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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是不要送我了,太麻烦……”
“没关系的。”
胡彬彬拗不过他,只好载着夏文杰开车回家。
一路无话,夏文杰直至把胡彬彬送进小区里,与她互道晚安之后,他才转身离开。走出小区的大门,他低头看看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这时候想打车也不是太容易。
夏文杰正向街道的左右张望着,手机响起,是夏枫传来的信息:文杰,你打算带什么礼物去昆明?夏文杰抓了抓头发,他还真没想过带什么礼物,沉吟片刻,他回信道:我觉得还是不要带礼物了,直接送礼金的好。送礼物,一是携带不方便,二嘛,我们又不知道人家的喜好,送的东西如果人家不喜欢,最后还得丢掉,不如直接送礼金实惠。
——嗯,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对了,那你打算送多少礼金?
——暂时还没想好。你呢?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嘛!
送多少礼金这个问题还真让夏文杰不太好回答,如果他送得少了,那肯定说不过去,如果往多了送,又等于是给其他的战友们制造压力,毕竟并不是人人都像他那样经营着公司的,这其中的尺度也不太好拿捏。
他正站在路边琢磨着,刚好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在夏文杰的面前停了下来,他低头向车内瞄了一眼,见后坐没人,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同时给夏枫回复道:五千吧!如果再少的话,恐怕连人家订的机票钱都不够。
第672章 小龙
第672章 小龙
五千哦!我小一个月的工资了!夏枫是国安分局的干部,每月的工资并不少,当然了,她毕竟是公务人员,薪水再高也高不到哪去。
要不然我帮你出得了。看夏枫的口气似乎是觉得五千的礼金有点多,夏文杰连犹豫都没犹豫,把她的那份礼金揽到自己身上。
我又不是没钱,干嘛要你帮我出?我只是心疼我的那几张游戏盘。
送礼金和你的游戏盘又有什么关系?夏枫的思维太跳跃,夏文杰常常会跟不上,他可以负责任的说,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不太可能跟得上夏枫的思路。
我的游戏盘现在还在商场里摆着呢,本来这个月它们就会是我的,送走五千礼金后,估计它们就得变成别人的了。那可是限量版的啊!还另外加送游戏公仔的呦!
夏枫最后还特别补充了两句。
以前夏文杰还能在游戏这方面和夏枫有些共同语言,自从参加工作之后,他也就没再接触游戏了,他感觉自己和夏枫之间似乎已经出现了‘代沟’。
唉,小姐,你已经多大了,还整天宅在家里打游戏,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了是吗?夏文杰在心里嘟囔一声,同时无奈地摇摇头。
过了片刻,他恍然想起什么,下意识地向车窗外望了望,紧接着,他目光一转,看向开车的司机,笑问道:“师傅,你这是要拉着我去哪啊?”
司机抄着外地的口音,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上车就玩手机,也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就只好往前开喽。”
夏文杰差点气乐了,扬头说道:“去秀月山(夏文杰的别墅就位于秀月山的半山腰)。”
秀月山并不是很出名的地方,开车的司机皱着眉头,狐疑道:“秀月山?是在秀月街附近吗?”
夏文杰暗叹口气,说道:“远着呢,在老虎滩附近。”
“哦,你就说去老虎滩嘛!”司机嘟囔了一声。夏文杰一笑,问道:“听口音,师傅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河南的,来d市打工好几年了。”“既然能开出租车,你对d市的路挺熟的吧?”
“还行,只要不是太偏的地方我都能找得到。”“哦!”夏文杰点点头,不再多问,临收回目光之前,他扫过司机放在方向盘的手,话锋一转,含笑说道:“挺漂亮的。”
“什么?”出租车司机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透过倒车镜,不解地看着他。
夏文杰向他的手掌努努嘴,说道:“你手上的刺青。”
出租车司机的手背上刺着一只蛇头,由于有袖子遮挡,也只能看到他手背上这一段的刺青。
蛇头张着嘴,露出毒牙,吐出蛇信,蛇信一直延伸到他手掌的虎口处,文身很精美,刺得栩栩如生,让人有种想向把他的袖子撸起来看清楚全貌的冲动。
顺着夏文杰的目光司机低头瞥了一眼,笑呵呵地随口说道:“这是年轻的时候文的。”
“很漂亮。”“许多人都这么说。”夏文杰又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刺青,而后他收回目光,继续摆弄着手机。只是他这回摆弄手机可不是在和夏枫聊天,而是悄悄把手机调换成拍照模式,关闭闪光灯,不留痕迹的把司机手上的刺青拍了下来,而后,他把照片传给夏枫,发信息问道:小枫,你见过这个刺青吗?
