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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向你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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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五点桔年眼前犹如浮沙之中凸现出那具陌生的躯体,汗水的味道都清晰可闻,身上每一寸触感,身下泛着霉味的床单,他汗湿而有力的腿,甚至还有自己蜷起的姿势。她喘息一声,艰难地闭上眼睛。

    “回答我!”黄警官喝了一声,他的表情已不再向面对一个知情者,而是在真正的罪犯面前的凌厉。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

    “你还在撒谎?林恒贵已经在医院苏醒,他很明确地告诉警方,抢劫并伤害他的人除了巫雨,还有一个女孩,当时天还没亮,他只看清楚了巫雨,但是他非常肯定地说另外一个人就是。只有你经常跟巫雨在一起,而且你们曾经在几年前跟他起过纠纷,当时是你亲手用汽水瓶砸破了他的脑袋,是不是!”

    “不可能,我当时绝对不在现场,如果林恒贵连那个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凭什么证据断言是我?假如是我,我何必再去救他?”

    桔年从一直坐着的位置站了起来,很快又被身边的女警按了下去。

    “我是恨林恒贵,他他曾经但是如果我知道巫雨昨天晚上会做傻事;如果我来得及;我一定会阻止他!”

    “你右脚袜子上的血手印是林恒贵的吧;当然;你不承认也不要紧;你很聪明;也许你知道犯罪现场留下了你的指纹和脚印;所以你特意在两个小时候回去以一个施救者的姿态打了个电话;你没想到林恒贵真的命那么大活了下来;也有可能是你对自己做出的事感到后悔;良心发现想要补救”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事实上我没有那么做!”变故一波接着一波,噩梦纷至沓来。桔年还没有办法接受巫雨的死亡,却惊闻自己竟然成了杀人凶手的嫌疑人之一;饶是她心中百般成灰;然而一个十八岁刚过的女孩;此情此景;如何能不惊?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自以为天衣无缝,其实破绽百出。五点之前,附近有早起的菜农曾经见到巫雨拉着一个女孩子在林恒贵家附近的小路上出现,这证明林恒贵并没有说谎话,犯案的并不止巫雨一个人。就在不久前,我们的人找到了那个菜农,他还记得你,虽然不能确定,但是他说过,那个女孩的头发及腰,背影跟你非常相似。”

    桔年闻言一震,“她”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想不到巫雨在那个时候也竟也带着她,他口口声声说不愿意桔年跟她冒险,但她就可以吗?

    “她?她是谁?!”

    没有人知道巫雨和陈洁洁的事,他们背光的恋情只有桔年知晓,当然,还有一知半解的韩述。是桔年帮着他们苦苦地瞒,生生地传。

    “黄警官,你也说过了,包括林恒贵在内,没有人能够确切无误地证明当时那个女孩就是我,林恒贵跟我有过纠纷,在没有看清对方的情况下自然会想当然地说出我的名字,至于长发,长发的女孩子有很多,身材跟我相仿的也不在少数”

    黄警官跟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看吧,我就说过她很狡猾”的眼色。不急不慢地说道:“难道长发及腰,背影跟你相仿,跟巫雨交好,想至林恒贵于死地的正巧还有另外一个人?”

    桔年张口欲言,然而却发不出声音。

    “你要知道,即使这些是间接证据,但是你留在林恒贵商店里的指纹和脚印将会是最直接的证据,凭一系列的东西所形成的证据链条,定你的罪并不是难事,所以,你最好能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桔年的指甲插进了掌心的肉里,这是怎样一个荒诞小说的蓝本。

    “甜蜜蜜,我昨晚上留宿的旅社叫甜蜜蜜,就在G大南大门附近,今天早上大概七点左右我从那里出来,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她的头渐渐垂下,几乎要紧贴胸口,那是她的耻辱;不愿掀开的记忆。

    韩述在外等待了几个小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被他闹着去询问情况的蔡检察官回来,迫不及待地凑上去臼,“怎么样了,干妈,为什么她在里面那么久?你不是说,没有什么问题,打声招呼就可以走了?”

