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花美人录-第5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小诗叹了一口气,孟缺不怕,她却是有些怕。钱鑫可是龙血传人,在她的眼里,孟缺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在龙血传人的面前,那根本就如同蝼蚁一样,想捏死就能捏死。
  钱鑫既然发了这样的话,他肯定是会付出一些行动的。
  倘若孟缺不按他说的做,不论早晚,迟早会出现意外的。
  “你……还是听他的吧,他这个人思想有些极端,如果你不听他的,他真有可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钱小诗忧心忡忡地说道。
  孟缺否决道:“无妨,就他,还奈何不了我。”
  “你别自大,你知道吗,他可是龙……”钱小诗差点将“龙血传人”四个字脱口而出,觉察后,极忙改口道:“反正你不能小看他,他说的出,一定做得到。”
  孟缺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钱小诗那副充满了关心的模样,心里就特别地开心。
  便还想逗逗她,道:“不,如果仅为他的一句话就吓到了,那我还有脸再做男人么?他想对我下手,尽管让他来就好了,我若皱下眉头说声‘怕’,我就不叫‘嘉和’。”
  “你……怎么就这么倔啊?”钱小诗苦口婆心,怎么说也没效果,心情更是急了。
  登时,她摸出了手机来,忿忿地给钱鑫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一接通,她劈头盖脸地就问;“钱鑫,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恐吓嘉和?”
  其时,钱鑫开着车子驰骋在马路上,享受着某种诡计得逞后的愉悦。听到钱小诗的提问,他耸耸肩道:“小诗,你也应该知道,你是不能跟家族以外的男人走得太近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跟谁走得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谁啊?”钱小诗很愤怒。
  钱鑫笑着道:“小诗你别激动,其实这次警告嘉和,也并不是我的主张,而是长老大人要我这么做的。你也应该知道,长老大人们,对你的终身大事一向看得很重。”
  “你……”钱小诗知道就算这事真的是长老要求做的,那也一定是钱鑫通风报信的。
  “呵呵,小诗,你好生劝劝那个可怜的小保镖吧,按长老们的办事风格,若三天内,他还不消失,那么他就将会是因为交通事故而死的无名尸体了。”
  钱小诗愤怒地话也不回,直接就将电话给挂了。
  一转身,她径直朝地下车库而去。
  孟缺跟上几步,“小诗姐,你不是说你饿了么?进车库干什么?不上三楼吃饭吗?”
  “不去了,我现在有事要做,你先去吃吧。”钱小诗头也不回,严肃地说道。
  孟缺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去。
  两分钟后,车库里开出了一辆玫瑰红色的凯迪拉克,车子开得很快,当切入主道,一换方向,径自朝钱氏山庄的方向行驶了去。
  孟缺摸了摸下巴,兀自猜测不到原因。
  “她这是干嘛去?”

第1244章 星夜
  宁轮海港。
  华夏国第二大海港,入夜之前,一艘大型游轮从外海而来,停靠在港口。一时间,各种货物络绎不绝地从大游轮上运输而下。
  乘客反倒最后下船,但乘客是少数,这艘游轮本就是运输船。
  在高高的船沿甲板上,一个眼睛带着血红色的光的青年,双手攀着护栏,看着停船港口附近的居落星光点点,不说近乡情怯,一时之间,各种回忆从他脑中闪过。
  星光迷离中,他脑中回忆起来的东西,并非是好东西。在数月之前,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入夜时分,他遭逢了人间最悲痛的经历。
  “嗨,已经到港口了,船早停稳了,你怎么还不下船?”不远处有个水手在搬弄着箱子,看着船头甲板上的怪人,他好奇地问了一声。
  那怪人猛一回头,那双妖异的眼睛,直盯着水手心里发寒。他一句话也不说,仿佛天生就是一个哑巴。
  水手心怯,看着那怪人的表情以及那双妖异的红色双眼,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关于这个怪人,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船的,只知道从他发现此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船头的甲板上了。
  从美国回来,到宁轮海港,他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个位置。
  忽然,那位红眼怪人手在船沿扶手上借力一撑,然后整个人翻身而起,从高高的船上直接跳了下去。
  “喂,别想不开啊!”水手大喊了一声,还以为那怪人是想不开,想要寻短见,登时飞快地跑到船沿边,当向下一往,海平面宁静如一面镜子,在五十米开外的码头边,那怪人的身影已然从入了人流。
  “这……他……怎么……”水手惊得错愕,他无法想明白刚才那怪人是怎么跳过去的。五十多米远的距离,即便是能在树上飞的猴子,也不见得能够成功跳跃过去吧?
