抛弃也就算了,还勾搭人家的弟弟,简直就不是人啊!哦~这么经典的八卦啊,人家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真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对了,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应映儿问,“不会是你妈吧?”
潘尔君瞪她:“你是在侮辱我妈妈?”
“呵呵,我是看你和她长得有点儿像。”
“她是我小姨。”
“哦。”应映儿走到桌边,拿起办公桌上红色烫金的喜帖问,“那这个怎么办?要去吗?”
潘尔君沉默了一会儿说:“去。”
“谁去啊?”
“一起去。”
应映儿乌着眼,默默地报怨,为啥要我去?
……
第二天,应映儿跟着潘尔君来到他家,潘尔君家在宁波市最高级的别墅区,那是应映儿见过的最大的别墅,就像电视里那些有钱人住的别墅一样,高高的铁门,宽阔的前院,院子中间是一座三层高的欧式豪华别墅。
应映儿看着直咋舌,潘尔君一脸冷淡地将车子开进车库,停稳。他坐在车子里,双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应映儿有些担心地望着他说:“你要是不想来就回去吧,我帮你去参加婚礼。”
应映儿看着没有反应的潘尔君,又说:“你放心,我不会捣乱的。”
“应映儿。”潘尔君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应映儿坐直身体看他。
“女人都会为了钱背叛恋人吗?”他的声音很轻,头微微侧着望她,长长的刘海服帖地盖住额头。
应映儿眨了下眼睛,然后回答:“如果真的爱就不会背叛。”
潘尔君眼神暗了暗,轻声呢喃:“是吗?”
应映儿看着现在的潘尔君,有些气恼地推了他一下说:“喂,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不就是被女人甩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咯。”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潘尔君低声重复,打开车门,转身下车,应映儿也跟着下车。两人步行到别墅大门口,大门早就开着了,门边站了一个男人,他很瘦,脸上本就像是刀刻一般的轮廓,更显突出了,挺俊的鼻梁,高高的颧骨,漂亮狭长的凤丹眼,皮肤白得有些病态,他个子很高,嘴角带着漂亮的笑容,眼底却一片深沉幽暗,这个男人就是潘尔君的弟弟——潘尔修。
他望向应映儿,眼睛微微一眯,应映儿瞬间打了一个寒战,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着就有被蛇盯着的感觉,很可怕。
男人伸开双臂抱住应映儿,笑得灿烂:“哥哥,欢迎你回来。”
应映儿没说话,她望向潘尔君,潘尔君的眼神却没看她,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从别墅里走出的一个女人,她长得真的很美,当她从华丽的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像有一道圣光照着她一样,当她抬眼微微对她一笑的时候,应映儿脑子里猛地蹦出一个词:微微一笑很倾城。
“你回来了。”美女轻轻地走过来,她穿着白色的大衣,质地很好,不像应映儿的大衣,看着就是不上档次的衣服。
应映儿有些惊艳地看着她,呆呆地点头。这样的佳人别说是男人,即使是女人也会被她迷得晕乎乎的。
“哥哥真是的,怎么盯着玲看得这么入迷呢?她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哟。”潘尔修不满地靠在应映儿的肩膀上报怨。
“啊……抱歉。”
“哇!哥哥居然在道歉啊!玲,你听听,哥哥在道歉呢。”潘尔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地叫唤。
“啊……”应映儿本来就紧张,被他这么一叫唤更不知道怎么办了,眼神又不自觉地瞟向潘尔君。
潘尔君淡淡地回望她,示意她别说话,多说多错。
“这位小姐是?”潘尔修终于注意到潘尔君的存在,好奇地指着潘尔君问。
“她是我秘书。”应映儿很快地回答。
潘尔修挑挑眉毛,细细《〃文〃》地打量着《〃人〃》潘尔君,潘尔君《〃书〃》淡淡地《〃屋〃》回望,眼里波澜不惊,态度不卑不亢地点头打招呼:“你好,我是应映儿。”
“你好,我是潘尔修。”潘尔修笑眯了眼睛,开心地伸出手去,潘尔君抬手握住,两人礼貌地握了两下。
潘尔修忽然笑了笑,望着应映儿说:“哎,哥,真是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属哦!你看你的秘书,和你一样冷冰冰的耶。”
“是吗?还好吧。”应映儿随意地敷衍,当然像啊!身体里面装的是同一个灵魂啊。
“别站在外面说话了,快进屋吧。”丁玲也友好地对潘尔君笑笑,潘尔君眼神闪了一下,点了点头。
潘尔修开心地点头,拉着应映儿就往房间里面走,他的手紧紧地拽着应映儿的手,好像对哥哥的到来非常的兴奋和开心。
应映儿有些不适应地想把手抽回来,可潘尔修却一下握紧,抱怨地看着她说:“哥哥,你真是的,自从四年前父亲去世后你再也没回过家,好过分哦。”
应映儿没答话,潘尔修又自顾自地说:“哥哥,你是不是在为父亲的遗产生气啊?其实,我可以分给你一半的。”
遗产?应映儿又偷偷望向潘尔君,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完全一副你敢要就死定了的样子。
“不用,那是父亲给你的。”应映儿学着潘尔君的语气淡淡地回答。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要的。”潘尔修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样子。四人走了几步,潘尔修忽然停住,拉着应映儿的手说,“那么,我把丁玲让给你怎么样?”