    蔡检察官蹙眉道:“你这孩子大呼小叫什么。”她说着又压低了声音,“那女同学跟你很要好?她走不了了,刚才我问了刑侦队的副队长,她很有可能跟今天凌晨烈士陵园附近的一起抢劫杀人案有关联。你今后可得远着她一点。越大越不懂事,尽跟些不清不楚地人来往”

    “什么呀?”韩述不敢置信地笑了一声,“干妈你听错了吧。”

    “这事能开玩笑吗?被抢的人差点没命,就是她跟今早被你撞到那个嫌犯一块犯的事,你知道当时你有多危险吗?谢天谢地没有出事。”

    韩述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昨天晚上她跟我在一起呢,一晚上都在我身边”

    “你说什么?”蔡检察官一愣,忙看了看四周,然后很快把韩述拖到走廊上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轻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呐,你昨晚上怎么会跟她在一起,这话不能乱说!”

    “真的,干妈,我没骗你,她确确实实跟我在一起。”韩述眼睛都红了,“你去跟那些警察说,他们怀疑错人了,是谁也不能是她啊,他们不信,我可以给她作证。”

    “你晚上不回家,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干什么你们,你们”蔡检察官的脸变了颜色,尤不敢置信。

    韩述别过脸去,没有否认,烧红的耳根证明了她的猜想。

    “就你们两个人韩述,好啊你,你才多少岁,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胡搞,你”

    “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孩子。”

    “她要是洁身自爱,小小年纪会跟你哎呀我的天,让我怎么说好”

    “她喝多了,是我非要我非要她是不肯的”韩述声音越来越小,薄薄的脸皮几乎要滴出血来,牙齿反复咬着自己的下唇。

    蔡检察官呆了三秒,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之后,当下气得浑身发抖,端着手里的小皮包没头没脑地就朝宝贝干儿子的身上打,“你这死孩子你真要气死我我没有孩子,就当你是亲生的,看来是错了,三个大人把你给宠坏了你怎么干出这种事”

    韩述狼狈地躲着,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我管不了你了,这事要是被你爸知道了”

    “别啊,干妈。”韩述慌了神,一把拽住蔡检察官的小皮包,“干妈,你对我最好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蔡检察官的一口气许久才顺了下来,她毕竟不是个平庸的妇人,短暂的震惊失态之后,她的职业素养让她不得不冷静。

    “韩述,我再问你一次,你说的都是真的。”

    韩述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虽然爱面子,也不得不支支吾吾地把昨晚的事情省略了若干“细节”之后对干妈复述了一遍。“她真的整晚在我身边,我一直抱着她来着。早上醒来都快七点了,她不可能是警察的嫌疑人。”

    蔡检察官啐了一口,“我说韩述啊韩述,你是谁,你是韩设文的儿子,别的孩子法盲也就算了,你也能犯这糊涂?先别说里面的事那女孩逃不逃得了干系,要较真起来,你可是犯法的啊。”

    不管平日工作里再铁腕冷厉,嫉恶如仇,面对视若己出的干儿子,蔡检察官那句“强奸”怎么兜不出口。

    韩述说:“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是真的喜欢她。干妈,以后我是要娶她的,她不能出事。你告诉我,我要怎么给她作证,怎么样我都肯的。”

    “你肯,你半个字还没说,你爸就得扒了你的皮!他这辈子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一张脸不能让别人抹半点黑,你都忘了他平时怎么教你的。你先告诉我,那女孩对你有没有意思别跟我装蒜不知道你要是她告你,不管能不能告成,你就等着你爸在气死之前先打死你,剩你妈一个人上吊吧。”

    “我现在管不了这个,先得让她避过那脏水。”

    “你不能作证!”

    “为什么?你要我为了我阂爸的面子袖手旁观?那我还是人吗。”

    “你懂什么,你不要面子,那姑娘能不要?她跟你过一晚上都不是情愿的,这事一捅开,你让她还有什么尊严?她可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啊,韩述,你想过这一点吗?刚才你说,她是谢茂华的大女儿,小时候被送走那个?谢茂华我记得,他是什么人他能容得下这样的女儿你爸能容下乱了乱了,总之一句话,韩述,证明她不在现场,不一定非得本人作证,你不考虑你自己,也得考虑到她,我会跟她谈,再想想办法”

    “干妈,你得帮我们啊。”

    “你们?”蔡检察官无奈地笑,“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怎么就搅上了你这事。”

    第四十二章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台灯的光径直打在桔年的脸上,强烈的亮度让她挣不开眼睛,在她说出了甜蜜蜜的地址和一面之缘的旅社老板容貌之后,包括黄警官在内的几个警员在另一角展开了低声的讨论。她听不见,也无力去听,整个人临近虚脱。她想,她要不就现在死去,要不就直接崩溃发狂,都不失为一种解脱的好方式,最不济,那就昏倒吧。可是不行,不管她再怎么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下一秒,她还在撑着,思想。身体;记忆,每一种细小痛楚的蚕食都如此清晰。

