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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初养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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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天窗说亮话,使得二人有了几分相见恨晚的意味,关系也变得很是融洽。慕绯瑟默认了萧瑶的亲昵,私下的称呼也亲密很多。

“哎呀,皇宫重地,竟还有如此绝色佳人。康国皇帝还养了男宠么?”

正聊着,萧瑶突然大惊小怪地喊了起来。少女斜了她一记,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不禁脊背一僵。

翩翩而来的,是位蓝衣男子。宽大的衣袍在他身上蕴出了别致的飘逸,他精致的俊脸在看到亭中少女后现出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绯瑟,原来你在这里啊。”宁洛微笑着,缓缓走近。他比分别时又清瘦很多,苍白的容颜透着病态的美感,惹得少女不自觉皱起了眉。

看他风一吹就会飞上天的架势,慕绯瑟下意识起身去搀,低低问着:“你怎么也来了?前两天还听宁大人说你身子不适,为何不好生休养?”

宁洛反手握住了少女的柔荑,好看的唇瓣勾着魅人的弧度,轻轻说道:“圣上特允我进宫观礼,我便来了。再不来,只怕见不到我的未婚妻了。”

慕绯瑟想抽出被抓得牢牢实实的手,又担心太用力会伤了这个弱不禁风的病美男,只得满腹郁卒地应着:“我本想明日去见你的。”

“是么?看来是我心急了。”宁洛回得温柔,琥珀色的眸子却写满了被忽略的幽怨,看得少女一阵恶寒。

萧瑶在一旁围观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说道:“敢情这不是男宠啊?绯瑟妹子,艳福不浅呐。”

艳福?她还真不觉得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慕绯瑟闷闷地瞪着萧瑶,咬牙切齿地介绍二人认识。在听闻宁洛便是少女传说中的未婚夫时,翎国皇女故作遗憾地说着又一朵娇艳的鲜花被采,惹得少女暗地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宁洛倒是显得很自在,有礼有节地问候贵客后,牵着自家未婚妻坐到了亭中石凳上,大有与之长谈的架势。萧瑶窃笑着避开了二人空间,张扬地调戏百里雍而去。

亭中瞬时冷清很多,慕绯瑟愣愣看着满池荷花,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跟宁洛开口。

“绯瑟,此次准备何时返回?”病美男柔柔问着,双眸紧盯着不说话的少女。

她稍稍偏过头,声音也很轻,“定了驻军领将便走。”

“父亲跟我说,慕丞相几次想找他谈谈,但都欲言又止。我猜想,是为了我们的婚事吧?”

宁洛笑着,表情却弥漫着淡淡的忧伤。楚楚动人或许不该用在他身上,但慕绯瑟也想不出更适合的词来形容所见的景象。

少女臻首微阖,认真说道:“宁洛,抱歉,我想我不能遵守之前的约定了。”

病美男紧了紧握住她的大掌,白皙的手背隐隐现着跳动的青筋。“就连两年的时间也不肯给我么?”

他们约定过,如果成婚前,慕绯瑟还是无法对宁洛动情,他会以病痛为由,取消婚事。时间刚过小半,她却迫不及待地要提前解除婚约,那原因只有他已然知悉的事情了。

“我……”少女正想说她已经和云若澜有了实质的进展,不想顶着他人未婚妻的身份与半吊子师父谈情说爱,突然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不知宁洛受不受得住这份刺激。

戛然而止的话音,让宁洛轻轻笑了起来。他把玩着少女纤秀的小手,叹息般地呢喃着:“你怕说了我无法承受的话语,会让我一病不起。绯瑟,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对么?”

气氛陡然变得很缱绻,害得少女有些难堪。她确实没必要关心宁洛的死活,就算是重话狠话伤得他体无完肤,又能如何?

