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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纵意人生-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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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传达室门前,安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在上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林安卉告诉他的话从记忆中被翻了出来。

“张大爷。”安然敲了敲窗户,喊着正埋头在桌子前写着什么的门房。

张大爷抬头看了看他:“要取信自己进来找,墙上每个班都分好了的。”

安然看了看收发室里钉在墙壁上的木制信箱,一个个的小格子整整齐齐,上面标明了年级和班级。“张大爷,我是想问您一件事。”

“啊,什么事?”张大爷取下老花镜看了看他,他认识这个学生,这个学校不认识安然的人几乎没有。

“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说,在几年前他给我寄了好多信,可我都没有收到,您说这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张大爷顿时急了:“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咱要你的信做什么?既不能吃又不能花的,肯定是你朋友记错了。”

安然摇摇头,他就知道在学校守了十来年大门的张大爷会是这种反应:“您先别着急,我没说是你的责任,我只是问一问,看看是不是别人拿错了?”

“拿错了?这也是少有的事情,班级姓名都标的清清楚楚的,谁会乱拿你的东西。”张大爷连连的摆手:“再说都几年前的事情了,你那时候没收到信怎么不过来问,到现在才问这个,谁还能记得住?”

“嗯,我只是想问问那时候我们班的信都是谁拿的,您要是能想起来就告诉我一声,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安然笑了笑说道,在开口询问这件事情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毕竟事情都过去几年了,换做自己也大概记不起那时候的小事。

“多久以前?”张大爷问道。

“嗯……”安然想了想:“大前年,我读初一的时候,初一下学期大概五六月份,北京来的信,收信的人叫安然。”

“我知道你叫安然,你这么有名的学生谁不认识?”张大爷一句话说得安然姗姗的笑,忍不住摸着鼻子。张大爷认真的回忆着,印象中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那时候从北京来的信真不多,学生们的信件基本上都是本市的,再远些就是省内,跨了省的信件在中学里极少。尤其是像安然这么出名的学生的信,总是引人关注的。

“好像那时候是有过你的信,是不是从北京寄来的?”张大爷问道。

安然欣喜的点头:“是北京来的,寄信的人叫董青。”

“嗯,看见过。”听到董青的名字,张大爷终于可以确定是有这么回事了,这个名字他的印象也很深。

“你没有拿到?”张大爷怀疑的问道:“所有的信我这都没有,都被取走了。”

“不是我拿的,张大爷。”安然苦笑:“我就是想知道当时被谁拿走了。”

“这个谁想的起来?”张大爷无奈的摇头:“几年前的事情,再说学校里这么多学生,每天来这收信的人那么多,想不起来了。”

“嗯,想不起来就算了。”安然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想赌赌运气,他也明白这种几年前的小事要查出来几近是不可能的。

嘴里说的大方,可安然还是趴在窗台上磨蹭着,巴巴的看着张大爷,抱着一线希望他能够突然记起几年前的事情,可惜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安然,你在这干嘛?”一个厚厚的巴掌拍在男孩的肩上,是冯继堂的声音,安然转头笑了笑:“你来报名啊,我在这和张大爷聊聊天。”

“诶?那个谁,冯继堂。”张大爷忽然问道:“你们俩以前是同班的吧?”

“是啊,我在初中和他一个班的。”安然莫名其妙的答道。

“我记得那时候冯继堂总来这等什么信,你问问他知不知道。”张大爷迫不及待的巴望安然赶紧离开,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男孩一直站在这要把这事说出去,自己是要担责任的。

“是吗?”安然转身看去,冯继堂骑着一辆铃木250,两个月不见头发又长了不少。

冯继堂侧过身看了张大爷一眼问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初一下学期的时候,一个朋友从北京给我寄了不少的信,可我一封都没收到,所以来问问是不是被人拿错了。”

冯继堂一怔,眼睛左右看了看:“会有这种事情?不会吧,谁会要你的信啊?”

安然苦笑:“我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刚才张大爷说是记得那时候有我不少信,可我真的没拿到,也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奇怪的事情。”

冯继堂嘿嘿干笑几声:“都几年的事情了,谁还能记得住,会不会是被哪个暗恋你的女孩子拿走了?”

