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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安卉秀眉蹙起,用心的思索着,犹豫的问道:“可是要不趁着我们的资金正好在日本的时候开始,等过上一阵之后,把握便没有现在这么大了。HTK面临的困境,要不把三菱财团打压得喘不过气的话,恐怕很难解决。”
“没关系,我还有其他的办法,你先把基金的资金都转回来吧。”安然温柔的望着俯在自己胸膛的女人,她永远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自己为了她舍弃一些东西又何妨呢?HTK的成败,又怎能及得上她。
“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可以应付他们,里奇说我们绝对能取得胜利,索罗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我们和沙特国家投资公司进行了串通,联邦法院不会接受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他们的指控立案的可能性极低。他们这么做,只不过是希望引导公众的注意力,以便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决现在的困境罢了,要知道这一次的亏损,也许会导致这两家公司的破产。”
“放心吧,对付三菱财团,我有别的办法,你也该休息一阵子了,否则说不定全美妇女组织会控告我剥削女性劳工的。”安然玩笑着捏了捏女孩的鼻子,想要对付三菱财团,哪有别的什么办法,如果三菱财团真的有安然嘴里说的这么容易对付,又怎能发展到今天的这种规模。
“嗯,那好吧。”林安卉总是愿意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的爱人,事实上她对这些天面临的铺天盖地的指责也有些心焦力悴,“要是这样的话,我应该在5月上旬就能把日本的事情收尾结束,然后中旬我们一起出去旅行,怎样?”
想到有机会和爱人一起自由自在的相伴而行,女孩的心再次雀跃起来。两人在一起相处是经常,可是一同出去旅行却还从未有过。生活和旅行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那种放下俗世的牵绊和爱人朝夕牵手,遨游山水之间的自由,只想一想便能让人心醉。
“嗯,我会在你放假之前结束所有的工作,然后我们开开心心的出去玩,找旅行线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随时等待您的命令,尊敬的女神陛下。”安然一般正经的说道。
“哼哼!”林安卉故作骄傲的抬起头,绷着脸俯视着男人,只可惜这种表情维持不到几秒钟便就僵持不下去了,噗嗤一声笑做一团,诱人的身体欢快的在安然身上花枝乱颤。
443 弥补
一个月来,这是一个难得的假期,虽然短暂到只有一天的时间,但时间的长短和心情的好坏并不是画上等号的。
牵着手漫步在湖边的两个人,都是举世瞩目的天之骄子,要是现在有狗仔能拍到他们此刻的照片,估计立时能把全世界人的八卦热情瞬间点爆。可惜这座白房子庄园的保安工作太过严密了,别说记者,就连联邦调查局的特工都不要想无声无息的潜进来。
不过虽说是临时假期,两个人也一样不得不总要分神去处理一些公事。未来基金正是在日本市场收尾的关键时刻,庞大的资金需要经过各种通道离开那个国家,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事实上要完成这个任务,没有一两周的时间是不可能的。这还是因为日本经济对美国开放程度极高的缘故,不然的话,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把资金全部转移出来。
通常要发起像这次一般程度的金融战争,筹备的时间都要用季度甚至年来计算,未来基金这次会仓促上阵,其目的根本就不是在于日本市场,而是和沙特国家投资公司玩个配合,类似于资金转移。而那些盲目的一头撞上来的该死鬼,倒是林安卉的主意,主要是为了混淆外界的视线,不至于被别人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奥秘。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林安卉无疑取得了成功,人们的视线从一直保持沉默的沙特国投,慢慢转移到整日叫嚣的量子基金和老虎基金身上,而这两家基金是否真的会和未来基金对簿公堂,那就只能等待时间来证明一切了。
“怎么,遇见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安然坐在湖边码头的小栈桥上笑吟吟的望着挂断电话的女孩,刚才林安卉的简短谈话中透露出,似乎有什么让人疑惑的事情发生。
“量子基金的德鲁肯米勒刚才和公司联系,我的秘书告诉我,索罗斯想预约尽早的时间和我见面。”
“哦?”安然凝神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他想见你,没有说明来意吗?”
林安卉摇摇头,她觉得这件事情很荒谬,刚刚被自己重创的量子基金掌门人,不抓紧时间保住自己的公司,反而急切的想要见到差点让自己公司倒闭的仇人,这所求的又是什么?
