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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孩-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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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也比牢狱强啊!小龙适合在那里战斗。可他一点不适合医院或研究机关那类牢狱之苦,成天检查这儿检查那儿,不老实就电击一下绑一下要不打麻药,周围都是猎奇的目光,冷漠、嘲讽、探究,把他当成异类怪兽不人不兽的蔑视的目光,你想想,又远离了母狼,小龙能有好日子过吗?他不早死才怪呢!”我继续演绎发挥着我的思路,说服爸爸妈妈。

“敢情你还当真是办对了这件事情?”

“那当然,我可以向你保证,爸爸,等老母狼死了,没有了荒野的依恋,你的儿子我的小龙弟弟肯定会重新回到我们中间来,到那时,他再也不会离开我们了。”我下了这样的果断的结论,结束了我的演讲,同时心中暗暗祈祷小龙真的按照我的推论,如期回到我们中间来,彻底恢复人性的一面。

“真要是照你说的能够实现,那可真是阿弥陀佛,我就供奉那老母狼。”我爸爸似乎有些相信了我的推理,那颗焦灼而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妈妈则完全被我的演说给说服了,抱着我夸说还是俺家阿木聪明懂事,说什么事都一套一套的,这样她就放心了。

然而,惟一让我捉摸不透的是,那对宝贝——老母狼和我的小龙弟弟究竟躲到哪里去了?真的是逃回大西北莽古斯大漠去了,还是双双被人活捉拿去当怪兽卖掉了?为什么至今毫无踪迹?几乎出动了全县的人在搜寻,电视广播上发布消息,几路人马正在追踪,可他们连一丁点消息和痕迹都没有留下,简直像是从地球上蒸发了。这真令人费解。

其实,老母狼和小龙根本没有逃远,他们就在县城里,就在人们的眼皮底下。这是老母狼的狡猾之处,当然还有白耳。

第十五章(5)

那夜,老母狼带着小龙从医院窗户跳出去之后,外边接应的是白耳。

聪明的白耳把他们领引到县城西南那座自己藏住的废弃的旧菜窖里,然后它自己躲出去了,它知道母狼不喜欢自己。老母狼根据自己多年与人类周旋的经验,它一下子相中了此处。它已经猜到,人类的追踪肯定是在县城外边的荒野和大漠上展开,那里肯定很快会布满陷阱和危险,随时都会被人发现和追捕。与其那样,还不如在这人迹罕至,却又在人们眼皮底下的旧地窖里最安全,最隐蔽,最出乎人们意料。这可真是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老母狼也是此道中的高手。当然,还有白耳。

老母狼对白耳开始另眼相看了。尽管对它仍然有些敌意,还存有提防,但通过这两次的行动,母狼似乎渐渐在转变态度。白耳进出菜窖,以及白耳占据窖内门口一角歇息,老母狼一改往日作风不去赶咬它了。只是一双眼睛依然不时地闪出警惕之光,监视它的一举一动。老母狼对人类从根本上甚至永远的不信任,导致了对人类饲养长大的白耳也如此不信任,这真是一件无奈的事情。

就是这样,白耳——无辜的白耳也已经很是感动不已。它更加十分卖力地配合母狼的行动,向它示好。靠自己的机警和更熟悉人类生活不引起人们怀疑的特殊身份优势,它夜夜叼来丰美的食物如活鸡、活鸭,还有羊腿猪脑之类。

老母狼暂时没有撤离的意思,它还要继续避避外边紧追不舍的风头。于是,白耳源源不断的物质供应更不可缺少。有时,老母狼自己也趁黑夜出去转转,但不是出去觅食,而是在观察和侦看逃离的时间路线地点。它每次出去时间很长,到天亮时才回来。一只狼一夜可奔四五百里。这漫长的一夜时间,老母狼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些啥,准备怎么样呢?只有老母狼它自己才知道。

狼孩小龙最高兴。

他终于如愿以偿,又跟母狼生活在一起,这是最令他开心的事情。几乎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拿生命换来的这种相聚,对他来说太珍贵了。它与老母狼形影不离,老母狼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甚至老母狼夜里出去它也要跟着去,无奈被母狼咬了回来。