  怪人的年纪并不大,仅是十八九岁之龄。但他却有着跟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沧桑、苦大仇深的固定神情,那一张脸,看起来仿佛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
  离开码头,自始至终他没说过一句话,即便向他搭讪的人不少,向他问路的人也不少,但他就是一句话也没说,冰冷的就像是来自北冰洋的海下冰。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靠在码头的外面,在这样的傍晚,很多很会做生意的司机,会来到这里接客。
  码头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在这里接客,如果是接到不懂行情的客,那他们就可以大宰客人一顿,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反正如果是真有钱的客人,也不会太在乎。
  “砰!”
  绿色的出租车后门突然一开,然后坐进了一个年轻人来。
  本来在抽着烟,用手机玩着“消灭星星”游戏的司机,立即回过神来,将车里的灯亮了起来,看了一眼车后座的客人,堆起一脸献媚的笑:“去哪里?”
  “上海市。”怪青年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三个字。
  “上海市,从宁轮过去,距离可远着呢,五千块,你要坐吗?”司机一狠心,直接喊了个“五千块”,他见坐在后座的青年脖子上挂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一般来说,会在脖子上挂这么粗金项链的人,不是土豪就是暴发户。
  区区五千块在他们的眼里,算不上什么大事。
  “走。”青年应了一声,并没丝毫的考虑,似乎一点也不嫌这个价钱高。
  司机听他应得这么爽快,心里不禁有些肉痛,早知道干脆喊一万好了。这样一来,就酸杀价、砍价,各退一步也是8000块啊。
  “OK,不过呢,在启程之前,麻烦您先给一半做定金,您也应该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也不容易。”司机献媚地笑道。
  干这一行的确实不容易,但全下天,干任何一行的,都不会太容易。跑远程路,司机怕到了目的地之后,客人不给钱就跑了,或者是客人根本就没带足钱,为了避免麻烦,跑远程路的规矩,就是先给一半的钱做订金。
  “走!”青年又说了一句同样的话,却没给出钱来。
  司机面色一改,准备想严肃起来,忽地感觉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有点隐隐作痛。他回首一看,竟看到身后的青年左手持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正抵着他的腰部。
  只要那青年愿意,这柄寒光凛凛的长剑随时都能刺进司机的身体。
  “这……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司机额头上渗出冷汗来,透过后视镜,在认真观察之下,他发现坐在后座的青年一双眼睛红色诡异。
  “别让我重复一样的话,上海市,你去不去?”青年冷冷地问道。
  司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暗中骂自己倒霉,怎么会碰上这么个事?这里这么多司机在等客,为毛这凶神偏偏会选中自己?
  “去,当然去。”司机满口答应着,暗中却在想着应对之法,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对方手里的那把剑不是玩具,只要稍稍用力,这车里就将会出现人命案子了。
  眼下该怎么办呢?
  报警?显然不行,等到警察来,这尊凶神早就大开杀戒了。
  “跑上海市是特长途咧,我要加点油才行。”司机表面妥协道。
  青年沉默着不说话,算是默许了。
  然后司机开车到加油站开始加油,给了钱之后,司机道:“我还要上个厕所,小兄弟,你先让我方便一下行么?”
  “不行。”青年给出的回答很坚决。
  “这……厕所也不让人上,你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司机忿忿道,他原本想着借口上厕所,然后跑掉,无料这尊凶神竟不肯放他走。
  青年扫了副驾驶座位上有一个瓶子,道:“车里有瓶子,足够你解决,无须下车。5个小时之内,你要是到达不了上海市,那你就等着跟着个世界说再见吧。”
  “别……别捅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司机吓呆了,他的腰部已经渗出血来了,那把锋利的长剑一点也不吃素,仅仅是擦了一下,就刺破了他的皮肤。
  听着司机那句“别捅我”,加油站的人员眼神怪异地看了司机一眼,道:“油加好了。”
  “哦哦。”司机点点头,开动车子,立即向上海市奔驰而去。
  司机乖巧了之后,那人终于也收回了剑。剑是软剑,只见他手指一弹,那柄长剑立即卷成了一个圆,安静地躺在他的手掌心里。
  司机不由长呼了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骤出如雨。
  却听青年再次警告道:“别耍什么花样,好好珍惜你的狗命。”
  司机一点也不敢悖逆,连连点头:“是是,我不搞花样……我不搞……”

第1245章 凶神归来
  五个小时后,司机在憋尿的情况下,死赶活赶终于赶到了上海市。一踏进上海市的地界,司机长舒了一口气,道:“小兄弟,到上海市了,你要在哪里下车?”