“少贫了啊!”安然不想再纠结下去,这件事看来是个无头公案了。“你报完名了?”

“嗯,我已经报完了。”冯继堂的脸色发红,可能是被太阳晒得久了。“我还有事情,不和你说要先走了。”不等安然回答,冯继堂便挂上了油门,手上离合器一松,250摩托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一阵黑烟升腾转眼就驶出了校门。

出了什么事要这么急?安然莫名其妙的看着冯继堂的背影,以前这小子有事没事都要在自己面前多晃几下,现在这么急匆匆的准备干什么去?

“喂,等一下。”张大爷在后面大声叫着,才没走几步的安然连忙回头。

“刚才我想起来一点,嗯,记得那时候你好像有阵子没来上课,应该是那时候的事情,我看见你的信放在这不少时间,就让你们班的人带过去了。”

“是谁?”安然惊喜。

“这个不大记得了,能取信的不会是别人,要不是你们的班长,要不就是和你玩的不错的同学,我记得肯定是你们班的。”张大爷苦苦思索着。

“行,那谢谢您了。”安然连连感谢着,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会是谁拿了信不给自己,难道是水蓝么?

“对了,那段时间刚才那个学生也经常来这拿信,好像就他来得最勤,每天都会来几趟翻来翻去的。”张大爷的记性不错,对这种整日流连在传达室的学生印象深刻,特别是冯继堂这位公安局长的公子,江南三中的混混头。

270 他们怎么了

1992年的夏末,欧洲上空阴云密布,电波在空中传递着一个又一个十万火急的消息,云中穿梭的飞机带来了各式各样的讯号。报纸、电视、广播中英国首相的声音是如此强硬:我们绝不会向国际投机商们屈服,英国政府有信心挫败他们的阴谋!

只是,他的话说完不到12个小时,一个让所有关心这件事情的人们都大惊一惊的消息传来,英格兰银行收购70亿英镑,希望藉此把英镑汇率重新拉升远离警戒位的计划彻底失败了。70亿英镑,200亿美元的巨款砸进货币市场竟然连一个水花都没有激起……因为有一个神秘机构在同时做着和英格兰银行完全相反的操作,而它投入的资金远远的超过了英格兰银行的资金量。英格兰银行的200亿美元非但没有把英镑汇率提升半点,反而让它从2。810直接跌倒2。778这个高压线上,要是英镑一旦跌穿这个警戒位,英镑将不得不自动退出欧洲汇率体系。

英国财政大臣快要发疯了,他想不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个才20多岁的女孩怎么能动用如此大手笔,上帝啊,她究竟还有多少钱?原本自信满满的他脸上再没有了笑容,那可是70亿英镑啊,为了一次性击退国际炒家,他已经把可以使用的力量全部用上了。从9月份开始,这个世界上最忙的人一定非他莫属,去德国去瑞士去世界银行,去争吵去哀求找资金要求德国佬降低利率……

已经回天乏术了,财政大臣悲哀的看着电脑屏幕上闪耀的红字,虽然英镑在2。778这个数字上很平稳的纹丝不动,可是他知道自从那个号称金融天才的美少女全盘接下英格兰银行的重磅一击后,英镑和联动汇率即将崩溃。甚至那个女孩现在根本无需再出手,只需要坐在那耐心的等待,英国政府也无力反击。自己再拿不出第二个70亿英镑了,即便拿得出也无济于事,因为她的致命一击让所有的旁观者看清了英国政府的外强中干,她的行动就像是吹响了号角,无数游离观望等待的资金已经在号角的指挥下悄悄的介入这场战争,这才是最要命的压倒性力量。

“首相先生,我们可能会遭遇失败。”莱蒙沮丧的说道,在面对首相梅杰时,他无需像在面对外界一样隐瞒真相。

梅杰沉默着,这个结局是他无法接受的,英镑退出欧洲汇率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内阁将不可能再继续执政下去。“莱蒙,我们真的没有机会吗?”

“是的先生,除非汉姆?施莱辛格愿意帮助我们。”

“德国联邦银行还是不同意马克的利率?”

“是的,德国人不打算拯救欧洲其他国家的货币,不会做任何损害本国经济的事情。”莱蒙叹了口气,有时候他多么希望这种事情是发生在德国佬的头上,那样他就能够像施莱辛格现在对待自己一样回敬他,看着该死的德国佬阴沉的脸露出微笑。

“那么我们就靠自己!”梅杰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有什么好办法吗?”