母狼不在的夜里,他就跟白耳亲近。

白耳却不怎么搭理他。在白耳眼里他不怎么纯粹,既不是纯粹的狼,又不是纯粹的人,不伦不类得令它疑惑。而且就这么个怪物,却夺走了它的母爱,弄得它无娘可认,孤孤零零,成为荒野上的不被狼群认可的孤狼。

每当狼孩靠近过去与它玩耍时,白耳都闪开去,实在逼得无法时,它就冲狼孩龇牙。有一次母狼回来撞见白耳在龇牙威胁狼孩,它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咬走白耳。

可怜的白耳,感到不公平。伤感地逃出菜窖,在县城里瞎逛闲荡,到了晚上才幽幽地回到地窖。它对自己仍然回来也莫名其妙。有时他们都很固执,这是动物的普遍个性。



“罗锅!罗锅!快拿酒给我喝!”

二秃子胡伦冲歪斜的两间窝棚喊,这一天他和娘娘腔金宝骑马挎枪来到他大哥胡大的野外窝棚上。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在追踪白耳狼,尽管他投靠毛哈林想得到支持在郭姓坟地里闹腾,后来娘娘腔金宝对他说,夜里他搜查过那坟地,白耳狼的窝确实不在那里,劝二秃子先别去惹郭家的人,悄悄追杀白耳狼才是头等大事。于是他们有空就到荒野上来转悠,寻找白耳狼的蛛丝马迹。

“谁……谁呀?这么、这么……装孙子,瞎……瞎狂啊?”从窝棚那扇板门后头大咧咧地走出伊玛,结结巴巴地答话,怀里抱着婴儿,敞开的布衫后头裸露出硕大的奶子,毫不顾忌地给娃儿喂奶。

“是咱漂亮大嫂子呀,胡大罗锅呢?”二秃子胡伦从来不叫胡大为大哥,从小就叫罗锅,一见魔怔嫂子伊玛一个人出来,高兴了,两眼邪邪地盯着那对白而肥的丰乳,笑嘻嘻地凑过去。

“胡大……他……赶、赶牛……去了……你、你来……这儿……干啥?”伊玛尽管魔怔,可爱憎好恶鲜明,她从小就讨厌二秃子,冷冷地问。

“来看看你呀!看看我这漂亮嫂子过得咋样!”二秃子伸出爪子捏了一下伊玛怀里的娃儿脸,顺便蹭了一下那奶子,“我叫他侄子好呢,还是叫他弟弟好呢?嘿嘿嘿……”

“你、你应……该叫、叫他……叔叔!”伊玛口吃着但清晰地告诉他。

“为啥?”二秃子没有明白。

“告、告诉……你,你爷、爷……胡嘎达也、也……睡、睡过我!”伊玛说得更恶毒。

“你!”

“格格格……”伊玛开心地大笑,又托住自己的大奶往二秃子嘴边送了送,“你爸,他、他……吃、吃过,你摸、摸……它……不、不如……也吃、吃一口!”

二秃子臊红了大茄子脸,闪避着,如躲避马蜂般躲着那堆肉奶子,嘴里骂着:“操你个傻娘们儿,净胡说八道!”

伊玛放下奶子,两眼刀子般的狠狠盯一下二秃子,然后转身走回窝棚里去,肥臀一扭一扭的,犹如两座相连的小山在移动。

二秃子和娘娘腔跟在伊玛的后头,走进窝棚里。沙坨子里赶了一天路,怎么也得歇歇脚喝口水。见伊玛爱理不理的样子,二秃子说:“我们大老远地到你这窝棚上,好赖我们也算是亲戚,你怎么也给我一口水喝吧!”