“潘尔修你!”丁玲双颊通红地瞪着潘尔修。
潘尔修一脸认真地望着应映儿,应映儿望着潘尔君,潘尔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然。
应映儿转头对上潘尔修美丽的凤丹眼说:“如果她是我的,就轮不到你让。”
气氛诡异地冻结了,好一会儿,潘尔修才故作轻松地笑:“哎哟,我开玩笑的,哥哥你怎么这么认真回答呐,还有玲,你看你气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你……你……”丁玲气得眼睛红红的,转身就要跑走,却被潘尔修一把拉住,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住,当着应映儿和潘尔君的面,将他的舌头伸进去,一只手紧紧地压着她的头,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很色情的法式深吻。
应映儿有些紧张地看着潘尔君,只见他全身绷得笔直,双手死死地攥着,像是在压抑自己全部的情绪一样。应映儿没注意,在她偷看潘尔君的同时,潘尔修也在偷看她。应映儿转头,正好撞见潘尔修的眼神,带着挑衅,带着冷漠,带着阴狠。
即使这样,潘尔修却一点儿也不慌张,他慢慢地放开已经瘫软在他身上的丁玲,笑得如罂粟一般美丽却又邪恶,他歪头,望着应映儿说:“哥哥喜欢的女人,果然美味。”
应映儿眯眼回望他,然后勾唇一笑:“是吗?我早就玩腻味了,你喜欢正好接收了吧。”说完拍拍潘尔君的肩膀说:“走,到我房间里休息下。”
潘尔君冷冷地转身,带着应映儿往他的房间走。
“喂,潘尔君,别说违心话了。”潘尔修不爽地对着应映儿的背影喊。
“嗯。”应映儿回头,眼里没有一丝杂质,她很诚恳地点头,“我说的是实话。”
应映儿说完,不再搭理潘尔修,跟着潘尔君来到二楼的房间,房间很大,又单独分出了卧室和小客厅。应映儿往会客厅的贵妃椅上一坐,皱眉说:“你弟弟真讨厌。”
潘尔君放下肩膀上的包,坐在应映儿对面的沙发上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他以前什么样?”
“以前……很可爱,像小狗一样地跟着我。”
“那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啊?”
“十二岁那年,我带他去湖边玩,他不小心掉到湖里,我没有救他。”
“你没有救他?你不会游泳?”
“不。”潘尔君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时候是冬天,特别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敢跳下去救他。”
“后来呢?”应映儿小心地问。
“后来他被人救起来,因为溺水时间太久,造成脑缺氧,当了七年的植物人。”
“怪不得他恨你。”
“是啊……”
两人沉默了好久后,应映儿又问:“你说……他真的爱丁玲吗?”
潘尔君垂着眼,看着地板,半天没有回话,就在应映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这是丁玲自己的选择。”
应映儿严肃地断言道:“你不是真的爱她!”
“你懂什么?”潘尔君猛地抬眼瞪着她吼。
应映儿却不怕,淡淡地说:“对,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弟弟不是真的爱她,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这样真的好吗?”