    她感到有人走到了她身边,微微扭开了台灯照射的角度,然后又是一阵絮语,有人走了出去,有人留了下来。

    她用了很长的时间让疼痛的眼睛去适应光线,房间里不再有穿着制服的警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静静坐在她身边的女人。

    那是蔡检察官。

    “累了吧,先吃点东西,喝口水也是好的。”

    桔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边摆着一块蛋糕和一瓶牛奶,她几乎是一口气喝干了牛奶的最后一滴,大口咀嚼着甜蜜的蛋糕时,她差一点吐了出来,然而当食物顺着喉咙下咽,活着的感觉又一点点回来了。

    她为此感到凄凉,原来刻骨的绝望和极致的悲伤,也不能组织饥饿的感觉。

    她活着,谁让她活着。

    “桔年,我能叫你桔年吧。”蔡检察官的声音如此温柔,这就是大院里那个人所周知的雷厉风行的女人?

    桔年没有回答;叫什么都没有所谓了。

    “他们都出去了;我要跟你单独谈一谈;不是以职务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长辈;你愿意吗?”

    桔年咽下了最后一口东西,憋红了脸开始猛咳,蔡检察官轻轻为她抚背。

    “桔年,你和韩述的事情,他都跟我说了。韩述那个浑孩子,从小没吃过苦头,我们宠坏了他。我也是女人,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听了也恨得牙痒痒。但是,说到底韩述心里对你的情义是真的,我看着他长大,他一直是个好孩子,就算偶尔犯浑,也是少不经事,绝对不是玩弄感情的人,他顺心惯了,我没看过他为了什么人那么上心”

    “蔡检察长,你有话直说吧,那些刚才那些话不必说了。”

    “你知道我?你离开大院的时候还小,长大变得那么标致,我都认不出来啦。我跟你爸曾经是同事,你可以叫我一声蔡阿姨。我要说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虽然不如人意,但是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尤其是你现在又面临这种事情韩述非要给你做时间证人,我看了一下你刚才的笔录,你还没有说昨晚是跟他在一起的,在这点上,我真的很感激你。我也知道,像你这样自爱的女孩子,把那些事情袒露出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再说,你爸妈都是正派的人,要是他们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蔡检察官提到了桔年的爸妈,桔年心里滋味难辨。蔡检察官坐在她对面,面色和蔼,柔声细语,多么像一个母亲,可惜她的母亲不是这个样子,最怕被人戳脊梁骨,她偏偏闯下了这样的祸,注定做不成他们的好女儿。然而,警方已经在几个小时前打电话联系了她的家人,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出现。

    就算是赶过来给她一耳光也未尝不可啊,但是没有,没有人来。

    “桔年,我想你也是一样,希望付出最小的代价摆脱这个困境,韩述作证那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他。你提到的那个旅社老板,我会尽快找人跟他联系,这方面我的熟人不少,你可以放心,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也会努力想办法为你脱罪。”

    见桔年不语,蔡检察官从袋子里拿出自己从最近的百货商场买来的一套女孩衣物,内衣鞋袜一应俱全。

    “看你的样子也够糟糕的,穿在身上怎么会舒服?这事一时半会没法解决,我跟他们说了,让你把衣服换换,休息一下,毕竟是女孩子,又不是铁打的。部分衣物他们要拿去作为证据检验去吧,桔年,别跟自己过不去,换衣服的地方是女警的临时浴室,顺便把身上洗洗”蔡检察官柔声说完,把东西轻轻放在桔年怀里。

    桔年难以察觉地勾了勾嘴角。“你怕我告他?”

    她的声音太低,蔡检察官起初没有听仔细。

    “什么?”

    “你说了那么多,让我换洗,无非怕我告韩述强奸吧。”

    韩述是幸福的,总有人在为他奔走。有些东西,有人有,有人没有。有人求而不得,有人弃若弊屣,如果一定要给个解释,那就是命。

    “你要告他吗?”毕竟见惯了风浪,蔡检察官惊讶之余却纹丝不乱,心平气和地问了一句。

    桔年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该告他吗?”

    蔡检察官沉默片刻,笑了,“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不枉费韩述中意你。既然如此,桔年,我也不怕跟你挑明了说,我们国家的性犯罪法律存在很多的尴尬和盲区,就算你存心要告,如何举证?你说你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跟韩述发生了关系,但是除了你,谁知道,你身上有伤痕吗?至于喝了酒,神志不清,那酒是不是你自愿喝下去的呢?你跟着韩述上车。进旅馆,有过挣扎吗?发生关系的中途你有没有清醒,有没有反抗?韩述能不能理解为你是情愿的?如果不是,你怎么证明?”