“会不会是索罗斯坚持不住了,这次他巨亏了五十亿美元,要知道量子基金总资金量不过是一百二十亿,这么大的亏损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投资人的赎回狂潮,量子基金的结局必然是破产无疑。”安然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具体的操作这种东西他是不懂得,但是对大势的把握他更擅长一些。这么些年来他做的事情都是做长远的规划,站在这种高度看事情多了,考虑问题的角度也越来越符合自己的身份。“难道他想向你求助,这完全不合逻辑啊!”
“我也不清楚,无法理解他想见我的目的。”林安卉摇摇头,以示自己想不明白。
“不用理睬他,我们静待量子基金破产。不过索罗斯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或许等到量子基金破产之后,我会和他见见面。不知道老虎基金现在怎么样,朱利安罗伯逊的攻击力很让人期待,只是他的性格过于顽固,倒是很不好说服。”安然似乎是在和林安卉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你的意思是?”林安卉奇怪的看着他,这些话中包含的意思,安然像是有把索罗斯和朱利安罗伯逊一起收归旗下的想法。
安然看了女孩一眼,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这才微笑着说道:“我的确有这种想法,索罗斯和朱利安罗伯逊手下的金融团队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而且他们两个本身就是非常强的套利人。未来基金目前的实力已经太过强大,可以想象在日本这件事彻底平静下来之后,还会有无数的投资人想要将他们的资金交给我们管理。”安然说着摇了摇头:“未来基金如果再进行大幅扩张,那么它的资金量就会大到让各个国家政府恐慌的地步,虽然我们有美国政府做后盾,可以帮助他们摧毁一个又一个有威胁的经济体,但是太过于庞大还是不符合美国政府利益的,他们一定会对我们进行打压。所以我们要换一个思维,为什么不建立其他的基金,收拢全世界的游资为我所用。要是索罗斯和罗伯特真的能被我说服,那么将来的世界经济大事之中,一定会有我们的发言权。”
一阵风拂过碧绿的湖面,带起一圈圈的涟漪,林安卉靠着男朋友的怀中,情人窃窃私语间,谁能想到他们轻描淡写说着的,会是影响世界经济未来十多年的规划和设想。
这些是安然不得不去思索的东西,在破坏了历史原本的轨迹之后,如果要按照原定的路线继续的话,不能不想方设法去弥补。
“你有把握吗?”女孩轻轻的问,索罗斯和罗伯特都不是善于之辈,怎么会轻易的向安然屈服。
男孩笑了笑,这种事情谈不上什么把握,能做到是好事情,做不到也没关系。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影响力,要找到几个有能力的套利人绝无问题。之所以想到索罗斯,还是安然的记忆在作怪,曾经叱咤风云的一代金融大鳄,他不希望就此沉寂消弭。除此之后他更顾虑另外一点,几年后席卷亚洲的金融危机,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承担责任的罪魁祸首,安然不希望自己站到前台上去为千夫所指,这样对他想做到的事业是极大的损害。
如果没有这个索罗斯的话,那就必须要扶持起另一个索罗斯。
“看吧,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你一会让秘书给他答复,就说我邀请他去拉斯维加斯见面,至于去不去随他吧。”安然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太过纠结。
“嗯。”林安卉轻哼一声,享受着爱人宽大的怀抱。既然他有信心,那么便按他说的去做就是,有依靠的女人习惯懒懒得什么都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去决定一切。
“嗯?尼古拉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安然忽然看见尼古拉快步向这边行来,看那匆忙的神色像是有什么急事。
“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有些累了。你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女孩凝眉一笑。