应映儿的话让本就沉默的潘尔君更加沉默了,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入手掌里,使劲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说:“这是她的选择……我尊重。”
“尊重个屁啊!你个孬种!”应映儿不屑地撇嘴。
潘尔君像是被刺中死穴一样激动地抬头瞪她:“我孬种?那你要我怎么办?去求玲别嫁给他吗?我给过她大把大把的机会,只要她回头,我都可以原谅她!可她选择的不是我!我怎么办?死皮赖脸地去求她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既然选择了修,那就得为她的选择负责,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罢,是我管得了的吗?还是你这个不孬种的人管得了?”
应映儿呆住了,彻底呆住,她第一次听潘尔君说这么多话,一连串的连喘气都不带喘的话,都说狗急了都会跳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原来潘尔君急了也能说一堆一堆的话啊。
应映儿想了好一会儿,才组织起语言,小心地说:“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呃,你可以去稍微提醒下她……事情的严重性。”
潘尔君眼神暗了暗,苦笑了下:“你以为她不懂吗?”
应映儿眼珠转了转,站起身来,坐到潘尔君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丁玲和你们兄弟是怎么认识的啊?”
潘尔君冷眼看她:“和你有关系吗?”
应映儿嘿嘿地笑:“我关心你嘛。”
“不需要。”潘尔君说完站起身来说,“没事别乱跑,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间,有事就叫我。”
“知道了。”
“记住……”
“记住,被人发现了就扣1万块!我记住了,你都说了一百遍了。”应映儿没等他说完,就不爽地抢词,她真是讨厌这家伙,才看见他有些脆弱的样子,可一瞬间又变得冷冰冰的无懈可击。
潘尔君走后,应映儿一个人在房间里,她的眼神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目光在床头柜的一个金色相框前停下。她起身走过去拿起它,只见相片里站着一家四口人,他们站在开满鲜花的花园里明晃晃地笑着,美丽的女人柔顺地靠在英俊的男人身旁,男人笑得一脸温柔,他们脚边站着两个男孩,一个10岁左右的漂亮男孩双手紧紧抱着父亲的大腿回身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另外一个12岁左右的男孩站在母亲前面,双手比着大大的V形,脸上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笑容。
应映儿盯着照片上的两个男孩,一眼就分辨出了哪个是潘尔君,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可爱的样子啊。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地敲了敲房门,应映儿放下照片说:“请进。”
房门被推开,应映儿回身看,只见丁玲站在门口默默地看她,当两人目光接触的时候,丁玲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
应映儿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女人,应映儿没有一丝好感。
丁玲舔舔嘴唇轻声问:“君,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君?叫得还真亲切,应映儿在心里呕了一把,然后说:“谈什么?”
丁玲尴尬地站在门口,低着头,然后说:“可以,可以请你和修和好吗?”
“和好?”应映儿皱眉。
“嗯,你知道吗?修一直很希望你能回来,我知道,他心里特别想和你和好的。”
“是吗?”想和好的人还会抢自己哥哥的女人?
“真的!修真的很想和你和好,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做,总是弄巧成拙。”丁玲满眼真诚地点头。
应映儿看了眼一脸急切着维护丈夫的女人,看样子她真的很爱潘尔修呢。应映儿一步一步地走近她,丁玲有些慌张地退后一小步,双手放在身后,紧张地扭着手指。
应映儿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住,歪头,弯腰,眼睛和她的眼睛相对。她认真地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啊?是。”丁玲紧张低头地躲闪着她的目光。
“你选择修是因为他得到了父亲的遗产吗?”
应映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丁玲一巴掌甩在脸上,应映儿被打得撇过头去,抬手摸摸脸颊,然后慢慢抬眼瞪她。
丁玲颤巍巍地缩回手,不敢相信地望着她:“没想到你是这么看我的?”
应映儿瞪着她说:“不是因为钱吗?那么是为什么?”