时间不长,夏枫传回信息:光线太暗了,看不大清楚,感觉像是九头蛇的刺青,你是在哪拍下来的?
九头蛇?夏文杰只是感觉司机手背上的刺青有些眼熟,但在哪里见过,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经夏枫这么一说,他脑中灵光一闪,暗暗点头,没错,是很像九头蛇的图案。
早在东盟会称霸北方之前,北方还有一个大型的帮派,名字叫小龙帮,当时小龙帮的成员基本人人身上都有九头蛇的刺青。
因为蛇的别称有‘土龙’、‘小龙’等等,所以小龙帮这个名字也可以理解为蛇帮。
当时小龙帮是北方最大的贩毒集团,北方市面上所流通的绝大多数毒品都是出自小龙帮,而且小龙帮还是国内第一个给自己出售的毒品加上品牌的帮派,品牌的名字就叫九头蛇,此举可谓是开了国内之先河,也可想而知那时的小龙帮嚣张到何等程度。
只是好景不长,东盟会在北方迅速崛起,他们有自己的毒品渠道,以更低廉的价格贩卖更优良的毒品,迅速蚕食小龙帮的毒品市场,这两大贩毒集团之间也不可避免的发生一连串的激烈碰撞和冲突。
那个时期,小龙帮和东盟会已到了水火不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程度,双方在各地所发生的大小冲突已不计其数,尤其是在东北这边,大半夜的就常常能听到外面嘭嘭的放枪声。
两个帮派斗了有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最终以小龙帮的土崩瓦解而告终。之后东盟会迅速占领小龙帮留下的毒品市场,取而代之,成为北方最大的贩毒集团,而小龙帮的帮众,要么转投到东盟会那边,要么背井离乡,逃到南方躲避东盟会的追杀,曾经辉煌一时的小龙帮也就这样成为了一段历史。
夏文杰借工作之便,没少在公安系统里查看以前的老档案和老资料,对小龙帮的事多少了解一些,也看过小龙帮的九头蛇图案。
通过倒车镜他打量这位出租车司机,他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的样子,小龙帮最鼎盛的时期是在十年前,那时候他也就二十出头,倒也能和小龙帮吻合得上,如此来看,这个出租车司机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小龙帮的成员之一。
他现在还无法确定对方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亦或是碰巧遇到自己的。他不动声色,在手机中给夏枫回复短信:先这样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
——喂,你还没说你给我传的照片是从来拍来的呢!
——是以前存在手机里的。夏文杰随意回了这一句,而后把手机锁上,揣进口袋里,他身子向后一靠,缓缓闭上眼睛。
夏文杰的住处虽然是在d市最繁华的中山区,但却是中山区内最偏的一个地方。秀月山一带属于风景区,白天的时候人还挺多,等到了晚上,别说在附近看不到行人,即便来往的车辆都很少能见到。
司机边开车边乐呵呵地说道:“小兄弟的家里一定很有钱吧。”夏文杰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这一带都是别墅,普通人家可住不进这种地方。”
夏文杰淡然一笑,随口问道:“你刚才还说不知道秀月山,怎么现在又知道那一带都是别墅了?”
司机没想到夏文杰这么敏锐,自己没话找话的随口一问竟然被他察觉出了毛病。
他稍微愣了片刻,紧接着打个哈哈,说道:“刚才是我没想起来,现在往这边走我才记起来,以前我开车到过这边。不过,打车到这里的人可不多,能住在这的,基本都有私家车。”
他这么说倒也是合情合理,夏文杰未在追问。出租车司机开车走滨海路,从星海到秀月山,滨海路是一条近路,只是这条路也相对较偏,由于道路临海,路边的护栏外就是悬崖、大海,到了晚上,开夜车的司机都不太愿意走这条路。
出租车不快不慢地向前开着,在滨海路上行了有十多分钟,司机慢慢把汽车停了下来。
正在闭目养神的夏文杰睁开眼睛,先是向车外望了望,见出租车是停在滨海路的中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微微皱眉,问道:“还没到,为什么停车?”
司机向前面扬扬头,说道:“前面好像撞了车,把路给堵死了,我过去看看!”说着话,司机作势要推开车门下车。
夏文杰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含笑说道:“不用出去看了,我不着急回家,坐在车里等他们自己解决就好。”说话之间,他眯缝着眼睛向前方道路望去,果然,有两辆轿车并排停在路中,两辆轿车的旁边似乎还有几个人正理论着什么。
“小兄弟,你不着急回家,我可还着急赚钱呢,在这里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司机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你不愿意等,那就调头回去,走其它的路。”
“调头回去?那可要多走不少冤枉路的!”
