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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问道:“瞧阁下的手段,我们以前应该有交过手吧?”
孟缺依然不说话,越攻越紧,忽地再次变招。双手合什向上,双腿并合、直身而倒,眼看身体将要落地,却恰在这时化成了一道“龙卷风”直接撞到了钱傲的身上。却正是三十二身相中的“霸王相”。
昔日霸王有举鼎,此相正是由此而来,较之“龙雀相”的多变诡谪,“霸王相”更显狂暴、悍戾。
钱傲之前被孟缺偷袭了七枪,这个伤虽然不足致命,但却依然是重伤。之后又连续受到他的重击,不觉胸膛一闷,一口鲜血夺喉喷出。
碍于是在酒吧当中,孟缺不敢乱用孟氏龙血之力的火焰进行攻击,要不然,直接将钱傲斩杀于此也并非难事。
跟钱傲一交手,他才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晋升得有多高。换在一个月前,自己完全不敢想像现在这般强大。
“钱家的走狗,你应该是来抓我的吧?”钱傲怒喝着,见孟缺连番使出“三十二身相”中的“龙雀相”和“霸王相”,已经将之看成了钱氏家族内部的人了。因为这种无上武学也只有家族内部的那些变态才能将之掌握。
既然他猜测孟缺是钱氏一族来制裁他的人,孟缺便故意将计就计,压着喉咙,改变了一下说话的声音,道:“家族向来都有条例,便是不得向普通人进行欺压,而你现在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愚蠢的事?”
钱傲未有怀疑,冷笑道:“我不就杀了几个蝼蚁一般的普通人么?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
“放肆!”孟缺俨然是摆出一派正义的形象,喝道:“做错了事,你还狡辩?我奉家族命令现在要取你性命。”话声一落,横扫一腿,对着钱傲的颈部就踢了过去。
钱傲看得分明,立即竖以双手抵挡,且战且退。一向自傲的他,即便是面对实力比自己还强悍的对手,也不见得会恐惧。
听得孟缺承认是钱氏家族派来的,他冷冷笑了一下,道:“不可否认你的身手的确很不错,但是仅凭这样的物理攻击是无法杀死我的,回去告诉家族里的那几个老头子,就说我钱傲从今天开始脱离家族,你们以后也再也不要管我了!”
话一说完,他迅速地奔出几步,对着酒吧的一面玻璃窗户撞了出去。
当他的身体从窗户中间穿过,撞烂的玻璃四散飞舞,纷纷如暗器一般扩散开来。孟缺没有继续追逐,立即从一个桌子上抽下一块桌布,然后绕动两圈,将无数的玻璃碎片全部接了下来。
许欣看到现在才回过神来,几步跑到孟缺的身边,诧声道:“他……他走了?”
孟缺颔首道:“是啊,被他给跑掉了。”
许欣惊得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处在真实世界还是梦境当中,接过孟缺手中的六四手枪,取出弹夹看了一下,目光忽然变得呆滞,颤声道:“你真的那七颗子弹全部打进他身体里了?”
酒吧里的客人,被枪声吓跑了一大部分,其中还有一小部分至今还蹲在墙角,不敢抬起头来乱看,生怕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会遭到生命危险,战战兢兢地就如被黄军搜身的平头老百姓。
孟缺二话没说,拉起许欣的手就道:“走,回头我再慢慢告诉你。”
一直出了酒吧,外面天色已经转黑。许欣无比好奇地问道:“你老实跟我说,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孟缺看了一眼天色,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晚上还约了郭美美,可不能把这事给耽误了。叹道:“这其中的事,我三言两语很难解释得清楚,但我答应你,这件案子我会帮你帮到底。”
“不行,你今天非给我说清楚不可,不然我不放你走。”许欣杏眼圆睁,瞪着孟缺,态度十分坚定。
孟缺微微一笑,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并非是件好事。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那就是你刚才所看到的一幕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对你有害而无益。”
“为什么?”许欣不解地问道。
孟缺道:“你若说犯罪嫌疑人七枪都打不死,有人会相信么?”