“不用,你一起听一听?肯定是远东那边的事情,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安然出声挽留,他不希望在林安卉心中留下什么芥蒂。
“不用啦,我现在事情已经够忙了,远东的事情让你自己操心。”女孩咯咯的笑,挣脱男人的怀抱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罚你一个人在这里吹风。”聪明的女孩,明白要给自己的男人一个足够的空间,装载他许许多多不想对人言的秘密。有些事情知道还不如不知道,退后一步会赢得感动,粘得太紧反而生厌。
“那好吧,我一会就回来。”安然招了招手,尼古拉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脸上虽有几分急切但脚步依旧稳健。
“老板,远东那边出了状况。”
444 换酒店
纽约的某幢公寓中,曾经名噪一时的量子基金掌门人索罗斯坐在起居室里松软的沙发上,指间点燃的雪茄升起袅袅的烟雾,却不见他吸上一口。
棕色的地毯上有许多花纹,这是索罗斯最喜欢的匈牙利风格。在这栋房子里,几乎每隔一周都会举行一次宴会,参与者有艺术家、有他的高尔夫球友,还有政府官员。索罗斯的人缘很不错,这个在匈牙利出生的犹太人,一直致力于成为一名哲学家的亿万富翁,现在终于有了闲暇坐在这个沉思,可惜此刻他思考的并不是形而上学抽象的哲学思维,而是一个最庸俗的字眼,金钱。
“老板,您真的要去拉斯维加斯?”德鲁肯米勒心里很难过,在他印象中的索罗斯永远是精力充沛的,永远是镇定而睿智。可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经历了失败的老人,这个失败也许会让这个笑傲国际金融市场的传奇人物渡过一个悲惨的晚年。量子基金没有救了,这是一个世人皆知的事实。经历了如此惨痛的失败,从前总是笑容满面的投资者们毫不留情的提出了赎回资金的申请,这个申请是无法拒绝的,因为他们有这个权力。
“嗯哼。”索罗斯点头,大梦初醒般睁开了眼睛,看着雪茄顶端的烟灰飘落在心爱的地毯上,却没有一丝儿觉得可惜。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在意的,他失败了,万劫不复。量子基金的破产,将导致他的生活从此要发生剧烈变化,这个房子里一切的一切和费尽心血努力的事业比起来,又算了个什么。
“为什么?”德鲁肯米勒问道:“您想挽回什么吗,现在去见那个人毫无意义,他不可能会帮助我们。”
“帮助?”索罗斯笑了,举手投足间还有着一代枭雄的痕迹:“德鲁,现在没有人能够帮助我们,想依靠别人的帮助而逃过这场灾难是不现实的,对此我非常了解。至于为什么要去见那个人,只是源于我的好奇心,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一次日本股市的波动,究竟是什么原因。是我的判断失误,还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原谅一个老人的好奇心吧,要是不能知道背后的真相,我想自己以后也许再也睡不着觉了。”
每一个成功的人,都会有自己应该获得成功的特点,大部分成功人士都有同一种特质,那就是执着。唯有执着才能忘我,忘我才会成功。并不是说只要执着就能获得成功,而是朝三暮四的性格是注定失败的。
德鲁肯米勒沉默着,他试图找到正当的理由去劝解自己的老板,可是他真的找不出。也许他有权力知道背后的真相,也应该去了解自己失败在什么地方……
“那……”德鲁肯米勒想了想问道:“公司的事情您真的不再管了么?”
索罗斯淡然一笑:“德鲁,我早在前年开始就不太参与进公司的管理了,这你是知道的。就算没有这次失败,我也早就准备把公司交给你去管理。你做完这最后的工作吧,我无法亲手将自己十几年的心血埋葬。”
“好吧。”德鲁肯米勒叹息一声:“我会做好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老板,不到最后的关头,请不要轻易的放弃,也许会有转机呢?”
“呵呵,希望吧。”索罗斯笑得很轻松,原本就豁达的人只是一时转不过弯,现在步入三穷水尽之后,他并没有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被心中的执念冲昏头脑。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后悔永远没有用处,他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事情的真相,他希望能明白自己输在哪里,真的如电视上所说,自己输在了运气上?