“我……我爱修。”丁玲说到这低下头去,轻声说:“我和你17岁就开始交往,交往的六年你从来都没对我笑过,也很少说话,不管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你在想什么,你想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告诉我,我经常会忍不住和朋友报怨你,一开始她们还听我诉苦,后来我说得多了,她们都听烦了,每次我一说到你她们就纷纷走开……”说到这丁玲苦笑了下,继续道:“知道吗?那时候我一肚子埋怨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就在那个时候,你带我去医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修,纤弱苍白的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可即使那样,他还是那么的漂亮。你和我说:这是你弟弟,修。”丁玲说着眼神飘远,像是在回忆那天发生的情景,她的声音悠悠扬扬,低低沉沉,像是把人带入一个梦境之中。
“你让我经常来看他,后来我每个月都会去看他,和他说说话,一开始只是念念书,再到后来,我经常和他说我身边的事,快乐的不快乐的,那些原本该说给你听的话,全说给他听了,然后我从每个月去看他一次,到每周去,每天去。
我经常想他要是能醒过来多好啊……那么漂亮的少年,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会有多美啊。
于是他真的醒过来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对我说:你是玲吗?
你知道吗?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我一辈子最爱的人,不是你,是修。”
说到这丁玲抬头,满脸泪水地望着应映儿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怪修,是我先迷上他的。”
应映儿愣了一下,轻轻抬手,擦去丁玲脸上美丽的泪珠,柔声说:“傻瓜,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修的错,谁都没有错,只是我们没有缘分。”
“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的。”丁玲哭得泣不成声。
应映儿叹气:“别哭了,该哭的另有其人吧。”哎,居然被一个植物人抢走女朋友,潘尔君啊潘尔君,你真是……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你那白痴的情商了。
“那修的事?”丁玲梨花带泪地看她。
应映儿点点头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嗯。”丁玲这才擦擦眼泪,微微一笑说,“君,我走了。”
“去吧。”应映儿点头说,“要幸福哦。”
“嗯。”丁玲使劲儿地点点头,然后说,“君,你变了。”
“呃!有吗?”应映儿慌张地站直身体道,“没有吧。”
“嗯,你变得温柔了,如果是以前,你绝对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你也不会这么温柔地安慰我,更不会用这么多时间听我讲故事……”丁玲抬头微笑,很美的那种:“如果……你以前就……啊,不行,没有如果。”她使劲儿地摇摇头,转身跑下楼去。应映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晕,居然有这么多破绽啊!
就再她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对面房间的门慢慢打开,潘尔君绷着一张脸狠狠地盯着她。
应映儿吓得后退一步:“你……你不是说要休息吗?”居然在门口偷听?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潘尔君的表情阴森冰冷,像是快要被怒火吞灭一样。
“哎……”她有多管闲事吗?
“对别人不想说出口的事,你就这么感兴趣吗?”潘尔君恶狠狠地瞪着她低吼。
“我没……”
“你搞清楚,你不是我,我的事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请你离我的隐私远一点!”
“你在对我发火吗?”应映儿也怒了,她冷着脸说,“你是在对我发火还是在对丁玲发火,或者是对你自己?你恼羞成怒了?因为我发现你这么不堪、懦弱、无能的一面,你冰冷强悍无所不能的面具被拆穿了,所以你生气了?”
“对!我就是生气了,我不能生气吗?你非要揭开我的伤疤使劲儿看吗?”
“你这算什么伤疤?有人伤害你吗?是你一直在伤害别人吧?丁玲也好潘尔修也好,不管是谁,受伤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
“对,受伤的是不是我不用你来管!我只是不喜欢,不!我是讨厌,讨厌让你对我的过去使劲儿偷窥的行为!”
“我有偷窥吗?”应映儿皱着眉头说,“你认为丁玲是为了钱离开你的所以你难受,好啊,我帮你问了,人家不是……”
“我宁愿她是为了钱!为了家族利益!为了莫须有的原因离开我!而不是因为……她不爱我了……”
“……这样欺骗自己有意思吗?”
“你管这么多有意思吗?”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从来没承认你是我朋友。”潘尔君冷硬地打断她:“你只是一个我不得不交往下去的人。”
“是吗?不得不啊,真委屈你啊!”应映儿咬唇,狠狠地点头,“潘尔君,你真是个残酷的人,在感情上你吝啬得让人心寒。这样的你,不管是谁都会抛弃你的。”
“应映儿!”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