病美男轻轻柔柔,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她的犹豫。她什么时候要开始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思及自己陌生的转变,慕绯瑟的脸蒙上了淡淡的疏离。她抽回了手,冷清说着:“宁洛,这只是我作为普通人的良知,与关心不关心没有干系。这次我会带着肯定的答案回去,我能说的,只有抱歉而已。”

瞅着空荡的双手,宁洛笑得惨淡,别过头轻轻咳嗽着,掩去了眼中的忿恨。那个姓云的男人,当真就那么好么?

“离你十六岁的生辰,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就算是绝望的等待,我也不会退让半步。绯瑟,你的身份和实力,或许可以强行切断我们的姻缘,但无法阻拦我对你的爱意。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宁洛幽幽叹息,缓缓起身,目光落在大感诧异的少女脸上,深情而眷恋。他没等她再说话,步履踉跄地往亭外走,在他身形不稳就快摔倒在地时,一直注视着他的少女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

病美男闭眼,嘴唇紧抿,半晌挤出几个字眼:“我不用你管。”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出这么生硬的字眼,刺得慕绯瑟心里微微有些疼。

都说久病之人性格乖戾,像宁洛这样的温顺,实属难得。相识以来,他从来都是好脾气的样子,今日,泥菩萨的火气终于被她挑起来了。

慕绯瑟置若罔闻地搀着他往外走,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休憩地点,就直接把宁洛带回了她出入自由的丽潜殿。

担忧地看着病美男青白的面色,少女将尾随而来的两个跟屁虫忽悠去了热腾的东宫,也顺势挥退了所有伺候的奴才。

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床榻上,她沉声说着:“宁洛,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期许。你有家人,有至交,将来还会有美满的婚姻。这些……”

她还没说完,就被宁洛凉凉打断:“领主大人是在教导我么?有劳了,类似的大道理我已经听你讲过很多,若不是在考验我的记性,不讲也罢。”

宁洛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慕绯瑟掖了掖衣角,暗忖着这种情况该如何向他说明,她能修复他体内被寒毒侵蚀的脏器。或者把他打晕,一觉醒来便能万事大吉?

少女突然不怀好意地看向自己,宁洛警戒心大生,奋力坐起,揉着胸口,急急说道:“我不会吃百凝丸的。”

百凝丸估计也治不好你的病……少女腹诽,没好气地睨了他一记,他怎么就对百凝丸有那么大的偏见呢?

抓住病美男太过白皙的手掌,慕绯瑟细语轻喃:“宁洛,这是我的补偿。”

话音刚落,细密的银丝掩盖在绿芒之中,从她的手心奔涌而出。宁洛诧异地看着自己被奇怪的能量包围,舒畅的感觉瞬时满溢心田。

少女细致地查探着病美男受损的脏器,蹙眉修复。但她不知道的是,宁洛胸腔内被厚厚青绿所包裹的魂源珠正缓缓地活动着,掩去了他可能会被察觉的魂源力。

绿莹莹的魂源珠中,有只幻兽缓缓睁开了眼。它别扭地轻嗤着,这女人,还真是令人讨厌不起来啊……

099强吻



099强吻

纵然修为大有精进,修复时间一长,慕绯瑟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眼瞅着宁洛的面庞恢复了健康的血色,少女缓缓收功,头晕目眩地撑在床榻上,耳边嗡鸣不断。

她本不该暴露身怀异能的秘密,但宁洛的倔强让她无由来的一阵心疼。病美男生了颗七窍玲珑心,自然懂得分辨轻重。不然她是魂师一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宁洛眼中异彩连连,琥珀色的眸子比平日幽深几分。他伸手环住了面色疲倦的少女,轻柔地说着:“我的妻,是仙女么?”

此时殿外传来了宫女怯怯的请示,婚宴即将开始。心道不巧,也没力气反驳宁洛语中的亲密,慕绯瑟微微喘息,“你刚有些好转,别逞强下榻。陛下那边我会知应,晚宴后派人来送你出宫。”

强忍着天旋地转的恶心,少女从那个已然不再陌生的怀抱直起身子。她边揉着发胀的额头,边叮嘱宫女备些清淡的小食给榻上之人,自己则脚步飞快地朝东宫宴堂赶去。

斜斜地倚在榻上,宁洛若有所思地查探着体内被修复一新的暗伤,那些曾折磨得他日夜无安的伤痛,竟奇迹般消失了。

他唇角噙着妖魅的笑,转念想起,难道她就不知还有以身相许以报大恩的桥段么?