  “松鹤墓园。”青年缓缓睁开闭着的双眼,丢出一个目的地。
  “啊?去墓园?这可是大晚上啊!”司机心里狂骂后座青年是疯子、神经病,哪有人大晚上去墓园的?
  “你可以选择去,或不去。”青年没强制要求他,只给出了一个选择。
  青年的说话口气,虽然风轻云淡,但是司机敏感地察觉到,假若自己说不去,那么后果绝对堪忧。
  “好好好,去就去,不过我不知道路线。”司机哭丧着脸,几乎要哭了。
  青年道:“左转直走,五公里后,再左转。”
  司机顺着青年的指示,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来到了松鹤墓园。此墓园为一级墓园,园中所葬死者,不下万数。
  墓园管理处,到这个时分,仍旧亮着灯。在这荒凉、诡异的地界,那明亮的灯光看起来无疑要平添三分鬼气。
  司机战战兢兢,道:“到了,小兄弟。”
  青年开门下车,站在车门口,一动也没动,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了几口上海市的空气,他便朝向着墓园管理处径直地走了过去。
  司机见他一走,如释重负,当即发动车子赶紧扬长去了。至于车钱,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要不回的,跟一尊凶神要钱,那根本就是找死的节奏。
  青年也没再强留司机,他来到墓园管理处,其时管理处并没人,只空亮着一个灯,在旁边有很多蜡烛、纸钱、檀香等祭祀用品。
  青年各种的都拿了一大把,然后一个人,直悠悠地进入墓园深处,找到了一尊看起来时间并没多久的墓,约莫也就几个月的新墓。
  青年一跪在地,对着那墓碑恭恭敬敬地磕头九下,然后将纸钱、香烛点燃。
  “爸,我回来了!”
  青年看着墓碑上面的人物照片,他那猩红色诡异的双眸竟忽然流下泪来。
  “爸,多亏你在天之灵保佑我,如今我已经得到很不一般的力量,这次回来,一定为你报仇。您在九泉之下,好生看着,杀你之人,我定会以残酷十倍之法从他身上讨还回来。”
  说罢,青年再次磕头九下。每次磕头,额头都在地上触碰,砰砰作响。
  九下磕完,他的额头已然是流血了。
  火光熊熊中,墓碑上,逝者的照片,微笑如旧,目光和蔼而慈祥。可惜的是,照片始终是照片,照片虽能留住人的刹那芳华,却留不住人的生命青春。
  逝者头像之下,“慈父孙氏浩东老大人之墓”十一个字,朱红如血。墓碑旁侧,记录立碑者——“不孝子,孙伯南。”
  青年沉默良久,似乎一时沉入了伤心缅怀之中,心一动,再次磕头,砰砰作响。依然九下,磕得地面,血花直溅。
  “喂,你是什么人?”忽然一名身穿保安服装的老男人打着手电筒,远远地照射来过来。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碰巧的,手电筒的光堪堪照在那名青年的眼睛上。
  被手电光芒照射,那青年的眼睛愈发显得妖异。
  “你是什么人?大晚上的,谁让你来这里放火的?你有登记吗?谁允许你进来的?”
  保安絮絮叨叨地讲个不停,走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纸钱灰四散乱飞,极其不满地道:“这东西你哪里拿的?给钱了没?烧纸钱这些东西是要给清洁管理费的知道么?”