第十五章(6)

“水、水……在水缸里,自……个儿……喝、喝呗。”伊玛说。

又饥又渴的二秃子支使娘娘腔烧水做饭。这是野外窝棚的规矩,来的人想吃想喝,都要自己动手,窝棚主人不侍候,何况来的又是二秃子。

二秃子那双贼眼珠转来转去,还是不由自主停留在伊玛的丰胸上,乜斜着,盘算着如何才能制服这个从小就令他心动的傻女人。没想到如今得了魔怔,她依然这样桀骜不驯。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大老远到你这窝棚上来吗?”二秃子继续和伊玛纠缠。

伊玛不理他。

二秃子自顾说下去:“告诉你,你养过的那只白耳狼又出现了,差点咬死我!我们现在正追杀它呢!”

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引起伊玛的注意,她转过脸来看着二秃子:“白、白耳?它、它……回、回来啦?”

“是,我亲眼看见,在郭家坟地差点咬死我。这狗东西,我早晚杀了它!”二秃子愤愤地发誓赌咒。

“就你?你、你……杀不了……它的!格格格……”伊玛轻蔑地奚落二秃子。

“妈的,你小看我!告诉你,妈的,那白耳狼没什么了不起!我早就知道,你他妈的还惦记着那条恶狼,惦记着它的老主人,那个小白脸阿木!我也知道,那晚,就是你放走白耳狼咬死我爹的!”

“胡、胡说!你……你胡说!”伊玛顿时变了脸。

二秃子终于抓住伊玛的把柄,继续进攻道:“往后你可老实点,对我也好一点,要不然我把你送到公安局,关进大牢!”

精神不健全的伊玛,就怕别人吓唬她关进大牢送进疯人院之类的,顿时显得惶恐不安手足无措的样子。二秃子趁机贴上来,伸手抓揉她的大奶子,伊玛魔魔怔怔地也没什么反应。

“那狼狗是我放走的!你别吓唬伊玛!”罗锅胡大突然从外边走进来,带铜匝的拐杖“嘟嘟”地敲着地面,“你给我滚出去!把你的脏爪子从我老婆胸上拿开!”

二秃子没想到罗锅会闯进来,有些尴尬,讪笑着说:“开个玩笑嘛,开个玩笑嘛……”

“滚!”胡大罗锅的拐杖往外一指。

“我们还没吃饭呢!”

“吃个屌!”胡大罗锅的拐杖,一下打翻了娘娘腔金宝撅着屁股搅动着的粥锅。

伊玛高兴地笑着,依偎在自己罗锅丈夫背上那个小山包上,虽然不怎么浪漫雅观,可也踏实有厚度。她觉得自己罗锅老公很伟大,很雄壮,很气派,很英俊,是天下第一男人。

二秃子和娘娘腔有些悻悻然,也只好乖乖地走出那个不欢迎他们的小窝棚。

天已黄昏,他俩只好像两只野狗一样到外边找食儿了。

第十六章(1)



一个乞丐,闲荡在县城里的一个乞丐,在一个熟肉店门口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

有一只白耳尖的大狗,蹲坐在那家挂羊头的熟肉店门口摇尾巴。老板的小儿子把皮球踢进了旁边的阴沟,这只白耳大狗居然跳进阴沟,把那个小皮球叼咬出来还给了哭闹的小孩儿。老板和那小孩儿大加赞叹,老板扔给它一个骨头,那大狗闻了闻并不感兴趣。老板说这狗不饿,又懂规矩,便不再管它,回内屋取什么东西去了。就这会儿工夫,白耳往上一跳就咬住了挂在高处的一只烤羊腿,扭头便逃走。踢皮球的小孩儿发现后,哧哧哧乐起来,说这大狗爱吃烤羊腿,跟我一样,又哧哧哧乐个不停。老板出来见少了一只烤羊腿,问儿子,儿子告诉他叫白耳狗叼走了。老板恼火,扇了儿子一巴掌,可那白耳狗早已无踪无影。

那老乞丐目睹了这全过程。

于是,他打起了白耳狗叼走的烤羊腿的主意。他远远地跟踪起白耳狗,走过服装摊,跑过菜市场,又越过一片荒地,一直走到县城西南的旧菜窖那里。

“啊哈,我今天可把你堵在窝里了!烤羊腿归我!”老乞丐挥动着打狗棍钻进了那个菜窖。

霎时,从地窖里传出老乞丐的鬼哭狼嚎般的喊叫。

片刻工夫,老乞丐血肉模糊地爬出地窖,魂飞魄散地向外逃命,同时嘴里喊叫:“狼孩!狼孩!还有老狼……老狼!”