    “蔡检察官,你要告诉我,法律了帮不了我是吗?”桔年微微一笑。

    “孩子,法律是个准绳,但它不是上帝。你告不赢的,韩述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那样的结果除了让你身败名裂,让你父母更加难受,让你一而再再而三掀开自己的伤疤之外,没有任何好处。看在他有心悔过,看在他对你一片赤诚的份上,桔年,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桔年看向蔡检察官的眼神是空洞的,她们对望,蔡检察官却觉得那双眼睛穿过了自己,看向另一个世界。

    良久,桔年并没有推开手中的衣物。蔡检察官心里一松,她知道自己说服了这个女孩。

    “你喝醉了,害怕父母责骂不敢回家,强撑着上了计程车,住进了甜蜜蜜旅舍,近七点才离开,因为担心巫雨,找到了林恒贵的小商店,打电话救了他,然后在烈士陵园找到巫雨,你劝他自首,他拒绝,你们两人争执了起来,在网吧玩了通宵游戏的韩述,到郊外透透气,看到同班同学,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出事,跟在背后上了烈士陵园,发现要逃跑的巫雨,因此上前阻止,巫雨病发,失足从楼梯上滚落,这就是全部的事实。”

    也许是命中注定如此,甜蜜蜜的老板在事发当天不知去向,据说他本来就是个好赌之人,赌瘾发作,跑到某个据点一泡就是十天,不输掉身上最后一分钱是不会回来的。

    在案件的最关键证人被找到之前,由于巫雨已死,作为8月14日凌晨林恒贵抢劫案的唯一嫌疑人,桔年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抢劫罪向检察机关报捕。经调查对比,她的指纹。足迹以及沾染了林恒贵血迹的袜子均与犯罪现场采集到的吻合,再加上附近菜农在罪犯辨认程序中,轻松将桔年的背影从一干同龄女孩子中辨认出来,还有林恒贵在病床上言之凿凿的指认,桔年的情况不容乐观。而与此同时,蔡检察官始终不遗余力地动用自己的人脉协助警方寻找那个旅舍老板,除了韩述和桔年,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对一个并不熟悉的少女嫌犯如此尽心。

    拘役期间,韩述数次要求探视桔年,均遭拒绝。他不断地往里面送的衣物。日用品。书籍。信件每一样都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除了一张由方志和拍摄的羽毛球比赛颁奖时的照片,照片上有韩述。桔年。巫雨和陈洁洁。

    韩述间接听说,陈洁洁再次离家出走,还没来得及离开G市,就被家人抓了回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人见过她,谁也没有她的消息,她像是一滴水从人们视线里蒸发了。

    一个月后,蔡检察官和警方苦寻未果的旅馆老板意外地主动找到了警方,他说他听家里人提起了这件事,并且同意为此案作证人。此时,案子的取证工作基本结束,不日在市城西区法院正式庭审。

    在开庭之前,韩述始终放不下心头大石,反复追问蔡检察长,“干妈,他可靠吗?”

    蔡检察长说;“那家伙是个狠主,眼里只有钱。不过你放心,该给的我都打点好了,他也初步承认那天早上确实跟桔年打了声招呼,还留有印象。”

    庭审当天,来的人并不多。就连桔年的父母双亲都没有一个人到场,从桔年出事那天起,他们就对外宣称从此跟这个女儿断绝关系,就当她已经死了。这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边缘少年抢劫庸碌的小商店老板,捅伤人之后,在潜逃过程中失足摔死的平凡案件,刺激不了眼球,在每日报道公鸡生蛋之类的新闻小报上也没有占据多少位置,剩下来的桔年本来就活在被人遗忘的角落,除了她人大新生的身份曾经短暂地引来过议论,人们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或者从来都没有记得过。

    那里面的爱恨。争执。不舍。欲望。血泪在大大的世界里是多么微不足道。

    经历了一个月的拘留,桔年孤零零站在被告席上,给人唯一的感觉就是“淡”,淡的眉目,淡的神情,淡的躯体,你看着她,明明在整个法庭最焦点处,却更像灰色而模糊的影子,好像一阵风,就要化成了烟。

    这前一切繁琐的程序如走马灯一般,审判长宣布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公诉人。辩护人。鉴定人名单和各方权力,控辩双方陈诉。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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