  “你给我起来,大晚上的烧这么多纸钱,你就不怕酿成火灾啊?”保安很气愤,地上那些冥钱物品分明都是管理处里的东西。
  刚才他只是上了个厕所,然后这人就出现了。
  分明是这人通也不通知一声,偷了管理处的东西。
  “滚开。”青年没回头,也从没正眼看过保安一眼,淡淡地丢出一句话,声音当中满是疲惫。
  “哟呵,偷了东西你还让我滚开?”保安很生气,一把走近青年,拎起他的衣领,道:“你偷了东西,先把钱付给我先,然后未经登记就私自闯进墓园,更大肆放火,我要罚你的款。”
  青年眉头一皱,烦不胜烦,他本来沉浸在无穷的悲痛之中难以自拔,这保安还非要过来触他的霉头。
  一怒之下,他手中那把卷成圆的软剑,忽然哗啦一声,抖展开来,其剑尖精准无比地刺进了这位保安的喉咙。
  保安拎着青年的衣领,还没使劲扯,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脖子一凉,然后一痛,回过神来的他,赶紧将脖子的伤口掩住。
  保安以前也当过兵,稍微懂一点救生手段。赶紧掩着伤口,但伤口实在是太深、太宽了,任凭他如何掩堵,那血就跟喷泉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颓然地倒退了几步,保安心跳的频率,瞬间增高,愤怒地双眸望着那诡异的青年,他是多么地想报仇,可是此刻的他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
  诡异青年,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保安一眼,他仍旧跪在墓碑前,沉默着。
  沉默着……

第1246章 死灰复燃
  昏暗的酒吧,充斥着酒精与香烟的混合杂味。一群各种年龄段的男女参杂其中,疯狂地释放着自己、放肆放纵。
  其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但这也恰恰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
  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皮裤的青年沉着脸,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酒吧。他的目光在酒吧当中环视了一圈,然后锁定在一位四十多岁的一名板寸头男子的身上。
  那位板寸头男人正坐在吧台边上,跟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谈笑着喝酒。那女人并没几分姿色,但对于板寸头男人来说,仍值得追求一番。
  黑色皮衣青年径直地朝他走了过去,也不管板寸头男人是否跟那个女人聊得起劲,他伸手就将那女人给推开,然后他坐上了女人刚才坐的位置。
  那女人被他一推,兀自向后退了好几步,发起怒来:“哎,你这人神经病啊?”
  板寸头男人也是恼怒,张口就骂:“瞎了眼了你?滚开!”
  青年蓦然回头,看着板寸头男人,淡淡地喊了一声——“白叔。”
  板寸头男人登时一怔,酒吧的昏暗让他看不真切,但瞧着对方模糊的轮廓,以及那似曾相识的声音,他觉得好像并非是陌生人。
  便拿出手机来,打开屏幕的亮光,照了对方一眼,一看之下,他吓了一跳:“伯……伯南?”
  “是。”青年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位半老徐娘幽怨颇多,见板寸头男人竟与这青年认识,便发牢骚道:“这是谁家的熊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半寸头男人一听,也再也顾不得跟她打趣,一挥手,道:“去去,这里没你的事,待会儿,我再来找你。”
  “切!”半老徐娘很不服气地摆了一下手,也不再搭理他了,转身就走了。
  待这半老徐娘一走,板寸头男人忽地压低了声音问青年,语气充满惊讶和疑问;“伯南,你……你不是去美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青年没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让服务生来了一杯威士忌,浅饮着酒,慢慢地却答非所问:“白叔这些时日以来过得可好?”
  板寸头男人叹了一口气,肚子里也早就积压了满满的怨气,听他一问,一拍桌子,道:“好个屁,现在我算什么?仅仅是个拉皮条的,再也不再是以前的白大友了,你知道现在大家都叫我什么?都叫白大条,大条的意思你知道么?就是皮条之王的意思,都讽刺到家了,你说好不好?”
  青年再饮一口酒,道:“真是抱歉,因为家父的事情,牵累到你了。”
  “罢了,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提什么牵累不牵累,我实话跟你说,我从来没后悔跟你爸,就算……”他忽然声音一压低,道:“就算他后来被骚年会的人给杀了,我还是没后悔过,怪只怪当时浩东哥当时没有将大猩猩一伙人给斩尽杀绝,要不然,最后的结局就不是这个样了。”
  青年依旧面无表情,点点头道:“白叔是我父亲生前最信得过的人之一,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来找白叔你。”
  “唉,伯南啊,现在整个上海市都是骚年会的天下,曾经好长一段时间,骚年会还有人在四处找你呢!大猩猩那一伙人说一定要斩尽杀绝,幸亏你当时已经去美国了,要不然啊,唉,其结果难以预料。”板寸头男人意味深长地叹了叹,然后忽然疑问道:“对了伯南,你不是在美国的吗?怎么又跑回来了?现在上海市可不安全,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待。”
  “哼,这个无妨。”青年胸有成竹,无视天下。
  板寸头男人叹道:“你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城市吧,这里不适合你,白叔我都快年过半百了,骚年会没找我算账,可能也是压根没瞧上我,但你却不同,你是浩东哥的儿子,若让骚年会的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及下落,一定会很危险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