县城里的人见怪不怪,都以为从乡下来了个老疯子,谁也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反正前一阵儿闹腾过狼孩的事,老疯子在学舌罢了。后来,也有好奇者,半信半疑地随老乞丐去了那个地窖,可里边空空如也,只有满地的骨头鸡毛鹅爪子,臭气熏天,污秽不堪。

“真是个老疯子,说瞎话骗人!”好奇者踹了一脚那个老乞丐,扬长而去。

老乞丐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重新钻进那地窖察看了良久,自言自语说我活见鬼了,身上的皮肉肯定是被饿鬼撕扯了,一边摇头一边蹒跚着走离这恐怖之地。

其实,这又是老母狼的鬼精之处,它咬走老乞丐之后,马上就转移了。被人类发现的巢穴绝不可继续留住,那是最危险的事情。老母狼当即带领狼孩悄悄钻进了城西南的小片灌木丛中,再从那儿潜进西方大沙坨子里。他们的后边,远远跟随着白耳狼。

老母狼这些日子昼伏夜出,早准备好了第二处隐秘巢穴。现在,它带领着狼孩直奔那个新巢穴而去。

其实那个新巢,既不在大西北莽古斯大漠中的古城废墟,也不在北方罕腾格尔山中的老岩洞,它就在锡伯村西北塔民查干沙坨中的黑沙坡那里,就是它早先生养白耳,白耳又咬死胡喇嘛的那个旧巢穴!老母狼又搞了一次出乎人类意料的举动。当大家都认定狼一般不会重居被人类发现过的旧巢时,它偏偏这么做了。凭它的嗅觉和观察,它已发现老巢这边很久没出现人的足迹了,而且很多人的足迹都远远绕过这一带走。原因就是,自从胡喇嘛在这狼洞被白耳狼咬死后,传闻这里经常出现鬼哭鬼叫的声音,成了一个常闹鬼的可怕不祥之地。人们宁可绕道而行,也绝不靠近这老狼洞一步。经验丰富的老母狼当然要利用这一大好机会和极佳藏身之处了。

它毕竟老了,受过致命枪伤之后,体力精力也大不如从前,所以它放弃了远赴大西北莽古斯大漠的最佳选择,暂时躲进此处旧穴,准备与人类周旋下去。

等把狼孩安顿好之后,老母狼又原路走过去,用尾巴扫平了他们来时留在沙漠上的足迹,再老练的猎人也无法追踪过来。它怕白耳留下痕迹,又冲它扑过去,这回它又改变了主意,又咬又赶起一路跟来的白耳,让它远离自己的势力范围,不让它再靠近一步。白耳真是倒霉透了。它只好又开始了孤独的流浪生活,反正它在外边比母狼和狼孩好混,容易蒙过人类的眼睛。

自从母狼和狼孩在旧洞穴中居住下来之后,最先倒霉的是伊玛和胡大罗锅了。

这一天,罗锅胡大从坨子里把牲口赶回窝棚上饮水,点数时发现少了一只新下的小牛犊。他很懊丧地又走回沙坨子里寻找。他以为贪吃的小牛犊,不知落下在哪处坡下草丛中没有跟上队伍,或者贪吃贪玩躲进哪片洼地树毛子没有出来。然而,他寻遍了附近大小坨子和沙洼地,就是不见小牛犊的身影。

“见了鬼了!娘的!”胡大罗锅一屁股坐在沙井井台上,沮丧地骂。

“是、不是……狼、狼叼了?”伊玛担心地问。

“这坨子里哪儿来的狼?自打老爷子灭了这片沙坨中最后一窝狼,这里连个野狗的影子也没出现过。”

“会、会不会……是……白耳?”伊玛想起前些日子二秃子说的事。

“不可能!白耳不会动我们俩的牲口!我知道它是个通人性的狗,它只会帮我们护畜群!”罗锅一口否定,而且白了一眼老婆,意思是不该怀疑白耳,不该把这种坏事安到白耳身上。

伊玛知道自己说错,立刻闭上嘴不吱声。

“我倒发现了坨子里小道上,有不少人马的脚印。”罗锅接着说。

“都、都是些……什么人?”