莱蒙摇摇头:“除非我们有足够的资金,否则毫无办法。”

梅杰沉思了一会,忽然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莱蒙苦笑:“要么就是那些投机者们主动撤退,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他们都是嗜血的鲨鱼,闻到金钱的味道绝不会后退半步。”

“不,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梅杰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位林安卉小姐是香港公民,也许我应该让彭定康总督去拜访一下她的父母,希望能够说服她停止对政府的攻击。”

莱蒙哭笑不得,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梅杰先生,这毫无用处,就算林安卉是伦敦人我们也无权干涉她合法的商业行为。”

“唉,”梅杰何尝不知道?只是现在他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莱蒙,明天欧盟财政部长会议中你尽力联合其他的国家一起向德国人施压,现在并不是只有英国被攻击,欧洲大陆的许多国家的货币也一样面临着危险,这个危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另外世界银行刚刚答应了我们再提供50亿美元的贷款,我们还能继续反击。”

莱蒙无奈的点了点头,作为梅杰政府的重要人物,他深知如果英镑被迫退出欧洲汇率体系带来的后果,曾经是世界第一货币的英镑将不再有影响力,而这一届的政府垮台也成为必然。

有人悲哀就有人欢笑,有人失落就有人兴奋,世界上的事莫不如此。

安然没有去思索千万里之外的惊心动魄,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里发生的事情似乎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每天晚上林安卉都会把当天的情况在电话中和他说一遍,他根本就无法找到自己正在和英格兰银行进行战争的兴奋感。就算是现在每天能掌握实情,他的兴奋感也接近于无。

数字游戏,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数字游戏了,就像是拿起一支笔在白纸上书写无数个零,然后告诉自己这就是财富。他现在需要钱,又不需要钱,一个正常人一辈子需要多少钱能舒适的度过一生?有人计算过这个数据,如果不是过太奢侈的生活,一千万美元足够了。

安然早已经实现了这个目标,就算这一次他的赌博失败,要让自己像猪一样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也绰绰有余,照样还是个亿万富翁,于是金钱这个概念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

那么什么事情对他重要?远一些的是理想,近在咫尺的是水蓝。

水蓝很平静的坐着,认真的记录老师的笔记,两个人依旧坐在一起,只是各自向外悄然的偏移。

不少的同学下意识的看着这里,大家在猜测着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在新学期的第一天人们惊奇的发现,曾经总是形影不离的金童玉女,今天竟然不是一起来到的学校,更让人们起疑的是,从早晨到下午,江南三中最让人羡慕的一对情侣之间,没有一次亲密的动作,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们之间怎么了,难道是分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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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港督的请柬

“水蓝”男孩撞撞女孩的手肘。

水蓝没有转头:“干嘛?”

“你还在生气吗?”安然小心的问道。

水蓝别过脸去看着窗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自己想清楚了吗?这个答案到现在还是一片迷乱,是离开他还是原谅他?如果要离开那为何还总留心着他的声音,如果原谅那为什么始终心里藏着一个打不开的结?

安然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是轻易能够解开的,他能够理解水蓝的纠结,换做自己是她也一样的难受。“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水蓝气苦的转过头看着男孩,他为什么总要说这种绵软无力的话,是想把自己往外推吗?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董青?”水蓝鬼使神差般冒出了这句话,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从何而来,也许在她的心里威胁最大的永远是董青,薇薇安和林安卉只是两个大姐姐,能抢走安然感情的唯有那个目光灵动的女孩。

董青……

安然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想起昨天上午张大爷的话。男孩装作无意的左右看看,那一双双同学的眼睛正若即若离的看着这边。“水蓝,我们去外面,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水蓝犹豫一下,男孩已经站起身向外走,女孩移开凳子跟了出去。

走廊里很热闹,下课时分憋了几十分钟的学生们都喜欢站在走廊中透透气,看见这两位公开的情侣走出来,旁边的人识趣的往一边挪开,给他们亮出一段空间方便说话。

“什么事?”女孩靠着过道的窗子看着下面喧闹的操场,声音平静没有波澜。

“嗯……水蓝,你以前有看见过我的信吗?”安然踌躇一下开了口。

女孩奇怪的反问:“什么信,你给我写了信吗?”