“你不是着急赚钱吗?多走点路,你赚的也更多一些嘛!”夏文杰含笑说道。
司机眉头皱得更深,忍不住转回头来,目光怪异地凝视着夏文杰。
就在这时,堵在前方的两辆轿车旁走过来三名汉子,年纪都在三十左右,其中一人穿着西装,另外的两人穿着夹克。
看到三名大汉走过来,司机又再次去推车门,可夏文杰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业已变按为抓,将他的肩头牢牢扣住,他眯缝着眼睛,边盯着迎面走过来的那三名大汉,边对司机柔声说道:“调头,走!”
司机没有听他的,不自然地扭了扭自己的肩膀,不满地嘟囔道:“你总抓着我做什么……”他话音未落,右手猛然举起,然后用力向后一挥,与此同时,出租车里也乍现出一道寒光。
太快了,寒光仿佛化成一道闪电,直向夏文杰的脖颈闪去。如果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以司机出手偷袭的速度,夏文杰真的有可能招他的道,不过司机手背上的刺青早已引起夏文杰的警惕,而且前方的道路早不撞车、晚不撞车,偏偏赶在自己要路过的时候撞车,这未免也太巧了,夏文杰一向都是个不相信巧合的人。
第673章 发难
第673章 发难
就在电光马上要刺中夏文杰的脖颈时,后者的身形突然向旁一倒,直接躺卧在后车座上。
耳轮中就听沙的一声,电光在他头上掠过,狠狠撞击到车窗上,随着咔嚓的脆响声,出租车的车窗应声而碎,整面车窗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
这时再看,原来是司机的拳头击中车窗,另外在他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已套上一副指虎,露在外面的一端并不是平的,而是带着锋利的刀刃。
如果他这一拳是打中夏文杰的脖颈,后者的喉咙就得被指虎的锋芒所割断。
暗叫一声好险,原本趴伏在车座上的夏文杰猛的挺直身躯,在对方要收回拳头的一瞬间,他出手如电,把对方的手腕一把扣住,他两眼闪现出亮得骇人的精光,眨也不眨地凝视着那名司机,凝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他话音才刚落,就听身侧哗啦一声脆响,原本布满裂纹的车窗碎成无数块小颗粒,如雪片一般散落下来。
与此同时,从车窗外恶狠狠捅进来一把长刀,长刀的锋芒直取夏文杰的脖侧。
夏文杰反应也快,身子急忙向后倚靠,沙,钢刀的刀身几乎是贴在他的鼻尖在他的面前呼啸而过。心里咒骂一声,夏文杰快速地抬起另只手,向前探出,嘭的一声,对方持刀的手腕也被他抓住,他下意识地扭头向车窗外观瞧,一名身穿夹克的大汉就站在车门的外面。
没等他发难,另一侧的车门嘭的一声被人拉开,紧接着,另一名身穿夹克的大汉毛腰钻进车内,看见里面的夏文杰,二话不说,持刀就捅。
夏文杰来不及细想,扣住持刀大汉手腕的手用力向回一拉,车外的那名大汉受力,身子不由自主地狠狠撞到车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趁此机会,夏文杰一边向车门靠去,一边提起腿来,向外横扫,当啷,他的脚尖刚好扫在另一侧刺来的那把钢刀的刀身,使其刺偏方向。
沙!钢刀没有刺中夏文杰,倒是把椅背划开一条半尺多长的大口子。
不给对方收刀的机会,夏文杰的身子几乎是躺在车椅上,提腿顺势向外一蹬,鞋底正踹在钻进车内的那名大汉的面门。
啪!这一脚踹得结实,那名大汉发出嗷的一声怪叫,刚刚钻进车内的身子被夏文杰硬生生地蹬了出去,落到车外,又向一旁翻滚出好远才停下来。
开车的司机没想到夏文杰如此难缠,己方三个人,两把钢刀一副指虎,齐齐发难,竟然连伤都没伤到他。
司机暗暗咬牙,扭转回身,跪在驾驶座上,虽然他带着指虎的手腕被夏文杰扣住,但另只手可是闲着的,他猛然抡起拳头,对准夏文杰的门面连续出拳。他第一拳打中夏文杰的脑门,第二拳打中他的脸颊,当他打出第三拳的时候,夏文杰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双手正扣住两名大汉的手腕,无法使用,他只能尽力收缩胳膊,用手臂把自己的头部保护住。
嘭、嘭、嘭!司机探着身子,向后车座上的夏文杰连续挥拳,拳锋打在夏文杰的胳膊上,劈啪作响。
司机一口气打出十多拳,当他前力耗尽又后劲不足的时候,夏文杰瞅准机会,轮腿一脚,横扫在司机的额头上。
后者闷哼一声,身体后仰,嘭的一下背后狠狠撞到方向盘,他还没来得急缓回这口气,夏文杰突然发力,扣着他手腕的手掌全力向回一拉,司机受他的拉扯之力,又一头向夏文杰反扑过来。
夏文杰早已蓄足了力气,在司机扑向他的同时,他的脑袋也随之用力向前顶撞过去。啪!他二人的脑门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一起,即便夏文杰是早有准备又主动出击的一方,但也被反作用力撞得头昏脑涨,眼前冒出一串金星。