“还不知道,有可能来了穷黑勒大沟的盗牛贼。”

“前几天……不、不是……来、来过……二秃子吗?他、他们……天天在、在……坨子里、里转……”

第十六章(2)

“也有可能这两小子干的,或者他俩勾结盗牛贼干的。这俩混蛋不干正经事,成天琢磨邪门歪道,心眼都长到屁股上去了。我得报告给村上!”说着,罗锅一拍腿站起来,拿起他的铜头拐杖“嘟嘟”敲着地,回村报告去了。走时嘱咐伊玛关好门窗,护好牲口圈,在他回来之前不要放畜群出去了。

伊玛一个劲儿点头答应着,在头脑方面她十分信服丈夫,她现在一切事情百依百顺罗锅丈夫的安排。

村上派出几个人,还有小牛犊的主人吉亚太老喇嘛的侄子,一起来到窝棚上,寻找了几天,依然毫无头绪。二秃子和娘娘腔金宝更是拨浪鼓一样晃动着脑袋,矢口否认此事跟他们有关,还推到曾在村北出现过的白耳狼身上。可窝棚这一带根本没出现过白耳的足印。此事只好不了了之。这种事谁家摊上谁家认倒霉,责任也怪不到罗锅两口子身上。这种荒野上的怪事谁能说得准。

事情远没有结束。又过了半个多月,一头老弱的黑驴在较远的水泡子边,被什么野物掏了肚子,还叼走了两条后腿。

这一下,胡大罗锅大惊失色了。不用说,这肯定是“张三”干的好事,坨子里肯定来狼了。

恰巧,那水泡子另一边出现了白耳的身影。它正静静地在湖边舔水。

“真是它!真是这昏了头的畜生,祸害自家主人的牲口!”胡大一拍腿站起,抄起手边的猎枪向白耳走过去,一边嘴里骂骂咧咧,“这该死的东西,越活越野了,我先把它崩了算啦,省得它继续祸害牲口!”

伊玛从后边抱住了他。

“你、你……不要、不要……杀它!”

“它已祸害了两头牲口了!不能再饶过它了!”罗锅喊。

“你、你……怎么肯定……是它、它……干的?”伊玛结结巴巴争辩着,“你看看……它、它的肚子,瘪瘪的,嘴、嘴巴上……也、也没有……血、血迹!”

果然,那白耳的肚子细长而干瘪,根本不像饱餐一顿后的样子,而且掏过牲口内脏的狼狗的头和嘴脸,都应该血迹斑斑,可白耳的嘴脸干干净净,根本没有碰过血腥的样子。它只是远远瞧着那剩余的老驴残骸。

罗锅这才住手,也觉得傻媳妇说得有道理。

“白耳!白——耳——”伊玛冲白耳亲热地喊叫起来,同时叫丈夫把猎枪收起来。

白耳认出了过去的女主人,摇摇尾巴,犹豫着。但也不逃走。

“白耳!白——耳!不、不……认识……我了?快、快……过来!”伊玛继续挥手召唤过去相依为命的爱犬。

白耳判定出老主人没有恶意,便一路小跑地过来了。

伊玛抱住白耳又是亲又是摸,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回想起以前一起度过的艰难日子,她的眼角溢出两道泪水。

胡大罗锅细细地看了看白耳的嘴角、齿缝,摸了摸它的肚子,确认白耳的确是无辜的,而且肚里空空如也,肯定好多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罗锅赶紧拿出窝窝头喂给它,只见白耳狼吞虎咽地一口吃了那窝窝头。

“唉,别的狼掏牲口肚子,我的白耳背黑锅!”罗锅感叹,抚摸着白耳的头脖,“你宁可饿着肚子守护驴的残骸,也不动它一口,你真是一条好狗,兽有兽道啊!”

白耳似乎听懂了罗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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