“不是,”安然嘶着牙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是别人给我的信。”

水蓝更发的奇怪:“别人给你的信?”

“嗯,很早了,大概是初一下学期的时候。”安然低着头踮着脚吞吞吐吐的说道,说着说着他忽然开始后悔起来,水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自己是不是翻了一个错误?

“初一?”女孩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应该没有,我如果去传达室收信的话都会转到每个人手上的,不记得有你的信。”

“哦。”男孩强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等等!”水蓝忽然出声叫住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男孩:“你刚才问我有没有看见你的信,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安然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慌,这件事情在这个时候来问真是脑残,水蓝现在正是最敏感的时期,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神经过敏,自己还要去刺激一下……

女孩侧着头直愣愣的看着他,嘴里忽然问道:“是董青写给你的?”

安然站在那左右为难,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女孩接着问道:“她给你写了信,你没有收到,就怀疑是被我悄悄拿走了没给你,是吗?”

男孩的脸色涨得通红,为什么水蓝会有这么聪明,只从只言片语中就能猜出自己的意思,现在该怎么办?和他相反的是,女孩的脸愈发的白了起来,紧紧的咬着唇等待他的回答。

“不是的,你多心了。”安然强自抑制着自己,直面着女孩认真的说道。

水蓝下意识的摇着头,眼眶里滚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就是这样的,原来你一直都在想着她,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这种人。”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安然有点慌,双手搂住水蓝的肩膀低声的说道:“蓝蓝,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胡思乱想。”

四周一片哗然,打闹喧哗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走道上的学生齐刷刷的看着这边,水蓝哭了?

“他们俩吵架了吗?”两个女生窃窃私语着,不少的男生嫉妒的看着半搂着水蓝的男孩,那可是他们心中的梦中情人,安然那小子竟然这样对她。

水蓝忍住眼泪静静的说道:“你不要再骗我了,我能听懂你的意思,在夏威夷的时候你就承认了,你和董青一直还有联系,我只是她的替代品对不对?”

安然头疼欲裂,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现在越说越乱,更何况这句话自己该说是或者不是?他是对水蓝说过自己和董青还在联系,也承认了董青是和自己在一起过,可这个替代品又从何说起?

“就算你不爱我,可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水蓝淡淡的问。

安然痛苦的摇头:“不是的,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所以问问你。要是真怀疑你拿了我早就问了,何必还要等到今天?”

女孩脸上露出一丝悲凉的笑容,轻轻的把安然的手拨开:“算了,我也不怪你了,不该是我的我也不再去抢,希望你和她开心幸福。”

女孩怔怔的看了一会男孩,鼻子异常的酸涩,泪水扑簌簌的不住的落,嘴唇已是咬出了一丝血印,半晌说道:“我们分手吧。”

安然直愣愣的站着,手脚都无处可放,直恨不得用脑袋在墙上撞几下让自己清醒一会,自己干的这都是些什么事?

“我们分手好吗?”女孩勉强微笑的问道:“这样也许对我们都好。”

安然点了点头,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就算只是这么轻轻的点一点头也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对不起。”

水蓝微笑:“别这么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不,是我对不起你。”安然伸了伸手想拉住女孩,最终只能无力的放下。

“我先进去了。”水蓝轻轻的说道,走了两步又转回了头:“我没有拿过你的信,我不会那么做。”

中国最南端的东方之珠,香港皇后大道889号茂昌大厦B座22层,这里是有名的黄张林律师事务所的所在地。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衣装华贵的妇人拎着精致的坤包走了出来。

“林夫人好,来找林律师吗?”黄张林律师行的前台接待站起来向老板娘问着好。

林夫人和善的笑了笑问道:“林律师在忙吗?”

“好像刚刚开完会,现在应该在办公室。”

“那谢谢你了,蒂娜。”林夫人一边致谢,一边匆匆的向丈夫的办公室走去,她的心情无比雀跃,今天是个好日子。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丈夫的应答声,林夫人轻轻的把门推开。

“嗯?你怎么来了?”林正南意外的发现进来的是自己的妻子,大为讶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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