这话说的却是有理,现在是21世纪,是科技与创新的时代。传统的迷信与道家的玄幻根本不足以搬上正台,以现代人的基本逻辑是不可能相信有人中了七枪而不死的。
这次放走钱傲本非孟缺所愿,但碍于许欣和其他众多人在场,他又不能肆意地使出惊绝人寰的特殊手段。想来想去,觉得钱傲对自己的威胁不算大,这次放跑了他,以后再收拾也还来得及。
“难道就因为这样而什么都不说吗?”许欣到底还是个有正义、有原则的女孩纸,要她向所有的人隐瞒这件案情的真相,她觉得很难做到。
“别急,这次没抓到他,下次再抓他就行了。只要抓到了他,你想说什么都行。那时候无论你说什么,你的上级也都会相信。”孟缺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时间,道:“都6点钟了,许欣大小姐,你是该带下班的时候了。”
许欣虽然感觉很可惜,但孟缺说的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不得不接受下来,叹息道:“也只好这样了。”
……
却说钱傲败逃而走,仓皇地回到了自己的隐秘住所。当他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屋子里面却早就弥漫了一层浓郁的香烟味道——这是不正常的,他素来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曾抽烟,何来烟雾?
正在生疑间,一个声音悠悠传来,冷冷笑道:“等了大半天,你可终于回来了。”
钱傲一惊,只见得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优雅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登时谨慎地退后了一步,双目一瞪,喝道:“钱易?怎么会是你?”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是钱宾的兄长——钱易,他微微一笑,把玩了手中的一根将要燃烧完毕的香烟,淡淡地道:“没错,正是我。你我两人似乎是有好几年未见了罢?”
钱傲心生警惕,冷冷说道:“少跟我讲什么客套话,如果不出所料,你也应该是来杀我的罢?”
“何出此言?”钱易将钱傲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忽地看到他身上的好些个被子弹穿破的带血窟窿,忙问道:“你为何弄得如此狼狈?是谁要杀你?”
钱傲哼得一声,道:“你又何必假惺惺?你可别装作不知道刚才来杀我的人是谁!”
钱易眉头一锁,右手拇指与食指忽地将烟头给捏熄了,道:“你不必对我妄自猜测,我若要杀你就不会跟你废这么多话,我此来也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而已。”
钱傲闻言,面色稍缓,疑道:“你真不是家族派来杀我的?”
钱易哼了一声,道:“笑话,钱氏一族何曾有下令诛杀过本族之人?听着,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一个月前,我弟弟钱宾在少爷会老大勇哥的别墅里被人杀死,尸体更以火烧化。而你出离家族多年,一直活动在这周边,我想问问你是否知道有什么实力强劲的其他家族人物出现在西南地带?”
钱傲见着钱易的话,甚觉有理,也不再多加怀疑,道:“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谁?”
“那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反正应该是警察队伍里的。上次我跟他有交过手,貌似他的身手却要弱了一点,似乎应该是王氏家族的人。”顿了一下,他阴着脸看着钱易,道:“适才要杀我的人,实力非同一般,而且还会钱氏无上武学,大金刚神力的‘三十二身相’。你却也给我说说此人到底是谁?”
“要杀你?三十二身相?”钱易摇头否认道:“三十二身相并非人人都能学会,就拿我们家族的人来说,一百个里面不会超过十个。我可以向你保证,族内绝对没有人下令杀你,也没谁想杀你。”
钱傲惊疑地吸了一口气,喃喃念道:“这倒是怪了。”
第0102章 你真坏
却说孟缺这边,从酒吧离开了之后,他本想邀请许欣共进一场浪漫的晚餐,却不料她说还要回警察局办一些事情。无奈,只得与她分开。之后一个人在街上继续晃荡,仍是没看到什么可以值得做礼物的东西。
暮色渐沉,弯弯的一轮明月清晰地斜空悬挂,流云清淡,点缀着几点寒星。这样的夜,却是浪漫的,若是找个好去处,与女生一起看星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忽地一个背着竹篮子的佝偻老婆婆慢腾腾地从孟缺身边走过,她的篮子里放着几朵样子非常奇怪的花,这种花的样子看起来跟非常像鸟,简直是栩栩如生。其颜色有红、黄、蓝、紫,介于不同的地方,颜色深浅也各不一样。
孟缺被其吸引,停下了步来,好奇地问道:“老奶奶,您篮子里装的是什么花啊?”
背竹篮子的老婆婆听得孟缺的话,和蔼可亲地笑了笑,道:“怎么了,小伙子,要买花吗?”
孟缺笑着点了点头,道:“那这是什么花呢?”
老婆婆特意将篮子放了下来,从中拣起一朵花,介绍道:“这花叫‘天堂鸟’,也叫鹤望兰。”
“哦?”孟缺瞧她篮子里装的全是这一种花,便问道:“您篮子里只有这一种花,难道它有什么特殊的涵义吗?”
老婆婆和蔼地笑着,却不答反问道:“小伙子你知道‘花语’吗?”