心境豁然开朗,堪比花娇的容颜愈发明亮,宁洛越想越觉得有趣。那张淡然的俏脸如果出现瞠目结舌的表情,会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慕绯瑟自然无法得知她不曾注意到的事实,拖着疲倦的身子,在宫婢的引领下,坐到了离主位颇远的位子。席间已是热闹非凡,歌姬舞娘在教坊中排练了许久的欢庆表演,惹来喝彩声不绝于耳。

刚刚就不见踪影的两只萌物不晓得又蹿到哪个角落去玩耍了,少女环视了一圈,幸好是个不起眼的位置,正适合她好好休养一下。

兴许是不想难为近日颇为劳累的领主大人,与她同桌的,除了满目关切的慕言和濮阳陌之外,都是些年轻官员。

在慕绯瑟到来之前,两个同被誉为大康天才的男子相谈甚欢。他们之间没有太多交集,此番相见,颇有惺惺相惜之势。

自家妹妹面色不佳,慕言心疼得紧,皱着眉,在桌下握住了她泛凉的小手,“瑟儿,哪里不适么?”

“没什么。哥哥,你怎么坐到这么偏的位子来了?”慕绯瑟头晕得厉害,声音愈发轻柔。

“与濮阳兄一见如故,想和他多亲近亲近。瑟儿,真的不打紧?”慕言定睛看着少女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越发紧张。

少女摇摇头,转向一直盯着她的濮阳陌,展颜笑笑,算是打了招呼。英俊的少将张望一阵,开口问道:“宁洛没和你在一起?”

“他不太舒服,我先让他在丽潜殿歇着。放心,他没事。”慕绯瑟觉得胸口很闷,喝了口清茶,驱散了些不适。

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引来了怎样的浮想联翩,径自轻靠着椅背,提不起精神。

慕言轻叹着,他已经在爷爷的刻意引介下见到了妹妹的未婚夫。不同于想象中的羸弱不堪,更多的是连身为男子都赞叹的惊艳。

这样的惊世美男,却敌不过云若澜那个打着师父名号抢夺了妹妹芳心的仙男。慕言满心酸涩,他似乎能体会宁洛被拒绝的痛苦。陌生的感觉萦绕心头,他紧紧握住少女的手,生怕她下一刻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

静坐一旁的濮阳陌也心绪错杂,鹰眸稍眯,遮掩着他过分的关心。半年来,他每夜都会在梦中与眼前的少女相会,她笑意盈盈地娇声唤着他的名字,甜蜜得令人心醉。

越是想从脑中挥去她的身影,她的笑颜就越是清晰。濮阳陌知道自己对好友的未婚妻有了不肖之想,思念,羞愧,交织着,搅得他日夜不宁。

如今再见到朝思暮想的少女,濮阳陌深藏的爱恋急速破土而出。他想抽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沦陷在那汪清澈的眼波中。

表演精彩纷呈,众人如痴如醉。而这份喧腾丝毫没有感染到眼睑微垂的慕绯瑟,她感受着兄长掌心传来的温暖,满心感叹。宁洛的病根算是被她彻底拔除,以后便不会再有对不住他的情绪了。

为何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不安呢?少女暗嘲着自己的多虑,完全忽略了她将隐秘呈现于人前是多危险的事情。

领主大人倦容满面,濮阳少将和慕二公子都不吱声,同桌的人也不敢多嘴。直到老皇帝大手一挥,宣布开席,才缓解了些尴尬的沉默。

吃着兄长特意挑选的开胃食物,慕绯瑟抬眼看了看今日的主角,一身金红长袍的夜梓皓笑意盎然地高举酒杯,接受着各方的祝福。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太子殿下在同龄岳父的陪伴下,挨桌敬酒,放下架子与臣同乐的姿态,也让有幸出席的大康臣子们感慨万分。