那名司机就更不用说了,额头被撞开个大口子,鲜血流淌下来,目光呆滞眼神涣散,瘫软在车内半晌爬不起来。
夏文杰甩了甩混浆浆的脑袋,看到司机瘫在椅子上像是失去了意识,夏文杰哪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他终于放开司机的手腕,抡起拳头,劈头盖脸的向下猛砸。啪、啪、啪!他的拳头抡打下来,可谓是拳拳见血,只眨眼的工夫,司机的脑袋就像个血葫芦似的,全是鲜血。
站在车外的那名大汉见状脸色顿变,他想抽回持刀的手臂,但夏文杰的手就如同铁钳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眼看着同伴被对方打得口鼻窜血,面无全非,那名大汉也急了,他另只手在腰间一摸,快速地把腰带抽了出来,紧接着,他探身形把腰带横到夏文杰的脖颈前,后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大汉在车外突然发力。他用腰带死死勒着夏文杰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力气,硬是把夏文杰从车内顺着车窗硬拽出来。
噗通!被腰带勒到车外的夏文杰重重摔落在地,他扣着大汉手腕的手掌也随之松开。
持刀的手臂终于可以自由活动,大汉想都没想,举起钢刀,对准到地的夏文杰恶狠狠地劈砍下去。
咔嚓!就在钢刀马上要砍中夏文杰的时候,后者的身子仿佛皮球一般向旁轱辘出去,大汉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没有砍中他,倒是把柏油马路砍出一条长长的刀印。
轱辘出去的夏文杰连续翻滚,直至退到两三米开外的地方,他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形。
一番打斗下来,夏文杰也挨了好几记老拳,尤其是刚才他和司机头对头的碰撞,让他到现在都感觉头重脚轻,仿佛脚下是踩在厚厚的棉花上。
夏文杰眯缝着眼睛,默默凝视着对方。两名穿着夹克的大汉并肩而站,另一名西装大汉则把满脸是血的司机从出租车里搀扶出来,缓了好一会,他名司机才算恢复些神智,他气急败坏地用指虎狠狠捶打着车体,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抹,他不抹还好点,这一抹,彻底变成了大红脸。他喘息着走到两名同伴的身边,与他俩站到一起,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夏文杰身上,他们看着他的眼神都快要喷出火来。
在刚才的打斗中对方可是下了死手的,大有不把自己置于死地不罢休的架势!夏文杰暗叹口气,他提起双手,自然而然地放到腰间,一字一顿地说道:“请问各位,我们之间有仇吗?”看着话,他的目光低垂,落在几名大汉的手臂上,和那名司机一样,他们的手臂上也都刺着九头蛇的图案。
他继续说道:“想必几位都是小龙帮的兄弟吧,不过小龙帮已经是十年前的帮派了,我实在想不出来我和各位之间又能有什么仇。”
这时候,那名身穿西装的大汉从出租车的另一侧走出来,他来到出租车的后备箱处,站定,接着,不紧不慢地把西装的扣子一一解开,最后将西装外套脱掉。
等他脱掉外面的西装,夏文杰这才看到,他的腰间还别着两把钢斧。那名大汉面无表情地将两把钢斧抽出来,提在手中。钢斧并不长,只有一尺左右,也不大,平日里带在身上,用外套一遮挡,任谁都看不出来端倪,不过钢斧的斧柄和斧头都是精钢打制而成,连为一体,如果它是实心的,那么这两把短钢斧的分量也不会太轻。
大汉双手倒提着钢斧,又扭了扭脖子,颈骨发出嘎嘎的脆响声,紧接着,他迈步向夏文杰走了过去。
看到对方直奔自己而来,夏文杰自然而然地向后小退了半步,他再次问道:“就算你们是来杀我的,也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夏文杰,你自己做过的事,还需要问我们吗?”那名大汉冷眼凝视着夏文杰,随着他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大汉的步伐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快。
当他距离夏文杰已不足三步的时候,他的身形突然弹跳而起,人还在半空中,手臂已猛的向下挥去,就见一道电光从他手中飞射出来,由上而下的直奔夏文杰的眉心。
太快了,而且二人的距离又太近,夏文杰连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