对于花语,孟缺当然知道。爷爷可是买了一个大花场,里面花类多种多样。只是关于这种“天堂鸟”似乎自己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颔首道:“花语,我知道。就像是桔梗花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而熏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是吗?”
老婆婆点了点头,道:“没错,而这个‘天堂鸟’的花语则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永远都不要忘记你爱的人在等你’。”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永远都不要忘记你爱的人在等你……”孟缺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老婆婆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找到了要送给郭美美的礼物了。
“那老婆婆您有种子卖吗?”
孟缺不想直接送花给郭美美,他想别种方式送给她一个惊喜。天堂鸟的花语是个很不错的寄言,也恰似自己想要对将要远去美国的郭美美所说的话。
“种子?”老婆婆微微地笑着,满脸地皱纹凝成了一朵花,不太理解地说道:“还真是个奇怪的小伙子,你还是头一个向我买种子的人呢。”一边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递给孟缺,道:“看你也应该是个爱花的人,我这里刚好有点剩余,你要是想要的话,就卖给你吧。”
兴奋地接过种子,孟缺好生谢谢了一番,牛逼哄哄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票塞到老婆婆的手上,然后昂首挺胸,浑似一个典型地2B青年,扬长而去。
本分老实的老婆婆,本以为孟缺是站在一边等零钱,便从荷包里拿出一大叠零钱,数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凑够了90块,想给孟缺,却见他已经走了好远了。
但老婆婆做人向来正直,从不肯轻易占人便宜,便立即提起篮子,一边大喊“年轻人等等”一边迈着小腿使劲追逐。
由于是在市区,街上车来车往,噪声也比较大。老婆婆的声音又能有多大?孟缺走出了那么远当然是听不到的。便是他在前面走,老婆婆奋斗不息地在后面长吁短叹地追。
顿时,街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一个年迈的老婆婆拼了老命地在追一个有点2B模样的小青年。不明白真相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就把孟缺当成了那种专门骗小弟弟糖、抢老奶奶钱的混蛋。
不过好在也没有过分正义地人,突然冲出来打倒孟缺。约莫是走了一公里的路,那老婆婆实在是扛不住了。追了这么大老远,她苦口婆心地又喊又叫,恁是没叫住孟缺,反倒是累得她自己两腿发软,腰酸背痛。暗暗想着,当年跟随红军长征也没这么累呢。
孟缺得意洋洋地在街上迈着大步,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本来想做好事的,却做了一次造孽的事。唉唉,真是辛苦了那个卖花的老婆婆。
又路过一个水晶店,孟缺无意间从那店子的柜台扫了一眼,却被一只银白色的水晶摩羯吸引住了视线。走进店里去,瞄了一下实物,却发现那水晶摩羯是一个腹部中空的水晶装饰品。
摩羯,黄道十二星座之一,为鱼羊化身。记得不错,郭美美也是摩羯座的,而很碰巧,孟缺也是摩羯座。便买了这个水晶摩羯,又将买来的种子全部塞进了山羊的肚子。
礼物一准备完毕,便给郭美美发了一个信息,询问她家的具体位置。信息一发过去,还不到一分钟,郭美美的一个信息就回了过来。
孟缺弹开一看,却见她回复了长长了很大一段文字,道:“我家住在红岭路33号,刚刚吃了饭呢,等爸爸妈妈他们一去散步,我就溜出来。在我家附近有一个小公园,你去那里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会出来的。”
给她回了一个信息,孟缺就果断地转道红岭路。路途还打了个电话给大猩猩,问道:“我现在就要去见郭美美了,你们搞定了没有?”