眼瞅着夜梓皓和慕少华浩浩荡荡地带着一干宫婢逼近,宫婢手中都端着酒壶,少女暗忖不妙。今日就算再不舒服,只怕也得与新郎倌喝上一杯。

她本就不善饮酒,一杯酒下肚,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后果难以预料。

不消片刻,慕绯瑟避之不及的人便来到了他们所在的桌位,同桌的众人纷纷起身。宫婢自发地站到了诸人身后,一丝不差地为他们斟满了散着浓郁酒香的佳酿。

夜梓皓端起酒杯,笑笑说道:“今日各位尽管开怀畅饮。慕言,绯瑟妹妹,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有何需要,只管跟姐夫说。”

“谢殿下美意。”慕言温声应着,不热络,也不失礼,举杯饮尽了醇洌的佳酿。夜梓皓略带讨好的言语,他不以为然,倒是新郎倌对少女的刻意亲密引起了他的丝丝不快。

慕言心里不愉,慕绯瑟也阵阵恶寒。当父亲都绰绰有余的男人竟然叫她妹妹,也不怕闪了舌头。少女嘴角微扬,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恭喜,火辣的液体就顺着喉管奔流而下。

【文!】两兄妹的平淡反应并未影响夜梓皓的神采飞扬,他眼中闪过些阴鸷,满意地看着小姨子碍于情面地饮尽了宫婢斟的酒。

【人!】接下来,就看你慕绯瑟如何能逃出我的掌心了夜梓皓想着,隐隐觉得畅快,笑容愈甚,转身朝其他桌位走去。

【书!】慕少华突然拍了拍慕言的肩膀,沉声叮嘱着:“言儿,照看好绯瑟,她这些日子太过劳累,别弄得又生病了。”

【屋!】少女垂着头,低低道谢。看上去是父慈女孝的场景,她却能感受到便宜爹爹眼中极力克制的欲念。她已经见识过这男人扭曲的占有欲,慕少华故作正经的模样,愈发让她恶心。

酒过三巡,宴堂内气氛更加欢愉。萧瑶和百里雍忍耐了许久,终于又跑到了慕绯瑟身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同桌的臣子们怕极了行为不端的翎国皇女,找了些借口离席而去,也倒方便了几位相识的人畅饮欢谈。

萧瑶喝得很尽兴,三下五除二把百里雍放倒后,兴致勃勃地想再跟她极有好感的濮阳陌对饮。在少将一个冷冽的眼神后,皇女瘪了瘪嘴,勾肩搭背地揽着少女,眉飞色舞地说着还是头一回见识到男人娶妻。

渐渐地,慕绯瑟耳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飘,她疑惑地看了看喋喋不休的萧瑶,发现一双红唇在她眼前一张一合,却根本听不清内容。不一会儿,就连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少女浑身发烫,燥意汹涌,身子不自觉地倾斜着,重重地倚在萧瑶的肩头。醉眼迷蒙的翎国皇女一愣,咧嘴笑道:“我的领主妹子喝醉了。啧啧,以后要多陪你喝喝酒,这点酒量也太拿不出手了。”

萧瑶说这话的时候,慕言正巧被老皇帝唤了过去,桌上趴着酣然入睡的垣国皇孙,只有唯一清醒的濮阳陌担忧地望着少女嫣红的俏脸。

就在此时,桌旁突然来了几位宫婢,先搀走了两位醉醺醺的两国来使,又要扶瘫软在椅背上的少女出殿。送她去休息自然是好,可濮阳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便起身跟了上去。

“等等,你们这是要送慕领主去何处?”见宫婢们簇拥着慕绯瑟走向了东宫寝殿,濮阳陌将几人拦下,冷声问着。

其中一名宫婢连忙回着:“濮阳少将,殿下吩咐过,如果慕领主不胜酒力,可以先送她去后殿歇息。”