“我们的员工该怎么办?”德鲁肯米勒终于提及了今天的来意之一,这个问题必须要得到索罗斯的正面答复,华尔街的惯例,就算公司破产,也不会亏待公司的高管们。抢在破产之前发放遣散费,这需要经过公司所有人乔治?索罗斯的首肯和亲手签署的文件。
“我考虑一下……”索罗斯眯了眯眼睛,这个社会是很残酷的,那些在基金辉煌是日进斗金的投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公司的高管们也差不多,他们并不关心自己的心情和公司的未来,关心的只是自己的荷包。
“你回去告诉他们,等我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会给出一个满意答复的。”索罗斯饱含恶趣味的说道,为什么不让那些人着着急,量子基金的破产就在旦夕之间,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当老板的心情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德鲁,你的文件我已经签好了。”索罗斯针对的只是那些自私自利的部下,对自己的心腹爱将是不会刁难的。一边说着,老人做了个手势站起来,消失在起居室后的门内。等到他推门出来,手中已然拿着一份文件:“德鲁,这是你的解聘书,公司会因为提前辞退你而赔偿两千万美元的违约金给你。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了,这份文件会在后天生效,到时候你可以轻松的离去,剩下的我自己来处理。”
“谢谢您。”德鲁肯米勒的脸上看不出喜悦,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个。能做到量子基金未来继承者位置的他,在乎的不是金钱,而是对量子基金的热爱和对索罗斯的尊敬。一个自己最尊敬的人,面临现在的下场,让他有种莫名的悲痛。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索罗斯微笑着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帮着我多做一点那种头疼的事,让我这个老人能在接手处理破产事宜时轻松一点。”
“我会的。”德鲁肯米勒站起来,躬了躬身接过文件,注视一下提携了自己多年,如师长般教导自己的老板,眼角微微有些湿意:“我走了,后天会在公司等您,但愿到时候会出现转机。”
“再见,德鲁。”索罗斯挥了挥手,看着德鲁倒退两步再转身出门,脸上抽动几下,缓缓摇了摇头。他并不是真的不在意,也不可能不难受,毕竟量子基金是他耗费十几年的心血培养成的参天大树。一生的心血朝夕之间被自己的错误彻底推倒,任是谁都不能做到心平气和的对待。
“拉斯维加斯,安然。”索罗斯喃喃自语着:“我是不是真的老了,再没有了雄心壮志,还是我太无聊,无聊到只能去对方手里讨要答案……”
这个忙碌的时代,欢聚总是短暂的,更多的是别离。度过一天两夜的温情之后,带着一份愉悦的心情重新返回拉斯维加斯的安然,心情开始变得不是那么愉快了。
原因无他,既不是电影的拍摄遇到了阻挠,也不是演员们的发挥失常延误了工期,而是拍摄现场外围的酱油党们越来越多,已经多到他除非闭上眼睛,不然必然会看见记者们的镜头的缘故。
这种感觉……
怎么说呢,就如同自己像一只动物园的大猩猩,无时无刻不在接受人们的旁观,甚至在下榻的酒店里面,还出现了记者冒充工作人员混进来的事情。幸亏保镖们的反应迅速,在这位有名的娱乐杂志名利场的记者掏出相机的那一刹那,飞身扑上前把他按到在地,否则安然穿着拖鞋和沙滩裤的不雅照,必将登上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
怨念啊,怨念。安然不是第一次遭遇记者的围追堵截了,从前在香港也遇见过,可上次和这次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撩起窗帘的一角看看吧,无数闪闪发亮的镜头对准了这座不小酒店的每一扇窗,啃着三明治喝着可乐极富有敬业精神的记者们,比草原上饿了三天的狼群还要可怕。
换酒店!
安然在房间里转了十几个圈终于下定了决心,这家酒店是住不下去了,谁知道半夜会不会有记者顺着陈旧的楼房外古老的下水管道爬上来?只要有新闻,那帮记者们别说三楼,就算三十楼估计都有勇气一搏。
“拉里奥,给我定一层楼,米高梅酒店。”安然抓着电话大声说着,清晨便乘着直升机赶回拉斯维加斯,结果被上百个镜头虎视眈眈了一整天,他一肚子的闷气无处发泄,只能通过大声说话来疏散心中的郁闷了。这一天整个剧组的人都不像前阵子般轻松,导演大人板了一边的臭脸,谁又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安然先生,米高梅酒店已经没有整层的空房间了,您订这么多房间是要招待很多客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给您安排足够的别墅,就在西郊区,那里很安静环境也不错。”拉里奥没有想到安然只是为电影剧组订房间,要知道米高梅酒店的房间是出了名的贵,不会有电影公司奢侈到给整个剧组定最便宜也要800美金一天的房间的。
“不是,就是我现在的剧组。该死的,中午休息的时候竟然有记者冒充酒店服务生混了进来,现在外面有无数个镜头对准我的窗口,我连睡觉都无法安宁。我需要住在二十层以上,只有这样才不必担心半夜被人偷偷爬上树偷拍……”安然忍不住大发牢骚,可惜的是拉里奥对这种事情也没办法。他是拉斯维加斯最大的黑社会头目没错,但是也不敢公然在外面驱逐如此多的记者,这些无冕之王们各个来头不小,就算换了FBI也只能一筹莫展。
“呵呵。”拉里奥干笑应着,等到安然的牢骚话说完这才开始搭腔:“那请您稍等一下……”
“您的剧组是不是三十四个人?”拉里奥对安然剧组的情况很了解,从剧组外拍开始,他还委派了足够的手下去维护次序。“二十一楼有足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