大猩猩似乎正在吃东西,嘴巴里塞得满满地,声音奇怪地说道:“我擦,哪有这么快,别急,很快就好了。”
孟缺一看时间,恰是下午18点整。道:“都犀利点,她这是最后一天在国内在夜晚,我不想给她留下遗憾,19点之前,你们尽量要搞定吧。”
“OK,明白。”大猩猩满口答应,随即唉声叹气地说道:“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有时候吧,你就像个凶恶的魔鬼一样;也有时候吧,你却搞得有几分情圣的味道。唉唉,真不知道全国还有多少无知少女要被你糟蹋……如果某天习总书记要我为广大妇女除害,我一定会很不留情地割掉你的小鸡鸡,看你还怎么……”
“去死!”孟缺骂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现在他可没空跟大猩猩瞎扯淡。
永州市,分有八条大道。红岭路便是其中的一条,只不过能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小资家庭。最穷的家庭也最少拥有上百万的存款,所以相应地这一条路的两旁所修筑的都是小洋楼型的私家小庭院。
每家每户院落宽阔,露天游泳池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装潢、摆设,却叫那些仍在艰苦奋斗中的人儿见了,总会免不了要唉声长叹。
在中国,贫富差距永远是缩不短的。富人只有越来越富,穷人只有越来越穷。看着这里一派洋气的建筑,孟缺真不敢想像永州市周边的那些贫苦村落。
人嘛,有时候总免不了会发发牢骚,为民哀叹一下。孟缺也不例外。
进入红岭路,走了约莫五百步左右,果然有一个小型的公园映入了孟缺的眼帘。园曰:怨笛园。名字很古怪,但是瞧着公园左近都种着清一色地杨柳。一首《出塞》诗不觉被孟缺想了起来——“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恐怕“怨笛园”之名,便就是来源于此诗的第三句罢,其意便是:何必用羌笛吹起那哀怨的杨柳曲去埋怨春光迟迟。
春光?春光乍泄!嗯,好词好词!
迈步入园,小小地浏览了一圈。孟缺还发现这个小小的公园里竟然还有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元哥的题字。只见那青石之上,书墨纵横,来往之间笔走龙蛇,锋头劲道。到底是元哥,字写得就是不一样。
之所以觉得那书法写得牛逼,那却是因为孟缺一个字也看不懂。他妹的柳宗元是用行书写的一首词,琢磨了半天,方才勉强地把那开头两个字给认了出来——《江雪》。
便在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既然郭美美叫自己在这里等她,那就等吧。等了大概是二十来分钟之后,忽然间,孟缺听到自己的背后响起了一阵轻轻盈盈的脚步声。
听到这个脚步声,孟缺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郭美美来了。女人走路,跟男人有很大分别。就拿郭美美与大猩猩来说,郭美美的走路是轻盈款款,而大猩猩走路则是外行八字,脚步沉重,大有想震塌地面的欲望。
脚步声悄悄地临近,就如猫咪漫步一般。一当近了,忽然一双暖暖地小手,从孟缺的背后伸了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一个略有调皮声音笑问道:“猜猜我是谁?”
孟缺故作沉吟,道:“猜中了有没有奖赏啊?”
女声稍稍顿了一下,似乎有点害羞,但还是鼓起勇气,道:“你想要什么奖赏?”
孟缺笑道:“至于奖赏么,就简单一点吧,嗯,先亲一百下,然后在推倒一千次……”
话还没说完,陡觉耳朵被暖暖的小手给揪了起来,女声略嗔地骂道:“你真坏!”
第0103章 呀,不要
“你真坏!”郭美美娇嗔了一声。
孟缺哈哈一笑,道:“你爸爸和妈妈都散步去了?”
“嗯。”郭美美听他已经猜出了是自己,便也不再捉弄他,有点小害羞地从后面走到前面来,臻首微垂,面若桃花。
今天的她,身穿一件蓝色格子衬衫,配称一条纯白色的塑身紧身裤。将美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那美丽的翘臀,在塑身裤的包裹下,更显浑圆凸翘。双腿修长,笔直而下,黄金比例分割,引人菲菲欲想。
“明天就要走了,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孟缺问着,最后一次见面本该笑笑的,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美国离永州市太远了,现在的自己依然肩负着振兴家族的使命,没有找齐四大美女,也就要继续努力。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时间去美国看她,这是非常可惜和遗憾的。(曾有书友说让孟缺直接飞过去,却不想想整个太平洋有多大?要横跨太平洋谈何容易?)
郭美美本来情绪还算不错,但被孟缺这么一问,脸上本来的羞涩慢慢地变成黯然,闪亮汪汪的眼睛也布上了一层淡红色的色彩。
孟缺赶紧住嘴,才醒悟过来这个时候谈离开的事,确实是不合时宜,生生地破坏了气氛。赶紧转移话题,道:“好吧,先不说这个,你带我走走好吧?这个小公园貌似还有点来历啊。”
话转此处,郭美美容色稍缓,点了点头,勉强地笑了一下,道:“是啊,当年柳宗元被发配至此,在他闲暇之余四处游逛的时候就在这里提笔写下了一些东西。后来开发商想借此打广告,便将之修成了公园,也在附近建上了一排排高楼别院。”
“哦,原来是这样。”孟缺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素闻柳宗元是唐宋八大家之一,但个人对他的印象除了初中课文《捕蛇者说》之外