濮阳陌起疑,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的规矩,不容拒绝地从大惊失色的宫婢手中,接过了双眸紧闭的慕绯瑟。他问了丽潜殿的具体位置,脚尖一掂,抱着她飞身而去。

因为太子大婚,巡视的禁卫军多集中在东宫一带。灯火通明的皇宫深苑,不熟悉路的少将正尴尬地抱着挚友的未婚妻,四处探寻。

他太心急了,明明可以让宫里的奴才们送她回丽潜殿的,但当他接过这个娇软的身躯后,却怎么也不想放手。濮阳陌不愿他们现在的样子落人话柄,只好按宫婢所说的,掩藏着行迹一路找去。

慕绯瑟对此全然不知,她心里仿佛有把邪火在燃烧,封闭了她的感识,甚至封堵了她与啾啾之间的联系。

少女努力睁开了眼,模糊中辨认出将她抱在怀里的,是英朗的少将,本想开口说话,却不知为何溢出了一丝娇吟。

濮阳陌惊觉怀中小不点的身子越来越烫,听她有了动静,连忙顿下身形,小心地问着:“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小腹攒动的灼热感蔓延到了慕绯瑟的隐秘之地,她不安地扭动着,奋力从少将怀中滑落,歪斜到一边。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她九成九中了毒,而且是最下作的媚药。

“不……不要,不要过来……”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了只字片语,慕绯瑟脑中一片混乱。她此刻根本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只得提醒濮阳陌别太过靠近。

她越是这样,濮阳陌越着急,轻轻把她带到了怀里,低头说着:“小不点,不会喝酒,就别喝。你……”

话还没说完,少女突然一仰头,用嘴堵住了少将因惊愕而微张唇。像是得到了快慰,慕绯瑟笨拙地吮吸着他的薄唇,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紧实的身体上胡乱游走。

濮阳陌僵住了,醉心武学的他,十九岁了,还是个雏儿。虽然军营里他也听过士兵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但始终觉得女人就是麻烦的生物,不愿与之亲近。

今日可好,他似乎被强吻了。他该推开她的,可为什么,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一般?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就是属下们常说的男儿本色么?

(文)手足无措的濮阳陌下意识地蠕动着嘴唇,品尝到了她唇间的美好,不自觉地应和起来。

(人)嘴唇的交接,已经不能安抚此刻失去了理智的慕绯瑟。她伸出小舌,送进濮阳陌口中,撩拨着所寻的目标,卷动纠缠。少将耐不住心爱女子的邀请,紧紧扣着她的腰,反客为主地加深了亲吻。

(书)细碎的喘气从她口中溢出,那把火已经越烧越旺。她紧紧贴着濮阳陌颀长的身子,柔软的部位隔着不算厚实的衣料,摩擦着他结实宽广的胸膛。

(屋)血气方刚的青年怎能承受这等诱惑,扶在少女腰间的大掌也缓缓动作着,抚上了她日渐丰盈的胸前。

两人的痴缠落在了一双灿黄的猫眸里,它呜咽着,蓝鸟领命,离弦箭般冲向慕言所在的东宫。它悄然走近,辨出了慕绯瑟身上散出的异香,暴怒之下,身形赫然涨大,低啸着扑向了它想碎尸万段的人类男子。

濮阳陌只觉背后有股强大的力量逼近,条件反射地抱起怀中人儿飞离三丈。他定睛一看,一只通体黝黑的豹呲着锋利的獠牙,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皇宫中何时出现了如此骇人的黑豹?濮阳陌来不及细想,颈子就被一双纤细的胳膊缠绕,妖娆的喘息在他耳边回荡着,荡人心魂。

少将此时才反应过来慕绯瑟的异常,还没等他有何举动,一个声音幽幽传来。

“濮阳,你在领着我的未婚妻逛花园么?”

100乱,乱,乱



100乱,乱,乱

宁洛翩然走来,琥珀双眸隐含怒火。

他所认识的慕绯瑟,不会主动与男人亲密,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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